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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及刊物


2026-04-27

2026 白色恐怖記憶影展—校園串連

號召大學校園與社會場域自主放映白色恐怖相關影片並舉辦映後座談,透過影像、討論與行動串連,喚起社會對歷史記憶與民主價值的關注。
2014-09-30

美國重返亞太如何影響區域政局

張旭成 台灣政經戰略文教基金會執行長   司徒文大使和譚慎格主任的兩篇鴻文從不同角度,深入淺出,分析美國亞太政策與亞太政局發展,增加讀者進一步了解往後亞太國際關係的發展及變數。尤其是關心台灣未來與存亡的讀者,將從兩篇大作得到適時的警示和啟發。 司徒文大使認為美國重返亞太(或再平衡)政策是不可避免的,並歸功於前任國務卿希拉蕊柯林頓的倡議,規劃和努力推動。2010年10月她在華府《外交政策》的雜誌〈美國的太平洋世紀〉一文提出美國亞太政策論述和行動綱領,擲地有聲,是不可多得的美國外交政策。 譚慎格主任則引用中國戰國時期列強的合縱連橫爭霸的歷史,影射現代亞太的國際政局,借古鑑今,匠心獨具。秦國本是弱小國家,受到強鄰霸凌,但是經由商鞅等賢臣變法,生聚教養和改革,由富國而強兵,得以稱霸一方。在「戰國七雄」爭霸過程,秦國採張儀連橫之策略,個別擊破其他採取合縱抗秦但只求維持現狀的列強,而統一天下。 譚文比喻中共政權即是古代的贏秦。他並用國際政治「權力(或國力)轉移」(power transition)模式分析中共政權內部及亞太國家的國力消長或變化。共產中國經由周恩來,鄧小平的「四個現代化」(農、工、科技和軍事),開放改革,大幅提升中國的經濟、軍事和綜合國力,走上國富兵強進程。近年來,中共領導層的軍方和激進勢力,質疑90年代鄧小平「韜光養晦」守勢對外策略已不合時宜。這些激進份子認為美國已顯衰落和敗像,中國將超越和打敗美國成為世界的冠軍國。中國戰略家劉明福大校的《大國夢:後美國時代的大國思維與戰略定位,2010年》和《解放軍為什麼能贏2012》即是有代表性的論述,也可能啟發習近平的「中國夢」。 中共領導者的世界觀 北京領導人是馬克思主義的信徒,也是修正主義者;維持現狀尤其是支持美國所主導的國際秩序與制度(Pax Americana)既牴觸他們的意識型態,亦不符中共政權的利益。2005年9月時任小布希總統國務卿的佐立克(Robert Zoellick)曾大張旗鼓發表的促中國成為國際社會的「負責任利害攸關者」(responsible stakeholder)。這個近乎天真的道德勸說讓北京領導人困惑和不悅,因為北京基本上不滿意當今的國際秩序,也沒有意願當小弟,幫忙美國和盟國解決地區和全球性議題,維護美國超強的地位。 例如美國多次要求中國施壓約束北韓研發核武,江澤民面告小布希「那是你的問題」。對北韓和伊朗研發核武的議題,北京總是敷衍,虛與委蛇,陽奉陰違,並不真心執行聯合國制裁決議,以防堵這兩個流氓國家研發核武。華府決策者顯然未清楚了解北京對核武擴散,或對北韓和伊朗有截然不同的政策。歐巴馬政府也企圖把北韓核武問題「外包」給北京,甚至不客氣埋怨胡錦濤對北韓的挑釁行為「視若無睹」,但北京仍拒絕幫美國「火中取栗」。 習近平2012年2月訪美時即倡議「新型大國關係」,要求美國接受美中兩超級大國並駕齊驅對等 (parity) 地位。習的要求用國際政治語言包裝,實際的內涵早在2008年春由一訪美的解放軍將領大剌剌地向太平洋美軍司令基亭(Timothy Keeting)海軍上將推銷,即中美以夏威夷為界,共治亞太。習近平的中國夢即是大國夢,旨在恢復中國歷史上的光榮與大國地位。為達此目的,中國必須與美國分庭抗禮,挑戰既存的國際制度和遊戲規則,另起爐灶。 最明顯的是七月間在巴西舉行的「金磚五國」(中、印、俄、巴西和南非)會議,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親自出席,儼然世界開發中國家龍頭,此次會最明顯成果是籌設開發中國家的建設銀行(金磚銀行)有更具體和進一步發展。為了挑戰二戰後設立的Bretton woods system(布列敦森林)金融體系和由美英所控制的「世界銀行」和「國際貨幣基金會」,中國主導此一新經濟/金融組織,標榜代表和爭取開發中國家的權益,並得到印、俄和巴西的配合。 五月間在上海舉行的「亞信會議」(CICA)峰會上,習近平並提出「新的亞洲安全概念」,強調「亞洲人的問題由亞洲人自行解決,亞洲人的安全由亞洲人自己維護」。他聲稱中國將研擬亞洲的區域安全行為準則和安全夥伴計畫,企圖自立門戶和排除美國的參與。北京的另一動作就是設立「亞洲基礎建設投資銀行」(亞投行),抗衡美日主導,總部設在馬尼拉的「亞洲開發銀行」(Asian Development Bank)。習七月初訪問首爾時並遊說韓國加入。 再平衡政策的得與失 五年來中國對亞太鄰國的不友善行徑,諸如中日釣魚台主權激烈爭端,誇大南海領域的主張和片面宣布其「東海防空識別區」(ADIZ),與其標榜的睦鄰及和平崛起是背道而馳。由於北京不惜使用脅迫或武力威脅改變現狀,對日本和一些東協國家構成安全威脅,美政府不得不「重返亞太」。新加坡資政在2009年10月訪問華府時即曾建議歐巴馬總統聚焦亞洲,尤其東南亞,以抗衡中國的霸權行徑。 司徒文大使指出希拉蕊的2010年7月23日在河內舉行的東協區域論壇(ARF)演說表達了美國重返亞太的決心。她面告中國大使楊潔篪,南海自由航行是美國國家利益,領域爭端不是由某國說了算,也不能用武力解決,而必須由各國和平協商。譚文也指出美方為因應解放軍的「反介入」(anti-access)和「區域拒止」(area-denial)的戰術和戰力(如佈署東風21-D航母殺手飛彈),演練了一套所謂「空海戰」(AirSea Battle)戰略,依賴美國的空優和強大的高科技海軍力量,支援西太平洋和東亞盟國,以反制解放軍的擴軍和新佈署。 毫無疑問,美國重返亞太或再平衡策略是針對中國,因應中國的「非和平崛起」。中國不歡迎和批判美國「調兵遣將」圍堵中國,並且,依其既定策略,變本加厲擴軍和對抗美國及其盟友。一些美國專家並不贊同美國政策。季辛吉一度表示美國重返亞太是不可避免,近來他卻說這個政策是口號沒有實質。某些親中學者批評美國政策產生反效果,挑釁中國,激發中國的反制,破壞中國與美國合作的信心,得不償失。 亞太國家因本身利害的考慮而有不同反應;例如日、印、菲、越和新加坡表示支持。東協國家,除少數親中國家如柬、寮, 也都歡迎美國重返亞太以制衡中國的擴張政策,但又擔心被捲入兩強對抗的漩渦,而儘量避免選邊站。