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公論報》1981年7月31日《台灣公論報》創刊,是台獨聯盟的機關報,自勉為「海外台灣人的報紙」,由羅福全擔任發行人,洪哲勝擔任社長。取代機關報《台獨月刊》改為每周發行二次。 這份報紙是「百分之百站在台灣人的立場,為海外台灣人發聲」的刊物。
《台灣評論》「台灣評論」於1992年10月17日創刊,選在距71年前台灣文化協會成立之日,作為創刊日。最初一年,「台灣評論」委由一群志同道合的學者主辦。嗣後,隨著國內政論雜誌銷路的萎靡,遂改由台獨聯盟自編,作為贈送同好和宣揚理念的非商品性刊物。
共和國雜誌從《台灣評論》到《共和國》二千三百多年前,柏拉圖寫了三篇至今仍是學習政治,尤其是政治哲學必讀的著作,其中一篇叫〈共和國〉 (Republic)。柏拉圖寫這篇〈共和國〉時正是古雅典的政治最墮落的年代,他想透過他的政治哲學來挽回雅典政治的健康。 我們把這份刊物定名為《共和國》,是因為我們覺得目前台灣的政治也很不健康,想借用柏拉圖當時寫〈共和國〉的心意。此外,我們覺得台灣人一直渴望台灣早日成為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台灣共和國」的誕生也許還要一段時間,但現在有很多人在心中或在行動上為「台灣共和國」催生。我們也想用這份刊物來參加這個運動。
外交人員不應繼續坐以待斃范盛保◎崑山科技大學公共關係暨廣告系主任 國人都知道台灣的外交處境困難,沒幾個邦交國,進不了聯合國。外交部最喜歡把此種困境歸咎給國際環境的轉變,不利台灣從美、中間獲利,以及中國勢力的突起,使各國不敢為了與台灣交往而觸怒中國。但從現有資料看來,外交人員的素質才是台灣外交困境的最大因素。 外交關係牽涉的範圍很廣,從加入國際性、區域性組織、國與國間經貿互惠、人員交流、集體安全,到服務僑民、接待本國官員到訪等,均是外交工作的一環。台灣的外交人員做的最好的大概是服務僑民(如汪傳埔認證事件)以及接待本國官員,其他的實在是乏善可陳。 就加入聯合國的議題來看,外交部浪費了數十年在那邊喊「中華民國(台灣)」、「在台灣的中華民國」,行政院長喊出「台灣,ROC」,一些人興奮了幾下。反對黨的最高行政首長馬英九說出「台灣是地理名詞」,所以在參加由南韓主辦的世界經濟論壇時,主辦單位將他的國家寫成台灣,他卻像蠟筆小星一樣自己很爽的拿出簽字筆,加了「Republic of China」,然後秀給大家看。這些都是反智行為。 中華民國政府是個沒人承認的流亡政府,在聯合國中已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取代,原先代表中國的中華民國政府既已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所取代,就不能在流浪到台北後說他改成代表台灣。南韓政府認定小馬哥是從台灣來的,小馬哥卻認定自己是流亡政府的孤臣孽子,這不是很諷刺嗎?連中國人民在半世紀前都不要的國名,台灣人民為何要接受被中國人民不要的二手貨? 今年外交部官員對於加入聯合國的說帖寫的讓人不以為然。ROC的中國席次被PRC所取代,這個被取代的動作是ROC被取代,不是台灣被取代。但外交部卻常怪罪說2758號決議只處理代表權爭議,沒處理誰於聯合國裏代表台灣人民。2758是延續1950-1970間十幾次中國代表權爭議的提案,當然只處理誰代表中國的問題。按國民主權原理,ROC若是代表中國人民,自然的就不能代表台灣人民,同一個政府怎可以在1971前是代表中國人民,1971後是代表台灣人民?你ROC怎可在被否決代表中國後,說要改成代表台灣呢?筆者建議,根本就不應提2758號決議案。 外交部的說帖又說「參與聯合國不是與中國挑戰他在聯合國的席次」。這根本是痴人誑語,你中華民國哪有能力讓人懷疑你是去挑戰中國在聯合國的席次?外交部若是將我們與聯合國關係定義成「重返聯合國」,那肯定是挑戰PRC的地位(劉泰英重返中華開發不正是意味著要把辜仲諒幹掉嗎?)。「重返」意味著要把人家趕走才有位置嘛。外交部若是定義成「加入聯合國」,則不可能用ROC這個名稱。 道理很簡單,USSR以被Russia所取代,聯合國憲章保留USSR此名稱,就如同保有ROC此名稱一樣,當作是歷史遺跡罷了。現況是不可能有個國家蹦出來自稱為USSR要求加入聯合國,自然不可能有國家蹦出來說要以ROC加入聯合國。十年了,連一個說帖都寫的讓人噴飯,到底外交部官員還要欺騙台灣人民多久? 不要以為阿扁二次執政,且換了第一名縣長來當外交部長,台灣的外交就有好的開始。那些不知今夕是何夕的外交人員會了解台灣心聲嗎?台灣的駐外人員不能只是那種會辦文書認證的官員,外交部必須把這些人訓練成懂國際法、懂台灣地位的人才才是。這些人應很積極的參加各種國際研討會、論壇、上電視,為台灣發聲,而不是搞搞文書認證。但問題是這些駐外人員有此種奶O嗎?如果只是坐擁高薪,心想,反正與駐地國無邦交,情況再壞也壞不到哪裡,遇到不順就推給中國,繼續混吃等死,國內難道對此種官員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如果北愛爾蘭新芬黨的亞當斯、巴勒斯坦的阿拉法特、西藏的達賴喇嘛都可以全世界趴趴走,簡甇^國、以色列、中國的壓力,台灣民選總統卻因外交官員的不作為像個被禁足的小孩,而汪傳埔卻因外交官員的積極作為可以全歐趴趴走,這不是外交人員徹底失職嗎?那些沒想辦法讓阿扁進行元首外交的駐外使節,是不是該負起一定的的政治責任? 