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9-30 亞太區域安全保障與日本長島昭久 日本眾議院議員、前防衛副大臣 本世紀最大的戰略課題是,如何管控「中國崛起」。換言之,應該如何將憑藉經濟實力與軍事力量不斷向外擴張的中國言行納入既有的國際秩序體系。在此意義下,中國的崛起是攸關本世紀國際秩序根本的最重要國際政治課題,同時也是亞太區域安全保障所面臨最嚴峻的挑戰。伴隨著作為原有國際秩序霸權國家的美國,影響力持續下降,在美國對亞太區域安全保障的承諾也蒙上一層氤氳的今日,面對中國的崛起更讓人想起「修昔底德陷阱」般的嚴峻戰略挑戰。 季辛吉博士(Henry Alfred Kissinge)將此一現狀評為:「現今國際秩序是二次大戰後最不穩定的狀態」。在其新著作《世界秩序》(World Order)中指出,「世界面臨最大的危機是國際秩序從一個體系轉向另一個體系」,並警告「倘若放任為所妄為不知自我節制」,「直到新秩序確立為止,混亂將一直持續下去」。 特別是在亞洲太平洋地區,以中國為首的「陸權國家」與以美國為首的「海權國家」之間,典型的地緣政治戰略上的兩強相互傾軋持續擴大。正如伯羅奔尼撒戰爭(Peloponnesian War)以來反覆持續兩千多年般,即使到了今日仍然在大國競爭間,努力摸索尋求周旋在大國的國際權力均衡上的新平衡點。其中,目前緊張局勢最有可能一觸即發的最前線是朝鮮半島,以及今天的主要課題台灣海峽。 冷戰結束後歷經近四分之一世紀的時間,朝鮮半島與台灣海峽至今仍然是戰爭的引爆點,其最主要的理由除半島與海峽作為地緣政治上陸權與海權國家間權力均勢的複雜緩衝地帶,別無其他。朝鮮半島與陸權國家中國相互比鄰(因此容易受到其直接影響),同時半島南端的南韓與海權國家的美國互結同盟關係部署軍事力量;另一方面,在台灣海峽,雖然台灣堅持與海權國家美國在共同價值為基礎下互為準同盟關係,然而中國堅持領土主權的完整性,主張武力統一的強硬姿態也絲毫未曾有所退縮。 就如同許多地緣政治戰略專家所擔心,倘若美國與中國之間發生「權力移轉」,台灣的未來走向將是決定性的指標。因此,無論是中國或美國,包含日本在內的此區域內國家都無從選擇,只能隨時提醒自己注意到這件事。 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領土」(1972年《日中聯合聲明》與《美中上海公報》),自毛澤東主席以來歷任中國國家領導人,都將「台灣統一」作為最終必須實現的願望,逐步推展所有實現願望的準備工作。台灣位處中國人民解放軍海空軍進入太平洋的重要地緣戰略要衝。自北京遠眺太平洋,那麼從日本九州途經日本西南諸島到台灣所形成的這條線(第一島鏈北端),正好以關閉太平洋進出口的形式覆蓋著。日本西南諸島與台灣相鄰,特別是分隔沖繩本島與宮古島的宮古海峽,以及分隔台灣與菲律賓的巴士海峽,分別作為遏抑中國潛艇進出太平洋的咽喉。因此,對想要挑戰美國霸權的中國而言,控制台灣是必要不可或缺的一步。此外,由於台灣位於東海與南海之間的交會點上,中國極盡所有可能想要控制台灣,如此一來,在東海,中國可以一舉突破日本對尖閣群島的有效控制,在南海,對於那些連領海或專屬經濟海域都無法主張的礁岩或暗礁周邊,中國也建造起龐大的人造島並在上面建立軍事基地將之串聯起來。 另一方面,從美國角度而言,台灣位處日本列島、西南諸島一路串聯菲律賓、印度尼西亞、新加坡等第一島鏈中心位置,牽制中國進出海洋,台灣「事實上的獨立」(維持現狀不受中國控制),可說是亞洲太平洋戰略上的關鍵點。因此,美國即使在與中華民國(台灣)斷絕邦交後,仍然制定《台灣關係法》,用以牽制中國,根據該法第二條二項第四款,「任何企圖以非和平方式來決定台灣的前途之舉,包括使用經濟抵制及禁運手段在內,將被視為對西太平洋地區和平及安定的威脅,而為美國所嚴重關切」、第五款「提供防禦性武器給台灣人民」、以及第六款「維持美國的能力,以抵抗任何訴諸武力、或使用其他方式高壓手段,而危及台灣人民安全及社會經濟制度的行動。」 美國和中國圍繞著台灣海峽,局勢緊繃衝突到達一觸即發的臨戰狀態,過去至今至少有過三次。第一次台海危機爆發於1954年9月(九三炮戰),朝鮮戰爭終於達成停火協議後,中國人民解放軍對金門島的駐軍展開轟炸。隔年1月,中國人民解放軍占據一江山島,因台灣方面棄守附近大陳島,使得緊張態勢趨緩獲得解決;第二次台海危機發生於1958年8月(八二三炮戰),同樣是對駐守金門島的台灣駐軍展開炮擊,總計四十四天的猛烈炮擊期間,落彈五十五萬發,台灣方面包含金門防衛司令部副司令在內死傷眾多。對此,美國總統艾森豪(Dwight David Eisenhower)以「中國企圖侵略台灣」為由,提供台灣武器援助用以表達支持。10月,中國以「人道考量」為由,解除對金門、馬祖的封鎖,片面宣告停戰一周,正面迴避與美國爆發全面性戰爭危機。 第三次台海危機是發生在1995-96年。1995年7月到隔年3月為止,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二炮兵部隊,朝台灣海峽在台灣周邊海域實施飛彈演習。1995年8月解放軍海軍實施海上軍事演練、11月擴大規模舉行兩棲登陸作戰操演。隔年1996年3月,舉行極具挑釁的第三波飛彈試射演習,飛彈落在基隆與高雄外海。因此,美國總統柯林頓(William Jefferson “Bill” Clinton)在3月8日,宣布將已經部署在西太平洋的獨立號航空母艦戰鬥群派遣至台灣周邊海域待命。隨著中國方面宣布繼續試射飛彈,緊急將尼米茲號航空母艦戰鬥群從波斯灣調派部屬在台灣海峽。雖然台灣海峽周邊緊張局勢持續升高維持數週,然而中國軍隊在無法有效掌握美國航空母艦戰鬥群所在位置,彼此作戰能力明顯落差下,自不得不撤銷飛彈演習。 第三次台海危機,中國遭致孫子兵法所言,「不戰而勝」的相反,「不戰而敗」的屈辱結果,其後以此為重大轉折契機,中國朝軍事現代化跟擴軍邁進。在此意義下,此次台海危機後中國軍備擴充,與美蘇冷戰時期1962年古巴飛彈危機後,蘇聯海軍軍力增強可堪對比。亦即,蘇聯在1964年布里茲涅夫政權時,自1966年開始依據五年計畫,擴大核子戰略戰力能量的同時,開發、強化搭載SS-N8(有效射程8000km)、SS-N18(有效射程6500km)的德爾塔級彈道飛彈潛艦(667B型核潛艇),其顯著之進步讓美國嚴重感到威脅。此外,蘇聯也強化海軍綜合戰力,可在印度洋等國際海域展開部署以強化存在感等,古巴飛彈危機後約略七年的時間,蘇聯的綜和軍事力量幾乎已經追趕上美國。其結果是在1969年展開第一輪的美蘇戰略武器限制談判(Strategic Arms Limitation Talks, SALT I)。迫使美國不得不採取拳擊術語中的纏抱戰術。 