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公論報》1981年7月31日《台灣公論報》創刊,是台獨聯盟的機關報,自勉為「海外台灣人的報紙」,由羅福全擔任發行人,洪哲勝擔任社長。取代機關報《台獨月刊》改為每周發行二次。 這份報紙是「百分之百站在台灣人的立場,為海外台灣人發聲」的刊物。
《台灣評論》「台灣評論」於1992年10月17日創刊,選在距71年前台灣文化協會成立之日,作為創刊日。最初一年,「台灣評論」委由一群志同道合的學者主辦。嗣後,隨著國內政論雜誌銷路的萎靡,遂改由台獨聯盟自編,作為贈送同好和宣揚理念的非商品性刊物。
共和國雜誌從《台灣評論》到《共和國》二千三百多年前,柏拉圖寫了三篇至今仍是學習政治,尤其是政治哲學必讀的著作,其中一篇叫〈共和國〉 (Republic)。柏拉圖寫這篇〈共和國〉時正是古雅典的政治最墮落的年代,他想透過他的政治哲學來挽回雅典政治的健康。 我們把這份刊物定名為《共和國》,是因為我們覺得目前台灣的政治也很不健康,想借用柏拉圖當時寫〈共和國〉的心意。此外,我們覺得台灣人一直渴望台灣早日成為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台灣共和國」的誕生也許還要一段時間,但現在有很多人在心中或在行動上為「台灣共和國」催生。我們也想用這份刊物來參加這個運動。
國際潮流與原住民族的權利淡江大學公共行政學系副教授 根據西方人寫的歷史,哥倫布於1492年10月12日「發現」新大陸;但 對於美洲原住民來說,這是500 年惡夢的開始。 當前有關原住民族權利的研究,大致上被歸於國際法的範疇,而且是 侷限於人權關心。不過,傳統的國際法重視的是國與國之間的關係,而國 際人權法更是由人道主義著手,關心的只是少數族群個別成員的保護,並 未視原住民為其主體。一直要到1970年代,隨著原住民運動在北美洲興起 ,並漸次擴散全球,學術界才逐漸有以原住民為主體的有系統研究。 我們在下面將分別針對「原住」、「民族」、「權利」等名詞作釋義 與剖析,進而探究原住民的集體權在國際上的發展,再考察這些論述如何 在國際組織的場域展現,最後以憲政主義的觀點總結。 基本定義的釐清 原住民在爭取民族權的漫長過程中,定義基本名詞的論述本身就是抗 爭的場域。對於國家來說,只要否認原住民在國際法的地位,就可拒絕原 住民的權利要求。有些中國、前蘇聯、印度、及孟加拉等國甚至於否認其 境內有任何原住民存在 。 誰是原住民:當前世界上原住民的總人口約250,000,000人,分屬 12,000族。除了美洲的印第安人及北極圈的愛斯基摩人(又稱Inuits)外, 國際上公認下列民族為原住民 (圖1): 大洋州及東南亞─澳洲、紐西蘭、巴布新幾內亞、印尼、婆羅洲、菲 律賓、台灣、及夏威夷的原住民。 亞洲─印度、巴基斯坦、孟加拉、及中國的部落民族 (tribal or hill peoples); 日本的蝦夷人 (Ainu)、西伯利亞的原住民 。 非洲─北非的柏柏人 (Berber)、南非的布希人 (Bushman)。 歐洲─格林蘭島、瑞典、芬蘭、挪威、及蘇聯境內的拉波民族 (Lapp people,又稱Saami people);西班牙、法國、及葡萄牙的巴斯克民族 (Basque people); 西班牙的加里西亞人;法國的布列塔尼亞人;英國的 塞爾特民族 (Celtic peoples)。 圖一: 原住民族的定義與分佈 原住 (indigenous或aboriginal): 當前的國際潮流是強調由原住民 作自我定義 (self-definition),因此,上述原住民的共同點除了被征服 外,最基本的是他們都自認為原住民。除了客觀上存在的有形的特色,以 及無形的被征服、被支配的共同歷史經驗外,一般還會強調原住民在主觀 上具有集體認同感、以及休戚以共的生存慾望 […]
台灣人的國家認同台灣民族主義在理念上,對內追求族群包容性、對外要求外人無權指染台灣,而非政治人物或學者所誤導、或錯誤認知的排他性、或擴張性民族主義。也就是說,台灣民族主義與中國民族主義,在本質上並沒有相互競爭的必然性;一個獨立的台灣國並不是以挑戰中國為立國精神,是想要有自己的國家,要在國際上有尊嚴。
中美洲的友邦曾建元 國立台灣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博士候選人 ※哥斯大黎加 ˙富庶海岸,人間樂土 陳水扁總統民主友誼之旅的第三個國家是哥斯大黎加共和國(Republic of Costa Rica)。這是中美洲內政外交最為清明靈活而值得尊敬的國家。 哥斯大黎加位於中亞美利加洲地峽中部,尼加拉瓜的南方,巴拿馬的北邊,東臨加勒比海,西接太平洋。面積約五萬平方公里,相當於一個半台灣,人口約三百四十八萬,比台北市、縣還少一點。 一五零二年哥倫布率西班牙艦隊第四次遠征美洲新大陸時,途遇颶風,船被吹至卡里阿利灣,乃登陸探測,發現當地印第安人似甚富有,哥倫布乃稱該地為哥斯大黎加,意為富庶海岸。 該國五十年前在內戰結束後解散了軍隊,實施民主憲政與政黨政治,並於一九八三年宣告成為永久中立國,因此在過去數十年中美洲各國忙著內戰之際,哥斯大黎加卻能全國上下一致全力投入建設。哥斯大黎加以農、牧立國,生產咖啡、香蕉、蔗糖、牛肉等。近二十年來也發展了一些工業,如農牧產加工、製藥和造船等。由於注重環境保護,林業、礦業和重工業的開發都很受限制,取代的是以保育自然生態為主的觀光事業。中小學自一八八零年代即完全免費,教育普及,識字率高達百分之九十,詩人、文學家、史學家、哲學家、考古學家等人才輩出,據聯合國公布世界各國人文發展指數資料統計,哥斯大黎加名列拉丁美洲各國之冠。真是名符其實富庶安定的樂土。 ˙取消軍隊,民主典範 哥斯大黎加早年的歷史和尼加拉瓜等其他西班牙語系中美洲國家是分不開的,最早也是為西班牙新大陸佔領地首任總督達維拉所征服,最後也是趁著拿破崙征服西班牙的機會,於一八二一年簽署〈和睦協定〉後脫離西班牙屬瓜地馬拉而宣告獨立。哥斯大黎加獨立旋加入新成立的墨西哥,一八二三年,墨西哥帝國因伊杜比德皇帝遭人民反抗而解體,哥斯大黎加與中美洲各國遂脫離墨西哥自組中美洲聯合省,並且也捲入了自由黨與保守黨的內戰,一八三八年,中美洲聯合省解體為瓜地馬拉、薩爾瓦多、尼加拉瓜、宏都拉斯、哥斯大黎加五國,哥斯大黎加始真正獨立,但卻要等到政治上一段混亂時期後,才在一八四八年建立共和體制。哥斯大黎加在一八五零年代積極發展咖啡產業,一八八四年與美國簽訂〈蘇多-凱斯條約〉,引進美國資本發展香蕉產業,哥斯大黎加在農業經濟上取得巨大的財富,使得免費的中小學教育得以普及,人口素質的提高,逐步打破了經濟寡頭壟斷政治的局面,一九一七年和一九一九年政變後,阿可斯他及其部屬領導哥斯大黎加成為中美洲最為民主的國家。