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公論報》1981年7月31日《台灣公論報》創刊,是台獨聯盟的機關報,自勉為「海外台灣人的報紙」,由羅福全擔任發行人,洪哲勝擔任社長。取代機關報《台獨月刊》改為每周發行二次。 這份報紙是「百分之百站在台灣人的立場,為海外台灣人發聲」的刊物。
《台灣評論》「台灣評論」於1992年10月17日創刊,選在距71年前台灣文化協會成立之日,作為創刊日。最初一年,「台灣評論」委由一群志同道合的學者主辦。嗣後,隨著國內政論雜誌銷路的萎靡,遂改由台獨聯盟自編,作為贈送同好和宣揚理念的非商品性刊物。
共和國雜誌從《台灣評論》到《共和國》二千三百多年前,柏拉圖寫了三篇至今仍是學習政治,尤其是政治哲學必讀的著作,其中一篇叫〈共和國〉 (Republic)。柏拉圖寫這篇〈共和國〉時正是古雅典的政治最墮落的年代,他想透過他的政治哲學來挽回雅典政治的健康。 我們把這份刊物定名為《共和國》,是因為我們覺得目前台灣的政治也很不健康,想借用柏拉圖當時寫〈共和國〉的心意。此外,我們覺得台灣人一直渴望台灣早日成為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台灣共和國」的誕生也許還要一段時間,但現在有很多人在心中或在行動上為「台灣共和國」催生。我們也想用這份刊物來參加這個運動。
台灣提供美軍事基地可能性之探討黃昭堂(台灣安保協會理事長) 在日美軍的變革,重新編制(Transformation)協議從2003年11月開始。協議由兩國的外交,防衛部長構成的美日安全保障協議會(略稱2+2)順次發表同意事項。 2005年10月29日,2+2發表的「美日同盟──為未來的變革與重新編制的中間報告」,今後,經過日本政府與基地所在地的自治團體折衝與美日兩國間的交涉,迄2006年3月,對於在日美軍兵力態勢的變革,重新編制的較具體的實施期限與計劃內容,將發表最後報告。 一、美軍變革、改編後的在日美軍基地 在美軍擁有多數基地,其中受影響的基地請閱日文部份附圖1。 二、西太平洋美軍存在的重要性 裁軍在國際間有益於緩和緊張,惟國際關係奇異複雜,現今並沒有確立世界和平絕對有效的特效藥。維持和平,反而須要堅固的國防力量,非與友邦摸索同盟關係不可,這是現階段的情形。「日中和平」,長久像念佛不斷唱合,惟兩國相互間對於對方的猜疑與恐怖感則深深地沉殿於心底。日本擁有專守防衛為要旨的自衛隊,武力相當強大,但是一旦戰鬥,最後將敗於擁有核子武器的中國無疑。具有核武敏感症(反對日本核子武裝以及對美國核子武器的嫌惡感)的日本,卻與核武大國美國繼續保持半世紀以上的同盟,而且今後也可能繼續保持的理由之一即在此。 進入21世紀,中國崛起非常明顯,尤其是軍事力量之擴張。其目標第一為奪取台灣,第二要在亞洲與日本爭取主導權,第三要對確實會支援台灣,並做日本後盾的美國,確保與其對抗的手段。 意識型態本身沒有正邪,重要的是你要信奉什麼。日美台均立足於自由民主主義,共有基於自由民主主義的價值觀。具有同樣價值觀的台灣之存在受到威脅者,美日不能不表示關心,惟考慮中國之餘,對於中國的台灣領土野心,從來有閒視之嫌。這種美日的態度使中國大膽起來,而自信「只要強化軍事力量,美日的冷淡的態度會開始發酵,終於醞釀傾斜中國的風潮」。另一方面,台灣在中國武力威脅之下,又由於美日兩國的冷淡姿勢,遂有倒向中國的傾向。 三、一部分日本國民對基地異常敏感 日本政府對佈置美軍基地的地方,均有提供補助金,加上基地周邊的美軍士兵的消費,對本地也有受惠的一面。但是,既然是軍事基地,難免發生不測的事故,因與美軍士兵的糾紛而發生的緊張關係,使日本國民產生對基地異常敏感的原因。 在日美軍基地之中,問題特別多的就是沖繩。先前的大戰末期,沖繩遭受多大的戰禍,因其遠遠超過日本全國的平均數字,使沖繩縣民強裂感到沖繩最倒楣。要將普天間(Futemma)基地移轉到邊野古(Henoko)的議論成為一大話題,這並非因此次美軍的變革而生的,而是因1996年美日關於普天間基地返還的同意未能在十年期限內實現之故。為解決這個問題,以這次美軍的變革為契機,要將美國海軍陸戰隊的一部分7000人移轉關島等地,剩上的一萬1000人,包括機場的基地機能、訓練施設,預定全部移轉邊野古,這次的中間報告有提過。但是,邊野古所屬的名護市(Nagoshi)將在近期舉行市長選舉,基地反對派的勝利機率大,所以將來如何並不樂觀。 不限於邊野古,隨著變革可預料的基地所在地負担的增加,甚至於沒變動的地域也引起基地反對運動與無防備都市宣言運動。