另一方面,藉由1996年第三次台海危機深刻體認與美國海軍實力差距的中國,為彌補差距隔年開始大幅擴大軍備。從1996年到2015年,中國國防開支在二十年間大幅增長620%。 無論如何,一般咸信當時中國海軍體悟到兩件事。分別是,中國本身近海防禦能力的脆弱性,以及為了克服美軍壓倒性的制海能力,有必要建構可以阻絕美軍制海能力的「非對稱作戰能力」(asymmetric force)。此舉促使飛彈有效射程與精準度提升,並朝向增強非對稱作戰的潛艇戰力發展,用來威脅以航空母艦為首的美國水面上艦艇。如此一來,中國人民解放軍全面性的對美國前進部署戰力構成威脅。1996年台海危機時,在美國航空母艦戰鬥群前,不得不偃旗息鼓的中國海軍新型驅逐艦及巡防艦總數為4至5艘,截至2016年一舉膨脹十倍以上達到52艘;並且以卓越靜音能力俄羅斯基洛級潛水艇為首,中國國產宋級、元級潛水艇,均裝備號稱世上最快速的反艦巡弋飛彈(ASCM)。商級核動力攻擊潛艇以及其改良型用以替代漢級核動力潛艇,甚至是配備潛射彈道飛彈(SLBM)的新世代晉級核動力戰略潛艇,用以確保核報復能力的穩定性。這些潛水艇戰力,也由1996年當時的3至4艘,2016年擴展到十倍以上的46艘。特別是中國潛水艇與後面將提及的空軍戰力,相較於最新型陸基東風-21D反艦飛彈對美國航空母艦戰鬥群的危害,具備更大的威脅能力。 空軍戰力也存在著相同的情形,與日本、美國第四代戰機(F-15、F-16、F-18)能力相當的殲-10(J-10)、殲-11(Su-27/ J -11)、蘇愷30(Su-30)、殲-15(J-15,2016年開始部署),總數由1996年的40架,逐步擴展至今日的810架,甚至凌駕日本航空自衛隊(F-15、F-2的293架)與駐防日本美國第七艦隊旗下第四、五代戰機(F-15、F-16、F-18、F-22、F-35等共約300架)之上。這些海空軍戰力與中國解放軍第二炮兵部隊所擁有的彈道飛彈級巡弋飛彈,一同建構起強大的區域阻絕/反介入(A2/AD)能力。尤其是,空射反艦飛彈在質量上顯著的提升,96年,強5(Q-5)攻擊機搭配鷹擊81反艦飛彈(YJ-81)合計射程僅有670km,然而現今殲-16戰鬥轟炸機配備鷹擊62反艦飛彈(YJ-62)合計射程擴大到1780km,對美國海軍水面艦艇構成極大威脅。 另外根據,今年六月美國國防部所公布的《年度國防報告書》指出,中國在南海礁岩所建造的七個人工島礁中的永暑礁、渚碧礁及美濟礁,分別建造了可容納24架戰機的機庫。這3座人工島礁都建有約3000公尺長的跑道、大型港口,並持續建設軍營及管理大樓、通訊設施等。將來一旦所有設施建造完成,可以在南海部署三個最大的戰鬥機部隊。連同已經完成的西沙群島設施,意味著中國可以在南海全部海域部署1-2艘航空母艦戰鬥群的作戰能力。美國卡內基國際和平基金會(Carnegie Endowment for International Peace)研究員伊斯坎德·雷曼分析指出,中國不顧國際社會抨擊聲浪,採取強硬姿態,其目的是想將南海作為中國核動力戰略潛艇可以自由活動的「聖域」。亦即,以海南島三亞作為基地的中國核動力戰略潛艇其部署水域可以從南海突破第一島鏈防線進入西太平洋,確保美國本土能夠涵蓋在中國長程彈道飛彈射程內的第二擊(報復)能力。如同冷戰時期,蘇聯戰略潛艇將巴倫支海或鄂霍茲克海視為聖域,虎視眈眈瞄準美國般。 如上所述中國急速擴軍的結果,倘若現在發生與1996年台海危機時相同的情況,美國政府能否像當時一樣毫無顧忌地將航空母艦戰鬥群部署在台灣海峽,相當令人存疑。這樣的情況不單是台灣所要面對的嚴峻現實,就日本安全保障而言同樣也是如此。 美國蘭德公司(Rand Corporation)的兩份最新報告,《美中軍力對比》(The U.S.-China Military Scorecard, 2015)及《與中國開戰,想不敢想之事》(War with China: Thinking Through the Unthinkable, 2016),詳細研究分析「台灣衝突情景」,不僅可作為如何看待當前情勢,更是認真思考未來嚴峻情勢的重要參考資料。蘭德公司報告預想美中軍事衝突的四種情景分別是,①美中爆發全面性戰爭,②東海衝突(主要是日中衝突所引起),③台灣衝突,④南海衝突(南沙群島)。特別是圍繞在台灣衝突的情景,例如「中國的反艦作戰」、「美軍對中國陸上目標的航空作戰」等各種作戰演練項目,以計分形式分別評析美中軍事優劣之處。從1996年第三次台海危機爆發開始,分別就2003年、2010年、2017年,每七年分析一次。 礙於時間有限,沒有辦法詳細說明蘭德公司的研究分析過程,但其分析結果,應仍然可以給我們許多反思。 美國的作戰遂行能力(阻止中國侵略台灣),由於中國解放軍的軍事力急遽提升相對降低。尤其是,中國加速更新至第四代戰機,增加美軍確保空中優勢的困難度。 對美軍而言,特別感到威脅的是,顯著強化的中國潛艇作戰能力。根據美國國防部今年六月所公布的年度中國軍力報告書,中國擁有常規柴油動力攻擊潛艇製54艘,加上商級核能攻擊潛艇以及裝載彈道飛彈(有效射程7400km)的晉級戰略核潛艇等,2020年前潛艇總數將達到69至78艘。 […]
2017-09-30 十字路口上的北韓— 脫韁的核武國家或是可期的政體轉型尹德敏 韓國外國語大學講座教授 北韓為什麼要發展洲際彈道飛彈? 也才不過幾年前而已,我們都太過沈溺於北韓這個失敗的國家終究難逃崩潰的命運,接下來就能由我們主導南、北韓統一的樂觀氣氛中。然而,這個失敗國家發展核武的成果,現在已經逐漸成為明擺在眼前的事實了。 北韓這個社會主義國家現在傳至第三代領導人手上,這位年輕領導人對於權力的渴望不但導致將近兩百名政府高階官員因此遭到殺害,甚至就連領導人自己的親哥哥也都無法倖免。金正恩過分地沉溺仿效祖父金日成的風範,甚至不惜重啟赤化南韓的侵略性作法。 實在很難想像一個亞洲最貧困、最倒行逆施的國家,居然就在一個狂人的獨裁統治下,踏上了發展長程飛彈的路程。現在,金正恩已經玩得太過火了——北韓光是在2016年就發射了24次彈道飛彈,另外還進行了兩次核子試爆,2017年甫過半未久,北韓又再追加試射了18枚飛彈,其中包括兩枚洲際彈道飛彈的初步原型。北韓在去年七月成功試射火星14號(Hwasong-14)飛彈的時候,其實就已經預告了他們已經快要具備以洲際彈道飛彈攻擊美國本土的能力了。 南韓全境都已經處在上千顆各式彈道飛彈的攻擊範圍內,這還沒算上其他搭載在潛艦、飛彈拖車和移動軌道等發射平台的飛彈,這些都對南韓的防衛能力帶來嚴重的挑戰。 北韓的飛彈已經發展到了此一地步,這段期間我們有做出什麼樣的回應嗎?南韓一直以來都低估了北韓的軍事力量,把改善兩韓關係當成了施政重點,就連北韓第一次進行核子試爆的時候,當時的南韓總統甚至還指出這是北韓為了對抗美國威脅所採取的自衛措施。