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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獨立建國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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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及刊物


2026-04-27

2026 白色恐怖記憶影展—校園串連

號召大學校園與社會場域自主放映白色恐怖相關影片並舉辦映後座談,透過影像、討論與行動串連,喚起社會對歷史記憶與民主價值的關注。
2012-03-28

台灣獨立建國聯盟美國本部聲明

台灣獨立建國聯盟美國本部聲明  3/25/2012 針對近日中國國民黨榮譽黨主席吳伯雄在中國發表「一國兩區」的言論,本盟在此嚴厲聲討其人及其背後馬英九黨國集團的賣台言行。 吳某人在中國的土地上說的「一國兩區」,所指何「國」?放諸國際認知又是何「國」?如此惡劣行徑,只是暴露出馬政權黨國集團推動終極統一的進程。 本盟迫切呼籲全球台灣人:多年來馬英九不斷以「一中各表」與中國當局合謀矇蔽台灣人民,弱化台灣人當家作主意志。如今其再度當選後已如西行特快車朝中國疾駛,其目標在任期內將台灣鎖入不可逆轉之一個中國框架。而「一中憲法」則是其用以掩護的最佳工具。國人務必早日覺醒,透過人民的力量推翻馬政權,以公投制憲,邁向正常國家,方得以結束被中國併吞的厄運。
2012-03-20

台灣地位問題解決之後的美中關係

─7月中旬蘭德公司(RAND)之報告 陳國雄‧鄭光勛 合譯 摘要 台灣地位問題以及台灣與中國的最終關係,雖然不可能在可見的未來獲得解決,但是去推測各種解決方式對美中關係的可能影響,是具有啟發性的。大體上來講,兩岸關係可能的發展模式有十種,其中四種是和平的方式: 繼續目前未決的現狀 和平統一 和平獨立 妥協解決   六種牽涉中國對台灣使用武力的方式: 美國介入,動武後統一 美國不介入,動武後統一 美國介入,動武後台灣獨立 美國不介入,動武後台灣獨立 美國介入,動武後問題未決 美國不介入,動武後問題未決   綜觀這些模式所揭露的意義,僅僅設想台灣地位的「解決」,並不足以了解隨後美中之間安全關係的本質。反而是,解決台灣問題的決定方式與風格,將會造成差異很大的結果。其中最顯見的正確方式就是:和平解決的結果─包括繼續維持和平的未決狀態在內─對於美中關係是比較可以預期,而且大體上是比較好的狀況(參考第二章「不動武的結局」、第三章「觀察的意見」)。 反之,台灣地位問題若以非和平的方式解決,可能會導致美中關係從相當和睦的關係倒退到冷戰型式的對抗,這要看衝突的情況和結果而定。倘若結果是台灣正式獨立,隨後的美中關係可能是合作的;倘若結果是強迫台灣統一,美國和中國可能會發現,他們正處於冷戰時期的敵對狀態(參考第二章「牽涉美國的軍事衝突」和「美國不介入的軍事衝突」、第三章「觀察的意見」)。 另外最重的是,超過25年的時間,美國的政策在於追求確保台灣地位的和平解決。這份研究結果的意含是,由於中國的軍事力量與信心都在增強,因而北京以武力達成統一的企圖也隨之提高。因此,防止中國的動武企圖,同時保持擊敗中國動武的能力,儘管難度愈來愈高,但也愈來愈重要。   第一章:近期的展望 目前美中之間最顯見也最可能發生衝突的因素,就是台灣!如果台灣目前未確定的地位問題一旦解決,美中之間可能引爆衝突的因素會是什麼呢?這個問題引起許多人的好奇。然而台灣地位問題的解決,也不必然可以排除華府與北京之間的可能緊張甚至是衝突。的確,在台灣地位解決之後導致美中衝突的可能性,主要的決定因素也許正是取決於台灣地位的如何解決。因此,檢視台灣地位的解決方式以及伴隨解決方案的重大事件,將有助於打造往後的美中關係。 在進行檢視的時候,首先值得注意的是,台灣地位問題不可能在短期內獲得解決。在另一方面,沒有任何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人會甘冒風險,容許台灣和平地正式獨立。中國共產黨在很大程度上的合法性基礎,乃是把中國恢復到「它在世界上正當的地位」,並扭轉中國的「百年之恥」(從1839年第一次鴉片戰爭一直到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創立)。然而邊陲的台灣原本屬於中國,如今卻成為中國在帝國時期被征服的強烈象徵。 只有收復台灣,國家才能夠再度完整,而過去的恥辱才得以消除。任何領導班子容許台灣成為正式獨立的國家,在中國共產黨之內以及在中國民眾的眼中,都要承受喪失合法性的風險。毛澤東個人的權力和聲望可以忽視台灣議題,不會有無法繼續掌權的風險,但是目前以及未來的中國領導人或領導班子不可能有這種奢侈的待遇。這種情形在未來幾年尤其真確,因為胡錦濤主席和溫家寶總理在後江澤民時代,正致力於完成他們的權力鞏固。 同樣的情形,台灣也不可能在不久的將來接受任何形式的和平統一,在陳水扁政府確定不會發生,因為他所屬的政黨渴望追求台灣獨立。即使2008年選出陳水扁的繼任者是來自名義上渴望兩岸終極統一的政黨之一,那些政黨也保持他們目前控制台灣的立法機構,然而要說台灣內部有足夠的人支持政府的統一政策,認為政府能夠合法地採取那種戲劇性的步調,即使政府想要如此,這也是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最近的民意調查連續顯示,只有2%的台灣民眾贊成立即統一,但卻有超過兩成的民眾希望台灣終將成為完全獨立的國家。總的來說,無論華盛頓、北京和台北的領導人都有戰略上的不安,但是台灣的政治主流似乎對維持現狀有強烈的偏好。 而且,台灣的地位問題似乎沒有機會在近期內以武力解決。如果中國企圖以武力攻佔或是威嚇台灣接受統一,美國保有干預的能力,而且可以阻止中國得逞。至少至少,對於中國任何的可能冒險,美國介入的可能性必然構成一道強有力的嚇阻力量。 在近期之內,中國雖然有很小的希望能夠達成武力統一,但是經由與中國大陸武力衝突的結果,台灣一樣也有很小的機會達成獨立。即使中國對台動武失敗,而且即使台灣獲得廣泛的承認,承認台灣是一個獨立國家,如此也不大可能構成台灣地位的最終解決,因為中國很可能會拒絕承認或接受台灣的獨立。反而是,台灣的獨立很可能使中國視為是暫時的情況,一旦中國的軍事能力足以勝任之時,情勢將會立即逆轉。 基於上述理由,關於台灣地位最可能的情況是,至少在四、五年之內,將會繼續維持目前未決但卻和平的狀態不變。如果在此期間之內台海爆發軍事衝突,中國獲得決定性勝利的機會很渺茫,結果將聽任美國和它的夥伴(如果有的話)去決定是否要「解放」(liberate)台灣。然而假定美國介入,最可能的結果是中國戰敗,丟下北京自舔傷口,但卻拒絕接受決定性的喪失台灣。 要解決台灣的地位問題,下列之一或更多的情況或許必須改變:(1)北京政權的本質;(2)台灣海峽的軍事平衡;或是(3)美國對台灣的安全承諾。這些變化只有在更長的期間(五年以上的時間)才可能發生,而且即使這些發展當中的一種或多種情況發生了,台灣的地位問題可能依然未決。結合兩種主要的可能性(和平的未決狀態,或是動武後的未決狀態),是有關近期的普遍觀點,然而在長期當中,台灣的地位問題有十種不同的未來情勢,將在本論文的第二章進行討論。   第二章:長期的可能發展 本章描述中國與台灣之間十種合理的可能狀況,可用圖表2.1的樹狀圖來描寫。  圖表2.1 中國與台灣之間十種可能的結果    如圖所示,有六種可能性涉及動武,有四種(包括繼續目前維持和平的現狀)則不涉及動武。在發生動武的情況下,美國選擇積極介入台灣的防衛有三種情況,而選擇避免捲入紛爭也有三種情況。   不動武的結局 繼續維持現狀 在此情況之下,目前未決但是台海和平的難解狀況將會繼續含混下去。中國繼續宣稱台灣是它的一部分,並暗示以動武的威脅來達成統一,但實際上並沒有真的動武;台灣方面既不接受統一,也不宣佈獨立;美國則維持同步承諾,同時承諾「和平解決僵局」以及「台灣不獨立」。 如果北京或是台北能夠證眀自己對台灣地位問題變得更有彈性,則經由追求穩定的提議,將有可能降低台海兩岸的緊張。比如說,由單方面或是協商機制來加強合作和信任,並降低各自的猜忌,如此的話,對方可能會片面改變現狀。舉例來說,如果北京表明的統一安排,願意考慮中國大陸和台灣是平等的夥伴關係,不同於目前「一國兩制」規定台灣是中國政府之下的「特別行政區」,感覺上,和平解決台灣地位的可能性會增高,結果是軍事緊張會隨之降低。另外,如果台北表明願意接受「一個中國」原則,而且承認台灣和中國大陸都是同屬一個政治和文化的實體,即使這個實體的精確本質和結構沒有明確的內容,如此也可以降低台海兩岸的緊張。在這種情況之下,雖然台灣很可能繼續是美中關係的一個重大議題,但是可以大量降低目前的凸出地位,而兩國之間的其他議題諸如貿易失衡、人權或是朝鮮半島的情勢,可以成為兩國關係的主導性議題。 從另一方面來看,如果台灣地位問題出現降低彈性的訊號,將會升高台海兩岸的緊張。例如,如果台灣主張獨立的政黨在政治體系上獲得完全的掌控權,也就是在立法院贏得多數席位,並繼續執掌總統權位,或是如果北京發出最後通牒或發表統一時間表,則台海兩岸的緊張將會升高。 只要北京繼續以武力威脅來達成統一,而台灣拒絕接受北京的統一要求,美國也繼續維持防衛台灣的承諾,則不管情況究竟如何,對台動武的可能性將繼續成為美中安全關係的主要議題。而且從美國和台灣的觀點來看,如果中國的經濟成長率繼續維持高水準,軍事上也繼續現代化,則軍事衝突的可能性將會大量提高。   和平統一 雖然在台灣的政治和社會趨勢似乎反對與中國大陸和平統一,但是這種可能性不能被排除。和平統一首先最需要的有兩項,一者是中國人和台灣人立即出現台灣國家認同的共識,二者是相較於台灣、日本及今日的韓國,中國大陸能夠出現一個穩定、成熟的民主政體。否則的話,對於北京可能提供自治權的任何承諾,台灣人民將不會有信心。 如果中國出現民主政體,無疑將會改變美中關係的本質。雖然這不是全體一致的意見,但也是廣泛的看法,許多的分析指出,成熟的民主政體之間即使曾經發生過,但也彼此绝少走向戰爭。然而同樣也有證據顯示,那些正在轉型到民主政體的國家比其他國家更好戰。因此,美國(或是台灣)與進行民主化的中國之間的關係可能極不穩定,而且任何像中國這種規模的民主轉型,即使不需要好幾個世代,也需要進行許多年。然而如果轉型期間有很順利的協商,而且在中國大陸出現的民主政體具有足夠的成熟度與穩定度,能夠讓台灣自願與中國大陸統一,則華府與北京之間的關係也很可能會改善。如同任何兩個國家之間一樣,儘管雙方仍有某些緊張和猜忌,美國與民主的中國之間實際衝突的機率將會比目前大量降低,尤其是台灣議題也獲得解決的情況下。 和平統一也可以透過一些鬆散型態的政治關係來實現,例如聯邦或是國協的型態,台灣和中國大陸都享有平等地位,而且能夠自願解除對另一方的主動權。達成這種高度象徵性的「統一」,並不需要中國大陸成為一個民主政體,而且對美中關係的影響將類似於下列章節所說的「妥協解決」。   和平獨立 如果中國的政體沒有一個基本上的轉變,台灣不大可能達成和平獨立,北京也不大可能正式承認並且接受台灣是一個獨立國家。如前面的暗示,幾乎已經正式放棄追求社會主義的目標了,但是中國政權在很大程度上是以民族主義為其合法性的前提:把中國變成一個富強的現代化國家,並彌補中國在衰弱時期所受的傷痛。在中國共產黨的裡裡外外,讓台灣正式獨立將被視為是放棄使命。在1980年代初期與英國協商收復香港時,當時中國的最高領導人鄧小平表示,任何中國政府在新界租約到期的1997年無法收回香港,將會被迫下台。對於中國共產黨的政權而言,容許台灣獨立也會遭受相同命運。 然而除了中國共產黨之外的政權,其合法性也許不是那麼強烈建立在恢復國家統一的基礎上,所以在這個議題上可能會更有彈性。這種政權最耀眼的候選人,將是一個成熟、穩定的民主主義者,可以從人民的意志取得其政權的合法性。然而即使是一個不民主的政府,可能也會發現民族主義之外有某些統治基礎的來源。 不管類型如何,一個能夠和平地容許台灣獨立的中國政權,當然與目前的領導者有極大不同,而且對外交事務也有高度務實的態度。這種政權雖然仍有可能和美國進行競爭或對抗,但最可能的情況是,只有當涉及美國和中國之間很清楚的利益時,而且當中國政府預期和美國衝撞後所獲得的實質利益高過可能的代價時,和美國競爭或對抗的情況才會發生。這種衝突不大可能是基於純粹意識形態的概念,例如中國版圖應當包含哪些地理實體。   妥協解決 […]
2012-03-20

