2011-12-07 台灣已經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台灣和澎湖群島兩地的主權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而屬於兩地的人民。但是,只要台灣人民一直都尚未建立起一個擁有國際社會「普遍承認」的主權國家,並且只要有蠻橫的國家一直懷有侵佔台灣領土的野心,那麼說「台灣和澎湖群島的主權屬於兩地的人民」,這個主張就只是一句還欠缺實体的抽象權利宣言。因為領土主權總是和實質的國家聯繫在一起的。而這樣的、現狀的台灣和澎湖群島以及台灣人民都仍然只是缺乏國際社會普遍保障的土地和人民。
2011-12-03 黃昭堂主席追思會新聞稿 本盟黃昭堂主席於今天上午11點20分因主動脈剝離,蒙主恩召,安息主懷。 2011年11月17日 有關黃主席之生平事略如下: 黃昭堂(Ng Yuzin Chiautong),號「有仁」 1932年9月21日,出生於台南縣七股鄉。 1956年台灣大學法學院經濟學系畢業。 1958年6月14日與謝蓮治女士結婚,同年12月偕妻赴日留學。 1959年2月進入東京大學大學院社會科學研究科國際關係論研究生 1960年2月與王育德氏等人成立台灣青年杜。 ※ 台灣青年社於1963年5月改名為台灣青年會;1965年再改名為台灣青年獨立聯盟,1970年再改名為台灣獨立連盟日本本部。 1962年2月東京大學大學院社會科學研究科國際關係論碩士課程畢業,獲國際學碩士學位。 1963年5月,出任台灣青年會委員長(至1965年6月)。 1969年3月,獲東京大學社會學(國際關係論)博士學位。 1970年10月,聖心女子大學國際關係史兼任講師(至1975年3月)。 1975年4月,東京大學教養學部國際政治史外國人講師(至1983年3月)。 1976年4月,昭和大學教養部政治學教授(至1998年3月退休)。 1977年5月,台灣獨立聯盟日本本部委員長(至1983年)。 1980年7月,兼任台灣獨立聯盟總本部副主席(至1991年)。 1989年4月,兼任台灣獨立建國聯盟秘書長(至1993年4月)。 1992年8月,出任台灣獨立建國聯盟日本本部委員長(至1999年); 同年11月25日,與妻離台34年後首度返回台灣。 1995年8月,就任台灣獨立建國聯盟主席(迄今)。 1998年3月,昭和大學政治學教授退休後擔任名譽教授。 同年11月成立台日安保論壇,擔任理事長(至2000年6月)。 2000年5月,擔任台灣總統府國策顧問; 同年6月,延續台日安保論壇,成立社團法人台灣安保協會,擔任理事長(至2006年6月)。 2004年總統大選期間,擔任228百萬人牽手護台灣運動總指揮。 2004年12月5日,於義光教會許承道牧師領受洗禮。 2011年2月25日,率先推薦蔡英文主席為2012年民進黨總統參選人。 2011年11月17日上午,因主動脈剝離辭世。 (一)告別式與入殮火葬儀式 時間:12/3(六)上午9點 地點:第二殯儀館景仰廳 (北市辛亥路三段330號) (二)追思禮拜 時間:12/3(六)下午2點半 地點: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大稻埕教會 (北巿大同區延平里甘州街40號)
2011-11-21 懷念黃昭堂「老仙」「老仙」從事台獨運動四十多年,不認同「中華民國」是必然的,但他並不排斥民進黨的《台灣前途決議文》,更積極支持蔡英文,對蔡英文說出「台灣就是中華民國」也不排斥。他不能接受因「絕對台獨」與「相對台獨」的衝突而讓「統派」坐收漁翁之利,才出現「絕對台獨」代表人物包容「相對台獨」的畫面。
2011-11-18 三十四年前的那台洗衣機我與昭堂主席不是很熟稔,但幾次的近身接觸,發現他是一個非常幽默、非常純真、非常自然的長者,跟他在一起,只有「如沐春風」四個字可以形容,其間感受最深刻的,當然是他那堅定的台獨立場與不移的信念,這樣的精神徹徹底底地感召了我們這些後生晚輩。
