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公論報》1981年7月31日《台灣公論報》創刊,是台獨聯盟的機關報,自勉為「海外台灣人的報紙」,由羅福全擔任發行人,洪哲勝擔任社長。取代機關報《台獨月刊》改為每周發行二次。 這份報紙是「百分之百站在台灣人的立場,為海外台灣人發聲」的刊物。
《台灣評論》「台灣評論」於1992年10月17日創刊,選在距71年前台灣文化協會成立之日,作為創刊日。最初一年,「台灣評論」委由一群志同道合的學者主辦。嗣後,隨著國內政論雜誌銷路的萎靡,遂改由台獨聯盟自編,作為贈送同好和宣揚理念的非商品性刊物。
共和國雜誌從《台灣評論》到《共和國》二千三百多年前,柏拉圖寫了三篇至今仍是學習政治,尤其是政治哲學必讀的著作,其中一篇叫〈共和國〉 (Republic)。柏拉圖寫這篇〈共和國〉時正是古雅典的政治最墮落的年代,他想透過他的政治哲學來挽回雅典政治的健康。 我們把這份刊物定名為《共和國》,是因為我們覺得目前台灣的政治也很不健康,想借用柏拉圖當時寫〈共和國〉的心意。此外,我們覺得台灣人一直渴望台灣早日成為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台灣共和國」的誕生也許還要一段時間,但現在有很多人在心中或在行動上為「台灣共和國」催生。我們也想用這份刊物來參加這個運動。
從原住民觀點看「中華民國」名稱主持人,各位與會貴賓先進大家好!大家平安! 非常高興,更加感動,能參加今天的憲政研討會,在台灣,許多重要的議題討論,特別類似攸關國家憲政的研討會,我們常有意或無意忽略原住民族群的參與,我們聽不到原住民族群不同聲音與意見的表達,台灣原住民族群遂成了台灣社會與國家在憲政上的邊緣人。 當台灣人民致力推動台灣制憲運動,既然我們認知新憲法將是一部合於台灣及全體人民的憲法,那台灣每一國民,每一族群都有應充分參與討論與制憲的權利。在此本人代表台灣原住民族群,向主辦單位表示感謝,亦向所有與會人士表示敬意,因為在制憲的討論過程中,能注意並關心原住民族群的參與,我們正走向了正確並邁向了成功的第一步。 這次的憲政研討會,我們將從各種角度和觀點看「中華民國」名稱,以下本人將試從原住民的觀點看「中華民國」名稱,茲分論如下: 一、台灣自古根本就不屬於「中國」或「中華民國」 1557年葡萄牙船員恰好路過台灣海峽,偶然遠遠看見一個清蔥翠綠的大海島,乃不禁喊出「Ilha Formosa」美麗之島!這樣發自歐羅巴人的讚美知情,竟成為告知新世紀來臨的先聲,不久之後,美麗之島逐出現於世界史上,台灣這塊福爾摩沙,乃成為各國殖民主義者所垂涎窺視。其實當時世人及鄰近的中國漢人,都已知曉,福爾摩沙島嶼上,已住有與他們的人種,生活習性,語言文化絕然不同的原住民族群,分別擁有台灣全島的領域,亦即台灣在歐羅巴人及中國漢人尚未侵入台灣或知曉台灣之前,台灣原住民族群早就在這海島上,存在並居住上千年。 十九世紀末與十七世紀,日本、荷蘭,西班牙爭取台灣的控制權,雖然當時居住於台灣只有一水之隔的中國福建沿海地域的漁民、海盜和商人,已經將澎湖視為中途站,頻頻往來於台灣西南部海岸,但因單憑個人力量或以海盜行動而來往台灣,並無官方支援。不僅如此,因於當時的明朝,仍把台灣當作眼中釘,台灣原住民族常常對外來強行上岸的船隻,予以無情痛擊,因而施行鎖國政策,不准漢人下海謀生和橫渡台灣,所以民間百姓又得自己找辦法,去突破許多障礙和困難,才以偷渡方式渡海來台。由此可見荷蘭佔台之前,中國之統治勢力,根本就未曾到達台灣的土地與原住民族,何來台灣自古屬於中國。 明廷漢人既無能力佔台,遂與佔領澎湖的荷蘭,擬訂為了結束戰局兩個媾合條件,示於荷蘭雷爾士,言荷蘭若是放棄澎湖,則:1、明廷不干涉荷軍佔領台灣。2、今後可以默認方式,允許荷蘭商船來訪中國從事通商貿易。雷爾士接受了明廷的提議,才將澎湖的城塞和砲台等自動毀壞,荷蘭人遂於1624年8月從台南鹿耳門登陸,開始了在台灣的盤據與統治。 從台灣原住民族的觀點來看,與台灣毫無土地與人民關係的中國漢人,竟然以其本身利益,非但將台灣是為己有,並目無情地引來歐羅巴荷蘭,以優勢軍隊與船艦,攻佔手持弓箭的台灣原住民族,使台灣陷入400餘年來政權一直轉移的踐踏與苦難。 迄今在台灣的「中華民國」秉持著所謂中國的法統,聲稱台灣自古屬於中國,接收台灣統治台灣是合法的正當性,然從台灣原住民族,無論是遠方的中國,或承襲中國法統的「中華民國」無論就歷史和事實及自然法則,台灣原住民存在台灣,擁有台灣,都是合情合理合法,台灣自古絕對不屬中國或中華民國,而是自古屬於台灣原住民族。 二、「中華民國」是台灣原住民族群第五個外來政權 台灣原住民,雖然是遠有台灣最早的族群,但異邦異族的侵入,對外來政權輪替的統治,總是凌駕在台灣原住民族群之上,主宰一切,盡情搜括台灣的土地與資源,壓迫台灣原住民族,400年來歷史的軌跡從改變,從台灣原住民族來看「中華民國」實際上是佔有並取代了原住民族群統治地位的外來政權之一,茲簡介侵入台灣的外來政權如下: ●第一個外來政權荷蘭〈西班牙〉 自西元1540年,葡萄牙人航經台灣海峽,高聲歡呼Ilha Formosa美麗之島!台灣呈現在歐洲人航海地圖上,將台灣推上世界舞台,台灣亦成了西班牙、葡萄牙及日本爭相入主的目標,但因台灣海峽天氣和地形險惡,多無成功,1624年荷蘭人在中國明廷有條件的指使下,登陸台灣大員港,開啟台灣歷史第一個外來政權的統治,荷蘭佔領台灣主要的目的,是將台灣成為荷蘭東印度公司與中國、日本貨物交易的轉口站,荷蘭人對原住民施以捕獵稅、捕魚稅、原住民族經常以反抗表示不滿。同期在台灣北部盤據的西班牙,只在台灣短短時間,後被荷蘭驅走。 ●第二個外來政權明朝鄭成功 明朝鄭成功帥二萬五千大軍由台南路耳門進入台江內海,從赤崁登陸,於1662年2月1日與荷蘭簽訂台灣歷史上第一份國際條約,終結荷蘭人在台灣38年的統治。鄭成功最主要的目標是以台灣作為復興明朝的基地,鄭成功以軍隊威力展現統治者的姿態,欺壓台灣原住民族群,任意榨取利益,掠奪原住民財務,土地與資源,剝奪原住民權益比荷蘭人更厲害。 ●第三個外來政權清朝 清朝來自中國東北地區滿州韃靼人,由於吳三桂尹清兵入關,很快就把明朝消滅,佔有整個中國大陸,清廷雖將台灣列入中國版圖,但是不派朝廷官員到台灣處理政務,僅是派軍隊一萬人鎮守台灣,並不准攜帶眷屬來台,因朝廷大臣一直認為台灣是「花不香、鳥不語、男無義、女無情」一個未開發、野蠻的地方,並實施海禁,不准渡台。 清朝統治台灣,隨即所謂開山撫蕃,開墾荒地,採掘煤礦、打通要道、開闢港口、修建鐵路、擴展貿易,雖說多方建設經營發展,清朝政府稅收增加,卻因清朝無限發展與擴張,原住民族土地生活空間一再被侵犯並擴張,原住民族群忙於奔命於一次又一次的被強迫從其土地上遷徙。 ●第四個外來政權日本 原本與台灣無關,是日本與清朝因爭奪朝鮮的主權所引起的甲午戰爭,戰敗後所簽訂馬關條約,把台灣永遠割讓日本,台灣原住民族群亦莫名其妙地,換來了新的統治者。日本原先以武力鎮壓各地區原住民,再進行封鎖性的管制,並延密以隘勇線實施原住民出入境的控制,並令原住民拜日本神社與天皇,進入蕃童學習所接受思想改造的教育,原住民因忍無可忍,因而爆發霧社事件等抗暴行動。 1941年日本偷襲珍珠港,爆發了第二次世界大戰,日本兵擴大戰爭面,需求人力更多,徵召原住民當「高砂義勇隊」,參與南洋地區的戰爭。 ●第五個外來政權中華民國 美國在日本廣島及長崎丟下了兩顆原子彈,日本裕仁天皇於1945年8月15日,宣佈向同盟國無條件投降,台灣省行政官陳儀在台北公會堂〈今中山堂〉接受日本台灣總督安藤利吉投降後,接收日本人留下來的一切產業。 蔣介石與中國共產黨毛澤東內鬥,被共產黨打的無處可逃而落難台灣,敗退後一心一意期待反攻大陸,首先回復了在中國被選出來的總統頭銜及國民黨總裁,建立了一黨專政,以黨領政的體制,實施比歷代中國皇帝更專制、恐怖的高壓統治,並向台灣發佈長達38年世界最長的戒嚴令。 