日本《防衛白書》有關中國與台灣部分

侯榮邦譯 中國的部分 壹、概論 一、概要 中國與多達14個國家鄰接,其國境線很長,面臨太平洋也有很長的海岸線,有廣大的國土,是擁有世界上最多人口的國家。而且,中國是國內擁有多種不同民族、宗教、語言等的國家。不少少數民族居住在邊境地區,也有不少同胞民族居住於國境之外。中國有悠久的歷史,維持著固有的文化與文明。由於中國對其特殊歷史的榮譽感,以及19世紀以後的次殖民地經驗,產生了中國人民強烈增強國力的願望與民族主義。而且中國是社會主義體制的國家,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之下,以建設社會主義的現代化國家為目標。 從中國繼續推動現代化的觀點來看,對外,中國與世界各國合作推展貿易、交往、經濟與技術,同時重視建構周邊地區穩定的安全保障環境。並且,中國也在國際犯罪恐怖行為方面,在海上的搜索、救助,在海賊對策方面,在取締麻藥的「非傳統安全保障方面」,都朝向與各國發展合作關係。 尤其是近年來,中國的貿易額大幅增加,外國的投資依然相當活躍,繼續進行經濟的飛躍發展。中國在世界經濟的地位逐漸升高,許多國家已開始重視與中國深化經濟關係,以便獲取相互利益。但在另一方面,也有人指摘中國企圖進行追求獲取資源的外交政策。軍事方面也持續提高國防預算,努力建立軍事現代化。如此,中國以一個區域大國的姿態出現,無論在政治、經濟都持續成長,關於軍事方面的動向,也受到區域各國的矚目。 他方面,中國在國內也存在各種問題。中央及地方共產黨幹部的腐敗情形,已經成為很大的政治問題,另外在國內也有分離、獨立運動的問題。而且,伴隨著急速經濟成長,都市與農村、沿海與內陸之間的區域差異擴大,加上都市內部貧富差異與環境污染等問題逐漸檯面化。胡錦濤政權揭示以建構「和諧的社會」政策為基本路線,顯示要以解決上述問題為優先事項。   二、與台灣的關係 中國堅持台灣為中國的一部分,台灣問題是中國內政問題的原則,以一個中國原則為議論中台關係的前提與基礎。同時,中國也表明絕不放棄努力追求和平統一的目標,解決台灣人民關心的問題,採取維護其應有的正當權利與措施。另一方面,中國也頻頻表達其強烈的立場,反對外國勢力干涉中國統一,以及企圖走向台灣獨立之時,也不放棄行使武力。2005年3月制定「反國家分裂法」,規定若引起台灣與中國分裂的重大事態發生時,將採取非和平方式的措施,把「不放棄行使武力」予以明文化。 關於促進中台之間的交往、交流、合作等方面,同年4月,中共總書記(國家主席)胡錦濤邀請國民黨前主席連戰討論經濟合作,促進早日恢復中台之間的協商之後,中國主要致力於和台灣的在野黨及經濟界進行交流。另一方面,台灣總統陳水扁的明確立場是「一個中國」並非討論的前提,而是議題之一,所以中台之間的基本立場互異,正式的對談一直中斷,持續膠著狀態。為了使雙方正式恢復對談,將會出現什麼互讓的觀點,今後環繞台灣問題和平解決的動向備受注目。   三、與美國的關係 美中之間存有中國的人權問題、毀滅性武器的擴散問題、台灣問題、貿易問題等種種未決的問題。而且由於美國透過反恐戰爭增大其國際影響力,美軍在中亞存在的重要性增大,隨著美國軍事態勢的修正,強化了與同盟國之間的合作關係,凡此無不使中國感到不安,進而警戒美國「一極化」的走向。在另一方面,兩國的經濟結合頗深,對中國來說,穩定的美中關係在經濟建設的過程中不可或缺,所以今後也希望繼續保持良好關係。 對美國來說,國際社會的和平與穩定,以及自由且公正的貿易擴大,與國際社會的許多國家一樣,對中國有所助益,因此中國應當體認,有責任與美國及其他主要國家進行合作,來維護這些共同利益。同時,美國認為中國在戰略上是處於歧路的國家,長期的展望將與美國形成競爭關係,並認為中國在軍事技術上是具有最大潛能的國家,或許將會挑戰美國的軍事優勢。因此美國認為最好能促使中國在國際社會成為建設性的夥伴,同時也需要設想如果失敗,則要如何準備因應。在這種認識之下,美國對中國的政策目標是希望中國繼續做為經濟夥伴,同時也鼓勵其成為負責任的利害分擔者。 另一方面,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去年4月訪問美國時,表明美中兩國擁有廣泛的共同戰略利益,務必繼續推動美中之間建設性的合作關係,可說是明白宣示其重視對美關係的穩定性。 美中之間的軍事交流也有進展,2005年10月美國國防部長倫斯斐訪問中國,去年7月中國中央軍事委員會副主席郭伯雄訪問美國。此外,同年4月布希總統與胡錦濤國家主席同意開始進行有關戰略核武政策的對話,美國方面也表示接受中國戰略飛彈部隊第二砲兵司令員訪問美國。 在訓練方面,去年6月中國首次派遣觀察員去參觀美國太平洋軍事演習,並參觀美國航空母艦小鷹號等。此外,中國海軍的艦艇在9月間訪問夏威夷及聖地牙哥時,以及同年11月間美國海軍艦艇訪問中國的湛江時,美中兩國的海軍曾經舉行共同訓練。 對於美國與中國軍事交流的目的,根據美國的說法,是為了促進與中國的相互理解,並將美國維持太平洋地區的嚇阻力量與穩定的決心傳達給中國,以防止發生紛爭。   四、與俄羅斯的關係 1989年當時蘇聯的總書記戈巴契夫訪問中國,終結中蘇之間的對立關係,此後中俄雙方呈現繼續重視兩國關係的姿態。1990年代中期,自從雙方建立「戰略性夥伴關係」以來,強調透過例行的首腦會談來深化雙方的夥伴關係,2001年締結中俄睦鄰友好合作條約。關於長年懸案的中俄國境劃定問題,過去雙方甚至為此爆發軍事衝突,於2004年也終獲解決。 兩國之間的共識是透過這種互相交流,推動世界的多極化並建構國際新秩序,而且近年來,經濟動機也為良好的中俄關係扮演重要的引導角色。對中國來說,確保資源與能源的穩定供給是長期關心的課題;就俄羅斯來說,中國市場的潛在力具有魅力,目前對中國的輸出偏重於資源與能源,因此希望促進多角化的輸出項目。 在安全保障方面,中國於1990年代以後,從俄羅斯購買SU-27、SU-30戰鬥機、現代級(Sovremennyy)驅逐艦、基羅級(Kilo)潛艦等現代化武器,故俄羅斯是中國最大的武器供應國。2005年11月,日俄首腦會談之際,小泉總理指摘對中國的武器輸出務必慎重處理,對此普丁總統回答說,俄羅斯並非最大的武器輸出國,但自己也感到有相當的責任。去年1月,防衛廳長官額賀訪俄時,對俄國的國防部長伊瓦諾表示,關於對中國的武器輸出,希望能保持透明化,不可破壞區域的軍事平衡,應當慎重因應。 另外有關中俄間的軍事交流,除了國防部長級的定期互訪之外,也有實施共同軍事演習。2005年8月在中國山東半島首度實施中俄共同軍事演習,今年8月則預定實施兩次共同演習,一為上海合作組織(SCO)會員國在中國蘭州軍區舉行,一為在俄羅斯沿波露加‧烏拉魯軍管區舉行。就中國來說,透過與俄羅斯的共同軍事演習,不但可以促進兩國軍隊之間的互相理解與信賴感,並展示中俄在多極化的世界裡各佔一極之地,此外也能夠學習俄製武器的運用方法及俄軍的作戰準則等。   五、與北韓的關係 北韓與中國有「傳統上的友誼」關係,北韓糧食支援與能源供給依靠中國的部分很高,由此可見中國對北韓的影響力比其他國家強很多。去年聯合國安全理事會第1695號決議,其內容為譴責北韓發射彈道飛彈,以及聯合國安全理事會第1718號決議,其內容為制裁北韓施行核子實驗,當時中國對這兩個議案都投贊成票。中國希望維持穩定的區域情勢,因此針對北韓的核子問題,自從2003年以來開始在北京舉辦的六方會談,都由中國擔任議長國而扮演積極性角色。鑒於中國對北韓的影響力,尋求核子問題的解決,國際社會期待中國繼續進行積極運作。   六、與其他諸國的關係 (1)與東南亞諸國的關係 中國與東南亞諸國的關係,有持續性的元首級密切互訪,中國希望和區域內的所有國家發展雙邊關係。另外,中國也積極參與「東協加三」(ASEAN+3)與「東協區域論壇」(ARF)等多國組織。中國利用這種外交場合進行深化與ASEAN諸國的經濟、文化及合作關係,同時,最近在安全保障方面也積極發展合作關係。   (2)與中亞諸國的關係 中國西部的新疆維吾爾地區與中亞鄰接,而與哈薩克、吉爾吉斯、烏茲別克三國直接連結國境,且少數民族居住在各國國境的跨越地帶,人的交流也頗頻繁。因此對中國來說,中亞諸國的政治穩定,以及伊斯蘭激進派的恐怖行為等治安情勢,都是中國極為關心的事務,2001年開始參與SCO時,就顯露出中國對此重視的心態。 尤其是近年,該組織的核心國家俄羅斯與中國,在SCO首腦會議發表敦促美軍從中亞確實撤退的聲明,以及透過賦予印度、巴基斯坦、伊朗這些區域大國觀察員的資格,以牽制美國在中亞大陸的影響力,同時也期待擴大該組織的影響力。(請參閱第33頁、圖表I-2-3-1)   (3)與南亞諸國的關係 中國與南亞諸國的關係,因國境糾紛而與印度的關係持續對立,惟與印度有對立關係的巴基斯坦卻有良好關係,據聞在武器輸出與武器技術的轉移等軍事方面,中巴之間也有合作關係。另一方面,近年來中國努力改善與印度之間的關係,在積極實施元首互訪的過程中,與印度已建立戰略夥伴關係,並表明在過去軍事衝突的中印邊界劃定問題上也有進展。在軍事交流方面,中國海軍首次與外國海軍進行共同訓練,即2003年10月與巴基斯坦在上海外灘實施海軍共同搜索與救難訓練,同年11月同樣在上海外灘與印度海軍共同搜索與救難訓練。又,中國海軍2005年11月首次在國外與巴基斯坦實施海軍共同搜索與救難訓練。另外,2005年11月與印度在印度洋實施第二次的國外海軍共同搜索與救難訓練,今年4月也在青島近海與印度的海軍艦艇實施通信訓練等。就中國來說,一方面與傳統上的友好國家巴基斯坦保持平衡關係,他方面也重視與印度的軍事交流。   (4)與歐盟的關係 近年來,中國與歐盟諸國之間的貿易有顯著成長,中國與歐盟的關係,尤其是經濟方面,已是與日本、美國並列為貿易夥伴關係。中國利用這種外交場合,對歐盟諸國強力要求解除1989年天安門事件以來對中國的武器輸出禁令。歐盟內部對此也有考慮解除禁令的聲浪,但是我國對歐盟一直表明反對之意。今年1月,安倍首相對歐盟主席巴羅佐表達關切,如果歐盟解除對中國的武器輸出禁令,將對東亞的安全保障環境造成莫大影響,因而表明反對之意。對此,歐盟主席巴羅佐依據歐盟理事會的決定,繼續朝向解除對中國武器輸出禁令的作業邁進,惟表明不是要立即解除,假設決定解除,也不意味要如何增加武器輸出的質與量。關於歐盟對中國的武器輸出禁令,今後需要繼續關注歐盟內部的議論。   七、海外的活動 中國一貫支持符合聯合國憲章精神的維持和平行動,同時也積極參與,據「2006年中國的國防」白皮書,迄今曾派遣參與維和行動的軍事關係者共5,915名,其中8名殉職。中國在今年4月對聯合國黎巴嫩臨時部隊(UNIFIL)等12國的聯合國維和行動,共派遣1,820名的部隊人員、警察人員及軍事監視人員,在聯合國維和行動中表示一定的存在感。另外,中國也實施國際性災害的救援行動,2004年末,中國軍隊的國際救援隊曾經參與印度洋海嘯災難的救援行動。   八、國際上的武器轉移 中國對亞洲、非洲等開發中國家提供小型武器、戰車、戰機等,其主要輸出國為伊朗、巴基斯坦、緬甸等。關於中國的武器轉移,從民主主義與人權的角度來看,常被指摘是否把武器提供給有問題的國家,中國為了回應國際社會的顧慮,關於國際上的武器轉移是否會增加其透明度,備受注目。   貳、軍事 一、概要 中國認為國家安全保障的基本目標與任務為守護國家主權、領土、海洋權益,促進經濟與社會發展,以繼續增強綜合國力。為達成這些目標與任務,中國認為需要進行經濟建設,並取得平衡的國防建設。又,1990年代以後,綜觀波斯灣戰爭、科索沃戰爭、伊拉克戰爭,為因應世界軍事發展的趨勢,基於追求資訊優勢的軍事戰略,積極推動「具中國特色的軍事改革」為其目標。關於人民解放軍的戰力,其兵員人數與裝備的數量具世界最大規模,但大部分是舊式裝備,全軍部隊尚未配備充分的火力及機動力等武器裝備,所以繼續進行其軍事現代化。具體上,進行以陸軍為中心的兵員裁減,以及核武與飛彈戰力與海、空軍為中心的全軍現代化,同時致力於養成具高能力的人才及取得。此外,也以提高各軍、兵種間的統合作戰能力為重點。 當前中國急速軍事現代化的具體目標,可說是以因應台灣問題為主要思考。但是中國急速的經濟發展以及長年不斷的軍事現代化,加上缺欠軍事透明化的背景,中國軍事現代化的目標是否已超越因應台灣問題之所需,已經引起紛紛議論,因此擔心中國軍事現代化走向何方的顧慮逐漸增大。中國認為軍事現代化為國家現代化的一環,中國這個區域性大國的軍事現代化的確在繼續成長,對於區域情勢以及我國的安全保障將會造成的影響,必須慎重加以分析。   […]
2012-03-20

