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公論報》1981年7月31日《台灣公論報》創刊,是台獨聯盟的機關報,自勉為「海外台灣人的報紙」,由羅福全擔任發行人,洪哲勝擔任社長。取代機關報《台獨月刊》改為每周發行二次。 這份報紙是「百分之百站在台灣人的立場,為海外台灣人發聲」的刊物。
《台灣評論》「台灣評論」於1992年10月17日創刊,選在距71年前台灣文化協會成立之日,作為創刊日。最初一年,「台灣評論」委由一群志同道合的學者主辦。嗣後,隨著國內政論雜誌銷路的萎靡,遂改由台獨聯盟自編,作為贈送同好和宣揚理念的非商品性刊物。
共和國雜誌從《台灣評論》到《共和國》二千三百多年前,柏拉圖寫了三篇至今仍是學習政治,尤其是政治哲學必讀的著作,其中一篇叫〈共和國〉 (Republic)。柏拉圖寫這篇〈共和國〉時正是古雅典的政治最墮落的年代,他想透過他的政治哲學來挽回雅典政治的健康。 我們把這份刊物定名為《共和國》,是因為我們覺得目前台灣的政治也很不健康,想借用柏拉圖當時寫〈共和國〉的心意。此外,我們覺得台灣人一直渴望台灣早日成為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台灣共和國」的誕生也許還要一段時間,但現在有很多人在心中或在行動上為「台灣共和國」催生。我們也想用這份刊物來參加這個運動。
中國之疫李筱峰◎台灣北社社員、台灣教授協會會員 早期蘭陽平原的平埔族噶瑪蘭人,是個很愛乾淨的族群。十八世紀末,來自中國的漢人吳沙,率領閩粵流民侵墾噶瑪蘭人的土地,同時帶進了天花。造成噶瑪蘭人天花大流行,病死多人﹐吳沙再贈以醫藥﹐救活百人﹐噶瑪蘭人很感激﹐還送土地給吳沙。這真是一段令人啼笑皆非的歷史。 台灣在清朝統領的二百一十一年間,醫療衛生極差。清末雖有馬雅各、馬偕等傳教士引入近代西醫,但僅是點的改善,無濟於全面醫衛的提升。 1895年5月日軍入台,面對各地抗日軍抵抗﹐日軍戰死的只有164人,但病死的卻多達4642人,是戰死的四十倍。台灣惡劣的衛生環境與疫病的流行﹐大挫日軍。台灣的蚊蠅,竟然成為抗日英雄!當時日軍的《征台衛生彙報》中,這樣描述:「市街不潔,人畜排泄物在街上到處溢流,被亂跑的豬隻掃食…又犬、雞、豬和人雜居,其糞便臭氣充滿屋內」從這段敘述看,我完全同意統派的句型──「台灣人也是中國人」。 日本據台之始,即致力於衛生醫療的改善。從醫衛設施及教育著手,並禁止妨礙衛生的民俗。更透過強制力,例如嚴格的「港口檢疫」,將台灣與外來病源(主要來自中國)隔離開來。台灣在日本「異族魔掌」下,衛生獲得極大改善,有效地防治鼠疫、天花、霍亂、瘧疾、白喉、傷寒、猩紅熱等病疫(太平洋戰爭期間環境變差,才又流行瘧疾)。這些成果,誠如戰後《台灣新生報》所指出:「我們向來自認台灣是個衛生樂土…而所以能確保這衛生台灣的榮名的原因,全在衛生思想普及,防疫設施完備這兩點。關於這一方面,我們不容諱言,是日本殖民統治功罪史裡的一個不能消滅的事實。」(1946.3.6社論) 戰後,中國政府號稱「光復」台灣,「光復」之後,政治經濟呈現大逆退,倒是天花、鼠疫、霍亂…等病疫全都光復了。二二八事件爆發的前一天,《民報》社論就這樣說:「我們台灣在日本統治下,雖然剝削無所不至,但是關於瘟疫和飢荒卻經漸漸變作不是天命了。可是光復以來,這個『天命』卻也跟著光復起來。天花霍亂鼠疫卻自祖國搬到。」 追昔撫今,我們發現這次台灣慘遭 SARS傳染,其禍源猶然來自那個「統」派日夜為我們推銷的「祖國」。他們的「祖國統一大業」還未完成,台灣就先品嚐「統一」之前的開胃菜了! 這次市立和平醫院讓SARS的防疫工作破功,藍軍不忍指責市府,只好罵中央。有人罵中央既聾又瞎,「笨蛋比SARS多」,說來罵去,就是不敢檢討一下禍源。有人轉移對禍源的注意,說「SARS病毒是不分統獨的」。不錯,病毒不分統獨,但獨派的祖國-台灣,其所感染的病毒,不正是「統」派的祖國傳過來的嗎?這套歷史方程式,竟然今昔不變。英國醫學家彼得柯森就不客氣指出,華南是許多流行病的溫床。 對於這個溫床,我們理當哀矜憐憫。但對於禍源,絕對值得我們檢討省思:禍源的背後有一套虛偽的政治文化,當世界多國都受其感染,而立刻向WHO通報時,這個禍源地的泱泱大國,竟然無視於做為WHO成員的責任,而隱瞞疫情。這讓我想起中國流行的一句順口溜──「十億人口九億假,誰要不假誰就傻;十億人口九億吹,誰要不吹誰吃虧」,這正是中國政治文化的寫照。失業率、經濟成長率,乃至天安門事件屠殺人數,都可造假,但病毒的傳染,是無法讓這套虛偽的中國政治文化得逞的。虛偽也就罷了、不盡WHO成員的責任也罷了、台灣受害也罷了,他們竟還好意思不許台灣加入WHO。其霸權面目就更加昭彰了! 奉勸拿中資的台灣媒體,以及心向中國的政客們,你們如果能將內鬥的精力,拿去幫助你們祖國革除虛偽與霸權的政治文化,才有可能贏得台灣民心。否則,SARS感染之際,很難不令我更加想到台灣獨立的意義。
不應對中國包容讓步陳唐山◎民進黨立法委員 隨著SARS疫情蔓延,這陣子國內的統獨論戰似乎已偃旗息鼓,顯然SARS疫情已凌駕「一個中國」、「飛彈威脅」等傳統論述,我們甚至可以期待新一波能「突破意識形態策略窠臼」、「宏觀、具地球村精神」的兩岸觀點能藉此成形。 證之歷史,戰爭與傳染病是人類經濟文明的兩大殺手。這波SARS病毒宛如「走動式化武」般,無經導航,射程無遠弗屆,其威脅不在戰爭之下。所以,若以美國為搜尋化武興兵伊拉克而招致盟邦大加撻伐角度來看,國際輿論對SARS的孳生原──中國,及其隱瞞疫情的行為,顯然較為寬貨。冷戰結束後,國際社會普遍期待中國安定,另方面又覬覦他的廣大經濟市場,所以對中國多所包容讓步,但國際社會應有所體認,一味讓中國自外於地球村的公民規範,讓中國沈淪於他能箝制自由民主,而經濟發展又能獨走的思維;而中國又持續放任城鄉及貧富差距加大,城市光鮮,鄉村人畜共處的景象繼續存在,那麼如SARS、禽流感這些事件將層出不窮。諸國默默,眾神無言,這一波波的磨難,將不知伊於胡底。 SARS病毒經WHO命名為「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如稍嫌冗長,據其症狀及發源地還可以以「中國熱」名之。這無疑對著眼市場,高舉經濟大纛的「中國熱」者會有些反諷,但香港社會人人一副口罩,卻已無力訴說跟中國媒合後經濟衰敗,疾病橫行的無奈。當然,國際社會也可藉此重新審視兩種體制下,兩岸誰是真正的「麻煩製造者」。另外,最珍貴的是SARS讓我們知道,政治持續封閉下的「中國神話」,終究只是神話。
