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公論報》1981年7月31日《台灣公論報》創刊,是台獨聯盟的機關報,自勉為「海外台灣人的報紙」,由羅福全擔任發行人,洪哲勝擔任社長。取代機關報《台獨月刊》改為每周發行二次。 這份報紙是「百分之百站在台灣人的立場,為海外台灣人發聲」的刊物。
《台灣評論》「台灣評論」於1992年10月17日創刊,選在距71年前台灣文化協會成立之日,作為創刊日。最初一年,「台灣評論」委由一群志同道合的學者主辦。嗣後,隨著國內政論雜誌銷路的萎靡,遂改由台獨聯盟自編,作為贈送同好和宣揚理念的非商品性刊物。
共和國雜誌從《台灣評論》到《共和國》二千三百多年前,柏拉圖寫了三篇至今仍是學習政治,尤其是政治哲學必讀的著作,其中一篇叫〈共和國〉 (Republic)。柏拉圖寫這篇〈共和國〉時正是古雅典的政治最墮落的年代,他想透過他的政治哲學來挽回雅典政治的健康。 我們把這份刊物定名為《共和國》,是因為我們覺得目前台灣的政治也很不健康,想借用柏拉圖當時寫〈共和國〉的心意。此外,我們覺得台灣人一直渴望台灣早日成為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台灣共和國」的誕生也許還要一段時間,但現在有很多人在心中或在行動上為「台灣共和國」催生。我們也想用這份刊物來參加這個運動。
經濟安全與國家安全林健次◎淡江大學國企系副教授 資本主義學者認為,在大部分的情況下,在資本主義制度裡,個人與群體的利益、如國家的利益,是和諧的。不過,在資本主義經濟的實際運作裡,個人與群體利益的衝突難免,尤其是「外部性」存在的時候。所以,世界各國在發展其個別的「混合式資本主義」制度的同時,各國政府與政黨也發展出各種不同的經濟政策去規範或干預市場,以矯正資本主義所帶來的、個人利益與群體尤其是國家利益之間的衝突,包括個人利益與國家安全利益的衝突。 一、國家安全的意義 在資本主義制度之下,個人與群體利益的關係之中,最特別的是經濟活動與國家安全之間的關係。國家安全可以定義為「民主的政治、經濟、社會體制的穩定運作、免於中斷的危險與威脅」。民主的政治、經濟、社會穩定運作的威脅可能來自國家內部,也可能來自國家外部。 (一)內部的經濟安全 就來自國家內部的威脅而言,因為經濟活動或因為政府經濟政策不當,而產生的可能原因很多。其中最明顯的包括:(1) 財富、所得分配不均或貧窮階級的大量存在,(2) 金權政治與經濟倫理的淪落,(3) 勞工與資本家互信的缺乏與關係的惡劣,(4) 殘缺不足的社會福利與社會保險體系,(5) 經濟活動造成惡劣的環境品質,(6) 社經資源分配不當而產生的公共衛生體系問題,(7)政府財政紀律淪喪,以及(8) 脆弱的金融監理制度等等。 以上這些原因有的會造成階級間的、社區間的、族群間的暴力衝突;有的會因為政治、經濟、社會體制負荷過重而停擺;有的則會因為問題的骨牌效應或傳染性而演變成政治、經濟、社會體制的局部或全面癱瘓。 (二)外部的經濟安全 由國際經濟關係而產生的對國家安全的威脅,基本上來自對於國際經濟或對於特定國家的過度「依賴」。所謂「依賴」,就是國外的經濟活動對該國整體經濟的重要性。依賴的概念來自於相對的大小。以貿易關係為例。假如有大小兩國,它們之間的貿易量佔大國貿易量的百分之一,但確占小國貿易量的百分之九十。這在小國而言就是依賴;因為小國的貿易量百分九十必須仰賴大國及其政策的變化。可是同樣的貿易量對大國而言就是「宰制」;因為小國對大國的貿易量幾乎沒有影響力,可是大國貿易活動及政策卻能左右小國百分之九十的貿易量。因此,屏除或遠離「依賴」是獲得經濟安全的必要步驟。 二、國際經濟關係與國家安全 國際之間的經濟關係主要可以分成: (1) 貿易關係,(2) 投資關係,(3) 金融關係,(4) 運輸及交通關係,以及(5) 包括勞動在內的移民關係。 即使沒有考慮外國政府的政策轉變,外國的經濟活動與演變隨時可以透過以上的五種關係而影響一個國家的安全。以貿易為例,貿易對手國國民所得的減少可能影響我國的出口,更進一步影響我國的經濟成長、所得分配,連帶著影響本國的勞資關係,並對我國的社會福利與社會保險體系產生壓力。即使只是單純的國外向我國進口金額的自然演變,都可以有以上的國家安全意涵。因此,假如貿易對手國覺得有必要,它當然可以透過其貿易政策的改變,大幅減少其進口量、進而影響我國的國家安全。事實上,假如貿易對手國意圖影響我國的經濟或政治決策,它也可用它的進口政策為工具,以威脅、逼迫我國遵從其政治或經濟政策方向。這是以經濟政策為工具替代過去以武力為工具的典型例子。 (一)國際經濟安全考量的十個面向 我國的出口只是國際經濟中貿易關係的一面而已。外國也可以其出口政策影響我國的進口並進而影響我國的安全。它可以用補貼、傾銷其產品到我國,影響我國產業的發展與生存。它也可以限制其重要原料、機器設備、半成品、戰略性物資到我國,造成我國安全的威脅。國際貿易關係有「外向的」(出口)與「內向的」(進口)。其他的四種國際經濟關係:國際投資關係、國際金融關係、國際運輸及交通關係、國際勞動與移民關係也有外向與內向之分,也都各有其國家安全意涵。它們影響我國安全的方式、幅度、途徑、速度不盡相同,但都跟貿易一樣,可以作對我國安全影響的分析。 (二)國際經濟安全的目標 由於經濟活動有來自本國內部與外部的安全威脅,所以經濟政策的制定除了要追求一般經濟政策所要達到的(1) 經濟與國民所得的成長、(2) 所得分配的平均、(3) 就業的充分與(4) 物價的穩定的目標以外,還要避免國家安全的風險,甚至進一步強化國家安全的力量。經濟政策上強化國家安全的努力方向,在國內政策上就是要使我國遠離政、社、經體制運作中斷或癱瘓的邊緣或臨界點。在國際經濟政策上,則必須盡量做到兩點:(1) 追求國際經濟關係的分散,以降低對特定國家的依賴程度、(2) 國際經濟關係「防火牆」及「緩衝區」的設立;這一來可以減少外國經濟情勢或政策發展對我國不利時的衝擊,二來可以爭取更多的時間,讓國內有足夠的時間啟動因應措施以度過難關。 三、中國文攻武嚇下的台灣經濟與國家安全 (一)全球化與經濟安全 1990年代以後,由美國主導的全球化趨勢已經成為世界的主流。