九六年(2007年)中共軍力報告書

轉載8月15日國防部對立法院提出之報告 壹、安全情勢分析 一、國際安全情勢: 全球情勢仍處於動態均衡的權力格局,美國續居全球外交、軍事超強領導地位,惟國際恐怖攻擊事件層出不窮,除挑戰美國地位,更對國際安全環境產生衝擊。 亞太區域,中共經濟快速成長,綜合國力大幅提升,並藉積極參與國際事務,向外擴張影響力,塑造大國形象;日本強化與美合作,落實美日軍事同盟、及藉修訂「周邊事態法」、成立「防衛省」等舉措,以因應亞太安全情勢發展。目前亞太各國仍致力如亞太經合會議(APEC)、東南亞國協(ASEAN)、東亞峰會(AES)及東協自由貿易區(AFTA)等多邊合作型態,以因應區域情勢發展,形塑平穩之安全環境,惟現階段仍以北韓核武、海峽兩岸及南海主權等問題為關注焦點。 中東地區,伊拉克戰亂、黎巴嫩政局因真主黨挑釁而紛亂、國際積極調停以巴關係並助巴勒斯坦人民建國、伊朗核武正面臨聯合國更嚴苛之經濟制裁。 歐盟組織在今(2007)年初納入羅馬尼亞、保加利亞二國後,版圖再次擴張,並於6月舉行歐盟領袖高峰會時,完成組織調整,確立「歐盟革新條約」等共識,為未來歐洲政經進一步統合帶來樂觀前景;另俄羅斯與美國近期因美將在歐洲建立飛彈防禦系統而肇致關係緊繃,對區域安全情勢投下變數。 二、台海安全情勢: 當前中共對台策略係實現對台主權主張,儘管近年在修辭上避免使用威懾言論,惟謀台之立場迄未改變。復於我國近年民主意識抬頭,強調本土性浪潮亦有升高趨勢,中共恐兩岸因此漸行漸遠,意圖在主權議題上爭奪法理,在國際社會消滅我為主權國家之事實,並透過軍事威嚇、外交封鎖、經濟利誘、社會分化、文化融合等軟硬手段,企圖達到不戰而屈我之目的。近年更持續國防現代化建設,以強化對台武備作為,進而貫徹胡錦濤「不怕拖、爭取談、準備打」的對台指導方針。 美國基於中共軍力快速擴張,明顯威脅台海穩定與美在亞太地區之利益,已由高度憂慮轉採實務作為,除持續調整亞太駐軍部署,並藉強化與日、澳、印度等國軍事互動,包含軍演等作為因應,未來應會對中共軍力發展及區域安全情勢產生影響。 貳、國防施政方針 一、軍事戰略: 中共建政迄今,軍事戰略皆以「積極防禦」為核心概念,惟依國家利益與不同時期之情勢變化,賦予「積極防禦」更寬廣的內涵。目前海軍以提高綜合作戰及核反擊能力,不斷擴大近海防禦作戰空間與防禦縱深;空軍由國土防空型向攻防兼備型轉變;地面部隊則向全區域機動型、資訊化轉變;二砲以完善核常兼備力量;各軍種之調整已改變「積極防禦」戰略之守勢作戰屬性,成為軍事戰略的主要核心,進而連結貫穿共軍作戰與建設之戰略方針。   二、國防政策: 2006年中共在其國防白皮書中闡述防禦性國防政策,在維護國家安全方面,遏制台獨、打擊恐怖、分裂與極端主義;在實現國防現代化方面,推進資訊化、機械化複合發展,並宣誓奉行不首先使用核武政策。 中共咸認唯有推動軍事現代化、提升共軍素質、研購高新武器、加速推進具中國特色之軍事變革等,才能因應新型態威脅。其發展方向,包括走複合式與跨越式發展道路、實施科技強軍、深化軍隊改革、加緊軍事鬥爭準備、拓展軍事交流與合作等,逕而實現「三步走」之政策目標:「2010年堅實基礎,2020年將有較大發展,21世紀中葉實現打贏資訊化戰爭之戰略目標」。   三、國防預算: 由於經濟發展快速,有效挹注國防經費,今年中共官方公布國防預算約449.4億美元(3,509億元人民幣),較去年增長17.8%,國防經費已連續19年呈兩位數成長,未來若持續調增國防經費,將使共軍武力快速躍升。   國防經費區分為人員生活、活動及裝備維持費等三大類;惟依部隊演訓、軍事設施建設、武器裝備研製與維護及採購等所需經費,其公布數字難以支應實際支出;再參證美國防部「2007年中共軍力報告書」評估與我概同,其實質預算應為公開數字之2~3倍,達850至1,250億美元間,為繼美後世界第二大軍費支出國。   四、交流與合作: (一)高層出訪:2006年中共軍事高層曹剛川、梁光烈、章沁生、郭伯雄、徐才厚及許其亮等20餘位軍事首長及軍事代表團,先後率30餘團赴美、俄、泰、日、韓、法及南非等60餘個國家進行軍事訪問,其中多以訪問亞洲地區國家為主,顯示周邊地區仍是中共國家安全之關鍵地帶。 (二)各國到訪:年內各國因中共整體國力持續提昇,加上龐大經濟市場,以及國際地位日益重要,故積極加強與中共之合作關係;2006年世界各國軍事首長及代表團訪「中」計65國80餘團,其中以美國7次最多,且連續兩年居各國出訪之冠,係考量在反恐、伊朗及北韓核武等問題,及維護區域安全之重大國際事務上,仍需與中共保持合作。 (三)維和任務:年內已先後執行聯合國多項維和任務,派遣共軍工兵、醫療、運輸與公安邊防等部隊,前往賴比瑞亞、黎巴嫩、蘇丹、海地、剛果等國家,總計約3,600餘人,企圖藉參與國際事務,提升其愛和好和平假象。 參、兵力整建與部署 2005年完成第10次裁軍任務(裁減20萬人),總兵力精減為230萬人,海、空軍先後裁編「軍」(基地)級機構,地面部隊持續將部分「師」級部隊整編為「旅」級,並增加技術兵種比例,相關發展情形如次:   一、正規部隊: (一)二砲:現編8個軍級基地、20餘個導彈旅,於遼寧、安徽、雲南、河南、湖南及青海等地部署東風系列短、中、長程、巡弋飛彈約900餘枚及洲際彈道飛彈約200餘枚,總兵力約14萬餘人,整體癱瘓打擊能力,除涵蓋台灣全島外,已可對周邊國家重要目標進行突擊。 (二)地面部隊:以7大軍區為主體,計18個集團軍,並區分東南、東北、西南、西北、京畿及戰略預備隊等6大作戰方向,總兵力約126萬餘人。其中南京、廣州軍區以對台作戰為首要任務,兼具「拱衛南疆」之重要責任;瀋陽軍區以防俄羅斯及南、北韓為主要任務;成都軍區以防印度、緬甸、越南為主要任務;蘭州軍區以防俄羅斯為主要任務;北京軍區以「拱衛京畿」為主要任務;濟南軍區除具「拱衛京畿」之責外,亦兼負支援其他地區作戰任務。 年內持續加強對台封控外島作戰之針對性演訓,及強化空機降之三棲登陸作戰演練,並向俄購買大型運輸機,及建造大型綜合登陸艦,以提升載運能量及縮減兵力投射時程,再結合二砲及海、空精準打擊,對我外島威脅極大。 (三)海軍:計北、中、南三大艦隊,艦船1,300餘艘、各式戰機700餘架,總人數約26萬餘人。其中北海艦隊主要擔負北方海域與京畿要域安全防護任務;東海艦隊為對台作戰主力,並兼負支援北海、南海艦隊作戰任務;南海艦隊重點在防衛南海安全與維護南沙佔島主權。海軍陸戰隊總兵力8,000餘人,主要擔負聯合登陸第一梯隊灘頭攻佔與灘頭堡建立之任務。   近年持續將性能優異之作戰艦(旅洲、旅洋級飛彈驅逐艦;江開級飛彈護航驅逐艦、22型飛彈巡邏艇)及潛艦(商、晉、宋及K級)多編入東海及南海艦隊,意圖在海上對我形成南、北箝制態勢;並在新式艦船陸續完成列裝,已有能力在第一島鏈附近海域遂行作戰。 (四)空軍:各型飛機總數約3,400餘架,總兵力約39萬餘人,其中南京軍區部隊擔負東南要域空防與對台作戰任務;廣州軍區擔負華南、南海海域空防及支援對台作戰等任務;瀋陽軍區擔負東北空防及鞏固京畿任務;北京軍區擔負京畿空防任務;濟南軍區負責山東、膠東海域空防與鞏固京畿、支援對台作戰等任務;成都軍區擔負西南邊境空防任務;蘭州軍區擔負西北邊境空防任務。 近年殲10、殲轟7、轟6導彈及蘇愷系列等新式戰轟機數量約500餘架,該等戰機性能不亞於國軍F-16及幻象戰機,已大幅增強空中進襲及猝然突擊之能力;再結合引進之S-300及自研紅旗系列防空飛彈,形成近、中、遠程多層次防空網,嚴重壓縮我機活動範圍。   二、作戰支援部隊: (一)電子作戰部隊:目前共軍電子對抗部隊轄團、營級(大隊)單位近50個,具備壓制及干擾我監偵系統能力。 (二)武警部隊:現在武警總部、直屬部隊及各總隊,兵力約66萬餘人。平時維護社會穩定,保衛人民生命財產安全,依令執行重大搶險救災任務,擔負國家重要目標警衛;戰時則協助共軍從事防衛作戰。 (三)民兵部隊:民兵主要是以農村鄉鎮、城市街道和具有一定規模之企業單位組建而成。平時負責戰備執勤、搶險救災和維護社會秩序等任務;戰時提供常備部隊作戰所需戰鬥勤務保障及兵員補充等任務。 (四)預備役部隊:依「省建師、地建團、縣區建營、鄉鎮建連」方式組建,目前預備役部隊約有60餘個師(旅)級單位;平時於地方從事生產,戰時則依國家動員令轉為現役部隊,形成戰力。   三、當面部隊: (一)地面部隊:計31集團軍所屬摩步師、旅、團級部隊及海防師,總兵力約10萬餘人,部署於福建省境內。 (二)海軍:計各型艦艇150餘艘,分別部署於福建迄廣東等港口;年內更針對福建地區港口、基地,完成碼頭整建工程,提升後勤補保能量。 (三)空軍:計有戰機130餘架,分別部署於浙江、福建及廣東等機場,專責當面地區空中攔截任務;另在防空兵部隊方面,陸續於福建完成新(整)建防空陣地,可供S-300系列防空飛彈部隊進駐,將壓縮我空中偵巡兵力活動。   四、應急機動部隊: 以當面二砲部隊、沿海一線空軍部隊、東、南海艦隊新一代作戰艦艇及軍區所屬地面部隊編成,共計約25萬餘人。具「齊裝、滿員、全訓」,不經臨戰訓練即可投入作戰之特點,由中央軍委直接指揮,平時擔負部隊現代化成效驗證及中央軍委臨時交付任務,戰時則可快速機動至作戰地區遂行戰鬥。 肆、重要武器籌獲 一、重要武器現況: […]
2012-03-20

