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3-25 獨盟40年 成員皆與死神打交道台獨聯盟創盟40年來,大家比較耳熟能詳的多是刺蔣案或謝東閔的郵包炸彈案,不過當年從事台獨運動,不論國內或海外,都涉及唯一死刑的叛亂罪,也因此獨盟內有不少祕密盟員,也有慷慨赴義的戰士,當然更有默默支持捐獻的無名英雄,今天就讓我們告訴您幾個令人感動的故事。 海外台獨運動,是1960年代的日本台灣青年社成立之後,才開始走向組織化,當時國民黨政府透過日本警方,監控這些參與台獨的留學生,而其中最慘的就是這位負責組織工作的侯榮邦,因為他每個月都得向警方報到。 侯榮邦知道,隨時可能被遣返送到國民黨政府手中,當獨盟幹部柳文卿遭到強制遣返的事件發生之後,侯榮邦身上開始準備了兩樣東西,小刀和毒藥。 這條縫著毒藥的褲子,侯榮邦從未洗過,每個月向警方報到過後,他都告訴自己,又可以多活一個月,但能像他這樣隨時準備就義赴死的人畢竟不多,有人矇著臉參加獨盟會議,就連美國獨盟上街頭的遊行,也出現過這樣的畫面。 有錢出錢有力出力,為了獨立建國,這些人挺身對抗國民黨政府,引起了更多台灣人以金錢資助,其中有一位化名為井上魯鈍的人定期捐助資金,從5千、1萬到5萬,金額越來越大,一直到有一天台獨聯盟收到了一筆100萬的捐款。 原來這位來自台灣台南的醫師黃聰美嫁到日本後,就一直默默的幫助獨盟,在她過世後,夫婿伊藤邦幸依舊以井上魯鈍的名義捐款,為的就是有天能看到黃聰美的心願實現。 台灣獨立終究得回到台灣本土才有可能實現,就在解嚴後,海外獨盟人士發起返鄉運動,試圖打破黑名單的限制,有人硬闖、有人偷渡,當年人稱獨盟第一文膽的王康陸放棄了原本在美國的大好前途,就是要回到自己的家園。 明知道這是一條通往監牢的不歸路,王康陸和其他盟員潛回台灣後,還是舉行獨盟台灣本部的第一次大會,那一天國民黨政府早就掌握消息,大批警力衝進會場,毫不留情的抓人。 飛蛾撲火式的台獨運動中,王康陸是典型的烈士,雖然他如今已撒手人寰,但他的精神與當年井上魯鈍的黃聰美一樣長存,而侯榮邦一心求死的意志,迄今還是台獨運動的典範,正所謂建國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民視新聞陳嘉爵、沈培智台北報導)
2010-03-24 田朝明.傅斯年.雷震一、我從政近三十年,閱\人也可算不少,這其中,我的岳父田朝明醫師無疑是最率真的一位。 他追求理想社會,勇往直前,沒有半點疑慮、沒有任何矯飾,六、七十年如一日,是一個非常堅定的人權鬥士,但是遇到實際政治,他顯得隔閡很深,屢遭挫折,卻難以理解現實發展,憂國憂民的憂鬱是他最明確的生命情調。 二、田醫師出生於台南縣,在國民黨推行國語、禁止母語的政策下,他經常強調要講母語,遇有本省人以大陸北京話發言,他就會強烈地糾正對方,要求「台灣人說台灣話」。久而久之,在黨外圈內,他變成「台灣意識」的堅定提倡者。 但是很少人知道,其實他並不受限於狹隘的台灣意識,舉個例子,他對山東籍的前台大校長傅斯年很欣賞,覺得傅先生真誠敢言、不畏權勢,對台灣貢獻很大,於是就以傅先生的別號「孟真」來為二女兒命名,結果,他的妻子姓名是「田孟淑」,二女兒姓名是「田孟真」,犯了一些台灣本地命名的忌諱,丈人跳腳,他卻毫不在意。 