2011-11-08 〈台獨領袖黃昭堂〉一生奉獻漸成主流〈台獨領袖黃昭堂〉一生奉獻漸成主流 高天生 2007/09/13 第599期 近來如火如荼展開的各項台獨相關運動當中,最為熱門的活動幾乎都圍繞在「公投入聯」議題上,因為以台灣作為國名、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是「現在進行式」。 美國國安會官員韋德寧公開宣稱:「台灣或中華民國(R.O.C.)在現階段都不是國際社會的國家」,在台灣政壇引爆軒然大波,但對長期從事台獨運動的菁英而言,這句話卻有醍醐灌頂的作用,正因為台灣還不是一個國家,所以他們努力一生的目標既非憑空捏造,也更具正當性。 社會偏安保守 獨運發展停滯 長期來,台獨運動最大的阻力,就是來自「中華民國」這頂大帽子,威權獨裁統治時,蔣家王朝為了鞏固統治權力,無所不用其極打壓台獨運動,許多人在海外往往因批評時政、關心台灣前途而被列入黑名單,只能在思鄉時垂淚唱「黃昏的故鄉」,宣洩有家歸不得的鬱卒情緒。 兩蔣過世後,李登輝繼任為首位台灣人總統,他在政治上進行解嚴和相關改造工程,黑名單也獲得解除,受政治迫害的冤屈則逐步獲得平反,但公元二千年政黨輪替以來,台獨運動卻遭遇停滯、尷尬困境,這一方面是社會人心冷漠,誤以為中華民國已是一個國家,且主張台獨的民進黨都已執政了,現實與理念的糾葛不清;又面對海峽對岸中國的崛起,經濟快速發展,充滿許多虛擬的商機,不少人為了攫奪現實利益而衍生偏安、保守心態,不希望打破「現狀」,這種「迷思」,讓台獨運動的推展綁手綁腳。 對於「中華民國」被美國官方宣告不是國家,馬英九和國民黨人的反應是如喪考妣,露出被揭穿的心虛窘態,因為馬英九目前正在打一場復辟聖戰,計畫明年從綠營手中奪回中央政權,加上年底國會選舉早已勝券在握,馬英九和藍軍正在做中華民國「復國夢」的敏感時刻,美國卻先聲奪人告知「中華民國不是國家」,夢醒時分,確實讓人感到特別寒冷、惆悵。 推動正名制憲 成為共同旗幟 相對的,獨派人士對此卻有如釋重負和找到新著力點的正面感受。長期以來備受獨派陣營敬重,真正的台獨運動領袖、台獨聯盟主席黃昭堂的心情和心態,就是典型案例,他們過去不求名利、權位,一生為台獨運動奉獻犧牲,如今在美國的「刺激」下,台獨運動不僅漸成社會主流民意,更多驅動能量也快速爆發出來,這對垂垂老矣的台獨運動菁英而言,正是此生最堪告慰的事。 九月九日,黃昭堂在自由時報政治新聞版發表「確立台灣主權|台灣國家正常化」專論,這篇近三千字的論述內容,一方面統合李登輝、陳水扁對台灣主權運動的異見,同時對獨派內部的六種論述也有進一步整合的強烈企圖心,被視為是台獨運動重新出發的嶄新開端。 黃昭堂歸納獨派內部對「台灣獨立」問題,有六種看法。 一、台灣已經主權獨立,不必再主張台灣獨立了。 二、台灣已經主權獨立,其名叫做中華民國。台灣就是中華民國,中華民國就是台灣。 三、台灣在國際法上的地位未定,但依人民自決的潮流,台灣主權應歸屬台灣人。 四、事實上台灣是一個國家,但尚待法理上的完成。 五、台灣是美國未編入領土的地域,台灣應向美國爭取獨立。 六、台灣已被當做中國的領土,或被誤解為中國的領土,咱應該發表(台灣獨立宣言)。 黃昭堂認為,各種主張,都可以繼續研究、深化,都可以繼續堅持,但彼此不要惡言相向,畢竟大家都是為著台灣的安全與發展。 對於未來的台獨運動和操作,黃昭堂建議以「確立台灣主權說」,來減少論述上的分歧和耗損,實際運動和操作,則以「正名、制憲、國家正常化」為主軸,希望「確立台灣主權的運動」成為新時代台灣人的共同旗幟,不同的獨派團體如「手護」、「入聯」等組織人員、目標重疊性高,大家期待能相輔相成。 畢生追求台獨 曾經流亡日本 一九三二年出生於台南縣鹽份地帶的黃昭堂,政治意識早在唸台大時就啟蒙了,當時他曾翹課幫許多黨外人士助選,台大經濟系畢業,當完兵後,一九五八年底到日本東京大學唸研究所,從此成為流亡日本的海外黑名單,也走上台獨運動的不歸路。 一九五九年,一群以台南一中校友為主的日本留學生,以王育德為首,開始募款、籌劃發行「台灣青年」雜誌,一九六○年「台灣青年社」正式成立,黃昭堂也積極參與其中。 