這種趨勢對台灣的經濟與安全是挑戰也是機會。 WTO的「國民待遇原則」和「服務業的貿易規範」已逐漸模糊商品與服務的差異、國家對外與對內政策的差異也逐漸模糊。以WTO的大原則與方向而言,國際間資本的流動與其可以投入的產業將越來越自由,而受薪階級則除了服務資本的專業人才以外,仍將被限制在本國內等待資本的移入帶來工作機會。因此,全球化對於台灣這樣的經濟體至少帶來以下兩種威脅: 1. 國內外經濟的關聯性與連動速度大幅升高﹔國外因素對經濟與安全的威脅速度加快、預警時間縮短。 2. 所有的政策、包括非經濟政策在內、所能解決的問題與所能產生的效果,越來越小。 第一種威脅來自於各國的貿易關係、投資關係、金融關係、運輸及交通關係、勞動與移民關係連動速度快速上升。東南亞金融危機是最明顯的例證。第二種威脅則來自於資本流動自由化所造成的各國政府間的招商競賽。由於跨國公司、包括台灣的跨國公司、可以選擇低租稅成本、低薪資、低勞工福利成本、低環保成本的國家去投資,這使得政府在制定在租稅、勞工政策、福利政策、環保政策所能做的越來越有限。租稅政策、財政收入受限的結果,所有需要大量資源的政策、像國防軍事政策,也跟著受到限制。 由於貿易立國的特性與人民的開創精神,全球化的過程中,當然能帶給台灣新的機會。全球化使全球的市場擴大,對外銷導向的台灣經濟當然有利。台灣的資本雖不如歐美豐沛,但如能以台灣為中心作全球的運籌,並杜絕資本報酬租稅的逃漏,台灣整體經濟均將獲益。 (二)台灣特殊的經濟安全挑戰 以上台灣整體經濟均將獲益結論,是建立在世界各國均能完全自由交易、不受威脅的假設之上的。資本主義是全球化利益的理論基礎。資本主義制度是建立在經濟體(或國家)自由組合的假設下的;在資本主義社會裡,個人利益與社會利益和諧的結論是建立在世界和平的基礎上的。唯有免於武力與武力的威脅,才有所謂雙方完全自由的交易。因此,假如一個國家或經濟體試圖利用武力或武力威脅的方式來解決雙邊的問題,則國家介入、干擾市場,交易自由的對稱性與對等性受到挑戰,那麼參與交易者個人的利益與其所屬國家的利益,就可能產生相當大的歧異了。這是台灣面對全球化,有別於他國的特殊挑戰。 台灣在全球化的趨勢下,除了必須面對一般國家必須面對的經濟安全挑戰以外,台灣還必須面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領土野心。中國除了不放棄用武力以達到其兼併的目的以外,中國也比其他國家更可能運用經濟工具、威脅台灣的安全以逼使台灣就範。中國的領導人非常了解這一點,所以有所謂「以商圍政、以民逼官」的政策。在這個政策之下,中國意圖透過對台商的威迫利誘,以逼使台商對台灣政府施壓,壓迫台灣政府採取中國屬意的政策,甚至接受一國兩制的投降條件。因此,全球化對台灣的挑戰特別嚴峻。 台灣所面對的情勢的嚴峻可以從近年台灣的對外貿易與投資看出來。下表顯示:台灣對中國(含香港)的出口占台灣總出口的比例,從1990年的12.73﹪快速增加到2002年的31.24﹪,成為我國出口的最大進口國。同一時期從中國進口的比重,則從3.27﹪增加到8.06﹪。但是台灣在中國進出口中的比重則遠低於這個數字。這意味著台灣對中國的依賴大,而台灣對中國的影響力小。台、中貿易的發展增加了中國對付台灣的籌碼。 表:對中國貿易占我國總進出口比重變化表 年度 1990 1995 2000 2002 […]
加拿大國會支持台灣為世衛觀察員陳文隆◎加拿大教授專業協會會長 經過台灣同鄉和代表處的不斷努力,加拿大國會終於在5月27日通過反對黨的提案,支持台灣取得世界衛生組織觀察員的身分。 這幾年來,加拿大自由黨政府一直躲在過時的「一中政策」的背後,反對台灣加入聯合國等世界性的組織。所以支持台灣進入世界衛生組織的提案是由反對黨主動。今年4月初,加拿大聯合黨(最大的反對黨)首先於外交委員會提出議案,經過激烈辯論後,以十比三通過,連委員會副主席的執政黨議員也投了贊成票。5月初,反對黨進一步將議案提到國會大會討論。執政黨恐怕無法控制黨內議員支持台灣的意願,採取停止討論的惡劣手段,暫時封殺議案的進行。 昨天下午,加拿大聯合黨利用「反對黨日」國會必須表決反對黨提案的機會,再度提出「支持台灣入衛」的議案,並開始相當精彩的辯論。提案議員拿出很多清楚、有力的論點,支持台灣加入世界衛生組織。非閣員的執政黨議員也出面支持。只有一些內閣成員繼續躲在「一中政策」的背後,堅持反對。兩小時後辯論停止,開始等待第二天的表決。 今天3點不到,我們就打開加拿大公共事務電視台,緊張地等候投票表決。3點一到,國會議長立即宣布投票,請議員一個、一個地起立表態,從計算贊成的票數開始。所有反對黨的議員一一起立,表示贊成。當執政黨議員將開始表態時,我們頓時緊張起來。但是,我們看到的是,執政黨議員也一個個地起立贊成,只有內閣成員及總理的死忠派還堅持反對。最後的結果是 163:67,加拿大國會終於通過了「支持台灣入衛」的議案。 綜觀此次勝利的重要原因之一是加拿大的輿論對台灣的支持。中國在這次SARS 風暴中的表現引起加拿大朝野的不滿,同時造成對台灣的同情。5月23日《溫哥華太陽報》就出現標題是「Taiwan deserves protection from China’s bullying」(我們應當保護台灣,不讓中國欺負)的社論。我女兒畫出一副傳神的漫畫(請見下頁)和我們的投書一起寄給報社及所有國會議員,繼續鼓吹大家支持台灣加入世衛。 在辯論過程中,加拿大外交部長的國會秘書就很清楚地指出自由黨的反對理由。她認為,反對黨支持進入世界衛生組織的台灣的正式國名是「中華民國」;加拿大政府不能同意,因為這會造成「兩個中國」。事實上,「中華民國」一直是台灣進入國際舞台的絆腳石。我們認為,台灣政府不能一方面呼喊「台灣、中國,一邊一國」的口號;一方面繼續自稱「中華民國」。台灣必須早日正名,才能避免「兩個中國」的混淆,早日成為聯合國的成員。