一九四八年,因國會抵制總統當選人烏拉德就任,主持國家問題研究中心的參謀總長費格雷斯乃率領國家解放軍發動四八年革命,在加勒比海兵團的外援以及國家解放運動社會民主主義知識份子的支持下,成立了軍政府,訂定具有社會福利色彩的現行第二共和憲法,迎接烏雷特出任總統。烏拉德為了減輕內戰後的公債負擔,也為杜絕後患,索性把國家解放軍全部改編為警察。此後,哥斯大黎加再修憲禁止總統連任,在以國家解放運動份子組成的國家解放黨和反對黨聯盟之間,乃形成準兩黨制的政黨政治。 ˙和平中立,統合中美 尼加拉瓜桑定國家解放陣線民族復興政府的出現,引發美國和中美洲鄰國對於社會主義革命輸出的恐懼,是中美洲動盪之主因,美國要求哥斯大黎加庇護尼加拉瓜革命民主聯盟反抗軍,同時哥斯大黎加國內也出現共產主義游擊小組的活動,使這個永久中立國對於是否恢復軍隊感到十分左右為難。解套的方法,就是和平避戰,在由墨西哥、哥倫比亞、巴拿馬、委內瑞拉組成的孔塔多拉集團和中美洲各國先前提出的和解方案未獲共識的情形下,哥斯大黎加總統阿里亞斯於一九八七年二月提出了新的中美洲和平計畫方案〈阿里亞斯計畫〉,主張以協商方式解決區域危機,此舉獲中美洲各國支持,爰於同年八月七日在瓜地馬拉簽署〈中美洲五國共同和平方案〉,施壓尼加拉瓜政府據此與反抗軍進行直接談判,取消新聞檢查,特赦政治犯並停止內戰,尼加拉瓜乃根據新憲法提前舉行全國大選,全國反對聯盟候選人查莫洛夫人當選尼加拉瓜總統,終於結束中美洲戰爭危機。阿里亞斯因此一卓越貢獻,獲得了一九八七年的諾貝爾和平獎。 在〈阿里亞斯計畫〉的基礎上,中美洲各國簽訂了〈艾斯基普拉二號條約〉,成立了中美洲議會作為區域協商機構,一九九零年哥斯大黎加總統喀德戎‧傅尼爾又倡議研究成立中美洲經濟共同體,次年並同意墨西哥的參與整合。一九九二年,中美洲元首高峰會議決議成立中美洲統合體。一個半世紀以前解體的中美洲聯合省,以另一種型態重現團結中美洲各國。 ※尼加拉瓜—-在戰火中重生 ˙沒有一塊是好的 告別了多明尼加,陳水扁總統民主友誼之旅的第二個國家是尼加拉瓜共和國(Republic of Nicaragua)。 一抵達尼加拉瓜,我駐尼加拉瓜大使蔡德三立刻給陳水扁來場震撼教育。率直的蔡德三說,尼加拉瓜總統阿雷曼清廉度不夠,也不夠民主,讓國際援助裹足不前,再加上尼加拉瓜人口只有五百萬,但是外債卻高達六十五億美元,失業率偏高,入超高達十五億,國民年平均所得只有四百五十五美元,因此對我國的需求殷切。蔡德三說,去年中美洲高峰會議在台北舉行,今年我國總統就職典禮,阿雷曼都曾經來我國訪問,請求援助成為「習慣性動作」。蔡德三更說左派政黨桑定國家解放陣線常常藉著工會發動工潮、培養勢力,若非大使館的事前疏通,桑定國家解放陣線還打算結合工會,針對台商企業的勞資糾紛,向陳水扁抗議。蔡德三最後說,中華人民共和國與桑定國家解放陣線來往密切,明年尼加拉瓜將舉行總統大選,不論親我勢力競選結果如何,他還是相信兩國的邦誼永固。 陳水扁聽了蔡德三一番報告後說,他會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尼加拉瓜政府與人民,尼加拉瓜經過半世紀蘇慕薩家族的獨裁,十一年桑定政權的內戰,加上天災巨變頻頻,這是上天對尼加拉瓜不公平的地方,「說白一點就是『沒有一塊是好的』」,不過他們現在站起來實在不容易,民主制度建立得也不簡單,身為友邦之一,我們應該更關心、支持和協助他們。陳水扁最後有感而發嘆道,尼加拉瓜雖然生活清苦,外債沈重,但是他們至少是個真正主權獨立的國家,可以參加所有的國際組織,反觀我們又如何呢? ˙與中美洲各國系出同源 尼加拉瓜位於中亞美利加洲地峽之上,北與宏都拉斯為界,南接哥斯大黎加,東臨加勒比海,西濱太平洋,正處熱帶,面積有台灣的三倍半大,是中美洲最大的國家。尼加拉瓜一詞導源於尼加拉瓜湖畔的印地安原住民部落首領名尼加拉奧,陳水扁開玩笑說,西班牙語的「拉瓜」就是「水」,所以大家也可以叫他「阿瓜扁」。 一五零二年,哥倫布在第四次出征中發現尼加拉瓜,此地遂成為西班牙殖民地,最早屬於聖多明哥(即今多明尼加),後歸屬巴拿馬,再併入瓜地馬拉。拿破崙征服西班牙的同時,拉丁美洲各國乃紛紛趁機爭取獨立,一八二一年,尼加拉瓜與中美洲各國共同宣布脫離西班牙獨立並加入新成立的墨西哥,一八二三年,墨西哥帝國遭人民反抗而解體,尼加拉瓜與中美洲各國脫離墨西哥自組中美洲聯合省,中美洲聯合省旋即爆發主張獨立的自由黨與維持現狀的保守黨的內戰,一八三八年,中美洲聯合省解體為瓜地馬拉、薩爾瓦多、尼加拉瓜、宏都拉斯、哥斯大黎加為五國,尼加拉瓜始真正獨立。但儘管如此,中美洲西班牙語各國仍唇齒相依,維持密切的政治經濟關係,其中一例,就是在中國問題上,一致採取支持我國的立場,我國也受邀成為中美洲統合體的會員國。 西班牙勢力退出尼加拉瓜後,美國乃取而代之,美國自從在加利福尼亞發現金礦後,便希望在中美洲地峽開鑿運河通向大西洋,尼加拉瓜則極力爭取美國投資,巴拿馬運河的通航,終結了尼加拉瓜的美夢,卻也使尼加拉瓜自此引狼入室,擺脫不掉美國干涉的陰影。 ˙美國因素:獨裁與內戰 二十世紀初,美國對尼加拉瓜總統塞拉雅的中美洲積極主義深感疼痛,憂慮尼加拉瓜運河開發權利旁落英國,於是藉口塞拉雅處決兩名介入尼加拉瓜內戰的美國人,派遣海軍至尼加拉瓜示威,隨後利用塞拉雅遭安米里亞諾‧查莫洛政變推翻的機會,以保僑為名派軍進入尼加拉瓜,扶植傀儡政權,逼迫尼加拉瓜與其簽訂〈查莫洛-維塞協定〉和〈布蘭-查莫洛條約〉兩項不平等條約,給予美國有在尼加拉瓜興建跨洋運河以及租借尼加拉瓜海域的權利九十九年,並且擁有對尼加拉瓜的特別監管責任,可控制海關和國家銀行,並為尼加拉瓜設立了國防軍。美國完成了對尼加拉瓜政治與經濟大局的控制後,於一九三三年撤軍,桑定諾領導的國家主權保衛軍持續七年的反美抗戰告一段落,最後卻為國防軍總司令阿納塔西歐‧蘇慕薩所暗殺。 一九三六年,阿納塔西歐‧蘇慕薩挾軍功出任總統,在美國的支持下,蘇慕薩家族利用國防軍和咖啡經濟,和地主階級以及跨國企業結合,建立了長達半世紀的家族獨裁統治,一九六一年,由工人、農人與學生組織的反美反獨裁社會主義團體,為紀念桑定諾而成立,一九七八年,安納斯塔西奧‧蘇慕薩總統暗殺了反對運動領袖解放民族聯盟負責人兼《新聞報》社長華金‧查莫洛,引爆人民革命,一九七九年,桑定國家解放陣線游擊隊攻進首都馬拉瓜,宣布成立民族復興政府。 美國自一九八一年起斷絕與尼加拉瓜一切政治經濟關係,並在尼加拉瓜海域布雷與扶持反抗軍尼加拉瓜民主陣線,製造內戰,尼加拉瓜轉而左傾,並與我國斷交,一九八七年查莫洛夫人代表全國反對聯盟於總統大選中擊敗桑定陣線總統丹尼爾‧奧蒂嘉,尼加拉瓜才又恢復先前與美國和我國的關係。 ˙百廢待舉,國家重建 尼加拉瓜曾經是中美洲最富庶的國家,也曾經是個貿易出超國,棉籽產量更曾居世界第一,誰也想不到,不出幾年時間,尼加拉瓜竟然會窮困至此。尼加拉瓜的國家發展,受地緣政治影響很深,一九七九年桑定革命以前,全國百分之五的統治階級占有國民收入的百分之三十,而全國百分之五十的人口只得到國民收入的百分之十五,貧富差距極大,桑定革命成功後,財政金融、礦業、漁業和林業全部收歸國有,並進行了廣泛的土地改革,這對於貧富階級結構的調整,當然有其貢獻。但鄰國對於尼加拉瓜桑定政府革命輸出的疑慮,則是導致尼加拉瓜經濟惡化的原因,如北方的宏都拉斯庇護前尼加拉瓜國防軍殘餘組織民主陣線反抗軍,多次與尼加拉瓜交戰,南方的哥斯大黎加則支持尼加拉瓜革命民主聯盟反抗軍,形成南北夾擊之勢,海上則有美國和宏都拉斯的經濟封鎖,一向供應尼加拉瓜石油的墨西哥亦實施禁運,這使得尼加拉瓜的對外經濟活動幾乎停滯,而軍費支出和戰爭損失則不斷提高,尼加拉瓜桑定政府終於不得不尋求國內與國際和解,一九八七年制憲國民大會通過新憲法,尼加拉瓜簽署〈中美洲五國共同和平方案〉,並舉行總統大選,結果由親美的反對派查莫洛夫人勝選,桑定陣線政府承擔了經濟凋蔽的歷史責任黯然下台。查莫洛夫人在向中華人民共和國請求一項金援未果後,乃毅然決然決定恢復與我邦交。 我國與尼加拉瓜簽有投資保證協定,歷年我對尼投資總額更已達五千八百萬美元,尼加拉瓜更將總統府第一大廳取名為中華民國廳,以感謝我國的經濟援助。然因尼加拉瓜人民深受社會主義洗禮,勞工階級意識強烈,以致勞資糾紛時有所聞,對於我國國家形象損害極大。 ˙民主俠女:查莫洛夫人 梵歐蕾塔‧巴里歐斯‧查莫洛夫人可以說是尼加拉瓜國家重建的接生婆。 一九七八年一月十日,她的丈夫華金‧查莫洛遭到暗殺,查莫洛夫人帶著尼加拉瓜人民對於國民英雄的懷念以及對她母性形象的崇拜,一肩挑起重擔,投入反蘇慕薩政府的政治活動,而以《新聞報》董事會主席的身分,給予桑定國家解放陣線領導的武裝起義充分的社會支持。一九七九年蘇慕薩政權垮台民族復興政府成立後,乃出任執政團成員。隔年,查莫洛夫人認為桑定國家解放陣線背離最初執政計劃並與其理想相左,遂毅然脫離執政團,專心經營《新聞報》,並以之為言論基地抨擊桑定政府措施,以致《新聞報》屢遭停刊,其本人亦備受桑定政府迫害。 深受人民愛戴的查莫洛夫人於一九八七年為十四個在野政黨推舉為全國反對聯盟總統候選人,竟然奇蹟似地擊敗桑定總統丹尼爾‧奧蒂嘉。她在國內與國際和解的氣氛中於一九九零年就職。查莫洛夫人自任國防部長,首先廢止徵兵制與裁軍,通過〈軍事組織法〉,將軍方納歸於文人政府管轄,致力於推動軍隊國家化,促使桑定人民軍總司令琿伯托‧奧蒂嘉(前總統之弟)退伍並和平交出軍權,她堅持言論新聞自由、解除黨禁、釋放政治犯與禁止政治迫害,她更採行自由市場經濟政策,改善投資環境,加強基礎建設,以吸引外資。她風塵僕僕奔走海外爭取到高達三十九億美元的外援,抑制了通貨膨脹,並且經由她的魅力與誠懇的感染,使一百二十億美元的外債獲得減免及重整協商,減至三十八億美元。她為台灣的國際遭遇抱不平,她數度親赴聯合國大會為我國遊說,使尼加拉瓜成為聯合國中支持我國重返的急先鋒。 查莫洛夫人一頭銀髮,身材高挑,風姿翩翩,蘇慕薩、桑定、反抗軍、美國、甚至中華人民共和國,這些強權都拿她沒辦法,真是一個現代的民主俠女。
確認TAIWAN是我國正式的英文名稱陳水扁總統率團參加多明尼加總統8月15日的就職典禮,多國所分發給我國訪問團團員藍色名牌上的國家名稱是「中國代表」(DELEGATION CHINA)。我們到底是替「中國」辦外交呢?或是替「台灣」辦外交呢? 根據憲法第一條,「中華民國基於‧‧‧‧‧‧‧」,致使台灣除非經由「制憲」或「修憲」方式「更改國名」為台灣,根本很難不使用「中華民國」這個國名。但是基於憲法中並無明文規定「中華民國」的英文名稱就是「REPUBLIC OF CHINA」,因此,為了在國際上明確區隔「台灣」與「中國」為互不隸屬主權的關係,在經由「制憲」或「修憲」方式「更改國名」為台灣之前,將「TAIWAN」視為「中華民國」正式的英文名稱,應無違憲問題。理由如下: 一、基於憲法中並無明文「中華民國」的英文名稱就是「REPUBLIC OF CHINA」,名稱翻譯有「音譯」與「意譯」之分,如果「中華民國」的英文名稱不可以譯成「TAIWAN」,我們也可以要求「音譯」為「JON-HWA-MIN -KWO」,至少可以去掉「CHINA」,免得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所代表的「CHINA」有所混淆。 二、每當國外媒體或政治人物談到「TAIWAN」時,多數的國內媒體與外交部都翻譯成「中華民國」,這是台灣內部的常態,這也就是台灣內部的共識──「TAIWAN」就是「中華民國」,因此,「中華民國」當然可以正式翻譯成「TAIWAN」。 三、美國與「中華民國」斷交之後,從來不稱呼我們為「REPUBLIC OF CHINA」,不但直呼我們是「TAIWAN」,也制定「TAIWAN RELATION ACT」來保障「TAIWAN」的安全;日本與我國斷交之後,也從來不稱呼我們為「REPUBLIC OF CHINA」,都是稱呼我們為「TAIWAN」;國際社會也都普遍稱呼我們為「TAIWAN」。因此,在國際上自稱為「TAIWAN」,不但自然正當、簡單易懂,而且名副其實。 四、或許有人會以激怒中國為理由來反對,但是自從「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之後,從來沒有稱台灣為「中華民國」,反而一直叫我們為「台灣」,在國際上也使用「TAIWAN」來指涉我們,如果我們在國際上全然使用「TAIWAN」這個英文名稱,北京根本沒有反對的理由。而且,我們並非更改「中華民國」這個國名,我們只是在國際上自稱為「TAIWAN」而已,如果北京硬要反對,我們也可以理直氣壯地要求北京正式承認「中華民國」,並請北京往後都正式稱呼我們為「中華民國」、「REPUBLIC OF CHINA」吧! 五、日本的英文名稱可以是JAPAN,也可以是NIPPON;美國可以是USA,也可以是AMERICA;英國可以是ENGLAND,也可以是BRITAIN;台灣又為何不可以是ROC或是「TAIWAN」?將「TAIWAN」當作「中華民國」正式的英文名稱,並非修改「中華民國」原本ROC的英文名稱,而是「中華民國」正式的英文名稱多了一個「TAIWAN」,只是為了在國際上徹底區隔「台灣」與「中國」的關係,政策執行上應當只用「TAIWAN」,除非萬不得以,才使用「REPUBLIC OF CHINA」、「ROC」或「ROC TAIWAN」。 