本會會訊

(台灣安保通訊第4期) 本會於8月26日在東京與亞洲安保論壇共同舉辦演講會,活動內容簡報如下: 2007年8月26日在東京文京區區民會館舉,由日本的亞洲安保論壇與本會合辦演講會,邀請本會理事黃昭堂教授就台灣總統選舉為主題發表演講,並由亞洲安保論壇幹事宗像隆幸概要說明此次台灣總統大選的意義。安保論壇的「世話人」(理事)金田秀昭將軍、佐藤守將軍以及川村純彥將軍都蒞臨盛會,在攝氏39度的高熱氣溫下,有多達180人踴躍參加,演講會頗為成功。 演講會中,黃昭堂教授先演講80分鐘,之後與會場聽眾對話50分,演講內容除了台灣總統選舉之外,也包括立法委員選舉的分析。會場中有多位聽眾反應,國民黨在選舉中大肆賄選,嚴重影響選舉的公平性,此事路人皆知。黃昭堂教授則表示,民主選舉過程中有賄選情形,誠然很不應該,但目前在台灣現實上卻很難根除賄選的弊病,儘管如此,我們對於選舉的結果必須接受並尊重。另外,有聽眾對於當前台灣的司法不公多所抨擊,民間依然盛傳「法院是國民黨開的」說法,黃昭堂教授表示,雖然這是存在的事實,但是為了未來司法的威信和公正,任何司法判決無論對我方是否有利,我方都必須保持尊重的態度。
2012-03-20

台灣安保通訊第4期–編後語

美國蘭德公司(RAND)於7月中旬發表《台灣地位問題解決之後的美中關係》,內容涉及兩岸關係可能發展的十種模式,頗值關心台灣前途者參考,故由鄭光勛先生與本人合譯全文。 另外,日本於7月9日發表今年度的《防衛白書》,其中有關中國與台灣軍力的部分乃屬日本觀點,特請侯榮邦先生翻譯。 國防部依國防法第31條規定,每年編撰《中共軍力報告書》送交立院,以供審查國防預算編列之參考,今年也於8月15日提出,對中國人民解放軍的實力與意圖深具台灣觀點,故一併刊出,供讀者與本期的日本《防衛白書》及第二期所刊美國國防部於5月24日發表的《2007年中國軍力報告書》相互參照,則讀者對此議題當有更完整的認識和更宏觀的視野,更能體認當前國防部規劃增強軍備的必要性。 此外,本通訊自創刊以來,第一期刊載「第二次阿米塔吉報告─美日同盟:正途邁向2020年」,第二期刊載「中日的爭霸關係:對美國政策的影響─國家戰略研究所(INSS)特別報告」,連同本期刊出的蘭德報告,可謂涵蓋此期間內攸關台灣安全極為重要的參考資料。 連同本期,通訊已經出版四期,編撰通訊的工作很不輕鬆,財務壓力也頗大,目前本通訊採免費贈閱方式,因此急需讀者的小額捐款來贊助,一方面是實際上的財務所需,另方面是對編輯團隊的鼓勵。編者殷切期盼大家踴躍捐款。 編者:陳國雄 謹識 2007/10/08
2012-03-20

面臨不確定時代美國亞洲戰略的矛盾與台灣

/前駐日代表 一、美國的困境與亞洲安全問題 九○年代冷戰結束後,美國成為世界唯一超強國家,但是911恐怖事件後,美國出兵伊拉克投入越戰以來的最大戰力,不但至今無法自拔,且布希總統任期只剩一年,伊拉克戰爭的功過成為美國選戰的大焦點。由於美國在中東陷入困境,而使其戰略的焦點集中伊斯蘭世界,就亞洲的北韓問題與台海問題逐步與中國妥協,尤其2006年後使中國漸漸涉入其中,而使其亞洲戰略與美國長期利益發生矛盾。 在亞洲中國的崛起,國力日增,在經濟上擁有世界最大外匯存底與世界工廠之稱的輸出優勢,軍事上充實海軍力量,在太平洋上中國逐步加強佈置成為海權國家至為明顯,除了一千枚飛彈對準台灣,例如2007年1月7日在四百公里太空以飛彈擊中人造衛星,亦誇示在洲際飛彈能力上或可超越日本,擠身美俄之列。最重要的是,中國軍方存心向世界炫耀他們的能力,有意要忽略中國外交部對美國或日本所承諾的中國外交立場,這是一項非常危險的發展,使中國在國際上的承諾含有高度的不確定性(uncertainty)。一方面俄羅斯的普丁(Vladimir Putin)總統在國內名氣上升,俄羅斯的民族主義提升反而使過去民主化的歷史倒退,最近中俄又日益靠攏,致使歐盟國家產生新的困惑。中俄在亞洲通過上海合作組織(Shanghai Cooperation Organization, SCO)與日美同盟以及亞洲民主國家日漸劃成一線。去年八月上海合作組織在中亞進行聯合軍事演習,也引起美、日、印、澳、新加坡在孟加拉灣舉行聯合軍事演習,宛如冷戰時期的縮影,也就是自由民主國家對上「上海合作組織」的構圖,雖然不是回到新的冷戰,但也蘊藏著不確定時代(Age of uncertainty)的陰影。 二、美中接近的新發展 在目前中美戰略的一環,有所謂「美中共同管理台灣問題」之說(石小平論文),也就是中國向美國保證,中國對台灣的任何舉動,都會事先向美國說明,並得到美國同意之後才會執行,這種立場顯然博得美國的安心。其實中國這種戰略意在分斷這七年來美日同盟針對中國的戰略,2005年日美「二加二」建立共同戰略目標,現在中國成功地分斷日本在亞洲的戰略地位。最近美國不但對台灣聲色俱厲,連日本就北韓綁架日本人問題,也被美國主管亞太事務的助理國務卿希爾(Christopher R. Hill)拋在一邊,一意由中國幫助解除核武能力。就此,美國駐日大使曾直接訴請布希要關切日本的立場,但是萊斯為首的美國國務院,似乎得意與中國交往,以期早日解除北韓核武問題,要台灣閉嘴入聯公投,降低亞洲紛爭壓力,冀望中俄在伊拉克、伊朗問題不使美國孤立的戰略。 三、台灣本身的危機:三個潮流靠向中國 一位資深美國外交官曾比喻目前台灣像是一艘航空母艦,被如下三個潮流牽動,隨波逐流靠向中國。 第一、台灣在中國沿海投資一直增加,其內容遠超過日本或其他國家在中國投資,使台灣經濟過分靠向中國而不能自拔。 第二、這四年來台灣與中國軍事力量已造成嚴重失衡,日本防衛白皮書亦以台海雙方軍事力量失衡為東亞不穩定的一大變化。 第三、在台灣內部的政治立場方面,民進黨主張台灣獨立,國民黨雖然口頭上主張以中華民國維持現狀,但顯然是採取「終極統一」,尤其連宋相繼訪問中國,與胡錦濤會晤,此景在國際上造成不良形象,咸認台灣內部有兩種分歧的國家立場,一半是主張台灣獨立,另一半則主張終極統一。 由於上述潮流,台灣已經慢慢靠向中國,甚至於在國際上逐漸浮現「台灣已經在中國勢力範圍之內」的觀感,中國根本無須動武。台灣要在這種情況下擺脫這三種潮流,日漸困難。日本已經注意到這種情勢將會危及目前在東亞地區難以繼續維持現狀(status quo)。但是美國以超強國家自居,以為台灣尚不處於被中國併吞的危機,如果這三個潮流造成國際上認為台灣靠向中國的發展勢不可擋,則在中國併吞台灣之前,使台灣成為中國的囊中之物,這才是台灣的真正危機。 四、美國戰略上的矛盾導致台灣的危機 美國是一個民主國家,一般國民對民主、自由、人權的普世價值觀認為是美國的立國精神,所以有關「台灣的入聯公投」,根據民意調查,六成以上美國公民認為理所當然,那麼為何目前美國政府會採取不支持的立場,甚至國務卿萊斯以「挑釁」一詞來反對台灣的入聯公投,其道理不外乎是美國全球性戰略中的矛盾,以為目前台灣並不處於危機,因而阻止台灣在此刻影響中美關係。但是這種近視做法將帶來台灣危機,以及美國在亞太戰略又降低日美同盟在亞洲奠定的安全保障機制。簡言之,美國戰略上的矛盾可能帶給台灣如下的兩大危機: 第一、美國在伊拉克戰爭陷入不能自拔之境,使美國輿論再度掀起如同越戰的教訓,美國人民以為為什麼他們的子弟在國外犧牲生命,花費龐大軍費,得不償失,美國不應再當世界警察,應撤回美國到處投身世界各地的紛爭。何況台灣的敵人中國是一個強大國家,美國不必為台灣流血,這也是中國最夢寐以求的情景。 第二、中國軍方的做法,並非其外交部所能控制。去年12月美國國防部長蓋茲(Robert M. Gates)公開宣稱,11月間美國航空母艦「小鷹號」(Kitty Hawk)被中國拒絕進泊香港絕非中國外交部所稱的一場誤會,他進一步稱,去年1月7日中國以飛彈擊中400公里太空的人造衛星,中國外交部事先一無所悉。1996年台海危機中國發射飛彈,亦由副總參謀長熊光楷指揮發射,中國外交部同樣一無所知,表示中國外交部對美國的承諾,中國軍方可以公然違反。例如,2004年11月10日,中國核子潛艇遠征關島海域,歸途侵入日本琉球海域,都是軍方的單獨行動。中國發展其龐大軍力,絕非只為台灣海峽,其意圖至為明顯。中國並非民主國家,中國軍方如果一意孤行,亞洲發生突發性衝突,是亞洲面臨不確定時代最大的潛在危機,台灣只是他們最好的藉口,中國蓄意成為亞洲霸權,至為明顯。 五、美中接近與日本的選擇 九六年中國對台灣海域發射飛彈以來,日本積極加強日美同盟的內涵,尤其911恐怖事件後,當時日本小泉首相與布希總統的友好關係使日本積極參與在日本憲法可容的範圍的伊拉克、阿富汗支援活動,這也是日本首次派遣自衛隊直接參與國際安全保障工作的開始,這個經驗使日本參與國際安全保障的貢獻倍加信心。2005年2月美日外相與國防部長的「2+2」會議,對中國提示美日共同戰略目標,針對中國通過「反國家分裂法」表示台灣海峽問題應以和平談判解決,並要求中國擴武應透明化等,一般以為這是美日同盟對中國採取「勸阻戰略」(Dissuasion Strategy)的具體表現,但是最近美中接近使日本就當前美國的亞洲戰略產生困惑,甚至於讓日本思考一個迫切的問題,也就是日本在戰後六十餘年一直在美國軍事保護傘之下,由於中國的崛起,日本是否要考慮建立日本能自力防衛自己的國防力量,包括修改日本憲法第九條,以及投入先進防衛性武器系統。關於這個日本憂慮,美國也非常關切。2007年4月由前美國亞太助理國務卿James Kelly 所提出的Kelly報告書“Sino-Japanese Rivalry: Implications for U. S. Policy”明確指出「從2006年初中日關係接近於冷戰以來最低點……緊張的原因在於日中雙方急速成為亞洲強權,而且任何一方都不願意在亞洲處於次級地位。」,又說「中國對於東京一再表明支持台灣問題必須和平解決。北京認為台灣問題不再是模糊而是日本軍事政策上明確的焦點,而且加強日美同盟旨在對準中國」,進一步而言,中國軍力的現代化更是日本與美國國防部關心的焦點。最近就北韓廢核問題中美合作無間,而美國竟忽略日本針對日本人被北韓綁架的問題不問,使日本開始思考如何加強自衛能力,美中接近也許是一時戰略上的優先考量,但是日本與台灣同受中國壓力,中國無非是最大收益者,使日本與台灣同樣蒙受不確定時代的陰影。這是否是美國在亞洲長期和平安定的上策,目前至少是美國亞洲戰略的一個矛盾。2006年12月日本麻生外相提出「自由與繁榮之弧」的外交戰略,其中強調的是自由民主人權的價值觀為重的外交政策(value oriented diplomacy),當然台灣是民主國家,而中國崛起絕非是一個民主的崛起。 六、結語 美國在伊拉克戰爭以及伊朗等伊斯蘭世界的困境,使布希總統為首的美國國務院團隊,在戰略上與中國達成一定程度的合作關係,對中國的崛起予以進一步發展的機會,尤其以台灣入聯公投為由公開反對,加速台灣逐步陷入中國勢力所及的危機,中國不必動武,就有可能使台灣成為囊中之物。日本以為日美同盟是亞洲安全保障的公共財,小泉首相曾宣稱「日本外交的主軸就是日美同盟」,中美接近使日本開始思考日本是否加強自衛能力。台日美一向以自由、民主的共同價值觀來維持亞洲區域的安定和平,如果美國擴大目前中美接近持續下去,亞洲將面臨不確定時代(Age of uncertainty)。如果中國在亞洲超越日本而成為亞洲超強國家,是否為美國所能接受。中國軍方長期以來並非中國外交部對外承諾的背書者,這是一個非民主國家常見的不穩定因素,屆時美國在亞洲將付出更大的代價以維持亞洲的和平。美國目前與中國的接近,應適可而返回與民主自由價值觀的國家建立信賴關係,才能迴避使亞洲陷入一個新的不確定時代。
2012-03-20

