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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獨立建國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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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及刊物


2026-04-27

2026 白色恐怖記憶影展—校園串連

號召大學校園與社會場域自主放映白色恐怖相關影片並舉辦映後座談,透過影像、討論與行動串連,喚起社會對歷史記憶與民主價值的關注。
2006-09-18

致陳水扁總統公開信

黃昭堂 陳隆志 陳總統鈞鑒: 阮是下列海外台灣人社團及友好組織, 謹此呼籲您用台灣的名字, 直接申請加入聯合國。 台灣是一個愛好和平的國家。 它具有能力並且願意實行聯合國憲章內規定的職務。參與聯合國是台灣二千三百萬人民之基本權利。 您時常對國際社會與國內百姓提醒, 「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 二○○二年夏季, 您向世界台灣人大會及世界台灣同鄉會聯合會宣佈, 「台灣中國, 一邊一國」。 最近, 您也說「台灣是台灣, 中國是中國, 台灣絕對不是中國」。 阮完全同意您, 並且讚揚您明確的眼光與判斷。 您發表的話是反映台灣與中國對等的政治實況。 所以, 台灣應當驕傲的以自主國家的身份立足世界。 台灣自已不可冒充中國 – 不論是中華民國或者是中華人民共和國。 此類賤行, 不但會矮化台灣, 近而觸怒聯合國會員。 台灣過去企圖重返聯合國十三次的失敗, 就是受到這個無救策略之害。 您在今年新春致詞中, 勉勵台灣人民嚴肅考慮「用台灣的名字,直接申請加入聯合國」。八月十九日, 您在演講中強調將推行此一運動。 阮恭賀您釐定這個既清楚又勇敢的目標。 此時阮敦請您帶領台灣國邁進聯合國。 用台灣的名字, 寫妥申請書, 依照新國家正常入會手續, 直接呈送聯合國安全理事會處理。 阮準備在世界各角落協助您展開這個運動。 順祝台灣萬歲 手護台灣大聯盟 執行召集人 黃昭堂 台灣聯合國協進會 理事長 陳隆志 2006年8月29日
2006-09-18

用台灣的名字直接申請加入聯合國

海外台灣人 For Immediate Release 新聞稿 Date: August 29, 2006 日期: 二○○六年八月二十九日 Contacts: C.K. Kuo, Coordinator 聯絡人: World Taiwanese Congress 世界台灣人大會召集人郭重國 Strong C. Chuang, Chairman World United Formosans for Independence-U.S.A. 台灣獨立建國聯盟美國本部主席莊秋雄 Wen-yen Chen, Executive Director Formosan Association for Public Affairs 台灣人公共事務會執行長陳文彥 Shang-jing Pan, President North America Taiwanese Women’s Association 北美洲台灣婦女會會長潘賢敬 Re: 56 Organizations Appeal for U.N. […]
2006-09-18

全民追討黨產

手護台灣大聯盟 國民黨在執政半世紀後,竟可以擁有龐大土地、投資、壟斷事業的黨產?查其財務來源,除了所謂的「國民黨黨庫通國庫」,拿國庫直接補助之外,更多的是接收國家財產與特權、特許\經營事業的不當得利。監察院2001年4月6日調查報告即認定國民黨黨產不符合「實質法治國原則」。 然而當政府針對不當黨產予以追討,卻都遭逢國民黨的拖延及杯葛,「黨產條例」便遭國民黨立法院黨團封殺超過50次,為了杜絕國民黨長期以來「黨庫通國庫、國產變黨產」,霸佔全民財產這種全世界絕無僅有的現象,採取以公投方式追討國民黨黨產,乃現今唯一之計。 由民主進步黨發起的全民公投追討國民黨黨產行動,已經完成第一階段的公投提案連署,總計有超過15萬人參與提案連署,已正式向行政院遞出提案。第二階段計畫邀集1000個社團成立「全民追討黨產大聯盟」,將公投追討國民黨的不當黨產,推展成為全民的行動。這個行動的過程除了可以深化台灣民主政治之外,更可以藉由所取回的黨產,進一步健全社會福利,並投入弱勢群體之照顧與關懷,實現社會公義。達成「討回不當黨產,貫徹民意付託,完善社會福利,回饋弱勢族群」的目標。 面對長期以來國民黨黨產所造成台灣社會不公不義與政黨競爭不公平的問題,我們期待藉由「全民追討黨產大聯盟」的擴大成立凝聚全民的力量,一舉解決。「台灣獨立建國聯盟」主席黃昭堂為「全民追討黨產大聯盟」的15位發起人之一,懇盼藉由邀請 先進及貴社團的投入參與,協力來突破83萬人公投連署門檻的限制,讓國民黨面對直接民意的檢驗,進而終結橫行台灣半世紀的黨國資本主義怪獸。「手護台灣大聯盟」懇盼諸位 先進及各社團連署參與「全民追討黨產大聯盟」,與我們齊步邁向轉型正義的徹底實現。 手護台灣大聯盟 聯絡電話02-2321-7398
2006-09-18