欺瞞的中國文化是造成台灣與全球SARS大流行的主因邱乾順博士 由於中國隱瞞去年11月即開始在廣東流行的SARS疫情,導致今年3月開始,SARS蔓延到世界各地,引發全球的SARS大流行,至少三十個國家受到波及,台灣、香港、加拿大、新加坡、越南受創特別嚴重。台灣初期的防疫成效良好,然因台北市和平醫院刻意隱瞞疫情,致使SARS病毒衝破防疫網,在台灣南北竄燒,造成社會動盪不安,重創產業經濟,損傷台灣國際形象。SARS在台灣與世界各地造成大流行的原因,皆導因於人為的「欺瞞」行為。SARS事件有如一面照妖鏡,照出這項中國文化的特質,SARS事件當給盲目西進的台灣商人一記棒喝,表面亮麗的中國經濟成長數據,必然是灌水造假的結果,欲防範發生「經濟上的SARS疫情」,遠離中國才是正途。 全球SARS爆發流行經過 去年11月間即傳出中國廣東地區有一神秘肺炎正在流行,由於中國政府封鎖疫情,外界無從得知實情嚴以防範。引爆全球SARS大流行的是一位64歲廣州中山大學第二附屬醫院的內科教授劉劍倫,他於SARS在廣州流行時曾臨床診治過二百多名病人,他在2月15日被感染發病,發燒咳嗽,也許一種專業的內心恐懼,使他認為在廣州治愈的可能性很低,而求助於香港先進的西醫治療。劉教授2月21日抵港,住進京華酒店九樓911房間,僅僅住了一天,翌日便進了香港一家醫院接受治療,但在京華酒店的這一天他透過電梯按掣與咳嗽的飛沫,把SARS傳給了京華的10名房客,包括越南、新加坡、美國、加拿大、芬蘭旅客及1名香港人,這些人成為引爆香港、越南、新加坡、加拿大等地院內感染與隨後之社區感染的感染源。在香港遭受感染的一位華商飛抵越南,病發後送至河內之法國醫院,當時WHO派駐在河內的Carlo Urbani醫師覺得此病非比尋常,因而向WHO通報,WHO得以在3月12日發布SARS警訊,世人方知訊息嚴加防範,阻止疫情的蔓延。不幸地,Urbani醫師在醫治該病患時也遭受感染而於泰國過逝,沒有Urbani醫師的警覺通報,1918年全球流行性感冒流行,死亡數千萬的夢魘有可能重演。 台灣SARS爆發流行經過 由於台商大舉西進中國投資,每日有上萬人往返兩國間,使得SARS病毒不斷侵襲台灣,首先被發現的台灣SARS病例是一名勤姓台商,他在中國遭受感染,回台後在3月7日發病,並傳染給太太、兒子與一名台大醫師,爾後不斷有自中國返台的國人遭受感染的零星病例,因為衛生單位防疫得宜,疫情一直受到控制,然而因為台北市和平醫院隱匿掩蓋院內感染之事實,當4月22日疾病管制局前往突擊調查時,疫情已進入了第三波感染階段,造成許多和平醫院的醫護、員工、患者與家屬被傳染,病毒此時也已衝出防疫網,引發社區感染和其它醫院的院內感染,病毒隨後流竄至台灣南部,引發南台灣如高雄長庚醫院等數家醫院之院內感染與社區感染。此波疫情自4月下旬延燒到5月底,超過6百人遭受感染,有80餘人死亡。SARS的流行重創台灣,造成人民驚惶失措,商人屯積醫療物資發國難財,百業受到波及,經濟嚴重受創,台灣更被WHO列為旅遊警告的感染區,國人出國受到限制,外人停步,百業蕭條。 SARS病毒感染力強,一個超級傳播者即足以引發數十人的感染,第一波被感染者大多是患者之家屬、醫護人員,受感染者平均經4~5天會發病成為感染源,可引發第二波感染,當未受到控制時,第二波感染範圍會比第一波更強大,感染範圍擴及第一波被感染者之家人、朋友、同事,也可能開始出現社區感染,再經4~5天,第二波被感染者開始發病再成為感染源,引發第三波感染,此時的感染範圍再次擴大,社區可能處處是感染源,人人時時可能遭到感染,因第二波被感染者可能到其它醫院就醫,因而引發其它醫院的院內感染。由統計的流行曲線(見附圖)與當時流行狀況推估,和平醫院4月24日封院時,已至少進入了第三波感染,除了許多和平醫院醫護人員、病患與家屬被感染外,也出現萬華社區不明來源之感染和仁濟醫院的院內感染,並隨著病人的南移,引發南台灣的流行。
台灣的金融危機黃天麟◎總統府國策顧問 一、台灣的金融危機是慢性病 台灣的金融危機與1997東南亞金融危機所引爆的韓國金融危機本質上完全不同。台灣的金融危機比較像日本的金融危機,但也不盡然相同。台灣的金融危機與日本的金融危機類似的是二者均導因於「資產負債表」上的危機,也就是資產價格持續下跌而引發的銀行呆帳危機。但導致資產價格(主要為房地產及股票)持續性下跌的原因,台灣不同於日本。 台灣之金融問題主要是逾放問題,逾放問題未顯現之前,台灣在金融行政、金融安全上雖稍嫌保守,大體上被世界多國視為是很健全的模範生。1980、90年代我國銀行逾放比均維持在 1﹪~2﹪之間或上下,但自1994年起情形就大為改觀(見表1),由表1可以瞭解銀行逾放是經過好幾年慢慢顯示,逐漸成為問題的慢性病患。 表1:各年度本國銀行逾放比率 年度 1991 1992 1993 1994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2001 2002 本國銀行逾放比(﹪) 0.84 1.22 1.69 1.90 2.88 3.74 3.74 4.41 4.96 5.47 7.7 6.39 二、病因 有人把台灣的金融逾放歸責於泡沫。的確,在1987至1990年間,台灣的股票、房地產飆漲一時。但若從當時的房地產價格水準言,台灣並不比香港、新加坡為高,還遠低於日本,因此很難以一句「泡沫」來詮釋臺灣銀行逾放問題之真正原因。