六、如果「TAIWAN」可以成為「中華民國」正式的英文名稱,則新政府就可以通令所有駐外使館,正式使用「TAIWAN EMBASSY」這個英文名稱,同時,非邦交國的代表處,也都通令改為「TAIWAN DELEGATION」。 七、同理,如果「TAIWAN」可以成為「中華民國」正式的英文名稱,則我們的護照封面雖然印著「中華民國護照」的中文,英文卻也可以正式印上「TAIWAN PASSPORT」。外國人或外國海關人員根本看不懂中文,他們看懂的只是英文的「TAIWAN PASSPORT」,阿扁說「台灣要走出去」,就讓台灣人民持用「TAIWAN PASSPORT」走出去吧! 八、如果有人特別喜歡持用印上「REPUBLIC OF CHINA」的護照,應當讓這些人有選擇權。在護照的申請程序上,只要在申請書上增加一個「選擇欄」讓人勾選,使人民有權選擇護照上的英文是要「TAIWAN PASSPORT」?或是「REPUBLIC OF CHINA」,這或許也是舒緩反對者的方法。 以上淺見,謹供參考,另外,也請斟酌下列三點: ◎在「制憲」或「修憲」來「更改國名」之前,先將「TAIWAN」視為「中華民國」正式的英文名稱,倘若可行性高,則可以視為「階段性的手段」來推動。 ◎如果可行性低,但是對於推動「更改國名」有幫助,也可以作為宣導的說辭之一。 ◎如果可行性高,甚至也成功了,但是對於以「制憲」或「修憲」來「更改國名」的運動路線,會產生拖延時間、分散運動焦點的負面作用,則寧願棄之。
成立「國家獨立委員會」最近阿扁總統是否接國統會主任一職的問題,媒體炒得火熱,可以得出來是統派人士的大反擊。對國家未來前途走向,在國民黨專制與其所眷養的媒體操作下,從來只設定「統一」一條路,「獨立」的主張被視為洪水猛獸,在長期積非成是的宣傳下,大多數民眾對「獨立」的映象是負面的。以下是我個人的看法,這個看法昨日在台中工作站會議裏曾談過。如果這是一個切入點,本盟應廣邀各團體,各縣市長共同連署,以製造聲勢,引起社會大眾討論。 台灣為一民主國家,國會與國家領導人皆經由人民直接選舉產生,人民對國家前途之任何主張,皆應受到公平的對待,此一「平等原則」為民主國家的最高價值之一。對於國家前途的主張,在國民黨時代已有「國家統一委員會」的設立,基於民主國家之平等原則,我們強烈的要求政府立即廣邀各界討論成立「國家獨立委員會」,制訂「國家獨立綱領」,擬訂國家獨立之近程、中程、遠程行動綱領,並聘請各界菁英為「國獨會」委員,以儘速完成建立台灣為一新而獨立國家的目標。 在廢除國統會困難的情況下,要求成立相對的「國獨會」,我覺得是個切入點,否則在統派媒體掌控的言論市場下,獨派聲音在陳水扁主政後,幾乎沒有消失了。最重要的目的是希望引起大家討論,讓社會大眾了解至少「獨立」也應該和「統一」一樣,也是國家前途走向的一種主張,所有對國家前途的主張皆應受到公平的對待。 現任衛生署張鴻仁副署長講過一個觀念:「無」不能取代「有」,只有「有」才能取代「有」。他的意思來自大學時的教授,這位教授說:你對一些絕症病人說市井中的偏方是騙人的,花大錢買來只會受騙,對病情沒有幫助,反而對病人有害。這些諍言,病人與病人家屬絕對聽不進去,一有人介紹偏方,多貴他們也會去買來試。只有「有」才能取代「有」,所以教授自行配製「偏方」,教授的偏方病人更有信心,病人吃了絕對不會有害病情,家屬不會被郎中騙,一段時間偏方開始沒有用了,再給第二種教授的偏方。以前獨盟推動成立無線電視台,我在海外曾和人辯過,對方認為這種另成立電視台的方式是錯誤的策略,應該力促黨政軍退出三台,三台釋股,由民眾強力監督三台才是可行。由「有」才能取代「有」的觀念來看今日的民視,當初獨盟的看法才是對的,民視才兩、三年時間,對台灣本土認同有相當大的貢獻,這次總統大選,若無民視,統派掌控的媒體絕對完全封殺陳水扁,最後三台完全被國民黨買下時段時,若無民視,陳水扁絕對銷聲匿跡。
獨盟重要成員周英明返台流亡海外40年 陳水扁當選 改變初衷重回台灣 林朝億◎台灣日報記者 日本台獨聯盟重要成員的東京理科大學教授周英明日前返台,長年贊助民進黨的金主蔡焜燦昨晚在國賓飯店以「台灣安保協會」名義,由台獨聯盟主席黃昭堂、蔡焜燦兩人邀請李鎮源、辜寬敏、蔡同榮、張旭成、鄭欽仁、方仁惠等等獨派重要人士,歡迎四十年才歸國的周英明、金美齡夫婦,周英明是總統府國策顧問金美齡的先生,他們兩人都是台獨聯盟的成員。周英明不只堅持了四十年台獨運動,在學術領域上,是東京理科大學教授外,也當了三年的日本印刷電路學會會長、及現任的日本電子實裝學會副會長。 原本周英明因不願拿中華民國護照而拖延了八年遲遲不肯歸來,但今年三月陳水扁當選總統,讓他覺得終於是一個台灣人自己的國家,才改變初衷。昨天上午,金美齡陪著她流亡海外四十年的夫婿周英明教授到位於新店他的父母親墳上祭拜。這是第一次,今年已經六十七歲、東京理科大學教授的周英明到過世已經三十四年、二十五年父母墳上祭拜。悲從中來,嚎啕大哭。 而在當天的晚宴中,還特別準備了一碗魚丸湯。這是當年十二歲才從日本返台的周英明在台灣喝的第一口食物,當年還是小孩的他,只覺得世間怎麼有這種美味。這碗魚丸湯,相隔半世紀,卻藏著豐富的台獨運動酸甜苦辣滋味。
昔日黑名單 今日外交急先鋒羅福全、李應元分別出使日美兩個重要外交據點 對台宣揚民主人權的國際觀瞻,具有突破性的意義 鄭聲◎新台灣新聞周刊記者 繼羅福全出任駐日代表後,李應元也已內定為駐美副代表,昔日被迫滯留海外無法返鄉的「黑名單」人士,如今竟能搖身成重要駐外使節,不但突顯出新政府「人權外交」的戰略思維,也同時親身見証台灣民主化的躍昇進程。 僅僅在十年前,「黑名單人士現身」仍是台灣社會最敏感但也最熱門的話題。彭明敏、史明、張燦鍙、黃文雄這些帶著傳奇色彩與欽犯烙印的名字,雖然既神秘又遙遠,但卻一點一滴撼動威權體制的根基;陳婉真、李應元、郭倍宏、羅益世這些年輕黑名單的闖關、潛伏、被捕與抗爭,在當時更是掀起一波波爭取返鄉基本人權的政冶狂潮。 在那個鮭魚難以溯溪返鄉、遊子無法重回家園的苦悶年代,台灣的人權狀況對內是一種精神折磨,對外更是一種國際恥辱。台灣人固然因為經濟起飛而充滿自豪,但卻始終無法在基本人權方面抬頭挺胸,那種人性深層壓抑與劇烈掙扎,更曾在陳芳明等人筆下成為最有力的文學控訴。十年後的今人,昔日有家歸不得的黑名單人士,卻已遍佈於從中央到地方、從國內到國外的各個政冶場域.黑名單人士開始掌握國家權柄.恰好與當年遂行政治高壓者全面隱退形成強烈對比。檢視當前新政府執政團隊名單,彭明敏不但是總統府資政,日前更曾代表國家元首參加日本首相小淵惠三的葬禮,陳隆志、黃昭堂、金美齡、黃文雄、辜寬敏都是國策顧問,李界木是環保署副署長、郭清江則是國科會副主委,加上台南縣長陳唐山、台南市長張燦鍙、立委蔡同榮等人,當年台獨聯盟、FAPA要角如今皆已位居要津,台灣十年來的民主化歷程可見一斑。 而更具象徵意義的是,台獨聯盟要角羅福全、李應元已分別出使日美這兩個台灣最重要外交據點。羅福全以其長年服務於聯合國的資歷脫穎而出,李應元則以其靈活思維與幹練衝勁受到重用,兩人固然是基於個人能力受到拔擢,但其對台灣民主與人權進展「現身說出」的國際觀瞻,對台灣外交工作也帶來了全新的思維與刺激。 羅福全、李應元是不是稱職的外交官?其任命到底有多少政治酬庸成份?這些質疑都還有待時間檢驗。但是,昔日被拒於國門之外的黑名單人士,今日卻已成為台灣「人權輸出」的急先鋒,其間顯示的民主躍界與人權信念,終究是這一代台灣人足以昂首闊步的一種驕傲。