一九六二年「台灣青年社」變成「台灣青年會」,後來又變成「台灣青年獨立聯盟」、「台灣獨立聯盟」,最後成為「台灣獨立建國聯盟」,但不管名稱如何變化,黃昭堂都是備受同志敬重、心服口服的實質領導者、運動領袖。在國民黨威權統治的黑名單中,黃昭堂、陳南天、黃文雄(刺蔣案)等被列為最高等級的暴力分子,也是最後解禁的一批人,黃昭堂遲至一九九二年才回到台灣。 在同志、好友眼中,黃昭堂是腳踏實地的人格者,他對人寬厚,不口出惡言,對台獨運動則不打折扣堅持。返台後的黃昭堂,一直是台獨運動的核心決策者和中堅領導者,政黨輪替後,阿扁總統曾任命黃昭堂為有給職國策顧問,但黃昭堂堅持將錢退回,未支領分文。據透露,黃昭堂後來取得阿扁諒解,辭去國策顧問職,他反而與阿扁更有話可談,推動台獨運動的干擾也減少很多。 巧扮勸和角色 扁李最佳橋樑 扁李交惡、兩人關係持續低迷,黃昭堂一貫扮演勸和的石磨心角色,雖一再被雙方怨懟,李登輝還一度說出「屈服於權力」的重話,但黃昭堂認為兩位「倔強者」形同陌路,是台灣人的悲哀,不利於獨派內部整合和進一步推展台獨運動,因而即使備受煎熬,承受紛至沓來的壓力、掙扎,他還是不改初衷。 對於李登輝一些言行,如果有不同意見,黃昭堂往往與李當面爭辯到面紅耳赤,卻也在互相抬槓、針鋒相對過程,激盪出正面的火花,呈現兩人的真性情和真友情。 有人質疑,某些獨派人士扮演「說客」角色,是受阿扁請託,李登輝對此不堪其擾,因而不客氣給予對方難堪,但知情人士指出,黃昭堂的「挺扁」,並非「屈服於權力」或「被摸頭」,因為他是台獨運動老將,在風雨飄搖時挺阿扁,是為了挺一生的堅持和一貫的理想,如果不挺扁肇致本土政權崩盤,難道要期待親中的藍軍來實踐建國理想嗎? 同樣的,當某些本土社團和獨派大老對李登輝有雜音,或重話批李時,黃昭堂也在第一時間上火線挺李登輝,公開強調:「老人的心情,不要粗魯解讀」。就是因為黃昭堂的「用心良苦」,獲得李登輝正面肯定,五月三十日到六月九日間,李登輝出訪日本時,就特別邀請黃陪同。 再者,當謝長廷受困於「憲法一中」爭議時,黃昭堂也甘冒大不韙力排眾議,公開為謝長廷背書,痛斥部分人士將謝打成「統派」,悖離台獨建國理想,明顯與事實不符。說該說的話,做該做的事,即使遭遇內部別有居心人士攻訐、質疑,黃昭堂仍然「為所當為,止於不能不止!」 力挺本土政權 公認的人格者 黃昭堂以個人的無欲則剛,建構了「人格者」的鮮明形象,同時,也因應外在客觀環境的變遷,適時推進台獨運動邁入嶄新里程。 長期觀察政治發展和社會脈動的資深媒體人指出,台獨運動所以因緣際會蔚成社會風潮和漸成民意主流,明顯與前總統李登輝和陳水扁總統的強力支持有關,而在幕後扮演實際推動的核心人物,則是黃昭堂,除了對台獨運動理念的堅持,黃昭堂更在李登輝發表爭議性言論的第一時間出面雪中送炭力挺,而五月底訪日時,李登輝個人政治聲望也嚴重受挫,黃昭堂出面相陪,也有為李登輝背書的特殊意義,這與阿扁遭遇家族虛擬弊案和紅衫軍之亂,有下台危機時,黃為了不讓本土政權崩潰和挺一貫理想而挺阿扁,有異曲同工之妙用。 其次,手護台灣大聯盟的背後是李登輝為精神領袖,入聯大聯盟的幕後則有阿扁總統強勢主導,兩機構組織成員重疊,目標相同,但卻存在扁、李相互較勁意味,黃昭堂居間奔走折衝,不搶風頭,低調進行統合、協調,一切作為都是希望台獨運動的能量不要分散、抵消,相關人士受了黃昭堂行事作風和人格精神的感召,檯面上公開對嗆、較勁的操作,也多所節制。 永遠的革命家 獨運終成主流 黃昭堂以其一生犧牲奉獻的革命家精神,讓台獨運動遍地開花,在他七十五歲的這一年,又剛好扮演八十五歲前任總統及五十八歲現任總統之間的精神橋樑,種種命運與意志的角力激盪,促成一股新時代的主流! 夫唱婦隨 流亡34年 黃昭堂太太謝蓮治於2004年9月6日過世前,黃昭堂幾乎到哪都帶著太太同行,在小林善紀的《台灣論》裡,他也被描寫為一個相當「疼某」的人,因此太太的過世對他的打擊相當大。三個兒子都住在日本,本來兩夫妻在台灣相依為命,但太太過世後,他回到家形單影隻,待在家的時間變得很短,少了太太的叮嚀,胃痛的毛病也經常發作。 