此波銀行逾放亦非銀行過度競爭之結果,銀行若過度競爭必使信用膨脹,授信增加。但1990年代我國銀行的授信餘額增加率反而是一直在下降之中,到1990年代中段就已跌破二位數,可見過度競爭、信用浮濫等說法應是無的放矢。 我國銀行逾放問題產生之真正原因即是自1990年以來的資金西流中國。中國之磁引是當今台灣金融問題的主要根源,台灣資金之西流是史無前例的,也是金氏紀錄的保持者。台灣以日本GDP(國內生產毛額)之十九分之一、美國之三十分之一之規模,十餘年來對中國之投資均維持最高,在量、在家數均是世界之最。我國對中國之投資金額,依實際估計(則包括經維京、香港、澳門、新加坡、美國等地迂迴投資部分)已達1,400億美元(至2001年),此一數目若與經濟規模之大小來比較,則有下列驚人的結果: 表2:主要國家對中國投資累計金額與GDP(國內生產毛額)之比 國家 對中國投資累計 (億美元) 2001年GDP (億美元) 對中國累計投資金額 與GDP之比(﹪) 台灣(至2001年) 1,400 2,786 50.3 韓國(至2002年6月) 120 4,365 2.7 日本(至1999年) 248 44,987 0.6 […]
台灣正名之路黃昭堂◎台灣獨立建國聯盟主席 一、由Taiwan總統具名申請加入聯合國 1949年以後台灣自成一國是一個明顯的事實。台灣人口已經近於2300萬,人數可謂不小,聯合國會員之中,人口少的國家,四十國合起來才有台灣之多,台灣竟然被摒棄於聯合國之外。這種不合理的現象,中國的杯葛似是最大的因素,其實台灣2300萬人對「台灣國家」的認同不一,才是主要的原因。 加入聯合國並不意味著要與191個會員國建立外交關係,但是目前全世界的獨立國之中只有一個梵諦崗教皇國沒有加入聯合國,由此看來台灣應該爭取加入。聯合國雖然暮色已深,但對台灣的安全保障仍有莫大的幫助。 台灣加入聯合國不要再委託友邦,而應由台灣總統陳水扁 (Chen Shui-bian, the President of Taiwan ) 具名申請「加入」,當然不是參與,更不是「重返」。 事實上陳總統是「中華民國總統」,但是對外行文不妨用Taiwan總統。因為中華民國對外用偏名已經屢見不鮮:「Chinese Taipei」、「Taipei」、「TPKM」…,等等不勝枚舉,這是因應國際社會的作法。其實中華民國本身也為因應國內社會,當外國政府、機關、媒體稱呼Taiwan時,自己常常將Taiwan譯成「中華民國」。 同樣的道理,明年要加入WHO,我們也應以Taiwan名義申請加入成為正式的會員國。雖然加入聯合國以後要做WHO會員國非常簡單,但是不妨雙管齊下。 二、聲明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對中國大陸的領土主權 李登輝時代透過修憲將中華民國統治範圍界定為台灣,台灣國政選舉的選民限於「中華民國國民」,也透過修憲承認中國大陸的統治權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但是我們應該注意「統治權」與「領土主權」不同,台灣尚未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對中國大陸的主權。整個中國大陸的主權,若由中華民國來解釋,猶可能是屬於中華民國。 現在無論以立法院、行政院的名義也好、總統府的名義也好,台灣應該向外聲明「吾國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對中國大陸的領土主權」。台灣這麼做,世界各國不會反對。其實也沒有什麼反對的理由。即使中國知道台灣的意圖,中國也難以反對。 我們如此做,目的在於使台灣的領土範圍明確化。台灣要作為一個國家最明顯的缺點就是領土範圍不明確。 三、建立公投制度 近代民主國家是以「主權在民」做基礎。國會議員不過是受選民的付託代行立法權而已。國會違反民意時,「國家的主人」(主權在民)可以依規定加以罷免,但行使直接民權「公民投票」也是一種做法。尤其與國家體制、基本政策有關事項,更有「公民投票(Plebiscite) 」的必要。這是「主權在民」理念的基本。中國是軍事大國,台灣在防衛上以小搏大,手持「公民投票」的利器,可比核子彈的威力。 陳水扁總統最近呼籲,要以「公投加入WHO」,林義雄民進黨前主席主張「核四公投」,不管用意如何,聯合報也主張何不來一個「真正能體現民意的決策性公投」,看起來是否採用公投制度的議論方興未艾。現在於立法院立法中的公投法,不脫「限制議題模式」,民主法治國家豈有限制「主權在民」這個理念的道理,難道台灣要向世界獻醜說「我們台灣的公投法,是不能決定我們自己的政治將來的公投法」嗎? 四、速開「憲法會議」公投制憲 敬請政府設立「憲法會議」,邀請學者專家與政界重鎮來研討適合於2300萬台灣國民的憲法。 1947年在擁有巨大人口的中國制定的中華民國憲法根本不適合中型國家台灣。充其量,那部憲法不過是數個黨派制定的而已,並不是依民主程序由全中國有權選民選出的。當時雖有數位台灣制憲國代參與,但是那時的台灣在國際法上還是日本領土(到1952年為止),台灣何德何能去參與外國中華民國的制憲會議,又那部憲法輸出到台灣來以後,還被「選擇性的施行」,根本忽視基本人權。 其實現行的中華民國憲法,不要說大學生,連法學院的學生也不見得看得懂,可見台灣實在有制定新憲法的必要。接著應該將「憲法會議」研擬的草案,時時刻刻公諸於民,接受國民的批評與探討,然後付諸公民投票,這才是健全的民主制度。 五、立刻發行Taiwan Passport 議論已久的「Taiwan Passport」,至今猶未能實現,政府應該加緊執行,因為這僅屬於行政裁量的範圍而已。國家、公營機關該正名的就正名,民間團體、公司更應自己正名。 以上各項,內容雖有輕重之別,不妨同步齊行。 2004年的總統選舉,勢必是「一中」總統候選人與台灣本土總統候選人之爭,把政見明確講出來,才是真正民主的作風,當選後要實現政策,才鏗鏘有力。