最近澳洲外長的一席話,說「若中國犯台,澳洲不見得會協助美國協防台灣」,台灣媒體高興的要死,拼命警告阿扁。但在外電的報導裏,卻看出美國賞了澳洲一巴掌,說澳洲協防的義務是「pretty clear非常清楚」。陳部長很有膽識的批評澳洲外長「不配稱做民主時代有勇氣的政治人物」、「頭殼壞去」,但請問台灣駐澳單位有任何反應嗎?還是像所謂資深外交官陸以正的態度一樣,批評陳唐山「有失風度」。 台灣的國際困境就是被這一群不知今夕是何夕的資深外交官搞到輸了底子與面子,你看過阿拉法特的外長多強硬嗎?再請問台灣駐澳代表處官員有沒有上澳洲ABC、SBS去陳述台灣的立場呢?各位可上網站看,駐澳單位連個新聞稿都懶得發。有此種免費廣告的機會,要怎樣的駐外人員才有此種奶O上Call In,舌戰群雄,去向澳洲說明台灣立場,執政黨難道不該好好想想嗎?駐英代表空在那裡,難道還在等國民黨的政務官去養老嗎? 我與陳部長有數面之緣,曾在澳洲某場合看他即席上台與澳洲官員說明台灣立場,也曾在數個研討會上聽他演說台灣外交,個人很欣賞他的魅力,但如果外交官員的素質無法立即提升,我們是只能等著被中國的外交封鎖。既然台灣外交已壞的不能再壞了,為什麼不進行大換血,大膽進用獨派色彩鮮明的人去闖闖呢?請執政黨考慮台灣人民的感受,考慮那些心繫台灣的海外僑民的感受,盡全力全面提升外交官員的素質,不要任由她們的坐以待斃而影響到台灣的生存。
台灣外館正名運動聯盟927請願活動與效應9月27日15:20左右,在外交部四樓會議廳,由召集人說明請願內容:感謝陳部長、楊黃(美幸)主委與林(人傑)組長,對台灣外館正名運動聯盟這次請願活動的重視,特別是陳部長昨天(實際是今晨)才剛回國,就親自接見我們,實在很感謝部長用心。這次我們來請願的原因,是針對我國對外所使用的名稱問題,台灣對外使用的名稱只能以「精神錯亂」來形容,例如Olympic運動會使用Chinese Taipei,我們自稱Chinese Taipei是「中華台北」,這只是在欺騙自己,外文是給外國人看的,懂英文的人對Chinese Taipei 的理解一定是「中國的台北」或「中國人的台北」,這個名稱對國家安全會有很大的危害,有如我們自己在向國際社會宣傳台灣是中國的一個地方政府。 而駐外使館大多不對等地使用地方城市名稱,例如在日本使用「台北駐日經濟文化代表處」,而地方城市名稱不能等同國家,就像東京不等同於日本一樣,但對方在台灣的使館則使用國家名稱,例如日本使用「日本交流協會」,美國使用「美國在台協會」名稱等,這是一種自我矮化、極端損害國格的作為。 鑑於使用外館名稱的不當,過去已有許\多個人與團體,要求政府使用能真正代表台灣這個國家的名稱,但過去政府大多以「對方不會答應」做搪塞,但針對台灣外館更改名稱的呼聲,日本外務省的一名官員小松道彥在今年(2004)7月29日明確表示:日本政府從未接獲台灣政府正式的更名要求,如台灣政府正式提出要求,當然有加以檢討的必要。 外館正名運動聯盟認為,既然對方已經嗆聲,我國政府就應盡速向日本政府提出更名的要求,將日本外館名稱正名為「台灣駐日代表處」。愛台灣、拼正名,dauo wi日本開始。 部長在美國、在擔任縣長與立委期間,替台灣做了很多的貢獻,為了鼓勵部長,外館正名運動聯盟特地請旅居西班牙三十幾年的畫家戴壁吟老師,創作了一幅「台灣人走出去」的畫作,要送給部長。明天就是中秋節了,是團圓的時候,我們希望「di月娘照e到的所在,咱外館e名,攏叫作台灣」。 陳部長對外館正名運動聯盟的訴求是心有戚戚焉,向請願民眾訴說台灣遭到國際外交打壓的辛酸。陳部長提到,我駐日代表處曾打電話給日本某議員,因議員不在而留話,但因駐日名稱太複雜,對方聽不懂,而留言自稱是台灣大使館的人,對方一聽就懂,不料不久就遭到日本外務省發文指責;我們在美國一個會館要改名為「台灣會館」,好意發文給AIT,對方一直沒有回應,這次他到美國,對方竟指責我們何要改名為Taiwan;甚至連一個「鼻屎大」的新加坡,竟也躍武揚威在聯合國大會上批評台灣,不但指責李前總統自喻為「帶領人民逃出埃及的摩西」,造成兩岸關係不斷惡化,也批評台灣的台獨運動造成亞太地區的不安,新加坡這種做為,是在「捧中國的卵葩」。部長說,難道中國六百餘枚飛彈對準台灣,國防預算每年以兩位數的比率增加,國際社會都可以容忍,這那有正義公理可言? 部長說,強國欺凌弱國總是會找各種藉口,有一則野狼與綿羊的例子可以貼切地形容:有一隻在小溪上游喝水的野狼,看到在下游喝水的綿羊,狼想吃掉羊,就以羊弄濁他要喝的水為藉口,但在下游的羊如何弄髒在上游的溪水呢?國際社會經常指責台灣,但對中國的蠻橫卻視而不見,這就是國際現實,國際社會只講實力,沒有所謂的正義公理。部長強調,雖然台灣的外交處境是如此艱難,但大家不用悲觀喪志,台灣退出聯合國幾十年了,台灣還是發展得很好,事實上,以台灣的人口與經貿實力,都名列世界前矛,加上台灣是個民主國家,人民的願望必須受到重視,只要全民有共識,外國也會尊重我們的民意。有關向日本政府提出外館更名的要求,他會交辦下去,先由日本開始「拼看嘜」。 最後,外館正名運動聯盟贈送藝術家戴壁吟創作的「台灣人走出去」的畫作給部長,在現場拆開外封後,請陳部長與楊黃美幸主委,將台灣人的圖案貼在畫框外,象徵鎖在畫框內的台灣人走出來,走向世界。 這次請願活動得到部長很正面的回應,部長也答應先由日本開始「拼看嘜」,所以是一次相當成功\的請願活動。但晚間幾家主要電子媒體報導的重點,多集中在部長在對談中講的「鼻屎大」與「卵葩」,請願活動的焦點不見了,只有28日的自由時報與台灣日報提到請願內容,28日在早報沒有刊登請願消息的聯合報與中國時報,在其晚報中大肆報導部長的「鼻屎大」與「卵葩」說,更在小方塊評論中惡意曲解部長罵新加坡為「鼻屎國家」,兩報在29日亦加油添醋大幅報導,並結合有線電視談話性節目,有計畫地圍剿陳部長,章孝嚴等泛藍立委更要求部長下台,污辱部長不懂外交禮節。 