台灣駐日代表羅福全伉儷祝賀歡迎會側記黃麗鄉◎在日台灣同鄉會理事 期待已久的日子終於來臨了! 七月二十日上午十一時,羅福全博士偕毛清芬夫人出現於東京都心豪華五星級的池袋大都會大飯店的大廳時,全場將近五百名來賓一齊起力、鼓掌,歡呼羅代表夫婦的駕臨。 這是由在日台灣人與日本各界名流聯合參加的「台灣駐日代表羅福全伉儷祝賀歡迎會」。此歡迎會乃由一群熱愛台灣景仰羅大代表的在日台僑所發起,發起人之一的何康木先生代表主辦單位致開幕詞:「他表示台灣有史以來,真正代表台灣人的政府誕生了!而且真正代表台灣人的駐日大使也誕生了!」在掌聲雷動中揭開歡迎會的序幕。 來賓祝辭,首先請拓殖大學校長小田村四郎博士上台。他說「日本政府棄台灣友人而不顧,在國際道義上實為不義、不智之舉。而今台灣民主化成功,經濟建設也成功,成為世界矚目的國家。希望今後日、台間的文化交流與經濟交流更趨緊密,以維護亞洲地區的和平繁榮」。 接著,年輕的眾議院議員小林興起先生上台致辭道:「身為自民黨青壯派議員,親睹陳水扁總統的就職典禮的丰采,相信他必能領導台灣人民走向幸福之道。日本老政治家應該改變觀念,重估日、台間的共同利益遠勝於亞洲其他任何國家。」 從日本航空自衛隊西南基地總司令、參謀長退休下來的佐藤守先生一上台,全場氣氛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畢竟是高級將領的威儀不同凡響。他說:「我夫婦倆常去台灣,心愛台灣,是因為日本人已喪失的『日本精神』竟然還保存於台灣。希望台灣的『日本精神』逆輸入於日本,喚醒日本人的愛國保國的意識。」他並說:「台灣海峽是日本的生命線,中國犯台的危機一旦爆發,我願以老命保衛台海的安全。」其正氣凜然的態度,引得全場喝采。 最後由暢銷書『國民的歷史』作者西尾幹二教授(電氣通信大學)上台致辭道:「台灣要擺脫中華思想的控制,唯有獨創台灣文字以保存台灣人自己的母語。」他提出一個方案,即模仿日文的漢字與假名混合使用。漢字是人類珍貴的遺產。不可以廢棄,而應善加利用。另外發明一套發音符號,參雜使用,既方便使用又可保存自我民族的特性。西尾教授希望陳水扁新政府重視最根本的文教問題。 以上四位來賓致辭之後,由當天主角羅福全代表致辭。人人以掌聲與微笑來迎接這位福相和藹的「親善大使」。羅代表開宗明義道:「我不是國民黨代表,也不是民進黨代表,而是中華民國全民政府的代表,因此我的辦公室的門永遠是打開的,歡迎各位鄉親以及日本友人隨時進門指教。」接著,他分析台、日間的緊密關係,一旦日本失去了台灣友人,則必造成日本的重大損失。因此它在任期間,將努力促醒日本政府不應受中國壓力做出對台灣不友善的反應。 羅代表長年在東京擔任聯合國大學的要職,因此不但對亞洲情勢乃至世界情勢瞭如指掌,尤與日本的政界、財界、學界各方領袖交誼甚深。 因此他這場長達三十分鐘的「就職演說」給所有心愛台灣的與會人士信心大增,戰後由中華民國駐日大使館的地位一路下滑,變成今日的半官非官的「台北駐日經濟文化代表處」,實在是中華民國外交史上的恥辱。而今,陳水扁總統有眼光派羅福全博士來重振旗鼓,所有台灣人無不翹首期待,才有今天這場熱烈的歡迎會。 全場起立舉杯祝賀之際,由明治時代第七任台灣總督明石元二郎的孫子明石元紹先生上台感謝;他的祖父生前遺言葬身於台灣,戰後其墳墓被踐踏,所幸在陳水扁市長任內,移墳於李登輝前總統的故鄉三芝,讓祖靈永遠與台灣同在,這是家族的最大光榮。他懷著感恩與祝賀的雙喜心情,舉杯帶唱:「乾杯!」全場舉杯,互相祝福。 餐會中放映羅代表伉儷將近四十年從事海外民主運動的紀錄片時,引起不少同鄉熱淚滿盈。「咱台灣」、「阮若打開心內的門窗」、「我的心啊、大歡喜」、「展翅飛去咱的故鄉」的歌聲帶來滿場高潮,台灣新政府的誕生是二千三百萬台灣人民的勝利,也是全民的最大光榮。 下午二時十五分,在全場起立合唱「勇敢的台灣人」聲中,寒笑又含淚地目送羅代表夫婦走出會場。結束一場永留回億的盛會。
化腐朽為神奇 綠色矽島不是夢廢物利用再回收 不但解決環境污染 亦能轉變成天然資源 張世勳 美國德州農工大學化工系博士後研究員 上任剛滿兩個月的陳水扁總統及新政府的遠景之一,便是將台灣建設成一個兼顧環保與經濟發展的「綠色矽島」。然而在政府多年來偏重經濟發展而忽略規劃的情況下,「綠色矽島」究竟只是一個搖不可及的夢想,還是有可能美夢成真? 台灣地狹人稠,廢棄物的處理排放一直是相關單位相當傷腦筋的問題。一般家庭所生產的垃圾中,除了金屬、塑膠、玻璃可回收之外,其他的部分如廚餘、紙類等則多以焚化爐焚燒處理。以焚化爐處理垃圾雖然簡單快速,但家庭垃圾因有大量廚餘而富含水份,使得燃燒垃圾時效率偏低,且因燃燒不完全易造成空氣汙染,導致民眾多數反對焚化爐興建在自己社區附近,加上燃燒垃圾所產生的熱能難以有校效利用而白白浪費,因此以焚化爐處理垃圾不能算是一種好的廢物處理方法。 另一種令人傷腦筋的廢棄物便是家畜的排泄物。以養豬業為例,大多數養豬戶因受限於經濟能力,數量龐大的豬糞大多未經適當處理便排放到附近溝渠或河川,造成相當嚴重的汙染。行政院為遏阻高屏溪、淡水河、曾文溪、大甲溪及頭前溪流域內的因排放豬糞造成的水源汙染,於1998年斥資六十四億元做為該流域內養豬戶拆遷的補償費用,企圖以「買斷」豬隻的方式來解決長久以來的水源汙染問題。其立意雖美,但由於執行上困難重重(養豬戶多半繼續養豬維生),豬糞汙染河川的事還是持續發生。 以上所舉的垃圾及豬糞只是眾多汙染來源中的兩個例子,其他可能造成環境污染廢棄物還包括下水道汙染、工業汙染、農業廢棄物(如稻草,甘蔗渣)、及蓄業廢棄物(如雞毛)等等。這些廢棄物現行的處理方式有的會造成二次汙染(如燃燒稻草造成空氣汙染),有的效率不佳導致生產成本增加。若能研發出一套既有效率又乾淨的廢棄物處理方法,不只能夠將這些廢棄物轉變成有用的產品的話,這些產品的收益便可用來抵銷廢棄物處理費用。