台美關係的本質

/台灣國際法學會副秘書長 一、台灣的地緣戰略重要性 台灣位於世界最大海洋和最大陸塊的接點,亦是東北亞與東南亞之樞紐,使得台灣在地緣戰略上十分重要。以亞太地緣政治而言,台灣將直接牽動亞太地區權力結構與戰略態勢。從美、日等海洋國家的立場來看,台灣是貫穿亞太海洋貿易與安全航線的交通樞紐。從以中國為主之陸地國家來看,台灣是其走向海洋尋求發展的突破點。因此,台灣的戰略空間即源自海、陸霸權力量交匯所激起的權力平衡。 尤其甚者,從東亞地區航道最重要的三大海峽─麻六甲海峽、台灣海峽和巴士海峽,台灣即控制其中兩個,而目前東亞地區存在的三個危機引爆點─北韓、台海和南沙問題,台灣即涉及其中兩項紛爭,由此可見台灣在地緣戰略上的重要性。若中國成功將台灣納入控制,將使中國在第一島鏈擁有一個關鍵要塞,從而發展其海洋勢力。此時,中國將挑戰美國在其沿岸部署航空母艦的舉動,試圖將勢力深入南太平洋至澳洲東岸,甚至到第二島鏈的關島、塞班島和吉里巴斯,如此將影響整個東亞的穩定權力平衡,甚至將影響到全球整體的安全。 因此,自一九九○年代之後台海地區每次陷入衝突危機,即會引起國際社會全體的矚目。美中關係未來是戰是和,完全取決於雙方對台灣的政策。各國應共同思考如何和平處理台灣問題,如果局勢滑向失控的極致,則美國和中國將成為戰略平衡的兩極,而南韓、北韓、俄羅斯、東南亞甚至日本都將作出重要的戰略異動。就此而言,台灣的安全關乎亞洲國際秩序的巨大變動,是決定東亞安定乃至世界未來的的礎石。 二、台灣面臨的安全問題 東亞地區擁有全球最多的人口與經貿發展,是具有世界影響力大國的集中地帶,因此美國國防戰略報告明確表示其戰略重心將逐漸轉向亞太。作為其全球戰略重要組成部分的美國東亞戰略目標,以修訂後的《日美防衛合作指針》為核心,以韓國和菲律賓及其他東南亞盟友為側翼,形成事實上包括中國台海地區在內的東亞地區安全聯盟,維護美國的優勢地位,並遏制地區大國的挑戰。 由於亞太地區至今沒有形成為各方廣泛接受和認同的安全制度或體制,缺乏制度約束的眾多行為體之間難以形成相對穩定的安全關係,更何況地區內潛在衝突點問題始終未能得到根本解決,再加上大國奉行霸權主義政策,使衝突點升溫甚至失控的可能性依然存在。努力尋求和緩甚至擺脫這種困境的有效途徑,塑造和平穩定的地區安全環境,已經成為亞太各國日益緊迫的外交課題。 值得注意的是有不少中國的台灣問題專家指出,二○○八年和二○○九年是台海問題的高危險期。台灣可能利用二○○八年北京舉行奧運之前,嘗試一些讓台灣和中國更為疏離的舉措,其中利用公投制憲、更改國號、申請加入聯合國等將是一些明顯的選項。因此,北京當局雖在此次台灣總統大選期間始終保持低調,但仍不忘威脅台灣說,中國對台的軍事準備是「實而不彰」,亦即雖然展開密集、充分的準備但不聲張,未來如果形勢逼迫,中國解放軍將採取出奇制勝和全面壓制性的軍事行動。另一方面,為阻止美日等國干預攻台,中國現在發展巡弋飛彈、武裝直升機、隱形戰機、電子妨礙、精確攻擊、偵查監視以及科技練兵等,尤其是長程彈道飛彈能將美國本土都納入射程的飛彈,此外更以中程彈道飛彈嚇阻日本支援美國干預台海事務。 中國的軍事擴張當然讓鄰國感到憂慮。美日澳尋求建立飛彈防禦措施,原因就是回應北京逐漸增強的飛彈裝備。美國也對中國部署在大陸東南沿海對準台灣的飛彈表達關切,美軍近來不斷加強對中國的情報搜集活動。美國第七艦隊的數艘偵察監視船,已經從夏威夷駛往靠近中國大陸沿海的太平洋水域,搜集海峽兩岸軍力調配的最新動態。同時,部署在南太平洋的美軍負責海上情報偵察的「特種任務船」,近日也加強對中國的情報搜集活動。 美軍現有各種偵察船約五十多艘,目前估計約有將近一半的二十艘各種類型的偵察船調集到東亞海域執行監視任務。對於美國間諜船來說,最有價值的情報是中國潛艇活動和飛彈的部署、試驗。為了獲取中國潛艇活動情況,美國間諜船裝備先進的水下竊聽感測器。美軍間諜船「約翰‧麥克唐納」號和「小鯨魚」號遠洋勘測船,已經完成對包括中國東南海岸線的秘密勘測,它們已收集到海岸附近十至六百公尺淺海和六百至四百公尺深海重要洋底和洋流的資料。一旦需要,美國海軍的作戰船隻就能沿著它們繪出的航線長驅直入。 就美國戰略而言,台灣是美國在遠東地區的橋頭堡,特別是當東北亞的南韓及東南亞國協逐漸芬蘭化之際,台灣是美國在西太平洋的重要戰略合作伙伴,且是可以共同圍堵中國軍事擴張的可靠盟友。另一方面,台灣是日本確保中東-印度洋-麻六甲海峽-南中國海-東中國海-日本海上運輸線安全的關鍵所在。在日本的理解中,台灣的安全保障問題不只與台灣有關,且直接、間接影響到包括日本在內的亞太各國,甚至國際社會整體的重要問題。 然而,中國持續擴充軍備,並宣稱不放棄武力犯台,台灣所承受的威脅更甚於以往。但由於台灣迄今為止均獨自進行其對台海危機應變計畫的評估,使得過去半個世紀多以來,台灣已經單獨投注可觀的國家資源於國防,但以目前情勢相對而言,台灣就算將政府預算全數投入,亦無可能追上中國國防支出的數字,因此我們必需嚴肅思考有效的解決方案。 在過去,台海的穩定似乎僅為我國家安全問題。但台灣的安全其實更牽涉到美國對亞太地區的安全承諾。無論中國是否為和平崛起,其對於美日在亞太地區的威脅與日俱增,讓台灣獨自面對中國人民解放軍持續擴張軍備的壓力,並不會讓台海問題消失。若慮及議題和政策選項的複雜性及多元性,只有改善台海的不平衡、結合外交及嚇阻戰略,才可成功地在台海區域維持永續和平。 三、美中關係和國際情勢 經過一九九六年、二○○○年以及二○○四年三次的總統大選之後,北京已經瞭解到通往台北最近的道路是經由華府,因此若想要影響台北的政策就須直接訴諸於美國,這是北京政權近年來採取較溫和態度的原因。另一方面,美國目前也因反恐、伊拉克等國際問題需對中國有某程度的妥協,甚至為此對台灣施壓。但就美國戰略而言,仍需同時在歐洲與東亞維持軍事部署和聯盟,孤立主義對美國這樣的海權國家絕不會是個理想的選擇。就此而言,任何不協助台灣抵抗中國侵略的行為,都將違反美國的戰略和國家利益。 中國和美國在地緣戰略上天生就是競爭對手,其在冷戰後期因便宜行事所發展出的聯盟關係至今已經消逝。中國對海洋的野心,正散發出不容海權國家小觀的訊息。解放軍的軍事國防預算,近年來以兩位數字成長,台灣顯然無力再繼續負擔這樣的經費。就華府而言,台灣的政府若選擇統一,勢必對美國在西太平洋地區的利益產生重大的變化。因此華府固然有些人希望所謂的台灣議題消失,但是台灣如真的變成中國一部分的話,對美國則絕對大為有害。 當東北亞存在挑釁的北韓、不情願的俄羅斯和左右為難的南韓時,東南亞國協卻也都已經芬蘭化,華府近來和日本亦多所摩擦,如果再丟掉台灣這個在西太平洋地區的美國戰略合作伙伴,對美國國家利益將是何等重大的損失﹗台灣在西太平洋的確是美國的一個前哨站,也是尖兵,台灣的安全是一個區域安全的題目,而不是中國國內的事務。因此,中國如果發動侵略,對美國來說,不論危機因何產生,對該地區在地緣政治上的影響都是相同的。就此而言,任何不協助台灣抵抗中國侵略的行為,都將違反美國的戰略和國家利益。 中國若成功地以征服或恐嚇將台灣納入其版圖,將對美國造成可怕的結果。佔據台灣將使中國在東出太平洋的第一島鏈中擁有一個關鍵要塞;並將使日本失去對美國保護的信任,結果日本將不得不發展長程海軍投射武力,以保護其賴以為生的海上航道。為了發展其海洋勢力,解放軍在第一島鏈的屏障下,將試圖挑戰美國在其沿岸部署航空母艦的舉動,把勢力深入南太平洋至澳洲東岸,甚至到第二島鏈的關島、塞班島和吉里巴斯。如此,美國的國家利益將遭到空前的損失。因為太平洋關係到世界經濟的成長,美國一旦失去在東亞的穩定權力平衡,將影響到其全球整體的安全。 雖然在政治上不便明言,但在戰略上美國向來對於中國沒有好感。早在「倫斯斐報告」中,美國即特別提到中國科技轉移之威脅。後冷戰時期中國與俄羅斯的勢力已成此長彼消之勢,未來美國最可能執行軍事任務的主戰場將是太平洋,中國可能的崛起必須加以注意。因此,美中關係雖然必須多面向兼顧,包括政治、經濟等等,但其中最重要意涵仍為安全議題。在此種情形下,中國是美國「潛在敵人」、「競爭對手」而非「合作夥伴」,美國不可能擬定對中國之中長期戰略,反而應先檢討短期威脅,再通盤考量美中關係的定位。 四、入聯公投與台灣國家利益 另一方面,亞太地區不僅傳統安全問題和非傳統安全問題並存,且依然存在兩種制度的對立和鬥爭,除了古巴外,世界上的社會主義國家都在亞太地區。這些因素使得美國在亞太地區尚採取其冷戰政策,在某些特定議題上凸顯意識形態問題。然而,擴大個人自由、民主與法治,非但不會影響社會的社會穩定和經濟成長,反而對一國的長期發展十分重要。因此,作為一個新興而且成功的民主國家典範,若能積極形成「亞洲民主同盟」關係,建立一個亞太民主社群,台灣這個民主化的典範可為鞏固東南亞國家的新興民主和促進中國民主化做出貢獻。 台灣已由威權統治體制轉型為民主自由國家,對外關係當然也必須因應這個轉型而重新調整。過去,台灣「經濟奇蹟」是務實外交、經貿外交的後盾;現在,台灣「民主奇蹟」、「人權立國」是二十一世紀多元外交的基礎。因此,當台灣人民以連署提案於二○○八年總統大選同步舉辦「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公投時,在中國的極力操作下,引發美、法等國的關切與干預,因此國內有人以國際情勢不利於台灣而反對公投,此點實為錯誤的說法。 就國際情勢而言,美、日、歐盟各國皆為民主國家,當然不會干涉外國內政而主張台灣不可辦公投,其所關切的是台灣擁有公投這隻尚方寶劍後,會不會貿然斬斷與中國之間虛構的臍帶,從而改變中國自慰式的「現狀」,使被拆穿「國王的新衣」而赤身裸露的中國,惱羞成怒地做出失控的舉動。因此,各國的立場不是反對台灣舉辦公民投票,只是不希望台海現狀改變,從而導致東亞形勢發生結構性的變化。只是何謂「改變現狀」卻須加以釐清,目前台灣與中國在國際上競爭的關鍵,其實是就在於是由哪一方掌控對「改變現狀」的解釋權。 首先,台灣社會一般也認為「維持現狀」是最佳選擇,任何「改變現狀」的主張即被視為是激進的想法。然而,「現狀」是什麼?這種「現狀」對我們是否有利?這兩個問題即很少被進一步思考。