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liam A. Stanton Director of Center for Asia Policy at National Tsing-Hua University Former Director of American Institute in Taiwan An Inevitable Rebalance The U.S. “pivot” to Asia, first enunciated by Secretary of State Hillary Clinton in October 2011 in an article in Foreign Policy, was inevitable. Since World War II, U.S. foreign policy […]
20130615 11:30-14:00 於淡水紅樓餐廳 一、為何這麼多在國外的台灣人,願意冒著自身、在台家人的生命安危,從事台灣獨立運動? 張: 除了少數的個人,或是家族成員,曾經在島內受到國民黨政府壓迫以外,大多數的海外反對份子,可能都像我一樣。在台灣時,雖然對國民黨政府的統治,感到不滿,不過也只是消極性的不滿,倒沒有真正想過要做些什麼事。出國後,見識到真正的自由民主社會,才會進一步思索,身為台灣人,就應該為台灣作一些事。 我很小就接觸政治。台南市第一任民選市長葉廷珪,不僅是無黨籍,還分別當選第一、三、五任的市長,可以說是台灣地方自治史的奇蹟。我的父親是葉市長的大樁腳,我哥哥開出租車行,所以選舉時,家族動員,甚至連整個車行都暫停營業,車輛全部都拿來選舉使用。在這樣的環境下生長,我比較有機會聽到一般人聽不到的事,耳濡目染,自然對國民黨沒有好感。 高中就讀台南一中,當時一中的校長是蘇惠鏗先生,他不會要求學生加入政黨,不會灌輸政治思想,只是要學生好好讀書。高中畢業後,以第一志願考上台大化工系,最後也以台大化工系第一名畢業。當時的我,對政治沒有興趣,所以人生的規劃一直都是出國留學,當個學者。台大畢業後,很順利申請到美國南部的Rice University,學校還提供每個月150美元的獎學金,讀了一個學期,我的論文指導教授就建議我直接攻讀博士。當時看來,我以後應該會是個傑出的學者。 當時在美國的台灣人,生活圈不大,台灣的留學生或多或少,都有些認識,所以一些參與台灣獨立運動的朋友,開始寄刊物給我,像陳以德、林榮勳、盧主義及楊東傑等等,他們沒有獎學金,到餐廳打工,賺到的錢卻拿來充當台獨刊物的印刷和郵寄費用,令我非常感動。也因為這些刊物的啟蒙,我後來又讀了一些書籍,尤其當我讀到王育德《苦悶的台灣歷史》,和George Kerr《被出賣的台灣》的時候,我那時才覺醒過來,知道真實的台灣歷史。 雖然我的人生目標是要當學者,不過,當時的我還是認為,身為台灣人,我應該要盡一份力量,至少要為台灣沉默的大眾發聲,把台灣的真實狀況,講給外國人聽。有了這種想法後,我們一批留學生就舉行不定期的讀書會,不僅吸收新的政治智識,也開始用民主政治的原理原則,拿來檢視台灣的政治現況。 歷史的偉大之處,就在逼迫生活其中的人,作出命運的決定。書生論政一久,總要面臨真正的考驗。 拿到博士學位的前一年,當時休斯頓有一家報紙,派記者訪問台灣,回來後在報上讚美台灣,稱台灣為「Free China」。我覺得這與事實落差太大,當時的台灣,既不自由,也非中國,「Taiwan is neither free nor China.」。我很想反駁他,就找了十位朋友,收集一些資料來,寫一篇文章,投書到該報社。大家都用化名,不過為了便於聯絡,還是留下我的電話。文章送出後不久,報社的人便打電話過來表示願意刊登,不過要用真實的姓名發表,因為美國是個開放的社會,是不得用化名投書的。 當時,大家的護照被控制住,家庭也都在台灣,如果用真名發表,一定會造成個人及家庭極大的困擾;如果不用真名,報社不願刊登,那讀書會的目的,不就真的只是書生論政,倒不如解散好了,從此不再談論政治。我決定要豁出去,最後有五位留學生,一道具名發表。 果不其然,報社刊登後,來自領事館的壓力,就不曾間斷,甚至在我要延長護照期間,台灣的領事館更把我的護照取消,幸好萊斯大學的校長出面保證,我才能留在美國,繼續完成我的博士論文。在美國,國民黨政府終究還忌憚著社會輿論與人民觀感,我無法想像,當時還在國內的家人,要忍受何等的壓力。 所以參加台獨的基本動機,主要是盡一點身為台灣人的責任而已。從隱性的支持者、到熱情的參與者、到籌劃的主其事者,始料未及,我就這樣一步一步走入了不歸路。 二、七O年代,您在美國推動的台灣獨立運動,對當時的國民黨政權有何影響? 張: 當時,在美國從事獨立運動,終極目標當然是台灣獨立,具體的策略則是成立台獨組織,團結海外台灣人民、發揮國際影響力,進而改變台灣政治現況。對內,關心台灣人民的人權與政治權利;對外,利用國際舞台,向世界各地宣傳台獨理念。 因此,首先以台灣同鄉會為名義,鼓勵各地成立同鄉會來團結海外台灣人。