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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及刊物


「百分之百站在台灣人的立場,為海外台灣人發聲」

《台灣公論報》

1981年7月31日《台灣公論報》創刊,是台獨聯盟的機關報,自勉為「海外台灣人的報紙」,由羅福全擔任發行人,洪哲勝擔任社長。取代機關報《台獨月刊》改為每周發行二次。 這份報紙是「百分之百站在台灣人的立場,為海外台灣人發聲」的刊物。
《台灣評論》

《台灣評論》

「台灣評論」於1992年10月17日創刊,選在距71年前台灣文化協會成立之日,作為創刊日。最初一年,「台灣評論」委由一群志同道合的學者主辦。嗣後,隨著國內政論雜誌銷路的萎靡,遂改由台獨聯盟自編,作為贈送同好和宣揚理念的非商品性刊物。
【台獨】月刊

【台獨】月刊

1972/03/28台獨聯盟總部創辦《台獨》月刊。 由時任UFAI主席鄭紹良與洪哲勝共同開辦《台獨》半月刊。
共和國雜誌

共和國雜誌

從《台灣評論》到《共和國》二千三百多年前,柏拉圖寫了三篇至今仍是學習政治,尤其是政治哲學必讀的著作,其中一篇叫〈共和國〉 (Republic)。柏拉圖寫這篇〈共和國〉時正是古雅典的政治最墮落的年代,他想透過他的政治哲學來挽回雅典政治的健康。 我們把這份刊物定名為《共和國》,是因為我們覺得目前台灣的政治也很不健康,想借用柏拉圖當時寫〈共和國〉的心意。此外,我們覺得台灣人一直渴望台灣早日成為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台灣共和國」的誕生也許還要一段時間,但現在有很多人在心中或在行動上為「台灣共和國」催生。我們也想用這份刊物來參加這個運動。
台灣青年