如此一來,環境得到保護,又不至於阻礙經濟的發展,何樂而不為?但問題是:到底有沒有這種處理技術呢? 過去九年來,位於美國德州農工大學、以何查波(Holtzapple)教授為首的研究,目前已經發展出一套新技術,以生物及化學的方法,乾脆而有效地將上述廢棄物轉變成多種具有價值的產品,例如動物飼料、有機酸、酮、及酒精(見圖一)。筆者自1992年赴美求學時間即成為該研究小組的一員,投入這項研究多年至今。由於這項技術兼顧效率、環保、及經濟。本研究小組於1996榮獲美國總統柯林頓及副總統高爾所頒獎的「挑戰綠色化學」總統獎(Presidential Green Chemistry Challenge Award)。此程序的所有步驟及技術已經在實驗室中證實可行,目前我們正在校內建造一座日處理量50磅的小型試驗工廠,第一階段的工程已近完工試車。 此項技術不僅在技術方面具有高度可行性,在環境面及經濟面上亦是如此。它的特色包括:(1)所有副產品完全回收利用,沒有二次公害問題,是一項極乾淨的廢棄物處理技術;(2)可利用的原料種類繁多,可視建廠地點的地方產業來決定使用何種原料(例如稻米產區可用稻草,糖廠附近可用甘蔗渣,或養豬戶集中地可用豬糞)以節省運輸成本;(3)由於原料是廢棄物,多半可以免費或以極低的代價取得;(4)此技術相當具有彈性,可視市場的需求及價格來調整產品的種類與數量;(5)應用許多新穎的技術,建廠及操作成本低廉。 以豬糞為例來做經濟評估,一頭豬每日平均排出固體糞便0.5公斤,以台灣毛豬總數大約六百八十萬頭計算,一年可產生近一百二十萬公噸的固體糞便。建造一座年處理量一百二十萬公噸的工廠來處理全台灣的豬糞,資金成本不過三十億元,還不到行政院發放的養豬戶拆遷補償費用(六十四億元)的一半。不但經濟上大為划算,而且是解決水源汙染的釜底抽薪之計。 倘若其他的廢棄物如垃圾、稻草、汙泥等也能用這項技術處理的話,將可大幅減輕其他環境汙染問題;而由這些數量龐大的廢棄物轉變而來的酒精,對缺乏天然能源的台灣來說,或多或少可以減輕對進口能源的依賴程度,可謂一舉數得。如此一來,相信「綠色矽島」的夢想應不再遙不可及了!
平埔認同的建構──李君章先生訪談紀錄魏素惠紀錄◎紀錄人魏素惠為師大歷史研究所暑期班研究生;本文經吳文星教授指導,記於1996/8/18 家族 我是巴宰族人,乾隆皇帝(約1725年)時,因為我們巴宰族是台灣原住民中最強悍文化最發達的一族,因此賜姓「潘」,意謂有水、有禾、有田之意。因而我的家族擁有極光榮的通事家史(1725-1905)。我的家族原住在岸裡大社,而我曾祖父時代,因受來自大陸移民的壓迫而遷徙至內社(今苗栗縣)。到了我祖父潘文明,遷移至埔里。祖父追隨甘為霖牧師信教,並成為烏牛欄教會的傳道。他負責傳道的區域涵蓋了牛睏山(年眠)教會,守城分(守城)教會,蜈蚣崙(蜈蚣)教會及大楠教會。他每天都要徒步往返於這些教會的各家庭,很是辛苦。因此祖父在巴宰族群中的傳教事業是很受肯定的。 祖母潘破力是一位典型的巴宰族婦女,育有四男四女。因為巴宰族是母系社會,我母親潘慈美(1894-1977)是家族中的長女,在母系社會裡,她的地位很重要,因此從小祖父就很注重母親的教育,不僅親自教習漢字經典,而且讓母親完成中學教育。母親後來也成為台灣總督府第一批產婆訓練所結業生,取得產婆資格,直到五十歲才退休。父親李宇(1886-1927)為巴布薩族宇姓後代,曾就讀台南長老教會中學,之後進入新樓醫院習醫。後來返回彰化,追隨蘭大衛博士在彰化基督教醫院行醫。大約在1910年,我父親創立了宇記製藥廠,並與我母親結婚。原先他一面在醫院工作,一方面照顧藥廠,後來才辭去醫院工作,一心經營製藥廠。當時宇的藥方有很多是蘭博士提供的。出品的藥物在醫治當時的一些風土病如烏腳病等很有神效。由於宇記是當時很有名的藥廠,因此父親在地方上頗受尊重,當時往來於彰化的政府官員,各方名流常到宇記勾留。可惜在我四歲時,父親因照顧我的肺炎積勞而過世,享年四十一歲。 生平 我出生於彰化市東門街。小時候因左鄰右舍住的大多是日本人,因此在童稚及就讀幼稚園時,我就以會說流利的日語而備受寵愛。又因為蘭博士常在上下班途經我家時逼留聊天,所以我也跟著學會了英語。我家的房子,當時可說是彰化第一棟樓樓,站在二樓可以眺望很遠的地方。 那時的彰化街道,一天難得看見一兩輛汽車,每當有汽車駛近時,為了警告路人常有叭叭的喇叭聲,小孩聽見了就好奇的跑到街上來看。當時一般民眾的交通工具是一種在鐵軌上走,約有半坪大,以木塊製成,由人力推送的輕便車。遠距離的則有火車,當時的火車,同一列車有不同等級的車廂。很準時。 我小學讀的是彰化第一公學,中學讀台南長老教會中學,但只讀一年就因興趣不在傳教工作而輟學,隨即赴日就讀松平中學,畢業後考取天理教大學歷史科。因為我對統治台灣的日本文化很有興趣,也很想了解台灣,尤其是我們巴宰族的歷史文化。可惜當時(1941)日本對外作戰需要大量文科人材,而開始徵召文科學生入伍,我也被徵召了。 1942年,我回台後10月15日,由高雄搭龍田丸輪船起航,沿途停靠香港、馬尼拉等地,每到一地就接收一批英軍俘虜上船,約一個半月後到達目的地─New Britain島的Rabaul(位新幾內亞島東方)。我是負責通譯的工作,主要任務是管理數佰名各地俘虜的衣食宿等工作,並負責教授戰地士兵讀書。 日本人對待台灣來的軍屬很好,一視同仁,因此我在軍中備受禮遇,軍階尉官待遇備有青帶佩刀。當時日本軍隊在裝備武器上並不輸給美國人,最後卻敗在兩顆原子彈上。New Britain島雖然然不在美國跳島攻勢之名單上,但末期空襲,轟炸不斷,如今回想起來,真有劫後餘生之感。 戰後,我先從事糖、粉等大批發的生意,後來因為舊台幣四萬換新台幣一元而沒有資本。也曾進入台灣省民政廳工作(當時廳長是我姑丈),因無法適應那裡的辦公室文化而辭職。結婚後我和內人在彰化火車站前開了一家咖啡室,因為師父是來自台北的「天馬茶房」,所以叫「天馬咖啡室」。 當時有一批大陸來的人不時來店裡,他們一來就嫌位置窄,隨意搬挪桌椅,恣意泡茶聊天。我原本經營咖啡室是很有高的文化理想,實在無法忍受這些人的胡鬧,有一次我對他們帶頭的人說:「先生,我們很難招待你們」,結果那人就用槍猛擊我的腰脅,並罵我是匪徒、非國民,此後不管刮風下雨,必派人來店監視,使得客人紛紛抱怨,但我也無可奈何。如此一連五年,直到有一次,一連七天不見這些人蹤影,我立即搬家北上板橋。 北上後,我從事過印刷,也曾投資南海交通公司,擔任執行董事,並參與創辦德和傳播公司(當時台視正在成立)。後來與日本朋友相遇,而開始了鰻魚的養殖和貿易。這期間我因研讀日本水產食品學而發現九孔是高蛋白無膽固醇的高經濟水產品,於是各方收集資料,開始研究鮑魚的繁殖和養殖法。 1975年我來到香蘭籌建九孔養殖場。