年輕時的黃昭堂與謝蓮治是帥哥美女的組合,他們是與台大同學去爬七星山時認識的,黃昭堂說當時下雪路滑每個女生都有人扶,就是當時讀台大英文系二年級的謝蓮治沒人扶,他便一路扶她下山,兩人從此開始交往。謝蓮治家住台南市,黃昭堂讀台南一中時住的「北門寮」宿舍就與謝蓮治家隔著一條小河溝相對著,但兩人卻到了台北才相識。 謝蓮治是一個很安靜內向的人,跟大而化之的黃昭堂正是互補的個性。黃昭堂當兵時,謝蓮治還特地為了看他而參加台大勞軍團,當時他們就相約一起赴日留學,1958年結婚後,因為戒嚴時期國民黨規定夫妻不可同時出國留學,因此他們也沒去戶政事務所登記,直到隔年長子在東京出生後才登記結婚。 原本謝蓮治也就在東京大學文學部英文所攻讀碩士,但隨著第二個孩子出生,她便辦了休學從此成為家庭主婦。由於黃昭堂一輩子都忙於台獨運動,謝蓮治也跟著南奔北跑,並且一起成為黑名單,34年無法返台,連她父母過世都無法回台奔喪。 從小家裡有傭人的她也必須一肩扛起家事,並且為了洗小孩尿布而苦惱,當時黃昭堂提議賣掉結婚戒指來買洗衣機,並承諾將來買一個更大的戒指給她,不過,黃昭堂經常連收入都貢獻給台獨運動,因此一直到謝蓮治過世,那個更大的結婚戒指都沒出現過,黃昭堂也對此相當遺憾。(李心怡)
2011-11-02 起鼓「台獨聯盟的故事」在歷史長河當中,60年是很短的瞬間,但是對於血肉之軀的人來講,那是年少啟蒙後的整個人生。1947年發生的二二八事件,國民黨對台灣人進行殘酷的大屠殺和白色恐怖,這是戰後台灣獨立運動的肇因。 在諸多推動獨立運動的組織當中,台獨聯盟並非最早的團體,但是始終堅持理念、打拼到底的台獨組織,歷史最悠久的就是台獨聯盟。如果從1960年2月28日在日本成立的台灣青年社算起,台獨聯盟已經有47年的歷史;如果從1956年1月1日在美國費城成立的3F(Formosans’ Free Formosa)起算,迄今超過半世紀。 台獨聯盟的先行者,有的已經辭世,有的隱居幕後,有的還在歷史舞台上繼續奮鬥。歷史的輪軌留下各個世代精英的許多烙印,他們的精采故事不僅是台獨聯盟的歷史,也是台灣人的歷史資產。 為了留下他們的剪影事蹟,自從去年二月受命製作「台獨聯盟的故事」紀錄片,製作小組開始蒐集資料、圖片,進行人物訪談,利用電腦逐步完成這部影片。這是一部業餘作品,品質當然無法與專業作品相提並論,唯一可以自我肯定的是,我們盡其可能地忠於事實。儘管如此,內心不安乃是敘述歷史的必然宿命,因為遺珠之憾總是無法迴避。 如今影片已經完成,已於2月28日正式發行紀念版。作品的好壞並非自己所能評價,但願這部影片能使觀眾在極短時間內觸摸到台獨聯盟的歷史輪廓,這是製作小組所有成員的衷心期望。 台獨聯盟的故事DVD 監製 發行:台灣獨立建國聯盟 海外義賣價 US$ 20 ; 台灣推廣價 台幣100元(親自台獨聯盟辦公室購買) 如需郵寄每片台幣120元 請利用郵政劃撥 帳號 19658179 戶名:侯榮邦 詢問請洽02-2357-6656
2011-10-17 台灣民族主義的意義台灣的民族主義運動,是要依據民族自決的原則(即人民主權),並依投票的程序來建立民主的國度。在這同時,各個族群可以把這塊土地當作是效忠的祖國,並以作為台灣民族(台灣人)的一份子為傲,即族群整合的境界。
2011-10-11 國家定位的混亂建國黨主席 台灣各種問題中最嚴重混亂的政治、社會問題,莫過於國家定位的問題。到底台灣是不是一個國家?所謂「中華民國主權獨立」的「中華民國」指的是什麼?它所包括的領土範圍呢?為什麼台灣人問他是那一國的國民,十之七、八會回答「是中國人」?但是你到外國去,向外國人說「我是中國人」時,外國人絕不會想到你是從台灣來的,會以為你是從北京、或是上海、廣州等地來的。外國人旅行台灣回去,問他到那裡?他們一定回答到台灣而絕不會說到中國。台灣就是台灣,絕不是「中華民國」、或「中國」,這是世界的常識。 「裸體的國王」外交 前幾天我到某電視台討論「小國外交」,檢討為什麼和我國有邦交的都是小國?