獨派痛批經續會 西進資敵正當化

李心怡 黃昭堂指出,包括新系在內的各黨派立委,都在中國投資,是造成政策與民間心聲嚴重落差的原因,因此要求行政院公布在中國經商的立委名單,評斷這些人支持開放的言論是否有可信度。 籌備許久的經續會結束後,蘇內閣火速換掉經濟部長黃營杉,而交通部長郭瑤琪也因ETC決策與閣揆不同調而主動請辭,經續會相關議題也就宛如「船過水無痕」。不過,對於「兩岸」政策朝向開放的結論其實早已定調,經續會只是成為背書工具一事,台聯與獨派人士還是相當不滿,而前總統李登輝也十分憂心,台灣經濟會因此更空洞化。 大膽西進定調 阿輝伯很反彈 早在經續會籌備期間,李登輝等人便相當擔心,認為經續會的結論似乎已經定調,就是朝向「大膽西進」。為此,獨派大老們趁著經續會前與總統陳水扁會面時,曾當面表達憂慮,但陳水扁回應表示,經續會的召開是為了讓企業根留台灣,他並已交代行政院長蘇貞昌四點指示,包括增加投資台灣、創造就業機會、拉近城鄉距離、縮短貧富差距,將當作政府施政的重點。 但獨派的憂慮仍不減,台獨聯盟主席黃昭堂便認為,從行政院邀請的經續會參與成員多是主張開放派,軌足以推測行政院的目的,反對開放者除了台聯人士之外,大概就只有前一銀董事長黃天麟一人,他因此形容黃天麟是「一個人擋火車」。況且,蘇貞昌向來與獨派人士缺少互動,這次舉辦經續會,事前、事後也都沒有和獨派人士溝通。 事實上,兩岸直航與放寬企業投資中國四O%上限等提案,雖然被台聯強力主導刪除,但最後仍列入「其他意見」,蘇貞昌並表示,列為「其他意見」建議,將做為施政參考。儘管蘇貞昌一再否認有所謂「蘇修路線」,但他對「兩岸」經貿朝向開放的態度,不明而喻。 除了李登輝在經續會後隨即痛批經續曾向中國傾斜、是為特定財團和利益團體服務,並提醒行政院「對於『沒共識』」的意見,也要推動,實在很險」之外,他私下也多次向友人表達憂慮,認為台灣對中國的投資已將近兩千八百億美元,占全世界投資中國資金的一半,也超過台灣對外投資金額的七成,實在太多了,並已造成台消產業空洞化、失業率增加、所得分配惡化,對台灣社會本身造成嚴重危害。 資敵正當化 台灣沒好光景 而李登輝領導的手護台灣大聯盟也提出警告,表示「兩岸直航將使台灣每年流失三千四百億元,並增加每年五萬失業人口;大舉投資中國將使台灣面臨經濟地位邊陲化的風險;『積極開放』等於迎合中國『以經促統』的大戰略;積極開放將讓『西進資敵』行為正當化,將使台灣走向『終極統一』;而且開放政策使台灣過去的優勢逐漸消失,長期下來對台商其實不利」。 黃昭堂認為,儘管因為「資本無國界」,台灣地下經濟規模又相當龐大,政府要「積極管理」確實有困難,但現在政府有四○﹪的投資中國上限,大企業尚不敢明目張膽把資金大量輸往中國,失業率也還可以控制,若政府完全不管,台灣的經濟狀況一定會更糟。 黃昭堂分析道,台灣企業到中國投資,短期內雖有資本上的優勢,但技術轉移後,對中國而言就沒有利用價值了,短期或許風光,但「沒幾年好景」,最後只是中國「以商圍政」的工具,但台灣產業界卻會因為資金外移而空洞。他認為行政院將經續會末獲共識的開放政策列入「其他意見」,似乎有「另立巧門」的嫌疑,因此呼籲行政院「不可將『其他意見』作為政策依據」。 統獨立場曖昧 蘇修不脛而走 而對於如何根留台灣,黃昭堂也建議,台灣閒置土地應充分運用,以最優惠的價格提供給企業建廠;其次,外勞基本工資依照本國最低基本工資的規定也應該取消,讓企業更節省人事成本,因為外勞也沒有領到全額,徒增中間仲介剝削的空間;此外,遺產稅也應該取消,讓有錢人願意把錢留在台灣,反正有錢人很會避稅,政府也收不到什麼遺產稅。 對蘇貞昌傾向開放的兩岸政策,黃昭堂認為蘇貞昌和新潮流走得太近了,似乎完全接收新潮流的看法,他認為,目前包括新潮流在內的各黨派立委,許多人都有在中國投資,是造成政府政策與民間心聲嚴重落差的重要原因,因此手護台灣大聯盟將要求行政院提供在中國經商的立委名單,讓民眾瞭解哪些立委自己在中國經商,評斷這些人支持開放的言論是否有可信度。 黃昭堂也提醒陳總統,總統除了有外交、國防、兩岸的主導權之外,不要忘了他其實也有「掌控閣揆」的權力。此外,黃昭堂也注意到蘇貞昌從未對國家認同議題、統獨立場有過表態,大家都不知道蘇貞昌的立場,因此也不敢支持他。 但蘇貞昌徹底否認「蘇修」,他強調,兩岸是總統職權,兩岸政策是由總統定調,行政院只是執行。而台聯秘書長羅志明則認為,新任經濟部長陳瑞隆當初就是支持開放八吋晶圓登陸的主要官員,在兩岸政策上也是持開放立的,蘇貞昌在經續會後換陳瑞隆上場,難免給外界推動「蘇修路線」的聯想。
2006-09-07