台灣青年

以王育德為中心的在日留學生,成立台灣青年社,主要以編輯雜誌《台灣青年》宣傳組織在日留學生。

台灣關鍵的年代 釐清台灣與中華民國的關係

黃淑惠 有人說:「台灣的年青人不知道自己的歷史。」、「一個不知道歷史的民族,無法預測未來,台灣正面臨這樣的危機。」,台灣至今無法成為一個正常的國家,台灣民族無法於世界的歷史中佔有一席之地,是台灣人不知道自身民族、國家的歷史,產生民族、國家認同混淆的重症。台灣與中華民國的關係已經到了該攤牌的時刻了,如何釐清兩者的關係,還是必須回歸歷史的脈絡來細察,當能明瞭。 本文從中華民國的誕生與滅亡,看清楚統治台灣逾半世紀的「中華民國」政權的真實面貌,兩蔣時代的高壓統治到後來的李登輝時代、陳水扁時代的台灣化轉變,但始終還在中華民國的體制下。以下從台灣在政治、民主發展的指標性關鍵年代,來說明台灣與中華民國的關係。 中華民國等於中國 (1)「中華民國」的誕生與滅亡:1912~1949年 中華民國是1912年在中國誕生,當時的台灣是由日本統治。中華民國的誕生,對殖民地台灣而言,或有虛幻的民族主義的情感,或有對建立共和國的自由、民主思潮的嚮往。但對台灣而言,更嚴肅的是島內展開的抗日運動,1912年日本統治台灣進入第13年,台灣人民反抗殖民統治的武力抵抗仍然持續著。 台灣受日本的統治達半世紀(1895~1945),前期為武裝抗日行動的時期,在佔領趨於穩固後進入中期的文官統治時代,在這時期使台灣接受現代化的洗禮,日本對台灣的經營建設,讓台灣具備了現代化國家的模型,這也是日後台灣經濟發展的根基所在。 中華民國雖已肇建,但陷入四分五裂的內戰紛亂中,蔣介石政權的統一中國,國民黨編纂的教科書稱中華民國是繼承華夏,一脈相傳的正統,則是自編自導的神話。在二次大戰甫一結束,國共又爆發內戰,蔣介石的國軍一路敗退,共軍獲勝,1949年10月1日中國共產黨成立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民國國民政府滅亡,中國政府指蔣介石為戰犯,蔣介石逃亡。中華民國=中國已經滅亡。 (2)1945年終戰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佈投降,盟軍最高統帥命令台灣向中國戰區蔣司令投降,10月17日,中國軍隊第70師分乘美艦抵達基隆,10月25日中國戰區蔣司令的代表陳儀接受台灣總督安藤投降,台灣暫時由中國托管,在台北設立台灣省行政長官公署、台灣省警備總司令部,由陳儀擔任行政長官兼總司令,是國民黨政權進駐台灣的開始,台灣人首度見識到中國人的真實面貌,在二二八事件後,對祖國的情愫由幻滅到徹底絕望。台灣淪為一個逃亡政權的殖民地,其殘酷的鎮壓統治手段,在台灣史學家的筆下,難逃世人的公斷。 中華民國(金馬國)到台灣時代 (1)兩蔣政權統治時代:1949~1988年 蔣介石一路逃亡到台灣,國民政府軍隊佔領台灣,蔣介石發表聲明,中華民國遷都台北,並於1950年復職擔任總統,中華民國這個亡命政權借屍還魂,拿美國當護身符,台灣像是其得手的肥肉,任其宰割。蔣介石政權的中華民國,流亡到台灣,失去大陸,佔領台澎,保有金馬,施行獨裁高壓統治,隨著蔣經國的過世而告結束,中華民國體制並無因此而終止,在政權輪替下,一直存在至今。 台灣的主權究竟應該歸屬誰?1952年舊金山合約生效,日本放棄對台灣的一切權利,但日本並無將台灣割讓給中華民國,無庸置疑台灣主權應歸屬於台灣人民,台灣人民享有國際人權公約所賦予的「自決權」。 中華民國體制的存在,嚴重閹割台灣進入國際社會的權利,外交空間狹隘,無法依正常國家的方式參與國際事務,1971年中華民國的蔣政權被趕出聯合國,緊接著中日斷交、中美斷交,與台灣邦交的國家僅有27國。去年聯合國大會,瑞士成為聯合國的第190名會員國,屆時,全世界非聯合國會員國就僅剩台灣及教廷2個國家。 (2)李登輝時代:1991~2000年 1988年蔣經國過世,副總統李登輝接任總統,李登輝的本土化路線,是去中國化的開始,李總統任內,開始講holo話,各縣市的母語教材(鶴佬話、客語、原住民語)陸續出版,首度編纂《認識台灣》教科書,漸漸啟發年青人對台灣的認同,建構台灣人的價值,讓台灣浮上檯面,中華民國的台灣時代來臨,李登輝先生開啟了台灣化的第一步。 在李登輝總統任內,完成國會全面改選、總統直接民選的修憲、並在1998年底完成精省,在任期屆滿前,更在接受德國記者訪問時道出台灣與中國是「特殊的國與國的關係」,這是對中國政策的一大突破。2000年的總統大選,國民黨政權在統治台灣逾50年後,和平轉移政權,李登輝先生對台灣的民主政治改革的貢獻,在當代政壇不出其二。 (3)陳水扁時代:2000年~至今 號稱台灣本土政黨的民進黨,在2000年的總統大選中,取得政權。稱為「台灣之子」的陳水扁在中華民國體制下就任總統,讓國家的認同陷入更詭譎的矛盾中,在台灣商人大舉西進,中國經濟發展的情勢下,中國對台灣的威脅與日俱增,現狀恐難以永遠維持,而台灣的警覺性卻出奇的低,國家認同已是迫切要解決的問題了,如何的突破,考驗著陳水扁政府的智慧。統派勢力固然張牙舞爪無可厚非,但陳水扁的搖擺改革卻是執政的致命所在,執政已快屆滿三年,人民對陳水扁政府的期待,已漸漸失去信心與耐心。期待獨立建國的腳步似乎更加沉重,在政權的鞏固威脅下,阿扁總統似乎也無意於當台灣國的總統,是初嚐權力的本土執政團隊集體的墮落,亦或是改革的推力不足,給阿扁總統的靠山不夠強大? 陳水扁政府的下一步 陳水扁政府的下一步如何走,人民無時無刻在檢驗中,改革的最堅實後盾來自人民的力量,這股進步的力量,引領台灣的未來,下個步驟應該如何? (1)建立台灣主體性教育的詮釋權 語言為族群的外在表徵,是區隔不同族群的最簡單方式,與民族、國家的認同有絕對的關係,建立台灣主體性,必須從語言政策的改變開始。在台灣,幼稚園清一色使用華語教學,對從嬰兒學語言開始即使用母語,不管是原住民語、客語、holo話的學童來說,無疑是對其語言權的剝奪,華語教育讓孩子們對母文化初次產生排斥的心理,母語一再被邊緣化,在同學、老師面前,竟不能正當的使用母語發言,這更令孩子對自身族群所操的語言失去信心。當下,更流行的是美語教學,所謂的雙語(華語、美語)幼稚園橫行的情況下,台語(原住民語、客語、holo話)面臨被自然淘汰的命運,這難道是台灣囡仔的宿命嗎?教育從自我否定開始,這是何等的殘忍。 先是語言權的剝奪,再是對台灣歷史、文化的消聲,以國民黨史觀教育下一代,台灣話被醜化、台灣史被篡改。在此國家認同危機的當下,阿扁總統應該加速去中國化的腳步,首要在教科書內容去中國化,以台灣文學、台灣史、台灣地理為主軸,開始教育下一代,教育、文化的改革為政治改革的基石,台灣主體性建立成熟,台灣民族主義形成,新生國家台灣的誕生就在不遠了。 (2)建立各自族群的發展史觀 結合四大族群建立新國家 台灣是一個物種豐富的島嶼,不管是植物、動物,都令生物學家非常的著迷,在漢人來到台灣之前,原住民已散居台灣各地,擁有各自的領域、統治模式、語言文化,隨著漢人的遷移,對原住民土地的掠奪,滅族式的同化策略,原住民成為政治、社會、經濟上的弱勢族群,在馬告國家公園的設立爭議中,原住民的政治菁英,操弄族群的議題,在民間統派勢力對原住民菁英的頻頻招手下,陳水扁的新政府在競選期間對原住民政策的承諾若毫無進展,給統派有機會結合原住民,製造族群衝突帶來國家危機,獨立建國的道路將更艱辛。 台灣是多族群的國家,島上的語言超過10種,不同族群呈現不同的文化面貌,多元文化又加上物種的多樣性,使台灣充滿無限的活力與生機。各自族群應建立自己的發展史觀,教育自己的下一代,讓族群的文化沒有斷絕的疑慮,原住民的傳統領域必須歸還,所謂漢族的同化思想必須根絕,多族群、多元文化的思考必須深植台灣民族的信仰中。族群間取得公平的生存條件,是新國家建立的前提。 (3)終結中華民國體制 建立台灣新憲法 獨裁統治已經結束,台灣的民主時代來臨,總統、民意代表經由民選產生,政治上的改革有初步的成果,李登輝總統、陳水扁總統仍是無法擺脫中華民國的體制,在中華民國的體制下就任總統。 改革並未完成,必須在輔以教育文化的改革成功後,台灣民族已然成形,民族國家台灣的人民享有自決權,經過民主的程序,終結中華民國體制,發表獨立宣言,建立新國家,制定新憲法,政治的改革才算完成。制憲工程,必須是由全國各階層民眾共同參與的全民制憲運動,國家機器有責任透過教育、傳媒等管道負起宣傳的重責大任,制定一部現代化的憲法,勾勒台灣國家的未來,以一個正常國家的姿態,走向世界。 結論 新生國家台灣在廿一世紀將在太平洋的一隅誕生,綜觀政界,誰有氣魄來擔任台灣國的首任總統?歷史不會停止記載與評斷,政治家的名是生生世世讓子孫流傳著的。 百年來,台灣的殖民歷史,烙下台灣人心靈的傷口,而在中華民國體制下,所承受的教育、文化,形成內化的扭曲人格,真實的歷史沒有公諸台灣人民的面前,沒有寫入教科書,讓台灣的子弟汲取歷史的一點一滴,悲情將永無止盡。建立台灣的史觀,是台灣史學家,近半世紀以來,努力不悖的大業。台灣史觀的建立,攸關台灣民族的存亡。台灣自然史、人文史、政治史…的建構,必然也是膾炙人口的史學巨著,當能昂首走入世界的歷史。 *參考書籍: 黃昭堂。2002。『台灣新生國家理論:脫袪繼承國家理論、分裂國家理論,促成新生國家的誕生』發表於台灣教授協會主辦「台灣獨立理論與歷史」研討會,台北。 王育德。1999。《台灣苦悶的歷史》。台北:前衛。 李筱峰。1999。《台灣史100件大事》。台北:玉山社。 施正鋒。2001。《台灣前途危機管理》。台北:前衛。 黃文雄。2001。《國父與阿Q》。台北:前衛。 鈴木明著。黃文雄譯。1992。《台灣起革命的日子》。台北:前衛。

規規矩矩使用自己的「台灣」名稱吧!