我的答案是:我們要人家站在事實上不存在、違反世界常識的「中華民國」這一個虛假上面做邦交,就只能做以金錢收買的外交,而要買大國太貴了我們做不到,所以我們僅是可能與用金錢買得到的國家即小國建立邦交。但這種邦交錢盡義就絕,最近幾內亞比索突然間與我國斷交,是因為拿不到九億五千萬元的援助所致,這就是一個典型的小國外交的例子。 我說:外交使用一些金錢,我不一定反對,但是也必須站在道理上面。某主持人反問:外交需要道理麼?人從事政治,現實和理想的兩個對照性動機並存,所以外交除了給與利益或壓力以外,也必須站在道理,而這裡所說的道理並不是指什麼高深的理論,只是說站在事實而不要虛假。外交的基礎完全不建築在事實=道理上面,有一點像「裸體的國王」硬要人家說他穿著漂亮的衣服=「中華民國」,我們只有憑金錢拉攏邦交國,這樣和中國做無道理的金錢外交競爭,實在很辛苦。 國民黨政權固執於使用無事實根據的「中華民國」、「中國」,而世界的常識是台灣就是台灣,幾十年來台灣的外交處於不利,最大的原因就在於此。出席上述電視討論的屬於國民黨的某教授還問我:「若是用台灣、會有幾個國家承認我國?」我答覆:反正都是用金錢收買來的邦交國,若是繼續出錢,其實換什麼國名,邦交國數都不會減少,何況用有事實、有道理根據的國名台灣,更可望邦交國數會增加。 也是堅強國家認同的障礙 台灣國家定位問題混亂,不但在外交上引起如上阻礙,在國內社會也成為國人不能持有堅強國家認同的障礙。台灣幾十年來是事實上獨立的國家,但是因為統治台灣的當局者國民黨政權不承認世界的常識,固執於「中華民國」,所以致使國際社會絕對多數國家不願意承認台灣是一個獨立國家。國民黨政權固執於「中華民國」是因為若是改用台灣,國民黨政權會很快趨於四分五裂,為了黨益、私益不惜犧牲多數台灣人的公益。 國民黨政權固執於「中華民國」,也就堅持中華民國體制教育,從小學到大學一直對年青人做體系性洗腦,灌輸「中國人」的國家認同。你若是中國人,你怎麼敢反對中國合併台灣?反對合併會產生違背祖國的罪惡感,應該歡迎「回歸祖國」,這樣如何保衛台灣? 十幾年前鄧小平訪問新加坡,鄧和李光耀一見面頭一句話是:「我們都是中國人,好講話。」李即刻做訂正:「我雖然是華裔,我不是中國人,我是新加坡國人。」這一席對話代表兩個想法的衝突,鄧的想法是典型的中國人舊思想的發揮,台灣的國民黨政權也患有同病。李的想法是世界進入近代史以後,國際社會的普遍性思想的表現,我們台灣人有深刻向李學習的必要。 台灣是我們的祖國 在上述電視節目出席者各做最後結語時,我指出:今天出席者有很多不一樣的意見,使其意見不一樣最大的原因是,我是站在以兩千一百萬台灣人的外交利益和安全做為標準在想問題,而有人即以十四億中國人的外交利益和安全做最優先考慮。台灣思考國家定位問題混亂的原因,正是與此不同標準的選擇有關係。 台灣就是我們的祖國,住在這個國家上面的是台灣國民,是台灣人而不是中國人。有深刻這樣的認同,台灣才可以生存下去,遲早才可以成為真正的獨立國家。
2011-10-11 提倡「臺灣國民主義」 為一切政策之最高指導原則立法委員 總統是國家元首,由台澎金馬人民直接選出之後,事實上一個新國 家已在台澎金馬領土上誕生。 新國家需要新的國民意識為基礎。在臺灣最需要培養的意識,便是 臺灣國民意識。現在臺灣在大中國情結氾濫下,如果要給國民培養臺灣 國民意識,則非全國一致推動「台灣國民主義」不可。 行政院長連戰在立法院被詢及是否知道宋楚瑜省長所說「新台灣人 主義」一詞的意思時提到,只知道李登輝總統曾談過「新台灣人意識」 ,也就是大家要有生命共同體的意識,不分彼此,為國家建設一個現代 化的未來。 筆者為何主張推動「臺灣國民主義」呢? 第一、對「新台灣人主義 」和「新台灣人意識」,雖同意其定義的一部份,但仍覺有些不妥,所 以必須以「臺灣國民主義」觀念取代。 第二、在總統直選後,既然已產 生新的國家形象,就必須趕快提出「臺灣國民主義」。 第三、在中共導 彈的威脅之下,臺灣國內在政治態度、政治意識上產生一些困擾,主因 即在於全體國民沒有清楚的「臺灣國民意識」,因而影響愛國心。 