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公論報》1981年7月31日《台灣公論報》創刊,是台獨聯盟的機關報,自勉為「海外台灣人的報紙」,由羅福全擔任發行人,洪哲勝擔任社長。取代機關報《台獨月刊》改為每周發行二次。 這份報紙是「百分之百站在台灣人的立場,為海外台灣人發聲」的刊物。
《台灣評論》「台灣評論」於1992年10月17日創刊,選在距71年前台灣文化協會成立之日,作為創刊日。最初一年,「台灣評論」委由一群志同道合的學者主辦。嗣後,隨著國內政論雜誌銷路的萎靡,遂改由台獨聯盟自編,作為贈送同好和宣揚理念的非商品性刊物。
共和國雜誌從《台灣評論》到《共和國》二千三百多年前,柏拉圖寫了三篇至今仍是學習政治,尤其是政治哲學必讀的著作,其中一篇叫〈共和國〉 (Republic)。柏拉圖寫這篇〈共和國〉時正是古雅典的政治最墮落的年代,他想透過他的政治哲學來挽回雅典政治的健康。 我們把這份刊物定名為《共和國》,是因為我們覺得目前台灣的政治也很不健康,想借用柏拉圖當時寫〈共和國〉的心意。此外,我們覺得台灣人一直渴望台灣早日成為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台灣共和國」的誕生也許還要一段時間,但現在有很多人在心中或在行動上為「台灣共和國」催生。我們也想用這份刊物來參加這個運動。
如果我是連戰侯榮邦◎台獨聯盟財務長 四月二十六日早晨六時起床,全程赴中正機場「歡送」連戰返回中國。回台北車中腦海裡不禁浮現數不清的影像與雜感,其中令我受到最大衝擊與痛心的是在出境航站發生暴力流血事件,在近距離目擊失控的群眾大打出手時,竟然聽到有人用中國語重覆喊叫「台灣人打死!」,為什麼善良的台灣人非被野蠻的中國人打死不可?戰後已近六十年,飲台灣水,吃台灣米長大的中國人應該感謝台灣人還來不及,為什麼可以如此無法無天呢? 無論要歸責藍綠誰是誰非,歸根到底,其元兇就是聯共賣台的連戰。國際機場是國家的大門口,很遺憾的是在這裡演出全武鬥,國格與尊嚴遭受莫大的傷害。 睽違六十年之久,連戰二十六日終於在南京踏上中國的土地,他對前來接機的國台辦主任陳雲林等人以感性又親密的口吻說「相見恨晚……」。當地媒體形容連戰受到的安全保護是屬於「特級」,規格甚至超過國家元首,又當地的安全人員指出,過去只有古巴總統卡斯楚訪問中國時才享有如此待遇,不過這是中國一貫的統戰伎倆不足為奇。 連戰祖母連橫夫人是中國人,母親連震東夫人也是中國人,他的夫人連方瑀也是中國人,我想他家族的日常生活裡諒必使用中國語言,難怪他對台灣的感情淡薄。連戰幾年前在旅美途中曾經公開說「感謝上帝賜我為純種的中國人」,可見他認同中國,對中國有深厚的感情,心目中的祖國。如果我是連戰,會感謝上帝讓我有此機會踏上中國土地,投入祖國溫暖的懷抱,當名符其實的中國人。 連戰一生蒙其祖、父的庇蔭,一路走來,一帆風順,官運亨通,曾官拜外交部長、行政院長、副總統,而且家財萬貫。如果我是連戰,會順此機會擁抱心目中的祖國、度榮華富貴的一生。 連戰遠在留美期間,要從美國回歸祖國易如反掌,大可不必相隔數十年後才感嘆「相見恨晚」。連戰在當副總統期間屢次出訪邦交國也不可能接受如上述高規格的禮遇,雖然沒當過總統,但這次回到祖國,接受超總統級的禮遇,應該可以滿足了吧! 連戰一生夢想當總統,兩度挑戰陳水扁,惟單打獨鬥也罷,搭檔聯手也罷,兩度成為陳水扁的手下敗將。或陶s戰想做第三度的挑戰,但是二○○八年他已經是七十三歲的老翁,有氣無力,勝算微乎其微。如果我是連戰,會全家回歸祖國,含飴弄孫,安享餘年,不亦樂乎。
憲改想像的謎思施正鋒 淡江大學公共行政學系暨公共政策研究所教授 再不到一個月就要進行任務型國民大會代表的選舉,以便複決去年立法院匆匆通過的修憲案。然而,根據最新的民意調查結果顯示,竟有過半的選民不知道有這一回事;更令人擔憂的是,既然此回國代選舉改採選黨不選人,卻有高達八成的受訪者並不清楚政黨的憲改立場,那麼,究竟要老百姓如何投下神聖的一票? 照說,憲改除了有化解當前憲政體制窒礙難行困境的必要性以外,更重要的是,要透過人民參與的過程,想辦法凝聚國民意識,讓原本是鬆散的一群人,願意結晶成為相信此此是福禍與共的共同體。可惜,在朝野兩大黨急欲以國會改造之名、來達到聯合壟斷政黨政治之時,支持者並不被允許\有想像的空間。 其實,民間團體本應該有振聾發瞶的社會責任,大部分的人卻在歷史的緊要關頭,以直覺來應付了事。首先,對於一些強調將憲改當作運動的團體來說,憲法的內容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讓人民了解制憲、以及正名的重要性,因此,憲政體制的內容就不用過於重視;問題是,如果沒有好的產品,一流的行銷也不過是騙人的技倆。更何況,所謂的運動並非等同於大規模的街頭動員,而是要大家真正能體會憲改的癥結、以及迫切性,否則,除了政黨對於護盤的工具性考量以外,百姓怎麼會對於憲法有刻骨銘心的情感? 去年,前民進黨主席林義雄,以「誠信」要求各黨實踐上屆立委選舉的「國會減半」諾言,也讓社運界找到思考怠惰的藉口。原本,國會席次越少、對於大黨越是有利,民進黨與國民黨自見獵心喜,自是從善如流;台聯黨與親民黨選前不敢背著反改革的惡名,立委選後才來發聲,卻又被懷疑只是著眼於自己的生存,似乎又缺乏激起討論風潮的正當性。 如果要以憲改來帶動國會改造,至少要兼顧立法效率、以及國會的代表性兩大目標。儘管社會普遍認為國會是國家亂源之一,不過,除了媒體所呈現的印象式評價,病痾何在,尚未有較持平而全盤性的論斷。因此,一旦國會的席次減半,很難保證不會劣幣除良幣的情況出現,而立委的問政品質、或是出席率,也沒有自動會提高的道理。至於委員會的運作會,恐怕會人數不足運用而左支右絀、更不用說專業化的培養。 更弔詭的是,雖然我們不滿意立法院的表現,卻又無形中賦予加倍個別委員的權力,邏輯何在?同樣令人質疑的是,在未經充分討論的情形下,政黨要求以包裹表決的方式來通過憲改提案,那麼,在複決權被實質剝奪的情形下,國大只不過是立法院的圖章罷了。乾脆政黨協商算了,頂多挑燈月戰一個晚上就可以完工,又何必勞民傷財開議一個月? 令人納悶的是,既然陳水扁總統答應在明年作全盤的憲改工程,那麼,除了廢國大以鞏固立法院、以及剝奪選民創制權的公投以外,究竟此回修憲的意義何在?最令人擔憂的是,當社運人士被納入政黨代表之際,民間的自主聲音又安在? 本文原載中國時報2005年4月18日