29日陳部長召開記者會回應,還原事件原貌,他認為用自己小時候學的話和鄉親對話有何不宜? 國家被欺負「難道不該出聲嗎?」搞爛台灣外交者沒資格批評他,那些「讓台灣被踢出聯合國的人」才要為今天台灣外交困境負責。陳部長的記者會,讓台灣人情緒沸驣,認為台灣被打壓,泛藍政客不但不站在同一戰線,抗議中國、新加坡的打壓,竟然還砲口向內,批評自己人。29日晚汪笨湖的「台灣心聲」節目在台南市開講,台南市泛綠地方民代都到場聲援部長,參與開講民眾群情激動,大聲支持陳部長,展現南台灣民眾對硬頸的陳部長的熱情支持。30日台灣日報與自由時報也大幅報導支持陳部長的新聞,也登出多篇個人與社團的支持文章,而聯合報、中國時報與泛藍的批評聲音開始式微,泛藍政客與統派媒體這次圍剿陳唐山的計謀,以失敗收場,卻造就陳唐山的英雄形象。 這次事件中,惡質媒體與語言霸權的問題最值得加以檢視。聯合報與中國時報(可能還有其它媒體)惡意地曲解部長的「新加坡是鼻屎大的國家」為「新加坡是鼻屎國家」,有意惡化台灣與新加坡的關係,擴大兩國間的裂痕,讓人不得不懷疑其背後的動機。雖然新加坡不該為了自身利益,沒有骨氣地成為中國的傳聲筒,不顧道義出賣台灣,理該受到譴責,但最該受到譴責的是中國,中國正是無所不用其極打壓台灣生存空間的大惡霸,任何再擴大台灣與新加坡關係裂痕的動作,都應小心其背後可能的陰謀。 過去四、五十年來,國民黨推行消滅本土語言、獨尊北京話的政策,長期醜化閩南語,造成北京話是高級的,閩南語是低俗不雅的刻板印象,當陳部長講到「鼻屎大」與「卵葩」時,就認為是粗俗、不雅的字句。各種語言率皆使用周遭大家都知道的人事物來做比喻,來描述一些抽象的事物,語言本身常就是一個族群的指印。「卵葩」在閩南語中是很重要的辭彙,除了陳部長說的「捧某某的卵葩」,還有提醒人要小心注意時,會說「你卵葩要顧乎好」,對談時若對方回應「卵葩」兩字,就表示對方對你的話不同意或懷疑。語言是文化最重要的一部份,文化當然有好有壞,但不同文化背景的價值觀絕不能用來衡量另一個文化的價值。就以我的故事為例:在美國讀書時,有次和指導教授聊天,他突然問我:「聽說你們有在吃狗肉?」我回答他:「我們許\多人,特別是我父母那一輩的人,不吃牛肉,因為牛辛苦為我們工作,是家庭重要的一份子,是一個家庭的依靠,指導教授聽了後很不好意思地說,密西根州立大學(我就讀的學校)農場那些牛整天吃飽了,什麼事也不用做。台灣需要各族群能真正相互尊重、彼此欣賞,才能有安樂的台灣。
應該是!但,是不是?李敏勇◎詩人 台灣應該是一個主權獨立國家。 但為什麼美國國務卿鮑威爾會在對台灣有敵意的中國說出:「台灣不是獨立的,也不享有國家主權」這樣的話語? 鮑威爾的言說,當然與正熱烈競逐的美國總統大選有關。不使布希的選情告急,執政的共和黨不希望中國成為伊拉克事務外另一個衝擊力量,以免差錯。這是可理解的,美國國務院也適時修正了鮑威爾的話語。但應該是一個主權獨立國家的台灣,客觀上的「是一個主權獨立國家」被中國挑戰,卻是一個事態。不嚴肅面對這樣的事態,無法真正確立台灣的國家條件和地位。 泛中國國民黨人口中的「中華民國」才是一個主權獨立國家,想要藉以杯葛正名「台灣」,是不負責任的,在某種意義上,國際間對「中華民國」和「台灣」是視為同體的,而且以「台灣」之名認識「中華民國」。 問題出於中國國民黨執政時代,蔣介石把中華民國的國家地位弄掉了,問題在於:偏執於漢賊不兩立而致漢賊易位,失去在聯合國的會員國地位後,中華民國法理意義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承續,在台灣的中華民國成為殘餘中國。 泛中國國民黨人主張中華民國的存在論,也陷於一個中國的迷障,成為殘餘中國的切結書。儘管表面上口號響亮,但是看看識時務的下台黨政軍特人物紛紛在美國或其他國家做寓公,可以想像他們多麼言不由衷。那些有權力而且有退路的人們,令人不齒!但是他們卻常常影響跟隨族群的動向。 中華民國的台灣存在論曾有機會成為客觀上的主權獨立國家,如果能務實地以一般會員國席位留在聯合國;也曾有機會成為客觀上的主權獨立國家,如果中華人民共和國尚未坐大,執政的中國國民黨進行國家的台灣化,並且簡磏職邞k的中國意理,確立在台灣的新興存在。可惜,中國國民黨自己葬送了他們搖旗吶喊的國家! 寧願以不三不四的「中華台北、遠東、孫逸仙…」與世界其他國家進行非正式外交,而敵視「台灣」之名,中國國民黨長期執政,為「中國」及「國民黨」一己之私的惡劣行徑以及愚蠢心態,事實上不斷地在挖掘埋葬自己國家的墳墓,儘管誇耀經濟奇蹟,又如何?只不過是陪葬的金銀。 承續執政,取中國國民黨而代之的民進黨,承續的是一個已經被問題化的國家,中國國民黨分裂、泛化的幾個政黨,並不欲民進黨無內憂地進行國家重建,而污名化重建台灣主權的努力,形成內憂(泛中國國民黨的杯葛)、外患(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打壓),以致民進黨政府腹背受敵,既自毀台灣的國家存在條件於前,又阻礙台灣的國家重建於後,現在台灣的政治僵局,其實是釵h不負責的政客們為「殘餘中國」剩餘價值的爭奪! 民進黨政府說「台灣」,或說「中華民國」是一個主權獨立國家。明確的說法是:「台灣應該是一個主權獨立國家。」是與應該是,是實然與應然的差別,是客觀與主觀的差別。負責任的說法,應該進行應然和實然合一,主觀和客觀一致的必要建構,這是台灣人民選擇支持民進黨執政而解除中國國民黨執政的原因。 