第四 、在公共政策尤其是國防、外交和教育文化方面,如無正確的「臺灣國 民主義」培養「臺灣國民意識」,任由教科書仍沿用舊的中國地理和歷 史,灌輸錯誤的國家認同觀念,則對新國家的形成、國防線的確定、外 交的施展,是很大的阻礙。 宋楚瑜省長在省政會議中說:「所謂新台灣人主義,是政治追求民 主自由、經濟追求開放發展,不分族群,和衷共濟一起為臺灣這塊土地 打拼的精神;因為目前在臺灣這塊土地生活的民眾,除了原住民外,是 四百年來帶著希望陸續來台,大家白手起家,在長期因地緣關係、人脈 互動以及胼手胝足發展出來的感情,這種「新台灣人主義」也將帶動臺 灣未來經濟與政治的發展」。 其實,宋楚瑜對「新台灣人主義」或李總統「新台灣人意識」的概 念,都在強調不分族群一起為台灣這塊土地奮鬥的精神。就此內涵言, 是可接受的。惟很遺憾地,其特別強調「新」字,無異區分「新台灣人 主義」和「舊台灣人主義」,有對台灣人本質貶損之嫌,亦即故意忽略 過去被殖民主、外來政權奴役和倒行逆施激發抵抗的台灣人精神。「新 台灣人主義」和「新台灣人意識」,是以人的立場來談,我們知道,在 「人」之上有一層不同的概念為「人民」,另一層為「國民」,在概念 上完全不同,我們社會特別缺少正確的「國民」概念。再者,我們不要 分新或舊,假如提倡「新台灣人」的名稱,則對「舊台灣人」要如何界 定?是否今是而昨非呢?尤其是宋楚瑜在高唱「新台灣人主義」調子的 同時,仍不忘自陳是絕對的「中國民族主義」者。這樣只圖以「新台灣 人」的模糊概念抹煞台灣人固有精神的心態,對於確立「台灣國民主義 」並無助益,甚至必然會導致無法善用「台灣國民主義」於政府公共政 策施為之中。 連戰談到中華民國直選總統之後譬如「周雖舊邦,其命維新」,其 實這句話只是體制內改革,並沒有國家形成的意義。「邦」是古代的邦 ,像現在的「國」一樣,也有一定的統治空間、一定的人民,最重要是 有無「命運共同體」的性質。現在台澎金馬經過半個世紀,已形成一個 新國家的形貌。但是現在因為國內受到長期「大中國」情結的影響太大 ,很多人分不清中華民國或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才是「中國」,當用「中 國」名稱來涵蓋時,大家就更變得糊里糊塗了。 長期以來國民黨政府不重視和不認定台、澎、金、馬,經由半世紀 已逐漸形成「國民國家」 (Nation-State) 之實際狀況,甚至故意迴避 […]
2011-10-11 戰後台灣獨立運動與台灣民族主義的發展本文取材自同名書 黃昭堂著 一、戰後台灣獨立運動的開始與系統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的台灣獨立運動稱為「戰後台灣獨立運動」 。大戰終戰時,日本的台灣軍已經改編為第十方面軍,其參謀少佐 中宮悟郎與牧澤義夫曾與台灣人有力人士共同討論台灣獨立事宜。 但是台灣總督安藤利吉認為不妥,不予贊同,遂無進展。有關人士 辜振甫、許丙、林熊祥等人,後來被陳儀主掌的台灣行政長官公署 逮捕,被台灣省戰犯軍事法庭判刑。當事者現在尚有一部分生存, 但是可能事尚屬敏感,而仍然守口如瓶。因此要窺見其主張尚有困難。 一九四六年黃紀男組織的台灣青年聯盟主張由聯合國來託管台灣,一九四七年二二八事件時的「台灣人三十二條要求」,內容即 止於中華民國體制下的高度自治。 事件進行中成立的台灣獨立聯盟 (責任者莊耀甸 = 莊要傳),雖然主張台灣獨立,但是在此之前,發布了戒嚴令,不能從事任何活動。 同年八月末,台灣青年聯盟、 台灣獨立聯盟與幾個地下組織秘密集會, 認為標榜聯合國託管,對 台灣人大眾不會有吸引力,決定以後以獨立為唯一的訴求。 這正是 戰後台灣獨立運動的開端。 根據黃紀男的回憶,當時的台獨派尚有 楊肇嘉、林益謙等人,但是毫無提到這兩位實際參與活動的情形。 二二八時,廖文奎、文毅兄弟在上海,一九四七年九月廖文毅 由上海轉赴香港, 不久與前台灣共產黨的謝雪紅所推派的蘇新等人 合作成立台灣再解放聯盟,從事台灣的高度自治運動。 