由集體記憶到族群和解施正鋒 淡江大學公共行政學系暨公共政策研究所教授 由於國共之間的一笑泯恩仇,南非黑人主教屠圖的名言「沒有寬恕就沒有未來」如雷灌頂,讓我們相信和平的建構似乎是近在眼前。然而,在國內的機場流血事件中,政治人物「血債血還」的警語,我們看到的卻是彷彿無法化解的深仇大恨。 台灣內部的政治衝突,表面上是朝野政黨因為總統大選所帶來的恩怨與對立,進而投射在大家對於國家定位南轅北轍的看法,然而,真正治絲而棼是社會結構中的族群分歧。弔詭的是,藍綠陣營對於國家病痾的診斷竟然相同,也就是強調百姓在國家認同上面的歧見,卻對族群之間的齟齬諱醫忌疾,特別是本省與外省這個面向的張力。如果我們不願嘗試著去了解族群認同與國家認同之間糾纏不清的恩怨情仇,任何企圖消除差異的措施都是枉然的。 儘管在日常生活裡頭,省籍的標籤並不明顯構成教育、就業、或是升遷的障礙,甚至於,通婚的例子也越來越多,不過,彼此之間的關係卻仍然談不上和諧,一旦面臨重大國家議題,立即又立場壁壘分明、甚至於是衝突一觸即發。其實,雙方除了是為政治權力、經濟資源、以及社會地位的分配而焦慮,更是為了認同的定義在作防衛性的競爭,尤其是對於歷史記憶、或是失憶的角力。 對於外省族群來說,若非日本入侵中國,就不會有中共的俟機坐大,更不會有國破家亡的集體經驗。因此,如果我們如果從國家戰略的角度著眼,決定要透過美日安保來捍衛台灣的安全,政府就有出面撫慰外省人的心靈創傷;同樣地,本省人儘管對於日本人沒有強烈的恨意,如果願意把外省人當作同胞,也許\會有更體貼而細膩的作為。 相對地,對於本省族群來說,滿清政府在甲午戰敗後割讓台灣給日本作殖民地,這種被生父母活生生賣掉的無奈記憶,恐怕是不會隨著時間推移而有所消逝的。然而,如果外省菁英如果動輒以「日本皇民」視之,好像台灣人在那半個世紀是心甘情願的當二等公民,情何以堪?其實,台灣人對於祖國的幻滅,並非日本人的皇民化政策奏效,而是國民黨統治讓本地人開始有「為何同胞比異族更壞」的困惑。如果外省族群都可以接受與逼其妻離子散的中共握手言歡,何不試著去進入本省人的內心深處? 如果說和解的前提是真相的話,那麼,寬恕的前提就是加害者必須向被害著要求諒解。問題是,在族群的歷史糾結當中,癥結往往在只看到一付無辜狀的旁觀者,卻找不到加害者,甚至於,彼此都認為自己才是被害著;此時,形式上的和約當然不會給受害者帶來療傷止痛的效果,而加害者的罪惡感也無法真正獲得救贖。 時間或許\可以化解一且,不過,在相互猜忌的情況下,時間也可能是腐蝕人心的穿腸毒藥。如果大家真的有共同生活在一起的意願,除了要先努力接受對方的記憶以外,或許\應該開始認真考慮,是否我們已經成熟到可以聆聽對方的疏離、不滿、以及憤怒? 本文原載《中國時報》2005/05/02
台海安全國際化 確立!陳文賢◎政大國關中心研究員 美國華盛頓郵報日前報導週六舉行的美日「二加二會議」(即美日兩國外交與國防部長級的聯席會議),雙方將首度於一份共同的協定中宣布,台灣海峽的安全是美日雙方共同的戰略目標。以政治意涵而言,此一宣言促使台海安全問題國際化的確立。 中國一再以所謂的「台灣問題」是中國的內政,警告其他國家不要介入,特別是警告根據「台灣關係法」有協助台灣防衛義務的美國。對於積極想於三月間制定「反分裂國家法」的中國而言,美日此一宣示,應也具有勸阻中國不要片面破壞台海現狀的政治意涵。 就軍事層面的意義而言,美日之間應會進一步採取具體的安全合作行動,嚇阻台海軍事衝突的發生。美國多項美中關係的報告也指出,中國軍事力量的強化,最主要之目的即在一旦台海發生軍事衝突時嚇阻美國的介入。 過去,中國在台海安全上對美國最具威脅的態勢,莫過於一九九五及九六年間的台海危機,中國副總參謀長熊光楷曾說,美國不會介入台海衝突,因為美國對洛杉磯關心的程度,遠超過對台灣的關心。據報導,現任國務卿萊絲於二○○二年與熊光楷會面時即曾表明,美國無法接受這樣的威脅。 在美國雖疲於應付伊拉克戰後重建及北韓核武危機等問題時,與日本在關於台海安全的問題上有如此共同的看法,一方面應是鄭重表明對中國在台海問題上日趨強硬之軍事立場的嚴重關切,並不希望中國有所誤判。一方面,美國也藉此回應日本對中國崛起之走向不確定的關切。 日本於去年十二月發表的防衛報告指出,中國軍事現代化,特別是戰略核子武器的強化,是對日本安全的一項潛在威脅。美國中情局局長最近也指出,中國軍力的提升對美國亞太駐軍構成威脅。 此外,美日共同對台海安全的關切,應也是美國為因應中國崛起之長程戰略所踏出的第一步。美國國務卿萊絲曾說,中國不是一個安於維持現狀的強權,中國會利用一切可能的機會改變現狀,創造一項對中國有利的權力平衡,因此對美國而言,中國不是戰略夥伴,而是戰略競爭者。 萊絲更在她的就職演說中提及,美國應該運用本身的力量,幫助創造一個對自由有利的權力平衡。很顯然的,美國若無視於共黨中國的軍力提升及其傾向以武力解決台海問題的立場,將不可能維護美國在亞太地區的利益,更遑論在本地區創造出一個有利於自由的權力平衡。 美日「二加二會議」若發表關切台海安全問題的宣言,台灣應該以更為穩健的態度,面對東亞情勢的改變,我國政府應可表示感謝,並聲明台灣會以國家整體的力量來捍衛台灣的安全,朝野政黨應該儘早通過向美軍購的預算案,以行動來顯示捍衛台海安全的決心。同時與美國在反恐合作的良好基礎上,尋求提升與美日兩國的安全合作。 政府亦應可聲明,會與所有關心台海安全問題的國家,共同努力維護台海的安定與和平,同時也會盡最大的可能,尋求與中國的和平對話。台灣應以鴨子划水的方式,推動與美日兩國的安全合作與對話,包括台美日智庫及學界的二軌外交。這應是台灣北聯美日同盟,南探東協,共同具體關切台海安全問題的契機。
「日、美二加二會議」聲明與勸止戰略的時代羅福全◎亞東關係協會會長 這次美國與日本在華府舉行的「日、美二加二外交、安全會議」由日本外務大臣町村信孝與防衛廳長官大野功\統出席,美國由新國務卿萊絲與國防部長倫斯斐參與諮商並發表共同聲明,深具歷史意義。 就新亞洲安保環境可以說是表明一個持久性的戰略伙伴立場,尤其就朝鮮半島以及台灣海峽是亞洲區域的兩個不穩定因素,美日加強安保合作關係,旨在對不穩定因素扮演「安定力量」(stabilization force),而非要特定新的敵對國或敵對關係。二次大戰後曾經出現「圍堵戰略」(containment strategy) 或「冷戰」等包圍與對峙的敵對關係,歷經五十年之久,這次美日同盟關係,應該定位為一個「勸止戰略」 (dissuasion strategy),對台海問題提出「希望與中國建立合作關係,並同時確保台海議題能和平解決」以降低台海緊張。所謂和平解決也與美國一向主張台海問題不應片面改變現狀,中國必須放棄武力來達成兩岸統一,兩岸問題必須在相互同意與和平方式下解決的立場並沒有改變,重要的是日本這一次與美國站在同一立場,也就是勸止戰略的一個重點,就亞洲三強,美、日、中關係,因而產生了中國受美、日勸止的新局面。