作為破壞者,泛中國國民黨政治人物應該深切反省政治罪責,走出中國迷障,建立台灣新認同,爭取台灣國家正常化以後的執政機會,而作為建構者,民進黨應該體認責任之艱巨,積極進行必要的建構,積極發展正常化的台灣國家條件,而不是為「中華民國」的殘餘中國體制背書,成為擬似中國國民黨的延續,以致台灣人民繼續存在於一個虛構的國家。 中國在崛起,承續中華民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想要收拾殘餘在台灣的中國,這是「中華民國」現有法理存在條件的致命傷。台灣應走出舊法理的侷限,讓原先相互敵對的中國國民黨和中國共產黨中國競奪事況走入歷史。台灣要走向新興獨立國家,並非與中國為敵,而是結束國共長期鬥爭的歷史,讓亞洲的和平得以展現曙光。 如果台灣要真正成為一個主權獨立國家,在「台灣是」和「台灣應該是」的實然與應然,客觀與主觀之間,應多加努力!只聲明「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國家」是不夠的!應該有積極的法理工程,也應該有動人的文化形塑。為什麼我們要?美國獨立時,有動人的:「我們美國人民」的聲音。我們有沒有動人的「我們台灣人民」呢?這絕不只是熱烈競逐既有體制的政治公職就可以達到的!台灣如果要真正成為一個主權獨立國家,要有遠遠超過既有體制政治權力爭奪的格局! 台灣應該是一個主權獨立國家!但只一味地聲稱「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國家」,如果沒有更積極的政治作為,如果昧於歷史與現實,如果沒有文化形塑只是拚經濟,如果只會生氣而無自覺,應該是主權獨立國家的台灣還會在困境裡。
中國公權力的壓迫何思敏 因為家裡的一些原因 不得不跑一趟中國…. 搭著華信航空的飛機 到達香港之後轉巴士進去深圳 在巴士填寫進海關的文件 因為已經受”台胞證”的屈辱後 不願意用北京語填寫入關文件 所以用英文填寫(註:文件一邊是英文一邊是華文) 過海關的時候,眼看那官員似乎看不懂英文的樣子 馬上打回來說要我重寫 我說,難道寫英文不行嗎? 他硬是要我回去重寫 因為當時已經是半夜 我們也急著上巴士繼續趕路 還好他沒要我重新排隊 不然跟他嚕到底 到達廣州後 借住在一位台商的家裡 剛好她們有申請網路 馬上就打開電腦下載E-mail 中國對網路自由的打壓 一直以來是各國之間的話題 它filter掉任何它不願在中國裡的人嬝� 說歸說,當然要自己親身體驗才知道 打上了一些政治網站,新聞的網址 真的都被block掉 然後redirect到另一個頁面 這兩個經驗,讓我有一些深深的體驗 尤其是獨裁者對知識的害怕 害怕到它只能用權力來做抵抗 對台灣用”台胞證”這種不合理的方式來做統戰 進中國(包括香港),到底要用”中華民國護照”還是要 用”台胞證”來填寫證件?! 到中國只能用”台胞證”,如同我們都是中國人一樣的意思 如果真的在中國發生事情,到底哪一國的法律適用在我們身上? 是發給我們台胞證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還是發給我們車輪牌護照的中華民國? 這突顯中華民國的不合理性,也突顯中華人民共和國 對台灣人民的壓迫性 對於知識的打壓 就好像國民黨早期的黑名單政策 “就是把你擋在外面,不讓你做亂” 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一再的衝進去 像海關的事件 建議如果一定需要到中國 入關都是用英文填寫 對中國而言,台灣人本來就是外國人 為什麼不能享有外國人應有的禮遇!? 護照就是到國外使用的證件 為什麼不能使用目前國際通用的英文!? 這次到中國 同行的一位親戚說了一句話 “現在的中國就像早期的台灣,政府一樣獨裁,但是放任人民去發展經濟” 說真的,當台灣人一直想要從悲傷的歷史中重新站起來 到中國,重新走回歷史的記憶有什麼好!? […]
台灣為什麼需要制訂新憲法?辜資政、白樂崎大使、蔡博士、各位美國朋友、各位台灣鄉親:大家好! 今天,登輝有機會藉由視訊會議,與參加這場國際研討會的憲法學者、專家及關心台灣前途的旅美台灣人談論有關台灣憲法改造、台灣制憲運動,以及台灣正名的議題,感到十分高興。 談到憲法,大家往往會聯想到美國憲法在維護民主、保護美國人民人權、以及為美國 奠定穩定、繁榮的堅固基礎所扮演不可或缺的角色。美國憲法的制定,是在贏得獨立戰爭後的十二年,具體呈現美國人民的精神及崇高理想,儘管過了二百多年,卻未曾失去它的適用性,受到世界無數思想家和哲學家的讚賞和推崇。 反觀台灣的現狀,沿用的憲法,是一九一二年成立的「中華民國」於一九四六年在中國大陸所制訂,一九四七年公佈實施的「中華民國憲法」。各位或釭器D,一九一二年的台灣並不是「中華民國」的一部分,台灣既不包括在這部憲法裡,也沒有台灣人民參與制憲過程。所以,這是一部在中國制訂,只適用于當時的中國國情的憲法。對台灣的現狀來說,完全是不合情、不合理、不合身、不合用的過時憲法。 憲法,是表現國民主權的最高法律,只能由台灣全體二千三百萬國民來制訂,才是適用台灣的憲法。這部新憲法要能保護自己國家的主權,不能侵犯他國的主權。但是「中華民國憲法」卻包括「中華人民共和國」及「蒙古共和國」的土地及人民在內;而這兩個國家都已經是聯合國的會員國,所以「中華民國憲法」是違反國際法的憲法。 登輝在總統任內也已察覺到這部憲法的不合時宜,於是先做了六次的修憲。登輝也深知這只是一時權宜之計,終究仍需制訂新憲法,才是正途。