幾乎所有亞太國家(中國例外)對歐巴馬在2013年10月因國會未適時通過預算和政府機關關門,未出席在印尼的APEC和汶萊的東亞高峰會,感到失望,並質疑美國落實重返亞太政策的決心。歐巴馬今年4月下旬專程訪問日、韓、馬、菲四國,產生很重要的效果。他強而有力的支持日本和表示協防釣魚台,宣布恢復駐軍菲律賓基地及加強美菲軍事合作不但展示對中國的反制,也有助於加強亞太國家對美國重返亞太的信心。 但美國和亞太國家官員所擔心的是中國軍事預算每年繼續以兩位數增長,而美國的國防預算今後十年每年都必須削減500億美元。落實重返亞太政策,美國必須「調兵遣將」強化美國在亞太地區的軍事力量,但國會規定削減政府,和國防支出,將衝擊和妨害重返亞太策略。多位五角大廈官員私下和公開警告刪減國防預算的負面效果,他們擔心「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從理論觀點分析,外交政策,如重返亞太,能否成功必須滿足兩個重要條件。其一,政策目標(ends)必須有足夠的資源(means)為後盾,兩者如果不平衡(imbalance),目標不管如何宏大,如果缺少落實和執行政策的資源,政策將不可避免遭遇失敗的命運。研究20世紀上半美國亞洲政策的的學者的結論是,美國政策之所以失敗是因為美國決策者缺乏或不願使用軍事力量以支援和落實政治目標。 其二,政策所依據的假定(assumptions)必須符合現實(reality)或未來發展情勢(emerging trends)。美國二次大戰後的對華政策的最重要假定是蔣介石的國民黨政權將成為亞洲和平與發展的穩定力量,美國視其為重建戰後亞洲及圍堵共產革命的夥伴。這個假定在1949年完全崩潰,不但蔣政權腐敗無能,國軍在1946-49年的中國內戰全線潰敗,丟掉中國大陸,被反美親蘇的共產政權取代。美國曾一度努力扶持國民政府(號稱世界五強之一,在聯合國擁有一常任理事國席次),1946年以後卻不願也不能動用美軍幫助國府對付共軍,只能袖手旁觀共軍席捲中國和國府流亡台灣。 當時國務卿艾奇遜(Dean Acheson)還夢想毛澤東或可以成為亞州的狄托(Tito)元帥,美國可打「中國牌」(China Card),聯合他對抗史達林。但毛在1949年12月赴莫斯科朝貢,1950年2月簽訂30年中蘇友好條約以對抗美、日,並在該年10底,派遣大軍越過鴨綠江「抗美援朝」,才驚醒了國務院的一些「夢中人」。 許多研究美國外交政策的學者不客氣指出歷來美國外交政策決策人物的重大缺憾。例如倡導聯合中共政權制衡蘇聯的季辛吉和布里辛司基(Zbigniew Brzeziński)是國際權力實用派(realist),從歐洲移民美國,沒有美國傳統的道德與人權價值素養,不分敵友,也不真正了解中共領導人的思維和策略。他們企圖操縱和利用中共政權對付蘇聯,不惜犧牲盟友如日本和台灣,卻被周恩來和鄧小平之流耍弄而不自知。 歐巴馬任用的國安團隊讓不少亞洲學者和政府官員迷惘和震撼。中文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歐巴馬的一些幕僚只不過是「童子軍」,卻可在白宮和國安會指手畫腳,「挾天子以令諸侯」,讓許多經過歷練的資深官員反感,希拉蕊在她的自傳《抉擇》(Hard Choices)曾不客氣的指出。歐巴馬2013年任命的國安顧問萊斯(Susan Rice)2013年11月20日在華府的演講,發表她對「美國亞洲政策」的論述,著實讓有識之士非常失望和大吃一驚。 美國在亞太的真正重要盟邦和夥伴是日本、印度、澳洲和印尼等民主國家,但她未能分辨敵友,忽略聯合盟友制衡中國是歐巴馬重返亞太的主旨,只想討好北京。她盲目強調操作和落實習近平的「新型大國關係」,與中國發展更密切的建設性互動關係,共同解決亞太和全球性議題。她似乎對北京意圖改變亞太國際秩序和遊戲規則的行徑視若無睹,也不了解中國領導人的大國定位和戰略思維。 北京國安外交決策者信仰和意識型態素養,且累積幾十年的經驗,歷練和智慧,是一時之秀和國際政治老手。相比之餘,歐巴馬的國安團隊一朝天子一朝臣,大都是生手,「童子軍」,和「吳下阿蒙」,可說高下立判。 台灣的角色 兩篇論文都用相當的篇幅討論台灣在美國重返亞太策略中的地位、角色和選擇。由於台灣在亞太的戰略地位舉足輕重,在東海釣魚台爭端和南海領域的衝突也都可以扮演重要角色,兩篇論文發表人認為美國不把台灣納入重返亞太和海空戰略的規劃是不智和失策。美國國防部助理部長李伯特(Mark Lippert)在2013年2月27日喬治城大學的「再平衡政策年度評估」學術研討會上指出,台灣在美國的「再平衡」策略中有其角色,美─台已就台灣的適當角色及如何融入此一戰略,進行諮商──但事實勝於雄辯。 因為北京的制約,美國決策者對台灣的政策有許多事不敢做也不願做,不公開討論台灣的角色不足為奇。其實,華府並不承認中國對台灣的主權,也不否認台灣是一個事實上(de-facto)國家,因而根據「台灣關係法」繼續對台提供武器、裝備和防務,協助台灣自衛。但美國不提供強化台灣防衛能力所需的武器系統,如新一代戰機和潛艦,也未與台灣這個民主國家建交和支持其加入聯合國,是半途而廢,為德不卒。 另一方面,台灣在美國再平衡策略中「失聲」,態度曖昧,是因為馬政府親中,與北京唱和,執行「外交休兵」所致。馬政府上台後,國防預算逐年刪減,下一 年度(2015)的國防開支台幣3123億(104.1億美元),只佔台灣GDP的2.34%,是馬英九2008年5月上任後最低,與中國多年來國防預算皆以兩位數額度增加成長強烈對比。美政府官員曾多次建議國防預算增加到GDP的3%,但馬政府相應不理,讓人懷疑他一味親中,不關心台灣安全。 馬英九不重視國防和一味親中也導致不少國軍將領和政府官員不知為何而戰,為誰而戰。他們中了對岸金錢攻勢或美人計而淪為共諜,向對方提供軍事和國安機密,不但造成台灣國防的重大損失,也大大減低美國(或日本)與台灣國安合作的信心和意願。 司徒文大使在論文中引述美國智庫多位專家敦促馬政府變更對南海「九條線」主權立場,他本人也建議台灣對美國重返亞太策略應有更積極作為,扮演更積極正面的角色。他苦口婆心可能是對牛彈琴,因為馬英九政府扈從北京,希冀和乞求馬習會,不敢衝撞和得罪中共政權。 如果台灣2016改朝換代,政權輪替,這種情況當然會改善。民進黨政府曾大力支援2001年美國在阿富汗的反恐作戰,除了捐贈100輛軍用大卡車協助聯軍運補,每年都捐款2000萬美元分攤反恐經費。2002年2月在華府的總統祈禱早餐會會場,美國國防部長倫斯菲(Rumsflt)曾對本人說台灣是「及時之友」(a friend […]
2014-09-30