連根藤◎台灣獨立建國聯盟中央委員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新竹市長 根據自由時報2月8日的報導,國民黨籍的新竹市長林正則,只因日本岡山市要求新竹市政府在締結姊妹市的名稱,不要冠「中華民國」而拒絕締結姊妹市。岡山市的代案只是用「新竹市對岡山市」或「台灣新竹市對日本岡山市」,可是都被鄉愿無宏觀的林正則市長所拒絕。該姊妹市的締結交涉原是由前任民進黨蔡仁堅市長努力交涉打好基礎,沒想到輪到國民黨的市長,只想「領沒事牌」,將前人辛辛苦苦開發出來的「都市外交」之門給關閉,真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保守市長。 中華民國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名 台灣當局不能冒用 在台灣國內使用「中華民國」國際社會管你不著,但是在國際社會,「中華民國 ( The Republic of China )」自1971年起,已經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在聯合國的正式國名。這是因為當年10月聯合國的2758號決議案決定 「誰代表中華民國,毛澤東的北京政府或蔣介石政府」時,結果北京政府贏了,蔣政權輸,因此在聯合國裡面的「蔣介石代表」即被聯合國趕出聯合國各機構。當時靠戒嚴令壓制台灣人民的蔣政權,卻騙台灣人說是「中華民國退出聯合國」。但事實上是身為聯合國創始國和永久常任理事國的中華民國,依然留在聯合國,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在聯合國的正式國名。 因為聯合國事務局和會員國必須遵守聯合國的決議案,因此他們負有不能讓「中華民國」國名被中華人民共和國以外的任何國家或政權冒用的責任,這就是為什麼除了一些期待台灣經濟援助的小國以外,聯合國各機構和絕大部分的會員國,都需跟蔣介石的黨國「中華民國」斷交並註銷其國家地位的原因。因此從國際社會的角度看,在台灣的中華民國已成為「流亡政府」。而無法順應國際政治的現實,依然故我地「冒充」已屬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名的「中華民國」之兩蔣政權、李登輝政權、陳水扁政權,林正則市長都是「不識時務」,只知冒充已屬別人國名以致被國際社會拒絕往來的「麻煩製造者」。 規規矩矩使用「台灣」名稱吧! 但是蔣介石代表被趕出聯合國並未絲毫影響台灣人民的國際地位。本來被蔣介石政權戒嚴令下「非法代表」的台灣人民,在蔣介石代表被趕出聯合國以後,變成台灣人民在聯合國沒有自己的代表;也沒有被任何國家的代表所代表。這是因為1971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得到的只是「中華民國代表權」,而蔣介石政權的中華民國戰後只擁有台灣的統治權或行政權,並無台灣的主權,所以中華人民共和國雖然獲得中華民國代表權,但其中卻未包括台灣的主權和統治權。因此陳隆志博士等努力推動以「台灣」名稱加入聯合國,讓台灣人民在聯合國有自己的代表和發言權。 美國是台灣的戰後處理中扮演最重要角色的國家,其台灣政策的根據是『台灣關係法』。介於中華民國已是中華民國人民共和國的國名,所以美國不得不與台灣的中華民國斷交,將之化為相當於一個「流亡政府」的「台灣統治當局」,且美國總統不承認它。在另一方面,美國人民卻承認「台灣人民」,並與之保持文化、經貿、簽證、防衛、軍售等與國家同等的關係。也就是美國政府已將「台灣人民」視為一個國家。只要台灣人民選出的總統規規矩矩使用「台灣」名稱,則美國根據自己的國內法,沒有不承認台灣的道理。希望陳水扁總統和林正則市長不要再使用已被各國斷交的「中華民國」,更不要再冒用已屬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名的「中華民國」,規規矩矩使用完全屬於自己且到處通用的「台灣」名稱吧!

護照事件又一樁

謝若蘭◎台灣獨立建國聯盟中央委員 近日在報紙上看到一則有關持中華民國護照出國被羞辱的例子,在此我也分享一些相關經驗。 台灣護照上面的Republic of China的確讓時常必須國際旅行的人產生困擾,我自己的經歷之一是從肯亞參加國際會議要返回美國時被英國航空公司人員拒絕登機。辦事員解釋因為我英國簽證已經過期,需要再申請一次,而我納悶著說終點行程是美國,所有證件都齊全且在有效期,哪需要英國簽證?辦事員進一步解釋說因為我的行程必須過境倫敦,而我所持的「中國籍」護照就算只是轉機也需要過境簽證。我只好再一次解釋連自己都不贊同的論調「Republic of China 就是Taiwan」等等之詞,請當地辦事員打電話到倫敦詢問,一番折騰後,才趕上飛機。我不像其他發生這種情形的台灣人罵別人沒知識,不知道Republic of China就是Taiwan,因為這是台灣政府的問題。我也慶幸至少能夠用國際語言溝通,想想如果是那些英語或法語能力溝通有限的人時,不是要被迫困在機場嗎?這樣的例子發生在我或週遭認識的人身上真的很多。 那麼出國前或之後遇到需要填寫國籍欄上面的資料呢?同樣的,Republic of China的困擾很多。這兩年我擔任學校的台灣同學社團指導教授,常常聽到新生在接到同學會所寄出去的留學手冊後,打越洋電話或透過電子郵件詢問自己是否被學校錄取,當聽到回答同學會資料是來自學校的最新名單,新生則納悶為何還沒收到國際學生入學許可及錄取通知,而經驗較豐富的留美學生第一個反應是信件被寄到中國去了。 為什麼呢?很多來美國留學的台灣學生會在申請入學資料時國籍一欄填寫「Republic of China」,這常常會導致學校辦事人員將台灣學生的國籍視為中國籍而輸入電腦中,就算他們搞清楚而填對資料,當相關通知信件要郵寄到台灣時,很多時候郵政人員也會將寫有「Republic of China」的信件放到寄往中國的箱子中,信件就這樣被送錯了。信被退回到美國的機率不高,原因是有人會拿去黑市賣進行偽造,而有幸退回來的話也經過了好幾個月了。這情形在911事件發生後,問題更大,而且很多學校一律不再補發國際學生入學許可。 那麼如果寫「Republic of China」,後面加註「Taiwan」呢?也許有一點用,但曾有學生在辦美國社會安全號碼時遇到的情形是被辦事員罵:「到底是中國還是台灣?不要混淆我,使我辦事效率受到影響!」同樣的,上課時被問起是哪裡來的,千萬不要說自己是「台灣來的中國人(I am Chinese, I come from Taiwan)」,因為這不僅讓別人聽的一頭霧水,也會讓人譏笑竟然搞不清楚自己是什麼人。台灣就是台灣,台灣人絕對不是中國人。雖然現在有些留學生有這樣的意識,卻會被其他「故意」搞不清楚狀態的人給混淆。舉例來說,最近有學生向我反應一群台灣學生幫一位從台灣來的老師回答有關心理衛生的研究問卷,在國族欄上有些學生很正確的不圈寫Chinese,而是在「其他」一項填寫Taiwanese。結果那位老師竟然說:「這些年輕人為什麼這麼在意這個?需要分的那麼清楚嗎?」姑且撇開意識型態不談,這在學術研究上面就犯了嚴重錯誤,不是嗎?研究者怎能如此自傲主觀的去否定被研究者的自我身分認同呢?再者,中國環境與台灣相差甚多,如果不好好分清楚,其研究結果的可信度及可靠性絕對令人質疑。 使用Republic of China或稱自己是Chinese只能在台灣,而且還自欺欺人的說:「有那麼嚴重嗎?」當然!當你有了親身經歷,你就知道說清楚自己是台灣人,講明白國籍是台灣具有何等的重要性了。 搞不清楚自己是台灣人或從不曾替自己爭取正名而所受的羞辱或所產生的認同錯亂要自己反省。但使用中華民國護照出國被羞辱是台灣政府造成的,台灣政府應該為了國格尊嚴以及便利台灣人民儘速處理護照名稱的問題。