而漸進式修憲不切實際的理由為:第一,這部憲法要動的地方太多,就像破舊衣裳,與其每年修修補補,難看又不合身,不如重新做新衣。第二,台灣社會已經夠成熟,已經不必再「摸著石頭試探過河」。此外,在台灣的民主體制下,新憲法的產生過程,必須經由公開理性的討論,最後由全民共同來決定。這樣才能向全世界展示台灣已是真正的民主國家。 台灣也面臨國號選擇的歷史時刻。我們必須決定使用什麼國號,才能真正代表台灣人民,體現台灣主權的問題。這次奧運會,台灣隊只能舉著 「Chinese Taipei」牌子入場,再次凸顯了「中華民國」的徒有虛名。「中華民國」不僅中國不承認,世界上釵h國家不承認,連美國也不承認。由此可知,阻擋台灣國家正常化的原因之一,就是這個不相配且無法在國際社會使用的「中華民國」國號。 登輝擔任總統訪問新加坡時,新加坡人都叫我是台灣的總統,而不是中華民國的總統。以前我提出中華民國在台灣,再以台灣中華民國的名稱取代中華民國,未來就應以國際通稱的「台灣」作為國家名稱。這樣才能體現名副其實的台灣國家存在。制訂台灣新憲法應朝這個方向進行,這樣的新憲法才會永久合用。 台灣新憲法要保障各族群、各黨派、各性別的人權,消除一切歧視。更重要的,國家定位要清清楚楚,台灣就是台灣,一點都不可以含糊。台灣要和中國建立永久和平關係,不要用「中華民國」的虛擬國號去侵犯中國的主權。為要和中國建立和平關係,台灣就先要保衛自己的主權。這個決心和立場是我們所不能改變的。 各位女士、各位先生:隨著台灣歷經近十多年來本土化、民主化的改革成就,台灣人民已經覺醒,並進一步認清台灣正確的歷史定位與主體性價值觀念建立的重要性。處在今天台灣迎向全新歷史的關鍵時刻,只有制訂自己的新憲法來捍衛台灣的民主體制。 今年七月,手護台灣大聯盟公推登輝擔任總召集人,釵h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全力推動制憲,就是要集合大多數台灣人民的意志,以台灣人民的共同主張,制訂一部真正「族群多元,國家一體」的合時、合身、合用的新憲法。今天,我們惟有揚棄不合時宜,不被承認的中華民國憲法,制訂一部台灣憲法,才能終止台灣長期以來被阻絕於國際社會,受中國不斷的文攻武嚇的狀態;只有制訂台灣新憲法,才得以確立台灣的民主制度。台灣制憲,是台灣人民自決權利的行使。人民自決的權利,是人類被賦予的基本人權。相信台灣制憲,必定會受到尊重民主和人權的世界民主先進國家的支持,這也是台灣人民所深切期盼與努力的堅定目標。 登輝要再次感謝各位熱誠的參與,相信藉由此次研討會的召開,必能讓世人更清楚台灣的困難處境,以及台灣人民努力重返國際社會,善盡國際責任的決心和誠意;同時今天,經過各位學者專家的集思廣益,所獲得台灣制憲寶貴見解,必能作為台灣制憲的重要參考,使台灣得以早日達成制憲目標,奠定台灣長治久安宏大根基。最後,願 上帝保佑台灣、上帝保佑美國。同時預祝會議圓滿成央A大家健康快樂!謝謝! * 李登輝先生蒞臨手護台灣大聯盟美國「台灣制憲與美中台關係研討會」同步視訊致詞稿,2004年10月8日,地點:台北國賓飯店。
台湾制憲才能確保亞洲安定台、日両国同是亞洲最民主自由的国家,有共同的価値觀,都有重視人権与和平的理念。同様都是海洋国家,有著許多共同的利害關係,台、日両国有必要共同来維護東亞地区的和平与安定。然而,很可惜的是目前両国之間,並不存在一個正式的体制,来合作協力維護此地域的和平。台、日両国在憲法上的問題就是最大的阻礙要素。身為一個台湾人,我認為台湾有積極貢獻亞洲安全保障的責任与義務,台湾的制憲就是達成此義務的第一歩。
剛達爾溫柔的光盧千惠 去年暑假期間到日本女兒的家渡假。外孫女美里讀國小三年級。暑假習題就是讀二十冊以上的課外書,再從中找兩本印象最深的,寫讀書心得。九歲的她還不願意獨自躲在房間看,喜歡混在大人間,邊聽談話邊讀她的書。 有一天清晨,早起的我和美里兩人斜坐在長椅讀書。我看到她拭著眼瓷A於是坐到她旁邊輕聲問:「怎麼了?」她抽噎著說:「這兩個女兒走了三天的路,過三個山來剛達爾想領救援的奶粉和玉米粉,但是被剛達爾的士兵說她們不是這裡的人而被趕走。爸爸和哥哥已經餓死,媽媽也眼瞎了。」她指著日本最有名的繪畫本畫家葉祥明柔和的彩色畫中穿白色衣服的兩個女兒。「她們會餓死的。」 我把書拿過來很快地看了她翻著的那一頁,再回頭看封面。看到葉祥明獨特的醒目青藍色中用白色粉筆寫的標題「剛達爾溫柔的光」,也看到站在遠遠的地平線上,回頭揮手的兩個女兒。姊姊的手還提著東西。我告訴外孫女:「你看,她們一定平安地回到媽媽等待的家了。」孫女兒要我讀給她聽沒有看完的後半段。才知道一位領到一包牛奶粉和玉米粉,穿破衣服的老阿伯收留這兩個姊妹,讓她們吃晚飯,讓她們住在他的家,早上當她們離開的時候,還讓她們帶一點牛奶粉與玉米粉給她們的媽媽。 這是參與日本國際飢荒對策機構的總幹事神田英輔,到衣索匹亞剛達爾時看到的。他說:「在餓到吞食小石頭的狀況下,假使是我,能像老阿伯分糧食給別人麼?我做不到。因為我知道在自身難保的極限狀態下,人會變得自私,沒有心顧慮別人。更加容易失去人性,走回頭路變成弱肉強食的動物」。 這本書後面詳細說明著「世界的糧食狀況」。日本國際飢荒對策機構嚴肅地提起糧食問題,是人類在二十一世紀必須面對解決的問題。那麼,世界的糧食不夠給人吃麼? 不。全世界有足夠的糧食可供應給地球村四十億的人口。但是現在有十二億人生活在飢餓線上。原因是地球上總人口中五分之一的工業先進國的八億人,吃掉全世界蔽囿漲吨壑坏|十,而其中的六十%消耗在牛、豬、羊、雞的飼料…。日本國際飢荒對策機構提醒日本人必須珍惜食物,不要因為有錢從國外輸入過多的糧食,來擴大貧困國家的糧食不足。日本食品廢棄量一年將近兩千萬噸,而家庭食物的廢棄佔其中的一半。這是不符合普世價值公平的原則。 畫家葉祥明沒有將這本書畫成悲慘、可憐的繪畫本。而是用鮮亮美麗的色彩畫出這世界的希望與愛。前幾天,我帶這本書給日本交流協會所長夫人內田真美子當伴手禮。她告訴我非常高興讀到這本書,並答應在新書發表會致辭說讀後感。 我告訴外孫女想把這本書翻譯成漢文,讓台灣人也知道,世界上有兩億小孩子每天餓著肚子睡覺。她才開懷地說:「當我長大,或野i以像阿媽的朋友,神田先生,去關懷那些人」。書,帶給九歲的女孩無限的想像力,長翅膀去接觸千里遠的朋友,培養體貼別人痛苦的心靈。多麼地值得仿效的暑假習題。