過去我們一直認為北韓是為了求生存才發展核子武器,因此營造出讓北韓政權得以維繫,會是解決這個議題關鍵所在的氣氛。如果維繫政權是北韓的目標,則北韓只需要具備最基本的威嚇能力也就已經夠了,但是北韓最新的動作卻顯示他們所期待的並不僅止於此。發展洲際彈道飛彈是北韓向美國施壓放棄防衛南韓的手段,一旦北韓取得攻擊美國本土的能力,華府就必須思考是否要冒著讓舊金山和洛杉磯陷入戰火的風險去防衛南韓,連帶使得其他遏阻北韓的作法都顯得投鼠忌器,導致南韓和美國的共同防禦有可能在北韓洲際彈道飛彈的影響下而被迫拆夥。北韓能夠威脅美國的飛彈技術無疑是南韓的夢魘,是扭轉局勢的一步棋,考驗著過去六十五年以來建立在南韓與美國共同防禦機制下的朝鮮半島安全態勢。即便日後各方走上了談判桌,恐怕也必須以承認北韓是個核武國家為條件,才有可能換取他們放棄洲際彈道飛彈的技術。北韓也會要求和美國簽署雙邊和平協議,如此一來,北韓將是朝鮮半島上唯一能夠擁核自重的國家了。 如何遏止北韓的核武野心 去年七月,當我看到北韓成功完成洲際彈道飛彈的試射後,我就開始擔心國際社會過去花了四分之一世紀阻礙北韓發展核子武器的努力,到頭來恐怕只會淪為一場空了。這場試射能夠按部就班成功執行,其實已經意味著我們不再有機會阻止北韓能夠有效部署核子武器了。 觀諸聯合國過去二十多年的記錄,安理會第2371號決議文無疑會對北韓帶來更嚴格、更有效的制裁措施,這都是因為我們現在已經感受到北韓核武問題的迫切危機,以及體認到加強國際社會的合作確有其必要的緣故。積極的國際合作將會是能否遏止北韓成為核武國家的關鍵。 唯有國際制裁的力道強到足以撼動北韓政權的穩固,否則放棄發展核武就不可能會是北韓的選項。事實上,我們都很清楚落實制裁並不是件簡單的工作,我們的目標當然也不是為了制裁而制裁,而是為了解除北韓的核子武裝,制裁只是希望能達成解除北韓核子武裝的手段而已。 不難想像在可見的將來還是會有與北韓進行協商對話的可能,但是國際制裁的措施卻必須維持一貫才行。解決北韓核武問題的關鍵就在於有沒有可能維持強而有力的國際制裁措施,直到順利解除北韓的核子武裝為止。 我們必須向北韓傳遞清楚明確的訊息,讓北韓知道只要繼續發展核武,就要準備好承受有可能威脅到政權穩固的戰略代價。這一點毫無疑問是和北韓展開對話前最重要的先決條件。 如何建立有效的威嚇 唯一能讓我們感到慶幸的是金正恩有著虛張聲勢的習慣,但是我們卻不能肯定「金正恩只是紙老虎」這樣的期待還能維持多長的時間。 我們當下最要緊的工作就是取得對北韓有效的嚇阻力。在面對北韓核武威脅之際,壓倒性的嚇阻力才是唯一能夠防衛南韓的方式,而不是透過外交手腕。唯有建立強大又可靠的嚇阻力,我們才有辦法爭取時間,在中、長期解決北韓發展核武的問題。如果沒有可靠的嚇阻力,則所有對北韓的政策都將面臨失敗一途。發展強大又可靠的嚇阻力既是以和平方式解決北韓核武問題的起始點,也是這個過程的基礎條件。 唯有相互毀滅的報復性手段才能嚇阻核戰的爆發,這一點可以說是老生常談。準此,為了回應北韓洲際彈道飛彈技術的發展,我們必須強化美國核武保護傘的可靠度,確保北韓一旦採取任何率先動用核武的挑釁行為都一定會立即遭受美國核武的報復。有些人認為南韓必須重啟戰略性核武做為因應,但是落實這個方案的可行性不無疑問,以當前的政治情勢來看,光是要順順利利部署防禦性的薩德系統(THAAD)就已經不得了。 蘇聯在八○年代進行新一輪的核子飛彈部署,引起北約盟國間是否要繼續仰賴美國提供核武保護傘的激烈辯論。北約國家隨後以部署美國潘興二型(Pershing II)飛彈和巡弋飛彈的方式做為回應,更加強化了核武保護傘的承諾。相較之下,美國至今仍舊沒有在韓半島或鄰近的海域部署核子武器;為了保衛南韓,勢必要從美國本土動用戰略性的核子武器,也一定要在東海部署攜帶核子彈頭的潛艦才能達到核武的嚇阻效果。另外,應該對同樣面臨北韓核武威脅的日本展開合作,讓美、韓、日三國共同管控攜帶核武的潛艦,以達到強化核武保護傘可靠度之目的。 持平而論,有些南韓人認為應該要自主發展核武才能有效對抗北韓所帶來的威脅,有些人則強調從美國引進戰略核武的必要性,但是南韓不但在檯面上是個非核武國家,也一直恪遵兩韓在1992年所簽署的《朝鮮半島無核化共同宣言》(Joint Declaration on the Denuclearization of the Korean Peninsula),這顯示無核化才是南韓追求的目標,而不是透過核武所營造的恐怖平衡。因此南韓需要建立的是「非核武的嚇阻力」,不要成為周遭鄰近國家的安全威脅。 政權更迭的十字路口 除了強力的國際合作體系和建立有效的嚇阻之外,其實還有另一個解決北韓核武問題的根本因素,那就是從根本上改變北韓政權的體質,使之不再執著於將一切都訴諸核武;換句話說,我們應著手推動北韓的政體轉型。 根據衛星在夜晚拍攝的畫面顯示,在北韓這種連點亮燈泡的電力都嚴重匱乏的國度裡,主政者居然能投注大量的經費發展核子武器和彈道飛彈。 北韓是世界上唯一一個公然在檯面上宣稱自己擁有核武、視之為基本國策明載於憲法條文中的國家,問題在於核武不會是北韓政權穩固與否的保障。根據我個人的觀察,我認為北韓目前正處於一個政體轉型的十字路口上。 雖然對北韓的未來樂觀以對是相當不智的作法,但是過度強調北韓政權穩若泰山的態度也一樣不可取。金正恩高壓統治的方式造成噤若寒蟬與互相爭寵的效果,似乎顯示他的統御手腕相當有一套,不過只要恐怖統治的時間拉得越久,金正恩與其他權力菁英之間就越難產生「命運共同體」的感受。不單如此,隨著中國經濟成長趨緩,原物料的價格持續下探,再加上聯合國安理會決議文所強加的全面制裁,這些都可望對北韓的經濟局勢帶來嚴重的打擊。 330萬年輕的北韓人屬於「地下經濟」(Jangmadang)的世代,22萬北韓勞工遠赴海外謀生,四百萬北韓人擁有行動電話,另外還有四百個市場扮演著提供與散播訊息的角色,在在都是北韓社會意識形態鬆綁與一切向錢看的發展跡象。也就是說,相對於當年北韓的封閉體系,現在的領導人想要控制國內的民眾只會難上加難。 在計畫經濟根本行不通的情況下,必須接受私有經濟的存在,而私有經濟的擴張又會加速弱化中央集權的計畫經濟,讓國家機器喪失全面掌握經濟與社會的能力。 總括來說,北韓內部不論是政治、經濟或是社會局勢都存在著相當的矛盾,最起碼在經濟領域已經踏上去中央集權化的不歸路了。北韓的領導人將越來越逼近政體轉型的轉捩點,而這將是他越來越無可迴避的現實問題。 翻譯:陳以禮 台灣安保協會秘書長 North Korea at a crossroads: Nuclear Armament or Regime Transformation Yun Duk-Min Chair […]