三、田醫師長期擔任郭雨新、李萬居的家庭醫師,又長年支持政治、人權運動與獨立運動。但是,他卻有位外省籍的好朋友|雷震。雷震先生創辦「自由中國」雜誌,鼓吹民主政治不遺餘力,田醫師非常尊敬他。有一回,為了營救政治犯謝聰敏,雷震親自來到田醫師家,鮮少講日語的雷震,知道田醫師留學日本,北京話講得不好,就用生硬的日語與田醫師交談;而從來不說北京話的田醫師,為了表示尊重雷震,也結結巴巴地用北京話來回應雷震。兩個出生背景迴異的人,因為相同的民主與人權理想,互相體諒、互相遷就。從小一開口講北京話就被父親斥責的秋堇當時也在場,她說,這真是一生難忘的畫面。 四、田醫師對民主與人權的理念非常執著,其「投入」的程度極其罕見,甚至打破「理想」與「實際」的界線。 有一次,我和秋堇請田醫師去東南亞戲院去看「大地雄獅」,那是一部抗暴電影,由安東尼昆主演,描述利比亞回教游擊隊領袖奧瑪穆德對抗義大利獨裁者墨索里尼的事蹟,奧瑪穆德雖然戰死,但是由於他的感召,游擊隊後來得到利比亞人民的支持,終於打敗義大利佔領軍。在電影放映過程中,田醫師看到回教游擊隊在兵力懸殊情況下屢戰屢敗,一直非常鬱悶,看到利比亞人民被佔領軍欺凌(過程有如二二八),更是憤怒不平,尤其奧瑪穆德後來被擒處決身亡,更讓田醫師的忍耐達到臨界點。所以,當最後游擊隊在民眾支持下反攻,一舉擊潰義大利佔領軍的那一刻,田醫師忍不住在戲院裡站起來,對著銀幕裡沮喪的義大利指揮官大聲痛罵,全場觀眾一片愕然,秋堇緊緊握住他的手,安撫他坐下來。以後,我們還是邀請他,但他再也沒有和我們去看過電影了。 五、我的岳父田醫師是一個非常坦誠的人,他愛台灣這塊土地、愛台灣人民,但他這些感情,並沒有得到正面的回應,所以他活得很不快樂。 他期待台灣永遠脫離國民黨與共產黨的威權統治,真正成為獨立的國家,他盼望台灣的民主與人權能大力發展,建立比較先進的社會,但是他的這些期待與盼望,一再被黨外與民進黨的內鬥與對理想的「轉進」妥協給模糊掉。理想似乎越來越遠,他卻無能為力,日子一天比一天難過,他也越來越沉默。 其實,走到盡頭,田醫師不必有任何遺憾,因為他特殊的形象,已經深深地烙印在許\多人的記憶中,一輩子都忘不掉。(作者為前宜蘭縣長) 田朝明醫師安息告別禮拜,定四月三日禮拜六上午十點,於基督長老教會艋舺教會(台北市貴陽街二段九十四號舉行),十一點供各界行禮致意。
2010-03-15 黑名單駁抓耙子 -談被扭曲的民主運動史一九九○年八月,當時我仍是海外黑名單,與郭倍宏君偷渡闖關,引起震撼,所有軍警檢調等情治系統發動大搜捕,我開始長達十四個月的逃亡日子。期間我多次拜會美麗島律師團成員,暢談台灣民主的未來發展,我真心感謝這些前輩對我的保護,雖然他們面對的威脅如此之大,卻沒有一次將時間地點洩露出去。 但是,二十年過後的現在,一家資金主要來自中國香港特別行政區的電視台,卻以應屬於全民的媒體頻道資源,以一連十數天的時間,每天六小時,透過名嘴不斷強力播送一個訊息:「美麗島律師團裡面有五位是調查局的布建人事(抓耙子)」。他們更進一步推論,包含美麗島大審的結果、民主進步黨的創立、台灣的民主歷程,都是威權統治者的恩賜。企圖竄改台灣民主運動的歷史,扭曲抹滅與醜化為台灣民主運動奉獻犧牲的所有先進的付出。 然而,只要我們仔細檢視每一個人在歷史洪流中所扮演的角色,心中就會清晰明瞭而不存懷疑。