賴靜嫻挑戰飛碟淨化台北天空張振峰 《大千暨Super台灣電台總經理專訪》賴靜嫻挑戰飛碟淨化台北天空,澄清電台遭「綠」化要讓台北的廣播天空不要那麼「藍」 有著台中廣播第一品牌的大千電台,於今年初接手從地下電台合法化的TNT寶島新聲,在經三個多月轉型為Super台灣,日前遭某媒體藉由橘軍立委的單面之詞,摘指大千與民進黨的關係,企圖製造執政當局掌控媒體的印象,大千暨Super台灣的電台總經理賴靜嫻昨天對此作出澄清,她不諱言地表示,是想挑戰台北飛碟,更指出,要讓台北的天空可以不要那麼「藍」,但不是什麼都要扯上政治的。 對於某報的報導內容,賴靜嫻表示,絕無那些事,像是有科技業人士的投資,或是與民進黨中央的關係,她都不知道這些事是所為何來,電台的經營並沒有那般複雜的政治背景,她說,愛台灣是出自內心基礎;對某些泛藍政治人物的有色眼光看事情,她不願去評批,但是賴靜嫻提到難道只能有支持泛藍的聲音才能出現在台北,其他更真實、更貼近民意真相的聲音就不能出現嗎? 愛台灣之聲獲聽眾肯定 面對台北的廣播天空,賴靜嫻直言,真的可以不要那麼政治化,可以不要「那麼藍」,電台的節目,是多元的、生活的,更要有娛樂,人生還有其他的很多部分,所以,她對Super台灣電台的經營理念,強調是以愛台灣為基礎,服務聽眾,享受一個不一樣的多元的聲音,賴靜嫻相信可以獲得聽眾肯定,飛碟電台確實在台北有一定市場,但卻走不到中南部,且在中南部的發訊品質並不理想,而在台北經營電台,當然要把飛碟當作一個要超越的目標。 對於政治,賴靜嫻不掩誚o本身的取向,她說,自己對台灣的認同不在話下,自己還曾是台獨聯盟的中央委員,有著釵h的愛護台灣、認同本土的好朋友,她的家族歷史也確實是明顯傾綠,但賴靜嫻認為台灣是多元化的社會,每個人都應該擁有自己意識形態的自由;不過,對媒體指她有意參選明年台中市議員,賴靜嫻直說不可能,她強調,政治取向與媒體經營是兩回事,經營媒體是花大錢的事業,用這個作基礎再去參選,這成本也為免太大了。 賴靜嫻本身或釵酗@定的政治取向,但在電台經營上,也擁有理想,但是還是要面對現實,對於大千接手台北的TNT電台,賴靜嫻說,這原本並非大千電台所規畫的,她指出,大千也是個由各大股東組織而成的事業體,並非外界傳言的單純家族而己,在大千坐穩台中廣播市場後,他們原本規劃先南下,若順利再北上發展,逐漸構成一個具全國影響力的廣播媒體,不過,在意外的機緣下,反是先北上發展。 賴靜嫻表示,在大千接手TNT電台之初,存在著不少不足與外人道的困難與問題,在轉型為Super台灣的過程,更受到原有TNT支持者的質疑與責難,但是她認為電台的經營,是很現實的問題,這是個商業的市場,若不能在市場生存,一切理想都是空的,所以,不管是台中的大千,還是台北的Super台灣電台,賴靜嫻心中必須秉持這樣的經營媒體的心思。 二二八牽手展現土地熱愛 雖然這是個在商言商的市場,但對於展現土地的熱愛理想,賴靜嫻同樣也想兼顧,她舉例台中大千在「二二八牽手愛台灣」的時候,是如何的安排節目,順利與牽手活動連成一氣,她甚至成左漣鋮嚆晪U商來支持,賴靜嫻回想那時團隊的努力,開心地笑著。 面對政治上藍綠分野,不論那邊都對TNT轉型的Super台灣電台都有質疑,賴靜嫻說,只有努力的作出成績,讓聽眾肯定才重要,目前Super台灣電台,現在還有很多要努力部分,有些地方也不夠成熟,大概到八月底,將正式重新開張對外宣傳,賴靜嫻期待屆時一個全新多元的電台,不會讓台灣的聽眾們失望。 原載台灣日報2004-07-16
哭泣的墾丁海灘尤榮輝 周末與家人到恒春半島渡假,行程之一安排到青蛙石南面、當地人稱為小灣的白色海灘玩水。一方面是配合小孩挖沙玩水,另一方面是因為那裡有年輕時約會的美好記憶。 墾丁的美是很多人共同的記憶,但如今的墾丁海灘卻活像諾曼第登陸的殺戮戰場。 這樣的形容一點也不誇張。一下到海灘,只見人潮大於海潮。租陽傘的商家立即迎面招攬生意,卻發現他們各自劃地為王,用陽傘、椅子把沙灘瓜分佔為己用營利,迫使不租陽傘的人只能躲到偏遠的角落。海灘的對面正好有一家以征服者為名的五星級飯店,也在小小的沙灘上佔了一塊專用「貴賓區」,不是飯店的客人當然不能進去,即使裡面一個人也沒有。 美麗的沙灘是人民有限的公共財,是什麼單位、或是什麼法令,能將大家的財產割讓給私人佔用營利? 還有比佔用更嚴重的事!大自然以千萬年歲月形成的珊瑚礁岩洞,卻成了商家堆放生財器具的倉庫。較?蔽的原始生態林間,堆放著成堆屍袋般的垃圾,蒼蠅聲遠處可聞。兩個五歲的小傢伙自得其樂的挖沙,在不到十公分深的沙下卻是一層黑,原來不遠處正躺著一些空機油瓶。水上摩托車不時傳來陣陣尖銳刺耳的引擎聲。這時小傢伙又驚奇的發現,業者在私搭的棚架下正聚精會神地將困在流刺網上各種魚屍解下來。這些五顏六色的魚兒在海裡應該很漂亮,而此刻牠們的眼睛混濁、露出一臉哀相。 原本美麗的墾丁海灘,廿年後舊地重遊卻淪為殺戮戰場。在離沙灘不遠的墾丁國家公園管理處應該有所解釋與因應吧!