在現實上,台灣海峽的現狀是維持著兩個分治的國家,因此除了與中國合併為一國之外,台海兩岸的現狀都不算被改變,台灣目前的主張反而是讓現狀更為明確,主張統一才是破壞現狀的做法。然而,台灣舉辦公投以強化自己的主體性,卻反而被批評為破壞現狀,顯然是因為台灣在「改變現狀」的問題上無法自己定義,使得任何台灣社會對內對外的動向,均有可能被指稱為是破壞現狀。 另一方面,中國在「改變現狀」的問題上則被要求低標準。即令是中國不斷增加飛彈等軍備,在國際上打壓台灣的活動空間,在經濟上不斷從台灣吸血,且不斷派間諜竊取台灣機密等敵對行為,但中國只要維持台灣海峽和平穩定,也就是只要沒有實際動武即可。也就是說,中國是因被台灣意圖改變現狀的「挑釁」而使用武力威脅,以此將自己「加害者」的角色巧妙地轉換為「被害者」。同時,儘管台灣海峽兩岸和平分立的事實並未改變,但中國卻擴張解釋「改變現狀」的內容,使如公投、制憲等台灣內部的民主化或希望在國際組織中取得一席之地,與保護其人民基本人權的種種努力都視為一種「挑釁」。此點是我國政府必須注意之處。 其次,目前台海的「現狀」對我們是否有利?雖然台灣目前現實上是獨立主權國家,但在法律上卻尚未完成建國的最後手續,因此即使在大部分國際組織都沒有否決權的問題時,台灣仍無法加入主權國家所組成的國際組織。在全球化日益進展的今天,這種現狀若長期維持將對台灣非常不利,台灣只能任由大國決定可取得多少權益,而不能如世界上任何國家般主張自己應有的權益。因此,台灣雖然實際上是主權獨立國家,但在法律上卻是地位不平等的「不正常國家」,此種現狀對台灣絕對是不利的。 在此種情況下,台灣當然有權要求改變現狀以爭取自己的權益,而台灣不選擇改變這種現狀的原因,並不是台灣沒有改變現狀的必要,而是顧及美、日、中、東南亞等各國的安全,願意暫時忍耐以保障國際和平所致。因此,各國應「感謝」台灣的犧牲,而不是強制台灣必須接受目前不公平、不正義的現狀。 中國之所以那麼要封殺台灣入聯公投,主要是公投性質異於民調,是台灣人民集體意識的展現,對內外都是一種「重大宣示」。此點使得中國內部的強硬派坐立不安,因此不斷有聲浪要求胡錦濤政權祭出「反分裂國家法」對付台灣,如此情緒性的看法,逐漸演變成對胡、溫領導的不滿,此點使其必須依賴美法等國的反對發言,藉以穩住情勢。 美國之所以強烈反對台灣入聯公投,主要有下列四大因素。其一,美國訂有「台灣關係法」,如果台海緊張演變到需要出兵,將使問題逼發不可收拾。其二,在伊朗、北韓核武等國際事務上,美國需要中國的協助,因此至少在表面上美國需遷就中國。其三,美國認為台灣近年來不太配合,希望藉此警告台灣不可造次。其四,因台灣意識高漲,國民黨變得不會替美、中擋台獨勢力,因此逼得美國必須親自出馬。但究其實是因為美國不希望台灣獨立,如果台灣一直不獨立,美國就是台灣的全球總代理,壟斷台灣所有對外關係,但台灣一旦獨立,即可與世界各國平等交往,美國再也不能壟斷台灣的對外關係。 另一方面,日本對於台灣入聯公投亦有其本身的立場與考量。首先,兩國對日中關係新局勢的看法並不相同。日本認為,日中兩國面臨巨大機遇和責任,希望著眼大局,為創造亞洲和世界的未來而合作﹔但中國認為正確對待和處理歷史問題及台灣問題,是改善中日關係的基礎。換言之,日本是從亞洲面對世界的未來為出發點,但中國是站在一己之私的立場,仍然只考慮自己的利益而未抱持對國際社會的責任感。 其次,針對台灣入聯公投的問題,日本的態度是公投是台灣的內政,日本不應該干預,但由於「日本政府不將台灣或台灣當局視為一個國家,而『國家』乃是加盟聯合國的重要條件,因此日本政府無法支持台灣加入聯合國」。換言之,日本並不是反對台灣進入聯合國,而是因為日本的立場認為台灣或台灣當局還不是一個國家,所以無法支持台灣加入聯合國。也就是說,日本完全是從法律的立場來看待台灣入聯公投的問題。 第三,對於台灣地位問題,中日雙方都表示要堅守中日關係的三個聲明。日本一再重申,「台灣問題攸關中國的核心利益,日本未採取支持兩個中國或一中一台的立場,不支持台灣獨立,對台立場正如日中聯合公報所表明,沒有任何改變」。換言之,日本對台灣獨立的立場是以「日中聯合聲明」為主,但該聲明並未支持「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且日本曾為此事與中國展開激辯。可見日本採取的立場是「不支持台灣獨立」,也不支持「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 最後,日本指出「日方不支持片面改變台海現狀的行動」,基於此一觀點,日本不希望台灣的入聯公投造成兩岸緊張,但日本亦「無法支持單方面改變現狀的嘗試」。換言之,如果中國企圖以武力或其他方式「嘗試單方面改變現狀」,日本亦無法支持。中國官方傳媒新華社以「四不」稱日方的說法:不搞兩個中國或一中一台,不支持台獨,不支持台灣加入聯合國,不支持入聯公投。但這不是日本的立場與用語,事實上還必須加上「不支持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和「不支持中國企圖以武力或其他方式嘗試單方面改變現狀」。 五、結語﹕時間的競爭 近年來,中國政府展開「大周邊外交」戰略,將穩定和改善周邊國家關係列為首要,進而圍堵台灣向外發展關係,同時積極加強軍事準備,企圖營造隨時可以武力統一台灣的條件,此點非常值得我們注意。 中國利用朝鮮半島核武危機籌設六方會談機制,並將「振興東北」戰略和「中日韓推進三方合作聯合宣言」加以聯繫,共同邁向所謂環日本海經濟圈的發展。同時,中國又和東協建立「十加一」和「十加三」區域合作平台,朝貿易自由化邁進。此外,中國也和印度簽署「中印關係原則和全面合作宣言」,並首次舉行海上聯合搜救演習,使北京與新德里關係出現新局。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去年首訪俄國,進一步深化中俄兩國的戰略夥伴關係。由中國主導的「上海合作組織」,亦和中亞成員國舉行多邊聯合反恐演習,寫下此一地區的歷史新頁。凡此種種,都顯示中國「固本安邊」的國防和外交戰略已獲相當成果。 從目前整個亞洲地緣戰略來看,這些布局表面上是周邊的,但卻使中國扮演的主導角色隱然成形,這使台灣外交處境更形艱難。雖說我國的外交核心是台美關係,但美國的對台政策是從東亞區域平衡的穩定大局出發,以致我們不能不理會周邊國家的觀感(尤其中國反應),因此中國可以這種「間接路線」取得和美國談判的有利籌碼。 因此,台灣和中國間的問題是與時間的競爭。中國要能達到抑制美國軍事介入的武力程度還需要時間,中國在那之前必須要阻止台灣獨立;而台灣則希望在中國尚未有能力以武力統一台灣前完成獨立。因此,使中國在軍事上無法擁有自信,是台灣永遠安全的保障。中國領導集團顯然掌握現階段台灣不敢公開宣布獨立的心理,因此乃修正過去反對外國勢力介入台灣問題的態度,反而巧妙利用國際力量來對台灣施壓,藉以利用機會再創經濟快速發展奇跡。當然中國在施展大國外交對台灣施壓時,還是會表明不放棄武力解決台海問題,但這只是騙取時間的做法。 中國已經很清楚,台灣此次的總統選舉或公民投票不論結果如何,並不能解決台灣問題,要統一台灣只有訴諸武力一途。現在因為中國二○○八年奧運在望,所以事實上不會為了台灣選舉而放棄奧運或是外國投資,但只要中國能達到抑制美國軍事介入的武力程度,就是中國以軍事統一台灣的具體化時期來臨。在那之前,中國只須以經濟與外交手段阻止台灣獨立即可,但只要台灣稍微鬆懈對中國的防備,或中國的武力提升到有把握的程度,則必將伺機運用武力達成併吞台灣的目的。 由於中國軍事現代化的目標是為了威嚇、壓制台灣,且在必要時使用武力解決台灣問題。因此,美國目前的政策是協助台灣維持自衛能力,讓兩岸和平對話的環境就更趨成熟,也讓區域安定獲得更多保障。然而,如果台灣人民缺乏對抗中國的決心,在心理上沒有提防中國來自四面八方的侵略攻勢,則只有鼓勵中國提早動武,反而不能依恃兩岸的平衡來確立和平與安全。 值得注意的是,許多台灣人之所以不敢主張自己是獨立國家的事實,主要是由於害怕中國的武力威脅所致。中國的飛彈是威脅,但我們應以外交策略來處理,而絕不可真正恐懼中國。擔憂中國軍事威脅者是「見樹不見林」,因為我們現在最多只是面對中國二流的武力威脅,如果台灣因畏怯中國而放棄抵抗,則在台灣成為中國的一部分之後,中國為向太平洋發展,必將在台灣設置航空母艦與潛水艇基地,中國的航空母艦、潛艇必然可至太平洋甚至加州外海巡戈。屆時台灣將會「琉球化」,甚至成為中國的「珍珠港」,結果美國的第一線會退守至夏威夷,等於是失去半個太平洋。 在此種情況下,美日等國必將佈置重兵盯住台灣,以防中國與其在太平洋上爭霸。台灣因害怕中國二流的武力威脅,結果反而是被迫必須面對美日一流的軍事威脅,而且將從目前有韓國、琉球、菲律賓等分擔防務,演變成「一點集中」的四戰之地。因此,因害怕中國武力威脅而順從北京主張的結果,反而是使台灣陷入更大的戰爭災難。就此而言,2008年的總統大選真正是決定台灣命運的一戰。
2012-03-20

台灣入聯公投及台美關係的一些思考

陳文賢 /政大台史所教授 一、美國反對台灣入聯公投 根據美國國務卿萊絲所言,「美國維持致力於台灣海峽和平與安全的承諾,美國反對任何使用武力的威脅,也反對兩岸任何一方片面改變現狀的行動,美國依循一個中國政策,不支持台灣獨立。美國過去幾個月中已經表明,台灣推動以『台灣』為名申請加入聯合國的公民投票是一項挑釁政策,此一政策毫無必要的升高台海緊張,也不能為台灣人民在國際舞台上帶來任何實質利益,這是美國反對這項公投的原因。」(According to U.S. Secretary of State Condoleezza Rice, “In the Taiwan Strait, for example, the United States remains committed to peace and security. We oppose any threat to use force and any unilateral move by either side to change the status quo. We have a One China policy and we do not […]
2012-03-20