國家防衛與自治團體期待的落差、對維平姿態的差異,使問題複雜化,若不能好好地解決,日本國內的糾紛,未必不會破壞日美同盟關係。 鑑於上述希望大家能夠正視這個問題。在此本人提案將在日美軍,就其在沖繩美軍的一部份移轉台灣。 四、日美台在防衛面也具有密切關係 日美台在經濟、文化、人的交流等種種方面具有密切關係。不大被人所知,其實軍事交流也不例外。 無可諱言,台灣在國防上相當盡力。最近5年來的國防預算,平均占歲出的15%,2005年度則達15.4%換算全額為2519億元,時常占世界第13位,這與擁有巨大領土的巴西及戰鬥不休的以色列同等。台灣以相當的國防費與兵員的配置,為台灣自己的防衛而努力,這同時意味著台灣在西太平洋列島鏈之中,守衛著南北約300海里的水域及其上空,台灣也可以說對美日兩國的防衛有所貢獻。 他方面,台灣是美日安保條約的受益國。1952年的美日舊安保條約開始至1960年的美日安保改定以後,迄今,台灣一貫在該條約適用範圍之內。特別是1979年美華共同防衛條約的終結後,以「台灣的安全為美國的重大關心事項」為理由制定的具美國國內法性格的「台灣關係法」對台灣的防衛的有貢獻以外,美日安保條約也担當重大的角色。 這個條約經過1996年的美日安保共同宣言,1997制定的新指針,1999年日本制定的周邊事態法(「周邊事態安全確保法」),2+2於2005年2月19日發表的「台灣海峽問題的和平解決為美日兩國共同的戰略目標」等內容,均使美日兩國,尤其是使日本增加負担,台灣未被要求負担。台灣在現階段,對新裝備(潛水艦8隻,P3C對潛哨戒機12艘,PAC3飛彈6組)的預算還被擱置,已經四十次被立法院程序委員會拒絕納入法案。其實,這些新裝備是國民黨政權時代,由台灣自己對柯林頓政權申請購買,到了小布希總統時代才批准的,基本上是出自台灣的意願,並非被美國所要求的。就美日安保條約而論,台灣似乎「只搭便車而已」。然而從另一方面來看,台灣在前述西太平洋列島鏈防衛的貢獻,日美台三者可以說均有互相幫忙的關係。既然如此,美日安保條約有可能因為這次的美軍再編過程中受困之際,台灣也許能夠伸出援手。也就是減輕日本國民,尤其是沖繩縣民的基地負担,由台灣接受在日美軍的一部份,豈不是也屬良策呢。移轉在日美軍的一部份到台灣,會有什麼困難呢。 五、美軍移轉台灣伴隨的諸問題 美國:台美間沒有正式的外交關係,但這並不成為阻力。該考慮的是台美兩當事國的國內政治問題,而非國際法上的問題。 1979年的台灣關係法收錄在現在的「美利堅合眾國法典第22編第45章台灣關係」之內,規定合眾國法律言及或關係到他國與國家,政府及類似的存在之情形下,必須包含台灣」(第3303條a項1款),可見美國把台灣視為如同國家。代替美國大使館的駐台機構「美國在台協會(AIT)」的台北事務所如同普通的大使館置有駐在武官,陸、海、空都齊備。美國是台灣的主要武器提供國,將新武器賣給台灣之際也担當操作訓練之工作。甚至軍上層部也有非公式的交流。2004年的國軍漢光20號演習是啟用「戰區聯合作戰電腦兵棋系統」,美國派遣60人觀察員來台灣,又在沖繩的美國則依電腦系統進行「司令部指揮所演習」,呈現台美聯合作戰之觀。 軍隊的配置是當事國之間的的管轄事項,屬於國內問題。第三國對此表示贊成與否是屬於國際政治的範疇,而非國際法上的權利。 就美國來說,眾議院在第108議會第1會期通過The Universal Jurisdiction Rejection Act of 2003 (H.R.2050),把台灣視為「非NATO主要同盟國(major non-NATO ally)」。台灣實質上為美國的同盟國,因此努力使美國輿論接納美軍的台灣配置,未必是徒勞的。 台灣:台灣人對美國有很良好的感情。台灣一貫支持美華共同防衛條約(1956-1979)。片面終結該條約的是美國,而不是台灣。所以今後締結類似的條約,台灣人諒必會歡迎才對。但是,締結條約等同國家承認,因此現階段無法期待。此後如果美國願意與台灣締結安保條約,台灣當然歡迎。這種情況下務必研究以民間協定方式締結在台美軍地位協定的可能性。台灣內部的親中勢力或許會反對,但是他們的反對理由不會有太大的說服力,要獲得廣泛的共鳴有困難,畢竟他們將屬少數人的反對。企盼奪回政權的在野黨領袖對此將會有敏感的反應,或許將轉變為贊成接納美軍。 東南亞諸國:近年來,東南亞諸國顯著地傾斜中國,美國因受中東情勢所困,而怠於東南亞外交工作,對中國的崛起不能有效對應,造成莫大的影響。東南亞諸國內心並不希望中國勢力的擴張,除了一兩國以外不會反對美軍駐台。 六、台美應從大局的立場熟考 如何去阻止中國霸權主義,如何去防守西太平洋的和平與安定,是極為重大的事。若是普通的國家,縱使經幾次敗戰,不見得沒有重振的可能性,惟台灣一旦被中國占領就消失了。