歐台會見聞

李友禮 一、 前言 今年Susan回台過年,到『台獨聯盟』走走。老朋友何康美告以:今年歐台會在比利時(Belgium)舉行,她已在台灣招兵買馬,屆時會有四、五十人參加。Susan回美後,就開始轉告美洲的熱心愛玩同鄉。結果,美國有十幾位參加。大會七月廾一日,也是比利時的國慶開始,時間選得真好。 布魯塞爾(Brussels)我們已去過,但還是抱著參加歐台會和比利時國慶的心情,提早一天出門,翌日清晨到達。結果天公不作美,7/20雷雨大作,在芝加哥出名的O\’Hare 機場停頓十二小時。住芝加哥快四十年,老是看電視或聽人說:因天氣關係,飛機停飛或延誤,在O\’Hare浪費半天一日的時光,非常可怕和可憐。沒想到,這次自已經歷到了。我們原定飛往華盛頓DC的班機,一延再延又換登機門,已遲誤到趕不上飛Brussels的班機。機場的服務櫃台,台台都在排長龍。好在Susan是1K哩程(一年飛十萬)旅客,一通直接電話,改乘當晚飛慕尼黑(Munich)的班機,再轉機,下午二點抵達Brussels。1K哩程旅客坐國際航線時,可以到貴賓室去休息,這多少也減輕長時間候機的苦悶和無奈。我一向都帶手提電腦飛長途,但因六月中得了「塞壓著腳」(Sciatica),不能攜帶太重的隨身行李而作罷。如果有手提電腦,日子會好過一點。 我們一到Brussels,行李沒跟來,又得浪費時間擺\平。我們第一次到Brussels學到一點經驗,先問清楚價錢再上計程車。國慶日加倍。我們就坐火車去市區。七點多到會場,何康美叫我們先去宴會?,這頓飯是外交部(台灣的)請客。沒有行李,我們就買了大會的恤衫當上衣,晚上就無遮攔睡個光溜溜的。 無三不成禮,我們原先定好Euro-Star飛快車,自Brussels去倫敦(London),翌晨一早飛蘇格蘭(Scotland)的愛登堡(Edinburgh)。但算好會趕不上,就決定在旅遊的最後景點科隆(Colon,德國),脫隊坐火車去Brussels接Euro-Star。結果人地生疏,不知快車叫做THALYS,另有車站。德意志鐵路局(DB)的售票員告以絕對趕不上而作罷。好在火車站就在科隆大教堂附近,我們就原車回Brussels。住一夜,翌日午後飛愛登堡。特別提醒大家:THALYS有點像台灣的「竹雞仔」車,一小時有三、四班,非常方便。歐洲的台灣人都知道,但火車站的服務台和售票員,就不一定知影。 二、 年青活潑的台灣協會 歐台會是歐洲台灣協會聯合會的簡稱,它有九個協會(英文,會長):奧地利(Austria,林淑卿)、比利時(Belgium,侯曉芳)、法國(France,黃彩雲)、芬蘭(Finland,李憶琳)、德國(Germany,連時青)、意大利(Italy,莊振澤)、荷蘭(Netherlands,盧振堅)、瑞士(Switzerland,施富真)、和英國(United Kingdom,李奕德)。這些年青的會長都參與於大會的事務,大會的節目和活動也因而活潑有勁、煥然一新、…。 主辦的比利時協會,這次總動員。總幹事何章獻、魯汶(Louvain-la-Neuve)大學的何康美、和住Brussels的十來位年青人 — 侯曉芳、沈清楷(阿楷)、李怡德(妻小在內)、李文欣、…分工合作,讓與會者賓至如歸、歡聚一堂、…,是大會成功\的重要因素。 大會期間,這些熱心熱忱的年青人忙得不亦樂乎,我們只有機會公事公辦而沒法建立私交。這次在科隆沒坐上Thalys而回Brussels多住一天一夜,我們因禍得福,才有機會和這批可愛的年青人上何章獻(他已出門去多倫多參加世台會)的大方閣聚餐\、到139年的酒店『水鳥』去『雨乾了(HO DA LA)』(台語)、由侯曉芳帶隊逛名牌店、…。 三、 制憲、正名、歐盟、青年、… 大會的議程分三大類:1) 『台灣制憲正名』;2)『歐盟與台灣』;3)『青年與台灣』。制憲正名由黃昭堂和姚嘉文主講;歐盟科技由歐盟的Theodor、Keersmaecker、科技組長許\榮富、駐歐盟大使高英茂、新竹北科學園區總裁李界木、和台灣來的留法博士教授吳志中分庭講解;青年與台灣由行政院青年輔委員會的副主委曾昭明與會說明。除了三大主題外,大會特別安排「三代同堂」和「台灣現狀」兩個座談會。前者由日本來的老生代黃文雄、台灣來的中生代,前文建會主委陳郁秀、和比利時幼牙代的李文欣同堂共席。後者由台灣來的眾多名嘴和學者挑主軸:陳郁秀、黃文雄、李界木、許\榮富、曾昭明、和吳志中外,還有FAPA的台灣子婿韋傑理(Garrit Vander Wees)、台大歷史系台灣史教授吳密察、和台南扁友會會長趙健明(不是駙馬爺趙建銘)。 「台獨聯盟」主席黃昭堂從國家這個名詞講起。國家是人民命運的共同體,祖國不是國家。如果中華民國(ROC)是從中國分裂出來或繼承下來的話,別人就沒有承認的義務。為此,ROC是個給自己看的招牌,拿不出去的。民主台灣是寧靜革命下產生的政治奇蹟和異象,但沒流血的結果,除舊佈新的改革就會寸步難行。族群不是國家的問題,聯合國193個會員國幾乎都是多元族群的。單一族群的都是二、三萬人口的小(島)國。台灣要透過國家認同和多元文化,漸趨正常化。 考試院長姚嘉文說:「蘇俄在中國」、「中華民國在台灣」、「台灣共和國在溫哥華」、…都是不切實際、沒有意義的詞句。雷震的『中華台灣民主國』和楊西崑的『中華台灣共和國』用到『中華』(China 或Chinese)這兩個字眼,就和中國糾纏不清,名不正言不順而進不了國際組織。在中國的中國人會說他是台灣人,希望把他送去台灣;而在台灣的中國人就是不說自己是台灣人,你說怪不怪!台大的名憲法學者薩孟武曾說:憲法是力的表示,不是法律。制憲就是力的表示,也是正名的手段。 Brussels是歐盟的中樞。