鄉情高華山 二十冬無回來台灣了,最近有機會回來二次,心情非常興奮。每到一處,不論新的舊的,一景一物,都急著將其映到腦底,牢記在心頭。上山下海,北上南下,全台灣走透透。不但台北、台南、台中、台東、台西,連澎湖也去了,朋友都說我可以去參加選舉了。 變,多元化 第一感當然是感覺到台灣變了,變很多──人更多了、房屋多了、車子也多了。東西南北跑了幾趟後,覺得交通很方便,巴士、捷運、計程車、火車、客運、總統號、渡船、飛機都很方便。有很多新的交通號誌,如行人過馬路計秒,很好、很實用;但有的號誌,連我在大學教書的同學都看不懂,還被警察逮到警告。中南部較自由,車有靠右開的,也有靠左開的;紅燈時,車有停的,有不停的。 說到號誌,我覺得有些地方男女廁所號誌標示不清;記得東部某所大學的系館正是如此。在此任教的老同學同意地說:因為系上大家都熟悉地形,所以沒有注意到號誌的問題。另外,還有很多男女廁所的大門都不關;在美國,男廁時開,女廁常關,在這一方面,台灣是比美國男女平等。當然最大特色是不清場,女服務生直闖男廁。(男服務生有否直闖女廁?我不知道。) 語言多元化,福佬(閩南)語幾乎各地都行得通。政治家們或政客們,福佬語都有進步。客家話奕然,在立法院,立法委員們和葉主委以客家話問答。英文(美語)也是一樣,英文電台有好幾台,很多小朋友還額外補習美語,不過最近行政院說要把英文訂為官方語言之一,真叫我嚇一跳!四大族群的語言理應被尊重,而英文是世界語言,一個重要的工具,也該推行,但也應有別於我們自已的母語。 砲台、漁港、魚市 近百年來,台灣島國歷經外侵,形成她獨特的歷史。外來者定居下來,成了台灣人,接下來就得準備抵抗下一批的外侵者。在這樣的史地中,砲台就成了台灣的一個獨特景觀。澎湖、安平、淡水(滬尾)、高雄(雄鎮,旗津)、基隆都有古砲台。這些古砲台現都成了歷史古跡。如今我有機會去一一參觀,親眼見這些地形要塞,閤眼想當年砲聲隆隆,但最重要的是,我看到了、領悟了歷史的因緣。 說到海島,想到海鮮。海鮮當然最台灣的一大特產;這兩回我品嚐了很多台灣海鮮和日本料理,在此得謝謝眾多親友們的請客。當然大家都知道台灣也有很多海港和漁市場,但你去參觀了多少?我去參觀了台北淡水、台中清水、台東新港等漁市場,蠻有趣的,看到漁船一艘一艘入港,鮮漁一箱一箱抬上岸,或是整網由怪手直接撒上岸,然後照種類大小一一分類。接著好戲上場,時間一到,一群批發商圍上,二仟、二仟、三仟、三仟、三仟,一批一批就這樣賣出去了,當然另有人負責清洗整理。到另一頭零售市場,就可以買到你喜歡的新鮮漁蝦,再到另一頭小(大)吃市場,你可點喜歡的漁鮮,大廚會照你的意思煮,接著你就可以準備吃大餐了。當然最好有老手帶路,一切會更順利。 廟 記得台灣廟本來就不少,這回我又看到很多新廟,而且一間比一間大。到台南時,我聽從同學的建議去土城參觀東南亞最大的聖母廟,果真是很大,難怪大家都說當廟公最好賺。去澎湖玩時,導遊說澎湖有三多──廟多、蒼蠅多、墳墓多,廟真的是很多。後去小琉球玩,當地導遊說,澎湖人說他們廟多,但若以人口比率來說,小琉球廟更多,看來島國人愛拜拜,島越小,廟的比率就越高。 有人稱中正紀念堂為蔣廟,台灣蔣廟也很多,記得二、三十年前,蔣中正銅像到處皆是,今已少見。但是很多當年在各風景名勝佔好風水用百姓錢蓋的行館還在,將近十個!這回我去看了三個──澎湖、棲欄和士林,風景實在都很漂亮。記得在澎湖時,同旅行團的一對夫妻,一進門見到銅像就拜。最近美國攻入巴格達,幫伊拉克人民拉下6 公尺的海珊銅像時,記者一再強調這是獨裁政權一貫的統治手法──銅像、大幅畫像到處皆是,當然海珊也蓋了很多漂亮的行館。這使我心中感觸良多,台灣已民主化,獨裁政權不再,不過遺毒仍在。雖然大半小學生已不知蔣中正是何許人物,但是全台灣每市、每鄉、每鎮都還是中正路、中山路,希望台灣人能早日來個大掃除,好好正名,並且建一個(只要一個)蔣公(渭水)銅像,和命名一條渭水路來紀念我們的先人。 傳統 阿公阿媽拜拜,爸爸媽媽拜拜,子孫也拜拜,這就是傳統,不是嗎?傳統的定義該和民謠類似,是要能歷經一段很久時間還能被後人傳承下去的。傳統是人創的,經常伴隨著許多商業行為,聖誕節就是一例。這回建中同班會,在深坑請我吃豆腐大餐,另外阿姨、姨丈也請我吃了幾次光復南路上的宵夜大餐,他們說深坑豆腐、光復南路宵夜已經很久了。記得我出國前,深坑還只是個小鄉鎮,只有幾間小吃店,之後一傳十、十傳百,日久就成了傳統,對現在年青人來說,新竹貢丸、東港三寶、深坑豆腐、士林雞排都一樣,已經變成一種「傳統」了。 記得我們小時候,拜拜只點支香燒點金銀紙,現在各廟到處都是點大把支香和燒一大疊金銀紙,這是生意人創的,除了空氣污染外,最主要是讓他們多賺點錢吧!心誠則靈,香紙多寡實不重要。週末休息是傳統,假日每年都放當然也是傳統,台灣有了新的傳統──婦幼節、二二八和平紀念日。婦幼節是將三八婦女節和四四兒童節合併而成,在讀小學的姪女說這是她父親和她的日子(父幼節),事實上三八婦女節,也就是國際榮工婦女節,是有她自己的傳統,這節日源自西元1857年三月八日,在紐約的紡織婦女工人群起抗議紡織工業的壓迫,在西元1910年後各國紛紛訂此日為榮工婦女節以為紀念。二二八更不用說,這是我們台灣人不能忘記的日子。傳統有好有壞,重要的是要能認識歷史,從中學習吧! 二二八 「二二得四,二二八不對,…」,有一回我去台北二二八公園,有一個老師(或是導覽員)帶一群小學生來到二二八紀念碑,如此開始向他們解說。啊!二二八是不對,當年有二萬多台灣人白白被犧牲,但今天除了放假外,這社會中到底還有多少人對二二八有較正確的認識呢?二二八當天林義雄夫婦照例在義光教會舉行追弔會,但關心的人有多少?台北市政府也有在台北二二八公園內的紀念館舉辦追弔會,並且播放一系列電影,但你知道嗎?第一部電影就是「皇帝子孫」。 這是國民黨早期的宣傳片,是對二二八犧牲者的侮辱,也是對我們台灣人的侮辱!