「中華民國」統治期間,原住民政策施予漢化教育,強迫原住民認同炎黃子孫,積極消滅原住民族母語文化,原住民常在選舉中被中華民國主宰者中國國民黨利用為鐵票部隊。 2000年雖然台灣人民及原住民族,使代表台灣本土勢力的陳水扁當上總統,並於2004年以選票過半光榮連任,但象徵外來政權的「中華民國」卻仍以中國法統的勢力,在台灣屹立不搖。 三、原住民族群參與制定新憲法更改「中華民國」名稱,建立新國家 台灣歷史的証言,即是任何圖謀私利,不認同台灣人民與土地的外來統治政權,最終必遭台灣唾棄,自取滅亡。荷蘭、西班牙、鄭成功、清朝、日本等如此,中華民國的中國國民黨亦是如此,台灣唯有讓擁有台灣自然主權的原住民族群,參與台灣全體人民制憲,更改「中華民國」名稱,建立以台灣人民為主體的新國家,切斷所謂中國法統的肚臍,才有真正光明前途可言。 「中華民國」對原住民族而言,是外來政權,其所制定憲法,主要是為其在中國大陸有權統治的中國人而立,雖說中國國民黨政權所帶來的中華民國,曾做出了多次的修憲,但修來修去,本質上就不符合台灣人民與社會的需求,套上李登輝前總統的口吻:「中華民國的憲法我已經修改過六次,已經沒有什麼可以修的了」可見不適用於台灣的中華民國憲法,唯有經全體台灣人民意願,並有原住民族參與制定新憲法,並更改『中華民國』名稱,才能建立新而獨立的新國家。 「中華民國」既然已從其有效統治的中國土地與人民離去,並被與之政爭的中國共產黨逐出中國,逃亡台灣,強行統治台灣,又以施行全世界最長的戒嚴,恐怖操縱台灣人民,並以反攻大陸,解放水深火熱大陸同胞,及異想天開的三民主義統一中國,這些只是作為中華民國中國國民黨政權延長統治台灣的壽數。 「中華民國」中國國民黨及蔣介石所代表的政權,於1971年10月在聯合國,由73個會員國代表參與討論,23個社會主義不結盟國家支持「阿爾巴尼亞決策案」要求中華人民共和國入會,並將國民黨政權的中華民國逐出聯國所有機構,中華民國原本在聯合國合法正當性地位,已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 「中華民國」死忠擁護者中國國民黨政權,已被唾棄中國法統,象徵台灣本土意識的陳水扁總統及民主進步黨輪替取代,尤其曾任中國國民黨黨主席,並任中華民國兩屆總統李登輝先生,不顧中華民國所謂中國法統的純正承襲,不只主張反對與中國統一,而且組成台灣團結聯盟,與陳水扁泛綠陣容整合,國民黨內許多台灣意識強烈黨員,紛紛出走,為台灣本土化而努力。由此可見「中華民國」不只國際上已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在國內已引起台灣本土人意識迅速高漲,因此制定新憲法,更改國家名稱,建立新國家,將是台灣人民必須勇往直前的歷史任務,亦是台灣原住民族群不能缺席的神聖使命。 結論: 政權的一再轉移是台灣原住民族痛苦的根源,每當新的政權更替,原住民族只能忍耐並默默地概括承受。時至今日中華民國再台灣政面臨中國法統及台灣本土意識不斷相互的衝擊與拉鋸戰,身為台灣原住民族,應摒棄過去自貶身價的被奴役心態,及對台灣前途漠不關心的態度,積極參與台灣人民制憲,更改象徵外來政權的「中華民國」名稱,並透過全國人民公民投票,選擇合乎台灣人民意願的國家名稱,走出台灣人自己的新希望。 參考、書目 ● 黃昭堂著候榮邦翻譯〈台灣新生國家理論〉台北,財團法人現代文化基金會。 ● GEROGE KEER著陳榮成譯〈被出賣的台灣〉深耕,台灣叢書2。 ● 柯邁政、鄧津華編,蔡百銓譯〈台灣就是台灣〉台北,台灣國際關係基金會。 ● 張俊宏〈台灣的危機與轉機〉台北,自立晚報社文化出版部。 ● 布興‧大立〈高萬金〉著〈原住民的台灣認同〉嘉義,信福出版社。 ● 史明著〈台灣人四百年史〉台北,蓬島文化公司。 ● 黃昭堂著〈那想那利斯文〉台北,前衛出版社。 ● 施正鋒編〈族群政治與政策〉台北,前衛出版社。 […]
從歷史觀點看「中華民國」名稱一、問題的提起 近年來,「中華民國到底是怎樣的國家」逐漸受到矚目,引人討論。中華民國是國家的名稱,已有近百年的歷史,卻遭到質疑。有人認為這個國家已經消失了存在的價值,有人認為應捍衛中華民國的存在。這兩種觀點是對立的,相互衝突的。 最近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爭論,是因台灣民主化的結果,國名可以公開討論,不再有所忌諱。在威權統治時代,這種言論是叛國罪,沒人敢挑戰國號。民主化的台灣,主權在民意識漸漸落實,國家意識興起,自然會有「中華民國」與台灣之間落差的質疑。在國際來往頻繁的趨勢下,台灣人民到外國旅遊經商,身感台灣國際地位的低落,自會反省中華民國到底是怎樣的國家。中華人民共和國又屢屢以「一個中國」原則,文攻武嚇威脅台灣的生存,阻礙台灣參加國際組織。台灣人民縱使政治冷漠,也會感受到台灣發展的危機,而體會中華民國的困境。這些國內外的因素已逼使台灣人民必須面對這個問題,公開討論。 2003年,台灣正名運動興起,主張改國名、制新憲,讓台灣成為這塊土地的真正國名。這是國內外變局與危機逼迫使然。為何會產生這樣的運動,中華民國的名稱到底出現什麼問題。這需從歷史發展中去探討,才會瞭解。 二、中華民國是經由革命而締造的國家 自17世紀,滿人入主中國之後,建立大清帝國,統轄漢人舊有領域以及其他少數民族的區域。至19世紀,國勢日漸衰落。西方歐洲列強勢力侵入東方,與大清帝國爭奪東亞的霸權。從鴉片戰爭之後,清國抵擋不住歐洲勢力,失去藩屬國與自己管轄的土地。在危機意識之下,產生洋務自強運動,希望透過學習西洋的船堅砲利和科學技術,能夠富國強兵抵禦外侮。但外在形式的學習,無法改變內在的本質,清日戰爭爆發,幾乎使得前功盡棄。因此,清末產生變法維新與革命派兩派主張。康有為、梁啟超主張從上而下,寄希望於光緒皇帝親政之後,能夠推動革新,奮發圖強。但1898年百日維新失敗,已宣告改革無望。孫文在1894年清日甲午戰爭之後,即在海外創立「興中會」,主張倒滿,復興中華。至1905年受到日俄戰爭的刺激,孫文及留日學生在東京組成「中國革命同盟會」。革命派勢力日益壯大,終於在1911年,爆發辛亥革命。1912年創建中華民國,孫文就任臨時大總統,宣統帝退位,大清帝國滅亡。 孫文等革命派以驅逐韃虜,恢復中華,喚醒漢民族意識,採革命手段,流血犧牲,建造中國民國。所以,中華民國的誕生,是以革命推翻清國,並繼承原有清帝國的勢力,成為統治中國的新國家。 三、中華民國的歷史發展 1.中華民國成立之後,權力仍操在清國舊勢力手中 中華民國成立之後,孫文雖就任臨時大總統,但無法控制全局,只得下台由袁世凱就任。袁世凱就任之後,想恢復帝制,登基為帝。但受到內外勢力的遏阻攻擊,無法如願。袁世凱去世後,袁世凱舊勢力的北洋軍人繼之而起,爭奪中國的領導權。1917年,張勳欲復僻,恢復大清王朝,但失敗收場。1919年,爆發直皖戰爭,1921年、1923年發生兩次直奉戰爭。段祺瑞、吳佩孚、孫傳芳、張作霖等相繼而起爭奪天下。國民黨雖革命倒滿,建立中華民國有功,但無法組織政府,掌控國家公權力。1922年,國民黨在廣州成立政府,1924年孫文採用聯俄容共政策,國共第一次合作。翌年,孫文去世,1926年,國民黨北伐,蔣介石逐漸掌握國民黨,左右政局。 1912年中華民國建立,至1926年國民黨北伐,掌控中國的實力者是清國舊勢力的人物。他們組成政府,代表中華民國,與其他國家建立邦交。國民黨是其中反對力量,在野力量,雖有組織南方政府,但無法代表中華民國。在外力無援之下,與蘇俄結盟,容納共產主義者,並建立黃埔軍校,以黨領軍方式,武力北伐,完成統一。 2.國民黨成為中華民國的掌權者,組成政府,但中國境內同時有其他政府存在。 1925年國民黨北伐,不久,發生武漢政府與南京政府的分裂和國民黨的清黨。之後武漢政府宣布解散,國民黨勢力統合,再次北伐,終打倒北方政府,國民政府成為代表中華民國的政府。但實質上,中國共產黨於1927年開始策動武裝革命,1931年在江西瑞金另組中華蘇維埃共和國臨時政府,與國民黨政府對抗。