亞洲的霸權、結盟與權力移轉:中國崛起、美國「重返」與台灣的抉擇

譚慎格(John J. Tkacik) 前美國傳統基金會研究員 前美國國務院情報研究局中國研究中心主任 東亞及西太平洋地區正面臨「權力的轉移」(power transition)。美國扮演支配力強大的維持現狀國家,中國則擔任一個對抗支配強權的挑戰者。 美國採取「重返」姿態來應對中國的挑戰。而相較於增加原有的國防預算與人力,美國的「重返」傾向於將伊拉克及阿富汗的預算及人力資源,藉由再分配的方式移轉至太平洋地區。除此之外,「空海一體戰」的新概念讓五角大廈將過去著重於中東地區地面部隊的金錢及人力再分配至著重空海戰的(以及科技密集的)太平洋海上威脅。然而,無論如何,在蕭條的經濟及「對戰爭感到疲乏」的全體選民(似乎更關心於經濟而非全球危機)的壓力下,華府仍必須面對嚴厲的財政限制。 的確,美國、日本、澳洲及其他亞洲民主國家應對這次「權力轉移」的能力將會取決於他們抗衡中國崛起的聯合軍力、經濟及工業強度。對我而言,攸關美國「重返」最終是成功還是失敗的關鍵,明顯取決於美國與其盟國及夥伴國在亞太區域採取一致性抗衡戰略與共同實行抗衡戰略的能力。在這當中,台灣的角色是至關重要的。台灣未來會選擇加入民主連線,還是選擇加入中國,將可能決定最終的結果。 在今天早上,我希望檢證中國在亞洲追求「霸權」的本質,以及美國「重返亞洲」的「抗衡」特質。並且檢驗台灣的可能角色-亞洲民主國的「抗衡者」還是中國的「扈從者」。 權力轉移理論與中國 根據權力轉移理論,綜觀歷史,當一個不滿現狀的崛起國家(rising power)的實力已經達到支配強權的綜合國力8成時,這個不滿現狀的崛起國家便可能會使用武力來滿足自身需求。從過往歷史來看,此不滿現狀的崛起國家也會設計用來追求本身需求的「戰略」。通常(但並非總是),挑戰者會尋求霸權地位,而挑戰者針對追求霸權地位所設計的戰略往往包含經濟、工業、貿易、財政、社會、資訊/媒體、文化、宣傳及建立封鎖等各種面向,來支撐挑戰者成為一個具強大支配力的軍事強權。另一方面,維持現狀國家(status quo power)通常會藉由組織或強化同盟關係來抗衡(balance)崛起中國家,以避免挑戰者最終引發武力衝突。 在上個世紀,美國取得霸權地位並於90年代爬到世界頂點,到達所謂的「單極時刻」(unipolar moment)。雖然美國於二戰時期被迫承擔霸權地位,但在冷戰時期,美國的「戰略」(若我們將它稱為戰略的話)是種圍堵政策(containment)而非企圖追求全球霸權的謀略。美國冷戰時期的戰略是種「抗衡」戰略,其重點置於如何避免蘇聯在歐亞大陸取得霸權地位,並且阻止蘇聯的影響力擴展至整個世界。 當抗衡國家沒有發覺或不相信敵方擁有追求霸權的企圖心時,「抗衡」在面對「霸權」時便會出現致命的缺陷。對於這點,中國的當代領導人能夠理解,這幾乎是一種直覺性的本能。然而,美國領導人從來不特別喜愛什麼政策,但卻獨鍾於「抗衡」戰略,因此現在的國際環境正處於危機爆發點上。崛起中的強權-中國,已經到達假定的目標,亦即支配強權的經濟及軍事綜合實力的80%,並在不依賴任何軍事同盟或承諾之下持續擴充中國在目前國際關係體系下的現存結構。 中國的霸權戰略的源流之深可比擬中國精深博遠的文化傳統。回顧中國的戰國時代,中國內部各個小國藉由「合縱連橫」的結盟方式相互競爭。維持現狀的小國藉由「合縱」的方式「抗衡」更強大的對手。另一方面,崛起強國「秦」則全心投入長達數十年的「權力轉移」,藉由加強內在經濟及軍事實力以及與其他小國的「連橫」,追求縱橫中國本土的霸權。我認為由於小國對於過去周朝或周朝以前的王朝霸權體系的記憶已逐漸模糊,導致小國「合縱」的戰略目標僅僅限於抗衡強鄰而已。秦國,另一方面,追求的是大統一的帝國。聖母大學教授許田波教授相信秦國對於霸權的追求帶來戰略的一致性,相對的,採取「合縱」的小國們就只是種被動的反應而已。 由於秦國追求的是霸權而並非抗衡,因此秦國沒有依賴盟友以取得勝利的意願,也不願與其他國家共同分享中國中央國家體系之內的權力。相反的,秦國在「富國強兵」的戰略下專注於提升自我內在力量。因此根據此戰略而來的觀點,就是秦國西北邊界區域必須率先強化國家力量,從改善國內肌弱體質開始,進而增強其軍事力量。同樣的道理,大約過去十年前中華人民共和國也開始致力於「富國強兵」,並將其視為擴張行為的組織原則。 中華人民共和國時期,周恩來與鄧小平致力於中國的「四大現代化」-農業、工業、科學及科技,最終目標則為軍事的現代化。周恩來與鄧小平的現代化理念也反映於後續的戰略。首先,中國先達成農業現代化,接著進行工業現代化,之後再完成科學及科技的現代化。目前中國已經抵達現代化的終點站-軍事現代化。 許多美國及歐洲的外交政策分析者相信中國不會尋求霸權,而只是成為一個非軍事化的強大國家,進而提升中國在國際事務的影響力。某些政策制定者可能察覺到中國霸權戰略的證據,只是單純無法相信而已。其他西方的分析者則擔憂中國的所作所為,事實上,就是在追求霸權。 雖然,自從1999年以來,中國軍事理論家便已經規劃出中國總體霸權戰略的粗略藍圖。但中國的國際關係學者在國外的文章則主張中國的目標只是初步且有限的。 