從苦難重建和平與公義的火光

李敏勇◎詩人、鄭南榕基金會董事長 發生於1947年的二二八事件,因為戒嚴統治體制的箝控,遲至1987年才出現二二八和平公義運動;1987至1997年的十年之間,台灣從黨外時期進入民進黨成長的政治改革階段,1997年陳水扁執政的台北市政府成立了二二八紀念館,運動形式上標示或象徵階段性的構成;二二八和平公義運動也提供了民進黨取得執政的政治和文化基礎。 台灣政黨輪替,沒有確立深化的民主社會,更沒有形成一個近代國家,卻看到了變局襲來的陰影。 連宋復辟心態 顯見和平公義相當遙遠 日前連宋進行一個否定上次選舉正當性的政治結盟,他們權力結合的原理是,如果當年不拆成兩組,就能集合票源贏得總統大選,更直接說,這背後的權力結盟本質就是他們統治台灣,不是台灣統治台灣;這個國家是他們殖民者集團所拿到的。連宋結盟的藉口是民主化與台灣利益,蔣介石與蔣經國過去也都講自由民主,暗地裡卻透過統治機器去殘害自由民主,這都是歷史上對民主的嚴重破壞。 1990年代末期民進黨能走到執政,在某種社會條件上,是因為二二八和平公義運動影響了台灣人的覺醒,並取代了長期被國民黨統治的意志。但是這運動探究的意涵沒有深化,文化和社會的建構也不夠充份。既然公義沒有彰顯,和平也無法尋見。 政黨輪替不是出現天堂 而是重建過程 現階段,社會批評民進黨政權,不是不能批評,但這個政府概括承受國民黨留下來的爛攤子,這是承受一個長期獨裁統治政權遺留體制癥結的必經轉化過程,政黨輪替後面臨的是一個重建過程,而不是出現一個天堂。如果沒有政黨輪替,我們會繼續沈淪下去,但如果政黨輪替,可能還需要三十年或者五十年的努力,才能重建一個新社會。 民進黨執政後拿到政治權力的人,應該要有和人民一起努力,而不是去分享的觀念。台灣人讓國民黨統治那麼久,終於進入分配政治的權力體系,並面對到重新分配原來國民黨特殊統治下的控制利益的難題。民進黨內不該用分享的觀念,而要用重建的觀念,讓人民感受到民進黨真的在進行一個台灣人希望工程的革命。 二二八沒有深化成文化反省 二二八和平公義運動沒有深化成一種文化性的檢討。在政治形式上,有進行政治處理,但沒有文化反省,沒有被文化化,使二二八徒具政治的形式,卻沒有實質的文化內涵。而在社會層面上,二二八和平公義運動沒有被提昇成一個全社會的共同記憶,受難者的家屬在二二八那天會心痛,但是台灣社會在那天沒有共同的心痛;二二八和平公義運動無法從特定對象範疇侷限,例如受難者家屬,全面提昇成公共性的社會紀念。 二二八紀念日在社會生活中,演變成一般假日,還有真實的歷史記憶與深刻紀念意涵嗎?因為這事件的歷史記憶與社會意涵沒有普遍形成社會化。沒有變成社會化,不只是沒變成台灣社會共同的記憶,有的加害者在這天甚至會加以嘲笑。 最真實而荒謬的場景是,現在紀念二二八所表現的社會現象,到底是活動還是運動?現在很多二二八紀念,是活動而不是運動。馬英九第一次剛當選台北市長時,把二二八紀念日和元宵節慶典一起舉辦,家屬們當時還舉著白燈籠去遊街,燈籠上劃著兔子戴帽子暗喻「冤」字表示抗議;結果,今年台北市政府還是把二二八紀念日和元宵節放在一起辦。 一個運動應該透過文化意義的解釋,整個社會透過這個過程,有人反省、有人懷念,在記憶中找到它的意義;加害者能因為反省得到救贖,被害者也能因被懷念而得到安慰。但這個重大的歷史事件,沒有形構我們未來命運應該如何追尋的歷史記憶。因為沒有歷史記憶,造成我們歷史意識的欠缺。唯有當我們擁有共同的歷史意識,才能讓我們知道被害者和加害者的未來該要怎麼走,才能在台灣建構新的國家和社會。 *本文發表於由鄭南榕基金會主辦之「自由之路公民論壇」2月講座。  

二二八的歷史與現實反思

施正鋒◎淡江大學公共行政系副教授 1947年的二二八事件,1980年代民間開始進行公義和平運動,1990年代政府回應「補償」、「紀念」。歷經半個世紀的滄桑,公義已經彰顯?和平已然在望?……那堵無形圍牆還佇立在族群心底。 面對猶太人大屠殺的歷史,德國人道歉並承認屠殺的罪行。九○年代東歐民主化,共產黨政權一個個倒下,很多當年的公家機關人員包括法官等,曾做權力的幫兇,當年的罪行都一一被檢舉,是非分明,沒有不看過去只向前看。在南非的作法稱為「真相與和解」,和解的前提必須知道真相是什麼。 推倒圍牆 圍牆還在心底 在台灣,從鄭南榕、陳永興和李勝雄開始做二二八和平公義運動踏出第一步,一直走到成立二二八紀念館的形式之後,整個運動就走向下坡。直至今日,有人為二二八事件向台灣人道歉嗎?從來沒有。 「這是什麼時代了,還在說二二八?」對於二二八事件,政治人物大多認為以目前的政治處理就已足夠。但其實,這事件就像柏林圍牆一樣,雖然圍牆已經被推倒,但在族群心底那堵無形的牆還佇立著。 為何會發生二二八事件?我認為最重要的結構性解釋是從中國的統治者心態來觀察他們如何看待台灣。 大中國意識的認知中,向來都把台灣想像成邊疆蠻荒之地,從1895年甲午戰爭、甚至施琅打台灣都認為這是麻煩的地方,只要能控制好,殺人不算什麼。基本上,當時中國的政權無論什麼人過來,統治心態都一樣霸道。 另一方面,我認為,中國不讓台灣人自己統治,不單純是國民黨政權內部的權力鬥爭,其實也看見民族認同的情境問題。日本時代,台灣人想自己統治台灣,那時沒想到中國的問題,因為把中國想像成自己的同胞,終戰後,中國如果不允許台灣人統治台灣人時,中國反過來會變成和我們不一樣的民族,所以這是個民族問題。 建立自己的國家 還是要被取而代之 這幾年有一個解釋說法是「國家暴力」,馬英九就曾說二二八是一種國家暴力。在外觀某部分上來說是一個國家機器派兵鎮壓,但這是什麼國家?什麼人的國家?這是中國的國家,外來族群的國家,不是我們的國家。用國家暴力來解釋變成一種輕描淡寫的表象描述,企圖用局部來掩蓋全部事實。 二二八事件如果要形成集體記憶,先問我們有沒有要建立自己的國家。過去日本時代到戰後,從二二八到黨外運動有多少犧牲與苦難,這些前輩前仆後繼的努力,絕對不是只要取代國民黨掌握政權而已,小林善紀問過一句話:「你們台灣人是要建立一個自己的國家,還是要被取而代之呢?」民進黨執政兩年多來,現在掌權的人到底在想什麼?我很困惑。 過去政治改革有一種想法,因為國家是別人的,所以希望利用國家的資源來做會比較容易。但真正強大的民主國家,國家是必要之惡、是不得已的存在,因為國家對民主也好、對個人主體也好,是具有威脅性的;現在整個改革的癥結在於公民社會的建構。我們整個社會要如何參與二二八的省思、文化與社會的重建,這部份不該認為應由國家來做或要伸手拿國家資源來做,如果有這種想法,人民就永遠被國家機器或者政治人物控制住了。 學習與嘗試族群共生的和平公義 過去曾有痛楚恐懼或隔閡猜忌的經驗,但是族群在一起也五十年了。外省人不出賣台灣、不危害台灣利益、認同台灣人做主當家的意識時,我認為大部份的台灣人會很樂意接納這些外省人變成台灣人的一部份。 從這樣的前提與脈絡,來思考國家內部族群的和平公義問題。我們可能要從零開始訂定新的制度重新找到中心思想,所謂和平、平等或正義的原則是什麼?我們的內涵及目標是什麼?要如何具體化成為政治與社會制度? 台灣人族群和外省人族群價值觀不一樣,文化是生長環境內化在我們身上的,整合不同文化的價值觀還要去摸索制度重建之路。例如如何建立政治權力分配的遊戲規則?現在的遊戲規則是投票主義,是人多就好,但是人多不代表民主。因為過去外省族群有政治權,突然喪失時他們就浮現嚴重的危機感,中共會利用這種危機感來分化我們。 這些學習與嘗試、講究政治的細膩,我們要慢慢做起來,從二二八討論和平與公義的意義才能彰顯。 *本文發表於由鄭南榕基金會主辦之「自由之路公民論壇」2月講座。