1930年,北方舊軍人勢力再次結合對抗國民黨軍隊而發生中原大戰。1931年,因反蔣,廣州宣告獨立。共產黨受到國民黨軍隊圍攻之後,1934年西走至延安,另立政府,與國民黨政府相抗。 日本勢力入侵中國之後,1932年,滿州國建國,脫離中華民國。1937年,國民政府遷都重慶。1940年,汪兆銘在南京成立新政府,自任國民政府主席兼行政院長。 在國民黨北伐之後,至1945年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在中國境內前後有好幾個政府存在,有的是國民黨內鬥而產生的政府,有的是意識型態不同而另立的政府。因此,國民黨所組成的政府並不能有效統治全中國,在中華民國為國名的範圍內,同時存在數個政府相互對抗,維持獨立的狀態。 3.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中華民國政府退至台灣 1945年,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國民政府從重慶遷回南京。不久,國共發生爭戰,國民黨節節敗退。1949年10月,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取代中華民國,並繼承中華民國,成為統治中國的政府。 國民黨失去中國大陸,在退無可退之下,撤退至台灣。台灣在1945年之前是屬於日本的殖民地,日本宣布無條件投降之後,國民政府接收台灣,而成為中華民國的管轄範圍。國民黨政府敗退來台,視台灣為反攻復國的基地。台灣則被捲入國共爭奪政權的漩渦中。中華人民共和國宣示繼承中華民國,因此將中華民國所統治的台灣,納入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領土,宣稱台灣是屬於中國的一部分。 4.中華民國實質統治地區只有台灣、澎湖、金門、馬祖 1949年12月,中華民國政府遷至台灣之後,實質統治地區僅剩台澎金馬和南洋群島的太平島。但仍然維持大中國的組織架構,國土範圍包括中華人民共和國和蒙古國,並宣稱代表中國,是中國唯一合法的政府。在美蘇冷戰結構下,中華民國在聯合國擁有代表中國的席位,在外交上與美國結盟,成為東亞反共的堡壘。 1970年代初,美國陷入越戰泥沼,眼見蘇聯勢力日漸壯大,為了對付蘇聯,解決越戰,採取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和解的政策。1971年,中華民國在聯合國的席位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國際地位隨之急速下降。中華人民共和國在國際上被公認為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中華民國在國際上喪失代表中國的依據。國民黨所堅持的中國統一政策反而成為限制台灣發展的絆腳石,中華人民共和國更以「一個中國」原則處處矮化台灣的國際地位,威脅台灣的生存。 自1949年至今,中華民國政府在台灣的統治,已產生政治理念、國家政策與國際現實、台灣發展的矛盾。國民黨政府遷移來台之初,是以反攻復國,暫時客居的心態治理台灣,時日一久,反攻不成,只得落地生根,維護政權的生存,再求發展。但台灣人力量的崛起,和新國家的追求已迫使舊瓶無法裝入新酒,需要重新規劃的時候。 四、中華民國體制的支柱 中華民國是經由革命成功而建構的國名。維護這個國名,大致依靠以下的觀點與作為。 1.正統論 中華民國以革命手段推翻大清帝國,並繼承它的版圖,接續它的王朝,而成為代表中國的新國家。所以1912年之後,中華民國是中國歷史的正統,是無法挑戰的唯一合法政府。 正統論來自中國傳統觀念。自夏商周以來,中國有一脈相傳的正統王朝,非此系統,則被視為叛逆、篡奪。中華民國誕生於中國,自然受此觀念的影響。因此為維護正統,國民黨政府堅持漢賊不兩立,視對手為匪寇,不惜與之爭戰,一旦戰敗,誓必復興,打倒對方,完成統一大業。 2.中華民族論 孫文倒滿革命時,主張驅逐韃虜,恢復中興。推翻清國之後,隨即改為五族共和,將回族、藏族、蒙族、滿族及其他少數民族都視為中華民族。此種改變除為了繼承清國遺緒之外,更是為了形構新民族觀,以利統治少數民族。 中國史有一半王朝都是北方騎馬民族所建立。如果去掉北方民族的王朝,則中國史無法連續。因此,只要入主中原建立的王朝都被列入中國史的正統。 十九世紀西方民族主義興起,以民族感情凝聚向心力,建立新國家。德國、義大利藉此力量崛起建國。孫文受此影響,提倡民族主義,最初是漢人民族主義後修正為中華民族主義,以此團結國人,抵禦外侮,建立中華民國。蔣介石更以反軍閥、反帝國主義,揮軍北伐、抗日、剿匪。 除了政治上需強調中國民族主義,學術界、文化界也瀰漫民族主義的感情氣氛。如歷史學者錢穆等經歷中國的動亂、日本的侵略,深切體會民族意識的重要,因而撰寫中國歷史時,充滿中國民族感情。中華民族史觀幾乎是百年來撰寫中國歷史的主要觀點。 3.中華文化論 中國文化淵遠留長,具有三千年、五千年的歷史。異族進入中原者,必被同化、漢化。華夷之辨是文化認同的問題,受華夏同化者則華夏之。中國常以文化悠久而自傲,且視文化的綿延不斷為國史延續的主要原因。這種文化觀看起來有包容性,其實對外具有排他性,更有侵略性。 中華民國成立之後,1919年發生五四運動。在新文化風潮下,民主主義、馬克斯主義等進入中國。傳統與西方思潮相互激盪,形成中國的新舊論爭與新文化運動。國民黨則以維護中華文化優美傳統自居,以此批判共產黨是破壞中華文化的罪魁。對台灣人更型塑中華文化的優越感,壓抑台灣文化,強勢主導台灣人的文化認同。 4.國民黨黨國體制 依據國民黨的歷史解釋,由於有孫文領導革命,才有辛亥革命的爆發,導致清國覆亡,中華民國建立,所以孫文被尊為國父。由於有蔣介石領軍北伐,打倒軍閥,才能統一中國,開創黃金10年,卻因中共叛亂、日本侵略,而阻礙中國的重建。後因國民黨領導全民對抗,終使日本戰敗,台灣得以光復。戰勝不久,中共即起而叛亂,國民黨才轉進台灣。國民黨退到台灣之後,奮發圖強,使得台灣步入富裕繁榮安定的社會。 國民黨的說法是要重構它在中國現代史上的合法性、正當性、正統性,並且建立沒有國民黨,就沒有中華民國;沒有國民黨,就沒有台灣的進步;沒有孫文、蔣介石…..,就沒有二十世紀中國的觀念。國民黨是中華民國的肇造者、捍衛者,沒有其他政黨或勢力可以取代。它是中華民國唯一的合法政府,批判它、反抗它都需受到指責、反擊、嚴懲或消滅。黨與國家興亡連接一體,領袖與國民黨、與國家命脈休戚共命。黨之利益在國家利益之上,黨國體制是不容挑戰。 五、台灣與中華民國 1945年,國府接收台灣,隨即將台灣納入管轄領域。1949年,國民黨政府撤退來台,實質掌控台灣,從此中華民國與台灣的關係重疊而密切。但從歷史發展來看,兩者之間的關係是有其變化的。 1.中華民國成立時,台灣是日本的殖民地 1912年,中華民國成立時,台灣已於1895年自清國割讓給日本。在孫文革命與中國民族主義高漲時期,台灣人是在中國歷史之外,從事反抗日本,追求台灣人自主獨立的時代。台灣與中國的歷史發展過程是不同的。 2.二次大戰結束,國府接收台灣 國府接收台灣,非經台灣人民同意,而是二次大戰爭結束,世界重新劃分版圖,日本讓出台灣,而由國府接管。接收者來自中國,政權亦來自中國,並非由台灣人民自由意志產生。台灣人在世局變動中,由日本國籍轉為中華民國國籍。 3.接收後衝突不斷,爆發228事件,台灣人開始思考與中國的關係 台灣人本來對新時代的來臨,還有所期待,但國府接收後的枉法不公、特權貪污等作為,台灣人忍無可忍,起而批判,提出改革的呼籲。接收者不僅視之不見,仍以統治者自居,高高在上,終而引爆228事件。台灣人經此事件,痛定思痛,提出台灣獨立建國的主張。台獨運動從日本擴及到世界各地,成為海外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4.