理所當然的,我認為中國的確具有「戰略」,並且,以下闡述美國偉大哲學家皮肯斯(T. Boone Pickens)的話:「孩子,一個擁有戰略的蠢蛋能夠擊敗一個沒有戰略的天才(Son, a fool with a strategy can beat a genius with no strategy)。」而正如孫子所指出的(故上兵伐謀),一個擁有戰略的行為者,能夠處心積慮地不讓他的對手察覺,以免讓遭到對手「從中破壞」。 近代歷史上的「權力轉移」往往都會造成大規模戰爭的爆發。到目前為止的歐洲國家體系中,在耗費龐大的經濟與社會成本之下,占據優勢的「抗衡」國家與同盟國在對抗崛起中的「霸權」國時往往能佔得上風。例如:維也納會議的成員戰勝了拿破崙帝國;協約國於一戰戰勝德意志帝國;同盟國於二戰戰勝德國納粹;美國於二戰戰勝日本。日本於1895年擊敗中國並於1905年擊退俄羅斯,使日本成為亞洲主要強權長達約50年之久,但當時日本的權力仍然大致受限於其他世界主要強權。而最終日本追求區域霸權地位的結果導致了1937年太平洋戰爭的爆發。這本身就是「權力轉移」。 21世紀的中國是個崛起中的國家,美國則是傾向維持現狀的國家。中國領導人意圖藉由取代美國在亞太地區的支配地位(假設美國已不具全球主宰力),鞏固中國共產黨在國內與國際間的政權合法性。中國領導人相信這樣的結果,勢必能夠宣揚「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的卓越優勢。 在今早演講主題中,我認為中國領導人選擇孫子的戰爭藝術作為中國主要的戰略藍圖。「上兵伐謀,其次伐交」。這句話的傳統意涵為前者優於後者,但在我的認知裡,孫子也可能表示著:「一旦敵方的計畫遭到阻礙,接著便要破壞敵方的同盟關係。」中國在進行阻礙美國的「計畫」時將會非常順利,因為美國根本沒有任何計畫。但美國確實有東亞的同盟國與安全夥伴。目前中國的戰略明顯地是破壞美國在亞洲的同盟關係,而台灣正是美國其中一個安全夥伴。 中國已達美國綜合國力的80% 我認為中國已經高達美國綜合國力的80%,並相信這樣的說法並不會引起太過強烈的反彈。首先,中國已經是世界是最大的工業國家與資源消耗者(在某些案例,例如鋼鐵製造,中國甚至控制全球大多數的生產量。)除此之外,中國也是世界上數一數二的貿易大國,且若以購買力平價(purchasing power parity, PPP)來計算的話,中國今年度的國內生產總值(GDP)是超越美國的。此 外。若按照PPP的計算方式,中國過去幾年的年度國防費用已與美國的國防費用處於同一個數量級(order of magnitude)。可以肯定的是,若中國將中央軍事委員會指揮下的國內安全武力支出算進去的話,中國的軍事成本甚至可能會超越美國。海軍方面,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PLAN)正建立一支艦隊,其數量已經超越美國海軍於西太平的佈署。中國逐漸改善的太空戰與資訊戰能力已可以與美國一爭高下。中國的地面戰力是全世界規模最大的,裝備也是世界頂尖的。中國的核武廠是當今最現代化的且正持續發展中。美國太平洋司令部司令洛克利爾(Samuel J. Locklear)海軍上將曾於今年一月這麼表示:「這個房間的大多數人正享受的美國過去以來一直擁有支配優勢,但這種支配優勢正在消失中。這是無庸置疑的。」 理所當然的,中國人可能會說,「綜合國力」(comprehensive power)本質是如何運用「綜合國力」。日本與歐盟也都擁有強大的綜合國力,包括:經濟生產、貿易與人口規模、全球投資、外交影響力以及軍事力量。然而,日本與歐盟並沒有運用綜合國力來進行民族主義式的擴張。舉例來說,直到21世紀,台灣一直是中國民族統一主義(irredentism)的唯一主要目標。還包括與越南的偶發衝突(1979年與1988年)與對印度及菲律賓宣稱具有主權的南海地區的突襲。自從邁入21世紀以後,中國的「綜合國力」便成為一種令人不安的侵略方式,用來對抗中國的鄰近國家。中國很清楚,侵略的目的是為了藉由威嚇來迫使中國鄰近國家在領土問題上讓步,並使中國獲得區域霸權地位。 自從2001年4月1日爆發中國戰鬥機與美方偵察機相撞事件後(距離海南島約65英里),中國逐漸地展現本身的軍事與海軍力量來對抗美國、日本及印度。普遍而言,當美國全心全力投入伊拉克及阿富汗問題,或者是其他次要問題(例如北韓與伊朗的核武發展)時,美國也不忘警惕著中國軍力擴張的現狀。在這些事件中,從事後諸葛來看的話,由於華府對北京有意願共同合作處理這些危機事件產生誤解,導致美國在應對這些事件上相當吃力──但願美國選擇的合作對象是台灣。華府採取「建設性的交往(constructive engagement)」(柯林頓總統)或者是「坦承(candid)、建設性(constructive)與合作的(cooperative)關係」(小布希總統)的立場來處理中美關係,明顯地相信若美國願意在台灣政策上讓步,將會促使北京在「全球反恐戰爭」與核武擴散等議題上做出實質的貢獻。 […]
2014-09-30