從許\榮富、高英茂、和吳志中和兩位歐盟科技代表的講演中,我們得知台灣與歐盟的關係密切和亙動良好,這是值得欣慰的。兩位歐盟代表都是比利時人,這天是他們的國慶假日。他們說:只要和朋友在一起,還是放假呀。許\榮富可以當外交官,他言行中肯,娓娓聽來信心倍增。高英茂大會的前一天才上任,大會先正其名為「大使」。吳志中是我高中和大學(台大經濟)同學、也是前行政院副院長吳榮義的兒子,長得又高又帥、能言善語、…後生可嘉可慰。 吳志中幼時隨父留學魯汶大學來比,與『好糠』(何康美)和陳郁秀阿姨很親。陳郁秀的先生是已故的民進黨先賢盧修一。當時她(陳)在巴黎,他(盧)在比利時,他們必須「陳倉暗渡」(別亂想!簽證非常麻煩,到法國邊界小城偷渡),盧修一、何康美和吳榮義都是老手。有一次,陳倉被逮,這些老手暗渡成功\就揚長而去,讓她一個人孤軍奮鬥。吳榮義還當過他們的媒人公呢。陳家的回應是:陳郁秀不好好唸書,交一堆「有的沒的」(台語),又要嫁一個「有的沒的」。事實証明,這些「有的沒的」後來都是有名的「有的」。陳郁秀這次帶兩個女兒佳君和佳慧與會,並參加全程的旅遊。感謝何康美的安排,我們和台灣來的同車,而有機會和盧修一愛「白鷺鷥」的一家人親近相處。我唯一的遺憾是沒有瞻仰過盧修一的盧山真面目。 大會的司儀連時青和「三代同堂」幼牙代的李文欣都是第二代外省子弟轉型的「新台灣人」。連時青講台語「刁刁」,她不「見笑」也不驚阮「見笑」。李文欣生長在不同代溝的家庭。她的父母親沒有台灣的觀念。她也自認是中國人,但出國後,碰到「正牌」的中國人,才幌然大悟自己是台灣人。 台灣來的四十幾位同鄉,六歲到六十六歲,人才濟濟個個都是響噹噹的。沒有上台的後來在遊覽車上表現良好,把學有所長的台灣歷史文化、族群語言、…深入簡出地闡述。印象最深刻的是吳密察和太太胡家瑜、中研院院士陳儀深、馮昭卿(李界木太太)、范清美(蔡武雄太太)、黃海寧(留法學生)、…我們車上最幼牙的是六歲的黃珩瑄,她有很多妙語如珠的對答小笑話;配合美國新澤西(New Jersey)陳信宏的通俗白黃大笑話,這次旅遊該是學術與娛樂均高均衡的台灣文史之旅。 四、 再見布魯塞爾 三年前和知己同行的陳石琳會計師夫婦(Atlanta, Georgia)暢遊Brussels,也住同一旅社。Marriott就在巿中心,非常方便。這次再來,有兩大不同:第一,旅館大門左右肅有、館頂正中?有、…綠色白底的台灣旗;第二,一進門就看到觀光局「Taiwan」的七彩招牌和來自各地的台灣面孔。 適逢比國國慶,一大堆人就趕去市集廣場(Market Place)湊熱鬧、喝啤酒、看煙火、…。結果廣場人潮洶湧,我們給沖散成三團:一團留廣場看燈光秀;一團去看『放溺嬰仔』;另一團去喝啤酒。燈光秀是新的,柔和的彩色燈光自市政府射照在古色古香的教堂正面,配合著音樂,變換色彩,蠻有情調的。燈光秀之後,我們也去看『放溺嬰仔』,進Neuhous看巧克力,…。煙火秀一開始,我們在廣場內只聽到隆隆炮聲,從大樓的玻璃窗Facade看到煙火的尾巴。由於樓高迴響,在左邊遠處放煙火,炮聲好像在右邊。 到Brussels一定要吃Mussels (竹蚶)。這兒是一桶一桶的吃,佐料清鮮略?,竹蚶下酒脾土開,蚶湯泡飯好胃口。最棒的蚶仔店叫Leon,在海鮮街,一問便知。何章獻的大方閣是道地的台灣菜館,由何太太親自掌廚。我們旅遊回來,在車上湊合人數,事先通知大方閣。我們吃了一餐\有家鄉味的台灣菜。台灣之夜的福爾摩沙晚餐\,菜單是何太太指導Marriott大廚的傑作。何康美特別介紹國慶日晚餐\的甜點:它是鮮紅的「剌菠」(Berry,莓果)、草莓(Strawberry)、葡萄柚(Grapefruit)、…加料的流質甜點,比利時廚師很得意這道菜,有點酸溜溜的,但請笑納。翌日午餐\,有一盤類似的水果沙拉,非常的秀色可餐\,但無人問津。如果「堂」(糖)兄妹知道這道菜,一定會喜歡的。 大會期間阿楷帶姚嘉文和一批人去「水鳥」( A LA)喝啤酒,我們七個人沒跟上,就去廣場喝。旅遊回來的最後一夜,我們先去大方閣吃台菜,阿楷再帶去水鳥。這139年的老店,生啤酒灌入瓷罐,再倒入個人的啤酒杯。我們人多(十來個),用二個特大號的瓷甕端出來。在場的都是年青力壯,又有阿楷,倒酒敬酒駕輕就熟、熱鬧非凡,引起其他遊客的注目和羡慕。這天正好是李亞琪(巴黎來的)的生日,我們大唱「生日快樂」後,阿楷還唱「雨乾了(HO DA LA)」的敬酒歌。我問出「HO DA LA」是台灣歌星何達拉,不不,是李炳輝的歌,歌詞如下:有緣無緣大家來鬥陣,燒酒飲一杯;雨乾了,雨乾了! 五、 結尾 今年很早就決定參加歐台會而無法出席一週後在多倫多舉行的世台會。世台會的旅遊是週遊加拿大東北的蒙特婁(Montreal)、魁北克(Quebec)、…,也有很多引人入勝、略具歐味的景觀。歐台會的旅遊是何康美全盤計劃和阿楷一起領隊的「五天四夜歐洲文化精華遊」。五天穿過比盧德瑞法五國,行程緊湊,長時間坐遊覽車上。停下來觀賞的景點,都是歐洲的文化精華。在車上,我們也聆聽台灣的歷史文化,既精彩又精華。何康美編製的手冊,內容豐富、包羅萬象、圖文並茂、…是一本現成的遊記。如果我有時間,會寫點旅遊觀感。 在車上聆聽好多歷史文化、族群語言、…的講述,受益良多。可惜的那只是單方向的,沒有座談和討論的空間。為此,我建議:明年,全美會可以邀請吳密察、胡家瑜、和陳儀深來美參加夏令會。 政黨輪替後,台灣的政治真沒頭緒。以前的政治家和革命家都變成自私自利、坐享其成、失去方向、…的政客。縱觀這次台灣來的出席者,他們似乎對台灣的政治已失去興趣。儘管如此,海內外的台灣人還是要正視今年年底的北高市長選舉。只要一贏一輸,就能挽回民進黨的聲勢。但那一輸也要輸得漂亮一點,民進黨的黨章裡不應該有「放棄」這兩個字。(8/30/06完稿)
2006-07-20