台灣的領土,領海,領空將成為中國的一部份,台灣之人的資源、經濟力、軍事力將一轉被編組成為中國人民解放軍的戰力。台灣海峽雖依然是國際海峽,惟此海峽卻挾在中國領土(大陸本土與島嶼領土台灣)。且幅度92海里,深度1000公尺的巴士海峽將成為中國欲在太平洋展開其潛水艦的繁盛暢通航路,不論中國是否配備航空母艦,大艦隊能並列航行的廣大幅度的此海峽,已經是中國人民解放軍所擁有。美國太平洋艦隊所受的牽制將無可計量。而因中國領有台灣,西太平洋列島鏈將被斷裂自不待言。南 海(南支那海)將完全成為中國的內海。美國為西太平洋防衛的通常戰力將相對顯著下降。據估,日本現在的海、空自衛隊相對於中國的海空軍戰力還保持優勢,但是,就算沒憲法上的限制,在中國核子戰力的陰影下,日本不敢有所動作。中國擁有巴士海峽,雖然對日本經濟命脈的南西航路不會立刻產生負面的影響,但是,日本一定很不能輕鬆。對日本來說,維持美日安保條約是至高無上的重要,因而此次美軍變革改編是絕對要避免出現差錯。因此,從保險的觀點來講,將在日美軍的一部份移轉到台灣不失為一個很好的政策。日本應該考慮向美國獻策。 (翻譯 侯榮邦) (附圖1)在日美軍基地主要改編計劃(讀賣新聞 2005年12月2日 P.25)
以台制台賜蟒袍不止貓熊沈建德 前中興大學企管系副教授、台灣國臨時政府總召集人 陳水扁拒絕中國送貓熊,認為是統戰工具,馬英九則說,「從這裡就可以非常瞭解,他決定不醒了,在野黨言盡於此,不必多費唇舌,如果他認為是對的就去做,將來由人民來檢驗」,那我們就來檢驗看看。 貓熊、金絲猴都是連宋接受中國反分裂法,承認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上京「面君」賣台而被賜之物,當然是統戰工具,認為不是的,大概只有張達京和主張統一的馬英九。 張達京何許人也?清初中國流亡來台之人,於台中岸裡社落腳!當時之巴宰海平埔族岸裡社,因協助清康熙攻打通霄(當時稱為吞霄社)有功,獲賜開墾貓霧拺之野,約大甲溪以南大肚溪以北之台中大平原全部。康熙末,中國傳染病天花肆虐,台灣向無此病,係由中國傳入,故無藥可醫類似SARS,適廣東大埔張達京來台,以草藥治癒該社而獲信賴,以數女嫁之。 雍正3年立張達京為該社第一任通事。9年,屬道卡斯族的大甲西社平埔族林武力,與屬拍瀑拉族的牛罵、沙轆2社平埔族聯合鄰近7社平埔族,反抗滿清外來統治。 次年又和巴宰海族的樸仔籬社、道卡斯族的吞宵及貓霧拺族的阿束社等10社,進攻位於貓霧拺族族地的彰化縣城。岸裡社頭目潘敦在中國人張達京的慫恿之下,中了以台制台的計謀不自知,出兵協助滿清鎮壓台灣人的反抗。 潘敦狐假虎威賣台求榮,清帝召見,雍正12年與通事張達京上京「面君」,被封正7品官銜略騎尉,還欽賜蟒袍一領、玉碗、瑪瑙、朝珠、水晶瓶等。 張達京策劃有功,被賜7品官,並「御衣」一件,之後名正言順在岸裡社活動,據說利用「割地換水」的詭計,把台中平原的地主岸裡社巴宰族人的土地財產剝光,逼得不願當奴者遷往埔里,張達京則在東窗事發之後,於乾隆年間拍拍屁股,丟下妻子兒女逃回中國。這段歷史雖有待釐清,但已值得台灣人警惕。 統派及某些本土政治人物,期待蟒袍(特首)加身已經明朗化,台灣人應該覺醒走自己的路。
騎在飛彈上的貓熊陳國雄 台灣安保協會研究員 歷來中國出口貓熊,都依據『華盛頓公約』的規範行事,這是國對國的規範,送給日本、美國及其他國家時無一例外,惟獨這次硬把台灣當成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省來辦理。 台中市長胡志強說這事情不必過度政治化,把善意解讀成統戰。問題是誰把統戰偽裝成善意?誰在泛政治化?難道不是中國嗎? 最近媒體才揭露,中國在海南島東北方的大鑊島興建模擬台灣機場設施,擺設F-16戰機模型,供中國空軍訓練炸射技巧,可見中國武力併吞台灣的敵意極大,更別提長年來部署的飛彈已經超過八百枚。如果任憑中國在貓熊問題上不依據『華盛頓公約』的規範行事,我們看到的,將是騎在飛彈上的貓熊。
平安才有真幸福─支持軍購 捍衛民主 守護台灣手護台灣大聯盟 平安才有真幸福,支持軍購,我們所保護的不只是自己的家園,更是捍衛台灣人民所選擇的民主、自由的生活型態。捍衛自己選擇幸福方式的權利,請您一起這麼做: 一、至北社網站 (http://www.twnorth.org.tw)參加連署。 二、捐100元,捐款方式: (1)電話捐款專線: a.市話請撥打:412-1099 b.中華電信行動電話用戶、馬祖地區請撥打:02-412-1099 c.台東、苗栗地區請撥打:41-1099 (2) 銀行匯款:解款行庫 :遠東商銀台北南門分行 收款人帳號:025-001-0000-6238 收款人戶名:社團法人台灣北社