島內民主化運動與獨立運動的結合 在兩蔣時代,國民黨政府實施威權獨裁統治,壓制反動運動,造成一九五○年代的白色恐怖及無數政治案件。台灣人在威權體制下,以民主自由作為訴求,突破國民黨的高壓,鬆動國民黨黨國體制。國民黨黨國體制是少數統治多數,是外來移入者,統治當地人民,而非台灣本地產生。在追求民主的過程中,台灣人當家作主的意識日益高漲,台灣主體性逐漸確立,台灣獨立的想法也日漸普及。民主與獨立乃互為表裡,構成源源不絕的動員力量,撼動人心,改變台灣。 5.1990年代之後國家重新定位 一九九○年代,在民主化運動浪潮下,中央民意代表全面改選,由台灣人民直接選出,無法再代表中國的民意;1996年總統直接由台灣人民選出,國家界定更加清楚,台灣是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台灣人民才能選出國家領導人和民意代表。中華民國與台灣的關係,也因時發生變化。李登輝總統使用「中華民國在台灣」、「中華民國台灣」、「台灣中華民國」等說法闡述中華民國在台灣,台灣本居於客位,後轉成主位的變化。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關係也從敵對的戡亂關係,轉為承認其存在,並且是「特殊的國與國關係」,至陳水扁總統更提出「一邊一國」的關係。這些變化意涵台灣民主自由的深化,國民主權的落實,台灣意識的高漲,和國家定位的重新認定。 中華民國從統治中國的政府縮小成為台澎金馬的政府;從代表全中國到只能代表台灣。近百年來,中華民國統治的人民、疆域因時改變,執政者也因時而異,但國號未曾改變。國民黨黨國體制至今餘緒猶存,大中國的歷史文化觀仍居優勢,使得中華民國實體已變,形式仍在。 中華民國歷史發展的實與虛,與台灣構成緊密關係,左右台灣未來的發展。中華民國的名稱在國際社會上處處碰壁,中華人民共和國又以中華民國的繼承者自居,以「一個中國」原則處處壓迫台灣,威脅台灣。台灣經過多年民主自由的發展,已逐漸建立新體制,邁向新國家。值此之際,重新思考國家名稱、定位與體制是刻不容緩的大事。
建構台灣為正常國家的憲法變革途徑── 修舊憲限界和制新憲機制制憲方式有很多好處,諸如提高台灣人民建立新國家的合法性和正當性,對世界昭示台灣人民的決心,而且能全面改變現狀,可以完成枝節修正所不能解決的問題。當然,制憲的主要阻力在於那些不知制憲重要性的人和政黨。不過支持與反對的兩股勢力較勁,今後如選民從各項大選中放棄反對制憲的政治人物,則制定新憲法之路當必會走向坦途。
在非主權獨立國家的憲法架構下修憲,結果也不會是主權獨立黃昭堂:中華民國憲法充滿欺騙性,中華民國及憲法都不是主權獨立國家的產物在這種架構下修憲結果當然也不會是主權獨立。 (文/林朝億,原載2004-06-07台灣日報) 陳總統520就職演說時,不再提公投制憲,台獨聯盟主席、國策顧問黃昭堂接受訪問時指出,他相信陳總統是因選舉贏的票數太少,加上他想要作為一個全民總統,才會修正他選前的主張;至於陳總統提出的憲改工程,他相當悲觀說,除非是一些藍綠都認為沒有爭議的部分才可能通過;既然通過的是一些沒有爭議的條文,那麼對於解決台灣的國家問題而言,當然也就沒有任何幫助。 當全民總統不再提制憲 黃昭堂分析,公投制憲確實是李前總統挺扁重要原因。競選期間,陳水扁作為一個總統候選人,也提出這種主張;當他提出後,聽到的人民更認為,這樣的候選人怎麼可以不支持呢?因此陳總統本身也受到鼓舞;不過,他相信,在陳總統內心裡,也是真的認為,台灣非得有一部新憲法不可。 他認為,選後陳總統之所以退縮,並非僅受到美國壓力,而是因為原本預期會大勝,卻僅贏三萬票左右;所以,陳總統才認為,既然要當一個全民總統,總不能執意推行他的政策而已,必須兼顧另一半沒有投票給他的人意見。也就是說,陳總統是顧慮到國內因素,才退縮的,因此,他才不忍批評陳總統選前說的是一套、選後做的又是另一套云云。 讚扁重現實不放棄理想 對於彭明敏教授認為,陳總統520談話後,正名運動的前途「相當渺茫」說法,黃昭堂說,從運動的角度看,一個運動者不能認為,運動必須先保證100%的成功\後,才要去做;只要相信這是對台灣好的堅持,就該去做,而且要有信心認為,只要繼續努力下去,就會成功\。 就這點而言,他認為,陳總統本質上是屬於「現實的理想主義者」,較注重現實,不會放棄理想;只是會因為客觀環境的改變,修正的幅度相對於理想主義者來得大多了。 但是對於陳總統提出的修憲程序,黃昭堂卻不抱任何信心。他說,既然要透過任務型國代修憲,那麼高的門檻,憲改主張不能有太大的爭議性才可能通過;但是,一個沒有爭議性的憲改條文通過,對於解決台灣問題,例如台灣是不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等議題,就完全沒有幫助了。 他說,中華民國這部憲法充滿了欺騙性。中華民國以及她的憲法,都不是法理上的主權獨立國家。4年前就職演說時,陳總統就說,他不會宣佈獨立,既然這麼講,那麼中華民國及這部憲法,都不是主權獨立國家的產物,而現在要在一個非主權獨立國家的憲法架構下修憲,那麼所修出來的結果,當然也不會是主權獨立。 政治庇護法台灣沒必要 最近中國打壓許\文龍,黃昭堂說,他可以理解在資本主義下,台商基於自己的利益決定他的資本流向;加上,二十世紀末期的經濟倫理上也認為,如果要去爭取該地的市場,就應該到當地生產,提供當地就業機會、增加稅收、並促進消費,以符合對方的利益。因此,我們不能認為,台商到中國投資,就是反台灣;許\文龍這樣被中國政府恐嚇,只能說是,中國想要殺雞儆猴;就台灣政府而言,我們實在沒有能力提供保護;如果說,由我們政府制訂法規,要求台商撤資,頂多只能說是反制中國政府的方式之一,就保護台商而言,功\能相當有限。 至於,中國民運分子燕鵬來台尋求政治庇護一事,黃昭堂主張,台灣沒有制訂政治庇護法的必要。他說,雖然扁政府高舉人權立國,甚至主張人權比政府還重要,不過他認為這種講法只是口號而已,畢竟國家的存在,還是比人權來得重要。曾經流亡日本三十多年的黃昭堂,以他親身經驗指出,日本政府也沒有政治庇護法,而當時的國民黨政府則不斷要求日本將他遣送回台,在日本政府企圖要趕他們回台時,他們這些流亡的運動者,只好遊走法律邊緣,努力讀書,在當地就業,讓日本政府認為,這些有專業能力的人留在日本,對於日本社會而言,是有幫助的。而當時,也有日本的人權團體要求日本政府必須給予他們庇護;不過,日本的回應卻是,日本地狹人稠,如果收留政治犯的話,人口將快速膨脹、無法負擔。加上,日本如果給予他們政治庇護,在外交上會引起對方政府的反制,不符合日本的外交利益。 民運具自發性不應受資助 基於相同的理由,黃昭堂說,從個人的角度,他當然認為應該庇護偷渡來台的政治犯;不過,他還是認為,當台灣的土地是這麼狹小時,離中國又那麼近,根本無法負擔中國的政治庇護;台灣政府當然要從國家利益著眼,能做的僅是協助他們到第三國居住,而不是去制訂一部政治庇護法綁住自己政府的行政權。 台灣政府是否應該提供中國民運人士資金,黃昭堂以他個人的親身經驗加以反對。他說,在日本流亡時期,國民黨也抹黑他們受到CIA的協助;基於相同的邏輯,如果當全世界還是以國家對國家作為互動的主要單位時,中國民運人士接受台灣政府的資金,當然會引起中國人民的反感,民主運動有其自發性,不應該受到外國政府的資助,運動者也該體會,唯有在艱辛的環境下鍛鍊才可能產生高貴的情操。 至於中國如果民主化後,對台灣的威脅性是否會減少,黃昭堂說,這個沒有必然性。民主(Democracy)與民族主義(Nationalism)是兩回事,沒有絕對的必然性;能不能降低對台灣的威脅性,關鍵還是中國人民是否會放棄「大中國」心態以及所跟隨而來的民族主義。頂多只能說,在民主政治體制下,如果要採取軍事行動時,比較會受到人民的約制而已。