世界台商會前會長張勝凱溘然逝世

自由時報美東版 張勝凱享年64歲,早年熱衷台灣獨立運動 中年創業巴西 晚年捐地建寺弘揚佛法 世界台商會前會長、民主亞洲基金會主席、《自由時報》美東版董事張勝凱於五月十四日清晨在巴西聖保羅市溘然逝世,享年六十四歲。告別式於二十一日在聖保羅市如來寺舉行。張勝凱年輕時主修化學,興趣卻在從事台灣獨立運動;後來居住巴西,成為一個成功的企業家,可是最喜歡的話題不在企業,卻在他的學佛悟道。 張勝凱六十年代熱衷獨立運動,七十年代和八十年代在巴西創業,九十年代與佛法結緣。在不同的階段裡,不同的思維流串著他的人生,而欲將最好的體驗,傳達給別人,則是他一貫不變的熱忱。 1964年,台大畢業後,當預備軍官那年,突然發生彭明敏被捕的案件,激盪著他年輕愛國的心。彭明敏教授是台大政治系的系主任,和其學生魏廷朝、謝聰敏一起發表『台灣自救宣言』,查獲後被捕。張勝凱和十幾個朋友,組織了一個地下的「台灣自救會」,自己任召集人,希望盡一點力量,延續台灣民主的香火。他們從厚厚的電話簿裡,抄了許多政府官員和大學教授的名字和地址,寄抗議信給他們。可是在當時集權統治下,能做的事實在有限,於是大家決定各自出國,到海外從事台灣獨立運動。張維嘉因此去了歐洲,張勝凱和邱勝宗則到日本。 抵達東京一個月後,張勝凱即豪不猶豫加入了「台灣獨立聯盟」,成為一名秘密盟員,在東京大學研究所求學期間,也暗中和「台灣青年」的多位主力健將如許世楷、黃昭堂、周英明、辜寬敏、侯榮邦等人接觸。 1973年張勝凱全家移民巴西。1977年,他開設一家工廠,生產「代糖」的原料「糖蜜素」﹙Cyclamate﹚。1983年他的公司Brasfanta買下一家瑞士藥廠一半的股權,製造類似”Sweet n Low”的代糖產品,行銷全國,一躍而成為巴西最大的代糖生產公司。 經營代糖事業成功後,他接著在1990年開發另一種產業,製造紙尿布和衛生棉,推出自己的品牌”Team of Monica”及”Intimus”積極打入市場,不出幾年竟囊括了巴西絕大部份的市場。 1987年後,由於健康因素,張勝凱勤練氣功,修習佛法,較少涉及民主運動,一直到1996年,台灣舉行首次總統民選,中共竟對台發射飛彈,在砲聲震撼中,張勝凱深入思索台灣的安全問題。他想:台灣與中國,兩者大小懸殊太多,面對中國的蠻橫霸道,台灣如何獲取安全﹖反覆思量的結果,他認為支持民運人士,鼓吹民主思想,以改變其霸權想法應是最佳途徑。 懷著這種想法,他到臥虎藏龍的紐約,尋找願意滋長中國民運的人。經人介紹,與前台灣獨立聯盟美國本部的副主席洪哲勝見面,兩人相談之下,非常投機,當下決定由張勝凱斥資成立「民主亞洲基金會」,由運動老手洪哲勝推廣實際事宜。洪哲勝於是在《自由時報》美東版開闢「民主論壇」,邀請在美國的中國民運菁英寫稿,一時群雄爭鳴,論壇成為中國民運份子關注的焦點。此外,他們也聯合西藏、新疆等從事反抗運動的人士,相互聲援,為各自的族群命運努力,也期待能因此促進中國大陸的民主改革。 1987年年底,他在洛杉磯隨懺雲法師皈依佛門,從此吃齋禮佛,十餘年如一日。隔年,聖嚴法師在紐約的東初禪寺授業,他特地前往拜師,修習禪定,發覺修行與氣功相輔相成,慈悲與智慧,自內心蘊藏而生。 自從皈依後,自覺人生進入新的境界,身心都較從前健朗,因此若和親友相見,總不自禁地想和大家分享一些學佛的體驗,希望別人也能從中獲得與佛結緣的福澤。 既為佛門弟子,他有心向世人宣揚佛法,因此將在聖保羅附近之一座別墅捐獻出來,興建佛寺,供僧護法。他說,人心因為蒙塵,導致愚昧,以致世間混亂,佛法教人明心見性,由持戒、布施、忍辱、精進、禪定、而生智慧,是達到人間淨土的最佳法門。 走過漫長的心路歷程,張勝凱在宿世因緣的佛門世界裡,終得明鏡。
2006-07-20

阿扁 不等於本土政權

鄒景雯◎《自由時報》記者 一如預期,總統罷免案在立法院並未通過,陳水扁總統在輕騎過關之後,剩下的任期他必須以自諫、贖罪的謙卑態度,為這塊土地與人民殫精竭慮、無私奉獻,千萬不要以為抬出了「本土政權」的招牌,就可以做為無堅不摧的護身符。 陳總統昨天再度向人民致歉,這樣說並不夠,社會要求阿扁必須採取明確的行動,立即兌現清廉執政及加速改革的承諾。家人與身邊人過去的恣意亂行,實令人深惡痛絕,難以原諒,陳總統必須記取教訓,直接面對,不可錯估民心脈動。 執政六年以來,民進黨政府做了一些,但人民要的更多,追討國民黨黨產這個鞏固民主的基本工程,阿扁可以有千百個理由自我解釋,但至今交出白卷是鐵的事實。當民間一再呼籲下,才勉強出現了公投黨產的連署,之前兩千多個日子為什麼不做?現在罷免沒事了,是不是又準備虎頭蛇尾、虛晃一招? 「口號治國」是街頭起家者的致命傷,民進黨政府今後若繼續停留在這種水準,就只有等待第二次政黨輪替;「對內政治協商、對外兩岸和談」,是再一次的自囈文宣,距離感動人心非常遙遠,協商不本就是政治的常態嗎?兩岸和談這時又要談什麼?或是「積極管理、有效開放」要重新排列組合了? 缺乏執政的中心思想,是扁政府予人短線操作、訴求突兀的主因,這也是一個政府能不能長期建立信賴與品牌的關鍵,即因為這點沒做好,因此競爭者可以隨意顛覆、一筆抹煞,以致這些年,總是落於腹背受敵、陷入被動的困局。 扁若錯 本土政權仍須茁壯 明年此時,各政黨的總統候選人大致已經產生,易言之,陳總統只剩下一年的時間能為他任上的功績做總結,阿扁滿意截至目前為止社會大眾對他的整體評價嗎?如果是否定的,阿扁唯有一天當兩天用,好好想想自己還可以怎麼樣為人民服務,同時想辦法留下典範,否則將難以搶回歷史的解釋權。 阿扁如果做得好,絕對將為本土政權加分,阿扁如果做錯了,本土政權仍然必須繼續茁壯,二者不是等號。因此,迎接陳總統的未來,是非常嚴峻的期許與挑戰,只能成功,不准失敗。
2006-07-18