Hegemony, Alliances and Power Transition in Asia: China’s rise, America’s “Pivot” and Taiwan’s Choice

John J. Tkacik Former Researcher of Heritage Foundation; Former Chief of China Analysis in the U.S. Department of State’s Bureau of Intelligence and Research East Asia and the Western Pacific are now in a geopolitical “power transition” with the United States as the dominant status quo power and China as the challenging power. The United […]
2014-09-30

美國重返亞洲政策與台灣的角色

司徒文(William A. Stanton) 清華大學亞洲政策中心(Center for Asia Policy)主任 前美國在台協會台北辦事處處長 勢不可免的再平衡 2011年10月,美國國務卿希拉蕊(Hillary Clinton)在《外交政策》(Foreign Policy)雜誌上發表的文章中,率先揭露勢不可免的「重返亞洲」政策。自從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以來,美國外交政策的重點一向放在蘇聯、分裂的歐洲以及紛紛擾擾的中東地區。不過隨著柏林圍牆在1989年11月9日轟然傾圮、蘇聯在1991年12月26日倏忽崩解、最後一批駐伊拉克美軍在2011年12月18日全面撤出,以及歐巴馬(Barack Obama)總統在同年6月22日宣布美軍將開始自阿富汗撤軍,這些重大事件都凸顯出美國有必要重新調整其外交政策。 因此,美國理所當然地會把注意力移往亞洲地區。正如同希拉蕊在文章中指出:「亞太地區將成為影響全球政治局勢的主舞台。從印度次大陸開始一路延伸到美國西岸的這一片廣大區域,橫跨了印度洋與太平洋——也是航運蒸蒸日上,戰略地位與日俱增的兩大洋區。這片廣大的區域涵蓋全球將近半數的人口,包含許多推動全球經濟成長的引擎,同時也是溫室氣體的最主要的排放者。這邊不但是許多美國盟邦的家園,也孕育了許多像是中國、印度和印尼等重要的新興強權。」 雖然「重返」這個字眼經常被認為與軍事力量高度相關,但是希拉蕊很謹慎地強調這是一個超越軍事部署的全方位再平衡概念,她表示美國「需要在六個方面採取行動——強化與盟邦之間的雙邊安保;深化與各方-包含中國在內-新興強權的合作關係;參與區域內的多邊組織;擴張經貿與投資;廣泛提升美軍部署以及及加強推動民主與人權。」 事實上,如果只就經濟層面來看,隨著中國帶動,亞洲的經濟重要性日益提升,美國早就把注意力投注在這個區域了。以2013年為例,東亞國家加上印度就已經佔全球GDP的三分之一,因此早在2008年歐巴馬當選總統之前,美國決定參與跨太平洋夥伴協定(Trans-Pacific Partnership,TPP)第一輪協商時,就已形同是美國重返亞洲相當重要的一步了。 不過從別的層面來講,重返亞洲其實稱不上是什麼創舉,反而更像是重回正常狀態的一種決定。舉例而言,很多派駐在伊拉克與阿富汗的美軍,其實原本就隸屬於美軍太平洋司令部和駐韓美軍司令部,隨著華府決定自伊拉克撤軍並減少介入阿富汗局勢後,這些部隊當然要歸建,返回原本在亞太地區的軍事基地,回復到先前的狀態。 再者,早在希拉蕊發表文章之前,歐巴馬政府就已經透露出將對亞洲更加關注的訊息。舉例來說,希拉蕊在2009年二月擔任國務卿之後的第一次出訪就是前往亞洲,是史上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這樣做的國務卿。等到她發表「重返亞洲」文章的時候,她已經出訪亞洲高達七次。在歐巴馬就職後一個月,時任日本首相的麻生太郎成為第一位造訪白宮的外國領袖。 觀察歐巴馬與希拉蕊兩人的出訪行程即可進一步看出美國重返亞洲的意圖。截至目前為止,歐巴馬總統已經訪問過十三個亞太地區的國家,行程遍及印度和澳洲。其中造訪韓國四次、日本三次;希拉蕊則在四年國務卿任內訪問過十四個東亞國家,其中包括所有東協會員國和香港。與前一任國務卿萊斯(Condoleezza Rice)的作風形成強烈的對比。萊斯則是出了名的不重視亞洲——自1994年首次舉行東協區域論壇(ASEAN Regional Forum)以來,萊斯不但是第一位選擇缺席的美國國務卿,而且還缺席了兩次(第一次在2005、第二次在2007年)。 預算緊縮對美國在亞洲進行軍事部署的限制 如果訪問行程可以被視為是美國國家利益與對外承諾的指標,則其他未實現的訪問行程當然迅速招來「承諾誠意不足」的負面批評。當美國聯邦政府在2013年10月2日至16日之間因為預算案卡在國會而被迫關閉時,歐巴馬總統被迫停留在華府,既無法出席東亞峰會(East Asia Summit),也無法前往峇里島出席美國—東協峰會(US-ASEAN Summit),當然也取消了原本預計前往馬來西亞和菲律賓的行程,不難想見這些缺席記錄自然會遭到懷疑,認為所謂「重返亞洲」的政策根本是紙上談兵。 老實說,2013年爆發的債限危機再加上原本即在政界爭論不休的聯邦預算案的確會讓人質疑美國是否有重返亞洲進行軍事部署的經費。美國國會圖書館國會研究服務部(Congressional Research Service)在2012年3月28日發表的評估報告中指出,「重返亞洲將產生幾項風險」,包括「要想調整美軍在亞洲的軍事部署同時又最小化對海軍預算的刪減,恐怕會因為嚴苛的預算緊縮掣肘而力不從心」。 2014年1月,美國太平洋空軍司令卡萊爾上將(Hawk Carlisle)在專訪中表示,用來支持「重返亞洲」任務的相關資源尚未到位,其原因有二,一來是因為中東地區的軍事任務尚未結束,二來因為預算困難導致國防經費被刪減。「因此要想擠出一些經費用在亞太地區簡直是難如登天」。話雖如此,卡萊爾上將也坦承太平洋軍區「比較容易得到關愛的眼神」,以致「能比其他單位獲得更多演訓與整備的經費」。 美國國防部隨後在2014年3月4日發表《四年期國防總檢報告》(Quadrennial Defense Review),報告中提到美國國防部「在財政越來越拮据的情況下,努力透過軍事力量的再平衡以因應未來的挑戰」,並且表示美國國防部已經開始「採取各種方式,設法吸收2011年《預算控制法》(Budget Control Act,BCA)要求在十年內刪減4,870億美元國防預算所帶來的巨大衝擊。此外,《預算控制法》還要求美國國防部每年必須自行削減500億美元的經費。」 美國國防部專責武獲業務的助理部長麥法蘭(Katrina McFarland)在評論這份報告的時候表示,在面對嚴峻的預算壓力下,美國國防部正在重新思考重返亞洲這項戰略的可行性。不過她隨即在同一天下午引用國防部部長哈格爾(Hagel)在前一週的談話,重新發表聲明表示將重心移往亞太地區的任務需要國防部「用創意與彈性(在預算與武獲之間)做出艱難的決定,以確保美軍隨時都可以進入戰備狀態」。麥法蘭強調美國國防預算的編列業已呈現這樣的作法,因此「亞洲再平衡的戰略一定可以、也會持續進行下去」。 「實質上的」爭論 除了該如何執行的實質問題外,打從一開始「重返亞洲」的政策目標與實際意涵就引起很多討論,甚至就連政策名稱本身都帶有爭議性。歐巴馬政府之後傾向用「再平衡」一詞取代「重返」,就是因為亞洲以外的盟邦會把「重返」一詞,視為美國打算轉身背棄這些盟邦的訊號。比方德國《時代雜誌》(Die Zeit)週刊編輯喬飛(Josef Joffe)在2012年11月號《評論》(Commentary)雜誌中就指出,美國打算從歐洲抽身的動作一定會引來麻煩,喬飛認為儘管歐洲的「心臟地帶」很穩定,但是「週邊地帶卻危機四伏」,而且「老實說,歐洲人還沒有辦法自行扛下這個責任」。 從烏克蘭動亂、到俄羅斯佔領克里米亞並援助東烏克蘭分離主義份子,這後續的一連串事件似乎證明了喬飛的警示,於是乎華府又把歐洲的安保議題重新擺回檯面上。與此同時,原本就很棘手的中東問題又加上了以色列入侵加薩、敘利亞與伊拉克戰火連天,以及利比亞動亂等諸多事件,在在都為華府帶來重大挑戰。 實質來看,諸多外交政策專家與亞洲國家本身對重返亞洲的妥適性也有許多不同的看法。精通中文的澳洲前總理陸克文(Kevin Rudd)在2013年四月形容歐巴馬政府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亞洲的政策「百分之百正確」,並表示「如果不這麼做,任憑中國以強硬、現實主義觀點處理國際關係,造成的後果是很危險的」,他們可能因此認為陷入經濟泥沼的美國已經無法繼續在太平洋維持穩定的軍事力量。 就連季辛吉——2014年2月還在專訪中坦承自己是中國「超級粉絲」——也認為美國重返亞洲的政策勢不可免,不過他之後在四月8日又向亞洲協會(Asia Society)表示所謂的重返亞洲有點「口惠而不實」,並質疑這項政策到底能帶來哪些實質的改變。季辛吉還以他在亞洲的友人為例,說當他們聽到「重返亞洲」一詞後,忙不迭地告訴季辛吉:「我們還不知道你們曾經離開過呢」。 另外有些人則認為重返亞洲是一項挑釁、甚至是危險的舉動。波士頓學院(Boston College)教授羅斯(Robert S. Ross)投書2012年十二月號的《外交事務》(Foreign Affairs),主張「重返亞洲」既沒必要也沒建設性,只是製造了一個自我實現的預言——「這項政策將不明智地挑動北京不安的神經,讓北京更具侵略性,危害區域安全,降低美中兩國合作的可能性」,羅斯認為「原本想要制衡中國崛起的政策,結果反倒激起中國的好勝心,危及中國採取合作態度的意願」。 相較於上述觀點,普林斯頓大學(Princeton […]
2014-09-30