別怕國會討論軍購賴怡忠 台灣智庫國際事務部主任 在程序委員會被否決四十一次的軍購案,終於在第四十二次在程序委員會過關。對於錯愕不已而信誓旦旦有意封殺,使該案退回程序委員會的立委諸公們,請不要一再犯錯,應該利用機會就此讓軍購案進入立院的討論議程,給與台灣全體人民一個對於軍購議題知的機會。 首先,通過程序委員會並不表示軍購案已經通過,而是軍售案因此可以進入討論的議程。台灣人民需要這樣一個可以在立院討論的機會,來嘗試瞭解軍購案的內容與牽涉的範圍。如果經過討論與協商還是無法達成協議,軍購案一樣會在立院被否決。但是這個討論的過程,卻可以使台灣百姓有機會進一步瞭解相關的台灣防衛議題,以及其牽涉的爭議為何。這不僅有助於全民對於相關國防概念的能力提升,同時在維護人民於相關國防事務上知的權利,也有其正面助益。 其次,目前有關軍購議題的爭論幾乎都只集中於預算問題,亦即預算編列與武器採購價格是否合理的問題。但是軍購實際與台灣的防衛政策,以及國家安全戰略等議題高度相關,這實在不是目前「要五毛、給一塊」的討論所能觸及的。因為武器的採買與防衛策略有關,更是廣義國家社會安全戰略決策下的產物。 現在有關軍購問題的討論,要嘛是預算辯論,要嘛是擔心不通過後對台美關係影響,可是最核心議題:台灣的國家安全戰略及其戰術需要,卻淹沒在政治人物與媒體口水中。持續在立院外的爭論結果,只是幾個不需要與對方詰辯的論點持續自說自話。已經很清楚的顯示出,這種情形不僅無助於國家安全的永續經營,更排除了台灣老百姓一個全民國防的教育機會。 實際上,美國現在對於台灣的軍購案,也早已表示會接受台灣民主決策的結果。但美方所不解的,正如前亞太副助理國務卿薛瑞福在台灣公開演講所指出,為何軍購案連進入立院討論的機會都沒有?如果我們進一步看現在的軍購案,其內容與項目已經有許多改變,有的項目被轉移到一般預算,而其預算規模也出現大幅修正。這個與先前大相逕庭的軍購案,難道不值得討論嗎? 多位在野黨領袖認為軍購案項目已經在二○○四年公投被否決,所以無須討論。但如果大家不健忘的話,當時公投的題目還包括兩岸談判,那麼根據同樣的邏輯,是不是當時的公投也一併否定掉在野黨念茲在茲的「台中對話」呢?如果是如此,那麼今年中國通過「反分裂法」後,在野黨主席的相繼訪問中國,以及其後所建立的「國共論壇」,是不是更不為台灣人民所接受呢?相信對於公投所處理問題的內容,可能需要的是清楚的釐清,而不是遽下結論吧! 有人說這個軍購案是個「凱子軍購」而加以反對,但即使反對,難道這個所謂的「凱子軍購」,不值得在立法院有一個理性的討論機會嗎?軍購案實際上是藍綠對壘的政治犧牲品,給軍購案一個理性討論的機會,脫除藍綠情緒性的政治指控,在軍購所牽涉的國家安全戰略脈絡下,來好好檢視軍購的合理性。
全美台灣同鄉會的呼籲程韻如 全美台灣同鄉會會長 最近一年多以來,台灣政局、社會、經濟、人文的逆向變遷,著實讓海外台灣人憂心。 我們憂慮的是,近來認同台灣本土意識的聲音大量流失,我們憂心的是,國親兩黨已經公然地與中國共產黨政權密切勾搭,置台灣國家安全及人民福祉於不顧,再三地耍弄其「聯共制台」的把戲,已經明顯地造成台灣民主的大倒退,以及台灣人民自由度的大幅縮減。從最近台灣媒體生態的轉變可以清楚地看出,代表一半以上人民聲音的本土政論節目,接二連三地從台灣的媒體消失;這等於是台灣人民遭封口,無法參與切身的公共政策討論,以及剝奪了眾多基層百姓關心台灣、自由傳達愛台灣的權利。 再者,從台灣經濟長期發展觀點來看,台灣必須往高科技以及全球化佈局去發展。過度投資及倚賴中國的市場,對台灣整體經濟是極不智、極短視以及高風險的做法,更何況對方是信誓旦旦、無所不用其極地要併吞台灣、消滅台灣的敵對國! 中國周邊的主要國家如日本、印度、韓國、新加坡、越南等,對中國均採取極端審慎的策略,保護自己國家的經濟及外貿;反觀台灣,過度倚賴中國市場及廉價勞力,長期地「積極開放、無效管理」,如何能自保?台灣一旦被吸入「大中國經濟圈」,長期經營、名聞全球的高科技優勢將盡失,淪為香港第二,附庸在落後腐朽的中國經濟體制下苟延殘喘。 三通更是絕對不可行,最大原因是:第一,三通否定了台灣的主權,更加模糊了台灣人的國家認同;第二,台灣無力抵擋中國藉三通而增加對台灣人民的欺騙與統戰。政府不應罔顧國安,短視近利而貿然敞開國安大門。 我們以極其沈重的心情,向民進黨及執政當局做最誠摯的呼籲:即時支持本土政論節目的開播,以平衡不正常的台灣媒體生態,讓台灣基層百姓及愛台灣的本土心聲可以暢通地表達出來。 這是民主政治不可或缺的基本原素,也是台灣人民不可剝奪的基本人權!