台灣意識應建構在國人對歷史背景的確切認知陳郁杰◎德國埃森大學設計博士研究 每當看見或聽見以連、宋為首的泛藍人士、媒體等一副吃定台灣、竭盡所「能」地嘲諷、污衊執政當局,以及造謠、扭曲,企圖癱瘓台灣社會的言行時,筆者心中難免感慨與「搥心肝」(河洛話),為什麼台灣人民那麼「好騙」、那麼沒有骨氣與缺乏自信?認真思考下來,除了國人「愛錢、怕死、不要臉」(前日治時期總督對台灣百姓入微的觀察註解)的民族性作祟外,對自己國家──「台灣」的模糊認知應該是其主要關鍵吧! 台灣民主篇 也許這跟台灣近代受殖民統治一百年的「奴化教育」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撇開荷據、明鄭以及清治時期的前300年,從西元1895年算起的日治五十年和終戰後國民黨流亡政權接收(霸佔)台灣五十多年的這「一個世紀」高壓專制統治,不可否認的,已確切地模糊了部份台灣住民身為台灣主人的國家意識、台灣認同感與自信驕傲。 這一百年下來的前後兩個極有「效率」與權威的外來政權,均不約而同地、軟硬兼施地、脅迫利誘地、連哄帶騙地…規定台灣住民要認同「日本國」與「中國」。否則後果自行負責! 尤以後者的中國國民黨,更是費思量地對台灣內部展開其「德政」:以二二八事件的屠殺台灣士紳和無辜百姓開始(才「光復」後一年半載),實行全面戒嚴、白色恐怖與長達三十餘年的動員戡亂統治。期間「隨黨附贈」有雷震案、台大政治系、哲學系事件、美麗島高雄事件,與「強制隔離」海外知識菁英(泛稱「黑名單」人士)回台等等血腥鎮壓、鏟除異己的手段,這種種舉措,便是其半個世紀以來用以對付口口聲聲說的「血濃於水」骨肉同胞。 這一幕幕淒涼的「含淚」、「帶血」故事,各位是否記憶猶新?筆者無意挑起「仇恨」或「對立」(只是陳述「史實」罷了!),但求人們在為著當前連宋泛藍集團搖旗吶喊、誓師選「台灣總統」的同時,能夠花點時間,仔細回想一下:這群不顧台灣母親「收留」、「養育」之恩的殖民統治舊勢力,是怎麼「用心建設」台灣、「盡心照料」台灣老百姓的? 台灣外交篇 而我們的外交環境呢?國民黨始終如一地聲稱只有「一個中國」:只有中華民國才是中國合法政府,其主權遍及中國大陸、外蒙古、東北與「台灣」等。不要談其他不相干的地區,我們來看台灣就好。 當時中華民國建立(西元1912年)時,台灣是誰的?答案:台灣是日本國的(西元1895年甲午之役戰敗,被清國李鴻章永久割讓給日本的「鳥不語、花不香」的化外之地),根本不是中華民國的領土!再者,中國的蔣委員長(蔣介石)所「英明」領導的軍隊歷經剿匪、抗戰後,葬送掉他的大片江山,狼狽但極其「幸運」地退守台灣、接收台灣、「光復」台灣,並舉著孫逸仙「傳承」下來的中華民國大旗來到台灣以「德」服眾。 統治期間,其秀著這塊已經被共產黨「砸爛」的中華民國招牌(亡國的「靈魂」)在國際間到處招搖撞騙,並「有名無實」地坐在聯合國安理會的大位上足足二十餘年,但其詭計終究被識破(趕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然其厚顏地仍堅稱代表全中國,並主張「漢賊不兩立」(即『中國加入,我便退出』、『誰與中國建交,我便斷交』),即便當時以美國為首的盟友再三規勸可同時接納兩國。可悲的是,蔣介石政權依然固我,死抱著「我才是正統」的虛幻殘夢,致使蔣氏難堪地被逐出聯合國,取而代之的新代言人「中華人民共和國」則坐上了中華民國原來的位置。從此以後,這支「中華民國」的大旗只能挾其「民主中國符」買通世界約十分之一(二十來個)的邦交國家聊表安慰。 「中華民國」篇 然而,好戲還不斷上演。中華民國的忠心「捍衛者」仍不死心,拒不接受國際現實。當退出聯合國後,這批人仍舊高舉著這支「招魂幡」遊走國際社會。從經濟、文化、藝術、醫療、科技,以及包括極正式的政治性國際場合等等,國民黨政權就是以它為「榮」(還不准台灣人士「正名」!),不顧這塊招牌早已被正統中國(中華人民共和國)以及多數國家踢到牆角。雖然從八○年代前後台灣的經濟起飛,國際能見度大增,然而一旦要與他國進行正式交涉,處理各項「友好」事宜時,我們只有吃「閉門羹」的下場。 當人家尊重友好、理所當然地稱呼我們為台灣 (Taiwan) ,想把文件就寫成台灣時,這群以「中華民國捍衛者」自居的中國國民黨及其黨羽(指親民黨、新黨之流),便「挺身而出」、「更正」人家:不對,是中華民國!殊不知,自蔣介石被中共擊潰、流亡台灣的西元1949年起,這名稱即已淪為「無效」的國際通行證了! 要怪說中國一再打壓,就是拿到世界各角落,能不被趕出境已算客氣的了,說到這裡不得不感慨:這是台灣留學生的共同悲哀,同時也是對台灣國人的污辱,就因為「中華民國」害了大家! 台灣史地篇 台灣歷史有兩種「版本」。一是中國國民黨政權以中國為中心架構的「黨版歷史」,也就是過去聯考會考的那一套「教材」;另一種則是台灣主體意識,以台灣為核心思考點的「非黨版歷史」。即國民黨極力掩飾而不願(敢)公開面對的台灣史實真相,也就是這些年來閱讀或研究它會被貼上「台獨份子」的那一整套史料。 然而,長久以來(自國民黨被共產黨擊潰、逃亡台灣的1949年起),以「中華民國」符碼所灌輸的黨版大中國歷史,一代傳一代地教化著我們「年幼無知」的莘莘學子們。教我們寫中文,有個文字工具傳遞訊息也就功德無量了!但他們並不那麼「草率」喔!我們所學的歷史可是經過「細心彙編」的呢!把上自軒轅皇帝,下至蔣經國為止的改朝換代史、宮廷鬥爭史等等,要我們巨細靡遺地統統「吞進去」,而且小考、大考、聯考一個也不漏!其目的,不就是要我們「認清」這號稱「中華五千年文化」有多麼偉大。 有人會問:那「台灣史」的部份呢?有,有三頁(現在可能好一些吧?)。各位請仔細想想,生在台灣,長在台灣,受教育在台灣的子子孫孫,要我們去熟背「對岸中國」的歷史,有那麼迫切嗎?要嘛也得讓這些學生們清楚曾發生在周遭的人事物等歷史後,再進一步地「深入」探討外國史啊! 怎麼!怕掀了自己「不名譽」的底牌? 說到「地理」,也是一個樣兒。記得當時,我們得背「全彩色」的中國行政區圖、中國地形圖、中國農產分佈圖、中國礦產分佈圖、中國四季氣象變化圖表等等,還要逐區(華南、華中、華北、東北、西北以及青康藏高原等)、逐省,且逐條討論河北、四川、遼寧、福建等等各個省份的特色、特產。不管從「縱」的連貫記憶,還是「橫」的交叉分析,我們的教育主管單位到基層教師們,無不風聲鶴唳地一教再教,就怕那一省少教了或那一個山、川遺漏了。 反觀台灣地理部份,難逃和「台灣史」一樣命運!以「講重點」的方式,將區區三、五頁的山、川、行政區劃分、農作物產、氣候等等迅速地交代過去,效率之高呀!