獻給青年諸君王白淵(1920~1965)◎詩人、美術評論家 某位服務於麥克阿瑟司令部的中國通副官(譯註,賴謝和?),曾經在東京批評戰後中日兩國和其國民,說:「現今日本在國家層次上確實是四等國家,但國民則是一等國民;相反的,中國在國家層次上雖列為一等國家,可是國民卻依然祇是四等國民。」。 這位盟邦人士的辛辣批評,的確令我們覺得有如冷水灌頂,冰涼沁骨。每當目及那些沈醉在戰勝的餘榮中得意忘形、竟日追逐名利的情景,大凡關心國家民族之前途的人,何人不墮入沈思之中而感憂心的呢?而且,當我們虛心坦懷地捫心自問之際,到底又有誰膽敢針對這位副官的批評提出抗議呢? 歷史明白地告訴我們,危機迄今仍未消除,倘若我們大家不謀求自救之道,則不免會有功虧一簣之虞的。中國好不容易才從半殖民地中解放出來,台灣也僅僅剛剛擺脫了典型的殖民地狀態,歷史的步調祇不過甫勉強踏進近代國家的門檻。為政者和人民現在開口閉口即說民主政治,然而,卻不看看現實上到底我們具備實施民主政治的社會條件否。對我們而言,時下民主政治仍在理想境域之中,半殖民地或殖民地的殘渣事實上依然根深柢固,沈重的氣氛到處密布,這乃是我們大家今日所擁有的歷史現實。 例如:政治機構中欠缺橫的直的有機聯繫;人事制度紊亂;行政業務渙散繁瑣;中央與地方不一致;歲入歲出不明確;可恥至極的貪污橫行;公私不分;民意機關沒有決議權;官僚主義式的公文政治等等。這些映在接受過近代國家洗禮的人們眼簾,悉皆屬於奇異的現象。 雖然我們祇是寄居台灣的一隅,但亦可窺見一斑而知曉全豹,台灣今日的現實不是別的,正是整個中國的縮影,係中國的一張切面圖。其實,大凡人類所有的理念及制度,皆是該民族的歷史產物,不是不可改變,這其中潛藏有人類的進步與希望。我們無盡地寄望於我們的青年不要義氣用事,而能揭櫫崇高的理想,看清現實,並且認識清楚歷史的方向,妥善予以對應,以期朝向建設民主中國而邁進。 *本文原載於《新新月報》第七期,「金字塔」欄,1946年10月17日。並經由陳才崑先生翻譯成漢文。 **有關王白淵先生生平,可上 http://www.south.nsysu.edu.tw/sccid/liter/10.html「南方社區文化網路」瀏覽。
解釋李前總統的大是大非李筱峰◎台灣北社社員、台灣教授協會會員 近月來,心臟不適,少寫文章。再看到過去為了「興票案」而互相叫罵「狼心狗肺」、「軟腳蝦」、「不認同台灣」的雙方,竟然為了權力的追逐而可以「配對」起來,更加使我心痛如絞。而如此貨色,竟然還有許多台灣人在旁扶捧,政治淪落至此,夫復何言? 日昨,李前總統在世界台灣人大會上呼籲大家要認同台灣國,並談到中華民國可以正名為台灣。聞聽之後,五內俱暢,寬心不少。 然而,李前總統的發言,立刻引來連宋集團及其「媒體同路人」的強烈反彈。不過,我觀其反應,見怪不怪,這個集團從過去蔣家時代以來,有哪一樣民主改革是他們不反對的?從解除戒嚴、開放黨禁、開放報禁、國會全面改選、保障言論自由、軍隊國家化…,他們都一路反對到底(甚至是用禁令、監獄和子彈來反對)。現在他們拿著當年他們極力反對的民主果實,繼續反對台灣的正名,這種心理脈絡是有跡可循的。不過說也奇怪,台灣要正名為台灣,不高興的應該是北京朱鎔基那幫人才對,怎麼是這些吃台灣米、喝台灣水的「政治絕配」?現在我們總該明白,為何「連宋配」成形時,中國北京當局的媒體會表現得那麼歡欣雀躍的道理之所在了。這一對順應「一個中國」原則、可以替中國完成「祖國統一大業」的「政治絕配」,視台灣的獨立主權如眼中釘,不能容忍台灣國的存在,是可想而知的。了解這個道理,則連宋集團的反應,實在不足為奇,也不足為意。 不過,在連宋陣營(及其親中的媒體同路人)的反彈言論中,有一句質問李前總統的話,事關歷史的大是大非,我忍不住想試加解釋。他們舉出李登輝以前說過的這句話「我說過反對台獨說了一百多遍了,你們怎麼不相信?」來質問李登輝現在怎麼公開主張台獨? 要替李登輝先生解答這個質問之前,也容我先反問連宋陣營一句話:你們以前也一天到晚發誓說要「消滅共匪、反攻大陸」,還跟著蔣經國說「不接觸、不妥協、不談判」,現在怎麼向北京勤拋媚眼,大獻殷勤了呢? 不過,大家千萬不要誤以為李前總統過去有反對台獨的言論而現在主張台獨,和連宋集團過去發誓要消滅共匪而現在卻非常親共,是同樣的道理。這兩件事情是完全不能相提並論的。 暫且先不談李前總統的例子,先舉我個人的例子來看好了:如果有人閒來無事,設法把廿六年前我在東引當兵時所寫的作文或心得報告找出來,一定可以看到滿紙的「三民主義統一中國」及「反對台獨」「台獨即台毒」的連篇鬼話。你能拿我那些言論來指責我前後矛盾嗎?我當時如果敢在軍隊(而且是外島前線)裡面大談台灣獨立,我不僅休想退伍,而且保證判處軍法。說不定我爸爸還會接到一張「貴子弟因公殉職」的通知單。 同樣的道理,李登輝以一個原本國民黨統治當局「列管有案」的黑名單人士,受蔣經國重用,進入那個外來統治集團的核心,他的處境充滿著危險,不只那些資歷比他深的台籍政客對他眼紅,外省大老也不能情甘心服,而軍特系統,更隨時潛藏著對他的威脅,這樣一位在「虎口下的總統」,如果敢吐露真言,保證立刻在總統府裡面翻觔斗。所以,他開始唯一能做的就是隱忍潛藏,虛與委蛇。因為他知道,蛇窟太猛,不能打草驚蛇。等到基礎打穩,他才一步一步進行民主化改革。 他在總統府接見海外台灣同鄉時,就曾經透露:「車子轉彎的時候,不要開太快,否則會翻車。」此語就已經吐露他的政策是要轉向的。怪不得他說反台獨說了一百多遍,大家都不相信,可是他們也拿他沒辦法。準此,順便反問藍軍集團,你們當時既然不相信他反台獨,則今天何須質疑他前後矛盾?因為以你們的認定,李前總統不是前後都很一致嗎? 我以上的解釋,不是今天才在放馬後炮,早在一九九八年底李前總統任內,我就發表〈李登輝有兩個〉一文,我藉用心理學家佛洛伊德的人格理論中的「本我」(原本人性中的我)與「超我」(外在環境、社會規範所要求的我)的概念,來理解兩個李登輝;一個是發自本性的李登輝,我稱之為「台灣人李登輝」;另一個是身為中國國民黨主席、中華民國總統,必須遷就他的周遭環境的李登輝,我稱之為「中國人李登輝」。撫今追昔,我們發現「台灣人李登輝」終於打敗了「中國人李登輝」。 我們還可以發現,在李總統任期的後半,「台灣人李登輝」漸漸不能容忍「中國人李登輝」而開始表露他的真貌了。例如:後期的李登輝,明白指出「國民黨也是一個外來政權」;李登輝碰到司馬遼太郎時,隨興所至,就感嘆起「身為台灣人的悲哀」;一九九九年七月九日,他在接受德國記者訪問時,索性明白表示「台灣是一個獨立且擁有主權的國家」,正式楬櫫「兩國論」的主張。 