後扁時代的台灣獨立建國運動展望林朝億 媒體工作者 前言 北高選舉落幕,民進黨雖然沒有大敗,但是也說不上是贏。而總統陳水扁剩餘的任期也不到一年半。許多獨派及綠營的支持者心中不免要問,不管2008年後民進黨能否繼續執政與否,這一年半裡,民進黨政府還能做什麼?所謂的正名、制憲或是進一步說,台灣獨立建國運動在後北高選舉或是後扁時期還能推的下去、有所進展嗎?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先來看最近一條相當值得再三咀嚼的新聞。那就是泛藍打算在修改公投法時,把第十七條防衛性公投拿掉,並進一步規範公民投票不得與全國性選舉同一天舉辦等等。 也就是說,當台灣的公投法有全世界最高的提案門檻,有全世界最荒唐的審議委員會設置,有全世界最高的通過門檻時,國親還打算進一步讓這個公投制度破功,讓它無法跟總統大選或是立委選舉一起舉辦。可以說,國親的修正案若是過關,往後即使能提出社會支持度夠高的相關公投法案,也大概過不了投票門檻這一關了。 如果把公投法修正案一事,放在這二、三十年來台灣政治脈絡裡來看,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嗎?每次的政治改革與開放都是半套;增額立委名額一點一滴地增加,就是不給你國會全面改選。解嚴了,就來個國安法、集會遊行法與限制嚴苛的人團法等相關規範。每次都不乾不脆,從來就沒有真正看到威權統治者有還政於民的誠意。也許把時空拉的更遠一點來看,這就是既得利益者捍衛自己權利的把戲罷了。 從既得利益者遊戲看改革的困境 在這裡為什麼不用執政者而用既得利益者呢?第一、因為2000年後,民進黨的確執政了,而2004年陳水扁又再度連任。形式上,民進黨就是執政者,但是實質上,民進黨算不算是既得利益者,恐怕還有爭議。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從政經角度來看,把國親歸類於既得利益者的作法,還算合理。其次,從既得利益者的角度來看,才更能看得出他們到底在捍衛什麼?也更能理解整個社會的變遷及改革的進程。 一般來說,既得利益者大概掌握兩個優勢的地位:一、佔據社會的政經優勢地位,並透過這個優勢獲取較多的政經資源;二、透過決定政治遊戲規則方式,寡佔一個社會的政治地位。而事實上,後者的優勢地位一定程度上,不僅決定了要向社會汲取多少資源供養他們,也決定了到底多少人可以進入這個圈子跟他們分享這些養分。 同樣地,既然有維護既得利益的力量,就有個反作用力,姑且稱這股反作用力叫做改革罷。同時改革目標基本上也可以分成兩類:第一類重視平等價值,希望打破特定階級獲取較多社會資源的作法,要求資源的分配與再分配必須符合社會正義;第二類,則是專注在政治遊戲規則的修正上。如果這個要求修改的基準是所謂民主多數決,那麼這類的改革運動就可以稱之為民主運動了。 就如同之前所提到的,既然在這場改革與反改革的鬥爭中,遊戲規則的優先性超過了社會資源的分配,可以想像地為了既得利益者為了捍衛自己的權力與權益,必然也會想出種種的方式阻擾或是化解改革力量的匯集。而事實上,如果沒有第三者(如民眾或是外國勢力)的介入,這場既得利益圈內與圈外的鬥爭,誰贏誰輸將會是很清楚的。也就是,要求推動改革的政治菁英,一般來講都會以高揭社會資源重分配的訴求,動員民眾支持遊戲規則與資源分配的改革運動。而從邏輯上來看,兩種改革同時進行或是哪一類改革先進行,也沒有絕對的必然關係。 在這裡,美國馬里蘭大學奧爾森(Mancur Olson)教授於「集體行動的邏輯」中,提供了一個非常有趣的觀點。也就是如果社會資源是公共財。而公共財重分配後,是人人得而享之的話。一個理性的政治行動者基於利己的動機,想當然爾,應該會把遊戲規則修正的優先性排在資源再分配之上。這也是為什麼在民主運動過程中,常常看到改革者掌握權力後,不再奢言進一步的社會改革之故。 國會全面改選、總統直選優先於獨立建國之故 先回到台灣的實例,國會全面改選或是總統直選,就是屬於遊戲規則改革的範疇。而18%優惠利率、反核四或是獨立建國運動等等,則是屬於廣義的資源重分配範疇。而從這二、三十年來的政治發展來看,很清楚地,黨外、民進黨的菁英們雖然常常把社會資源重分配等議題掛在嘴上,但是,他們真正在意的、投入較多心意的,還是遊戲規則的修正以及如何透過新的選戰方式擠進權力核心之圈。而等到有一天,他們掌權了,或是成為權力一環的地位穩固時,自然而然的,他們當然就可能成為新的既得利益捍衛者。 從這角度看,就很容易看得清楚,為什麼陳水扁在第一任的總統任期內,把「全民總統」、「中華民國第十任總統」等話語朗朗上口,甚至在2003年教師節前夕,還宣稱軍公教人員的18%優惠利率絕對不會改變。可是等到他快要尋求連任(或是避免敗選下台),才又把核四公投、獨立建國等制憲運動給找回來。也就是說,唯有當晉身權力核心的當權者發現,他們又可能被剔除於外時,他們才會回到群眾重新尋求新的政治資源。 也就是說,當以群眾為基礎,在分析改革運動的可能時,心中必須牢牢記住,這些打著改革口號的菁英一旦晉身為權力的一環時,他們之背叛,雖然不一定是必然,卻是可以理解的。因此,當一個改革者、或是台獨運動推動者,一旦自詡將永遠與群眾站在一起時,他必須把以上的政治邏輯謹記在心,才可能推演出可能及有效的運動策略。 