為何要推廣種植「台灣百合」

駱明永◎台灣生態關懷協會理事長 常常會有人問起,為何要推廣種植「台灣百合Lilium formosanum」?最常常用來說的理由或原因是小時候的記憶和過去的經歷。 因為小時候住在鄉下,那時的印象是盛開的喇叭形狀白花,一到花季,同學上學時就一把一把帶到學校插在玻璃瓶,過幾天花就謝了,然後丟到垃圾桶。這些花就長在小山坡上,附近有靶場、火力發電廠、舊車站、舊鐵軌,山上還有舊地道。那裡是我們常去遠足、野餐的地方,現在都變成了高爾夫球場、垃圾場、腐植土掩埋場。 還有的經歷是1990年3月在中正紀念堂廣場,看到台灣百合成為學生運動的象徵,學生們認為它代表著六重涵義:自主性、草根性、生命力強、春天盛開、純潔崇高。在最後,有學生送來好多好多從山上採來的百合,送給在廣場的學生、群眾,希望大家將「民主野百合」的種子帶回各校開花結果。 國中之後出外讀書到當兵期間,就很少看到這些美麗的花朵,在1997年即將退伍的前夕,在駐守的據點裡看到還算不少生長在草地上的百合花,帶了幾株回家栽種,並且開始蒐集相關的訊息和資料。 開始的想法是希望透過推廣介紹的過程,減少人們採花的行為,讓生長在野地裡的百合可以自然地繁衍,數量可以逐漸增加;也希望更多人了解它的生長過程和栽種方法,讓它可以進到我們的生活中,在學校、公園、花台、…..出現,與我們親近。 為了避免一些爭議與長期的思考,盡量用中性的方式來向外界述說,其他如「種自己的花」之類的說法,都是考量在未被多數人認識了解之前,不要反而造成對它的傷害。1997年建國黨舉辦「票選台灣國花」的運動,得票數最多的是台灣百合,但是票數還不多,需要再加油努力。 在持續的尋找過程中,發現到許多令人驚奇與感動的故事。到現在,我可以肯定地說找不到第二種花有這麼多的故事和貼近台灣的代表性。後續要努力的是讓更多的角落出現台灣百合,用不同的途徑和方式,不放棄每一次的機會讓島嶼的子民看到它。因為,堅定的認同需要真實的感動。未來,所有的一切都需要過半數人的選擇與認同,我們要做的是爭取這過半數的肯定。 2000年以前覺得這輩子的一個大夢想是看到KMT下台,沒想到它就這樣下台了,只是至今仍陰魂不散,也仍盤據在許多人的心裡。所以,會認為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事情,也因此決定這一輩子要投入於尋找/種植/介紹/推廣台灣百合,讓更多人多認識它一點。 您覺得「台灣百合」可以多高?可以多矮?一株最多可以開多少朵花?看過用百合種子裝袋作成的枕頭嗎?看過「台灣百合」郵票嗎?聽過一首歌就叫做「台灣百合」嗎?看過繪畫/戲劇中的主角是它嗎?……….. 想要一起來種花嗎?歡迎加入台灣百合同好會(封閉式網站,需申請才能加入) http://tw.club.yahoo.com/clubs/Lily。
2006-07-18

台灣加油團

鄭玉鳳 在台灣長期受中國封建思想教育的影響下,直到今日,讀書,做官,做教授,做老闆才是正當工作,專事體育運動為職業似乎是四肢發達的人才會去從事的。主流的價值從來不重視體育。然而,當台灣的許多優秀選手,擠身國際賽事漸漸展露頭角時,在網球,棒球,桌球,撞球等,透過國際體育賽事所能帶動的國家意識,是不容忽視的。畢竟選手在與世界競賽時,他所代表的就是一個「國家」,特別是當他來自一個國家認同錯亂的地方,體育的滲透力是巨大的。 最近在網路上看到這個團體──「台灣加油團」,這是由一位在美留學的年輕人組成的加油隊。透過網路的魔力,號召一群熱愛運動又有熱情的台灣年輕旅外青年,出現在國際比賽現場,替台灣選手加油打氣。另一方面,也希望透過運動比賽,增加台灣的能見度。他們製作的黃色隊服,上頭印有「Taiwan Woo」,背面是台灣地圖及國旗。2004年他們開始穿著隊服拿著國旗,去幫參加美國網球公開賽的盧彥勳加油,又為旅美的棒球選手郭弘志王建民等加油,也為極地路跑馬拉松林義傑加油。後來,2005年更在台灣開始號召同好,參與許多國內舉辦的國際賽事,並與世界各地的年輕台灣人串聯,至今已有台灣分會,LA分會,紐約分會,澳洲分會,英國分會,日本分會,預計在今年成立為社團法人。 從他們的互動裡,常聽到這些年輕人喊著,寫著,傳遞著以下這些口號:「Taiwan,touch your heart」、「Taiwan No.1」、「台灣加油! 大家加油!」、「一起來愛我們的國家~ya」、「大家一起來愛國喔!」、「台灣需要我們」。 這些年輕人單純熱情的以運動賽事為凝聚力,來從事「愛國」,當然口號流於空泛,思想內容貧乏,特別是拿著那個「偽國旗」在搖旗吶喊,缺乏進一步思考所謂國家認同的實質內涵。不過,從技術層面來看,卻可見以「運動體育」做為媒介,所展現凝聚共同愛國意識強大的滲透力。
2006-07-18