我的父親──林永生林明溧 難以想像的年代,難以想像的苦難,難以想像的道德勇氣,難以想像的堅持,難以想像的無私無我──這是我對我父親的看法。如此熟悉的親屬關係,卻又是如此遙遠的個別觀念。 和我的父親接觸不多,真正的對談是「沒有」,還不夠時間來瞭解他,認識他所做的事業,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撼,我能做的只是「聽」,聽別人怎麼形容他,無論是「溫文書生」、「建國鬥士」、「基層轎夫」、還是「台灣第一總幹事」,這些對我來說都是一點一滴讓我認識父親的線索,然而,如何拚湊卻是得看看我懂事的程度了。字字句句牢記在心,總是告訴自己有一天我會懂得他的堅持和他的奮鬥。從我懂事以前,他就在為台灣的民主運動奔波。為國家大事努力,盡心,無暇顧及家庭,是我幫他對我和我家人所做的解釋。 我是一個初出社會,就擁有社會新名詞──「草莓族」的六十年尾,近七十年次的小孩。問我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該為社會做點什麼?能為社會做點什麼?我會回答:讓自己充滿陽光氣息、有進修、有工作、不抱怨,便是一個稱不上有貢獻,但是能交待得過去的角色。沒有包袱,只要快樂,是我們這一代小孩,得天獨厚的賞賜。可以不要歷史背景,因為太複雜、太沈重,只要走出「個人」的色彩,拚命證明自己的光鮮亮麗,就算是能在有生之年裡找到安慰。我不需要去瞭解民主政治,因為課本告訴我們,台灣已經「民主」,我的父親卻拿他的一生,在努力台灣的民主政治。一樣的年齡裡,他已經為他所堅持的「台灣尊嚴」,千瘡百孔;我不想要去瞭解台灣司法與法令,因為學校老師,社會媒體,只告訴我們不要侵犯著作權和不要並排停車,我的父親卻一再地挑戰法律,繼續著他的堅持和道德勇氣(當時的總統不能民選;『刑法』一百條繼續侵蝕台灣人民邁向民主的道路);我不想去改變體制,因為牽一髮則動全身,千頭萬緒,絕對是件吃力不討好的工作,改革需要愛心、勇氣,更要智慧,還要有絕對的耐力,這些都是我現在沒有的,於是我選擇了苟且,試圖在體制裡找到適合生存的空間,對是非不聞不問,也就沒有了是非,但是我的父親是個貧窮出生的山間孩子,在那樣的「威權」時代裡,竟是那樣地尊重「意志」,為所應為,毫不畏懼。父親早於1993年即提出並策劃領導「台灣國家正名運動」,且於台灣各地與美國東南台灣人夏令會演講(當時由民視新聞製播)四處說明「台灣國家正名運動」的真正意涵。 父親的奮鬥年代背景是一個講「台灣」、說「台灣」、談論國家民主自由,就會被抓去關的年代,想像一下當時純樸的農業社會,要如何承擔這樣無預警的恐懼?這恐怕是現在的我們永遠不會瞭解的悲情,但它是那樣真實地存在過,真實地迫害過台灣土地上的人民,而這傷痛與悲情也真實地延續到現在。我的父親是一個例子,真實而且殘酷。 他在大學三年級時,因為愛好政治,談論國家民主道路,遭受5年的牢獄之災。他單純的告訴法官:「我沒有做錯什麼事!」,法官說:「就是因為你沒做什麼事才關你五年,有做什麼事,你就要被抓去槍殺啦!」,好輕鬆的一句話,就決定了一個人的五年命運。五年不長不短,但足以使一個大家族受盡折磨。那樣的威權時代,「政治犯」的頭銜一旦冠上,就註定你沒有了朋友,甚至沒有了家人,沒有了朋友是因為大家避之唯恐不及,沒有家人則是因為迫害再度延伸,那樣的威權時代,你只能和上帝對談「為什麼如此不公平?」、「為什麼如此地不尊重人?」,黑暗又漫長的日子,一天又一天在你的生活,更在你的心靈,即使你身體自由。 如果台灣的兩年兵役足以讓男孩成為男人;四年的大學教育可以培養出社會的專業人士,貢獻國家;那麼五年的無妄之災,所帶來的不平與不公的傷口,對國家社會的損失又是得如何算起? 歷史不是記起仇恨,而是記取教訓。什麼樣的教育,能讓小孩擁有真實智慧,發現問題,為癥結解套?什麼樣的教育能讓小孩不自私,充滿道德勇氣,為所應為,而不是視而不見?這些或許是我們現在迫切要報導給孩子的,因為這個社會的確需要一些向上提升的力量。「改革」需要有愛,我的父親愛台灣,愛台灣人的本性,所以為台灣人的尊嚴向前衝,不害怕。像他寫的歌詞一樣:熱情、單純、土直、台灣人的心肝,台灣人同心肝,同樣的運命,漂撇子孫,漂撇子孫,代代永遠在生湠。 現在總統民選了,『刑法』一百條也早已成歷史,「台灣正名運動」也在1992年由李登輝率領正式合法走上街頭,人們再也不需要流血革命,也不用含冤受獄,民主路程走至今日,我們坐享其成,是不是該回過頭去對這樣用生命付出的民主鬥士們說聲:台灣有你們真好!並且繼續為台灣子子孫孫的幸福植根? 我是一個二十四歲的成人,現才覺醒「教育」、「體制」與「國民價值觀」對整個大社會的重要性,所要的絕對不是僅追求外表的光鮮亮麗就能交待得過去的人生。我渴望,渴望一種力量在台灣重新萌生,是什麼樣的力量?或許可以在我父親林永生所作的海洋國家歌詞中找到答案:純白是自由、民主、光明、無限的地平線,有尊嚴,企挺挺,台灣的子孫,充滿喜樂、充滿喜樂,咱是海洋的國家。 我相信,人一輩子絕對有一個使命要去完成,只要是知道了,即使是粉身碎骨都會去堅持到底,我的父親選擇了為台灣的尊嚴而努力,而我的使命在那裡?靠我自己去找尋,去相信!我敬佩我的父親,有愛、有智慧且無畏!
台獨夫妻檔挺扁相扶持張學謙、廖秋娥教授挖掘後山知識分子良心 鄭聯祺◎《台灣日報》記者專訪 一向被視為是民進黨最弱勢的「後山」杏壇,最近一片「綠意盎然」,身負傳道、授業、解惑使命的夫子們,紛紛走出講堂大聲疾呼挺扁。其中「台獨夫妻檔」張學謙、廖秋娥教授,從2000年站台相挺到今年共同推動台東大學挺扁後援會,一路攜手走來,相知相許,讓後山「知識分子的良心」開花結果。 如果以貌取人,有些人可能就會誤認這對「夫妻檔教授」,是不是學校的工友?張學謙、廖秋娥就是這麼質樸及平易近人。不過,一聊到台灣本土意識及台灣主權的話題,兩人的眼神就亮了起來,豐富的肢體語言及理路清晰的談話,讓人不得不折服,這的確是「教授級」才有的水準。 目前任教台東大學語文教育學系的張學謙,還擔任台灣東社秘書長職務,從反核四,一直到台灣正名、台東大學扁友會,張學謙無役不與,集結教育界力量強力挺扁並為台灣發聲。 而扛起東大水噹噹婦女後援會會長重任的廖秋娥,則是台東大學社會教育學系教授,早在師範大學地理系就讀時,因「野外實察」課程,用腳走遍台灣的山巔水湄,深入部落考察,東海岸200公里花了13天走完,台灣百嶽爬過70幾座山頭。用腳走過生命,讓她更體會出台灣之美。 從小教科書只告訴廖秋娥中國的黑山白水,可是她卻不了解故鄉桃園大園的鄉土誌。讀過李喬的寒夜三部曲後,讓她感受深沉的悲哀,這塊泥土的台灣人台灣意識在哪裡? 廖秋娥感嘆的說,台灣學子是從看世界小說,到看中國小說,到看台灣小說,這樣子倒過來的的學習歷程,去認識台灣這塊土地。 兩人的結識過程也相當的戲劇化,廖秋娥在台東大學任教多年後,認識了剛從夏威夷大學拿到東方語文學系博士返台的張學謙。張學謙說他娶妻三條件,對象必須是:一、講台語、二、寫台文、三、是台獨分子,這也許是讓人莞爾的玩笑,但卻是張學謙最真誠的政治理念,兩人理念勾動天雷地火,從此走上地毯的那一端。 *本文原載於《台灣日報》,2004年2月16日第2版。