從這個角度省思,這幾年下來,台獨運動者的確犯了二項的錯誤: 一、 太過期待陳水扁總統個人:如果是為了政治結盟,「挺扁」是必要的;但是化身為「扁迷」,則是無謂的。甚至說,唯有「有條件的」、並要求陳水扁兌現承諾後的「挺扁」,才是符合運動的目的。 二、 群眾運動的策略與草根耕耘的貧瘠化:也就是說,一個台獨運動者,他固然不排斥跟菁英對話,但是他該記得的是,這是群眾跟菁英的對話,而不是菁英與菁英的對話。他應該是到群眾去,組織群眾,耕耘組織,並透過這個群眾的實力,回來向菁英喊話。太過重視一、二場的大規模群眾動員,反而可能虛耗、誤導組織的運動資源。 後扁時代的運動展望 不管北高選後,算不算已經進入了後扁時代,以時間為縱軸分析,至少可以區分為三個階段:2007年5~7月,民進黨推出總統候選人之前;2007年7月,民進黨總統候選人確定到2008年3月總統大選期間;以及2008年5月陳水扁卸下總統一職後。 未來獨派團體是否將介入民進黨的總統候選人初選,是否跟民進黨的總統候選人進行緊密的政治結盟,以及會在什麼條件下進行結盟,不僅一定程度上可以影響總統大選的結果,反之,也會影響近期內台獨運動的發展。此外,作為一個即將從政治權力核心退下的陳水扁,在他剩餘的一年半任期內,他又將期待完成哪一個短期的政治目標,替自己成就歷史定位呢? 更重要的是,為了避免陷入「改革者的背叛」這種困境,獨派團體有必要認真思考發展自己的群眾運動路線。而這其中最具關鍵性的工具,當然是公民投票這個議題。也就是,不管是18%軍公教優惠利率的公投、公平賦稅公投、黨產公投或是制訂新憲法公投,甚或是核四公投促進會所推動的公投法補正運動等等,一定程度上都具有打破政治菁英壟斷政治議程的功能,並提供組織經營草根民眾的空間。更進一步說,如果台灣獨立建國運動的目標是為了全體台灣人民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祖國,那麼,運動過程中不僅必須揚棄菁英的心態,擺脫對於政治菁英的迷思,更重要的是必須時時刻刻檢討是否忽略或是背離群眾的危險。
選戰與台灣前途蔡丁貴 台灣教授協會會長 台北與高雄兩市的選舉終於平和落幕,當然都是幾家歡樂幾家愁,有競爭當然就有勝敗。不過,在台灣看選舉,要有另一番的角度才能體會選舉結果的意義。在一次的國內政情座談會上,一位獨派的歷史學者指出「選舉建國」,他觀察到台灣人民是透過選舉來達到建國的目的。 回想台灣的近代發展,這個深具歷史眼光的看法非常符合社會的演變,或者至少可以說「台灣人民透過選舉來選擇台灣的前途」,目前的趨勢正朝著建立主權獨立國家的目標前進。 選舉對台灣人民來說是一個雙軸發展的檢驗活動,一個對外的議題,就是候選人及其政黨的「國家認同」,另一個是對內的議題,就是候選人及其團隊的「執政能力」,前者是要確保主權獨立,後者則是要提高國家競爭力。對候選人來說,這兩個軸線都要通過檢驗,支持者才會熱情出來投票。這次民進黨的得票率在北高兩市分別為41%及50%,都低於最近民調在中國干預之下仍然要支持台灣獨立的55%。台北市的選民結構約有30%認同中國的選民,今年的得票率較四年前的市長得票率成長5%,但仍低於四年以來的認同台灣選民的平均成長率10%;而高雄市上次市長選舉得票率就約為50%多一些,此次並未隨者台灣認同選民的成長而水漲船高,仍然絲毫沒有成長,應可歸咎於候選人及其團隊在對內「執政能力」的議題上,並未得到支持者的熱情支持,如果連對外「國家認同」的議題都受到支持者的懷疑,得票率就會更低。當然這兩個議題的影響比例如何區隔是一件困難的事,但大抵上可以看出,民進黨並沒有得到支持者熱情的回應。 這次選戰的結果,從民進黨及候選人所提出的政見主軸,可以看出支持者要的與領導人物做的與說的都有落差,這個趨勢從最近幾年的選舉中民進黨得到的支持應可以觀察判斷:主張台灣獨立的選民越來越多,而期待民進黨提出更有力的主張;選民已認識到「容忍是對不同政治主張的最大極限」,「和解共生」只是造成親痛仇快的傷害;堅持改革是支持者對民進黨承諾的檢驗,選舉得票率是檢驗的成績報告單;黨內派系必須以國家利益為上,壟斷政治利益會受到支持者的抵制。 市長的選舉顯現藍綠陣營確實出現「國家認同」兩極化的現象,雙方陣營若有第2候選人,不但第2候選人得票率極低,支持者還連帶懲罰該候選人所屬政黨的市議員候選人,親民黨與台聯黨的市議員敗選都是如此,而新黨市議員勝選更加印證這個現象,可以說雙方陣營都以「國家認同」鞏固了自己的基本盤。而「國家認同」議題的強度遠遠超過「執政能力」的檢驗,台北市民進黨在「執政能力」的成功經驗仍然只能讓投票率成長5%,而高雄市卻要靠「國家認同」才能維持平盤,都顯示民進黨在「國家認同」與「執政能力」的議題上無法得到支持者的強力認同。這樣的觀察結論雖尚無具體研究報告,民進黨的領導人物卻都對這些現象漫不經心。社會在進步,選民的需求與期待可能與當年他們自己在參選時的社會情境有所不同,這些民進黨的精英領導人還沒有從以往自己選戰的勝利中清醒過來,選民(不是民進黨)已經打敗了中國黨,我們要建立自己的國家,即使在城市的地方選舉中,選擇好的城市管理者就是好的國家建設者,選民的公民意識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不能回應選民的需求,選戰就只能靠運氣與福氣。 從台北市泛藍的得票率可以看到認同中國的支持人口的急速下降(約18萬),這也符合認同台灣人口的上升趨勢,投票率僅有6成4左右,支持者有明顯的保留。這顯示台灣社會透過政權輪替所提供的社會透明化、民主化與公平化,台灣人民對自己的社會更有信心,他們認為中國黨是他們用選票打敗的而不是民進黨打敗的。我好像聞到一股「民進黨北高都輸也不礙國家建立的大局」的味道,許多本土政黨的支持者並未出門投票,我可是沒有這樣的信心。只是經過這次選舉,民進黨的領導人是否能夠提出反省因應的對策,台灣人民的自主力量正在凝聚與成熟發展中。至於泛藍陣營自己認為是「清廉」打敗「貪腐」,讀者就把它當作笑話吧,在朝「貪腐」,變成在野時,也不會保證自然變成「清廉」。