李總統這樣循序漸進的轉變,除了完成他心中既定的「讓台灣政治民主化與主權獨立化」的心願之外,或許也是希望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能博得清譽,讓後人知道真正的李登輝的本貌,是一個有尊嚴的台灣人,而不要讓後人誤以為他和一班台籍政客一樣,只是一隻在外來統治集團裡面搖尾乞憐、撿拾骨頭的哈巴狗。 李前總統的心路歷程,讓我們看到「不自由的李登輝」到「自由的李登輝」的轉變,其間有著對台灣的深情至愛;然而相較於連宋集團過去要消滅共匪,到現在要親共媚共,其轉變的性質是不能相提並論的。早在一九五四年蔣政權與美國簽訂共同防禦條約時,就已經表明放棄反攻大陸了,卻對內還在欺騙台灣人民要「反攻大陸」,用反共的口號來鞏固其法西斯政權,有良知的知識份子像殷海光,就不客氣指陳「反共不是黑暗統治的護符」。 然而連宋者流卻效忠擁護,進入其體制內當共犯結構。現在則一反過去的誓言,取悅敵營,罵已經民主化的台灣不民主,卻對蹂躪人權、迷信武力的敵營,網開一面,大獻殷勤。他們把自己的歷史忘得一乾二淨,還好意思說「要對歷史負責」。揆諸今昔,我們發現從當年的蔣家政權,到其今日之「遺形物」連宋集團,這段歷史的轉變真是一場騙局。 可憐的台灣人,「被人掠去賣還替人算錢」,還跟著連宋集團大罵李登輝,其愚蠢無知,和當年痛罵林肯把他們解放的黑奴,實在像極了! *本文原載於《自由時報》,2003年3月17日的「自由廣場」。
打壓台灣不利中國林健次◎淡江大學國際企業經營系副教授 阿扁總統在受了中國一年的窩囊氣之後,在新年的元旦賀詞裡,還是對中國重申「不會宣佈獨立,不會更改國號,兩國論不入憲,不推動統獨公投,沒有廢除國統會與國統綱領的問題」的這個所謂「四不一沒有」的大禮物。阿扁並且說不會「片面」改變以「四不一沒有」為主軸的各項承諾。讓人以為「四不一沒有」好像是雙邊的承諾,而且也已經做了很多項的雙邊承諾似的。 事實上,長久以來中國這個阿扁口中同祖宗的兄弟,對台灣是極盡其欺侮之能事。中華人民共和國要把台灣變成它的一部份,聲稱為達到這個目的,絕不放棄對台灣使用武力;同時在台灣海峽附近部署重兵、飛彈,以赤裸裸的武力做為其恐嚇台灣的後盾。此外他也「不准」其他國家和台灣來往,更「不准」和台灣建立外交關係,甚至蠻橫的「不准」其他國家讓台灣的總統去拜訪。最近,甚至逼得印尼政府必須可憐兮兮的說出「永遠不歡迎台灣總統」的瘋話。印尼政府這種只有在遭受恐嚇的時候,才可能講出的損人不利己的自賤瘋話,只是顯示中國惡勢力的強大而已。這也顯示,中國不僅是個惡親、惡鄰,也是橫行世界的惡霸。 台灣是中國送給美、日的禮物 任何弱者遭受惡勢力的欺凌,結交盟友以禦外侮,乃是弱者不得已的選擇。一個受欺負的國家為了結交強有力的盟友,必須犧牲部分利益,甚至自貶身價,也是兩害相權取其輕的理性選擇。台灣與美國、日本的關係固然有其歷史背景,但是中國卻是把台灣推向美國與日本的最大推手。中國越打壓台灣,台灣就只好靠美國與日本越緊,是很簡單的道理。在世界戰略上,假如中國和美、日有任何矛盾,台灣因此必須站在與美、日同一陣線,甚至作他們的馬前卒、反對中國,也是中國一手造成的。對美、日而言,台灣是中國送給他們的最好的禮物。台灣在民主政治、經濟貢獻、地理位置上都有優越的戰略地位。美國支持台灣,除了得到經濟與戰略實利,也得到捍衛民主的美譽。就這個觀點而言,中國打壓台灣,就永遠得不到台灣,實在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實在愚蠢! 台灣人民在中國的武力威脅下,有獨立派,有國協派、有邦聯派、有現狀派、有中華民國的模糊派、有一個屋頂兩家派。其實,除了受中國收買的人以外,只要把中國的武力威脅拿掉,說穿了只有一派,那就是當家做主派。因為中國不尊重台灣人民當家做主的共識,所以不管台灣那一派當權,為了自主與自衛都只好把中國當假想敵,一致的倒向美、日,不但使中國永遠得不到台灣,反而使台灣變成中國背上的芒刺與戰略形勢的弱點。 中國要改變這種戰略劣勢,其實是很簡單的。中國只要聲明放棄以武力佔領台灣、絕對尊重台灣人民的前途選擇,並且言行一致的移除針對台灣的武力,不破壞台灣的外交,不阻擾台灣進入聯合國,則情況會很快的改觀。中國的戰略與行為的改變一定會改變台灣人民與政府對中國的態度,把敵意的台灣變成友善的台灣。這種轉變合乎中國的政治、經濟的戰略利益,合乎台灣人民的利益,也合乎美、日對台海和平、穩定與經濟利益的追求。 事實上,中國若成全台灣人民當家做主的意願,台灣對中國友善的結果,反而會引起美、日對台灣的疑慮。不過,這種傾向與結果,只要台灣維持西方式的民主,美國沒有理由、也不會反對。因為,中國不干預台灣的獨立自主,也顯示中國政府的理性與務實,以及中國維持台灣海峽和平的意願。這同時也會降低美、日對中國以台灣為跳板,造成台灣海峽與西太平洋的動盪的疑慮。這些疑慮都是可以用台灣及台灣海峽中立化或非武化來解決的。這種台灣獨立自主而又中立化的設計,合乎中國、美國和日本的長遠利益,也合乎台灣人民的最大利益。 狹隘民族主義的愚昧 中國政府把台灣當成領土的一部份,非佔有之而後快的原因,乃是出自對於民族主義的狹隘了解。這種民族主義炒作發酵的結果,使中國永遠得不到台灣、使中國民族主義所要達成的目標更為遙不可及。中華人民共和國稱台灣人民為台胞,自認和台灣人有共同的祖先。果真如此,則中國的老祖宗如果在今天復活,衡諸二十一世紀的經濟與民主潮流,再看到中國當局把台灣當成敵人的這種燃萁煮豆以供夷狄的現象,大概要慨歎子孫的愚眛與不肖了。 有真正的獨立才有真正的結合。靠恐嚇與武力的所謂「統一」,事實上是侵占與併吞,侵占與併吞的結果是怨懟與反抗。歐洲聯盟除了包括德、法兩大世仇,也逐漸納入冷戰時期分屬不同陣營的國家。不同背景與歷史淵源的歐洲人尚可如此,更何況中國視之為同文同種的台灣與中國。聰明的中國領導人與菁英之士,看到歐盟各獨立國家間的結合,難道沒有得到任何的啟示嗎? 支持台灣才是中國自利的、理性的選擇。中國領導人假如看不清這一點,那麼阿扁總統再多的「四不一沒有」都是細微末節,對牛彈琴、徒勞無功的。