2017-09-19 「走在歷史關鍵上的東亞」(第9回台日研討會)的專題演講論文- 許世楷(筆者:許世楷2017年9月15日) 1)關係小史 台灣自1895年到1945年是日本的殖民地領土,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受盟軍命令,由中華民國蔣介石軍佔領。一個戰爭的收拾,通常是根據和平條約,51年舊金山和平條約規定日本放棄台灣、澎湖,但沒有規定其去向,佔領又不等於變更領土,所以台灣國際地位未定論即由此而來。其實49年蔣介石軍敗退台灣時,「中華民國」就消滅,蔣卻自稱復職「中華民國總統」,頒布繼續38年多的戒嚴令,在佔領地台灣施行白色恐怖政治。因冷戰,美國支持有如「國王的新衣」故事的這個「中華民國虛構」,繼續使其做聯合國常任理事國,致使台灣人對「台灣」、「中國」、「中華民國」、「中華人民共和國」、甚至「中華台北」等國家認同混亂,也使世界對台灣的認識不清楚。 到70年代美國接近中國,71年聯合國通過2758號決議: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代表權,驅逐蔣政權。72年日本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其與「中華民國虛構」的邦交消滅。兩國經由號稱「民間團體」的亞東關係協會及交流協會的管道,處理兩國關係事務。今年初,日本更換該機構名稱為日本台灣交流協會,台灣也隨著改為台灣日本關係協會,希望這是一段更好新關係的開始。 二戰結束前,台灣人與日本人的關係,因為台灣人的長期權利奮鬥,日本人亦出其統治必要,兩者有趨於妥協的情勢。二戰後到現在,中間72年以來兩國雖然無邦交,但綜合來講,關係還是親善、密切。例如2013年日本發生東日本大震災時,台灣即由民間捐款超過200億圓;另外,以2016年來講:日本人訪台者190萬,台灣人訪日者有417萬人之多,可見兩國交流之密切。 二戰後,在台灣的對日交流有兩股不同的力量,一股是國民黨政權力量,當時的國共內戰促成兩方都自誇打敗日本救中國的是自己的黨,以爭取統治中國的正統性,實際上支配著台灣的國民黨在台灣以教科書為中心強調這個想法,所以國民黨政權主要成員的所謂外省人就形成反日派。使在國內政府採取日本文化、日語為禁忌,但是表面上即遵循蔣介石的「以德報怨」,因而對日外交上似無大礙。 兩國關係親密高潮來自於李登輝就任總統以後,因為日本曾殖民台灣,民間很多台灣人熟悉日本文化,尤其是日語,但是日本文化在兩蔣時代是禁忌,民間台灣人無發揮餘地,這就是相對於反日派的底層民間親日派的狀況。現在統治最高層的李總統熟悉並愛好日本文化,禁忌解除,政治當局與民間立場合一,台灣的親日氣氛漲高。不過台日關係親密的基礎,重要原因之一的,多數台灣人會講日語,跟著時間漸漸退化,一般來講會日語的台灣人,現在大概都在80歲以上,交流語言的普遍性消失是今後台日關係的重要變數之一。還有,70歲代以下的台灣人普遍受過國民黨抗日救國史教育,所以李登輝時代的親日氣氛多少都有凋落傾向,國民黨反日派又受中國共產黨的鼓勵而起,且言動激烈,這也是今後台日關係的另一重要變數。 2)「中華民國虛構」 台灣自1949年以來在「中華民國虛構」下,形成有固定人口、領土、有效管轄內外政的政府,具備有成立一個國家的客觀條件。只可惜缺少立國的主觀條件,Colin Warbrick(英國Birmingham大學名譽教授)說:「決定國家的第一要件,就是必須自己主張是國家,而且有意願被承認是國家,然而,台灣卻是世界上唯一有能力光明正大宣稱自己是國家而選擇不這樣做的例子」。這就是說台灣事實上(de facto)是一個國家,但是台灣當局者至今仍脫不掉「中華民國」這個「國王的新衣」,繼續給與中國糾纏「一個中國」的把柄,不敢主張台灣是一個獨立國家,也不敢讓別人承認台灣是獨立國家,台灣不能進一步正常化成為法理上(de jure)的獨立國家,原因就在此。 蔣經國死後,李登輝繼承總統,著手於台灣的民主化,以及台灣、中國兩國的國際化,表示過台灣、中國的關係是「特殊國與國關係」。其後繼總統陳水扁也說:「台灣、中國,一邊一國」,都有明顯將台、中兩國國際化的企圖。兩者合算20年的統治,有將「中華民國虛構」民主化,但是關於國際化,馬英九就任總統後就很快去國際化回內政化講:一個中國,一國兩區,台灣是中華民國的一部分。李、陳兩代的國際化,毀於一旦,是因為李、陳時沒有將「中華民國虛構」徹底處理掉的結果。 由於中國的政策,台灣在國際社會的活動空間被壓縮,例如參加國際衛生組織(WHO)也受阻礙。但是我們聯合美、日等得到支持,這個支持的外交連繫還算有意義。2005年日美安全保障條約的2加2(兩國外交、國防首長會談)會談後發表聲明說:維持台灣海峽的和平是兩國的共同戰略目標;之前,日本對台灣是一直要採取模糊政策,可見外交是可以說服、可以改變的。又關於台灣的全國性公民投票,美國一向反對,日本也隨之,但是2007年日本卻改換態度,對台灣將要舉辦的2008年台灣入聯公民投票,日本外務省說:「公民投票是台灣住民的權利,日本沒有必要對此公投表明反對」。 美國又說原則上贊成台灣參加國際組織,但是不贊成參加需要主權國家資格為前提的國際組織,這主要是指聯合國。國際政治變化多端,長期來看以台灣名義參加聯合國,應該還是我們必須努力的最主要目標,這樣,參加國際衛生組織也會自動解決。最重要的是台灣的國家安全、國家承認、國際孤立等問題都能一並解決,在世界政治大舞台上面台灣人能表明要獨立建國,相對使中國顯示其鴨霸,是台灣公開向世界各國提問,公義在那裡的理性外交的表現。 3)認清敵我 現今國際社會上,明白表示要併吞台灣的國家,只有中國,它在憲法上就規定台灣是它的領土,一定要合併。而實際上也有近2000顆飛彈隨時在瞄準我們,軍事準備的借口都以合併台灣為理由,甚至最近中國海空軍頻頻環繞台灣,威脅我們的國安為常。我國要對抗之,卻往往被稱謂麻煩製造者。我們除了贊成與中國合併者(民調不贊成合併者,超過80%以上)外,就必須認識台灣要在國際社會生存下去的敵人是中國,即中華人民共和國才是麻煩製造者。要與之在國際社會對峙,除了自己立場鮮明外,最重要是要聯合與中國有事對抗的國家,如今,中國東海、台灣海峽、南海、甚至印度洋近邊不少這種國家,這些都是我們必要爭取的盟友。 其中尤其是日、美很重要,美國是世界第一強國,而且是中國想追求以代之的目標。日本、美國有共識,於亞太地區要以日美安全保障條約為核心,以對應東亞變化。於1997年中國海軍司令員劉華清提出的解放軍近代化構想:關於發展海軍表明,至2010年在第一列島線(自日本九州起,經沖繩、台灣、菲律賓、文萊)內建立防衛線;2020年第二列島線(自日本伊豆半島起、經小笠原諸島、關島、塞班島、巴布亞新幾內亞)內建立制海權及建造航空母艦;2040年建立與美國對等的海軍,據說在某機會中國將領跟美國將領講:未來可以將太平洋折半,中、美各管其半。