總統元旦文告 深化民主獲肯定李鴻典.林修卉 《新台灣周刊》記者 獨派、學者以及泛綠立院黨團,多希望陳總統在剩餘任期內,能依照元旦文告內容,帶領台灣人民,持續深化民主,為守護台灣打拚到底。 陳水扁總統二○○六年元旦文告以「民主台灣‧生生不息」為題,強調未來兩岸發展都必須符合「主權、民主、和平、對等」四大原則;為有效降低開放的風險,「積極管理、有效開放」,將是未來兩岸經貿政策的新思維與新作為。此外,陳總統也期許二○○六年民間版「台灣新憲法」草案能夠誕生,二○○七年舉辦「新憲公投」,二○○八年為台灣催生一部合時合身合用的新憲法。 對於陳總統元旦文告內容,獨派、學者以及泛綠立院黨團多半認為陳總統重新思考台灣核心價值,找回台灣主體性,且重新定位兩岸經貿關係,宣示改革決心,實應給予肯定;也希望陳總統在剩餘任期內,能依照元旦文告內容,帶領台灣人民,持續深化民主,為守護台灣打拚到底。以下是採訪內容: 黃昭堂:內容扎實盼成施政根本 對這次元旦文告,獨派觀感都十分正面,我個人則是認為,這是陳總統自從政黨輪替以來,最令人振奮,也非常好,完完全全展露出陳總統對於本土意識的堅持,是一次相當扎實的談話,獨派冀望陳總統的元旦文告,能夠成為最後任期內的施政根本。 陳總統表示未來兩岸將採「積極管理、有效開放」,我想重點是在積極管理,因為每一個國家的經濟基本問題,在外國投資經貿上,絕對不可過分依賴,因為一旦國外的依存度太高,相對的風險也會加高,這是有危險的,或許對於美國、日本,我們還可以不用太過擔心,但是對於中國這種存有侵略台灣野心的國家,當然不能過分依賴。而現在台灣在中國的投資超過六○%,依存度也將近四○%;以前政府對中國的經貿政策是隨便西進、無法管理,現在能夠回歸積極管理,是很好的做法。 至於憲改方面,陳總統這次並未對憲改有所限制,沒有提到修憲或是制憲,而是用憲改來涵蓋一切,我想總統是希望民眾能夠有熱情,參與憲改工程,看民眾的支持度能到何種程度,再來調整憲改的程度,所以也凸顯了民間力量在憲改工程上的重要性;不過,由於台灣民眾普遍對於憲法認識度不足,因此,政府還是要持續宣揚制憲的重要性。 而手護台灣大聯盟等獨派團體,近來也開始積極動作,支持總統,熱心推廣制憲運動;我也呼籲過去對於陳總統有所批評的人,能夠把批扁的熱量轉為支持,共同鞭策陳總統的剩餘施政。 *本文原載《新台灣周刊》第511期,2006年1月5日。
重拾歷史意識,重拾信念理想,重拾文化願景十二月十日是世界人權日。 二十六年前的此日,仍處於戒嚴統治時期的台灣,以《美麗島雜誌》為名的黨外人士,在高雄市發起世界人權日大遊行。蔣經國採取鐵腕鎮壓,引發美麗島高雄事件。國民黨統治當局逮捕當時的黨外領導精英,甚至包括未參與遊行的人士,軍事法庭和一般法庭審判起訴監禁了威脅國民黨統治權力的精英們。 但監禁、迫害政治異議者,卻導致政治改革運動進逼國民黨壟控的政權。美麗島事件受刑人家屬先在替代出征中獲人民支持,繼而辯護律師群紛紛走上政治舞台,隨之美麗島事件受刑人也走出監獄而受人民擁戴。一九八○年代、一九九○年代的二十年,在解嚴、公職全面開放選舉的形勢中,更累積了阿扁當選總統、民進黨執國家大政的局面。 阿扁總統二連任,擔當台灣國家領導人已近六年。但美麗島高雄事件二十六年後的今天,做為美麗島事件辯護律師的他,卻必須與執政的民進黨美麗島事件受刑人及家屬,這些替代國民黨的執政黨人一起面對一週前的台灣地方三合一選舉挫折。在台灣人民的心目中,民進黨和阿扁總統都陷入支持度的低潮,甚至面臨長期戒嚴獨裁統治台灣的國民黨以「連結台灣」、「贏回台灣」為宣傳口號的挑戰。 民進黨執政 不見願景的追尋 何以至此? 看看國民黨中央黨部高牆上的宣傳看板吧!從蔣渭水、羅福星、莫那魯道到李友邦,都被國民黨以「連結台灣」做為幌子,宣傳著不實在的連結論。而民進黨卻在接管承襲的政府體制裡,被不斷以弊案追擊的黑影壓得透不過氣。沒有好好結算國民黨統治的黑暗歷史,反而被黑暗歷史籠罩著。 沒有深刻的台灣歷史意識與連帶,接管國民黨政權的民進黨,像是國民黨的替罪者,疲於整頓概括承受的國民黨政權,忙於擦拭被抹黑的權力,願景的追尋不見了。執政但卻比未執政時缺乏積極進取意志,反而讓國民黨僭越改革的令旗。 國民黨是值得台灣人民期待的政黨嗎?至今仍冠以中國之名,藉進佔台灣而施行的長期戒嚴獨裁殖民體制宰制了五十年台灣,讓生活在這個島嶼的許\多人民心死了、心壞了。國家的條件也因固執於中國意理而破壞掉,現在只勉強在經濟體的形式維持統治權力運作。這樣的國民黨竟然在台灣存在著顛覆性力量,又為什麼呢? 在公職選舉競逐權力的台灣政治人物們,不管在民進黨陣營或在國民黨陣營,似乎著重的都只是權力的位置。