這一點日本可以說是在戰後六十年來踏出一大步,積極參與亞洲區域安保。 會後,兩位國防部長分別指明對中國軍力擴張,國防預算連續十六年來兩位數激增,尤其對最近中國原子潛艇事件,應增加透明性,美軍年來重整亞洲佈置(transformation) 以及中國超越所謂琉球與台灣的第一島鏈,涉入第二島鏈(關島與日本沖之鳥島 (Okinotorishima) 領海等海域),甚至於中國片面開採釣魚台附近春曉油田都在日本引起新的關切。目前日本民調有58%人民對中國不懷好感,這也是六十年來的新現象,但是,諸此並不是一個新的敵對關係,美、日希望與中國建立透明而建設性的關係。希望中國在亞洲遵守國際遊戲規則(international rule of game)、逐漸成為有責任感的大國而不要走向冒險主義,這是「勸止」戰略的核心。 當然,這次聲明涵蓋\十六項涉及全球性共同見解,諸如阻止大量破壞性武器之擴散,因應恐怖主義,在國際社會共同促進基本人權、民主與法制等等,由此看來,日、美同盟關係已是共同營造中長期新戰略的一個起點。 在美國進行重整亞洲軍事佈置的過程中,也事事與日本配合,顯然在於建立對不穩定、不透明的亞洲情勢,建立充分有效的抑制性力量,這也是勸止戰略的後盾力量,這種佈置只有中長期日美同盟關係才能達成。中國對日美二加二會議聲明雖並不滿,但是低調反應,證明勸止戰略的初步效能。 我國與日本並無正式外交關係,但是只要我國國家利益與日本國家利益重疊的領域,就是實質外交的切入點,已經從偏重經貿關係,邁向安保領域,也就是如何維持亞洲和平的領域,今後雙方國家利益重疊部分亦隨之擴大,正是一個水漲船高的時代。
美日同盟的歷史縱深鄭欽仁◎台灣大學歷史學系榮譽教授 美國攻打伊拉克後,不得不回頭關注亞洲的騷動。朝鮮問題及中國坐大不僅對台灣造成威脅,甚至對「一極獨強」的美國維持整個西太平洋與亞洲的安定構成威脅,促成二月十九日在華府召開的「日美安全保障協議委員會」,由雙邊的外交、國防最高長官與會,稱作「二加二」會議。 美日在這次會議共同發表的文書,首次正式提到台灣問題,而不像過去用隱諱字眼來迴避,這對台灣安全更顯得意義重大。 美日的同盟已經由過去的保衛日本安全,提升為區域安全、甚至是日本小泉首相所說的「世界之中的日美同盟」。同盟關係之來源可以回溯到五十多年前的「日美安全保障條約」與建軍史,本文就此加以簡介。 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日本投降,麥克阿瑟由「太平洋美軍總司令官」被任命為「聯合國軍最高司令官」(8月30日到任,1951年4月解任),總司令部(GHQ)設在東京。九月二日日本簽下投降文書,十月麥帥兩次指令要日本制定新憲法,一改明治憲法的規定,翌年十一月三日日本新憲法公佈。麥帥急於短暫時日完成新憲,一方面保護日本天皇不受戰犯處置,並為美國的利益打算,另一方面則為堵住各國的異議。 美國對日本統治,基於兩大方針,一是民主化,一是非軍事化,因後者而軍隊解散,非軍事化目標可說僅僅一年就完成了。 但是一九五○年三月韓戰爆發,日本政府為維持治安,在七月成立「警察預備隊」,後改為「保安隊」,之後改稱「自衛隊」,由陸、海、空三軍所組成;但仍無「國軍」之名,這有待今後修憲之正名。 一九五一年九月八日簽訂「舊金山對日講和條約」,由於韓戰及共產勢力的抬頭,同一天美日就簽訂安全保障條約,這是美日同盟的濫觴;一九六一年一月又重新簽訂新安保條約。 對台灣的安全來說,韓戰爆發,美國第七艦隊開始在台灣海峽巡邏,一九五四到五五年發生第一次台海危機,美國與中華民國(在台灣)簽訂中美共同防禦條約;第二次台海危機是一九五八年中共登陸金門之戰,以後演變為隔日砲戰,直到一九七八年美國宣布與北京建交才停止。 東亞的和平與安定有賴日美安保體制,一九七九年中(共)美建交,美國廢除與中華民國的共同防禦條約,而繼之以「台灣關係法」,但具體的軍事行動仍與美、日的協助有關。冷戰後,蘇聯的威脅解除,但國際形勢的變化,朝鮮半島與中國因素帶來亞洲的緊張,日美安保體制的重要性反而增加。日本防衛研究所出版的「東亞戰略概觀一九九七~一九九八」描述說:維護日本安全幾乎與維護東亞整個地域的完全,意義相同。 其背景是一九九五年到一九九六年末,中國對台「文攻武嚇」阻礙台灣第一次總統直選,四月,日美舉行首腦會議,表示基於日美安全保障條約的同盟關係,是維持二十一世紀亞洲太平洋地域安定與繁榮的基礎,再確認兩國同盟關係的意義。 這時再檢討七八年的「防衛協力指針」,過去日本只在專守防術(第五條),現在將第六條的美軍能使用日本的設施與區域,引伸為:不只防衛日本,也為維持遠東的和平與安全;是有積極的意義。 同年六月開始檢討「指針」,翌年九月二十三日發表新指針,提出四十項合作項目,日後還繼續相關法案的制定。其中重要原則是「周邊有事」時美日的合作。對周邊有事的概念,新指針的說明是:「不是地理上的問題,而是著眼於事態的性質」。由此看來 ,防衛不限日本領域,故對台灣重要。因此,九月橋本龍太郎總理訪中,李鵬提出台灣問題是中國內政問題,不應受外國干涉;若美日安保範圍包括台灣,中國不能接受。 當然,新指針對日本的防衛重要,譬如,一九九八年八月三十一日北韓的飛彈掠過日本(在這之前的一九九三年飛彈曾射到日本的能登半島灣)。 然而有關此次「二加二」會議,不只是上述的演變而已,去年二月二日美國副國務卿阿米塔吉對日本記者協會表示:「根據日美安保條約,若日本施政下的領域受到攻擊,視同對美國的攻擊」。阿米塔吉不說是「日本」或「日本的領土」,而用「施政下的領域」(administrative territories),是指有爭議的領土而現在在日本管轄下,即釣魚台,也都在防衛範圍之內。這被稱作「阿米塔吉宗旨」(Armitage doctrine)的,從不聲張而著手,共同防衛,除了對應當年一月中國漁船入侵之外,實際已著手此次的「二加二」會議所宣示的「共通的戰略目標」、「地域的戰略目標」與「世界的戰略目標」。