因為後面得「趕課」、趕著去「總復習」中國地理! 敢問當前身為主流、中堅份子的台灣百姓幾個問題:台灣有幾個產茶地?台灣的花卉集散中心在那裡?台灣的四季盛產水果各是那些?台灣有幾處觀光漁港?台灣從北到南的河流分佈各是什麼名稱?台灣有幾座國家公園,名稱是什麼、分佈在那裡?若以基隆為起點,請以逆時針方向把台灣的行政區一一列舉出來…。各位,是不是有些生疏呢?這是誰造成的? 我們偉大、英明、無懈可擊的「中國國民黨」當局一直以來,凡事皆以「中國」為第一順位考量,以己身的「復國」私利(慾)要千千萬萬的台灣百姓也跟著一塊兒「陪葬」、一塊兒「前(錢)進大陸」。那台灣呢?他們根本不放在眼裡,不是嗎? 行文至此,各位還天真地以為連戰、宋楚瑜等泛藍集團能架構起「人民幸福」工程嗎?能稱得上「救台灣」聯盟嗎?別逗了! 台灣認同篇 台灣意識的建立不為什麼、也非偉大,只求國人對生我育我的這塊母親大地有份歸屬感和「認同感」。而你我就生長在此,沒有理由不認識。你我四季交替、賴以為生的山川果實,沒有道理不熟悉、不去疼惜。然而,有個小缺憾,即台灣住民在自我認同與歷史背景認知方面看來是有待加強與「再教育」的必要!因為,有部份同胞似乎不敢認同自己身為台灣人的與眾不同,似乎以為台灣弱小的可憐,似乎相信「台灣的希望在中國」「不仰賴中國,台灣會被邊緣化」,似乎已被泛藍大軍以謠言、抹黑、攻訐弄得遍體鱗傷,模糊了方向,失去了自己。 這不是勇敢、有智慧的台灣人應有的態度。想想,我們仍安居樂業,失業率5﹪以下,遠低於日、法、德等已開發國家的8~ 12﹪;我們仍享有高度自由、民主與人權,與英、日、法、德、瑞士等國齊名,遠拋中國於腦後;我們的經濟成果依然穩固,今年經濟成長率3.5﹪,高於美、日、新加坡等的2.5﹪以下;我們的產業表現有目共睹,看看台積電、華碩、宏碁、光寶、奇美、寶成、捷安特等等在國際上的傑出成績;我們的藝文、體育享譽國際,阿美族等原住民團體經常受邀演出、雲門舞集的世界級尊榮、朗靜山的攝影、呂紹嘉的指揮、朱銘的雕塑、吳炫三的繪畫、翁倩玉的版畫、陳大豐的棒球、趙豐邦的撞球…等等! 這些「族繁不及備載」的成功故事,都是發生在你我身邊。然而,卻因某些人的「刻意」遺忘、轉移目標而忽略掉了。看看他們看看自己,台灣絕對值得我們投資,值得我們驕傲。 至於「先總統 蔣公」(筆者還不忘「空一格」以示尊重!)蔣介石,其威名遠播、「家喻戶曉」(連德國百姓都隱約知道,絕不誇張!)的專制獨裁統治,則堪稱一絕,只是對台灣人來說似乎並不是很光采! 總之,當台灣住民對自己的歷史背景有了清楚的輪廓、了解其來龍去脈後,那些從「藍色」的一方如洪水猛獸般撲來的攻訐、謾罵則隨之自動崩解、潰散。因為,所有台灣住民(指認同台灣者:不分先來後到,不論操北京語、山東語、福建閩南語、客語或原住民語等等)的心中早有一把尺,已自主地會權衡利害得失,就像打了「預防針」似地產生「流言免疫力」!重要的是,你我再不會因有心人士的挑撥、搬弄而動搖立場、失去信心,更不會因私慾而出賣國家利益與尊嚴。這是建立台灣意識、認同台灣的終極意義,同時也是你我當前在這惡劣環境下所應具備的政治基本認知!
台灣人應以包容心尊重「統派」的統一主張嗎?蕭家惠◎國立嘉義大學退休教授、台灣教授協會會員 5月29日晚上汪笨湖先生主持的談話性節目「台灣心聲」,邀請了二位貴賓,一位是政治評論家胡忠信先生,一位是《Taiwan News綜合周刊》社長楊憲宏先生。當談到台灣「統」「獨」人物彼此互動的敏感議題時,胡先生說:「當我們是台灣的主人的時候,你要用包容心,甘地說:「尊重、理解、接受、欣賞」,我們要尊重不同文化在其中,讓他慢慢地發展,他如果要做台灣人跟中國人,你要尊重。」 胡先生又說美國不是民族熔爐,而是個沙拉盤。美國一旦遭民族利益糾葛,都會用尊重、欣賞心態來面對。胡先生深盼台灣人也應以尊重、欣賞的心態,理性地跟那些大多數為新住民(俗稱外省人)的統派人物良性互動,理性溝通。汪笨湖在此節骨眼提醒胡先生,美國人沒有這個問題,譬如說在美國的義大利裔美國人,他們不會要求說:我們以後要跟義大利統一嘛。胡先生卻再一次強調尊重、理解、接受、欣賞,而逃脫汪先生的質疑。 胡先生書看得很多(經常在談話中可以輕易地引經據典可證),辯才無礙,本是扁團隊中的核心人物。新政府成立後,連那些「不如己」的同志都分得「超適當」位置了,而自己依舊一介平民,難免有些失落感,其情緒上自然產生疙瘩,於是開始周遊列黨,論述他的政治評論:以高標準苛責執政當局,而對在野黨之政策、言行的瑕疵卻都輕輕一筆帶過。當然胡先生還保有不失高水準的政治評論家風範,不像陳文茜離開民進黨後周遊國、親在野列黨,為了取信於往日的天敵、現今的金主,以便攫取名利,於是盡情揮灑她的伶牙利齒來時時、處處、事事用刻薄、尖酸、惡毒的語句謾罵陳水扁及其政府。 現今的胡先生評斷新政府雖嚴苛於在野政黨,(也許是愛之深、責之切)卻不流於情緒的謾罵,而且確實言之有物,完全不像陳文茜為了要賺取本身的名利,在台灣大噴比SARS還惡毒的口水,不惜成為台灣的亂源。 相信胡先生必有接受理性質疑的雅量,筆者在此請問胡先生以下數問: 一、英裔美籍人士在美國會不會唱衰美國、美化英國、認同「一個英國」,不認同美國是主權獨立的國家,承認「美國為英國的一部分」,並推動「統一英美」政策;華裔美籍人士在美國會不會唱衰美國、美化中國、認同「一個中國」,不認同美國是主權獨立的國家,承認「美國為中國的一部分」,並推動「統一中美」政策? 二、忠愛美國的美國人,對以上認同「一個英(中)國」,不認同美國是主權獨立的國家,並承認「美國為英(中)國的一部分」的英裔、華裔美籍人士是否也應用尊重、欣賞的心態來跟他們理性溝通? 三、再次請教歷史上一樁假設性問題,請問明末漢人是否應該尊重、理解、接受和欣賞吳三桂引清兵入關的言行?台灣人是否應該尊重、理解、接受和欣賞施琅帶清兵入台的言行? 四、中國目前在其沿海佈署450枚飛彈瞄準台灣,一再聲明不放棄武力侵台,同時無所不用其極地壓縮台灣在國際舞台的活動空間,那麼,中國算不算是台灣的敵國? 五、對於唱衰台灣、美化中國的這些在台灣的親中反台的人士,算不算是台灣的「吳三桂」、「施琅」?忠愛台灣的台灣人是否還應用尊重、欣賞的心態來跟他們理性溝通?