我要向兒子說:「台灣,還不賴吧!」許友弘◎電視公司經理 我有九歲和十二歲的孩子。我是台灣人,妻是日本人。他們出生並成長在美國,國籍是美國人。從小,他們的祖父就講「台灣多美」、「台灣人多聰敏」、「台灣雖小,經濟上是亞洲四條龍的頭一條」給他們聽;祖母教他們「食飯」、「乖乖」、「一、二、三、四」等初淺的台語,合心協力要讓他們不忘本。日本外公更是指著高速公路上的車,家裏的冰箱、電視、熱水瓶,宣導日本的好;外媽用美麗的歌喉唱日本的童謠給他們聽,要他們記住體內流著日本人的血。或許是因為如此,他們小小年紀就自然而然的吸收台灣、日本兩個不同的文化,以能有這樣的文化背景為傲。 雖然如此,到了這年齡,他們自然而然地認同生根展葉的美國,是他們的母國。在生長過程中,從環境直接接觸美國的風俗習慣,從學校學習美國的歷史與言語,培育他們愛美國的情操。他們的歷史老師並沒有提高聲調強調美國的特質,只淡淡地解析美國人的祖先為這國家的誕生、為建國基礎的憲法、為守護人類的理想盡力的過程。十二歲的兒子面有光榮、滿足、驕傲地向我述說,英國殖民統治下的美國人,起而反抗繳稅給海的那邊住在宮殿裡的國王,拒絕過只有義務,沒有權利、無尊嚴的生活。移民來到美國大陸,他們的生活方式改變,習慣新的文化和風土,也擁有了獨自的理想和思想。美國人面對要順從英國國王做二等國民,或用雙手創造自己的將來,這兩個選擇的時候,選擇自英國獨立的路。雖然得經歷一次巨大的陣痛,但是生產了一個新生的國家。然後,匯聚智慧寫下以人權和自由做基礎的美國憲法。我的兒子驕傲地訴說著。 長期以來,台灣人走在別人舖設的兩條鐵軌上。現在的台灣已經有獨自的文化和風土,共同的理想和價值觀,克苦聰敏的特質創造出經濟奇蹟,愛好和平的民族性更讓獨裁體制和平地轉移成為民主體制。世界哪一個國家能與台灣相比呢?台灣人有足夠的能力,建立自己的國家了。 美國、法國、日本,只把台灣當做國際關係交易的棋子。美國為了要北朝鮮坐上談判桌需要中國的幫忙,而說台灣不要以公投來改變現狀;中國向法國訂購二十一架噴射機後,法國總統席哈克將巴黎的艾菲爾鐵塔染成紅色,「譴責」台灣人不能公投。日本則為了不願意看到亞洲地域的不安定,要台灣乖乖地聽從中國。台灣人是否要再隱忍下去,等待世界每一個國家說:「O. K.,你們可以…」,才開始著手創造自己的國家嗎? 不!台灣人不能屈服壓力和威脅,堅強地走自己的路,一百萬人手牽手站出來,向世界表明我們要自己的國家、不要永久順從他人的指使,這樣,台灣人和台灣人的子孫們才能挺胸直立在世界和世界史的上面,那天我要面帶驕傲地向我的兒子說:「台灣,還不賴吧!」
生活在台灣真的很幸福盧千惠 今年新春我們接受一位阿美族朋友的邀請,從台中南下經過屏東再往東部,到花蓮做四天的春遊。第一天走在安穩平滑的南二高,遠眺交錯的高速公路在天空畫出的線條畫,感覺生活在台灣真的很幸福。車窗外的風景美麗,呼嘯而過的車子或許因為是新春,都顯得新穎漂亮。 我們在枋寮吃午餐,順便走訪1895年10月日本軍登陸的海岸。寫過台灣人抗日運動做為博士論文的外子,給我們上了一堂課。被台灣人視為「台灣民主國」大支柱的黑旗軍將領劉永福,聽到日軍第二師團登陸枋寮的消息後,不顧中、南部吳湯興等抗日軍仍與從北南下的日本近衛師團在做生死鬥,卻在安平城頭掛上白旗,委託住在台南的英國人交一封求和信,給北白川宮能久親王。信的內容可惡,說他從中國率領的正規部隊,未曾攻擊日軍,抵抗日軍的是台灣人。請求允許他帶領部隊離開台灣回歸中國。北白川大概是看輕如此不負責的將軍,而要求無條件投降。劉永福遂撤除白旗,向外揚言「決戰」。然而藉口巡視砲台,抵安平後,棄置五千清國兵躲入英國船逃回廈門了。 我不知道有這樣的歷史,在高中教書的林老師、他的夫人,及他國小六年級的兒子,都沒有人知道。走在一百多年前日本軍登陸的土地上,我多麼地希望台灣的孩子們能學習屬於自己的歷史,銘刻台灣人的集體記憶,領悟自己的土地是不能依靠外地人守衛。尤其是在中國飛彈威脅下,台灣人是必須要堅強地手牽手,守護台灣的。 第二天,我們從知本出發沿著海岸線走,右邊是海左邊是山崖。海、風平浪靜,山、英俊雄壯,我們的國家就是這樣的美麗。過了都蘭農場,在東河鄉看到水往上流的「水上流」奇觀,我們一行人一路上吵吵嚷嚷解釋這不可思議的現象。弟弟一家人在石梯港等候著招待我們吃海鮮。這弟弟穿著綠色的內外衣,連襪子也是綠色,「就是不能戴綠帽子」,他笑哈哈地說,是徹底的扁迷。他帶我們到阿美族以前競選頭目時,需要撐竿跳過的一座寬三、四十公尺深的千仞峽谷。 出身玉里阿美族的林老師有三個哥哥。大哥娶客家人,三哥和他娶河洛人,只有二哥娶阿美族人。他們自己笑說「很少有純種的了」。大哥招待我們到他山上的農場吃烤山豬、山雞、野菜、藤心湯。在用石頭堆成的火爐起火後,將深綠色蛇紋大理石平放上面,滴油開始烤肉。世界上哪裡找得到用蛇紋大理石來做岩燒烤肉的桌面?好一個豪華的烤肉派對。三哥說起他十四、五歲時,到集會所與其他同齡的夥伴共同生活,學習部落規律和鍛鍊膽力。每一階級都被賜與特別的稱呼,而這最年輕的一組因為有幾人車禍受過救護車的照顧,被取名「嬰枉嬰旺」。大哥、二哥也談起他們的階級訓練,談得好快樂。不過,家裡最年少的林老師屆齡時,部落已經終止這種團體訓練了。日本各鄉社,最近開始回復傳統的青少年集體生活,來培育榮譽感和對生命共同體的認同。 第四天,我們依依不捨地離開四面環山、秀姑巒溪流經其間,世界上最美麗的山下部落。回程從海端進入南橫公路橫貫霧鹿、啞口、甲仙走到南二高。一路驚嘆由雲與霧裝飾得千變萬化的山景,一面驚訝於不少遊客公然在公路邊起火煮午餐,扔餐具污染土地的現象。我想像著在沒有消防設備的山上,一點點小火點燃枯芒草而起的災害。上天賜給我們美麗的自然,我們有義務守護,不要帶走山裡的一枝一石,也不要留下一紙一屑。這是欣賞大自然時人應持有的禮貌。除了這擔憂,四天的旅遊,讓我感到生活在台灣真的很幸福。
生命的意義高華山 名影星Angelina Jolie(Hackers、Girl Interrupted、The Bone Collector、Gone in Sixty Seconds、和Lara Croft Tomb Raider等十多部片女主角)說她前一陣子覺得「不快樂」,她年青有名有錢,得獎無數,該有的都有了,但是不快樂。她看到世界的黑暗面,關心難民的問題,出任聯合國親善大使 (UNHCR Goodwill Ambassador),同時她也認養一個Cambodia(柬埔寨)小孩後,生活充實多了。 我最近連絡上一個以前建中同學,記得他當年個性瀟灑,電話中知道他念完博士結婚生子,換了幾個工作後現定居加州,孩子也大了,但現在他覺得「人生沒有多大意義」。 活得快樂、活得有意義 有人講「死較容易,活較困難」。要「活得快樂、活得有意義」更是不簡單的課題,但是個很重要的課題。理財811法則建議我們賺10元,花8元,存1元,用1元去幫助別人(在台灣721可能較合國情)。當我們會賺錢時,會花錢,懂得儲蓄,又能幫助別人,我們就會快樂。不一定出錢,出力也有一樣的效果。人如果有目標有熱情,研究方法,然後努力以赴,在追逐過程中也會快樂,在最後成功時的成就感會令人更快樂。不論是唸完博士,或是高爾夫球打破90桿,都一樣會令人快樂。如果你的目標是幫助別人,是幫助很多很多人,甚至幫助整個社會時,你就會活得很快樂,而且活得很有意義。 台灣人的悲哀 生為台灣人,認識台灣的歷史,很多台灣人都會至少有一陣子像李登輝總統一樣感到「台灣人的悲哀」。但是基督教徒面對災難不幸時,堅定信仰,祈禱上帝賜與力量,他們相信上帝有他的安排。中國孟子認為這是天將下大任前「勞其筋骨、苦其心志」。幾百年來,很多台灣人也都勇敢的接受這無比的挑戰,努力再努力。李登輝總統在職時努力,卸任以後也是更加倍的在為台灣民主建國繼續努力。近年來很多滯留海外多年的台灣人也都回到台灣加入國內的陣容,找到了人生的意義。台灣人有活力、有希望,台灣人不再悲哀。 大家努力的結果 台灣過去幾百年來,從殖民地、獨裁政權到今天的民主政權,這是很多台灣人共同努力的結果。四、五十年前,台灣在蔣家政權下經歷戒嚴、白色恐怖、萬年國會、報禁和黨禁,多少良心犯被抓被關。當時很多人甚至認為只有經過革命,台灣人才有機會出頭天。最近整理書籍,重溫一些過去的雜誌書刊,看到當年不論是在國內或在海外,不論是前後中左右派,大家都出錢出力為台灣打拚。今天我們當然要向前看,但是我們不能忘記這些「天賦人權」,如言論自由、總統直選等等,都是過去幾十年來很多人共同努力的結果。 舊特權反撲,我們做事的機會 台灣是進步了,「蔣總統萬歲」的日子終成歷史,但是一些當年享特權的人竟想復辟,甚至還想當總統,而台灣社會中居然還有人支持。改革還未完成,也可以說是「革命尚未成功」。改革從量變到質變,有一定的法則。堅持原則,把握方向,成功可期。但是如果倒退,我們就得走很多冤枉路。這次台灣總統大選是我們為自己為子孫做大事的機會,為台灣整個社會、整個國家做事的機會。選出一個好的、台灣人的總統,我們會很快樂,而且會覺得人生很有意義。 好的領導者 什麼人是一個好的、台灣人的總統呢?他(她)應該是一個「心存台灣」、「一切以台灣人為主」、有眼光、有魄力、敢改革、求進步的領導者。我們要的是「如何做對台灣人最好」和「如何做台灣會更進步」。我們不要「中國的文攻武嚇」,我們更不要聽在台灣的媒體、在台灣的人、在台灣的總統侯選人「舉中國旗」或「借中國名」對台灣人「文攻武嚇」。我們要的是「一個好的、台灣人的總統」,我們不要「中國的傀儡」。 天災、人禍 天災可怕,但有時人禍更可怕。不論從世界歷史或台灣歷史去檢視,我們都會有相同的結果。第二次世界大戰和二二八事件都是明証。台灣過去五十幾年來最大的人禍就是外來的國民黨獨裁政權,從二二八事件受害者數以萬計到黨產A國產數以十百億計,真是要錢又要命。過去的國民黨為非做歹,今天的國民黨是死不認錯阻止改革。更恐怖的是,他們(國民黨和親民黨)變成了中共的同路人甚至代言人。誠如李喬指出,中國是「非理性的」,從文革到天安門事件等,中共是中國人的人禍,她也是台灣人的人禍,近五百枚飛彈瞄準台灣和把台商當呆胞變成「間諜」是兩大近例。但我們得好好想想,有些人禍是可避免的。我們大家團結站起來,228手牽手,320好好投一票,台灣就有前途,我們就會活得很快樂,而且活得很有意義。