生之勇氣──苦難與信仰信義路上的愛 奐均的父親林義雄先生故居在宜蘭,一九六八年,他帶著母親林游阿妹搬到台北居住,一八七一年,與方素敏女士結婚。當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奐均出生,因正值聖誕前夕,小奐均的誕生就像一份珍貴的禮物般,帶給全家人莫大的喜悅,她也因此被媽媽暱稱為「聖誕寶寶」。 三年後,在一九七四年的二月二日,奐均的媽媽又生了一對雙胞胎女兒。「二」月「二」日,又是「二」胞胎,對這個家來說真是甜蜜的祝福。 五月,全家搬到信義路義光教會現址。 奐均和妹妹們都遺傳了媽媽的音樂細胞,從小就喜歡唱歌,唱歌的時候總是手舞足蹈,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每天晚上都要聽音樂才睡得著;吵鬧的時候,只要放音樂給她聽,就能平靜下來;平常看起來雖然文靜乖巧,但是只要聽到音樂就會變得很活潑。關於小時候的事,奐均還隱約記得一些: 媽媽說我四歲的時候,有一次陪表姊去上鋼琴課。當時我竟像著了魔似地不想回家,媽媽只好來把我拉回去。她感受到我對音樂的熱愛,就問老師是否願意收我這個學生,老師很猶豫,因為她從來沒有收過這麼小的學生,當時我還是幼稚園中班的學生,連ㄅㄆㄇ和123都不認識,且手太小,根本無法彈琴。但她最後還是拗不過媽媽的請求,幫我上了一堂課,讓我把手放在她的手上,並且給我一本譜子回家練習,還說如果我能記得這次上課的內容,就收我這個學生。 過了一個星期,我再去上課時,已經背下整本譜的內容,這才讓老師一掃所有的疑慮,收我為學生,從此,我就非常認真地學習。我還記得自己當年如何將小小的手放在老師的手上學彈琴,雖然我在老師的學生中是非常年幼的,但我還是進步得很快,我記熟每一首曲子的譜,並且將家裡的書桌當鋼琴努力練習著,爸媽看到我專注的樣子,便在幾個月內,為我買了一架鋼琴。這架鋼琴從那時起到現在都還靜靜地守在原處,成為義光教會的一部分。小孩子總是比較喜歡賣弄吧!我還記得自己常常在家人面前開起「演奏會」來,我會即興編曲並且用誇張的肢體動作、戲劇性地將手臂微微抬起,讓手指在黑鍵與白鍵間上上下下舞動著,就好像專業的鋼琴演奏家一樣,家人們總是耐著性子欣賞我的即興演出。我也還依稀記得,妹妹們總是喜歡隨著我的音樂一起跳舞,我們三個人常這樣一起在全家人面前演出。 身為長女,奐均很有姊姊的威嚴,她常會教妹妹們唱歌、跳舞。個性中帶點「雞婆」的性格、喜歡替別人想的奐均,希望別人能表現得更好,因此常對妹妹們有所要求,但妹妹們對她這位大姊卻非常服氣!或陷N是這份天生對自我的要求吧,讓奐均成為爸媽眼中不需要太費心的孩子,她總是有自己的想法,獨立又會安排自己的生活。對於這一點,奐均也有同感: 爸媽常說我是勤勞認真的學生,我想我是帶點完美主義傾向的人,總是很認真地做學校的末牷A除非把末珧筆飽A不然是不會去吃飯或玩耍的。因此,我常想,我是那種極度自律,很容易給自己壓力的人,即使別人對我的要求並沒有這麼高,我還是會鞭策自己成為最好的、最優秀的。我從小就相當獨立,上了小學之後,我不讓媽媽陪我走路去上學。媽媽告訴我,她總是得偷偷地跟著我,有時為了怕被我發現,還得躲在路燈後面,只為了要確定我是不是真的安全到了學校。 在生命中,有一件事是我一直深深感恩的,那就是:我總是深刻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地被深愛著。是的,我一直確信自已被愛。我還記得,每天爸爸下班回來後,我們三個小蘿蔔頭總是歡欣鼓舞地迎上前去,圍在他身邊,讓他知道,我們有多麼愛他。 媽媽則是個很溫柔的人,她總是有著好脾氣與善良的心。阿嬤和我的關係則是非常特別的,我可能是她最疼愛的孫子,這可不是我在吹噓喔!打從我出生那一天起,她就完全地參與我的生命與成長,她不但在我生病時照顧我、餵我吃藥,還常和我一起玩,不管去哪哩,都喜歡帶著我,她是虔誠的佛教徒,常會帶我去寺廟燒香、拜佛。而妹妹們則是我最好的玩伴,除了唱歌、跳舞外,我們也常在一起做末牷B看卡通、喝我們最喜歡喝的巧克力牛奶。 阿嬤、爸爸、媽媽、兩個雙胞胎妹妹,奐均在信義路上的家一直是這樣充滿了愛與歡笑。然而,這樣的家在一九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以後,卻彷彿一瞬間變得遙不可及了。 悲劇的發生 我八歲那年,台灣正經歷政治上的大變動,整個國家處在戒嚴法之下,人民充滿恐懼。我父親是一位人權運動者,政府當局非常痛恨他,因為他參與地下刊物出版運作等爭取民主的行為,將他關在監獄裡。他被抓一天後,大人們告訴我,他當兵去了。然而,對一個幼小敏銳的心靈而言,我已經感覺到事情很不對勁了。 兩個多月後,一九八○年二月二十八日那天,事情發生了,而這件事,永遠改變了我們的生命。 那天我放學後走路回家,到了家門口,習慣性地按門鈴,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人來應門,我按了又按,然後在門前台階上坐下來等人來應門。過了很久,門開了,一個陌生人走了出來,我很習慣家裡常有我不認識的客人來,所以並不以為意,我走了進去,一個勁兒地往自已房間走去,心裡只想著快點把沉重的書包放下來。 當我進到房間,還來不及放下書包,突然間我不自覺地側了一下身子,我相信這是來自上帝的警告,正當這個陌生人拿著刀子朝我刺過來時,我正好側了身子,使得背上的書包擋住刀子,如果當時我沒有側身,這第一刀一定使我當場斃命。之後,他又朝我砍了七、八刀,我聽到阿嬤走進大門來叫我的聲音,這個男人將我反鎖在房裡,然後,朝外走向阿嬤,我聽到阿嬤的尖叫聲:「奐均!奐均l」我想應聲,卻虛弱得發不出任何聲音,我不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後來知道阿嬤身上被插了十三刀當場死亡。直到那一天,我才深刻地了解到阿嬤有多麼地愛我,因為她死前仍不斷地呼喚著我的名字──奐均。 事情發生之時,媽媽正在監獄探望爸爸,她打電話回家一直沒有人接,因此非常擔心,就要爸爸當時的秘書來家裡看看。這位秘書來的時候,發現我躺在爸媽的床上,我告訴她有小偷,而且我很渴,她用手帕沾了些水給我,然後打電話叫救護車。我在醫院裡躺了很久,感謝神,我活下來了。 當我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存活機率並不高。醫師們大概也很害怕照料我,因為他們知道我是誰,也知道二月二十八日這個日子代表了什麼樣的意義。但是,過了好幾年之後,我才知道當時有一群人跪在主面前為我禱告,我相信,上帝當時垂聽了他們的禱告。感謝上帝的恩典,我活下來了。 媽媽試著不讓我知道這個恐怖事件,那時電視上常會有插播出現,要大家一旦知道任何有關林宅血案的消息,就打某個專線電話報案。然而,為了怕我知道,只要電視上一出現這個插播,就會有人站起來轉台。 我永遠不再哭了 當小奐均被送到醫院之後,一些關心林家的朋友陸續趕來,其中還有釵h基督徒透過電話,拜託牧長及弟兄姊妹們為奐均禱告。就在急救手術進行之際,鄭兒玉牧師也趕來了,他看到不知所措的親友,就勇敢地站出來帶他們禱告,雖然大部分的人不是基督徒,但在鄭牧師的帶領下,大家都安靜下來,同心懇求慈悲的天父憐憫,伸出全能的聖手來醫治這位林家僅存的骨肉,並用他慈愛的聖手來安慰、扶持林先生夫婦。 當天不知道有多少人為這件事在上帝面前流痍═謄咩i!很奇妙地,手術順利完成。