在國民黨裡的台灣政治人物,從前被殖民體制賦予經由選舉鞏固外來統治的在地條件。在只開放地方公職選舉到逐步開放全國公職選舉的歷程,國民黨裡的台灣政治人物被劃分派系相互競爭制衡,就彷彿國民黨培植扶持的體制內黨派。有錢選到敗家,無錢選到財產滿貫,就是從前台灣地方政治的寫照。 民進黨是蓄積美麗島事件的社會能量而茁壯的。從黨外時代,台灣人民對於反抗國民黨的政治人物競選公職,出錢出力,為的就是期待改變國民黨一黨宰制的殖民性、威權性。相對於國民黨裡台灣政治人物選舉時要傾家蕩產或藉公職牟利,民進黨裡的政治人物依靠的是信念和理想。在那長期的國民黨統治黑暗時代,每一次選舉都能從反體制的黨外,民進黨競選活動中感受動人的力量。 民進黨選舉 雇工取代了志工 「政見發表會上/他們暫時被允許\聚集一起/ 來自四面八方/他們緊靠著/在寒風中/用講台上激昂的宣言和誓語/取暖/…」 一九八四年我的一首詩(意念)的第一節行句,呈顯的就是寒冷冬天的選舉景況。那樣的動人景況蓄積了改變國民黨統治的社會力量,不是現在選舉時接管國民黨政權的中華民國體制並成了維護者的民進黨政治人物競選場合的華麗空洞可以相提並論。民進黨保守接管了中華民國體制後和在國民黨裡的台灣政治人物們成為五十步與一百步的差別,都被殖民體制裡邪惡的中國意識挾持。看看民進黨的選舉,雇工取代了志工,台灣人民的意志和感情不再傾力挹注。一樣要花大錢選舉,要怎麼讓政治人物在信念和理想中追尋呢? 保守接管體制 無異於國民黨 美麗島事件以人權的信念和理想奠基了改變國民黨統治的條件。若回溯到一九四七年的二二八事件,那是事件後台灣知識精英文化人大量被殺害,台灣經過長期壓抑、矮化、扭曲而重新站起來的走向,是在國民黨戒嚴統治時代心死了、心壞了的台灣人民重拾建構自己主體的轉機。許\多台灣人民義無反顧相挺美麗島事件受刑人、家屬、辯護律師,也支持他們在一九八○年代、一九九○年代在各種政治公職為台灣邁向正常國家奮鬥,包括在二○○○年、二○○四年支持阿扁成為總統,民進黨成為執政黨。台灣人民期待民進黨的不會只是保守、接管中華民國,成為國民黨體制的替代者,因為這與在國民黨內的台灣政治人物沒有絕對差別。台灣人民當然也不會想只看到民進黨裡美麗島事件受刑人、家屬、辯護律師之後,接續著尋覓權力的侍從和助理群。 國民黨連結台灣論 僭越歷史 國民黨虛假地張掛著「連結台灣」蔣渭水、羅福星、莫那魯道、李友邦頭像,正僭越台灣的歷史與文化詮釋位置。如果民進黨或任何以台灣為主體的政黨只會在選舉的權力競逐場繡花枕頭般把玩表面功\夫和浮世光影,台灣的不穩定民主就又會被國民黨以「贏回台灣」的口號破壞掉。不只隨國民黨移入台灣的新住民認同台灣、共同建構新國家之路更為不易,台灣走出歷史悲情的希望也會更渺茫。 在二○○五年的十二月十日,以人權紀念日的意涵反思台灣政治改革運動的進程,不禁讓我想起美麗島事件發生時我的一首詩(他愛鳥)。這個「他」和張掛著「連結台灣」台灣歷史人物的國民黨是一樣的。在黑暗中的獵人觀察在亮處唱著歌的鳥,他不相信鳥單純,他丟有毒的米穀\和石頭刺激鳥,然後捕捉鳥。 「鳥看見站在亮處的他 鳥變成在黑暗裡 而他說 他愛鳥」。 (作者李敏勇為詩人,原載自由時報2005/12/11)
從戰力比看紀德艦新購四艘近萬噸級的紀德艦,前兩艘「基隆號」和「蘇澳號」已經交艦抵台。原本台海軍事平衡將於明年開始向中國傾斜,但紀德艦成軍,使得台灣安全在七年之內得以確保。 根據崔佛杜比的戰力比評估,攻方實力如在守方的三倍以上,攻方攻勢將會獲得成功\;如果攻方實力為守方的一.五倍以下,守方將可順利防守;如果攻守雙方的戰力比達到二比一,攻方將付出慘重代價,但也未必得勝。 台灣獲得紀德艦後,據國防部整評室的評估,二○○六年到二○一二年的台海戰力比約為一.四六比一,在這段期間,中國人民解放軍沒有能力攻克台灣,台海安全得以在短期內紓解燃眉之急。 然而從中長期來講,中國軍事現代化的確獲得長足進展,如果三大軍購案未能執行,台灣的戰力無法提升,在二○一三到二○一九年的中期階段,敵我的戰力比為二.一八比一,勢將增強中國用兵台海的信心;在二○二○到二○三五年的長期階段,敵我戰力比為二.八七比一,屆時中國的勝算極高。 如果規劃中的三大軍購案得以適時執行,在二○一三到二○一九年的中期階段,敵我的戰力比為一.二四比一,中國用兵台海必敗;在二○二○到二○三五年的長期階段,敵我戰力比為一.六七比一,屆時中國的勝算極低,自然不敢輕舉妄動。因此,軍購案可說是維護台海和平的必要手段。畢竟「能戰才能和」,沒有實力,就沒有安全,也沒有和平,除非投降。 軍購並非支付現金即可取貨,訂購之後需有製造、整備及訓練等時程。根據規劃,如果軍購預算案於今年通過,九套愛國者三型飛彈可於二○一三年全數成軍;十二架反潛機將於二○一一年全部交機;八艘潛艦原本計畫在今年二月完成選商,首艘在二○一三年交艦,全案八艘在二○一九年完成建軍,如今眼看已經延誤一年。倘若軍購案得以順利執行,可確保台灣安全三十年,但阻撓軍購者卻故意胡扯軍購案緩不濟急,根本是顛倒黑白。 主導反軍購的國民黨,三合一選舉大勝,但軍購案繼續在立法院第四十次遭到封殺。如果國親沒有捍衛台灣的決心和共識,可以說紀德艦將只是台灣安全的短期止痛藥而已,還是無法治本。 (作者為台灣安保協會研究員,原載自由時報2005/1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