廖氏兄弟均為留美博士,一九四七年十月底,台灣青年聯盟與 台灣獨立聯盟開會, 認為台灣的獨立是根據國際法,而需要展開國 際外交, 又,美國是開羅宣言「開羅聲明」的當事國而且是支援中 華民國接收台灣的, 若能請廖氏兩兄弟做發言人,對美表明台灣人 獨立的願望一定有很大的效果。 黃紀男飛滬說伏廖文奎告成,黃、 廖兩位於十一月在滬舉行記者招待會表明台灣獨立的意願, 旋赴南 京訪問美國駐華大使司徒雷登(Rev.J. Leighton Stuart) 表達此意願。一九四八年一月底,黃紀男訪問在港的廖文毅。於是 廖文毅切斷與蘇新等人的關係,由高度自治轉向台灣獨立。但是廖 文毅在此階段的獨立思想尚搖擺不定,這可由廖文毅於四、五月間 成立的台灣民眾聯盟看出。其基本綱領說:「推翻蔣政權在台的反 動統治,建立代表台灣各階層人民利益的民主獨立政府,待整個中 國政治確已走上民主軌道之時,依人民投票以聯邦之一單位加入中 國民主聯邦」。綱領中有「台灣人民」的用詞而無「台灣民族」的 用詞,亦無「台灣獨立」的用詞。 不過,此後廖文毅成為台灣獨立運動的領導者。九月一日,廖 文毅向聯合國李(Trygve Lie)事務總長提出台灣人第一封的 獨立請願。 一九五○年廖文毅赴日,糾合東京、橫濱的台灣公民投票促進 […]
2011-10-07 台獨聯盟南美本部‥‥‥摘自《台灣獨立建國聯盟的故事》‥‥‥ 原隸屬於全美台獨聯盟洛杉磯分部,成立於1969年,當時有九位幹部正式宣誓加入,是巴西最早的台灣人組織。 隔年才有旅巴台灣人同鄉會的籌備會,起初國民黨代表在會中堅持將名稱改為「旅巴中華民國同鄉會」,引起同鄉極大的不滿。經過一、二年的努力,巴西台灣同鄉會終於保持純度,並成長、壯大。1974年世台會在維也納成立時,巴西亦為五個創始會員國之一。 1976年在巴西成立台獨聯盟南美本部,由成功大學出身的土木工程師周叔夜擔任首任主席。 南美移民三教九流,不同於美、日以留學生為主流 南美洲台灣人移民約有五、六萬台灣人,他們大多是舉家移民,可說是三教九流,分佈於各行各業,不同於美、日移民以留學生為主。 自從地廣人稀的巴西開放移民之後,許多台灣人辭掉工作,賣了房子準備到巴西一圓移民夢,郤在1970年代中,突如其來傳出巴西政府與中華民國斷交的消息,約有上萬台灣人只好改道巴拉圭,取得簽証後再非法進入一河之隔的巴西。這些堪稱「政治下的犧牲品」的台灣非法移民,由於沒有居留權,不但被巴西警察欺負,也不被國民政府同情,更又遭自己同胞的壓榨與趁火打劫,他們被騙只要每人拿出二萬美金,即可取得身份証、居留權,最後仍淪為黑戶人口。 只有巴西台灣同鄉會站出來,與巴西人權會,巴西當地教會成立後援會,從事人權拯救工作。連旅居英國的普世教協黃彰輝牧師、旅德趙有源牧師及旅美的台獨聯盟主席張燦鍙,也先後在巴西電視台發表演說,希望巴西政府基於人道立場,儘速解決台灣非法移民問題。台獨聯盟南美本部的周叔夜等人,也曾拜訪巴西外交部長,經過二年後,才獲得圓滿解決。 1982年台灣漁船誤闖入巴西二百海浬經濟海域捕魚,被控侵犯巴西領海主權,漁船和船員被扣留,魚貨、財物遭洗劫一空,巴西海事單位遍尋不著台灣的政府機構, 最後還是巴西同鄉會出面解決。 1988年,世界盃軟網賽在巴西舉行,台灣去的代表簽証始終無法獲准。眼看比賽在即,但台灣駐巴西地下外事單位——遠東貿易公司,幾度與巴西政府交涉卻毫無結果。最後由台獨聯盟南美本部主席周叔夜、蕭健次等人以個人私交向巴西外交部交涉,經由他簽具切結書,協議在比賽中不得用中華民國國旗及國號後,次日即取得簽証,代表隊正式名稱為:「台北台灣隊」。結果在這次的世界盃軟網賽中,台灣選手以精湛球技,奪得冠軍,也可說是台獨聯盟南美本部在外交戰上的一項可以告慰台灣島內同胞的成果。 1988年,阿根廷河間州州長就職典禮,曾指名要求台獨聯盟南美本部主席周叔夜參加,邀請函中寫到:「我們未邀請中共代表及國民黨代表,只邀請台獨聯盟周叔夜。請務必賞光。」在那二天中,精通多國語言而充當各國大使現場翻譯的周叔夜,與墨西哥、日、韓大使們,建立了極佳友誼。後來他更在1992年智利召開的國際基督教民主黨大會中,向各國政要遊說,發動救援因遷台返鄉被捕入獄的台獨聯盟總本部主席張燦鍙的活動,其中包括巴拉圭上議院副院長賴依諾,這位曾流亡阿根廷,曾與張燦鍙、周叔夜結識於國際中心。