更奇妙的是,病危的奐均漸漸地好轉了,連主治醫師都說:「奐均的痊癒康復是一大奇蹟!」 當時奐均的父親因血案發生而交保治喪,從小奐均和爸爸最親近也最像,所以當小奐均看到從「美國」回來的爸爸時,終於笑了,眼睛也亮了起來。 「爸爸!我好了以後,要和妹妹去六福村玩。」 「爸爸,我不要回去鄉下,那裡沒有學校。」 「我要像爸爸一樣勇敢!」聽到這個劫後餘生的小生命所發出的單純心願,大人們的眼眾ㄖ啎ㄕ篲麭騿A然而,不論略籉p何奔流,這個苦難卻是硬生生地橫在面前,無可迴避了。 雖然黑夜終究會過去,但噩夢卻仍然盤據在心頭。然而,大家卻從這個勇敢的小女孩身上感受到無比的生命力。悲傷依然,苦難還沒有過去,看到那張洋溢著信任的小臉,每個人心裡都在想,這孩子的明日將會如何? 為了不讓奐均遭受更大的打擊,大人們都不敢將真相告訴她,交保治喪的林先生與幾近崩潰的林太太只有強忍著心中苦楚,到病房陪她唱歌、說故事。當時林太太心疼地想著,奐均想和妹妹們一起到六福村的願望如何能夠實現啊?她還不知道這輩子她已經沒有辦法和妹妹到任何地方去了。 手術清醒後的奐均,第一句話不是問壞人為什麼要殺她,而是擔心她沒去上課,老師會不會生氣?末珨陘ㄓW別人怎麼辦?病中的奐均,收到了來自國內外如雪片般的慰問函和禮物,每一信、每一字、每一物都包涵了社會大眾給予她真正的關心與愛心,奐均的生命就是這些愛心的累積…… 奐均在眾人的關照下出院了,但是她的安全一直受到高度的保護。療傷期間,奐均的生活天地只限於宜蘭外公家的樓上,除了和表兄妹玩耍外,就是玩牌、下棋和看書,為了讓她高興,警察阿姨都故意玩牌輸她。奐均很愛看書,看得天塌下來也不管,有時候眼睛都看紅了,媽媽勸她少看也不聽。沒事時,就趴在窗口看來往的人群,尤其愛看上下學的小朋友,她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被判定和別的小朋友不一樣了,但她從來不吵、不問,只乖乖地聽從大家的吩咐。 偶爾奐均實在忍不住到樓下去蹓達,警察阿姨都隨身陪伴。那陣子她膽子也特別小,怕見生人,怕見刀子,半夜裡經常從噩夢中驚醒,哭泣不已,問她怕什麼,她又什麼都不說,只有等林先生去看她時,她才會非常高興地和林先生撒嬌。林先生總是和她一起做體操,要她多鍛鍊身體,深恐她原本瘦弱的身體會因足不出戶而更加瘦弱。當林家人努力為這個殘缺的家,編織另一個新的活下去的團圓夢時,卻又因為林先生再度被拘押而破滅了。每當奐均問起爸爸為什麼不來看她了,林太太只好再編謊話說是爸爸當兵去了。 後來拗不過她的請求,林太太就帶她到軍法處去探望林先生,軍法處特地讓她們父女相見,奐均看見爸爸理個光頭,旁邊又站滿了穿制服的阿兵哥,她就深信不疑,以為爸爸真的當兵去了,每當有旁人問她爸爸的消息,她會立刻回答,爸爸當兵去了,理個光頭好好玩,還有兩個禮拜才回來。而兩個禮拜過去了,兩個月也過去了,對於奐均「爸爸當兵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來」的問話,林太太也只能無語問蒼天 奐均的身體慢慢康復了,除了問「爸爸當兵到底什麼時候回來」之外,也開始問起阿嬤和妹妹們到哪裡去了…… 我知道一定有些事情不對勁,但是我也知道不應該問太多。不過有時候實在忍不住,就問:妹妹們和阿嬤到哪裡去了?親戚們常會含糊地說些她們去某處度假等的話搪塞過去。現在,每當我想到當時的情形,便能體會到媽媽聽到這些問話的時候,是多麼傷心欲絕了。 大約過了四個月,有一天,媽媽終於把我帶到房間,告訴我妹妹們和阿嬤都已經不在了。那個下午,我哭了又哭,只是不停她哭泣,我好後悔自己從來沒有真正地珍惜跟她們在一起的時間,我多麼盼望能再有一些時間,哪怕是五分鐘也好,就只是讓我擁抱著她們,告訴她們我有多愛她們。我哭了好幾個小時,在哭過之後,我這樣對自己發誓:我永遠都不會再哭了。為了爸媽,我一定要堅強起來。那時候,我大概只有八歲多快要九歲的年紀,但我真的下定這樣的決心。 果然,有好幾年的時間,我都沒有再哭泣,我封閉起自己的心,變得更獨立,但是我的心卻開始有了仇恨與苦痛。雖然很年幼,但我的心中卻出現了復仇的念頭。有時,我躺在床上難以入眠,試著要想起那個兇手的長相,我想要記住他的臉,等到有一天我長大了,我要親手殺了他,為我的家人報仇。 得知真相的奐均,把房門關起來,躲在棉被痛哭了好久、好久,誰喊她也不理睬。這天過後,她又像沒事似的,卻絕口不提阿嬤如何如何……,妹妹如何如何……。林太太心疼她,帶她去台大醫院尋求精神科醫師的協助,但醫生們也不敢觸及她的傷痛處。表面上她雖然慢慢地恢復平常孩子該有的生活,然而,昔日那天真、活潑、毫無恐懼的笑顏如何才能找得回來呢?事件發主時,正就讀幸安國小二年級。 從一個外表文靜、乖巧,實際上卻活潑、喜歡參加各種學校活動、一見到人就禮貌地微笑的孩子,到看見陌生人就會怕,不喜歡和陌生人接觸,對人有著明顯的恐懼。無情的利刃不僅曾讓這孩于在生死存亡的邊緣掙扎,更狠狠地刺透了這孩子的心,就算是媽媽努力想要使她回復平常小孩的生活,卻還是無法進入她的內心世界。 事件發生後,奐均轉學到復興小學念三年級,但因為是唯一的目擊證人,學校方面為了保護奐均,就建議林太太幫奐均改名字,因此,奐均在復興小學所使用的名字是「林曉君」。「林曉君」在復興小學成績優異,每科都得到滿分,依學校的習慣,會將成績優異學生的照片和名字貼在公佈欄,但為了奐均的安全,也只得作罷。此外,女警二十四小時跟隨在身邊,凡事要與奐均見面、說話的人,都必須登記,而且女警每天都送奐均到校門口,林太太為了讓奐均能與一般孩子一樣,便央請女警只要將奐均送上校車即可此,但即使是如此,旁人還是無法接近奐均,使她連想要結交同年齡的玩伴都幾乎是天方夜譚,奐均的童年在血案的陰霾下再度蒙上孤獨的魅影。 暫時獲得交保治喪的林先生在五月再度被捕。一九八一年,身心遭受重創的林先生在獄中決心不讓奐均和太太繼續生活在恐懼中,不讓女兒在這染了家人鮮血的土地上面對眾人異樣的眼光,無法像平常孩子一樣生活,所以堅持要林太太帶奐均到美國去,希望奐均能在沒有包袱的新環境中長大。 當時台灣還在戒嚴時期,林太太多次申請出國都被駁回,當局通過她們母女的申請時,卻又完全沒有給她們一點準備的時間,一九八一年八月,奐均和媽媽就匆匆赴美了。而在籌劃赴美時,林家因為經歷林先生繫獄、血案發生等事件,實在沒有經濟能力出國。為此,林太太決定賣掉住在信義路的房子。然而,因為是「凶宅」的緣故,房子一直賣不出去,在長老教會兄姊奔走籌募之下,才將信義路命案現場改建為義光教會,見證了在流血之地散播上帝的愛與盼望。