紀念二二八事件57周年蕭安順 二二八事件發生至今,已逾57個年頭了! 下午2點20分,台北市二二八和平紀念公園裏,仍然一如往常般的熱鬧,許多父母帶著自己的小孩在園內嬉戲,或是一對對情侶手牽著手,甜蜜的享受著午後浪漫溫和的陽光,一切都是平常得不能再平常了!然而,這些在享受陽光的人或許不知道,57年前的今天,就是在現在風和日麗、散步遊玩的地方,卻爆發了一件足以對台灣近代歷史驚天動地的大事,也就是今天的主題──二二八事件! 事件的起因,只是很單純的為查緝私煙,而爆發的警民衝突,原本這種事情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但是當時國民黨的稽查人員卻仗著自己的權勢,囂張的為所欲為,終於引起路人們的不滿,進而發生警民對峙,以致於到後來引發暴動,在混亂之中,警方開槍示警,卻不小心將路人擊傷、擊斃,這如果是發生在現在,恐怕就不是「武力鎮壓」就能夠解決的吧?發生了這種事情,當然是會引起群情激憤,並且就像瘋狂的火勢一般迅速蔓延到全台灣各地,民眾激動的聚集在警察局等事務機關前,要求交出兇手、審判兇手,給民眾一個合理的交代,眼看著民眾越聚越多,軍警的力量似乎不敵群眾,因此,當時的台灣省主席陳儀,以及參謀總長彭孟緝,先是在表面上安撫民眾,其實卻是私底下派遣中國的軍隊自大陸來台灣支援鎮壓暴亂,套一句現代人的說法,這根本就是「卒仔」的作風,國民黨敢做不敢當! 1947年3月8日,來台支援鎮壓暴動的中國軍隊自基隆港登陸,隨即展開了一連串恐怖的屠殺行動,當時的民眾還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就被無情的槍彈給奪去了性命,有許多孩童放學回家找不到父母,發現房子都已經面目全非,就連小狗也不知去向,或者是蹲坐在父母的屍體旁嚎啕大哭;港口邊站著一排一排又一排的「犯人」,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麼罪,就被無情的機槍掃射身亡,事後,中國軍隊為了湮滅證據,將這些屍體全都扔到海裏,此時已經見不到黃昏下山的太陽,只有愁雲慘霧夾雜著腥風血雨,這時候的台灣人民正接受著無情的考驗、摧殘以及迫害!幾天之後,整個台灣似乎變成地獄一般,到處屍橫遍野,慘絕人寰,這大概是繼1937年日本從南京大屠殺以來,人類再次遇到的重大浩劫,國民黨的中國軍隊運用的手法,絕對不輸給當年日本的南京大屠殺。這也是筆者所見過最可恥的行徑,恐怕連當年為希特勒執行屠殺猶太人行動的蓋世太保都會覺得自歎不如吧! 但是,屠殺行動的結束並不代表就是苦難的結束,台灣人的悲歌才剛剛開始而已。經過了一連串的血腥武力鎮壓、屠殺之後,緊接而來的,是一連串的調查、審問及迫害,「白色恐怖」的時代降臨在台灣人的身上,這期間,有著多少的台籍菁英,因為「莫須有」的罪名而鋃鐺入獄,甚至因此遭到殺害,各位如果不信的話,有空可以到台北市二二八紀念館參觀,在那裏,將會有著國民黨從以前到現在如何迫害忠良的鐵證,我想只要是有良知、有正義感的人,看到這些歷史,必定會對當權者這種「鴨霸」的作風感到氣憤萬分!令筆者最感到印象深刻而且難過的,莫過於是展示著發生在57年前的一位醫生學者盧炳欽的一件被槍決時所穿的血衣跟留給妻子的遺書,以及1980年的「林宅血案」。想一想,原本是和樂融融的家庭,卻因為當局者的獨裁、鴨霸而遭到不幸,更可惡的是,居然連婦女、小孩也都不放過,更是證明了這些鴨霸政黨的可恥行為,直到今天,竟然還有台灣人甘願做這些無恥之徒的狗腿子來欺壓台灣自己的同胞,台灣人如果再不懂得團結一致,抵禦外侮的話,恐怕有一天,自己是怎麼被趕出家門的都不知道! 看著國民黨這些囂張、狂暴的行為,筆著真是感到悲痛萬分,同時也是氣憤無比,甚至想親手討伐這些破壞我們台灣人幸福安定的這些無恥之徒,實在是恨不得跳上戰車,把這些該死的傢伙都給轟了,都可能還無法消弭我心中的悲痛!而在國民黨蔣家統治台灣這半個世紀以來,國民黨實在是作了太多令人髮指的惡行,糟糕的代誌一大堆,怎麼說也說不完。除了上述的暴行之外,國民黨更是一天到晚放話,警告人民不得如何如何,或者是對「黨外」份子有什麼不利的行動,搞得一片人心惶惶,到處都充滿了恐怖肅殺的氣氛。然而,台灣人卻發揮著堅忍不拔的毅力,雖然國民黨全面的進行整肅、封殺,但是黨外同志一直勇敢的前仆後繼、不屈不撓,才能不斷的造就出這些為台灣獨立自主的自由鬥士,我們不再恐懼、姑息,而是要勇敢的前進、奮鬥,開創光明的未來,所以,在這理我要鄭重的告訴國民黨、以及當年這些調查局、情治單位等等的狗腿子:「有我阿水在,你們才應該害怕」! 美國前總統甘乃迪有一句膾炙人口的至理名言:「不要問國家能為你作什麼,要問你能為國家做什麼!」我們能為國家做什麼呢?手中沒刀也沒槍,能做什麼呢?大家別忘記,我們所要作的,就是要爭取台灣的民主、爭取台灣的獨立,讓台灣能夠在國際地位上爭取一席之地,不要再讓其他那些列強大國瞧不起我們,要怎麼做呢?最基本的,首先就是要大家一起來認同「台灣」這塊土地,瞭解台灣的過去,讓大家變的能夠有主見、有自覺,人人都抱持著為台灣犧牲奉獻、團結一致的決心,這也是筆者最大的心願之一! 筆者在此並非是要挑起族群紛爭,而是要告訴所有台灣兩千三百多萬的同胞,今天大家共同擠在這個小島上,就應該要發揮「同舟共濟、勇往直前」的精神。民進黨從古早以前的「黨外」時代開始,就一直標榜著「民主、自決、救台灣!」的口號,台灣從光復到現在已經五十多年了,脫離了日本人的統治,但是緊接而來的卻是來自中國國民黨超過半個世紀的統治,難道台灣人都沒有一點屬於自己獨立自主的權利和空間嗎?筆者真的認為「台灣光復了,但是台灣人卻還沒有光復!」幸好在時代潮流的驅動之下,民主進步黨的陳水扁、呂秀蓮終於在2000年3月18日取得政權,完成台灣有史以來首次「政黨輪替」,並且是在很和平理性的方式下進行的,這當然也要歸功於台灣人民的覺醒與明智的選擇,真的是屬於我們台灣人無比的驕傲,而我們現在所要做的,就是要為台灣的自由、獨立而奮鬥,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台灣必定可以成為一個主權獨立的民主共和國──「台灣共和國」R. O. T.! 夕陽西下,二二八紀念公園內所舉辦的追思會及音樂會也在熱鬧而不失莊嚴的氣氛下,圓滿的結束了。和煦的微風似乎早已嗅不到任何當年恐怖肅殺的氣氛,望著落日餘暉,人群慢慢地離去,只是在這同時,是否能再喚起台灣人民爭取自由民主及獨立的決心呢?緬懷過去,二二八事件發生後的這57個年頭裏,留給台灣人民是什麼樣的省思呢?我們衷心的期望,在經歷過這些風雨飄搖的年代後,台灣人能夠真正的獨立自主、獨當一面,作個真正勇敢的「台灣之子」。台灣人,加油!我對台灣有信心,並衷心的期望世界永遠和平,不論如何,明日的太陽,依舊出現在東方! 自由民主萬歲!!人民自決萬歲!!