台灣關鍵的年代 釐清台灣與中華民國的關係黃淑惠 有人說:「台灣的年青人不知道自己的歷史。」、「一個不知道歷史的民族,無法預測未來,台灣正面臨這樣的危機。」,台灣至今無法成為一個正常的國家,台灣民族無法於世界的歷史中佔有一席之地,是台灣人不知道自身民族、國家的歷史,產生民族、國家認同混淆的重症。台灣與中華民國的關係已經到了該攤牌的時刻了,如何釐清兩者的關係,還是必須回歸歷史的脈絡來細察,當能明瞭。 本文從中華民國的誕生與滅亡,看清楚統治台灣逾半世紀的「中華民國」政權的真實面貌,兩蔣時代的高壓統治到後來的李登輝時代、陳水扁時代的台灣化轉變,但始終還在中華民國的體制下。以下從台灣在政治、民主發展的指標性關鍵年代,來說明台灣與中華民國的關係。 中華民國等於中國 (1)「中華民國」的誕生與滅亡:1912~1949年 中華民國是1912年在中國誕生,當時的台灣是由日本統治。中華民國的誕生,對殖民地台灣而言,或有虛幻的民族主義的情感,或有對建立共和國的自由、民主思潮的嚮往。但對台灣而言,更嚴肅的是島內展開的抗日運動,1912年日本統治台灣進入第13年,台灣人民反抗殖民統治的武力抵抗仍然持續著。 台灣受日本的統治達半世紀(1895~1945),前期為武裝抗日行動的時期,在佔領趨於穩固後進入中期的文官統治時代,在這時期使台灣接受現代化的洗禮,日本對台灣的經營建設,讓台灣具備了現代化國家的模型,這也是日後台灣經濟發展的根基所在。 中華民國雖已肇建,但陷入四分五裂的內戰紛亂中,蔣介石政權的統一中國,國民黨編纂的教科書稱中華民國是繼承華夏,一脈相傳的正統,則是自編自導的神話。在二次大戰甫一結束,國共又爆發內戰,蔣介石的國軍一路敗退,共軍獲勝,1949年10月1日中國共產黨成立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民國國民政府滅亡,中國政府指蔣介石為戰犯,蔣介石逃亡。中華民國=中國已經滅亡。 (2)1945年終戰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佈投降,盟軍最高統帥命令台灣向中國戰區蔣司令投降,10月17日,中國軍隊第70師分乘美艦抵達基隆,10月25日中國戰區蔣司令的代表陳儀接受台灣總督安藤投降,台灣暫時由中國托管,在台北設立台灣省行政長官公署、台灣省警備總司令部,由陳儀擔任行政長官兼總司令,是國民黨政權進駐台灣的開始,台灣人首度見識到中國人的真實面貌,在二二八事件後,對祖國的情愫由幻滅到徹底絕望。台灣淪為一個逃亡政權的殖民地,其殘酷的鎮壓統治手段,在台灣史學家的筆下,難逃世人的公斷。 中華民國(金馬國)到台灣時代 (1)兩蔣政權統治時代:1949~1988年 蔣介石一路逃亡到台灣,國民政府軍隊佔領台灣,蔣介石發表聲明,中華民國遷都台北,並於1950年復職擔任總統,中華民國這個亡命政權借屍還魂,拿美國當護身符,台灣像是其得手的肥肉,任其宰割。蔣介石政權的中華民國,流亡到台灣,失去大陸,佔領台澎,保有金馬,施行獨裁高壓統治,隨著蔣經國的過世而告結束,中華民國體制並無因此而終止,在政權輪替下,一直存在至今。 台灣的主權究竟應該歸屬誰?1952年舊金山合約生效,日本放棄對台灣的一切權利,但日本並無將台灣割讓給中華民國,無庸置疑台灣主權應歸屬於台灣人民,台灣人民享有國際人權公約所賦予的「自決權」。 中華民國體制的存在,嚴重閹割台灣進入國際社會的權利,外交空間狹隘,無法依正常國家的方式參與國際事務,1971年中華民國的蔣政權被趕出聯合國,緊接著中日斷交、中美斷交,與台灣邦交的國家僅有27國。去年聯合國大會,瑞士成為聯合國的第190名會員國,屆時,全世界非聯合國會員國就僅剩台灣及教廷2個國家。 (2)李登輝時代:1991~2000年 1988年蔣經國過世,副總統李登輝接任總統,李登輝的本土化路線,是去中國化的開始,李總統任內,開始講holo話,各縣市的母語教材(鶴佬話、客語、原住民語)陸續出版,首度編纂《認識台灣》教科書,漸漸啟發年青人對台灣的認同,建構台灣人的價值,讓台灣浮上檯面,中華民國的台灣時代來臨,李登輝先生開啟了台灣化的第一步。 在李登輝總統任內,完成國會全面改選、總統直接民選的修憲、並在1998年底完成精省,在任期屆滿前,更在接受德國記者訪問時道出台灣與中國是「特殊的國與國的關係」,這是對中國政策的一大突破。2000年的總統大選,國民黨政權在統治台灣逾50年後,和平轉移政權,李登輝先生對台灣的民主政治改革的貢獻,在當代政壇不出其二。 (3)陳水扁時代:2000年~至今 號稱台灣本土政黨的民進黨,在2000年的總統大選中,取得政權。稱為「台灣之子」的陳水扁在中華民國體制下就任總統,讓國家的認同陷入更詭譎的矛盾中,在台灣商人大舉西進,中國經濟發展的情勢下,中國對台灣的威脅與日俱增,現狀恐難以永遠維持,而台灣的警覺性卻出奇的低,國家認同已是迫切要解決的問題了,如何的突破,考驗著陳水扁政府的智慧。統派勢力固然張牙舞爪無可厚非,但陳水扁的搖擺改革卻是執政的致命所在,執政已快屆滿三年,人民對陳水扁政府的期待,已漸漸失去信心與耐心。期待獨立建國的腳步似乎更加沉重,在政權的鞏固威脅下,阿扁總統似乎也無意於當台灣國的總統,是初嚐權力的本土執政團隊集體的墮落,亦或是改革的推力不足,給阿扁總統的靠山不夠強大? 陳水扁政府的下一步 陳水扁政府的下一步如何走,人民無時無刻在檢驗中,改革的最堅實後盾來自人民的力量,這股進步的力量,引領台灣的未來,下個步驟應該如何? (1)建立台灣主體性教育的詮釋權 語言為族群的外在表徵,是區隔不同族群的最簡單方式,與民族、國家的認同有絕對的關係,建立台灣主體性,必須從語言政策的改變開始。在台灣,幼稚園清一色使用華語教學,對從嬰兒學語言開始即使用母語,不管是原住民語、客語、holo話的學童來說,無疑是對其語言權的剝奪,華語教育讓孩子們對母文化初次產生排斥的心理,母語一再被邊緣化,在同學、老師面前,竟不能正當的使用母語發言,這更令孩子對自身族群所操的語言失去信心。當下,更流行的是美語教學,所謂的雙語(華語、美語)幼稚園橫行的情況下,台語(原住民語、客語、holo話)面臨被自然淘汰的命運,這難道是台灣囡仔的宿命嗎?教育從自我否定開始,這是何等的殘忍。 先是語言權的剝奪,再是對台灣歷史、文化的消聲,以國民黨史觀教育下一代,台灣話被醜化、台灣史被篡改。在此國家認同危機的當下,阿扁總統應該加速去中國化的腳步,首要在教科書內容去中國化,以台灣文學、台灣史、台灣地理為主軸,開始教育下一代,教育、文化的改革為政治改革的基石,台灣主體性建立成熟,台灣民族主義形成,新生國家台灣的誕生就在不遠了。 (2)建立各自族群的發展史觀 結合四大族群建立新國家 台灣是一個物種豐富的島嶼,不管是植物、動物,都令生物學家非常的著迷,在漢人來到台灣之前,原住民已散居台灣各地,擁有各自的領域、統治模式、語言文化,隨著漢人的遷移,對原住民土地的掠奪,滅族式的同化策略,原住民成為政治、社會、經濟上的弱勢族群,在馬告國家公園的設立爭議中,原住民的政治菁英,操弄族群的議題,在民間統派勢力對原住民菁英的頻頻招手下,陳水扁的新政府在競選期間對原住民政策的承諾若毫無進展,給統派有機會結合原住民,製造族群衝突帶來國家危機,獨立建國的道路將更艱辛。 