張炎憲:從歷史反省 獲致社會改革力量讓228成為台灣共同遺產 張炎憲:從歷史反省 獲致社會改革力量 釵h人至今仍抗拒還原真相 彭顯鈞◎《自由時報》記者專訪 長期研究二二八歷史的國史館館長張炎憲昨天表示,台灣社會對二二八的認識不夠,甚至以過於簡化的角度看待二二八,以致二二八尚未成為台灣社會共同的歷史文化遺產,也未從這個歷史事件中獲得足夠的反省並獲致改革的動力。 他強調,今日的台灣人民應該嚴肅省思二二八所遺留下來的文化遺產,從人權、法治及民主等價值,反思台灣社會今日的問題,讓二二八事件所衍生的文化意識,成為今日維護台灣未來生存發展的力量。因此,二二八當天舉辦社會運動,就是要從歷史反省中獲得社會改革的力量,也是台灣「回復正常社會」的必要過程。張炎憲為日本東京大學博士,長期鑽研台灣史,尤其是一九四七年發生的二二八事件,更有深入的研究。 張炎憲表示,從現今的眼光回顧二二八事件,可從三個層面探討其中的意象: 第一、當時的統治者未經公開審判,即任意抓人甚至處決,是嚴重侵犯人身、思想及言論的作為,也顯示當時的政權有計畫地鎮壓、屠殺台灣人民,使得當時的台灣社會損失大量社會菁英,台灣歷史文化發生中斷。 第二、事件後,出現了海外台獨路線,以及島內的民主運動。 第三、二二八事件後,台灣人民,尤其是受難家屬,長期籠罩在恐怖肅殺的氣氛中,並成為台灣社會最大的禁忌,不能公開談論、研究,也埋下台灣族群長期失和的深層原因。 張炎憲指出,台灣社會歷經一九八○年代展開一連串的「平反運動」,逐漸還給二二八事件應有的歷史地位,在台灣社會走向自由化及民主化的同時,亦即台灣社會在「回復正常社會」的過程中,讓二二八事件獲得歷史重新解釋的機會。 張炎憲表示,這個「回復正常社會」的過程仍在持續進行,很遺憾的是,「二二八事件這個歷史經驗,尚未成為台灣社會的共同現象和共同的歷史文化,釵h人至今仍在抗拒真相的還原,也不認為二二八是台灣歷史文化的共有財產」。他強調,由於台灣社會尚未形成對民主、法治、人權等觀念的價值共識,也造成二二八事件或白色恐怖事件的平反工作,依舊未臻完盡,未來仍有兩個關鍵問題有待落實與深化。 他指出,第一是二二八事件的責任歸屬問題;第二是台灣人民必須充分了解二二八事件中,人權迫害、政治屠殺、軍事鎮壓的真相與本質,以及當時台灣人民追求民主、法治及人權的精神與付出。張炎憲強調,台灣社會對二二八,或者過去的歷史,欠缺充分的認知與了解,缺乏足夠的反省,無法從歷史事件中獲致共同的歷史文化遺產,台灣社會應嚴肅省思其中的歷史文化意涵,思索今日社會的問題,轉化為今日改革的動力,成為深化民主的力量來源,甚至化為維護台灣生存發展的力量。他強調,歷史責任的追究,對於一個社會歷史文化的反省和形成,是必須的,若無法做到,就無法堅持歷史真相,也將混淆歷史意識,更讓歷史正義和公道無法實現。
速訂「反併吞法」李喬◎作家 廿一世紀的今天,人類已經體悟:「世界一個生態體系—尊重在地族群」的今後生活方式,不幸的亞洲,悲憤的台灣,身傍竟然盤踞—「擴散性惡瘤」!「惡瘤」不會自制自抑,吾人為求存活,請認真思考並趕速制訂「反併吞法」以自保,以此為基礎,與亞洲、全球人共同努力,俾使人類免於浩劫而步上康莊大道。 中國不可能停止外侵 這裡所稱「中國」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那批集權、專制統治群;那是一個「人民不在場」的地方(中國),所謂國不過是「統治群」的碉堡而已。誠然統治者會依時移易,但在可知的未來,其質性是一致的。尤其那擴散性特質。 中國沒有國界觀念,沒有尊重不同的意識。在彼是理所當然的,因為彼「認定」中國人,中國文化最優秀;彼有責任「天下為彼之公」,「世界大彼之同」,這是「中國的使命」,於是彼成為「血統的民族主義者」,在策略上轉化為「文化民族主義者」,於是志在「漢字文明圈」,在亞洲在全世界……不斷擴散、入侵,意圖一統世界。 中國在歷史行程出現兩個大轉折:一是百年來受盡屈辱,一是今日已然成為龐然巨物。到此,彼非有以證明其偉大並「順便」雪恥不可。平心靜氣來面對,以個體喻群體:今日中國的「情狀」,絕對臻至精神病的境地,是一種「多發性混合精神病」,看來是「非器質性精神病」,也可能深及「器質性腦症」。彼可以公然表示:我的(中國領域)是我擁有的,別人的(台灣)也是我的;不肯屈服就以毀滅性武器相向。在其深層謀略,彼虛擬一群「可能入侵中國」的帝國主義者,這不是「病態恐懼症」而是深層外侵策略:是以此假想敵對作為入侵四鄰——西藏、新疆、台灣的「有理藉口」。站在台灣立場言:誰是入侵者,誰是帝國主義兇渠?中國嘛!中國這種勢態——病態,能自療自癒嗎?不可能! 亞洲受困世界動盪 中國成為世界廉價勞工市場、消費市場;餵食東西方製造業、資本家。近期看,姦夫淫婦皆大歡喜,長遠看,經濟的、資源的潛在風暴不斷儲積,然而,短視卻是人類的宿命,無可如何的。不過任誰都清楚:無止境膨脹的巨瘤有朝一日會佔據所有存活空間,「中國化」是不能讓異己存在的。於是亞洲甚至全球的領導人,清醒者能真正心平氣和嗎?實際上全球戰略的啟動,同盟的凝聚,武器的精進……凡此不是時日進行中嗎?中國對21世紀的「貢獻」居然是如此!「偉大中華文化」的倡信者,冷靜沉思,不知感受如何?當然,除台灣之外,這些邦國都無眼前之憂,暫且安非他命一番吧!可是台灣不行!台灣時日都在被併吞被佔領情勢中。吾人不得不面對的酷烈命題是:抗而存活,還是屈而覆亡? 台灣反併吞自救救世 台灣的居民,福客二族的父祖是為求生存而逃離原鄉的;1949年前3、4年間來台的「外省人」是中共軍「殺剩下」的餘生者。吾人根骨裡隱含中國文化因子,但在時間與環境陶冶下,已然是新的種類,而這些人最能體會中國的可怕。就現實言,日時分秒在中國毀滅性武器瞄準中,固然部分人據於生物求生本能的驅使而恐懼顫慄,但是仰望自由天空,瞻望子孫福祉,絕大多數的台灣人是會起而抵抗的。吾人了然:怕死往往死定矣,不怕死不一定會死;「不一定死」中求得子孫永世的安居生活,這個「思考模式」將匯為主流,將引導台灣人挺身抗拒中國入侵。 古今東西皆然,寡頭、獨裁、極強統治,勿論影子如何龐然嚇人,質地絕對虛浮軟弱的。台灣起來反抗惡霸中國,讓亞洲、全世界乍聞春雷而清醒;秦王政、羅馬帝國、赤俄巨霸一一倒落歷史塵埃中!台灣抗強權反併吞,另有深刻意義:中國黑暗內陸的6、7億人民,可以望見遠洋天邊的一絲光明;於是給予內部抗暴的信息。實際上拉開距離以觀:中華帝國的崩頹,最後仍由中國人民自己去促動完成。中華帝國的瓦解,世上小暴政不足論矣!所以「中國困境」是人類自己製造的——最後一場困境,克服它,人類將以命運共同之姿,保衛地球生態,永續經營,安享平安幸福。在歷史長河上,小小台灣,苦命台灣,卻處於艱鉅而偉大的關鍵位置。「反分裂國家法」?去它的反分裂國家法!台灣是吾全體台灣人的國家。在此呼籲由民間而政府,趕緊訂定「台灣反併吞法」:團結內部,一心共命,以鐵血保衛台灣,抵抗那「擴散性惡瘤」!