屢患懼高症的阿扁政權自320台灣總統選舉,本土派選票首次超過半數而使阿扁政權能夠連任,320以來很多人認為台灣政情已逐漸成熟,今後將會漸漸走向合情合理的法治社會,台灣真正的獨立建國也必水到渠成、指日可待。但是四個月來,發現阿扁政權多次沒堅守原則,發言或施政違背選前政見。當反對他的人,雖只是少數,只要強硬抗爭,他就傾向與抗爭者妥協並讓步。此等讓步不但沒有使無理抗爭者收歛,反而使他們越軟土深掘,肆無忌憚的取鬧下去。長此下去社會恐怕積非成是,人民也會看破本土政權的手腳而失卻民族信心,使外來政權有復辟的機會。於是,寫下本文呼籲。 阿扁政權這種不敢堅守原則偏離選前政見的事例太多了。首先是向連、宋煽動出來在凱達格蘭大道上喧鬧的群眾屈服,不但沒依法驅散他們,反而答應喧鬧者的違法驗票要求,但是答應驗票不但得不到喧鬧者的感謝,反而使喧鬧者變得更兇更無理。其次就是聽從喧鬧者的要求,重金聘請支持泛藍的李昌鈺博士帶團來鑑定319的槍擊案,李博士竟然不專業的鑑定槍擊者無意暗殺!但是專業上也不得不鑑定是真實槍擊,雖然如此,喧鬧者還是繼續喧鬧,要真相。阿扁居然還是繼續讓步,於最近成立真相特調會,但喧鬧者仍然東挑西剔的不滿意。我們唯一的期待是台灣人民能看清這些喧鬧者代表泛藍政客的不講理,以後不再投票給他們。 520阿扁就職演講時突然又把選前的公投制憲政見改成修憲,李前總統為他打圓場,是因為他只贏了0.22857%的緣故。其實贏多贏少不應該是爭論點,超過半數以上的選民因為認同他公投制憲的政見才選他,這才是重點。但他確違背投票選他多數人民的民意,屈從反對製憲的少數,真是令人莫名其妙的讓步。 阿扁這樣子讓步自然有很多原因,例如中國的威嚇、美國的壓力等等,但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不能忽視,就是多數的台灣民眾(包括阿扁在內)過分溫和善良,同情泛藍選輸的「苦痛」。認為既然我們選贏了,不如就大方一點,隨輸方執意去取鬧一時吧!其實泛藍這次選輸有什麼「苦痛」可言,只不過是不能再像過去靠買票當選的「爽快」而已。沒想到他們得寸進尺,鬧到沒完沒了,很負面的影響到台灣的社會秩序、國際形象,甚至於經濟發展,難怪有人說這是台灣人太過姑意軟弱的結果。 政論家楊憲宏評論說阿扁這樣子讓步的另一個原因是患了懼高症。一級貧民出身的阿扁成為無人之下萬人之上時,或釵陵伢|感孤單而產生懼高的驚恐,李登輝先生也曾在他的書中描述當他處在萬人之上做決策時的惶恐,故時常登觀音山,孤獨的在山頂上祈禱來獲得力量,似乎也是一種克服懼高症的描述吧!其實阿扁有超過一半以上的支持者,倘若按照他選前的政見施政是不必有懼高症的。況且這些喧鬧者只是台灣人的少數,動員到最多時也只不過十幾萬人,扣除看熱鬧的群眾以後更是兩千三百萬人民當中的少數。只因他們吵得兇,加上多數統媒的大幅報導,才讓人感到他們聲勢浩大,因此影響到阿扁失卻立場的決策!阿扁講過一句很對的話「沒有偉大的總統,只有偉大的人民」。所以當多數人民選擇沉默,任由少數喧鬧者連連嗆聲時,日久,國家的領導者就不得不屈從少數人的要求了。 因此我們才在此再執筆嗆聲,一方面期待阿扁政權不必懼高,要更堅守立場,另一方面是期望台灣人民要更勇敢的站出來鼓勵及鞭策阿扁,讓他不再懼高。試想假如有數萬民眾出來凱達格蘭大道上駐紮一星期要求制憲,則怎麼可能有阿扁說出「要由任務型國代修憲」的言詞出現? 幸好最近台灣人的嗆聲終於逐漸出現,喊出陳文成案、林家血案也都要成立真相特調會,當蔣家族要求兩蔣第二次國葬時,台灣人也適時要求調查清楚兩蔣對台灣的旦L,並喊出沒真相就沒國葬,這些都是令人鼓舞的發展。總之,我們人民還是要繼續監督政府,努力參與改造五十多年來受到外來政權扭曲了的社會、文化、教育等價值觀。還是一句老話:「革命尚未成央A同志仍須努力」。
台灣雙城記施忠男◎台獨聯盟中央委員 二二八屠殺族群問題 有五十五年外來少數政權統治臺灣,既得利益者認為臺灣沒有族群問題,因為有萬年戒嚴法的保護,他們可以為所欲為。敢說有族群問題的人不是被殺就是被關。二二八的屠殺不是族群問題嗎?臺灣人覺醒,多數的人站起來爭公道,擋住少數特權階級,就被污名化為挑起族群問頭。臺灣人,你要像過去在所謂的沒有族群問題的臺灣做順民,或你要生活在今日臺灣?套一句政治俗語,Are you better off now?沒有人要回到晚上不能安心睡覺的年代。外來政權之下無臺灣的存在,過渡時期產生兩個臺灣,時勢所趨,將來會是一個多數人民共同建立的一個臺灣,如果我們仍有時間。在臺灣五十五歲以下的人沒有中國人,即使戶籍上的籍貫寫四川,生在臺灣,長在臺灣,生活在臺灣,只能做夢幻的中國人。很難想像,有人要做夢幻的中國人,有些人要生活在夢幻中。蔣介石帶一百萬中國人征服臺灣,即使一百萬人都沒死去,他們只佔全臺灣人口的二十三分之一,新移民佔百分之十五的計算方法太誇張。少數的中國人使一半的臺灣人不敢以臺灣為國家。 