與台灣民主衝突日烈的美國台海政策──對台美關係結構面問題的個人反省

賴怡忠 /民主進步黨國際事務部首席副主任 幾個令人疑惑的現象 近來台美關係處於一個爭執不斷的狀況。固然台美關係基本面十分良好:共同的民主價值與人權理念、認同資本主義市場經濟體制、有共同朋友與敵人、兩國間更沒有領土爭議、在國際議題上的重大分歧與爭執。美國與其他國家所存在爭論的議題,在台美關係上幾乎不存在,但這兩個民主國家這幾年卻發生激烈爭論。 在美國方面,美國多次針對台灣內部的民主公投高分貝抨擊,認為這是對台海穩定的挑釁行為。更有消息指出,在小布希總統眼中,似乎認為陳總統與邪惡軸心中的北韓總理金日成沒有差別。當小布希總統於2007年12月給北韓金正日的信中稱其為「總統」,但美方中階的國務院官員對於台灣民主程序選出的陳總統,卻對其直接指名道姓。在台灣方面,美國在台灣人心中的好感度也直線降低。連續三年民調都指出,美國不是台灣人民最有好感國家的現象已經固定化。 最弔詭的現象發生在美中台關係中,不僅台美兩個民主國家爭論激烈,獨裁中國反而在一旁樂得輕鬆,同時美中互動密切,中國還被美國期待為「負責任的利害關係者」。美中之間舉行多次首腦會談,近三年更添加外交部門的「美中戰略對話」、內閣跨部門的「美中經濟戰略對話」、國防部長熱線與「美中國防諮商會議」、商業部門的「美中經貿對話」等。而台灣高階官員欲見美國資深官員,卻往往發現只有副助卿層級官員出面會談,頂多是個「工作會談」。在2001年上台時,號稱是有史以來對台灣最友好的美國政府,但七年後的台美關係卻是這樣的境地,其發展令人疑惑。 當前台美關係論述的幾大盲點 面對這個現象,在台美外交界間,充滿一些似是而非的解釋。問題不僅在於這些解釋不正確,還在於這些解釋背後呈現的認知盲點,才是台美關係的最大問題。 解釋一:連最親台的小布希政府上台都出現如此結果,可見台灣要為台美關係的惡化負更大責任 解釋二:台美關係的惡化是陳總統與民進黨的問題,換人或換黨,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 解釋三:台灣不能理解美國的伊拉克困境而持續製造問題,要為台美關係負責 解釋四:台灣因不理解中國崛起使美中台關係向中傾斜,其民主價值外交與無法面對現實主義的操作 解釋五:小布希政府上台太過親台的錯誤作為,對台灣送出錯誤信號,導致中美關係緊繃,而中美關係緊繃必然導致台美關係的問題。 這些解釋的最大問題,是無法理解民主化對台灣社會與台海情勢的衝擊,導致這些論述會出現一方面稱讚台灣民主,但另一方面又拒絕接受民主的後果,並把台灣民主化所導致更為複雜化的決策過程與考量,簡化為對領導者本身的好惡問題,並對於民主對台灣政治與台海情勢形成的制度性限制視而不見,以及把民主當成不具現實意義的道德理念。這些思考混同在一起的結果,導致在政策上,將台灣民主,而不是中國的獨裁,視為是台美關係與台海穩定的變數,更因此使得台美爭議呈現一種對台灣民主全有或全無的爭論,而不是兩個民主國家正常存在的意見紛歧,如美日、美澳、甚至是美韓等。 根據這樣的認知結構所得出的外交政策,會因為沒有觸及現實的結構性限制,而注定會失敗,這也意味著外界有關換總統就可以改善台美關係的認知,要嗎是太過一相情願,或根本就是對現實的無知。 台灣民主:美國的認識與台灣的宣傳 進一步檢視對於台灣民主的認知是如何影響台美關係,需要理解美國外交政策界與中國通(而不是研究民主理論或國際法的社會科學界)是如何理解台灣民主,當然也需要知道台灣政府是如何自我宣傳,最後再來檢視美國的理解與台灣的說明,是否涵蓋台灣民主所產生的影響。 美國如何認識台灣民主:啟蒙強人主動開放的施捨與政黨選舉競爭 冒著一般化描述的危險,美國外交界與中國通多將台灣民主的發展視為「啟蒙強人主動開放的結果」,並把台灣民主簡化為「政黨選舉競爭」。認為台灣民主化是「啟蒙強人主動開放的結果」,把台灣民主化視為蔣經國與李登輝個人的高瞻遠囑,對於當時推動台灣民主化的社會力量與民族認同因素基本上是視而不見的,也因為這樣的視角缺乏對設定政治議程的社會力量有所認識,自然在社會力量開始進訴政治場域後(政治化),往往將這些社會力量視為對既定政治秩序的威脅,不認為這些是新政治秩序的關鍵因素而有必要加以理解。 而透過政黨選舉競爭觀察民主,固然民主化的重要指標在於出現公平的政黨競爭制度,但是政黨競爭往往不是民主化的推手,而是民主化的結果。以台灣「選舉驅動民主化」的路徑來說,選舉同時包含著議題集結與社會動員的雙重功能,甚至是社會運動將議題推入政治時程的重要場域,政治人物基於關心勝敗而在選舉產生的勝選邏輯,再台灣民主化過程中並不是議題驅動的主要動力,否則無法解釋為何國民黨在九十年代佔多數時,並不是主要政治改革的先行者,而只是接收當時為反對黨的民進黨所設定的政治議題。 此外,在以上兩點的思考下,美國外交界更對台灣民主化倒果為因,把一個實質上極可能消滅台灣獨立存在與民主動能的「一中政策」,當成是民主化的重要貢獻者。美方中國通往往以「一中政策使美中關係穩定,並因此使中國不再意圖以武力進犯台灣,因此使台灣有必要的國際空間以進行政治改革,從而出現民主化」這樣的詭辯,來論證「只有不挑戰一中政策的民主是負責任的民主,而與一中政策不合的民主是民粹」這樣的說法,並意圖以此框限台灣民主。 這也難怪美方對於2000年民進黨勝選的解釋,不在於企圖理解這是個什麼樣的政黨,以及這個政黨的社會基礎,而只在於選舉政治的技術性操作。對於2000年認為是國民黨分裂,對於2004年認為是公投與兩顆子彈,而不知道是何種政治價值使民進黨獲得勝利,以及為何在美國強大的壓力下,民進黨還是能有11%的成長。這樣的思考更使美國誤以為掌握黨主席或總統就可以掌握民進黨,無視於即使有三位前民進黨主席後來選擇離開民進黨,但民進黨力量從未因此潰散。 台灣又是如何自我宣傳? 美方對台灣民主的誤解與對民進黨角色的疏於理解是一回事,但台灣又是如何自我宣傳的呢?90年代的國民黨將台灣民主視為政黨競爭與選舉制度的建立,美國對於2000年民進黨上台的意義也多以「政黨輪替、政權和平轉移」視之,但民進黨上台後,似乎對於台灣民主以及民進黨當選的歷史意義,也並未跳脫「政黨輪替」的意義。在此,政黨輪替本身,而不是政治價值的新舊轉換,成為理解的重點。民進黨是什麼並不重要。舉例來說,如果2000年是宋楚瑜當選,「政黨輪替、政權和平轉移」的描述一樣可以適用,但宋楚瑜與陳水扁所代表的政治價值差異卻十分深遠。 事實上,民進黨執政的歷史意義,除了台灣認同之外,還包括其他社會價值,包括對民主過程的重視,社會資源分配方式的期待,與中國的關係重新定位,對台灣未來的不同看法,對於環境議題的重視以及對於社會正義的期待等,都是當時支持民進黨的重要價值與社會基礎。這期後也反應在民進黨有關核四議題的作為,南北資源在分配的重視,綠色政策的提倡與社會保險體制的建立,以及轉型正義的追求與審議式民主的勇於實驗等,而這些作為都是以強烈的台灣認同為基礎。可是民進黨的國際宣傳似乎並未給予民進黨在台灣發展與民主化的歷史角色明確定位。當民進黨沒有自我定位,就會被別人定位,而定位本身更成為別人認識民進黨的基礎。換句話說,民進黨也並未對2000年以後台灣民主的重大變化給於足夠的國際宣傳與適切的解釋。 對台灣民主的合理理解 美國的理解與台灣的宣傳都沒有觸及台灣民主的核心,也因此更無法了解台灣民主對於國際政治的影響為何。事實上,對於民主國家外交政策的理解,不可能跳越民主所形成的制度性限制,更需要理解該國民主社會的文化結構。如對美國外交政策,不可能只談行政部門,國會的角色與兩黨政治是必定要觸及的因素。即便日本外務省如此支配日本外交,但討論日本外交也不可能不討論政府不同部門的分歧,在國會中政黨與派系的態度,日本憲法的限制等。但奇怪的,談到台灣對外作為,一些討論民主社會的ABC似乎都不須要。使得後冷戰時代的台灣外交政策討論,淪為探討國民黨時代李登輝的個人思考,或指責民進黨時代陳水扁個人的獨斷獨行。這種思考台灣對外關係的結果,導致高度的個人化,以及缺乏對台灣民主制度的基本認識與尊重。美國這幾年的作為正反應了這幾點。 台灣「民主崛起」的對外政策意涵(向選民負責而更複雜的決策環境、自主性的提高、認同的劇烈變化、中國對台灣民主的感受、全球化的威脅) 首先,既然台灣已經是個民主國家,自然對外作為不可能逃脫民主制度的限制,包括決策必定會更為複雜與緩慢,更不可能無視於民意的動向,但這也意味著台灣外交自主性以及不確定性的提高。 其次,既然台灣是民主國家,對外決策必定是民主過程的一環,不僅政府外交決策必須向選民負責,也意味著對外政策會成為民主政治操作的一部分。指責政治人物利用對外作為增加自己的選舉籌碼為不道德,形同要求一個飢腸轆轆的人看到美時當前卻要他禁食禱告一樣。既然民主政治要求政治人物的對外決策須向選民負責,就不能要求政治人物不利用這樣的義務增加自己的勝選籌碼。美方對台灣作為的指責,反應本身雙重標準的問題。 再者,台灣認同是台灣民主化主要動力之一,更在民主化後化暗為明,成為重要的政治力量。不僅「台灣人認同」成為超過七成的主流民意,台灣前途自決更有超過九成以上民意的支撐,對一般民眾而言,台灣是主權獨立國家,不是中國的一部分,是對現狀的共識描述。台灣認同的巨大力量導致任何政治人物都無法違逆這個影響力,未來無論誰當選總統,台灣認同會持續成為對外關係的結構性限制,意圖壓制台灣認同的內外力量以及政策,都會因為這個政策與現狀的根本矛盾而失敗。這意味著不挑戰台灣是中國一部分的「一中政策」,會因為不為台灣主流民意所接受而持續被挑戰。 此外,全球化的今日,導致台灣缺乏國際參與成為影響台灣永續生存關鍵議題之一,而不再是「情感議題」。這是因為90年代的全球化要求以國家為單位進行新規則的協商與設定,同時既有的國際組織也因為全球化的挑戰而出現功能能否持續的問題。不僅使台灣國家身分的尷尬問題導致台灣無法站上談判桌,更因為中國崛起時導致新規則多會復加有關限制台灣的默契或條款,從而加速台灣的邊緣化。台灣缺乏國際參與所導致的生存危機沒此為甚,但美國似乎無法理解台灣的困境,持續把台灣國際生存的問題視為台灣人民想要情感抒發的議題。副助理國務卿柯慶生有關台灣並未邊緣化的言論,不僅突顯對台灣邊緣化危基的缺乏認識,其內容更顯示美方無視台灣人民的傲慢心態。 美國台海政策的根本問題(認同、民主、不瞭解區域政策的根本變化) 美國官方指控台灣要為台美關係的狀況負責,並以為只要換人做做看,一切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但其實美國持續其不切實際的台海政策,也是造成台美關係惡化的主因之一。 美國的台海政策,基本上是在「一中政策」架構下,希望不與中國發生衝突,但又保持台灣相對獨立的狀況,其操作以「台灣不獨、中國不武」的雙重嚇阻政策為之。美國宣稱其台海政策以「一法三公報」為主,希望任何一方不要單方面改變現狀,不支持台灣獨立。有時候也會提到六大保證,或台灣前途須由台灣人民同意,最近又倒退到台灣前途須兩岸人民同意的說法。 但正因為台灣民主化以及台灣認同成為主流民意,一個基本上將台灣視為中國一部分的政策,不但不會得到台灣民意的支持,更給予中國藉機向美國要脅的藉口。美方雖說有其「自己的一中政策」,但卻是中國藉由定義台灣獨立,以武力要脅美國出面干預台灣。同時美國「台灣不獨,中國不武」的政策,更因為將軍事與政治兩樣不同的事務放在天平兩端,導致中國只要不出兵攻打台灣,中國即使改變台海軍力平衡,但中國就不被認為是改變現狀,使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台灣的政治過程,企圖透過對台灣的政治過程進行「微觀調控」,以「防止朝向台獨」。這不僅導致將台灣民主發展被獨裁中國定義的問題,更根本對台灣民主形成重大羈絆。 更大的問題,是在於企圖將台灣民主這個結構性現實裁剪為可以符合美國「一中政策」,而不是調整美國台海政策以肆應台灣民主化後所產生新的政治現實。這也意味著為了維持美國的「一中政策」,美國基本上把台灣民主與台灣認同視為威脅這個政策的不確定因子,而不將中國獨裁與武力威脅視為台海不穩定的來源。美中關係不會因為美國出面對台灣的壓制而有進一步發展,但美台關係卻因為美國對台灣民主的本質性敵視態度而呈現大幅後退。這個問題不會因為換人做做看就消失不見。因為拒絕接受台灣認同所形成的的結構性衝突因子還存在。這也會導致美台關係,不論誰擔任總統,都不會出現根本的改善。 此外,美國台海政策的問題,何嘗不是近幾年美國亞太政策失敗的一環呢?美國以伊拉克問題要求台灣住嘴,迫使台灣進行外交自力救濟,但又指責台灣自力救濟導致台美關係緊張,但日本對美國的抱怨,澳洲的轉向問題、美韓同盟與東南亞對美國的抱怨等,可以發現美台爭議是美國亞太政策問題的一部分,美國本身對亞洲缺乏注意力所導致的關係惡化的結果,不僅發生在美台關係,也發生在美國與亞洲多數國家的關係。 2008-2012,對美國與台灣都充滿挑戰的四年 展望未來,除非台美雙方能對於台灣民主所產生的結構性限制有更適切的理解,美方不再將台灣民主與認同視為問題,並了解過時的政策無法面對今天的新政治現實,而台灣更能明確踢初自身的歷史意義與所代表的價值與社會基礎,不再附和美方對台灣的解釋,台美關係的基本面才有永續發展的基礎。任何有關提昇政府官方的接觸層級、台美經濟合作、國防合作等,如果無法建基在對型塑台美關係的新結構因素-台灣民主,有根本的理解,這些後續工作會在台美雙方在根本觀念的重大差距所導致的戰略分歧,而無以為繼,更不要提對中國政策的協調問題。尤其是未來,當中國在奧運後出現2-3年的國力頂峰,當美國忙於解決伊拉克問題而持續疏遠亞洲,當亞洲其他國家感受美國的問題而紛紛自我「避險」時,台美雙方會在先天不足,後天失調的情形下,難以共同面對崛起中國的挑戰。尤其是台美雙方對於中國經濟與安全,還存有關鍵的認知分歧。未來四年對台美雙方來說,不管台美雙方的總統是誰,台美關係絕對是挑戰遠大於機會的。
2012-03-20