The U.S. Pivot to Asia and Taiwan’s Role

William A. Stanton Director of Center for Asia Policy at National Tsing-Hua University Former Director of American Institute in Taiwan   An Inevitable Rebalance The U.S. “pivot” to Asia, first enunciated by Secretary of State Hillary Clinton in October 2011 in an article in Foreign Policy, was inevitable.  Since World War II, U.S. foreign policy […]
2014-09-30

亞太局勢變遷中的台灣定位與未來

蔡英文 民主進步黨主席 羅福全理事長、我們台灣人的好朋友司徒文教授、長島昭久議員、譚慎格先生以及所有的與會貴賓與先進,各位女士,各位先生,大家早安,大家好! 能夠來參與我們一年一次安保協會的盛事,和大家一起來探討與台灣很有關係的區域安全議題,我覺得很高興也很榮幸。 我們羅福全理事長和安保協會的先進,長期以來投入促進台灣與美國、日本之間的關係,能夠提升我們的學術交流和對話,對我們亞太安全議題與相關政策有很多的貢獻,出了很多的心力。這幾年來我們也看到很好的成果,我們也有很多海內外的朋友共襄盛舉,我感到很感動,也表達我對大家的敬佩,希望我們可以一起來對亞太和平安全做一個貢獻。 台灣是一個海島國家,幾百年以來就是向全球發展,以經貿作為生存的主要動力,我們必須要從全球跟區域的政治、經濟及產業架構之下來定位自己,當世界的變動越來越快速,我們的定位也必須隨著情勢的改變而調整,才能在世界的版圖中找到最有利、最適合自己的座標。從更積極角度的來說,我們在發展的過程中,不僅是要找到永續生存的動力,更要能夠在這個世界上有所貢獻、有正面的幫助。 從上一個世紀開始,經歷了數十年的打拚,台灣外銷的農產品、工業產品、高科技產品,在國際市場奠定了高品質的良好形象,可以說,MIT就是「Made in Taiwan」,就是設計、創意與品質的象徵,也是台灣的「軟實力」之一。 不過,令人遺憾的是,最近的幾年,接連發生幾次重大的食品安全風暴,包括塑化劑、棉籽油、到現在的餿水油事件,不僅傷害我們國人的健康,影響政府的公信力,更重創台灣的品牌與國際的形象,讓我們一直引以為傲的「MIT」面臨挑戰與質疑。 這不止是我們人民的基本權益和福祉,更攸關台灣「軟實力」的存續和國家長期生存與發展。 現在的亞洲是具有強大的經濟潛力,政治結構也正在重新型塑,可以說,她是全球最具發展性,同時又有著複雜的地緣政治的地方。亞洲在活力與喧囂之中崛起,她也將決定這個世界的未來。 在這個時候我們看到民主與政治改革的浪潮正持續在影響亞洲。2010年,緬甸軍政府釋放了長期遭軟禁的民主人士翁山蘇姬,隨後也啟動了政治改革;今年五月的印度大選,希望提振政府效能、振興經濟的印度人民,終結了執政黨10年的統治、完成了政黨的輪替;而印尼總統大選,年輕、親民、具改革形象的候選人也獲得了勝選。可以看到,一股民主與政治改革的浪潮正在影響亞洲,亞洲的人民期待透過民主為自己的未來帶來好的改變。 同時亞洲安全的格局正面臨變化與挑戰,需要區域共同因應。七月日本內閣通過決議,將透過修改憲法的解釋,將「集體自衛權」解禁,意味著日本未來將能在「美日安保」之中扮演更積極的角色。而印度總理莫迪在上任後訪問日本,表達希望提升印度和日本兩國在國防和安全方面的合作。而長期以來,區域內各國在東北亞、東海、南海主權及天然資源開發等相關議題上是爭議不斷、針鋒相對,持續加深國際社會的憂慮,區域不穩定的風險也居高不下。 要因應這個區域的政治格局與安全情勢的轉變,是美國「重返亞洲」與「再平衡」戰略必須要面對的重大課題,也是區域各國必須要共同來因應的挑戰。但在這個同時,亞洲的崛起也帶來新的經濟動能,創造出來新興的市場,也提供了前所未有的發展機會,台灣必須要能夠充分的掌握。 在這個變動的情勢當中,我們希望台灣可以成為亞洲的民主之錨、自由之島。麥克阿瑟將軍曾經形容台灣是「不沉的航空母艦」,因為,台灣在亞太地緣政治格局中居於一個非常重要的關鍵位置,台灣位居亞太最重要的航運線上,台灣地緣戰略位置的重要性不言可喻。 在當前區域安全格局的變化之下,台灣的重要性,之於美國以及區域國家,事實上有無可取代的地位。台灣是民主價值的守護者,也會以民主、人權、公義等價值來連結區域國家及全世界,因此台灣更是亞洲地區穩固、堅定的「民主之錨」。 亞洲的穩定與安全的關鍵,我認為就是台灣。台灣是ㄧ個民主、開放、多元的社會,我們的民主制度與價值,是維繫亞洲和平穩定的重要基石,因為,我們不僅是亞洲民主化的標竿,對於中國未來的發展、兩岸的和平與發展、乃至於區域安全與穩定,更有不可忽視的影響力。 針對區域的和平、穩定與發展,台灣可以在幾個方面做出努力:第一,繼續深化與美國、日本等民主國家的戰略夥伴關係,加強合作與互助,並支持美日安保在區域積極的角色,共同維繫地區的安全與穩定。第二,我們將繼續堅持民主、公義、人權、自由的普世價值,並依循國際規範,以外交的方式和平解決各種爭議。第三,我們要繼續強化台灣的自我防衛的實力與決心,展現台灣有意願也有能力捍衛自己的安全,並繼續與區域國家的安全對話與交流。 在兩岸的經貿關係方面,我們在兩岸經貿互動與連結之外,必須要同步融入區域經濟的整合,包括加入TPP、RCEP等,並強化與主要貿易夥伴的連結。唯有透過平衡而且多元的經貿戰略,讓台灣在經濟上保持自主,才能夠確保民主不受外力的影響、確保我們政治上的自主性。 在兩岸關係整體上,我們也願意面對兩岸長期存在的歧見,為了積極尋求兩岸爭議的化解之道,民進黨會以堅定、務實、穩健的步伐,努力和對岸建立全新的互動及溝通的模式,以實踐和平穩定發展的兩岸互動的關係。 最後我想用下面的幾個想法來做為一個結論,首先,台灣的處境是特殊又困難,去年,我到以色列參訪,跟幾位知名智庫的學者座談,討論以色列的各種內外問題,也跟他們分析台灣面臨的國際處境。中東的問題是複雜、糾結、又難解,很多人隨時都在戰火的陰影之下面臨生死的壓力。但即使是這麼困難,這幾位學者還是說,他們不想要和台灣互換角色。 從這裡可以看得出來,台灣的處境有多麼特殊而且困難。不過,我們也不需要因此而感到灰心或者挫折。 台灣在整體的國力上、尤其是軍事力量上,是無法與大國相比,但是,我們能憑藉我們的民主自由與開放多元的價值,以及優異的科技、創意與經貿的實力,對區域與世界做出貢獻,以「軟實力」來與世界連結,和其他國家共同合作,共同維持區域的和平與穩定,善盡台灣做為國際社會一份子的責任。 民主是台灣最珍貴的資產,也是我們與世界連結的重要基礎,更是確保台灣安全、穩定、永續發展的核心關鍵。各位朋友,我們要繼續努力,鞏固並深化台灣的民主,才能排除外部的干擾因素,有足夠的能量來因應各種的挑戰。 最後,我要感謝我們主辦單位的邀請,也感謝在座各位的聆聽,預祝今天大會圓滿成功,也祝福大家身體健康,萬事如意,謝謝大家!謝謝! *民主進步黨主席蔡英文今9月13日上午出席「美國重返亞洲與亞太區域安全」國際研討會發表「亞太局勢變遷中的台灣定位與未來」演說,蔡主席演說全文。
2014-09-30