解析台灣住民的國家認同李勝雄◎台灣獨立建國聯盟秘書長 二千三百多萬的台灣住民,包括原住民、福佬及客家舊住民,和隨國民黨前後來台的新住民,對台灣的國家認同一直有相當歧異的看法及主張,形成了古今台外最奇怪的現象。 正常的國家人民,只有對自己國家忠誠度高低的問題,而鮮有如台灣住民對國家認同有南轅北轍,甚至互不相容,進而互相敵對的情形。本文茲就各類型的國家認同觀念逐一解析如下: 第一類型:台灣是中華民國的一部份 自兩蔣統治時代,由中國國民黨所堅持的中華民國即是唯一的一個中國,台灣是中國的一省。台灣不是一個國家,不能對台灣有國家認同,只以名存實亡的中華民國為國家認同對象。此種國家認同,將中華民國仍定位在1949年失去中國大陸以前的中國,自認是中國的唯一正統,視中華人民共和國為叛亂團體,而以光復大陸、統一中國為口號,以保住此種國家認同。至今,以捍衛中華民國自誇的部份在野黨員及其跟從者,仍死抱此種國家認同不放。 然而,自1971年10月25日中華人民共和國依聯合國2758號決議取代中華民國成為聯合國常任安全理事國以後,上述之國家認同已難以維持。尤其宣佈終止戡亂時期以後,雖然仍有如井底之蛙的台灣住民,以中華民國為中國,卻不再敢向中華人民共和國挑戰,恢復國民黨早期的反攻大陸、統一中國的主張。可見,此類型國家認同,只是自我陶醉、聊以自慰而已,實際上根本無真正自命為中國正統的國家認同,也是沒有實際的國家可以認同。 有這類型國家認同者,也有轉化為對「未來的中國」的認同,因此拒絕對實際上存在、自己也生活其中的台灣有國家認同。此種幻想式的國家認同必然產生有害、甚至敵對台灣的實際國家認同。 第二類型: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份 這本是以四百多萬枚飛彈對著台灣威脅的中國的一貫主張,現在則在上述第一種國家認同的政黨及人民中隱藏有此種以敵國為己國的國家認同。尤於開放中國大陸探親及通商後,更凸顯出這種敵友不分,甚至認敵國為祖國,造成矛盾錯亂的國家認同。 此第二類型的國家認同,凌駕甚至取代第一類型的國家認同,因為它有實際被世界公認的中國為其國家認同的對象。而第一類型的國家認同,既不敢也不願以其中華民國為名的一個幻想中國,對抗實際存在又強大的真正中國,結果只有被招降納叛而已。 有此類型國家認同的人,除非已成為中國公民,否則仍被視為「台胞」的假中國人,也等於無自己的國家可以認同。然而,有此精神分裂症似的國家認同者,自然不會對台灣有任何國家認同,也反對以台灣為國家認同的對象。甚至可能成為敵對台灣的中國馬前卒或「匪諜」,乃台灣很大的隱憂。 第三類型:台灣等於中華民國的國家認同 李登輝先生在連任總統後期,提出以中華民國在台灣,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定位為「特殊的兩國關係」,將中華民國與台灣劃上等號合併一起,成為有別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另一獨立國家。 這類型國家認同,將以上第一類型國民黨自認為中國正統的國家認同之幻象中,拉回至真實世界,不再以中華民國為中國,而係以實際統治擁有的台灣為中華民國。尤其以中華人民共和國為另一國家,破除了上述第一類型以中華民國為唯一中國的國家認同之迷思,也破除第二類型國家認同的矛盾及錯亂,有助於使台灣住民從迷夢中被喚醒而認清自己國家認同的真相。中華民國僅有台灣可以依存,使台灣住民才有以台灣為實的國家認同。然而,此種國家認同仍存有「中華民國」名不正、言不順之困擾與矛盾。 民進黨執政後,依民進黨發表的「台灣前途決議文」,陳水扁總統以台灣為一主權獨立國家,它的國名為中華民國、為國家認同指標,承續李登輝先生的「兩國論」。然而,強調台灣是一主權獨立國家,卻仍沿用1911年成立之「中華民國」國名,與1949年取代中華民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仍遺留混淆不分的國家認同問題。以中華民國Republic of China與中華人民共和國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均有「China」,都簡稱中國,在國內外使很多人包括媒體記者在內,仍分不清楚這種國家認同與第一類型或第二類型的區別何在。 這種開始落實的國家認同,僅能作為短暫過渡期間的國家認同。因為以名存實亡的中華民國與有實無名的台灣含混一起,必然產生「剪不斷、理還亂」的後遺症。以中華民國自居為中國正統的國家認同,與以中華民國等於台灣的國家認同仍然會互相糾纏不清,有理說不清,終究難免自造麻煩,易被視為中國的一部份,不能明白建立台灣人民正確的國家認同。 第四類型:以台灣的人民、土地、政府及主權建立名符其實的國家認同 新加坡在17世紀被荷蘭統治,1819年英國勢力開始介入,二次世界大戰被日本占領,1959年取得自治地位,1963年加入大馬聯邦成為馬來西亞一部份,都在外來政權統治之下,直到1965年脫離大馬聯邦成為獨立國家,即以Republic of Singapore為國名,新加坡與馬來西亞均有各自分別清楚的人民、土地、政府及主權,兩國的華人(如用中國人就另有第三者中國的國家認同困擾),從來就沒有任何糾纏不清的國家認同問題。 1947年巴基斯坦獨立,東巴基斯坦係巴基斯坦之一部份。1971年東巴基斯坦獨立,取用其歷史地理名稱孟加拉 (Bengal),成為孟加拉人民共和國 (Bangladesh),完全與巴基斯坦無任何牽連。以上四個國家均是聯合國的會員國,彼此相安無事,人民從無國家認同之爭執或困擾。 而台灣上述三種類型的國家認同之歧異與爭執,主要關鍵就在於至今缺乏有如上述四國的一勞永逸的解決結果。所以,唯有以現在事實上的台灣人民、土地、政府與主權為範圍,另定與中國完全無涉的國名,始能建立正確而明白清楚的國家認同,在國內止息消耗國力與民情的爭鬥,在國外尤其是中國,認清台灣與中國確是一邊一國的事實,再不必有台灣是否中國一部份之爭論。 要建立此唯一正確的國家認同,應該完成下列步驟: (一)正式公開對外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為唯一的中國,他的人民、政府及主權是在其現在統治中國領土上,以符合聯合國2758號決議,以中華人民共和國為唯一代表中國的國家。 (二)宣示台灣自己的人民、土地、政府及主權僅及於現在統治之範圍,而不涉及步驟所述中國的任何部份,順理成章證明台灣並非中國的一部份,也同時治癒中國為中華民國一部份之妄想症。 (三)取用台灣自己與其他任何國家尤其是中國無關的國名,以最為人熟悉的台灣共和國或台灣國或福爾摩莎國為國名,是最正常自然不過的。其實,只要不用中國或中華CHINA文字與發音相似或類同的國名,均能一舉解決以上三種類型的荒謬、危險或混淆的國家認同問題。 完成以上步驟,建立與其他獨立國家一樣的正確國家認同及定位,此後,台灣住民必不再有國家認定的爭執及困擾。至於,有不認同名實相符的台灣國家,而寧願認同其祖國──中國或移民及落籍他國者,則尊重其自由抉擇即可,絕不致造成國家認同的問題。 「名不正,言不順,言不順,事不成」,唯有建立明白正確的國家認同,並且以明白正確的台灣國名加入聯合國為會員國,實是使台灣全體住民和睦相處,相謀為國的治本之道,則台灣的國家幸甚,台灣的人民更幸甚!