台灣是多族群的國家,島上的語言超過10種,不同族群呈現不同的文化面貌,多元文化又加上物種的多樣性,使台灣充滿無限的活力與生機。各自族群應建立自己的發展史觀,教育自己的下一代,讓族群的文化沒有斷絕的疑慮,原住民的傳統領域必須歸還,所謂漢族的同化思想必須根絕,多族群、多元文化的思考必須深植台灣民族的信仰中。族群間取得公平的生存條件,是新國家建立的前提。 (3)終結中華民國體制 建立台灣新憲法 獨裁統治已經結束,台灣的民主時代來臨,總統、民意代表經由民選產生,政治上的改革有初步的成果,李登輝總統、陳水扁總統仍是無法擺脫中華民國的體制,在中華民國的體制下就任總統。 改革並未完成,必須在輔以教育文化的改革成功後,台灣民族已然成形,民族國家台灣的人民享有自決權,經過民主的程序,終結中華民國體制,發表獨立宣言,建立新國家,制定新憲法,政治的改革才算完成。制憲工程,必須是由全國各階層民眾共同參與的全民制憲運動,國家機器有責任透過教育、傳媒等管道負起宣傳的重責大任,制定一部現代化的憲法,勾勒台灣國家的未來,以一個正常國家的姿態,走向世界。 結論 新生國家台灣在廿一世紀將在太平洋的一隅誕生,綜觀政界,誰有氣魄來擔任台灣國的首任總統?歷史不會停止記載與評斷,政治家的名是生生世世讓子孫流傳著的。 百年來,台灣的殖民歷史,烙下台灣人心靈的傷口,而在中華民國體制下,所承受的教育、文化,形成內化的扭曲人格,真實的歷史沒有公諸台灣人民的面前,沒有寫入教科書,讓台灣的子弟汲取歷史的一點一滴,悲情將永無止盡。建立台灣的史觀,是台灣史學家,近半世紀以來,努力不悖的大業。台灣史觀的建立,攸關台灣民族的存亡。台灣自然史、人文史、政治史…的建構,必然也是膾炙人口的史學巨著,當能昂首走入世界的歷史。 *參考書籍: 黃昭堂。2002。『台灣新生國家理論:脫袪繼承國家理論、分裂國家理論,促成新生國家的誕生』發表於台灣教授協會主辦「台灣獨立理論與歷史」研討會,台北。 王育德。1999。《台灣苦悶的歷史》。台北:前衛。 李筱峰。1999。《台灣史100件大事》。台北:玉山社。 施正鋒。2001。《台灣前途危機管理》。台北:前衛。 黃文雄。2001。《國父與阿Q》。台北:前衛。 鈴木明著。黃文雄譯。1992。《台灣起革命的日子》。台北:前衛。
規規矩矩使用自己的「台灣」名稱吧!連根藤◎台灣獨立建國聯盟中央委員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新竹市長 根據自由時報2月8日的報導,國民黨籍的新竹市長林正則,只因日本岡山市要求新竹市政府在締結姊妹市的名稱,不要冠「中華民國」而拒絕締結姊妹市。岡山市的代案只是用「新竹市對岡山市」或「台灣新竹市對日本岡山市」,可是都被鄉愿無宏觀的林正則市長所拒絕。該姊妹市的締結交涉原是由前任民進黨蔡仁堅市長努力交涉打好基礎,沒想到輪到國民黨的市長,只想「領沒事牌」,將前人辛辛苦苦開發出來的「都市外交」之門給關閉,真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保守市長。 中華民國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名 台灣當局不能冒用 在台灣國內使用「中華民國」國際社會管你不著,但是在國際社會,「中華民國 ( The Republic of China )」自1971年起,已經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在聯合國的正式國名。這是因為當年10月聯合國的2758號決議案決定 「誰代表中華民國,毛澤東的北京政府或蔣介石政府」時,結果北京政府贏了,蔣政權輸,因此在聯合國裡面的「蔣介石代表」即被聯合國趕出聯合國各機構。當時靠戒嚴令壓制台灣人民的蔣政權,卻騙台灣人說是「中華民國退出聯合國」。但事實上是身為聯合國創始國和永久常任理事國的中華民國,依然留在聯合國,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在聯合國的正式國名。 因為聯合國事務局和會員國必須遵守聯合國的決議案,因此他們負有不能讓「中華民國」國名被中華人民共和國以外的任何國家或政權冒用的責任,這就是為什麼除了一些期待台灣經濟援助的小國以外,聯合國各機構和絕大部分的會員國,都需跟蔣介石的黨國「中華民國」斷交並註銷其國家地位的原因。因此從國際社會的角度看,在台灣的中華民國已成為「流亡政府」。而無法順應國際政治的現實,依然故我地「冒充」已屬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名的「中華民國」之兩蔣政權、李登輝政權、陳水扁政權,林正則市長都是「不識時務」,只知冒充已屬別人國名以致被國際社會拒絕往來的「麻煩製造者」。 規規矩矩使用「台灣」名稱吧! 但是蔣介石代表被趕出聯合國並未絲毫影響台灣人民的國際地位。本來被蔣介石政權戒嚴令下「非法代表」的台灣人民,在蔣介石代表被趕出聯合國以後,變成台灣人民在聯合國沒有自己的代表;也沒有被任何國家的代表所代表。這是因為1971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得到的只是「中華民國代表權」,而蔣介石政權的中華民國戰後只擁有台灣的統治權或行政權,並無台灣的主權,所以中華人民共和國雖然獲得中華民國代表權,但其中卻未包括台灣的主權和統治權。因此陳隆志博士等努力推動以「台灣」名稱加入聯合國,讓台灣人民在聯合國有自己的代表和發言權。 美國是台灣的戰後處理中扮演最重要角色的國家,其台灣政策的根據是『台灣關係法』。介於中華民國已是中華民國人民共和國的國名,所以美國不得不與台灣的中華民國斷交,將之化為相當於一個「流亡政府」的「台灣統治當局」,且美國總統不承認它。在另一方面,美國人民卻承認「台灣人民」,並與之保持文化、經貿、簽證、防衛、軍售等與國家同等的關係。也就是美國政府已將「台灣人民」視為一個國家。只要台灣人民選出的總統規規矩矩使用「台灣」名稱,則美國根據自己的國內法,沒有不承認台灣的道理。希望陳水扁總統和林正則市長不要再使用已被各國斷交的「中華民國」,更不要再冒用已屬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名的「中華民國」,規規矩矩使用完全屬於自己且到處通用的「台灣」名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