這些企圖我們看得出來,而且有的已經在被實行。 如此即台灣將被合併成為中國向太平洋發展的基地,接著沖繩也可能換版圖,日本受中國控制孤立危險;日本應該是不可能接受這個國際地位。不單是國際地位的問題,現在台灣、日本兩國都以自由、民主、法治、人權為社會主要價值觀,不同於中國現在的所謂被「社會主義」。香港都想跑了,我們何必。 台灣、日本應該有準盟邦的關係,更與日美安全保障條約聯繫在一起,目前日本面對北韓、中國的軍事壓力,其可能性頗高。台灣向東南亞的新南向政策不但工商業,也應發展國安系統關係。 在這一個機制中,台灣最需要靠其力量的是美國,但是美國離開中國遙遠,國民較難感覺到中國的侵略性;有時因為中國過於糾纏,就會有可能產生何不放棄小台灣以取得大中國歡心的想法。日本靠近中國,日本國民很敏感可以感覺其侵略性,日本政治家易於警告美國放棄台灣就是放棄日本,因為台灣的戰略地位使其然,可見台日關係的重要性,不下於美國。 4)小 日、美與台灣的關係如既述,有其特殊歷史關係,前有日本的殖民史、後有冷戰中的日、美、台同盟史。 地緣上講,台灣位於第一列島線東北亞與東南亞交會之地,又是日本鄰國,戰略性頗高。 更加上共同的社會價值觀之外,我們也反對在國際關係上,凡事無視國際法或習慣,先實施強硬勢力,造成既成事實的中國鴨霸作風。 其實我們當局者也有一直繼續造成混亂局面的責任,就是抓著「中華民國虛構」不放,不轉為符合事實的新而獨立的新生國家台灣。我們要世界和平不是鴨霸之結果,而應該是建立在公義之上。 台日今後的關係,我希望不單是政府間的關係,民間關係也應該提高,因而像今天這個學會的舉辦就具有很大的意義。
2017-09-16 20170916「亞太區域新的不確定時代與台灣」國際研討會2017年亞太區域面臨一個新的不確定時代。北韓近來頻繁試射飛彈,朝鮮半島緊張情形導致周邊國家局勢越趨複雜化。美國就此責難北韓唯一盟友中國,並表示美國將不再允許這種情況繼續發展下去。然而,川普總統至今尚難以捉摸的外交政策,無疑會為亞太地區政經安全局勢投下變數;目前美國相繼退出多項具有象徵意義的國際協議架構,雖然不意味著美國在國際社會的主導力已不再。然而,中國就此趁機取得區域主導地位的情勢卻無法輕忽,日後美、中兩國在國際事務上如何進行角力,將成為一個充滿不確定的課題。面對此一不確定未來的局勢,台灣在此之下如何思考,國家自身安全與和平,有待更進一步深入檢視與觀察。 有鑑於此,謹訂於9月16日(六)舉辦「亞太區域新的不確定時代與台灣」國際研討會,邀請國內外專家學者與會共商,尋求當前新局勢下,符合台灣國家利益之策。
2017-07-19 【敬悼】蔡焜燦董事長 (1927年1月9日-2017年7月17日)2017年7月17日清晨,蔡焜燦董事長於家中辭世,享壽92歲。留給我們無限的哀思! 基於尊重蔡董事長本人遺願,家屬將不發訃聞;待辦完喪禮後,再向外界懇謝。長期以來,蔡董事長大力支持台灣獨立建國運動,同時對促進台、日雙邊關係都有著卓越的貢獻,蔡董事長亦為台灣安保協會理事。台獨聯盟 謹在此敬致最深的哀悼與追思。 蔡焜燦董事長,1927年出生於台中清水,彰化商業學校畢業即投身「陸軍少年飛行兵」,1945年初赴奈良受訓。終戰後返台曾任體育教師,後經商有成,長期關注支持台灣棒球等運動,並與日本建立深厚關係,對台日友好關係貢獻卓著,2014年獲日本政府頒授旭日雙光章。司馬遼太郎所著《台灣紀行》,即是由蔡焜燦董事長所引領,穿梭古今的台灣。其作品中所提及的「老台北」,指的也就是蔡焜燦董事長。蔡董事長的著作《台灣人與日本精神》,在日本發行銷售3萬餘冊。 蔡焜燦董事長一生關懷台灣前途,支持獨立運動,提携照顧後輩不遺餘力,他的胸襟與風範,是台灣人的驕傲! 2017年7月17日 台灣獨立建國聯盟 **照片為早川友久提供
2017-06-16 真實面對中華民國零邦交的未來【台獨聯盟聲明稿】 2017/06/16 在台灣人民將親中、趨統的中國國民黨趕下台後,中國即不斷在各種國際場合,加強對台灣的打壓與圍堵,近日又有中國唆使利誘巴拿馬,以「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為由,與中華民國斷交,以及向各國施壓更改我外館名稱等事。在熟知中國擴張野心的我們眼中,殊無意外之處。 值得關注、欣慰的是,從上任以來一直對中國容讓、隱忍的蔡英文總統,對於巴拿馬與中華民國斷交所作的聲明,採取了堅定的「兩國論」立場,稱中國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北京當局」,而不稱「大陸」,脫離國共內戰史觀,明確的表達台灣主權不屬於中國,不再對中國的對台妄想噤聲。 中國對台灣從未停止打壓,人所共見。台灣若後退一步,中國就前進兩步,中國一日未遂其併吞台灣的野心,台灣與中國間的衝突就不會停止。馬英九執政時,尚有甘比亞斷交之事,縱然蔡總統一直想用軟性、低調的方式,向中國釋出善意,又怎及得上馬英九的媚中路線? 蔡總統這次調整對中國的態度,重回兩國論的立場,合於我們之前所言,回應中國的不友善舉動,要以更堅定的主權主張,才能鞏固內部團結;更積極的正名行動,讓台灣得以進一步在更貼近真實的基礎上凝聚共融。雖然蔡總統仍未能自「中華民國」的框架中跳離,為德不卒,但若以此作為蔡總統實現其「維持現狀」政治承諾的階段,仍不失為一個「維持『走向獨立的』現狀」的正向發展。 對中國無窮盡的逼迫,台灣人民早已對諸多的屈辱感到不耐、憤怒。「中華民國」只是蔣氏流亡武裝集團用以矇騙台灣人民的口號,真正的中華民國早已滅亡;台灣一日仍抱著「中華民國」的屍體,就一日不能走出被「中國」殖民的歷史。我們固然欣喜於蔡總統不再隱忍,但主張台灣獨立的有志之士,絕對不會以此為滿足。因此,我們仍要再次呼籲蔡總統,守護主權地位、追尋歷史正義、凝聚全民共識,身為總統,責無旁貸。