1987年賴依諾在美國國會議員陪同下,闖關回巴拉圭。次年,他出馬競選總統時,周叔夜曾任他正式的助選員,差一點就成為獨盟支持的第一位巴拉圭總統。 「聯合、中央」兩報爆炸案與橋頭槍聲 台獨聯盟也曾被扯上美麗島事件後的《聯合報》、《中央日報》兩報社的爆炸案,這件案子的主角黃世宗、李朝旺都是南美台灣移民社會中,具有台灣意識的江湖中人。黃世宗是在巴西跳船的船員,為人講義氣。當年曾因台獨案被國民黨關三次,坐黑牢二十七年的台獨政治受難者鍾謙順到巴西移民依親後,曾發表《煉獄二十七年》,控訴國民黨的惡行,不少在巴西的台籍青年閱讀後,受到相當大的衝擊與影響,遂有「以暴易暴」之行動,黃世宗的兩報爆炸案即為一例。
2011-10-07 組成世界性的「台灣獨立聯盟」(1970) ‥‥‥摘自《台灣獨立建國聯盟的故事》‥‥‥ 美、日台獨團體的交流 1968年8月份起,日本《台灣青年》月刊改為台灣青年獨立聯盟、加拿大台灣人權委員會、全美台灣獨立聯盟、歐洲台灣獨立聯盟等四團體的共同機關誌,為日後整合性的世界性台獨聯盟鋪路。在這一期間,原居主導地位,且在台灣理論和組織經驗均強的日本台灣青年獨立聯盟,與全美台獨聯盟亦展開了多方接觸,同時也在美、日同步開展示威抗議。 事實上,美、日台獨團體的成員,早在台灣或赴美留學前,即與日本「台灣青年」保持良好關係。尤其是羅福全、蔡同榮、張燦鍙、侯榮邦、陳榮成等數十位好友,當年出國留學前曾透過台大與嘉中、南一中等同窗關係,參加「關仔嶺會議」的秘密結社。後來,因蔡同榮的同窗劉家順被人檢舉,使得劉家順於出國時在機場被捕,參與關仔嶺會議的人幾乎都上了黑名單。後來出國在日本加入「台灣青年會」,以後擔任台灣青年獨立聯盟組織部長的侯榮邦,即不斷與到美國的蔡同榮、羅福全、張燦鍙、陳唐山等人連繫,並且寄送《台灣青年》雜誌,讓他們在美國向台灣留學生宣揚、啟蒙台獨思想。 當時日本台灣青年獨立聯盟委員長辜寬敏也極力主張,世界性的台獨聯盟組成時,總本部應該設在美國紐約,而不是日本東京,因為:(一)日本方面雖然在理論、組織經驗較強,但留日學生及台灣同鄉日漸減少,而留美學生和台灣人卻愈來愈多。(二)台獨運動的任務是向全世界宣傳台灣問題,由於聯合國在紐約,因此應將總本部設在美國紐約。 當時在日本發行的《台灣青年》月刊定期寄到美國、歐洲、加拿大等地,早已建立良好的聯絡網,加上《台灣青年》改為美、日、歐、加四地台獨團體的共同機關誌已有一年多的交流經驗,已為整合工作做好熱身,1969年9月20日,全球性台灣獨立聯盟籌備會議在紐約召開。加拿大人權委員會負責人林哲夫、歐洲台獨聯盟負責人張宗鼎(化名簡世坤)、全美台獨聯盟幹部包括:蔡同榮、張燦鍙、陳隆志、賴文雄、鄭自才、羅福全等人在紐約開會。在日本的台灣青年獨立聯盟幹部,因多數無護照,不能出國,祇派出吳枝鐘醫師與會。 在兩日的討論中,大家同意成立「台灣獨立聯盟」(World United Formosans for Independence,簡稱WUFI),各本部維持自主性,並且於1970年1月1日正式宣佈成立台灣獨立聯盟,由各本部自行推選聯盟中央委員,再由中央委員選舉總本部負責人。其中,台灣本部因不便公開,因此也沒有投票權。 第一任的總本部負責人,由蔡同榮和張燦鍙分別擔任正、副主席。 在日本發行的漢文的《台灣青年》月刊和英文的Independent Formosa雙月刊(與在美國發行的FORMOSAGRAM合併)也改為聯盟的機關誌。此一海外台灣人的空前結合,掀起了台獨運動的高潮。Independent Formosa後來改為漢文《台獨》季刊,自1981年以後改為報紙型式,每週發行兩次的《台灣公論報》至今。 聯盟總本部主席如下: 蔡同榮(1970~1971) 彭明敏(1972 ) 張燦鍙(1973~1987) 許世楷(1987~1991) 張燦鍙(1991~1995) 黃昭堂(1995~2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