建構台灣人e集體記憶──二二八56週年紀念

李勤岸◎任教於哈佛大學東亞語文學系 各位關心二二八 e 朋友、各位兄弟姊妹:大家平安,大家好! 今仔日咱聚集 ti chia 紀念二二八 56 週年,我 beh 用「建構台灣人 e 集體記憶」來參大家做夥思考二二八 e 本質 kap 意義。 首先,我 beh 來宣讀一份七人 e 名單: 陳 炘 日本慶應大學理財科畢業;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經濟系畢業 施江南 日本京都大學醫學博士 李瑞漢 日本中央大學法科畢業 郭章桓 日本慶應大學醫學院外科畢業 王育霖 日本東京帝國大學法科畢業 陳澄波 日本東京美術學校畢業 林茂生 日本東京帝國大學畢業;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教育哲學博士 以上所列,真成是 teh 發布台灣新政府內閣主要部會首長 e 名單。以 in e 資歷,in e 才華,in e 名望,實在會當組成一個世界一流 e 新內閣。可惜,歷史不但無 ho in 去發揮 […]

憲改工程難度高 該走的路還是要走

李心怡◎新台灣新聞周刊記者 前總統李登輝提出正名與制憲的呼籲,他認為這就是台灣未來應該走的路。包括台獨聯盟主席黃昭堂等人也認為,目前的憲法並不合乎現狀,未來的確應該制定一部新的憲法,以符合目前台灣的需要,而正名運動,也是制憲運動的一部份。 多位獨派大老也同意,李登輝所提的正名、制憲運動,目前的確困難重重,但是他們也強調,應該做的事就要去做,正名運動也好,制憲運動也好,都是未來的目標,雖不能一下子就實現,但仍可以透過宣傳、討論來形成共識、氣氛,最後達成目標。 黃昭堂(台獨聯盟主席)──促成制憲氣氛是最重要的 李登輝所說的,就是他自己的信念,我聽了也很受感動,制憲、正名是他思考台灣未來所得到的最後結論。而其可行性,就要靠大家的努力來達成,目前初步的努力就是讓「五一一」十萬人的遊行能成功,透過遊行,我們可以向其他台灣人民宣傳,呼籲大家加強台灣人意識,對制憲共同努力。 其實改國號也跟制憲有關,以目前的立法院結構而言,當然是很困難,但是可以透過由民間或官方舉辦的憲法會議,召集學者專家研討制憲的目標與內容,讓人民了解。李鴻禧教授也曾提起,大家可以將研究出來的制憲內容對外發表,如果反對的人多,就來修改內容,如果贊成的人多,就可以呼籲制憲運動,反正就是要造成一股制憲的氣氛。 現在立法院的修憲規定嚴格,但有人也認為為何不在立法院完成,我認為憲法的精神是主權在民,國民直接立法具有合法性,法律位階也最高。現在也不是想革命,而是和平地以宣傳的方式進行,反對者也沒什麼好批評的。 民進黨本身就有台獨黨綱,現在因為執政而對此議題比較低調,但是選舉到了,要低調也要有個限度,畢竟當選還是要靠基本票才行,基本票比中間票還多啊!其實政府也可主動設置「憲法調查會議」,由學者專家來調查目前憲法是否合乎現狀,如果結果不合乎現狀,就可以制憲了! 金美齡(國策顧問)──台灣人無法再維持現狀了 制憲、改國號,現在李登輝不說,還有誰會說?改國號就是正名運動在做的事,在民主國家,這樣的事,現在喊不一定現在就能實現,但一定要現在就開始喊,明年總統大選,阿扁贏了過半選票,我們才能往這個方向走。 明年的總統大選,台灣人只能選擇台灣化或中國化,沒有維持現狀的選擇了。因為選擇連宋就是選擇一國兩制,台灣就像香港一樣了,你看香港可以維持現狀嗎?所以,一定要讓阿扁過半連任成功。民主國家要制憲也不容易,所以明年贏得總統大選之後,未來在立法院也要取得過半席次才行。 李登輝這樣說,統派與中國一定會反對的,但這是台灣自己的事,就像我家今天要吃魚或要吃肉,關別人什麼事,他反對就讓他去反對。我認為中國現在自身難保,不可能來打台灣,他們會看現在伊拉克、北韓是什麼情況,國際社會對於這種暴力威權國家是敵視的。 有地位的人都一樣,會比較謹慎,阿扁不像我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但是他也必須在這段期間,維持台灣不會被中國併吞,等明年連任後,才比較能做事,現在則要多讓人民知道香港的例子,讓台灣人警惕。 施正鋒(淡江公行系副教授)──改國號不涉及主權問題 李登輝所提的制憲與改國號主張,我認為改國號是比較簡單可行的。其實,二次大戰後,很多國家都改過國號,像錫蘭就改為斯里蘭卡,緬甸的官方名稱也由Union of Burma改為Union of Myanmar,非洲很多國家也改過國名,羅德西亞就改為金巴布威。 有些泛藍政治人物或媒體認為改國號會牽涉到主權問題,但在我看來,改國號並不涉及主權問題,中國的主權本來就不是我們的。另外,對於中國武力犯台的擔憂,事實上,我們不改國號中國也一樣威脅要打啊! 關於制憲,其實這幾年來台灣陸續有人提過,李登輝總統任內,好像也曾有這樣的想法,但是以目前的政治版圖而言,修憲就有相當困難了,制憲的困難度更大,除非透過公投法,由人民公投制憲。 目前因為要選舉了,扁政府的立場似乎是「最好不要動」,很多爭議性的議題都不敢提了,但我認為民進黨政府至少可以配合通過公投法,由台聯來當壞人就好了。公投法只是個程序法,並不牽涉實質內容,實際上是很有正當性的。不過,現在的情勢看來,民進黨不反對公投法就阿彌陀佛了! *本文原載於《新台灣新聞周刊》365期,2003年3月22日~3月28日。