「美國重返亞洲與亞太區域安全」國際研討會開幕致詞

台灣安保協會理事長   諸位貴賓、先進,大家早安,大家好! 謹代表台灣安保協會歡迎大家來參加2014年度國際研討會,大家來共同討論「美國重返亞洲與亞太區域安全」這個議題。在過去幾年的國際研討會,我們曾經提出,如何維持台海和平並非台灣與中國「一對一的關係」,台海和平是亞太區域安全非常重要的一個環節。台灣絕非是一個被孤立的國家,2012年來中國與美國在亞太區域逐步提升戰略上的影響力,歐巴馬總統宣佈美國重返亞洲(Pivot to Asia),美中在亞太區域的對立是九○年代冷戰結束後面臨最緊張的時代,兩岸如何維持台海和平,台灣如何積極與中國對話,使台灣在亞太區域的戰略地位更為重要。 一、美國重返亞洲與再平衡政策 美國宣佈重返亞洲,於2012年6月由美國國防部長潘尼塔宣稱美國在亞洲的軍事力量提升,提出「再平衡政策」(Rebalanceing Policy),亦即開始擴充在亞洲的軍事力量,在2020年之前美國海軍船艦由目前50%的海外軍事力量增加到60%部署在亞洲,包括六個航母戰鬥群,多數的巡防艦、濱岸戰鬥艦以及潛艦,並增加東海、南海以及印度洋的亞洲軍演次數,表達美國在亞洲提升海軍佈署是基於「Rebalance」(軍事力量的再平衡);針對中國擴建海軍,美國希望與包括印度洋的亞太區域同盟及友好國家關係緊密化,並宣示美軍在這一區域的存在(presence)。潘尼塔稱日本為區域安全的「基石」,強調日本是支持美國非常重要的同盟國。潘尼塔國防部長強調從日本到東南亞以及印度洋,美國決心提升同盟國的參與並保證美國提升海軍力量維護包括印度洋的亞太區域安全。  二、美日同盟與安倍內閣「容認集體自衛權」 近六十年來,美日同盟逐步成為維護亞太區域安全與和平的公共財(public goods),最近中國提升向東海、釣魚台軍事威脅,同時片面主張對140萬平方公哩的南海區域的領有權。一連串的中菲、中越的紛爭逐步加深美日同盟必需提升區域和平的軍事抑制力量。對此,日本安倍晉三首相最近以內閣決議通過「容認集體自衛權」的行使。在二次大戰結束後的日本憲法第九條規定日本永久放棄以武力解決國際紛爭的手段,也就是雖然有日美同盟,即使美軍受到攻擊,日本也不能參戰。這一次的安倍內閣通過「集體自衛權」的閣議,表示只要在這些海域威脅到日本的國家利益,日本便可以跟美軍並肩作戰,共同行使集體防衛,這是日本戰後六十餘年以來,踏出「讓日本早日成為正常國家」的第一步。日美同盟的中心思想是如何維持亞太區域的現狀(status quo),不容許任何國家破壞現狀,包括台灣海峽、南北韓、東海、南海與印度洋等廣大領域。中國崛起已經引起亞太區域日中兩國於東海與釣魚台的紛爭;中菲及中越在南海的紛爭,針對這些紛爭,美國都站在亞太國家的立場。安倍內閣的閣議讓日本可以與美國並肩作戰以維持區域安全。這也是廣義的日本安全。安倍內閣的「集體自衛權」的閣議,廣受歐美紐澳等自由國家的支持。 在這裡應該強調的是美國的戰略佈署與美日同盟的升級並非冷戰時代的圍堵戰略(containment strategy),對中國更不是敵對關係,而是基於2005年美日同盟戰略目標所標榜的勸阻戰略(dissuasion strategy),也就是希望中國在亞太區域扮演大國建設性角色。美日與中國並非敵對關係,而是在正式邦交關係的基礎上展開經貿、外交等互惠的關係。重要的是,勸阻戰略能否發揮效用,必須對中國具備強大的軍事抑止力量為後盾。這兩年美國宣示在亞太區域擴大軍事力量,正如美國國防部長潘尼塔所稱,是基於「軍事力量的再平衡」(Rebalance)。不希望因為中國提升在亞太區域的軍事佈署,而失去對中國制衡力量。 亞太區域和平的中心課題,就是「維持現狀」不得由任何一個國家單方面改變任何領土、領海的現狀。美國重返亞洲的主旨就在於抑制任何改變現狀的軍事企圖,台海的和平當然是亞太區域和平的重要環節。 三、美國不支持中華人民共和國對台灣主權的主張 就台灣問題今年四月美國國務院亞太助理國務卿羅素(Daneil Russel)對外發表聲明,表示美國政府會堅持美國對台灣的六項保證,就是: 1、美國無意就對台軍售設下截止日期。 2、美國不會就對台軍事議題事 先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協商。 3、美國不會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壓力下停止對台軍售。 4、美國不會修改『台灣關係法』。 5、美國無意扮演台海兩岸之間的仲裁者,美國不能施壓迫使台灣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展開談判。 6、美國不支持中華人民共和國對台灣主權的主張。 羅素在今年『台灣關係法』35周年的背景下重申『台灣關係法』與六項保證的承諾是相當重要的,特別是在馬政府逐步傾中的外交方針之下,羅素對美國基本立場的重申顯得格外的重要。馬政府傾中的外交方針已嚴重危害到台灣的主權,並且具有把台灣「香港化」的傾向,羅素在這樣的時機重提六項保證,便是提醒馬政府美國對台灣主權的立場,表示馬政府目前的舉動已與美國不支持中華人民共和國對台灣主權的主張產生了矛盾。 羅素除了重申『台灣關係法』與六項保證之外,羅素也指出台灣是美國「再平衡戰略」的一個關鍵成分,表明美台是成長中的經濟夥伴和持久的安全合作關係。這是美國在2012年提出重返亞洲的「再平衡戰略」以來,對台灣和平安全的最明確支持聲明,再加上六項保障與『台灣關係法』的重申與強調,再再顯示美國對台灣安全的堅固承諾!  四、亞太區域面臨不穩定的時代 2010年本協會主辦的國際研討會上,林蔚教授(Arthur Waldron)表示:「我們的確看到反對中國主張的對抗聯盟正在形成,區域內的軍事平衡開始產生變化,亞洲新一輪的軍備競賽已經啟動。」美國重返亞洲,佈置「再平衡政策」啟動亞太區域一個新的局面。我曾經提出一個見解:中國經濟成長過程中逐步現代化,將來能否如同台、韓一樣,從一個黨、政、軍結合的專制國家逐步走上民主化國家;或者將以狹隘的中國民族主義為後盾,逐步傾向軍事冒險主義國家,中國要走那一條路?後者將使亞太區域逐步邁向一個不穩定的時代 (age of uncertainty)。為此,美日同盟與亞洲民主國家的連線也提升足以制衡的軍事力量,構築一道具有阻嚇力量的防波堤,期能抑止任何國家之間有關領土或領海的衝突。這並非與中國敵對,而是希望能促使中國在現代化過程中在亞洲扮演建設性的角色。美國一再宣示重返亞洲是美國的國家利益,在這個大環境中,台海的和平是維持亞太區域均勢(balance of power) 中非常重要的一個環節。同時,台灣也是亞太區域中擁有民主主義共同價值觀的國家的重要夥伴。 *2014年9月13日,台大醫院國際會議中心。  
2014-09-14