穿梭世足的「國旗事件」,令人嚮往更想哭

陳郁杰◎台灣社會觀察者,旅德自由撰稿人 能有機會跟著各隊球迷在大街上起鬨,隨著二○○六年世足熱潮澎湃悸動,旅德迄今也算無憾了,即便我只是個零星觀賽的旁觀者。一向給外人嚴謹的、冷漠的德國佬(對此說法我總是一笑置之)在本屆世足的軟硬體佈局與設計巧思,果真展現了大國、強國風範:處處秀世足!處處為世足! 如同官方logo所傳達的微笑迎賓意象一樣,大小城市和商店裡,只見無所不在的世足標語和商品等,要帶世人一起瘋世足、秀世足;也正如聞名於世的交通網一樣,從機場到賽場,四通八達的接駁車次,早以縝密計算的等著迎接數以百萬計的湧入人潮,就為世足。 見證國旗的多功能魔力 幾年下來留「德」察看的社會觀察慣性告訴我,三十二隊裡若沒有國家代言道具──國旗,施展十八般旗藝,只怕球隊和球迷有再強有力的國家意識以及再聲嘶力竭的支持吶喊聲,也將隨之走樣、變調,就像我接著要談的憧憬:如果有一天! 國旗、國歌一如往常,震懾人心的充斥世足場內場外,其實已明確表達其功能而毋需贅述,而人們從頭到腳所穿的、戴的、拿的、揹的、吊的、貼的舉凡帽子、假髮、太陽眼鏡、彩繪膏、項鍊、T-shirt、背包、運動鞋……等各式以「國旗」色系為基準來作變化的相關「加油用」和「認同用」產品,倒也因世足的天時、地利、人和等條件,使其非突兀地點綴著大街小巷,十足展現了世足的國際、運動和歡樂性格。而說穿了,沒錯!它們統統是國旗的變相呈現,一個在台灣至今仍弔詭的猶如違禁品的玩意兒──至少對一半的台灣人來說! 沒有國,那來的旗 為什麼?誰不嚮往能正正當當、高高興興地揮舞自己的國旗、哼唱自己的國歌,在世界任一角落秀它二下子。只可惜,且深深遺憾的,台灣並不是「國」,中華民國更不是(按:國際間乃定義它作獨裁、黨國特質兼具的「蔣介石政權」。前後在一九四九年被毛澤東中國所滅,接著一九七一年起被取代國名的「在台灣」政權),也因此,我深受世足憾動,雖覺得沒有國旗的想哭,不光是連三十二強的邊都勾不上。 沒聽清楚?你是說青天.白日.滿地紅那面「黨國旗」嗎?恕我先「泛政治化」的細數一番:只要連戰、宋楚瑜、馬英九等「正統」人士敢拿著它公開在鄰國中國及其領導人面前搖晃幾下,並從容的介紹「從中華民國來的」,乃至於中國的球隊、學術或藝文團體如再有機會蒞臨台灣,那位號稱要「捍衛中華民國」,還不忘在美唱秋「一中是中華民國」的中國黨馬主席,以及多次以「國旗(杆)」當打人工具的鐵衛部隊,能夠禮尚往來的讓咱們「國旗」和中國五星紅旗平起平坐揚升而不是動用公權力沒收、降旗,同時對中國代表團噤聲兼立正的話,我想,後續談「如果有一天」才有意義吧。 很可惜,且深深遺憾的,只見親中泛藍正統人士一再地以「奧會模式」和不挑釁的所謂「兩岸和平互惠互訪」作藉口,使得民進黨這六年執政,諷刺地倒成了不怎麼像輪替的政黨「接」替者,跟著捍衛起那曾經為之流血、流汗的中華民國系列產品,包括黨國旗、黨國歌,以及荒誕的中國(人)的台北(Chinese Taipei)隊! 此時,不想拿不堪的黨國旗及黨國歌歷史再責難病態的,虛偽的台灣和領導階層,更不願「撕裂族群」、「製造對立」的硬是奚落,其實敬佩那一半就是不肯跟中華民國道具妥協的人民(有興趣者可以試著回想二○○四年總統大選前二二八手護台灣活動當天二百多萬人鍊身上的配備),因為我知道,台灣和人民,已遭中華民國多次重手、毒手的遍體鱗傷,且看著「國」「民」政府努力的維持現狀,心如刀割。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 說來幸運,其實最「不幸」,由於親眼目睹了前後二○○五年德西杜易斯堡(Duisburg)世界運動會(The World Games)的閉幕盛況──其重要性在於二○○九年將由高雄市接辦;以及正發燒中的二○○六年世界盃足球賽的更壯闊場面,使我不由得看衰起台灣當局想爭辦世界級體育賽事的「春夢」! 我擔心的絕不是有無能力承辦這類小事,而是質疑屆時爭辦的頭銜是不是又將不倫不類?朝野和人民是否會以台灣為立足點而上下一心?還是將再一次地,一方「含淚」的赤手空拳加油,另一方則樂得拿著黨國旗搖旗吶喊為「中華隊」加油? 乾脆這麼問吧,若中國隊和其他各隊一樣同場競技時,媒體是不是又將報導「中大對抗」(中華 vs. 大陸)?打上國際媒體的英文字眼又如何?是「Chinese Taipei vs. China」嗎?馬、宋、連等的反應呢?堅持不挑釁的收起黨國旗,僅讓中國主子的五星紅旗在地主「國」飄揚無妨、別傷了和氣?若將鏡頭移到陳、呂、游、蘇、謝等人身上,是不是要看他們揮舞著黨國小旗,端坐來賓席而僵笑著? 我不敢想,更不敢看「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到來時,舉國上下要怎樣傾全力呈現世界級的運動盛會(萬一台灣還爭氣的有強項晉級)!不論是已篤定承辦的二○○九年高雄世運會,或是放話中的奧運會或世足賽等爭辦議題,相信國人對可以「宣揚國威」的良機一定心癢癢的願全力以赴作好東道主,不只是政府高層。然而,恕我不識相的疑惑:中華民國真的是公約數,可以(被)曝光嗎?「國旗」真的可以在屆時產生凝聚共識的效果?唱「國歌」真如同陳總統所言,可以提高競爭力? 在中華民國入台灣和「在台灣」的真相未普遍公開前;在中國黨六○年治台的屠殺人民、愚民教育、黑金統治等惡行尚未被社會正義公審、清算和追究以前;在台灣有人還搞不大清楚自己身份,認同選項尚且撲朔迷離、忸怩作態而導致國不成國的此其時,我期期以為不宜!包括肯定「送肉飼虎」的參加二○○八年北京奧運。 明白講,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已清醒地回到真實「現狀」)台灣人的國家意識夠堅定,共同體意識夠堅決與一致對外的敵我意識夠堅強,別說有八成民意基礎的法理兼備國旗、國歌與國名,要人民赴湯蹈火(看是要穿、要戴、要搖、要唱)相信一定在所不辭吧。
2006-07-18