聯合國已癱瘓

台灣獨立建國聯盟主席 經過四個多月的你來我往的外交角力後,美、英兩國正式撤回聯合國決議案,放棄尋求聯合國對伊拉克動武的支持,隨後由布希總統對伊拉克總統海珊發出最後通牒,並於台灣時間3月21日開戰,對於美國未獲聯合國安理會的授權即開戰一事,台灣獨立建國聯盟主席黃昭堂指出,海珊治理伊拉克二十五年以來,不顧聯合國要求其解除武裝的決議案,一直在發展核子和生化武器,對世界已經造成威脅,因此美國規避聯合國而用兵是不得已的,但也是對的,因為推翻海珊政權是使伊拉克不會發展毀滅性武器最徹底的方法,相形之下聯合國已經癱瘓,形同「廁所裡的花瓶」。 黃昭堂表示,台灣愛好和平,政府表態支持美國是正確的做法,台灣如果擔心因此會遭恐怖份子報復而不敢挺美,這種退縮的態度反而會讓全球瞧不起台灣。 黃昭堂說,有人擔心美國沒有獲得聯合國安理會的授權,就對伊拉克動武,如此案例創下之後,將來中國若要武力犯台,會不會「依樣畫葫蘆」,完全不顧國際社會間的約束,逕自對台灣發動攻擊?對此論述,黃昭堂想反問那些憂慮的人,中國如果要武力犯台,會先知會國際社會嗎?甚至是先尋求取得聯合國安理會的明白授權嗎?如果中國武力犯台,美國出兵協助防衛台灣,難道也要等聯合國安理會同意? 從這次聯合國安理會處理中東問題展現的無能情形,就不難想像,要是台海情勢緊張,中國侵犯台灣,等聯合國「同意」美國出兵防衛台灣,「恐怕戰爭早就已經結束了」!美國當然必須當機立斷。

華語及台語之語言名稱的誤會及誤導

母語教育影響人格尊嚴、自我認同文化意識以及學習的自信及效果。保護少數民族語言及文化,合乎民主精神,有助於族群的和諧,順乎世界潮流。

認同台灣國 制定新憲法-台灣的制憲之路

◎憲法的本質 憲法就是國家與國民的契約 ◎中華民國憲法的特質 1、現行的中華民國憲法是在1947年,由當時的中華民國政府統治中國全土的時代所制定的,根本不適合 1949年後的「金馬國」時代。 2、金馬國政府(兩蔣時代)將憲法束之高閣,根本沒有實行。更顯示中華民國憲法沒有其價值、意義。 3、憲法的根本在於保護國民,現行的中華民國憲法在1991年以後,雖然經過六次修改,內容編寫有較符 合實況,但是憲法的條文複雜,不但一般國民難以理解,即使是高知識份子也難以理解。 ◎制憲的必要性 1、台灣的憲法需要符合台灣現狀以及將來發展。 2、以修憲的方式將現行的「中華民國憲法」修到實質上完全的新憲法也不夠,因為憲法必須正名,只要 冠上「中華民國」這個國號的憲法,就無法解決「分裂的中國」這個包袱。 ◎制憲的阻力與去除阻力的方法 1、目前台灣的居民中,自認是中國人的佔10﹪,自認既是中國人又是台灣人的佔50.9﹪,數目相當多。目 前認同自己是台灣人的只佔34﹪。(以上數據是將各種輿論的調查平均化後所得)由以上數據可以看 出,現今當務之急應是加強台灣人對自己的身分認同。認同是基於個人的認知,而非出自族群概念, 因此即使是不同族群也可以形成台灣人意識。認同是出自個人的認知,最明顯的例子就是中國人,他 們就是由六十族群所組成的。 2、現在認為台灣應與中國統一、合併的人佔21.8﹪,雖然只佔少數人口,卻也不能忽視。 3、認為維持中華民國現狀的人,仍佔有19.7﹪的比例,這些人有的認為應該永遠維持現狀,有的傾向將來 再決定台灣的走向。如果這些人經過教育、討論後,有些人也許會變成台灣獨立的擁護者,但是就現 況而言,他們仍有可能成為制憲的阻力,需要加以宣導。我們必須擴大支持獨立(32.3﹪)的人數,將 這個數據與認同自己是台灣人的34﹪相比較後,可發現台灣人意識顯然與支持台灣獨立的理念是相關 的。(2、3項的數據來自行政院的輿論調查) 4、至於來自中國的阻力,台灣可以完全忽視,因為台灣制憲阻力的來源不在於中國,而是台灣政界人士 遇難即退的作風。 ◎如何制憲 2000年陳總統當選得票率不過半,現在綠營立委數目也不過半,如果要提出制憲的建議案,需要立法委員三分之二的同意才能提案給國民大會審議,就現在的情勢看來,連修憲都困難重重,更不用說重新制憲,但是總要有一個開始。 就一般而言,政府當局的發言滲透力較強,執政黨次之,因此政府、執政黨應該不時宣揚制憲 的重要性,以期能發生潛移默化的效果。民間團體雖然發言力較弱,但各團體仍應時時刻刻疾言制憲的必要性,因為民間團體運動一方面可以對政府構成壓力,另一 方面也有提供國家改革能源的作用,民間團體以滴水穿岩的毅力來推行制憲運動是非常必要的。 陳總統競選時的諾言之一是籌組「憲法會議」。我們能諒解就目前的情勢而言,足以作革新後 盾的政治力量仍不夠,但是「人民對革新的渴望」是民進黨執政的正當性來源。既然主權在民,人民的力量就應充分的運用,以人民賦予總統的職權召開「憲法會 議」,邀請專家學者研究討論新憲法的問題是目前急需執行的制憲第一步。 接著必須釐清「台灣」與「中國」的界線,因為很多革新都因「中華民國憲法」或「中華民國」從中作梗,而無法實行。根據輿論調查,持有「我是台灣人」的認同比率與「支持台灣國」的比例幾乎一致,因此推行「台灣人認同」也是我們推行制憲運動時的基本方針。 2004年的選戰也應以「台灣認同V.S.中國認同」做主軸,以此求勝,勝選才有格外的意義,否則可能會招致「李登輝的民主政治」拖延了中國國民黨執政的生命,「陳水扁的民主政治」拖延了中華民國外來體制壽命之譏。 ◎結語 1、要達到制憲的目標,很可能是一條漫長之路,但必須要有一個好的開始。可以先由政府聘請專家組成 「憲法會議」,來檢討制憲的相關問題。這並不意味著要立即制憲,但必能收到教育、宣傳之效果。 2、基本上,國會(立法院)代表民意,但是既然「主權在民」,人民的意願就是至高的,以人民賦予總 統的職權來召開「憲法會議」,更是一條合理合法的制憲之路。 *本文為黃昭堂主席發表於2003年3月15日的世界台灣人大會講稿