總統大選現象侯榮邦◎台灣獨立建國聯盟財務長 泛藍「舉香跟拜」總是多一個零 去年9月6日,以李前總統登輝先生為總召集人的五一一台灣正名運動聯盟號召十萬人走上街頭,結果超過十五萬的群眾浩浩蕩蕩走上街頭,場面非常壯觀。 又在去年10月25日泛綠及其他獨派團體在高雄舉行的公投大遊行也有近二十萬的群眾熱烈參與,場面讓人感動。 不認同台灣的「正港」的中國人,同時也是泛藍的總統副總統候選人連戰與宋楚瑜,「舉香跟拜」,最近在大選造勢晚會號稱百萬人大集會。從電視畫面看到青天白日旗海飄揚,場面相當盛大,這比泛綠及獨派團體舉辦的活動參與的人數多一個零,但是筆者至今還不知道台灣全國有哪一個地方的廣場能夠容納百萬的群眾。 以李前總統登輝先生為總召集人的全國挺扁總會發動的百萬人牽手守護台灣運動決定於2月28日舉行。2月1日在台南縣暖身預演。全長六十二公里,預定動員六萬人站出來試煉,結果超過七萬群眾熱情參與,李前總統也親身視察並致謝詞,場面令人動容。 有趣的是泛藍再來一次「舉香跟拜」,也選擇2月1日在連宋總部舉行記者會發表泛藍陣營也將推出「千萬人心連心」紀念二二八系列活動。其中的全國路跑活動,看到親民黨的立委周錫瑋面對著台灣地圖,很認真地在指圖說明從2月14日起至2月28日「全國跑透透」,連宋兩人將在2月14日在金門帶領路跑隊點燃聖火,以接力方式在十四天內完成全台灣二千公里路跑,全國319個鄉鎮,每鄉鎮至少動員228人由連宋各縣市總部主任領軍繞境。這也比前述李前總統領軍的「百萬人牽手護台灣」多一個零,凡此無不凸顯中國人好大喜功、好高騖遠的心態無遺。 從上述兩件事可窺泛藍都慢半拍「舉香跟拜」,顯示泛綠所代表的是民主、進步的本土政權,泛藍所代表的是守舊、腐化的外來政權。 2000年總統大選時,連宋各立門戶,互相攻訐叫罵,可說水火不容。理念互異的連宋兩人,如今為了個人的權位而結合,拚命學台語講台語,聲聲句句為國為民,你相信嗎? 這次總統選舉決定台灣何去何從,決定台灣前途的歷史性、關鍵性的大選,我們台灣人手中神聖的一票,應該投給哪一邊,敬請三思而後行。 自大狂莫此為甚 中選會擬舉辦的320防衛性和平公投辯論會,因藍軍不願推出反方代表,將讓辯論會變成教育性的闡述公投的歷史意義。 藍軍反對320和平公投的策略步調不一,以公投是否領票為例,親民黨主席宋楚瑜公開宣示自己不領公投選票,親民黨立法院黨團亦同。但站在國民黨主席連戰的立場,卻仍然維持秘密投票是憲法保障之權利的基調,沒有公開的必要。而擔任藍軍競選總部主委的立法院長王金平更明確表態自己會領公投票,他並說「這是每個人的自由,藍軍不會要求誰要不要投票」。 理念互異的連宋藍軍總統副總統候選人,為了個人的權位而「野合」,在選戰策略上出現歧見,可說見怪不怪。 不料,於2月17日媒體人趙少康,與同樣是媒體人也是無黨籍的立委陳文茜及御用學者丁庭宇,共同舉行記者會,宣布將參加中選會舉辦的公投辯論會。 喜歡裝模作樣、獨領風騷的「文茜小妹大」陳文茜接受電視採訪時說她要邀李敖及其老闆施明德一起參加。典型的中國文化人──李敖,接受採訪時自大地說「論學問、論人格,他們正方都比不上我們,我不是要去辯論,而是要去教訓他們」。這些話不禁讓筆者憶起數年前「文茜小妹大」陳文茜的老闆被辱罵為台奸時,他回答「如果我是台奸,那麼台灣人在哪裡?」又在台北市競選立委落選時自大地說「我選立委落選是台灣人的恥辱」。筆者是正港的台灣人,卻絲毫不會感到任何恥辱,難道要說筆者不知廉恥?
美國朋友給民主台灣公民的一封信James E. Auer◎Vanderbilt大學公共政策研究所美日研究與合作中心主任 鍾秋慧◎譯者 我第一次到台灣是在1963年,當時還是個年少的海軍士官。那時候的台灣,就我所見,尚稱不上是一個民主政體。街上到處可見軍隊和警察,同時還懸掛著許多呼籲「回歸」中國大陸的標語。 當時我還不瞭解美國杜魯門總統早在1949年就決定美國將不會採行任何特別的行動來保護蔣介石所率領的國民黨流亡政府;雖然他在1950年韓戰爆發後曾稍稍改變此決定。韓戰爆發之際,杜魯門指示美國第七艦隊協防台灣以保護其免受共產中國的併吞,但他同時也警告蔣介石,美國亦不會支持國民黨反攻中國大陸的行動。 1969年我在哈佛大學跟隨剛從東京返回的前駐日大使瑞修教授 (Edwin O. Reischauer) 研究日本政策。甘迺迪總統也曾是瑞修教授的學生,他的駐日大使職務便是由甘迺迪所派任。在課堂上,瑞修教授表示,台灣已經稱得上是一個獨立的國家;島上大部分的居民是在兩百多年前來到此地的中國後裔,並且已經在此地發展了他們特有的文化。 儘管自杜魯門以後的美國總統皆遵守其令第七艦隊保護台灣免受共產黨侵略的指示,卡特總統和柯林頓總統卻分別在1979與1998年動搖其執行這項政策的決心。卡特在1979年轉而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中國代表權,基本上已經認為台灣終將遭中華人民共和國佔領。卡特此項決定遭到國會兩黨大部分議員的反對,因此有『台灣關係法』的通過。美國國會議員與卡特總統不同,他們不願見到台灣在人民的反對聲浪中遭中國吞併。更重要的是台灣人民展現了不改變現狀的意願;是你們(台灣人民)維持了與中國的隔絕。儘管共產黨一再表示台灣是中國叛離的一省,但是中國卻沒有一天統治過台灣。同時,當一個土生土長的台灣人終於在1991年贏得中華民國在台灣的總統大選,並且接續在這個島上推動民主選舉,讓一向宣稱民主不是亞洲價值的北京高度警覺。 1998年,柯林頓總統違反了美國的國家戰略利益,在上海公開表示美國不會再依循杜魯門時代所設立的政策,繼續協防台灣免受中國的吞併威脅。然而,當時美國國會兩黨卻以超越1979年的絕對多數,通過了加強『台灣關係法』。當台灣在1990年代展現了如此巨大的改變,成為一個實際的民主政府後,美國國會更不願在這個時候放鬆對台灣的承諾。 相隔22年,我在2001年時再度拜訪台灣;這其間的改變真是令人驚訝。台灣的街上不再有軍隊和警察,同時回歸大陸的標語也全部消失了。2002年時我有幸會晤前總統李登輝先生,那是一場令人興奮的對談。李前總統的話語、說話的態度以及他的人格特質,讓我想起兩位當代的英雄?前英國首相佘契爾夫人以及前美國總統雷根。台灣在李登輝以及陳水扁兩位總統先後的帶領下,已經成為一個充滿生命力的自由市場、民主政體。雖然,台灣的民主政治尚稱不上完美(美國也未達此標準),但是台灣的進步確實令人嘆為觀止。 相較於同樣擁有獨立之文化條件的西藏、或在1999年被許可能夠擁有一定程度之自治權的香港,台灣幸運多了。儘管國際社會給予西藏較多空間與同情,同時擁有知名電影明星的公開支持,台灣卻被許多國家所忽視,我依然覺得台灣是比較幸運的。因為台灣戰略地位的重要性,加上其易於防守的特性,美國基於戰略上的考量絕不能讓台灣陷入共產黨之手。西藏基本上無法自中國分離,美國如欲支援西藏必會與中國發生陸上戰爭;香港的情況也是如此。美國當然不希望因為台灣和中國發生戰爭,但是我可以確定美國不會坐視中國以武力侵佔台灣。 今年3月20日,台灣人民有機會決定你是否要讓陳水扁繼續擔任總統、或是讓國民黨重掌政權。在投票的同時,你將會被詢問到「政府是否需要添購新的反飛彈系統以對抗北京在台灣海峽沿岸所部屬、並且與日增加的彈道飛彈」。1960至1970年間,當我第一次到台灣的時候,你們絕不會有機會選擇誰來擔任國家的領導者、或者是人民需要什麼樣的防禦系統。事實上,你們今日的軍力缺乏適當的系統化安排以捍衛自己的國家,同時抗拒來自海峽對岸的武力入侵或是飛彈威脅。李總統與陳總統已經創造了很大的進步,但是國家的防禦武力尚不足以因應外來的武力威脅。一直到今天,你們仍舊沒有被詢問到是否這個國家的武力已經強大到足以捍衛自己的家園;台灣人民從來沒有被賦予權利去決定自己的軍事型態。但是身為民主國家的一份子,你確實應該要有那樣的機會與義務去決定你需要什麼樣的防禦武力。 有一點必須特別強調的是,我提到台灣人民在3月20日將有一個機會被詢問到「你是否希望發展防禦性機制以保護自己不受外來武力威脅」,而不是「你是否試圖要購置攻擊性的飛彈以反制北京」。各位台灣的父親們,當你們的妻子或兒女在街上、在家遭到入侵的強盜或瘋子襲擊,而你們卻無力保護她們時,你們是否能承受?台灣無法完全保護自己不受中國的飛彈攻擊,但是一套有效的飛彈防禦系統卻可以擾亂中國的飛彈計畫;而擾亂侵略者的計謀正是防禦的中心要旨。一套有效的台灣飛彈防禦系統,再加上美國對於將阻止一切違反台灣人民意願之武力入侵的承諾,將會構成強而有力的嚇阻機制。 台灣的公民們,如果我是你們其中之一,我將會在3月20日投票選擇飛彈防禦系統,同時我也會選擇陳水扁作為下一任總統;因為我知道陳總統已經承諾將持續促進與深化台灣的民主政治。連先生或許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但我真的不知道國民黨是否會維持並強化台灣的民主政治,以及是否有能力可以阻擋來自中國的飛彈威脅。你是否承受得起這樣的冒險?你們的美國朋友希望、同時也鼓勵你們在3月20日的時候,選擇繼續走你們的民主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