由SARS看龜腳侯榮邦◎台灣獨立建國聯盟財務長 比「老賊假慈悲」更卑鄙 SARS源自中國,而因其隱瞞疫情,造成現今禍害遍及全球。 眾所週知,我們台灣因有「歹厝邊」的中國而遭受重創,如今疫情還在擴散中,造成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近日中國對外宣傳正在協助台灣處理SARS災害,而被陳水扁總統嚴詞譴責這根本是「無恥的謊言」。捏造謊言、虛偽是中國固有的政治文化,失業率、經濟成長率、天安門事件屠殺的人數,乃至最近SARS感染和死亡的人數都可以捏造,那還有什麼不能造假的呢? 世界衛生組織年會 (WHA) 即將舉行,不少我們的友好國家(包括美、日)贊成台灣成為世界衛生組織 (WHO) 的觀察員,尤其是SARS正在肆虐全球時,遭受重創的台灣,正是成為WHO觀察員的良機,何況台灣的醫學科技、醫療設備已達相當的水準,若成功參與WHO不但對我們的健康福祉有莫大的助益,更能對世界做出貢獻。 但是一心一意企圖併吞台灣的霸權中國,已對其具有影響力的國家施壓,而且還訓令駐外大使,要求駐在國的領導人全力封殺台灣。 以台塑、統一集團為首的企業大老王永慶、高清愿,筆者奉勸您們重新檢討對中國的投資,不要再一天到晚迫政府早日開放三通了。 「王祿仔仙」、「敗家子」、SARS風暴 前些日子宋楚瑜為了2004年的總統選舉暖身,頻頻對陳水扁總統開罵,其使用的語言就是「王祿仔仙」。據國立編譯館主編的閩南語辭典對「王祿仔仙」的註解是(一)包括走江湖賣藝、打拳賣膏藥,看命、卜卦、賣藥、賣布、擺地攤等為生的人,都叫做「王祿仔仙」。(二)引申言行似走江湖的人,虛浮不實,撞騙欺詐,即所謂「江湖郎中」。 依照上述的解釋,其實現今台灣的政治人物中,最具備「王祿仔仙」的性格者,不折不扣就是宋楚瑜本人。他仰天吐痰,掉下自己的臉上。怎麼說呢?舉實例來說,過去「凍省」(精省)過程中,宋楚瑜請辭省長待命期間,曾經說他母親家裡的廁所門壞掉卻沒錢修理。他還說台北市的房屋高昂,無奈只好在林口購買房屋。「興票案」發生後,宋楚瑜在舊金山擁有五棟豪宅曝光,遂無言以對國人。 2000年總統大選期間,「興票案」曝光時,宋楚瑜對A錢首先辯解說錢是來自長輩的恩賜,然後改口說錢是為了要照顧蔣家的後代,等不一而足。這不是「王祿仔仙」是什麼? 最近宋楚瑜批判陳水扁總統,頻繁使用的語言就是「敗家子」。台語有一句「了尾仔子」,其意義類似「敗家子」。筆者過去與友人談政治問題時,往往喜歡說中國國民黨的總裁蔣介石是「了尾仔子」,即所謂「敗家子」。為什麼呢?1945年第二次大戰終結,盟軍勝利,蔣介石被譽為大戰的英雄之一。但是其擁有約一千萬平方公里的廣大領土卻在約四年間全部輸光,在1949年末逃亡到台灣。這不是「了尾仔子」是什麼? 宋楚瑜也是「了尾仔子」(敗家子),他因「凍省」而和前總統李登輝撕破臉皮,分道揚鑣。然後跳脫國民黨以無黨籍身分參選總統,造成國民黨分裂而失去江山。這不是「敗家子」、「了尾仔子」是什麼? 宋楚瑜一開口不是「愛台灣」就是順應「主流民意」,但是5月1日陳水扁總統為了早日克服SARS風暴(中國肺炎)以挽救國難安定民心,邀請在野黨首舉行國家安全會議,可是國親兩黨主席,連、宋卻故意杯葛。台灣人該是覺醒的時候了,不可再被「王祿仔仙」、「敗家子」愚弄了。
中國之疫李筱峰◎台灣北社社員、台灣教授協會會員 早期蘭陽平原的平埔族噶瑪蘭人,是個很愛乾淨的族群。十八世紀末,來自中國的漢人吳沙,率領閩粵流民侵墾噶瑪蘭人的土地,同時帶進了天花。造成噶瑪蘭人天花大流行,病死多人﹐吳沙再贈以醫藥﹐救活百人﹐噶瑪蘭人很感激﹐還送土地給吳沙。這真是一段令人啼笑皆非的歷史。 台灣在清朝統領的二百一十一年間,醫療衛生極差。清末雖有馬雅各、馬偕等傳教士引入近代西醫,但僅是點的改善,無濟於全面醫衛的提升。 1895年5月日軍入台,面對各地抗日軍抵抗﹐日軍戰死的只有164人,但病死的卻多達4642人,是戰死的四十倍。台灣惡劣的衛生環境與疫病的流行﹐大挫日軍。台灣的蚊蠅,竟然成為抗日英雄!當時日軍的《征台衛生彙報》中,這樣描述:「市街不潔,人畜排泄物在街上到處溢流,被亂跑的豬隻掃食…又犬、雞、豬和人雜居,其糞便臭氣充滿屋內」從這段敘述看,我完全同意統派的句型──「台灣人也是中國人」。 日本據台之始,即致力於衛生醫療的改善。從醫衛設施及教育著手,並禁止妨礙衛生的民俗。更透過強制力,例如嚴格的「港口檢疫」,將台灣與外來病源(主要來自中國)隔離開來。台灣在日本「異族魔掌」下,衛生獲得極大改善,有效地防治鼠疫、天花、霍亂、瘧疾、白喉、傷寒、猩紅熱等病疫(太平洋戰爭期間環境變差,才又流行瘧疾)。這些成果,誠如戰後《台灣新生報》所指出:「我們向來自認台灣是個衛生樂土…而所以能確保這衛生台灣的榮名的原因,全在衛生思想普及,防疫設施完備這兩點。關於這一方面,我們不容諱言,是日本殖民統治功罪史裡的一個不能消滅的事實。」(1946.3.6社論) 戰後,中國政府號稱「光復」台灣,「光復」之後,政治經濟呈現大逆退,倒是天花、鼠疫、霍亂…等病疫全都光復了。二二八事件爆發的前一天,《民報》社論就這樣說:「我們台灣在日本統治下,雖然剝削無所不至,但是關於瘟疫和飢荒卻經漸漸變作不是天命了。可是光復以來,這個『天命』卻也跟著光復起來。天花霍亂鼠疫卻自祖國搬到。」 追昔撫今,我們發現這次台灣慘遭 SARS傳染,其禍源猶然來自那個「統」派日夜為我們推銷的「祖國」。他們的「祖國統一大業」還未完成,台灣就先品嚐「統一」之前的開胃菜了! 這次市立和平醫院讓SARS的防疫工作破功,藍軍不忍指責市府,只好罵中央。有人罵中央既聾又瞎,「笨蛋比SARS多」,說來罵去,就是不敢檢討一下禍源。有人轉移對禍源的注意,說「SARS病毒是不分統獨的」。不錯,病毒不分統獨,但獨派的祖國-台灣,其所感染的病毒,不正是「統」派的祖國傳過來的嗎?這套歷史方程式,竟然今昔不變。英國醫學家彼得柯森就不客氣指出,華南是許多流行病的溫床。 對於這個溫床,我們理當哀矜憐憫。但對於禍源,絕對值得我們檢討省思:禍源的背後有一套虛偽的政治文化,當世界多國都受其感染,而立刻向WHO通報時,這個禍源地的泱泱大國,竟然無視於做為WHO成員的責任,而隱瞞疫情。這讓我想起中國流行的一句順口溜──「十億人口九億假,誰要不假誰就傻;十億人口九億吹,誰要不吹誰吃虧」,這正是中國政治文化的寫照。失業率、經濟成長率,乃至天安門事件屠殺人數,都可造假,但病毒的傳染,是無法讓這套虛偽的中國政治文化得逞的。虛偽也就罷了、不盡WHO成員的責任也罷了、台灣受害也罷了,他們竟還好意思不許台灣加入WHO。其霸權面目就更加昭彰了! 奉勸拿中資的台灣媒體,以及心向中國的政客們,你們如果能將內鬥的精力,拿去幫助你們祖國革除虛偽與霸權的政治文化,才有可能贏得台灣民心。否則,SARS感染之際,很難不令我更加想到台灣獨立的意義。