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公義與和平宣言繼一九七○年震撼海內外的「國是聲明」、「我們的呼籲」及「人權宣言」三大宣言後,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在廿一日又發表〈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公義與和平宣言〉,強調「台灣主權獨立是政黨合作應堅持的基礎」、「追求公義和平乃是國際社會共同的責任」、「台灣與中國應秉持平等互惠、和平共存的原則,互相承認與尊重」等重大宣示,並認為我國應制定「台灣與中國關係法」確立兩國關係,保障台灣國主權及亞太和平。 〈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公義與和平宣言〉全文如下: 為關心台灣目前處境及將來的發展,本教會秉持「根植於本地,認同所有的住民,通過愛與受苦,而成為盼望的記號。」之信仰告白,特發表此宣言。 一‧台灣主權獨立是政黨合作應堅持的基礎。 追求和平是人類共同的目標,但和平應建立在公義的基礎之上;政黨間之協商及合作,必須以台灣國家主權獨立為前提。 我們呼籲所有的政黨,認同疼惜台灣這塊我們安身立命的土地。台灣就是我們的鄉土、我們的國家。所有的政黨應忠於台灣,為全民的尊嚴與福祉盡心盡力。 國家主權是促進經濟發展及民生需要的保護傘,失去主權,一切建設必隨之崩解。所以政府必須堅持維護台灣國家主權獨立,正名、制憲、加入聯合國、以及照顧弱勢者、實現社會正義的政治理想及目標。 二‧追求公義和平乃是國際社會共同的責任。 台灣長期被孤立於國際社會之外,是違背普世公義和平的原則。 台灣國與中國是兩個互不隸屬的主權獨立國家。世界各國應支持台灣國加入國際組織、參與國際事務,讓台灣能貢獻於世界的公義和平及人類的安全與幸福。 美國與其他崇尚民主自由的國家,在國際事務上需要中國的合作時,我們呼籲各國政府與人民,必須同時尊重及維護台灣國家的獨立主權。 三‧確立台灣與中國的新關係。 台灣與中國應秉持平等互惠、和平共存的原則,互相承認與尊重。 台灣非中國領土。台灣的民主自由正遭受中國的文攻武嚇,中國以超過七百枚且不斷增加的飛彈瞄準台灣,並將制定「反分裂國家法」,破壞兩國關係,嚴重危害亞太地 區的和平與安全。 為此,我國應制定「台灣國與中國關係法」,以確立兩國新關係,保障台灣的主權與人民的安全,並促進亞太地區的和諧與發展。 我們呼籲台灣國人同胞堅定信心、勇往直前,因為聖經說:「我豈沒有吩咐你嗎?你當剛強壯膽!不要懼怕,也不要驚惶;因為你無論往哪裏去,耶和華─你的上帝必與你同在。」~約書亞記1章9節 「慈愛和誠實彼此相遇;公義和平安彼此相親。誠實從地而生; 公義從天而現。」 ~聖經詩篇85篇10-11節 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總會 總會議長 陳道雄 總 幹 事 羅榮光 在二二八事件五十八週年的前夕發表這篇宣言的動機,長老教會總會總幹事羅榮光表示,去年年底立委選後,執政黨未獲得國會過半席次,陳總統也提出「政黨協商合作」做為施政主軸,政府更公開表示現階段不適合推行制憲正名,而中國正處心積慮制訂〈反分裂國家法〉,這些情況令總會正副議長、高俊明牧師等眾多關心台灣國家前途的牧長信徒對政府的說法感到困惑,對國家前途感到憂心,因此召集多位牧長商討,並決定在此刻發表宣言。 羅榮光強調,「國際孤立」是台灣國當前最大的危機,這篇宣言除了提醒國內政黨進行合時作切勿失去「台灣主權獨立」的基本原則外,更進一步向國際社會提出呼籲,尤其是美國等崇尚民主自由的國家,在外交上與中國合作時,必須秉持公義和平的普世價值,尊重台灣獨立主權。 面對台灣和中國之間的關係,羅榮光分析,中國用武力威脅、外交封鎖、統戰分化等方式恫嚇台灣,此刻台灣國民必須立場堅定、認同台灣,畢竟台灣國與中國早已各自獨立,所以期待能透過制訂「台灣國與中國關係法」,確立兩國之間的關係。 同時,他也強調,在台灣處境仍危險之際,國人的國家認同觀念必須加強,各族群應互相關懷尊重,秉持正義公平原則,讓台灣成為充滿愛與公義的國度,基督徒也要有信心和上帝同工,不斷為國家前途及世界和平,代禱守望。 這篇宣言由長老教會總會「政治關懷小組」草擬,該小組在春節前夕召開第一次會議後,便由起草小組審慎擬定,針對台灣國內現況、國際社會情勢、台灣中國關係等三項核心議題,提出來自信仰和長老教會精神的呼籲及建言,並在廿一日召開的總委會中接納通過。 宣言發表後,自三月起,總會教社委員會將在各地舉辦「制憲正名」研討會,讓信徒更瞭解台灣當前的情勢。
反併吞是2300萬台灣人的共同使命黃昭堂◎手護台灣大聯盟執行召集人 2002年李登輝前總統擔任511台灣正名運動聯盟總召集人,在該年5月11日母親節於總統府前廣場舉行嘉年華方式的群眾大集會,這是一個不分族群,不分黨派的活動,訴求台灣的正名。本來評估有上萬人會參與,卻有3萬多人熱情參與。 2003年的母親節遇到中國肺炎來襲,而不能按時舉辦,活動延至9月6日,這次竟然有15萬人聚集在總統府前,提出正名、制憲的訴求。年末,鑑於次年是總統改選年,李總召集人認為本土性非常強的現任陳水扁總統若不能連任則台灣的民主化很有可能停頓,於是以原班成員組織「全國挺扁總會」支持陳總統連任,但是後來發現此類名稱的團體頗多,又有將正名運動個人化、政治化之虞,遂改為「手護台灣大聯盟」。 2004年決定在台灣史上最有歷史意義的2月28日舉行全國性活動。經過研討以後決定以百萬人手牽手方式,自台灣頭至台灣尾連接起來。其時正值中國600顆飛彈瞄準台灣的事實曝光,口號改為對中國嗆聲〝Say No To China.〞2月28日那天,一面要揮別228事件的悲情,一面要反對中國侵略台灣,全國有200萬人以上自動參與活動,造成「單一國家,人鍊參與人數最多」的世界紀錄,鄭重向中國嗆聲,台灣要公投正名、制憲,建立新國家。