從台灣國家主權看台美關係

郭重國 /世界台灣人大會總協調人 良好的台美關係,對於台灣國家主權的鞏固有重大的助益。最近美國政府對於台灣欲舉辦的「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公投做出超尋常的一連串反對意見,頓使台美關係陷入相當的低潮。在此台灣正面臨立委及總統大選的關鍵時刻,我們若瞭解美國近年來對台灣關係的立場及演變,以及美國對外關係的考量,並且設法來加強改善台美關係,或許可幫助台灣如何應對現今的情勢,進而保障台灣的和平安定與主權獨立。 一、美國近年來對台關係的立場與演變 美國近年來對台灣的立場,官方的一貫說法就是根據三件聯合公報、台灣關係法以及雷根總統的六項保證。 在第一個聯合公報(1972年2月28日,稱上海公報),雖然中國政府堅定反對要製造「一中一台」、「一中兩府」、「兩個中國」,以及一個「獨立的台灣」或鼓吹「台灣的地位未定」為目標的任何行為,美國表示「『認知』台灣海峽任何一方的所有中國人主張只有一個中國,且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 第二個聯合公報(1979年1月1日,又稱建交公報)中,「美國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政府是中國唯一的合法政府」,又「美國政府『認知』中國的立場是只有一個中國,而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 與中國建交後不久,美國訂定「台灣關係法」為美國的法律(1979年4月10日),其中重要項目包括:「西太平洋地區的和平與安定是符合美國的政治、安全及經濟利益」;「台灣的未來將以和平方式決定」;「任何不以和平方式來決定台灣的前途,包括聯合抵制或禁運,即視為對西太平洋地區的和平與安全與美國有重大利害關係的一種威脅;並提供台灣防衛性的軍備。」「維持美國的能力去抵制任何以武力或其他壓制行為危害台灣人民的安全或社會與經濟的体制。」 第三個聯合公報(1982年8月17日,又稱軍售台灣公報)中,美國政府表示無意侵害中國的主權及領土的完整,或干涉中國的內政事務,或追求「兩個中國」或「一中一台」的政策。就在雷根總統與中國談判軍售台灣的聯合公報時,他答應對台灣的六個保證,其中表示「美國不限定何時終止對台灣的軍售」;「並不正式承認中國對台灣的主權」。在第三公報簽署後,雷根總統立即在一公開的聲明中表示「我們將不干涉對於台灣主權的決定,或偏袒或施壓台灣人民對於此決定的自由選擇,同時我們一貫的主張與考量即是和平的解決。」 雷根總統所表明的是,美國對台灣的未來不採取立場,它只關心決定的過程必須是和平的。 現在的布希總統剛上第一任時,較傾向強調對台灣的關係,他不但同意了出售一批重要的軍備給台灣,並在2001年4月25日的美國電視台訪問中,說出了「如果台灣遭受攻擊,美國將全力幫助台灣防衛它自己。」布希總統在陳水扁總統(2001年及2003年)及呂秀蓮副總統(2002年)過境美國時也給予友善的方便,並在2002年3月,當時的湯曜明國防部長參加了在佛羅里達州舉辦的國防會議,與美國當時的國防部長伍夫維茲(Paul Wolfowitz)及助理國務卿凱利(James Kelly)會談。 布希政府與陳水扁政府的關係後來逐漸下滑的原因,包括美國與台灣兩方面。美國方面,「九一一」後的全球防恐策略、伊拉克戰爭、北韓核武恐嚇、伊朗對中東和平安全的挑釁等,美國一方面需要中國的協助與支持,又加上許多貿易問題需要與中國談判,布希政府就逐漸傾向較注重中國的意見與考量,對台灣的立場與利益就相對減低。 台灣方面,從陳水扁總統在2000年5月的總統就職典禮演說中所提的「四不一沒有」後,2002年8月在「世台會」宣示「台灣、中國,一邊一國」,2004年3月在台灣首次舉行的全民公投,2006年2月「終止」國統會及國統綱領,2007年3月說出「四要」,以及後來機場及國營事業的正名,將「中正紀念堂」改為「台灣民主紀念館」,又將於2008年3月舉辦「台灣入聯」公投……等,雖承受許多國內外的壓力,但陳水扁總統仍為台灣成為一個主權獨立的正常國家,以及加入國際組織,努力不懈。然而,在這段期間國內統派勢力與媒體的反對阻撓,中國政府對美國政府的抗議、抱怨,加上台美高層的溝通不盡順暢,導致美國政府常以履守「四不一沒有」的保證來為難陳水扁總統。尤其最近一連串的由國務院、國安會、美國在台協會的高層官員發表反對「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的公投,更讓台美關係呈現空前的低潮。 二、美國對外關係考量的觀察。 據個人長期觀察美國外交的立場與處理,通常是根據以下的優先次序:(1)美國的利益、(2)國際的現實、(3)民主與人權的價值。 (1)美國的利益: 西太平洋地區(包括台灣海峽)的穩定與和平是最符合美國目前的利益。因此每次陳水扁總統在往台灣國家正常化的方向跨進一步,而中國以抱怨及可能動武的威脅向美國施壓時,美國一貫的反應即是重覆它的立場,即反對任何單方面的改變現狀,任何爭端必須以和平方式解決。一方面要求陳水扁總統遵守「四不一沒有」的承諾,一方面警告中國不得以武力侵佔台灣。 台灣不被中國併吞應該符合美國的長期利益,故才會有與中國建交後制定的「台灣關係法。 (2)國際的現實 中國因為近年來經濟力增長及軍備擴充,且為聯合國常任理事國之一,並與美國有正式邦交,又美國現處於伊拉克戰爭,也有反恐戰爭、北韓及伊朗問題等議題需要中國的協助。雖然美中關係存在許多問題(貿易逆差、盜版、商品安全、軍事威脅……等)。故美國一方面偏重於受中國的影響超越了與台灣的關係,一方面也譴責中國的過份擴充軍備、幣制匯率的不合理及人權壓制問題,以便謀求美國在全球外交策略上的平衡。 (3)民主與人權的價值 美國終究是以民主與人權立國的國家,在上述的考量中,仍是相信民主與人權的普遍化,是符合美國在國際上的利益。雖然在國際現實上仍然遭受許多的挑戰(例如伊拉克及最近的巴基斯坦),但美國仍經常宣示其價值,就如在2005年5月,布希總統在日本京都讚揚台灣的民主成就。 三、加強改善對美關係 改進對美關係的方法,依個人淺見,可包括下列幾項: (一)清楚表達一貫立場 與美國人交往,最佳的方法就是誠實以對,因為他們尊重言而有信、言行一致且能負責的人,但不會不尊重不同意見的人。 (二)尊重美國的立場 在設法讓美國人瞭解台灣立場的同時,也需要考慮美國的立場。我們需要堅守自己的理念,但在行動或言語上,若能於時效與方法上做些調整,以兼顧對方的立場,則會更有助於台美關係的加強。 (三)促進溝通順暢 台美政府間的溝通需要設法提高層次。最高層的直接溝通不僅可增加理念的相互瞭解,並可增進私人情誼,而有利於兩國間相關事宜的處理。另外,也需要加強溝通的頻率與改善表達方式,以避免造成「意外驚奇」、「無法預期」或「兩極反應」等不必要的誤會與困擾。 (四)有效應用資源 台灣最需著重外交的國家,當推美國與日本。因此,一方面台灣對世界整體外交的資源分配,實有重新檢討的必要,尤其是花費大量金錢去維護與小國的邦交問題。另一方面對美國外交資源的有效應用,也需要做全面的評估。台灣是在美國設有領事館(台北經濟文化辦事處)居世界第二多的國家,其他關於基金會、公關公司的經費也是名列前茅。但是台灣在從事對華府有實際影響力的效果上,以及提升台灣在美國的能見度方面,並不理想。 (五)加強外交人才的精選與訓練 外交要能成功,需要有稱職甚至是優秀的外交人才。優秀的外交人才應具備有:(1)對台灣認同及使命感。(2)良好的外交訓練,包括熟悉美國的社交禮儀、人情世故等。(3)豐富的學識涵養。(4)喜愛與人交往的性向(People Oriented)等,台美關係的順暢,時常就會依靠個人間建立的友誼。 (六)擴大宣傳層面 台灣需要更加強對美國多方面的宣傳,包括政界、學術界、媒體、文化界、商業界、藝術界……等。舉辦更多的實質交流活動,有效建立人脈關係。這方面台美人常可做出有效的幫助。為了平衡美國政府對「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公投的反對,最近台美人的主要社團正在計畫共同行動,其中包括對美國行政部門的訴求,對國會及學術界爭取支持,並請他們代為仗理發言,以及在美國主要報紙刊登廣告等等。 (七)加強台美間的貿易投資 台美兩國間的相互投資愈多,經濟利益互惠愈增加,其他包括人民與文化的交流也就會更頻繁,因而促進更多人瞭解雙方歷史背影與社會人情,也會增加更多的私人情誼,這些都將是有助台灣的安定與主權的鞏固。 台灣與美國的政府領導人都將在2008年間更換,這對於台灣主權的鞏固以及台美關係的轉機,將有決定性的影響。良好的台美關係,是鞏固台灣主權主要的利器之一。美國對台政策將來不管誰當總統,當不會有驟然的改變,但若能及早與其團隊建立良好的互動關係,在其對台灣關係的實際執行與述說將有重大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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