大選 三月的總統選舉凸顯兩個臺灣。選後像革命前夕,要衝進總統府、中選會、法院的暴力行為,凸顯醬缸文化和本土文化的不相容。輸者惡霸,不實踐法治。四年前民主黨候選人高爾在佛州輸給布希數百票,輸掉總統。但是他沒有率領支持他的群眾到白宮叫囂。三二O大選,勝敗不是三萬票之差,中國黨輸在四年裡輸了一百五十萬票。中國黨如果放棄中國夢,打臺灣牌,心和臺灣人民同在,怎麼會選輸。他們有幾百萬黨員,龐大黨產,和無路用的臺灣人選他們。我不喜歡用顏色試別黨派,美麗的顏色使人民沒看到隱瞞在顏色下面的污垢。 媒體 媒體也是兩國。親中媒體唱衰臺灣,替中國宣傳。本土媒體啟發臺灣意識,宣揚民主。叩應也不同,一邊漫罵臺獨,漫罵政府。一邊是批判獨裁,追究黨產。報紙的讀者投書也有兩極的意見。中國黨的一位芋番薯的臺北市議員取下議會懸掛的陳總統的肖像,簧鈰結翩A要拜死總統。有一位母親投書說,她們也有一個芋蕃薯的兒子,她很擔心她的兒子變成只愛父親的中國,而不愛母親的臺灣的人。 真相 要知道三一九總統暗殺事件真相,輸的人沒有被排除是下手的人。「三一九槍擊事件」不是槍擊事件。黑道街上開槍打人是槍擊,正副總統被射擊是暗殺,國民要知道真相。是否自己殺自己,陳總統最知道,真金不怕火,中國黨越抗爭越流失選票,陳總統樂在心裡。避免正面攻堅,讓中國黨內耗自戕是最好的戰術。 國民也要知道林義雄宅血案真相,陳文成被害真相,余登發被謀殺真相,黑名單真相,我被列入黑名單真相,敗兵之將還能長期統治臺灣的真相,連家有女初長成,就有錢被好友掏空兩億的真相。興票案A 錢的真相。 軍購 說「臺獨」有罪,說「愛臺灣」也不行,反攻笑話卻可以橫行數十年。公投防衛國家也反對,買武器抵抗中國也反對。一批『黃埔」老人「又黃又脯(臺語)」,霸佔軍權,將星亂加,五十年沒打仗,又不會製造武器,臺灣才可憐得須用納稅人的血汗錢買武器。郝老恐嚇說,沒士氣武器沒有用。「黃埔」老人不承認臺灣人的陳總統是總統,也不承讓他是三軍統帥,和陳總統打對臺,這是臺灣最大的危機。『黃埔」老人投中國的很多,買武器臺灣人自己防衛臺灣。臺灣至少要有攻擊中國長江三峽和上海的實力,攻擊三峽就像丟原子彈。 中國反對美國賣給臺灣武器,敵人反對的臺灣就應該做。美國賣武器,不用打仗就可防衛臺灣,阻止中國併吞臺灣,就是維持臺灣獨立的現狀。雖然美國說不支持臺灣獨立,卻在保衛臺灣獨立。美國將臺灣和中國隔開,建國臺灣人自己來。 包道格的言論很偏差,布希總統隔空放話,陳總統的就職演說還要美方官員先看過,我們都很不爽。萊斯、阿米塔吉、沃佛維茨是與臺灣問題有關的官員。兩千三百萬人的臺灣的走向不是幾個人可以決定。臺灣意識己經抬頭,民主的力量沒有一個國家可以阻擋。 一批「教授」揭竿結社反對軍購。他們的聲音是中道份子愛臺灣的諫言?總統選舉他們選那一位?他們反扁、反臺灣、親中?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真心,他們的聲音不會引起共鳴。要投降當然不需要買武器。我講的話最公正,臺灣的政府沒有給我絲毫的好處,我也不會向臺灣的政府要求絲毫的好處。 民主的糖衣 大選時一群躲在藍色屋頂之下,咆哮族群平等,挑起族群衝突的「做戲仔」和文化人,龜腳終於趖出來,經營「民主學校」。最無民主涵養的人要救臺灣的民主,掛羊頭賣狗肉,教民主是假,參選立委是真。狗咬狗,只咬到中國黨的票。可預期的不要太久他們就會扭打成一團。中國黨政客會再幫助本土候選人一次。 什麼社的社會賢達送了一張執政四年不及格的成績單給陳總統。我要再問大選時他們選誰?他們真心關愛臺灣,或藉民主反臺?臺灣人要獨立自決時他們只要講民主,臺灣人要制憲建國時他們還停留在講民主,講族群。 中國黨徒出版《子彈門》八卦告洋狀,分送美國的國會、學界、新聞界。送書人是『偽大使』袁某。不是駐美大使在美稱大使會鬧雙包,盜名欺世,沒有可信度,大使變大便。外交慣例大使必須向駐在國的領導人呈遞上任國書。『偽大使』私通外國是叛亂,不是笑話。 尚無戰爭 陳總統執政四年最大的成就是中國沒有打臺灣。陳水扁當選中國會打臺灣,臺灣會玉石俱焚,不要選他。這是幾年前最流行的話。他再連任,戰爭還是沒有發生。 閏八月一書撈了一筆,所言卻沒成真。專家預言明年臺灣就要失去空軍優勢,有人說北京世運會之前臺灣很危險。最近江澤民說2020年之前併吞臺灣,攻臺可能移後,可能他看不到,我也看不到。 美國也是兩個:兩黨之爭、戰爭反戰之爭、墮胎反墮胎之爭、持槍反持槍之爭、爭不完。有人說,不同使美國強盛。臺灣有強敵虎視眈眈,不完的紛亂是內耗。 我們要為我們生長的地方感到驕傲,我們不願像我們的上一代、再上一代,我們要站在自己成長的土地做一等國民。這是最好的時代,因為我們就要建國。也是最壞的時代,臺灣會亡國。建國、亡國之間只是一念之差。要建國我們要有巴勒斯坦人和以色列人建國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