堅持基督與人權的道路──專訪李勝雄律師

吳佳臻、吳佳珮◎台灣人權促進會 以前讀書時,每天一定要升旗、唱國歌,當時的他就有個疑問「愛國一定要這樣表現嗎?」,漸漸地,他便習慣多觀察、多注意社會上發生的事情,見到不公義的事也就理所當然、義無反顧地投入幫忙。李律師開玩笑地說,「因為沒有全盤接受當時政府的思想教育,所以書讀得不算好。」 「一個沒有人權組織的國家,就是對人權侵害最大的國家」 身為台灣人權促進會的發起人之一、創會會員,並曾擔任過台權會秘書長及執行委員的李勝雄律師,可說是少數堅守人權崗位,一路走來始終如一的台灣人權先鋒。 回憶起台權會的草創時期,光是要依照法令規定,登記立案成為全國性社團,「社團法人台灣人權促進會」便頻頻遭到政府當局的拒絕。理由之一,在當年國民黨政府「一個中國」的意識型態底下,法令規定所有全國性社團皆不得以「台灣」為名,一定得冠以「中華民國」;理由之二,當時全國性的人權團體已有中國人權協會成立在先,同性質的團體不得有兩個。這便成為台權會的第一個個案:為「台灣人權促進會」爭取集會結社的自由與權利。當時的會員們與台權會支持者,便在李勝雄律師擔任總指揮的領導下,前往至內政部抗議,之後經過不斷地爭取,民間社團登記等相關規定,至近年才修改放寬。因此,台權會雖然誕生於1984年12月10日,但是直到1997年才到台北市社會局報戶口,正式從地下組織轉為登記有案的社團。 談起這段歷史,李勝雄律師認為,集會結社本來就是人民的權利與自由,不管是否向政府機關登記立案都不違法。從一個國家的人民是否享有集會結社自由,就可以看出一個國家的民主發展與人權落實程度。「一個沒有人權組織的國家,就是對人權最大侵害的國家;而一個由政府培植人權組織的國家,並要求人民凡是成立組織團體皆須向政府登記,以便時時監控民間團體的國家,就像是戒嚴時期的台灣和現在的中國」;李律師據此指出:「一個國家的人權組織、政治性團體越多,就是越民主、越有人權觀念的國家。」 人權的啟蒙與家人的支持 對於人權觀念的啟發與興趣,李律師溯及從小受到母親的影響。他回憶初中時,每逢選舉就常聽母親說選舉做票,當時他心想:「真有這樣的事嗎?」某次選舉投票過後,他到開票所去看開票,結果開票開到一半忽然停電,過了一段時間,電恢復了,再繼續開票,這個經驗令他印象深刻,這才瞭解「原來這就是做票」。從此,李律師便開始觀察政府施政和社會發展,並且開始思考台灣社會為何有這麼多不公不義的事情。李律師舉例說,以前讀書時,每天一定要升旗、唱國歌,當時的他就有個疑問:「愛國一定要這樣表現嗎?」漸漸地,他便習慣多觀察、多注意社會上發生的事情,見到不公義的事也就理所當然、義無反顧地投入幫忙。李律師開玩笑地說,「因為沒有全盤接受當時政府的思想教育,所以書讀得不算好。」 當年台權會一成立便接許多救援政治犯、爭取黑名單返鄉權的案子,在風聲鶴唳的戒嚴時期,台權會是少數敢直言批評政治的團體,而且是唯一從人權角度來批評政治、爭取公民與政治權利的獨立民間社團,也因此之後許多的政治迫害案件都陸續找上台權會。李律師就曾經義不容辭地為美麗島事件受難的黨外人士,以及名列黑名單的獨立運動志士 如張燦鍙、王康陸、郭倍宏、李應元、羅益世和史明等人義務辯護。問及當時的政治環境不如現在開放,難道李律師的家人沒有反對他參加台權會、救援政治犯嗎?李律師微笑、平靜地說:「太太表面上沒有反對,但心裡仍有些害怕的。」。 小故事,大啟示 篤信基督教的李勝雄律師喜歡在談話中穿插發人深省的小故事,用以鼓勵他人,也提醒自己。 回憶起1969年他在美國伊利諾州讀書時,本身遭受歧視的經驗。當時為了在學校附近租房子住,李律師按著報紙廣告去看房子,起初所有的房東都允諾會回覆他結果,之後卻都沒有回音。耐不住等候的李律師再次詢問,房東們卻都不約而同地回答說,比他早來看的人已經決定要租了。起先,李律師心想「怎麼這麼巧?」,後來他才明白那些白人房東其實不想把房子租給黃種人,因此都以類似的推辭,巧妙地迴避他。最後,李律師在黑人區租了房子,由於靠近鐵路,所以房租相當便宜,每次有火車經過時,房間都會不住地搖晃,雖然如此,當時一起唸書的台灣留學生們都還是喜歡到李律師家聚會。說著說著,李律師倒反省起當時的自己,是否認為隔壁鄰居較貧窮,所以從來沒有同鄰居打過招呼。 很多人以為「人權」與自己沒有什麼關連,李律師駁斥這種心態,說「今天,你不關心別人的人權受侵害,明天,你自己可能就是人權受害者」。他又舉例說,美國曾經發生白人警察無故毆打黑人的事件,當時許多黑人群起抗議,同時也有許多猶太人加入聲援受害的黑人,那時就有人問猶太人說「關你們什麼事?又不是猶太人被打!」,聲援的猶太人們回答「今天黑人被打我們如果悶不做聲,明天他們覺得猶太人也可以欺負。等他們打猶太人的時候就太遲了!」 基督的標準,人權的堅持 政黨輪替之後,有人曾問李律師:「為何阿扁上台後沒跟他要個官職來做做?」或是說:「阿扁怎麼沒有問你要不要做國策顧問?」。李律師反對這樣的說法,他認為國家官職不應該是政治酬庸,總統應該任命專業、能為國家和百姓做事的人。其實在阿扁總統上台後,曾有人推薦李勝雄律師擔任監察委員,但李律師還是婉拒了這個提議。愛開玩笑的李律師笑說:「還好沒問,否則還不知道該怎麼辦?怕受不了誘惑。」。 當年許多身為政治受害者或參與救援政治犯的人,為爭取人權而不顧自身安危,其精神與努力令人相當佩服,但是同樣走過那段歲月的李律師感慨地說,有些曾經爭取過人權的人,現在反而成為人權迫害者。如果不掌握住人權的標準,把持住自己的份際,人很容易走偏的。李律師很慶幸、也很謙卑地說,耶穌基督就是他的人權標準,凡事用基督的標準去看,他就不會走偏了。 以基督的標準為人權標準,堅持保障人權、捍衛台灣,這就是為什麼李勝雄律師能夠不戀棧頭銜、不徘徊於官場,堅持與社會運動走在一起,這也是為什麼我們能持續在台灣正名運動、核四公投苦行等行動中見到李律師的身影,安靜地、堅持地走著,一如以往。 *本文原載於《人權雜誌》,2002年冬季號,台灣人權促進會發行。 **過去內政部以行政命令規定全國性社團應冠以「中華民國」、「中華」或「中國」名稱,禁止使用「台灣」的名稱,長期以來成為台權會抗爭的目標之一.解嚴後,「中國比較法學會」經會員更名為台灣法學會,但為內政部駁回,故而聲請釋憲.1999年4月1日大法官會議作成釋字第四七九號解釋,認為人民團體名稱選定的命名權,受憲法第十四條的結社自由所保障,因此內政部訂定的社會團體許可設立作業規定,限制人民團體應冠以所屬行政區域名稱的規定,因違憲而自即日起失效。依此項解釋令,全國性社團可以「台灣」命名。然而,雖然在社團名稱上放寬規定,『人團法』中尚有許多條文限制人民的結社自由,例如第八條限制人民團體組織之申請許可規定「發起人須年滿二十歲,並應有三十人以上」,第五十八條則賦予主管機關對人民團體之處分權利,還有『工會法』對成立全國性工會。照理說,在保障人民結社自由的前題下,政府應該將干預程度減至最低,但是『人團法』與公務人員組工會等,都賦予政府主管機關干預的空間,得藉行政程序限制人民結社的自由。因此,在某程度上台灣的結社權尚未完全被保障.