不應對中國包容讓步陳唐山◎民進黨立法委員 隨著SARS疫情蔓延,這陣子國內的統獨論戰似乎已偃旗息鼓,顯然SARS疫情已凌駕「一個中國」、「飛彈威脅」等傳統論述,我們甚至可以期待新一波能「突破意識形態策略窠臼」、「宏觀、具地球村精神」的兩岸觀點能藉此成形。 證之歷史,戰爭與傳染病是人類經濟文明的兩大殺手。這波SARS病毒宛如「走動式化武」般,無經導航,射程無遠弗屆,其威脅不在戰爭之下。所以,若以美國為搜尋化武興兵伊拉克而招致盟邦大加撻伐角度來看,國際輿論對SARS的孳生原──中國,及其隱瞞疫情的行為,顯然較為寬貨。冷戰結束後,國際社會普遍期待中國安定,另方面又覬覦他的廣大經濟市場,所以對中國多所包容讓步,但國際社會應有所體認,一味讓中國自外於地球村的公民規範,讓中國沈淪於他能箝制自由民主,而經濟發展又能獨走的思維;而中國又持續放任城鄉及貧富差距加大,城市光鮮,鄉村人畜共處的景象繼續存在,那麼如SARS、禽流感這些事件將層出不窮。諸國默默,眾神無言,這一波波的磨難,將不知伊於胡底。 SARS病毒經WHO命名為「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如稍嫌冗長,據其症狀及發源地還可以以「中國熱」名之。這無疑對著眼市場,高舉經濟大纛的「中國熱」者會有些反諷,但香港社會人人一副口罩,卻已無力訴說跟中國媒合後經濟衰敗,疾病橫行的無奈。當然,國際社會也可藉此重新審視兩種體制下,兩岸誰是真正的「麻煩製造者」。另外,最珍貴的是SARS讓我們知道,政治持續封閉下的「中國神話」,終究只是神話。
欺瞞的中國文化是造成台灣與全球SARS大流行的主因邱乾順博士 由於中國隱瞞去年11月即開始在廣東流行的SARS疫情,導致今年3月開始,SARS蔓延到世界各地,引發全球的SARS大流行,至少三十個國家受到波及,台灣、香港、加拿大、新加坡、越南受創特別嚴重。台灣初期的防疫成效良好,然因台北市和平醫院刻意隱瞞疫情,致使SARS病毒衝破防疫網,在台灣南北竄燒,造成社會動盪不安,重創產業經濟,損傷台灣國際形象。SARS在台灣與世界各地造成大流行的原因,皆導因於人為的「欺瞞」行為。SARS事件有如一面照妖鏡,照出這項中國文化的特質,SARS事件當給盲目西進的台灣商人一記棒喝,表面亮麗的中國經濟成長數據,必然是灌水造假的結果,欲防範發生「經濟上的SARS疫情」,遠離中國才是正途。 全球SARS爆發流行經過 去年11月間即傳出中國廣東地區有一神秘肺炎正在流行,由於中國政府封鎖疫情,外界無從得知實情嚴以防範。引爆全球SARS大流行的是一位64歲廣州中山大學第二附屬醫院的內科教授劉劍倫,他於SARS在廣州流行時曾臨床診治過二百多名病人,他在2月15日被感染發病,發燒咳嗽,也許一種專業的內心恐懼,使他認為在廣州治愈的可能性很低,而求助於香港先進的西醫治療。劉教授2月21日抵港,住進京華酒店九樓911房間,僅僅住了一天,翌日便進了香港一家醫院接受治療,但在京華酒店的這一天他透過電梯按掣與咳嗽的飛沫,把SARS傳給了京華的10名房客,包括越南、新加坡、美國、加拿大、芬蘭旅客及1名香港人,這些人成為引爆香港、越南、新加坡、加拿大等地院內感染與隨後之社區感染的感染源。在香港遭受感染的一位華商飛抵越南,病發後送至河內之法國醫院,當時WHO派駐在河內的Carlo Urbani醫師覺得此病非比尋常,因而向WHO通報,WHO得以在3月12日發布SARS警訊,世人方知訊息嚴加防範,阻止疫情的蔓延。不幸地,Urbani醫師在醫治該病患時也遭受感染而於泰國過逝,沒有Urbani醫師的警覺通報,1918年全球流行性感冒流行,死亡數千萬的夢魘有可能重演。 台灣SARS爆發流行經過 由於台商大舉西進中國投資,每日有上萬人往返兩國間,使得SARS病毒不斷侵襲台灣,首先被發現的台灣SARS病例是一名勤姓台商,他在中國遭受感染,回台後在3月7日發病,並傳染給太太、兒子與一名台大醫師,爾後不斷有自中國返台的國人遭受感染的零星病例,因為衛生單位防疫得宜,疫情一直受到控制,然而因為台北市和平醫院隱匿掩蓋院內感染之事實,當4月22日疾病管制局前往突擊調查時,疫情已進入了第三波感染階段,造成許多和平醫院的醫護、員工、患者與家屬被傳染,病毒此時也已衝出防疫網,引發社區感染和其它醫院的院內感染,病毒隨後流竄至台灣南部,引發南台灣如高雄長庚醫院等數家醫院之院內感染與社區感染。此波疫情自4月下旬延燒到5月底,超過6百人遭受感染,有80餘人死亡。SARS的流行重創台灣,造成人民驚惶失措,商人屯積醫療物資發國難財,百業受到波及,經濟嚴重受創,台灣更被WHO列為旅遊警告的感染區,國人出國受到限制,外人停步,百業蕭條。 SARS病毒感染力強,一個超級傳播者即足以引發數十人的感染,第一波被感染者大多是患者之家屬、醫護人員,受感染者平均經4~5天會發病成為感染源,可引發第二波感染,當未受到控制時,第二波感染範圍會比第一波更強大,感染範圍擴及第一波被感染者之家人、朋友、同事,也可能開始出現社區感染,再經4~5天,第二波被感染者開始發病再成為感染源,引發第三波感染,此時的感染範圍再次擴大,社區可能處處是感染源,人人時時可能遭到感染,因第二波被感染者可能到其它醫院就醫,因而引發其它醫院的院內感染。由統計的流行曲線(見附圖)與當時流行狀況推估,和平醫院4月24日封院時,已至少進入了第三波感染,除了許多和平醫院醫護人員、病患與家屬被感染外,也出現萬華社區不明來源之感染和仁濟醫院的院內感染,並隨著病人的南移,引發南台灣的流行。