第二年人工九孔幼苗繁殖成功,這是國內首宗成功案例。因此當時的一些大企業曾派員和我接洽,希望能得到我的技術合作開發:利得包滋養食品、榮養食品、罐頭食品等興起我國第一家完全養殖食品工業相關健康食品企業。但這美好願景卻被一黑色集團橫佔吞沒:「本人區劃漁業專用智慧財產權」並加延續白色迫害澈底毀壞本人漁業權益廿多年迄今未底。 從事原住民文化研究的動機 我會從事原住民文化研究的工作,「二二八事件」是最大的動力。「二二八」當時,凡是有血氣的台灣人莫不想起來與「那批人」一拼。當時我有滿腔激情,但我母親卻把我看的緊緊的,只差沒有把我綁起來。有一天我戰地回來的同胞,二十幾個人,乘一部卡車來到我家門口,一直喊我的名字,我母親卻雙手攔著大門,不准我加入。想到我們台灣人受如此大的壓迫,我卻不能有所做為,真叫人懊惱。 後來這件事一直在我腦中縈繞,我不解的是,母親雖是女人,但她從來不是軟弱不明理的人,為何百般阻撓我?多年後我才知道,當時她不僅不願意失去一個她的寶貝(我那一卡車戰友後來全部都失蹤了),更不願我的族人再做無謂的犧牲。 原來太平天國之役(1850-1864)時,清廷曾調派台灣的義勇軍赴大陸對抗。當時義勇軍的主要成員是約一萬二千人的巴宰族「隘勇」,結果這批「隘勇」一去不回,使得巴宰族的菁英盡失,整個部族的勢力因而式微。因此在知道我們巴宰族曾有的輝煌歷史後,再加上我本來就對歷史研究很有興趣,以及在宜蘭養鰻期間,接觸了凱達格蘭族和噶瑪蘭族的事蹟後,使我對我們族以及其他原住民族的文化產生了研究的興趣。且趁買賣鰻魚之便,多次到日本收集資料,開始我的研究工作。 研究心得 我在研究原住民文化時,一直思索著的問題是:我們的「太祖」是怎麼來的?大約十幾年前,瑞士考古學家Erich Von Daniken的《史前文明的奧秘》一書,給了我很大的啟示:「頭戴天線一類帽子的神像,就是外太空人」。1993年我參加了一個台北縣政府舉辦的原住民文化活動,發現活動旗幟上就畫著這樣的圖像。於是我把兩者配合,再加上希臘神話裡Orion和Eos被遺棄於地球的故事,與原住民的月神崇拜吻和,於是我得到了我們的「太祖」是來自外太空的假設。這個假設很快就得到印證,我們在拔賽族的原始洞穴外石巖上發現了Elohim的石刻像,並且在陽明山發現了古祭塔和魔鬼塔,證明了我的看法:Elohim Orion和Elohim Eos降落在台灣北部山區,以「優生因子」而繁衍後代,分散成南島語系各民族,因此他們二神是南島語系各民族的始祖,台灣是南島語系民族的發源地,據此台灣歷史已有一萬餘年了。 我在研究中發現台灣的平埔族系於清朝代,乾隆23年(1758)時全體被更改為漢字姓名和漢式族譜之使用而喪失其原有「族名‧姓氏」稱呼,加速台灣平埔原住民族的文化解體和殞滅。惟其固有文化雖因與他文化而「變態」,但見「民族根柢」之脈血、DNA和民族語言等「文化資產」郤仍猶存。我家尚留存著巴布薩族千年重要信物等。台灣南島語系(漢謂之平埔族)寔並無完全亡族。 李君章先生大事年表 1924 出生於彰化 1930 就讀彰化第一公學 1937 就讀台南長老教會中學 1938 赴日就讀松平中學 1942 考上天理教大學 1942 到New Britain從軍 1946 戰爭結束返台 1950 與王秀蘭女士結婚 1951 經營天馬咖啡室 開始原住民歷史文化研究 1967 國際扶輪社板橋社創社社員之一,屢次出席國際會議 1975 從事九孔人工苗養、繁殖工作(九孔人工苗創始人)被譽為:九孔先生、九孔老人 1979 成立巴宰族─巴波拉族文化工作室 1994 推出關於「原住民族之權利」的「聯合國宣言」中文翻譯本(原住民族憲法藍本) 1995 成立亞太南島語系文化工作室,推出:「綠化故鄉」開發計劃 參與原住民聯合國會議推介:New Investigation upon Historicism of Taiwan Indigenous People乙書。傳播發 現「全南島語系民族」的「開元始祖ELOHIM」訊息 當選「原住民教育改革促進會」平埔族總代表。
世界各國如何看待「一個中國」在台灣大選前,朱鎔基等人嚴詞恐嚇台灣選民,企圖影響大選結果。陳水扁當選總統後,北京在錯愕之餘,表示要聽其言,觀其行。同時北京透過各種管道放話表示,陳水扁必須在就職演說中明白宣示一個中國,否則等著瞧。然而目前各種民調顯示,高達六成的民眾認為新總統不用在就職演說中回應這個問題,並且國際上對一個中國問題也有所保留。因此我們希望新總統能從更寬廣的視野來思考這個問題。 事實上北京對「一個中國」的爭取由來已久,在與各國簽訂建交公報時,北京都會要求各國承認(recognize)中華人民共和國為中國唯一合法政權,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份。世界各國對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為中國唯一合法政權」都無異議,很爽快的就「承認」。然而世界各國對於「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份」時,卻顯得謹慎小心,不願將話說死,並運用各種文字遊戲為未來預留彈性空間。 有些國家如澳洲、紐西蘭、西班牙等八國表示認知(acknowledge)北京所持的「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份」。另外有些國家如加拿大、巴西、阿根廷、義大利、比利時等十六國則表示注意到(take note of )北京所持的「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份」。也有些國家如日本、菲律賓、荷蘭、韓國等則表示尊重(respect)北京所持的「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份」。 此外有奧地利、愛爾蘭、印尼、盧森堡、沙烏地阿拉伯等四十一個國家,雖然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中國唯一合法政權,但卻絕口不提台灣問題。甚至有十八個國家既未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中國唯一合法政權,也未提到台灣問題。 也許您會問,承認、認知、注意到、尊重,這些詞彙有什麼差異?這是各國在與北京建交時刻意堅持「不承認」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份呢?還是無心造成的不一致?以加拿大為例,其在與北京的建交談判長達二十個月,主要就是因為不願承認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最後雙方妥協,加拿大「注意到」北京所持「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份」的立場。以上各國大約算一下,再加上與台灣有邦交的三十國左右,「不承認」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一部份的國家高達一百二十多國,約佔全世界三分之二的國家。 近來陳水扁為了緩和兩岸關係的種種讓步,已經使得一些友邦覺得讓步太多,並將減少日後發展的彈性。現在陳水扁面臨在就職演說中要不要對一個中國表態,我們建議陳水扁能用國際視野來看這個問題,作出合乎世界潮流的宣示。也希望各國在與北京建交的談判過程,能給新總統一些啟發。