「2006在日台灣同鄉會‧快樂年輕夏令營」參加感想

鄭任智 早稻田大學院 於2006年的6月16~18日,在日台灣同鄉會繼兩年前於茨城縣的渡假小木屋後,為了令台灣的留日青年與在日的前輩們更有深入的相互交流,舉辦了「2006在日台灣同鄉會‧快樂年輕夏令營」活動。本人有幸得以參與此次活動,不僅更加瞭解了許多留日前輩在日本為台灣所奮鬥的足跡,也因此活動認識了不少留日的學生朋友及對台灣默默付出關心的日本友人。甚至有位日本友人在我們出發之前,還送來自家手工製的肉粽(這還是他親身至台灣拜師學藝的呢!),其道地的台灣味令所有的台灣留學生都稱讚不已,除了一飽口腹之慾外,也滿足了一下思鄉情懷。 此次的合宿研修當中,有許多大大小小的課程,如箱根大涌谷、昭和和平公園等地的野外研修、旅日知名作家黃文雄先生及帝京大學蔡易達老師的專題演講、台日語混合燈謎、台灣史臨場測驗等,每個課程都令人印象深刻,許多「應為常識卻不為人知」的台灣相關知識不斷地湧進來,讓人如沐春風,滿是文化洗禮的充實感。 特別是在第二天早上,由在帝京大學任教的蔡易達老師所講習的「台灣歌謠史概論」一課中,更提供了我們對台灣文化之變遷應持有的省思態度。蔡老師以幽默中帶嚴肅的口吻,將我們記憶中朗朗上口的台灣歌謠,包括日曲台詞、台曲日詞、日曲中詞等,從其翻譯內容到其創作背景,深入淺出地分析了戰前至戰後的台灣歌謠諸面向。讓我們擁有獲得新知識的刺激及愉悅外,同時又提供了許多足以令人省思之處。例如在戰後的白色恐怖期間,被國民黨列入黑名單而不得不流亡、定居海外的台灣同鄉們最愛唱的「黃昏的故鄉」一曲,雖然此曲幾乎眾人皆知,但卻幾乎很少人知道那是來自日本曲的「紅色夕陽的故鄉」。其內容雖幾近直譯,卻意外地提供了所有流亡或旅居海外的台灣人心靈上的慰藉。當下我所想到的是,現在的我只要學校有放假且經濟上也許可的話,隨時都可以飛回台灣去見見家人、吃吃屏東肉圓、蚵ㄚ麵線等家鄉味的小吃;但是像許多被列入黑名單的前輩們,他們卻是即使想回也無法回去,想吃家鄉的小吃也吃不到,因為就如陳文成博士命案一般,一去可能就真的不復返了。因此,想像著自己若身處於當時的肅殺氛圍下的我,一聽到「…叫著我 叫著我 黃昏的故鄉不時在叫我…」歌詞,頓時思鄉的情懷整個湧上心頭,不由自己地鼻酸而潸然淚下。我如此自由便已如此,更何況白色恐怖時期的這些在日台灣前輩們? 戰後,國民黨以勝利者的姿態進駐台灣,在其華夷思想的作祟下,在歷史教育上極欲斷絕台灣與日本之關聯,並硬生生地將台灣與中華民國連結;在地理教育上除了將台灣與中華民國連結外,更視台灣為中華民國的邊陲、反攻基地(也就是一時的棲身之所);在語言教育上,強力推行獨尊北京話的「國語運動」,並將包括Holo語、客家語、原住民各族語等所有台灣鄉土語言視為低等語言,說出口即要罰錢或掛狗牌罰站示眾等…以如此之教育方針,塑造出文化上的歧視,漸漸地使得許多台灣民眾也開始自虐地認為自己是「沒水準」的一群,進而忘卻對母語(mother language)及母親大地(motherland)的珍惜與尊重。而這文化上的歧視,雖只是國民黨為了正當化自己統治台灣的手段之一,卻造成了「台灣人不懂台灣事」的悲哀現象。 此現象,就有如在百忙中抽空前來參加的駐日大使夫人盧千惠女士一開始問我們的一句:「你們當中有誰知道台灣的童話故事?」頓時大家啞口無言一樣。後來雖有人勉強擠出「虎姑婆」三個字,但卻沒有一個人能從頭到尾說出全部故事──即使大家幾乎都能清楚地描述灰姑娘仙杜拉、白雪公主與七矮人、人魚公主等童話的故事情節。隨後經由也是兒童文學作家的盧千惠女士娓娓道來「虎姑婆」的故事後,大家才漸漸地從記憶的倉庫中找出這塵封的童話故事,並一步一步地在腦海中拼湊起來。然而,屬於台灣的童話故事不只有「虎姑婆」而已,還有「蛇郎君」、「鴨母王朱一貴」、「巨人國‧小人國」…等;如此多采多姿的童話故事,竟就在戰後的國民黨殖民政權下,以及其背後的華夷思想所形成的文化歧視下,而逐漸在台灣人的腦海中消逝殆盡,且幾乎已不復見於我們的下一代。這無啻是台灣文化資產的損失,更是我們身為台灣人的權益之損失。 文化是由歷史的變遷當中自然形成,而歷史具有其連續性及多面性的特性,是無法像國民黨的作法那樣,跳過李登輝直接將連戰連接到蔣經國那般「選擇性遺忘」的。一如前日新科台北縣長周錫瑋只因自身的反日史觀,硬將烏來鄉高砂義勇隊紀念協會在烏來鄉瀑布公園所設置的慰靈紀念碑移除,而不問戰前為當時的母國捐軀的高砂義勇隊及其遺族之心情。如前所述,歷史是具有連續性及多面性的,吾人不奢求戰後來台的新住民能完全認同台灣人的歷史記憶,但只求實事求是並互相尊重,將心比心。在蔡易達老師所講習的「台灣歌謠史概論」課程中,有一首在太平洋戰爭尾聲創作的歌曲「鄉土部隊的勇士」,其歌詞描述出身台灣的士兵在前線思鄉的情懷,其歌詞的第四段中寫到「…雖然掛在我槍桿上的日之丸(日本國旗)已經因戰事變髒了 但我一定要將這面旗插在蔣介石的本陣上…」。如該歌詞所示,對台灣人來說,戰前的敵方總大將竟諷刺地變成了戰後的「民族的燈塔、世界的偉人」,這對於我們這群出生於戰後且受國民黨反日史觀教育長大的年輕人,實有當頭棒喝之感且餘韻繞樑,久久不散。 在參加此次夏令營活動後,我再一次回想到前總統李登輝先生與日本名作家司馬遼太郎的對談中所言及的「生為台灣人的悲哀」一語。在歷經「寧靜革命」後的今日台灣,雖仍遭逢包括媒體在內的復辟勢力之全力反撲,而令許多旅居海外的台灣人憂心不已。然而,就如前所述,本人只希求每一位台灣國民能加強對台灣這塊我們賴以生息的母親大地之認識,不論是地理、歷史、語言、文化林林總總等,並珍惜現在這因許多先人的犧牲而好不容易得來的民主自由。希望有生之年,能見到「生為台灣人的悲哀」名實如一地轉化為「生為台灣人的喜悅」之日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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