台灣的金融危機黃天麟◎總統府國策顧問 一、台灣的金融危機是慢性病 台灣的金融危機與1997東南亞金融危機所引爆的韓國金融危機本質上完全不同。台灣的金融危機比較像日本的金融危機,但也不盡然相同。台灣的金融危機與日本的金融危機類似的是二者均導因於「資產負債表」上的危機,也就是資產價格持續下跌而引發的銀行呆帳危機。但導致資產價格(主要為房地產及股票)持續性下跌的原因,台灣不同於日本。 台灣之金融問題主要是逾放問題,逾放問題未顯現之前,台灣在金融行政、金融安全上雖稍嫌保守,大體上被世界多國視為是很健全的模範生。1980、90年代我國銀行逾放比均維持在 1﹪~2﹪之間或上下,但自1994年起情形就大為改觀(見表1),由表1可以瞭解銀行逾放是經過好幾年慢慢顯示,逐漸成為問題的慢性病患。 表1:各年度本國銀行逾放比率 年度 1991 1992 1993 1994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2001 2002 本國銀行逾放比(﹪) 0.84 1.22 1.69 1.90 2.88 3.74 3.74 4.41 4.96 5.47 7.7 6.39 二、病因 有人把台灣的金融逾放歸責於泡沫。的確,在1987至1990年間,台灣的股票、房地產飆漲一時。但若從當時的房地產價格水準言,台灣並不比香港、新加坡為高,還遠低於日本,因此很難以一句「泡沫」來詮釋臺灣銀行逾放問題之真正原因。此波銀行逾放亦非銀行過度競爭之結果,銀行若過度競爭必使信用膨脹,授信增加。但1990年代我國銀行的授信餘額增加率反而是一直在下降之中,到1990年代中段就已跌破二位數,可見過度競爭、信用浮濫等說法應是無的放矢。 我國銀行逾放問題產生之真正原因即是自1990年以來的資金西流中國。中國之磁引是當今台灣金融問題的主要根源,台灣資金之西流是史無前例的,也是金氏紀錄的保持者。台灣以日本GDP(國內生產毛額)之十九分之一、美國之三十分之一之規模,十餘年來對中國之投資均維持最高,在量、在家數均是世界之最。我國對中國之投資金額,依實際估計(則包括經維京、香港、澳門、新加坡、美國等地迂迴投資部分)已達1,400億美元(至2001年),此一數目若與經濟規模之大小來比較,則有下列驚人的結果: 表2:主要國家對中國投資累計金額與GDP(國內生產毛額)之比 國家 對中國投資累計 (億美元) 2001年GDP (億美元) 對中國累計投資金額 與GDP之比(﹪) 台灣(至2001年) 1,400 2,786 50.3 韓國(至2002年6月) 120 4,365 2.7 日本(至1999年) 248 44,987 0.6 […]
台灣正名之路黃昭堂◎台灣獨立建國聯盟主席 一、由Taiwan總統具名申請加入聯合國 1949年以後台灣自成一國是一個明顯的事實。台灣人口已經近於2300萬,人數可謂不小,聯合國會員之中,人口少的國家,四十國合起來才有台灣之多,台灣竟然被摒棄於聯合國之外。這種不合理的現象,中國的杯葛似是最大的因素,其實台灣2300萬人對「台灣國家」的認同不一,才是主要的原因。 加入聯合國並不意味著要與191個會員國建立外交關係,但是目前全世界的獨立國之中只有一個梵諦崗教皇國沒有加入聯合國,由此看來台灣應該爭取加入。聯合國雖然暮色已深,但對台灣的安全保障仍有莫大的幫助。 台灣加入聯合國不要再委託友邦,而應由台灣總統陳水扁 (Chen Shui-bian, the President of Taiwan ) 具名申請「加入」,當然不是參與,更不是「重返」。 事實上陳總統是「中華民國總統」,但是對外行文不妨用Taiwan總統。因為中華民國對外用偏名已經屢見不鮮:「Chinese Taipei」、「Taipei」、「TPKM」…,等等不勝枚舉,這是因應國際社會的作法。其實中華民國本身也為因應國內社會,當外國政府、機關、媒體稱呼Taiwan時,自己常常將Taiwan譯成「中華民國」。 同樣的道理,明年要加入WHO,我們也應以Taiwan名義申請加入成為正式的會員國。雖然加入聯合國以後要做WHO會員國非常簡單,但是不妨雙管齊下。 二、聲明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對中國大陸的領土主權 李登輝時代透過修憲將中華民國統治範圍界定為台灣,台灣國政選舉的選民限於「中華民國國民」,也透過修憲承認中國大陸的統治權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但是我們應該注意「統治權」與「領土主權」不同,台灣尚未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對中國大陸的主權。整個中國大陸的主權,若由中華民國來解釋,猶可能是屬於中華民國。 現在無論以立法院、行政院的名義也好、總統府的名義也好,台灣應該向外聲明「吾國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對中國大陸的領土主權」。台灣這麼做,世界各國不會反對。其實也沒有什麼反對的理由。即使中國知道台灣的意圖,中國也難以反對。 我們如此做,目的在於使台灣的領土範圍明確化。台灣要作為一個國家最明顯的缺點就是領土範圍不明確。 三、建立公投制度 近代民主國家是以「主權在民」做基礎。國會議員不過是受選民的付託代行立法權而已。國會違反民意時,「國家的主人」(主權在民)可以依規定加以罷免,但行使直接民權「公民投票」也是一種做法。尤其與國家體制、基本政策有關事項,更有「公民投票(Plebiscite) 」的必要。這是「主權在民」理念的基本。中國是軍事大國,台灣在防衛上以小搏大,手持「公民投票」的利器,可比核子彈的威力。 陳水扁總統最近呼籲,要以「公投加入WHO」,林義雄民進黨前主席主張「核四公投」,不管用意如何,聯合報也主張何不來一個「真正能體現民意的決策性公投」,看起來是否採用公投制度的議論方興未艾。現在於立法院立法中的公投法,不脫「限制議題模式」,民主法治國家豈有限制「主權在民」這個理念的道理,難道台灣要向世界獻醜說「我們台灣的公投法,是不能決定我們自己的政治將來的公投法」嗎? 四、速開「憲法會議」公投制憲 敬請政府設立「憲法會議」,邀請學者專家與政界重鎮來研討適合於2300萬台灣國民的憲法。 1947年在擁有巨大人口的中國制定的中華民國憲法根本不適合中型國家台灣。充其量,那部憲法不過是數個黨派制定的而已,並不是依民主程序由全中國有權選民選出的。當時雖有數位台灣制憲國代參與,但是那時的台灣在國際法上還是日本領土(到1952年為止),台灣何德何能去參與外國中華民國的制憲會議,又那部憲法輸出到台灣來以後,還被「選擇性的施行」,根本忽視基本人權。 其實現行的中華民國憲法,不要說大學生,連法學院的學生也不見得看得懂,可見台灣實在有制定新憲法的必要。接著應該將「憲法會議」研擬的草案,時時刻刻公諸於民,接受國民的批評與探討,然後付諸公民投票,這才是健全的民主制度。 五、立刻發行Taiwan Passport 議論已久的「Taiwan Passport」,至今猶未能實現,政府應該加緊執行,因為這僅屬於行政裁量的範圍而已。國家、公營機關該正名的就正名,民間團體、公司更應自己正名。 以上各項,內容雖有輕重之別,不妨同步齊行。 2004年的總統選舉,勢必是「一中」總統候選人與台灣本土總統候選人之爭,把政見明確講出來,才是真正民主的作風,當選後要實現政策,才鏗鏘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