2017-06-02 李明哲案:姑息只能養奸、自衛不是尋釁【台獨聯盟聲明稿】 2017/06/02 對於台灣公民李明哲於今年3月19日遭到中國不法拘禁至今一事,<台灣獨立建國聯盟>認為,此案的本質,乃是政治問題,而非法律問題;是中國意欲對台灣施壓,所犯下的政治綁票案。 眾所皆知,自從蔡英文總統拒絕承認中國與中國國民黨共同虛構的九二共識之謊言時起,縱使蔡總統在台灣地位問題,甚或在推動台灣獨立建國方面,少有著墨,僅是消極地拒卻中國併吞台灣主權的野心,中國仍不滿意。儘管蔡政府為了區域安全穩定,釋放善意,換來的卻是中國層出不窮的屈辱:除了在各種國際場合,持續加強對台灣的打壓外,更斷絕所有台灣與中國間的官方往來;從官方屈辱進而威脅台灣人民的人身安全,李明哲案即是一例。中國將過去與台灣簽訂的各項人身自由保障協議棄之不顧,也完全違背了其自己的刑事法律程序,漫長的黑箱關押,更凸顯本案是政治問題,不是法律問題,是中國一連串壓迫台灣的舉動之一,從外交圍堵到侵害台灣人民的基本權利。簡言之,中國藉由屈辱台灣,意欲塑造蔡政府無力處理兩岸事務的形象,分化台灣人民對其執政之信任度,進而利誘或逼迫蔡總統接受其一個中國的政治勒贖。在此提醒中國,李明哲案不會是對蔡政府的屈辱,是中國對所有台灣人民的屈辱。 因此,蔡政府在此情況下,只要一退讓,非但無法成為李明哲的救援者,必將成為中國不斷勒贖的肇端。故不被國際承認的台灣,只能在國內提供家屬必要的協助,透過與國際人權救援組織合作,迂迴行事,而非透過正常外交關係處理。台灣這個處境並非不可理解。台獨聯盟也早已指出,從中國的對台口徑歷史來看,中國僅僅在台灣成為中國轄下的一個行政區時,才會感到滿意,其他任何選項(台灣、中華台北、中華民國等)都不為現實中國可接受的。既然中國已設定台灣問題是零和遊戲,台灣政府若取巧地以躬屈膝換取中國一時的臉色,台灣人民是萬萬不能接受。 另一方面,中國的人權狀況與政治自由度,自習近平上台以來,持續被緊縮。其國內的異議份子、維權律師、新聞與文化工作者,不斷在人身自由與安全方面受到侵害。加上中國以反分裂法(2005.03.14)等內國法律,逕自謊稱台灣亦在其法權範圍內,以及中國在香港銅鑼灣書店案件中,竟然不顧國際慣例,從泰國綁回具有瑞典國籍的書店股東的舉動來看,李明哲身為台灣非政府組織工作者,因此被中國綁架,無疑是中國恐懼台灣活躍的民間力量,會促成中國內部的政治生態改變,因此要以恐怖手段恫嚇台灣人,使台灣人不敢與中國民間社團往來、不敢有任何促進中國公民社會發展的行為。李明哲先生即使熟知中國的手段,仍然堅持捍衛普世價值的勇敢行為,值得台灣國人的高度肯定。反觀中國自稱大國崛起,卻毫無大國風範,只見中國輕諾寡信,極端自我中心,對於法律與協議都毫無尊重,稍不順其意便全盤毀約的國家,我人又怎能令人相信中國是個可以合作、可以信任、可以商談的國家? 李明哲案明確的告訴我們,單方面的「維持現狀」、「不尋求對抗」,不會帶來和平與尊重,只會讓中國得寸進尺、軟土深掘。我們固然對被害者家屬感到同情與不捨,但我們更清楚的瞭解,若蔡政府一旦在李明哲案中讓步,中國必然食髓知味,故技重施,反而會從要脅進一步危及數十萬居留或經常出入中國的台灣人。 要應對中國的卑劣行徑,蔡政府除了在立場上,應繼續堅持台灣與中國互不隸屬,中國法律無權管轄台灣,捍衛台灣得來不易的自由、人權價值外,由台灣內政來說,也應警覺中國在台灣各個領域扶植的代理人,意圖自內部影響台灣政局。在李明哲案中,這些代理人也未曾缺席。蔡政府除了正面抵擋中國的步步進逼之外,如何在法制面,建構起杜絕中國買辦的防衛網,也是刻不容緩的議題。在此,再次呼籲台灣人民,中國處於一黨獨大的獨裁專制的統治下,台灣人民切忌對中國政府的信任,台灣人民宜審慎與中國往來,尤其是到中國旅遊與經商投資。 對於中國的每一次打壓、脅迫的妄圖,與其被動回應其劣行惡跡,蔡政府應該要採取積極的作為:不厭其煩地向國際嚴正聲明台灣人不屈服於中國野心的意志,加速在「台灣內政」上大量地實現正名,與推展住民自決的進程;諸如廢止兩岸人民關係條例、改變台灣與中國為一國二區的國內法定位,解構中國國民黨假中國之名殖民台灣的史實,促進公投法制正常化等方式。我們要明確地讓中國知道,恫嚇、威嚇不會讓台灣低頭;面對中國的折辱,只會加速台灣人走自己的路的決心。
2017-05-16 【2017蔡英文政府執政周年檢討與展望】各與談人發言稿2017年5月15日 第一場 – 國家定位&轉型正義 陳南天│台獨聯盟主席發言稿 蔡英文總統就任將滿一年,在這一年中,我們看到了新政府對內政改革的決心及努力,她也在「維持現狀」的基礎下,堅持拒絕承認「九二共識」。但是,這一年來我們也觀察到,人民對政府似乎失去耐心與信心,越來越失望。今天這個檢討會邀請各個不同領域的專家學者們共同來檢討,並提出建議,希望提供執政者作為參考。 我們並不懷疑蔡英文總統在競選時及選後所說的「人民期待一個更願意傾聽民意的政府,一個決策更透明的政府,一個有能力解決困難、照顧弱勢的政府,一個可以把國家帶到新時代的政府,還有一個會堅定捍衛國家主權的政府」,但是當這樣的宣誓與執行後的事實有落差時,就必須找出它的原因及改進的方法。 舉例來說,許多民間團體對蔡總統的用人都有微詞,且不管其為能力的問題或是理念的不同,但當一位將領無法執行或貫徹主帥的意志時,應該立刻給予調整,否則只會讓團隊原地踏步,引起更多的民怨。 再舉一個例子,蔡總統在台灣、中國問題上提出了「維持現狀」,也就是維持「兩國互不隸屬的保持和平」的現狀,得到了許多人的贊同。但是經過一年以來這個政策,並未得到中國政府及在台灣的「中國國民黨」的善意回應,反而加強對台灣在國際外交上的打壓,更想以經濟來影響台灣的內政,以武力來威脅台灣,最近參加WHA發生的問題就可看出中國的野蠻及無理,同時「中國國民黨」更隔海唱和以不承認「92共識」為理由替中國編織藉口。 可惜當中國扭曲聯合國大會「第2758號決議案」,向WHO宣稱「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嚴重地抵觸了蔡總統的「兩岸互不隸屬」原則時,外交部竟然沒有一套完整正確的說法,在國際上反駁中國的說詞。這正是證明現在的執政團隊,並沒辦法貫徹蔡總統對人民的承諾及她的要求。 我必須更明確地指出,一切在國際上的混淆視聽,都是因為台灣的名稱而起,不論是「中華民國」、「中華台北」或是「中國台北」,都將台灣困入中國內戰史觀的框架之中,擺脫不了與中國的關係。這樣名不正言不順的自我宣稱,既提供了讓兩邊的中國人對台灣上下其手的空間,也造成了許多台灣人民對自己的身份無法清楚地認知、表達,更被證明了在國際上走不出去、無法獲得承認。我們該認清,是到了要積極推動正名運動,以台灣的名義走出去,參與國際社會、參加國際組織,進入聯合國的時候了。 在台灣絕大多數人民都認知、認為自已是台灣人,世界上各國也以台灣稱呼我們,執政團隊更應該順應這個時代的潮流。 除了上述的主權外交,許多議題與治理上執政團隊都需要認清問題、積極處理。民主進步黨與蔡英文總統的當選執政,憑藉的不是台灣人民的偏好,更是為了擺脫中國國民黨與中國給予台灣的枷鎖和傷害做出的選擇。期盼蔡總統能回應這樣的期待,認明目標,擺脫束縛,清理沉痾,開創新局,相信必能引領台灣走上正確的方向。 ———————————————— 羅福全│台灣安保協會名譽理事長 發言 在國際上宣示台灣是主權獨立國家是蔡總統的責任,並提議制定「反併吞法」以杜絕中國侵蝕台灣主權 蔡英文總統就任一周年,應該以總統名義,向國際公開宣示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不容中華人民共和國片面以武力威脅台灣,這也是台灣民意的寄託與期待。 