台灣獨立建國聯盟2014年世界中央委員會大會聲明

台灣獨立建國聯盟於9月14日召開世界中央委員會大會,針對正名制憲、加入聯合國,以及台獨聯盟對台灣選舉的立場與策略進行深入討論。 茲就世界中央委員會大會達成之共識發表聲明如下: 一、馬政府執政下的台灣,國家現狀陷入空前混亂,9月13日台灣安保協會舉辦「美國重返亞洲與亞太區域安全」國際研討會,前美國國務院資深外交官譚慎格提出警告,指出馬政府執政的最後一年,甚至更快,一定會尋求與中國簽署和平協議。本盟認為,此舉將出賣台灣主權,本盟對此表達強烈反對,亦將採取一切手段,阻止馬政府傾中賣台之行徑。 二、年底即將舉行九合一地方選舉,總統大選及立法委員改選亦將接踵而至,本盟認為,因為台灣仍處於不正常的國家及政治體制,更應鼓勵透過選舉,聯合在野力量,始能嚴格監督政府之作為。 三、針對2016年的總統大選,本盟主張台灣總統參選人當選後有義務以台灣名義申請加入聯合國,並運用公民投票確保台灣獨立主權。   2014年9月14日
2014-09-13

「美國重返亞洲與亞太區域安全」國際研討會

近年來,中國頻頻不斷的海上作為已讓其成為亞太地區的不穩定因素之一,也成為各國關注的焦點。為了強化對中國的嚇阻力量以維護亞太地區的和平及穩定,2012年美國國防部部長潘尼塔提出「再平衡戰略」,表示美國將會重返亞洲。另一方面,配合美國重返亞洲的宣示,日本也於2013年尾聲公布日本最新的〈國家安全保障戰略〉與〈新防衛大綱〉,表示日本將在「以國際協調主義為基礎的積極和平主義」的指導原則下,採取比以往更為積極的防衛姿態,以面對未來亞洲的各種潛在威脅。
2014-05-28

台灣獨立建國聯盟針對施明德、蘇起等倡議所謂「大一中五原則」事聲明稿

台灣獨立建國聯盟聲明稿 2014年5月28日 本(五)月二十七日,施明德、蘇起等多位人士發表倡議所謂「大一中五原則」,倡言以此取代「一中原則」,由「兩岸」(中國與台灣)共組所謂「不完整國際法人」,作為過渡方案,聲言雙方應消除敵對,享有參加聯合國等國際組織的權利等等。然而,這樣的主張,無論是學者抑或是長期關注台灣未來的有識之士,從現實與目標的層次來看,多表問題重重,難以落實。 本聯盟長期追求台灣獨立建國之目標,對於台灣所面臨的特殊處境與挑戰有其根本的認識。而我們認為,追求台灣成為一個新而獨立自主的民主自由國家,乃台灣人長期之願望,也符合住民自決與民主之正當性。從台灣長期的民調趨勢更可以發現,台灣人民如此的呼聲與意願,日趨清晰明顯,在去除混淆視聽的「維持現狀」選項之下,高達71%的台灣民眾,主張台灣獨立。所謂「一中原則」或近日施明德、蘇起先生所倡議之「大一中原則」,皆根本背離台灣人民之意願與普世基本價值之一的住民自決權利,並非國人所能接受。 究其根本,所謂「一中原則」或是任何將台灣與中國關係置於所謂「兩岸關係」之論述,都是囿於中國國共兩黨內戰史觀的產物。其主張根本的邏輯即與台灣人民獨立自主的意願與民主正當權利背反。中國與台灣的敵對與零和關係,也肇因於這類將台灣置於中國支配之政治意識形態。此類意識形態下,否定台灣人的獨立自主權利與地位,也斷絕台灣與國際平等交往、溝通之正當權利。無視台灣作為國際上有序並尊重國際互惠、認同普世價值並與世界各國進行廣泛經貿、文化、乃至政治交流之政治實體。現實之扭曲,實來自於意欲支配台灣的一中原則,從而,不斷然拒斥此類遺禍無窮的中國擴張主義主張,就無由伸張台灣作為主權獨立國家法人格建立的正當權利。 我們誠實與嚴正地主張,唯有正視台灣人建立獨立自主的國家,承認其國際間平等而合乎普世價值之權利,並由此建構國際關係,進行國際間的和平交流與往來,才能真正建構國際與區域間的持續穩固而有建設性的發展。而台灣眾多有識之士所推動的正名、制憲等運動,其目的即在匡正既有承續中國內戰史觀所造成的扭曲與荒謬,建構一個符合獨立、民主與自由的國家。我們也認為,唯有如此以這符合聯合國共同價值所建構的獨立國家法人,參與國際社會,爭取國際認同,成為承擔並肩負國際義務的聯合國一員,才是台灣永續發展的目標與道路。 台灣獨立建國聯盟 主席 陳南天
2014-05-28

台灣獨立建國聯盟聲明稿

台灣獨立建國聯盟聲明稿 2014年3月13日 聽聞張燦鍙前主席因土地徵收案更三審上訴遭駁回,判刑三年定讞,令人震驚錯愕。此案司法程序中存在重大瑕疵,竟做出有罪判決,令人難以置信。 張前主席為人正直、政績卓越,今遭此不白之冤,吾人對此提出沈痛抗議,並希望各社團予以聲援。   台灣獨立建國聯盟 主席 陳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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