在美國,組成全美台灣同鄉會,歐洲也有,加拿大也有,最後成為一個全世界性的世界台灣同鄉會聯合會。後來,又成立了人權會、婦女會等等組織團體,雖然組織多元化,但基本上都以台灣做主體,所以海外台灣人成立了很多團體,各社團都互相協調,發揮了其應有的功能,為台灣發揮了總體戰的功能。至於同鄉會中,台獨意識較明顯的,就進一步鼓勵他們來參加台獨聯盟。 除了台獨聯盟外,在1982年初,也成立FAPA。當時,Kennedy正爭取民主黨總統提名,旅美台灣人為他舉辦一場空前成功的募捐餐會,因此大家認為國會外交會有很大的發揮空間,故建議成立FAPA。FAPA成立後,美國國會外交就由FAPA主導。 有了FAPA主導的國會外交,我個人就把工作重心轉向第三世界,如西藏達賴拉嘛的團體、韓國、菲律賓、PLO的阿拉法特、南非、巴拉圭等國的流亡團體。有人說,台灣人見過外國元首,可能我是最多的人,比官方還多。最初我是在美國華府的一個International Center of Development Policy(ICDP),當一個資深的研究員,不久他們就邀請我當董事,因此我是第一位在該基金會擔任董事的外國人。當時包括韓國金大中、菲律賓Ninoy Aquino等人,在流亡時,也都曾在此基金會擔任資深研究員,大家都是好朋友,可以說第三世界的反對力量,有深厚的國際友誼。我想,這對台灣當局應該也是一種壓力。 後來,我們也開始推動與島內黨外人士的交流。起初大家都偷偷摸摸,暗中進行,像康寧祥第一次來美國,就透過嚴密的保密機制,包括多次轉車、暗號連絡等,在紐約與聯盟秘密會面。後來,島內反對人士來美國,我們也會半公開地安排拜訪美國國會議員,給國民黨一些壓力,國會議員也樂意接觸黨外人士。例如陳菊來美國,我太太安排她成為一個美國人權團體的董事,對她而言,這等於也是一種保護。我們奔走遊說美國國會舉行台灣人權聽證會,第一次正要舉辦聽證會時,剛好張金策和吳銘輝偷渡到日本,身份及停留的問題,無法解決。我們就向國會議員提議,讓這兩個人來為台灣人權作證最為恰當。因此就由國會發邀請函給他們,請他們到美國來作證,最後獲得美國政治庇護,並解決了他們身份及停留的難題。 透過這些交流,不僅讓聯盟人員對島內政治情勢更加了解,同時也讓島內黨外人士增加了解美國對台灣、中國的政策,以及國際情勢的發展,對雙方而言,都是很好的互補。最後海內外就大方公開交流合流,尤其是聯盟要遷台回來時,開了很多次海內外的懇談會,有時在日本,有時在洛杉磯,有時在馬尼拉集會,大家討論台灣情勢,聯盟要遷台會碰到什麽問題,要如何解決,就這樣逐步完成了遷台的準備工作。 除了成立組織,關心台灣人民的政治權利外,我們也常常以讀者投書的方式,為台灣前途發聲,這對國民黨也形成不少的壓力。 美國紐約時報有一個Op.Ed.版面,受邀稿寫專論的人通常是在國際間極具份量的人士。1975年秋天,福特總統將到北京訪問,紐約時報向我邀稿。我就以台灣獨立聯盟主席的身份,寫了一篇「邁向獨立的台灣」(Toward An Independent Taiwan─A Taiwanese View on President Ford’s Trip to China)。可能因為題目過於敏感,編緝將標題改成「台灣的未來」(Taiwan’s Future),於1975年5月14日見報。這篇文章適時傳達出台灣人民的心聲,我籲請美國及國際社會應尊重台灣人民決定台灣前途的權利,我也對台灣當局提出四點建議:1.立即宣佈台灣是一個新政治實體,切斷與中國內戰的糾葛;2.終結長達四分之一世紀的戒嚴令;3.釋放所有政治犯;4.舉行自由的普選,提供一個政權和平轉移的開放環境。見報當日,我心中的暢快,實筆墨難以形容。台灣人曾經獲邀為紐約時報撰稿的只有三個人,另外兩位是彭明敏與謝聰敏。 雖然我們和美國國會交流相當頻繁,也結交不少要好的朋友,但與官方的來往一直無法打通。而我,則是有史以來第一位被邀請到國務院演講的台灣人。1987年10月14日,我應美國國務院的邀請,前往國務院演講「台灣:舊的神話與新的現實」(Taiwan:Old Myths and New […]
Mumin Chen National Chung Hsing University, Taiwan The rise of China and India is perhaps one of the most visible and debated phenomena in world politics today. The modern international system has rarely witnessed the re-emergence of two states neighboring each other simultaneously, not to even mention the fact that both China and India a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