目前新的國際情勢使中國不能一意孤行要以非和平手段威脅台灣。美國川普總統上任,面對北韓核武試爆揚言不惜一戰,積極佈置軍事壓力,亞太區域安全面臨一個新的不穩定的時代。美國在韓國佈置THAAD反導彈軍備,也使中國飛彈系統受制,日本安倍首相在這個時候成為美國最信賴的亞太區域安全上的盟友。安倍內閣對台灣的信賴關係,稱其駐台代表處為「日本台灣交流協會」,將台灣認為是不屬中國,就是日本的外交立場。川普總統繼續以「台灣關係法」與雷根「六項保證」將台灣視同「準國家」不承認中國對台灣主權的主張。美、日同盟成為亞太區域安全和平的主軸,中國不論台灣問題或南海主張均無法使用武力是一個事實。 蔡英文總統在一年前不承認中國片面主張的「九二共識」以來,中國一直無法在國際上以「一中原則」來威脅台灣。一年來「台灣不屬於中國」在國際上,已經是一個公認事實,但是只缺由蔡英文以總統名義向世界公開宣示這個事實。 中國不能以武力侵犯台灣,但是,長期以來對台灣以蠶食方式展開間諜活動,利誘國防單位、輿論媒體、政治社團、資金控制產業經營等,顯然都是由中國政府主導的併吞台灣計畫,如同水煮青蛙,侵蝕台灣主權。對此,范姜提昂提出,由蔡總統催生《反併吞法》「彌補現行體制於必要時得以重新制憲之明文程序缺口,向全世界宣示主權不容侵犯」。 中國現在不能以武力併吞台灣,台灣應積極立法以杜絕中國以蠶食方式侵蝕台灣主權與國家的安全。一年前蔡總統公開宣示「九二共識」並不存在,就是向內外宣示 “台灣不屬於中國” ,一年後由蔡總統向國際宣示台灣是主權獨立國家,同時為杜絕中國侵蝕台灣主權制定《反併吞法》都是蔡總統就任周年應該付之實現的時候,我相信這也是台灣人民對蔡總統的寄託與期待。 ———————————————— 施正鋒│東華大學民族事務與發展學系教授 發言 小英政府到底是笨、懶、壞、還是狠? 蔡英文政府上台將要滿一年,民眾的滿意降到三分之一,探底民進黨的基本盤。儘管支持度還有四成左右,然而,由囊括過半的選票到怨聲載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如果就外部環境來看,甫就任的美國總統川普還在摸索、中國領導者習近平自顧不暇,尚未真正給台灣帶來壓力。國民黨為了主席位置搶破頭,家裡沒有大人,而時代力量雖然來勢洶洶,儘管民進黨諸君看不順眼,倒也沒有立即的威脅。既然全面執政,選民賦予統治的權力,擁有權柄者當然要負全部的責任。 由美國的經驗來看,總統就職後一定會選擇特定政策,盡全力去推動,也就是所謂的大砲策略。令人納悶的是,小英總統似乎相當急躁,一開頭就盯著各部會要拿出業績,未免有霰彈槍打亂鳥的嫌疑。往好處想,這是力求表現,往壞的地方看,急功近利並非治國之道。如果碰上比較老實的主事者,頂多是腼腆地端出小菜應付一番;中焉者隔夜菜加熱,唬弄說是政策的延續,反正把預算用掉就好;最壞的則是打著改革的旗號,連被擊中的獵物變成蜂窩,大家都不高興。 誠然,統治者不是萬事通,不可能什麼專業都懂,關鍵在於善用懂得自己政見與理念的人。或許受囿於本身的從政經驗,小英總統喜歡業務嫻熟的事務官,這些人或許配合度相當高,只要負面消息不要上報就好;只不過,要是碰上塗改黑心食物標籤,那是被官僚體系玩弄在股掌之間。如果說外圍是陽奉陰違,內圈親信則不少花拳繡腿,而最荒唐的則是把文膽當策士、把治國當選舉,政見當然是參考用。追根究底,就是決策者只懂加總彙整,說穿了就是懶惰。 儘管強調這是史來最會溝通的政府,一般百姓也無法理解化簡為繁的作法。如果說同性結婚立法是反覆無常,一例一休則是過度包裝,司法改革綁手綁腳,年金改革折騰一年、終究還是要回到議場武鬥。以會養會,表面上是實踐審議式民主,東施效顰歐洲組合主義的體制外妥協,其實是找一群死士幫總統擋子彈,出了事可以推給他們。最惡劣的異議者難以見容,連對於過去的忠實盟友,民進黨政府都要貶為沒有代表性的一小撮人,那是使壞,儼然就是現代的陳世美。 做事無能、或是無心是一回事,卻不該使用國際經貿談判的方式來對付百姓,高深莫測、爾虞我詐,那是打安全牌。至若指鹿為馬、卻一副人家都不懂的樣子,那是官大學問大;一副照規矩來遊說、而不是耐心傾聽,那是權力的傲慢。總統不是不能兼任黨魁,然而,把國會當作仰賴鼻息的癩蝦蟆、無視起碼的立法行政分際,顯然是把總統當皇帝在做。最狠的則是對於媒體的綿密操作,那是對民主最大的傷害;問題是,縱使老闆逢迎、總編屈從,小記者卻是壓不扁的玫瑰花。 ———————————————— 林春妙│基進側翼文宣輿情部副主任 發言 自去年五月蔡英文總統上任以來,如同前面幾位前輩所言,蔡總統不斷的被捆綁在內政議題之中,而台灣主權地位等方面並沒有看到進展。以下我想舉三個事件來闡述為何我們認為台灣主權議題必須優先來考量: 四月中旬基進側翼應《在日台灣婦女會》和《2020東京奧運「台灣正名」推動協議會》之邀前往日本訪問,由於我們已在台灣展開推動東奧正名的行動,因此我們受邀參加在日本新宿向民眾募集支持「台灣正名」的連署活動。我們要讓日本人知道,長期以來,台灣人民受制於中國的各種恐嚇跟打壓,國際上其他國家也因為跟中國的外交、經濟與政治關係,對台灣長期以來被國際社會排除一事,幾乎冷漠以待。觀諸人類的歷史,連自己命名權利都沒有的人,只有奴隸,而台灣人決不願意被當成奴隸對待。 今年,是台灣自2009年以觀察員身分加入WHO以來,首度沒有收到邀請函的一次。但我們同時也了解到,WHO與中國早已在2005年簽訂視同「將台灣視為中國一省」的諒解備忘錄(MOU)。換句話說,從2009年開始馬政府表面上在WHA出席上有所斬獲,但事實上卻是在同意這份賣台備忘錄的前提下而獲得觀察員身份。而今年無法受邀出席的原因,引述主責WHA大會會務的Tim Armstrong處長所言 ‘no “cross-strait understanding” exists between Taiwan and China,’ 意指台灣與中國並不存在著「兩岸諒解」,也就是說台灣與中國並無共識存在。 對於這樣的結論,我們在此要肯定蔡英文總統及其團隊,並不會為了參加國際組織而出賣台灣、忍受中國施加於台灣的威脅逼迫,反而再一次讓台灣人看到中國的蠻橫與國際政治的現實壓力。 然而,除了台灣在國際上受到的打壓之外,當人民自主在中華民國護照上用「台灣國」貼紙遮蓋「中華民國」的行動時仍受到來自政府的打壓,外交部甚至還去函外國,希望外國的海關不要放行貼上這些貼紙的人,導致他們無法順利旅行。我們希望政府能理解到,這是一種國家認同的自我救濟之舉,能獲得民眾如此熱烈迴響,正是反應了這20年來台灣社會認同轉型的成果。 一直以來,無論是哪黨執政都受制於中華民國幽靈體制之故,無意義堅持與中國爭奪「中國」的代表性,而政治現實使得中華民國一再的被屏除於國際社會。在國際間只能使用「Chinese Taipei」(中國台北)這個名字,對台灣人民,尤其是年輕世代而言,可以說是一種嚴重的侮辱,這也是為何我們要以行動支持日本友人發起的連署正名活動。 雖然我們在日本做正名運動時同樣受到中國人的威脅漫罵,但這些行為其實撼動不了在場的伙伴,中國人玻璃心的行為也更讓我們確信「我們正在做對的事」。相同的,基進側翼政團在此也希望蔡英文政府能看清楚什麼是「對台灣對的事」,並且能大刀闊斧的去做。 但是,蔡英文總統也必須了解到,只要台灣一日無法用自己名字,而只能用「中國台北」來參與國際社會的各種組織和活動,台灣就無法擺脫中國在國際上的圍堵,除了讓我們的國際友人感到困惑不解,看到台灣自己困綁在「中華民國」幽靈體制的束縛當中卻不往脫困之道前進,台灣人民又如何能發出我們需要被公平對待的真實心聲呢? […]