羅福全:推動多角度多層面對日外交劉黎兒◎中國時報記者專訪 新任駐日代表羅福全表示,今後將推動多角度、多層面的對日外交;雖身為台獨聯盟中央委員,他將以執行國家外交政策為立場,在外交場合以高度耐力與中共官員溝通。 羅福全,一九五年生於台灣嘉義市,五八年台大經濟系畢業後,留學日本早稻田大學政經研究所,取得經濟學碩士,轉赴美賓州大學取得碩士、博士學位,其後一直在聯合國相關組織工作,九○年起任聯合國大學學術審議官、高等研究所副所長等。今年四月卅日接受新政府任命出任駐日代表,辭去副所長職務。 羅福全日前接受中國時報記者越洋電話專訪,內容如下: 台日關係順調 交流不限經濟 問:您對日台關係的基本看法為何? 答:最近幾年,日台關係相當順調;日本戰後基於和平憲法,全力發展經濟,獲致今天繁榮的局面。但九六年台海緊張,令日本開始意識到安全保障的重要性,因此調整與台灣的關係,不再僅限於經濟交流。最近五年,日本政治在轉型中,政府交替頻繁,但是無論哪個政府,均會注重安保問題以及對美關係。 問:目前對日關係看似不壞,但六月下旬眾院選舉後,如果執政三黨無法維持既有席位,親台的森政府便必須交替。目前對台有利青勢,不意味著不會在一夕發生變化,您認為如何? 答:這可以從兩個層次來看,亦即陳水扁當選總統後,在對外關係上會與過去國民黨的作法有很多不同。新政府是以多角度與各方建立信賴關係,如當選後兩個月,有來自美、日等各國不同政黨、立場的外賓來見阿扁。另一方面,日本政府雖有親台與非親台之分,但執政後都會以日本國家利益為最高原則,思考應在美國與兩岸之間扮演什麼角色。譬如阿扁,當選後不以個人立場發言,所以得到美、日等各國的肯定。 中共勢力崛起 日本備感威脅 問:日本政府常被形容為恐共,您認為日本是如何思考中國問題? 答:冷戰之後,中共門戶開放,對於亞洲經濟有所貢獻,因而與各國發生互動關係。而中共經濟上道,也可達成現代化,這種正面效果,是日本一直所主張的。但另一方面,冷戰結束,亞洲出現力量真空狀態,尤其中共北邊少了蘇聯的威脅,增加其南下行動,令日本備感威脅。經濟和軍力其實是一體的兩面,日本理解兩者的相關性,稱之為「光與影」的關係;日本對中共的想法並不是單一片面的。 日本或美國對於兩岸的看法,最重要的原則是中共不能動用武力。中共主張一個中國原則,美國不會干涉,但是兩岸一旦發生紛爭,則全世界均受影響。對美日利益而言,台海安全是至高課題。 採取多管齊下 與日各界交往 問:我國對日外交傳統上比較偏向與較右傾的政治家來往,官僚方面也較侷限於主管中國政策的官員。這種傳統外交手法是否有商榷餘地? 答:我想不僅對日外交,對美亦同,均應採多管道、多層面的外交,雖然不一定用第二軌、第三軌的名詞,就像日本在朝鮮半島與南北韓便是採多管道的外交。每個國家均有各種意見主張不同的黨派、人士,均應盡量讓對方理解我們的政治立場、主張,不僅政界各政黨、各層次的官員,甚至學界、新聞界,均應與對方建立互信關係,才不會錯失對大局的判斷。當然,戰後五五年,傳統的「日華懇」組織對日台政界交流有相當貢獻,但其成員逐漸高齡化,而日本現在又採小選區制,國會議員均較具獨立性……。我的意思並非指應一口氣世代交替,而是如阿扁對辜振甫先生所說的「老幹新枝」;除了政治之外,經濟、文化的交流也很重要。 問:日本慮及中共反應,對於卸任後的李登輝總統訪日依然躊躇。您會積極促成此事嗎? 答:李總統卸任後又不當國民黨主席,是後純粹的民間人士,過去需要考慮的因素應已不存在,但中共的強烈反應則是實際問題。中共應平靜思考日本是民主國家,對於一位平民身分的人訪日,不必如此反彈。日本也必須多加考量。另一方面台灣不必強逼日本,有些狀況隨時間會有變化。阿扁對李總統相當尊重,希望李總統能順利訪日;中共若不這麼情緒化,也有助互信關係的建立。 問:您是台灣獨立建國聯盟的中央委員,您認為這是否會影響日方對您的看法?此外,今後在外交現場、第一線上您將如何回應中共的一些手法? 答:我不會以個人的立場為立場,而會以國家利益為最高原則,以執行國家外交政策為自己的立場。我長年在聯合國做事,擬定中國大陸有持續發展可能性之經濟計畫,也很受中共的肯定。我曾持聯合國護照到大陸,未遭中共刁難。今後在外交現場上,我會「忍耐」和「客氣」,儘量和對方溝通。各有各的立場,不能硬性要對方接受,而是以耐力讓對方理解,保留進一步溝通的可能。 派駐國外人員 傳統意識須變 問:政權交替,國外派駐人員意識型態的轉變往往較國內慢,您是否會有新作法? 答:新政府是全民政府,優秀人才均可獲重用,而不是過去清一色為國民黨人士。五○年的歷史,人事上有一些傳統或意識型態需要變革,我不曾擔任類似職務,今後還需駐日代表處的人士合作,我亦將努力學習、理解,與各方建立互相關係。 羅 福全(Lo, Fu-chen) ★學歷 ‧ 1935年出生於嘉義市 ‧ 嘉義市垂楊國小(1948),嘉義中學初中(1951),台南一中高中(1954)畢業 ‧ 國立台灣大學經濟系1958年畢業 ‧ 第七期預備軍官訓練班結業、海軍少尉 ‧ 日本早稻田大學政治經濟研究所 經濟學碩士(1963) ‧ 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碩士(1965) 博士(1968) ★職歷 ‧ 聯合國地域開發中心(UNCRD)國際比較研究主任(1973-80) ‧ 夏威夷東西中心(East-West Centre)資深研究員(1980-82) ‧ 夏威夷大學經濟學部及地理學部兼任教授(1981-82) ‧ 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University o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