2003台灣英靈誰祭念?

何詩敏 一位我尊敬的前輩,生活上的好朋友,曾經在我一篇文章後寫著讀者後記 :「…像詩敏這樣才20出頭歲的年輕台灣人,該說幸運還是不幸運呢?他所成長經歷的台灣社會是解嚴後的,看似甚麼都可說可做,但卻似乎少了環境所逼之下所產生的認同及建構台灣精神…」 我是1980年出生,開始懂事時,台灣已是處於一種控制下的和平、民主。懵懵懂懂的接受教育,上課時,上的是中國五千年歷史,長江、黃河只是課本上的圖片。常常抱怨著,背那麼多戰敗條款有甚麼用?!常常問說,這麼爛的帝國常常戰敗,幹嘛反攻,爛畢了!我住台灣,怎麼一點有關台灣的東西都不教?政府搞甚麼啊?!是的,這是我的怨言,不了解那悲情過去以及少了環境所逼之下的吶喊。「台灣、我所來自的小島」這樣一句話就可以形容我所了解的台灣。 直到出國求學後我看到了「鄭南榕」這一個名字是他的事蹟,很多的事情都改變了。他為了台灣人的言論自由說了:「他們不要想拘提到我的人,他們只能提到我的屍體!」1989年4月7日,那一年我9歲,「當警察到他辦的雜誌社拘提,鄭南榕以他準備好的汽油,在辦公室內引火自焚 …」讀著文字上的敘述,我能強烈感覺到他憤怒的眼神注視著前方,和那渴望自由台灣的心。我想起了在台灣受教育時的怨言,如果不是鄭南榕,我是否還能站在這世上?這就是我要求的有關台灣的知識,一段被藏著的事實。我問著,還有多少被藏著的事實還被隱瞞著? 2003年的228是我台灣意識被啟發後的第一個228。我像困陷在沙漠中、饑渴的人,找尋著有關228的書籍,在空閒時間,在課與課之間,不浪費時間的把這些書藉一本一本拿出來閱讀。讀著這些書,我感到呼吸困難,一股無名的力量一直壓迫著我。機關槍的掃射聲、受害者的慘叫聲、吶喊聲,一直在我耳邊響起。絕望的眼神彷拂注視著我。征服者的力量,受難者的痛苦,一幕一幕在我面前像幻燈片,緩慢的播放著。我獨處的時候,那景像,那聲音,一直重複的播放,多少次我被那景像驚醒,呼吸困難的喘息著,一次又一次的被眼淚侵占了我的雙頰… 台灣台南市,我出生的地方。民生綠園是從小多次經過的地方,每逢12月,都會立起一棵高大、裝飾過的聖誕樹。看著一對一對幸福的年輕戀人聚集在那,望著幸福的象徵,訴說著情話,給予幸福的承諾。這些人,有多少人記得228,有多少人知道,在近50多年前的這裡,民生綠園上,一名台灣人因為228被無緣無故的槍決,不准其家人收屍,任其屍首示眾。同樣的事情發生在全台灣的每一個地方,有多少人會在228這一天,感性的獻上一束花? 還有多少事我們不知道?我們是幸運還是不幸運?國家、土地的認同,竟需要在環境所逼泊下才能產生。我們是否是一群行屍走肉的新一代台灣年輕人?沒感覺地、任由發生過的事潛於流水中,而我們像浮萍,飄浮在這事實之上,永遠無法生根,永遠無法了解這塊被稱為Formosa的美麗土地。 1968年2月,一位以羅雲莊為筆名的作者,寫了一篇「台灣英靈誰祭念?」,文章裡問著當時的台灣人,設在台灣各地的祠、閣、亭、廟,記念的都沒有台灣先烈?第二次世界大戰時的台灣人,幫助日本人打聯軍,後來被「祖國」統治者認為是幫日本人打「祖國」的「漢奸」。228革命,英逝的台灣人被認為是共產黨員,或是被日本長期洗腦的日本奴。一次又一次的,台灣人都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文章裡又提到「幾年過後,年長的一輩逐漸淡忘往事,年輕的一輩所知不多;這使人不禁痛心地問一聲:台灣英靈誰祭念?」。2003年的今天,過了離這篇文章35年後的年輕人沒經過那逼泊的年代,國家、土地的認同模糊了。填鴨的教育和社會,讓尋找事實的精神喪失了。人們判斷是非的原動力故障了,是是非非竟都陷入了灰色地帶。建構台灣的精神更不用說了,有誰知道「中華民國」在聯合國裡是一個已被消滅的主權,而台灣人出了台灣可以說是不被保護。現在取代的是自掃門前雪的精神。過了那麼久,很痛心的同樣一句話還要再被問一次「台灣英靈誰祭念?」。 今年的228快到了,我拒絕參加年輕人聯誼性的活動,也不參加被有心或無意扭曲下的228和平日「慶祝」活動。這是同是年輕人的我發出的抗議,為了為台灣努力的前輩們無言地付出無人知,為了台灣英靈只有小數人祭念,為了這些冷漠而發出的強烈無言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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