2017-05-08 「2017蔡英文政府執政周年檢討與展望」座談會【時間】2017.05.15(一) 09:30-16:30【地點】台大校友會館4樓會議室│台北市中正區濟南路一段2-1號【主辦】台灣獨立建國聯盟【報名】 網路報名:https://goo.gl/fp9CzM 代表本土政權的蔡英文政府即將屆滿周年,除了一些官方或私人,正確或不正確的民調數據,提供我們解讀參考外,為了不只限於一種數字上的化約性思考,台灣獨立建國聯盟感謝各社團願意共同出席參加這一場針對蔡英文政府的執政周年,各自提出台灣國內、外情勢的建言。 出席者將有,「台灣獨立建國聯盟」陳南天主席、「台灣安保協會」名譽理事長羅福全大使、「東華大學民族事務與發展學系」施正鋒教授、「台灣教授協會」副秘書長楊翠教授、「基進側翼」文宣輿情部副主任林春妙小姐、「台南公民智庫」黃建龍執行長、「經濟民主連合」總召賴中強律師、「永社」論述委員楊聰榮教授、「台灣勞工陣線」孫友聯秘書長、「割闌尾計畫」林祖儀發言人、「國會調查兵團」王希發言人、文化工作者馮光遠先生、「政治大學臺灣史研究所」薛化元教授、「好民文化行動協會」楊宗澧執行委員等人。 與談貴賓將從國家安全、政府治理、社會正義與轉型正義等不同面向,凸顯不可妥協的價值,以及價值的落實與未來執政方向的調整與方針。 【議程】 時間 議 程 09:30-10:00 報 到 第一場_國家定位&轉型正義 10:00-11:30 主持:何浩明│台獨聯盟秘書長 陳南天│台獨聯盟主席 羅福全│台灣安保協會名譽理事長 施正鋒│東華大學民族事務與發展學系教授 楊翠 │台灣教授協會副秘書長 林春妙│基進側翼文宣輿情部副主任 黃建龍│台南公民智庫智庫執行長 11:30-12:10 第一場之綜合座談 12:10-13:30 午 餐 第二場_之一台、中關係、司法、勞工、國會 13:30-14:25 主持:沈清楷│台獨聯盟副主席 賴中強│經濟民主連合總召 楊聰榮│臺灣師範大學應用華語系副教授、永社論述委員 孫友聯│台灣勞工陣線秘書長 林祖儀│割闌尾計畫發言人 14:25-14:45 休 息 第二場_之二_國會、文化、教育 15:05-15:50 主持:沈清楷│台獨聯盟副主席 王 希│國會調查兵團發言人 馮光遠│文化工作者 薛化元│政治大學臺灣史研究所教授 楊宗澧│好民文化行動協會執行委員 15:50-16:30 第二場之綜合座談 聯絡:黃淑惠 小姐 電話:(02)2357-6656傳真: (02)2356-3542 │Email: wufi2010@gmail.com
2017-05-01 台灣需要「以台灣為主體、為台灣發聲」的無線電視頻道1997年5月,在許多人台灣人熱心支持下,台灣第一家全民營的無線電視台終於開播。早年中國國民黨獨裁統治時,台灣的傳播媒體,只是為黨喉舌的工具;直到民視出現,才終於有了不受黨國控制、沒有財閥壟斷的無線電視台。 然而,民視從成立以來,風波就未曾間斷;一路走來,表現始終與當初草創時的理想有段差距。正當我們為去年5月接掌民視的經營團隊,逐漸將民視帶回以台灣為主體、為台灣發聲的正軌上而欣喜時,卻又爆發股東派不滿經營團隊方針,而爭奪經營權的糾紛。 台灣雖已進入民主改革20餘年,但大眾媒體的意識型態光譜,仍未能擺脫過去黨天下的遺毒,也未能擺脫因忌諱中國而產生的自我審查。在主流媒體中,在電視上,始終缺乏具備台灣意識的發聲管道;在電視上,稱「內地」很正常,稱「中華民國」很正確,稱「台灣獨立」卻是偏激、泛政治。此一現象,相較於近年自認為台灣人、不是中國人的比例,已有7、8成的民調,認同台灣者眾,卻沒有主流發聲管道,豈不奇怪? 回想1993年時,蔡同榮、李鎮源等多位先輩、同志,積極號召、奔走,為台灣第一個純民營無線電視台催生。當時,我本人擔任募款經理,看到了懷抱著台灣心與美好理想的人,點滴捐輸;他們的無私與真誠,使我深受感動,至今歷歷在目。這次的紛擾中,股東派不滿公司派的各種說詞,都有媒體分析可供查考;真正重要的是,什麼樣的媒體,才是站在台灣立場、符合台灣社會需要,什麼樣的經營團隊,才是真正具備台灣立場,適合主持一個匯集了台灣人的遠景與意志的電視台。我要在此呼籲、祈願當年促成民視成立的小股東,一同站出來支持郭倍宏經營團隊,為了真正能實現我們共同願望的民視,再努力一次。 台灣獨立建國聯盟主席 陳重光(南天) 2017年5月1日 (本文同步發表於《民報》 民意論壇http://www.peoplenews.tw/news/a908428e-22be-4ac3-9a36-1626dffc8c9c )
2017-04-27 海外台獨聯盟發展的背景及其影響張燦鍙 2017年4月 15日 原文發表於「爭取民主的年代」研討會 – 圓桌論壇,台灣研究基金會、中央研究院台灣史研究所主辦,地點:國立台灣師範大學圖書管B1國際會議廳,台北,2017年4月15日。 綱要: 一、台獨聯盟的發展 (1) 組織創立初期 (2) 組織擴展與特色 二、組織總體策略──海外台灣人社團的成立 (1) 世界台灣同鄉會聯合會 (2) 全美台灣人權協會 (3)《台灣公論報》 (4) 台灣人公共事務協會 (5) 台灣人民自決運動 (6) 北美洲教授協會 (7) 北美洲台灣人醫師協會 (8) 北美洲台灣婦女會 三、全球化的台獨運動──國際外交行動 (1) 聯合國的遊說與示威 (2) 424刺蔣事件引發全球震撼 (3) 美國國會聽證會為台灣前途、人權發聲 (4) 台獨主張進入美國國務院 (5) 拓展第三世界外交結合全球反對力量 (6) 善用國際媒體宣傳台灣問題 四、救援島內政治犯 五、全力挹注台灣的民主運動 六、90年代黑名單闖關,聯盟遷台將獨立建國理念落實母土 七、台獨聯盟的政治主張、獨立建國論述與行動目標 (1) 黃昭堂台灣國際地位的論述 (2) 許世楷台灣憲法草案;新生國家理論 (3) 張燦鍙建設東方瑞士,探討台灣建國藍圖 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