由於本土派政黨、社團、政運團體合作無間,形成本土政權陳總統連任的氣氛。 總統選後,泛藍不願認輸,造成台灣社會的動盪不安。大家認為制憲是長期而艱難的工程,遂決定組織台灣制憲運動聯盟,以期向國內宣揚制定台灣新憲法的意義與重要性,同時向國際說明台灣制憲的必要性。但是考慮民眾的作息時間,決定避免勞師動眾,不預定舉行超大型活動。 2005年由於數年來的活動經驗,發現組織複雜化,遂重新整理成為一個單一組織,名為「手護台灣大聯盟」,在此名下推動台灣制憲正名運動。由李前總統繼續擔任總召集人,前後3單位的共同召集人一律改聘為「手護台灣大聯盟委員」,姚嘉文民進黨前主席擔任「制憲執行長」,吳樹民北社社長擔任「正名執行長」。時值中國擬制定「反國家分裂法」用以牽制台灣的「台灣、中國、一邊一國」。對中國的鴨霸行為,台灣各地,各團體各自醞釀抵制中國的運動。 經過協調,決定於2月28日全國18各縣市,同時舉行「反併合」活動。凡此自發性的活動,吳樹民正名執行長都會與其取得聯繫,共同推動。這些活動與以往一樣,不分族群,不分黨派,是全民性的活動。手護台灣大聯盟已經發帖邀請各主要政黨共同參與。盼望透過具體的合作促進族群融合,政黨間良性競爭,團結2300萬台灣國民的意志,同心協力共同建立台灣國。這才是阻止中國併吞台灣野心的最好途徑。 台灣既然是一個自由民主的國家,基於「主權在民」的理念,主權當然屬於所有台灣國民,台灣有充分的主權來制憲、正名,變成一個正常的國家,變成一個與列國同樣的普通的國家。為此,2300萬台灣國民應該於2月28日站出來,共同來反對中國併吞台灣的野心。
為台灣前途憂——對扁宋會的幾點回應扁宋會的聯合聲明,如同晴天霹靂,震撼了認同台灣的所有本土人士,同時也引發獨派和支持台獨群眾強烈的反彈,數日來持續發燒,迄今未見降溫。 無可諱言,扁宋會的聯合聲明重創獨派及其支持者的心靈與士氣,尤其對數十年來一路走來始終如一的獨派大老真是情何以堪。茲提出筆者幾點淺見以供讀者參考。一、宋楚瑜說,為化解族群對立,陳水扁和他是最好的代表,因為陳水扁是本省人,他是外省人,兩人和解可讓全台灣都了解,互相尊重才是真正開始……。 認同台灣才是台灣人 台灣在李登輝政權時代已完成凍省,若還有所謂「本省」與「外省」之分,那麼台灣就是一個省,而且是屬於中國(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省。台灣人能夠接受嗎?歷史告訴我們,台灣自古不屬中國,台灣是屬於台灣人的。而「台灣人」的定義,依筆者的理解即凡認同台灣的所有的人都是台灣人,遺憾的是迄今還有不少不認同台灣的在台中國人。像連戰曾經說過「感謝上帝賜我為一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現在宋楚瑜在會談中趾高氣昂地說「我以身為正正堂堂的中國人而感到驕傲」,無非是最具代表性的例證。認同的混浠是目前台灣的亂源之一,未知陳水扁總統作何感想。 二、陳水扁說「國名以中華民國為最大公約數」。陳總統應該知道一九七一年中華民國被聯合國驅逐,其代表權被中華人民共和國繼承而消滅了。現在台灣使用「中華民國」為國號,不但給中國以「國共內戰」的延續,並以台灣問題屬中國內政問題為口實,併吞台灣,而且不可能被國際社會所接受。如今台灣之所以被孤立於國際社會,除中國的強力打壓外,使用「中華民國」為國號才是重要的原因,殊不知陳總統要台灣人民如何去捍衛國家的安全,如何能夠抬頭挺胸,活得有自信,有尊嚴。 陳總統默認宋的主張? 三、陳水扁說「任何台海現狀的改變,必須獲得二千三百萬台灣人民的同意」之際,宋楚瑜立刻插一句:「須排除台獨為選項」。站在旁邊的陳總統卻沉默以對,不禁讓人質疑陳總統肯定或者默認宋楚瑜的主張,否則在此關鍵性的議題為什麼不斷然反駁。難怪獨派大老無不怒氣沖天,大失所望,大多數的台灣人民也無法原諒。 標榜台獨黨綱,要終結中華民國的民進黨陳水扁政權,不但不能成為中華民國最後的總統,反而成為中華民國延命的守護神,由此看來,要中華民國安樂死似乎不那麼簡單。 四、陳水扁說「正名、制憲」是自欺欺人。若大家不健忘的話,一九九九年李登輝前總統在任期中提出「兩國論」,二○○○年政權輪替後,陳水扁總統進一步引伸為「台灣、中國、一邊一國」。二○○四年二月二十八日舉辦的百萬人牽手護台灣時,陳總統為爭取連任提出正名制憲的訴求。立委選舉前的二○○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群策會舉辦「台灣新憲法」國際研討會,扁李同台致詞時,陳總統提新憲時間表,即二○○六年要透過公投來複決台灣第一部新憲法,二○○八年新憲法正式付諸實施,然而在就職演說卻變成「憲政改革」。上述陳總統反反覆覆的言論,自然備受統獨兩方人士質疑其搖擺\不定,言行不一。 阿扁制憲正名是自欺欺人 陳水扁總統就任以來將近五年間,聽其言,觀其行,不難發現其對國民的承諾許\多沒有實現。尤其有關國家興亡的「正名制憲」議題,竟然以「自欺欺人」一句話來抹殺掉,這對老邁而憂國憂民的總召集人李登輝前總統為首的熱心「正名制憲」運動的政社運團體以及各界人士努力累積的成果一筆勾銷。陳總統這種言行怎麼能不使他們失望,怎麼能不令他們感情上有被背叛之感。 陳總統在三月一日,透過視訊會議與歐盟議員及媒體對話時說,在他剩下的任期中,要將國號改為台灣共和國他做不到,又說,李登輝前總統過去十二年任期沒做到,相信縱使今天總統給他做,他也做不到。對這段談話筆者也感觸良多。(1)國家最高領導人在這種場合,說出自己的「家務糾紛」恰當嗎?(2)熱心努力「正名制憲」運動的人們都瞭解這是長遠而艱鉅的工程,但是必須勇敢去面對,腳踏實地,逐步前進。陳總統現在的處境相信大家都會理解,大家也不會要求總統一步登天,但是,身為國家最高領導人遇到困難就要退縮,恐怕不能使國人信服。。 筆者企盼大家點到此為止,現在我們面臨大敵,「反分裂國家法」即將頒布,我們務必團結一致,共同對抗企圖併吞台灣的中國霸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