在一九八○年美麗島大審時,美麗島律師團成員不斷地從民主與人權的角度為美麗島被告辯護時,作為統治者操縱工具的媒體與調查單位,卻將美麗島事件醜化成有計畫的暴民暴動。三十年後,當藍營名嘴在電視節目中扭曲歷史時,我們該相信誰?是當初的威權政府媒體打手?戒嚴體制下的情治人員?還是為維護人權,挺身辯護的律師們?誰是真正的「抓耙子」,答案不言可喻。 媒體是社會的公器,是民主社會的第四權,掌握極大的權力卻不需受任何的監督。唯一的制衡機制在媒體從業人員的良知,與閱\聽者的辨別判斷能力。當媒體掌權者不斷的扭曲歷史真相時,也許\我們能夠做的就是─關掉電視! (作者為行政院前秘書長,原載自由時報2010/03/15)
2010-03-14 台灣獨立建國的五個障礙全世界擁有最多博士和教授的革命團體「台灣獨立建國聯盟」於一九七○年在海外成立,至今已屆四十年。台獨聯盟從一個國民黨眼中釘的革命團體,到九○年代搬師回台成為合法的社運團體,其間意味著台灣的民主化。然而民主化的台灣,畢竟仍被早已滅亡(一九四九年)的中華民國「借殼上市」。因此,台灣雖然「事實獨立」,卻仍未「法理獨立」。到底台灣獨立建國的障礙在哪裡?今逢獨盟創盟四十週年,謹以此文獻曝於所有建國夥伴。 我認為台灣獨立的障礙有以下五端: 一、外來的中國國民黨:長期掌控台灣政治的中國國民黨,係以流亡自中國的統治集團為主體,他們所抱持的國家觀念是以大中國為中心的「大一統」觀,缺乏現代國家的「國民主權」觀念。「中華民族」的政治迷思,造成血緣、種族、國家概念混淆不清,阻礙著以台灣為主體的國家認同。 二、奴性的台灣民眾:中國國民黨這一套以大中國為座標的「去台灣化」教育,制約(conditioned)出無數奴性人民,至今仍改不掉「賤台灣,貴中國」的奴性。世界上很難找到如此奴性人民,那麼擔心自己成為獨立自主的國家。就像習慣當奴隸的黑奴厭惡林肯解放他們;就像習慣綁小腳的女人痛恨秋瑾主張放足;就像最後一個太監慶幸自己來得及閹掉他的寶貝。 三、唯利是圖的商人太多:部分唯利是圖的企業主和投資中國的台商,只在乎自己企業利益,而無台灣長遠與整體思考,甘願淪為中共對台「以商逼政」的統戰工具。 四、綠營中的投機腐敗份子:近十幾年來綠營內部出現幾位變節的投機政客,如許\某、施某、朱某、沈某、葉某、錢林…等等,或是什麼茜、什麼文者流,原先他們都把獨立建國之聲喊得震天價響,受人民擁戴而出,曾幾何時卻搖身一變,背叛選民而去。這種政治變色龍讓選民寒心失望,選民被騙怕之後,對獨派失去信心,以為所有獨派人士都是如此投機。再者,綠營中出現少數的貪腐案件,也同樣讓民心流失,以為台獨也不過爾爾。這些貪腐案若再不被檢討,甚而反被合理化解釋,對獨立建國傷害更大。 五、獨派中的絕對主義者:台獨的論述本可多元多面,殊途同歸,但常見不同論述者互相攻擊對方。在我看來,各有其推廣作用,與其互相攻擊,何妨分進合擊,去對付國共兩黨。再者,把獨立建國的問題拘泥在語言上面也是鑽牛角尖。常見部分獨派人士動輒就以是否講「台語」為檢驗標準,然而,像阮銘、林保華、金恆煒、曹長青等人不懂「台語」(應說「台灣閩南語」),但都堅定支持台獨;而像王曉波一口流利「台語」,卻是敵視台獨。將獨立建國拘泥於單一語言,無異是排斥其他語族參加獨立建國,則台獨永無成功\之日。 能克服以上障礙,獨立建國才有希望。有人說,國際社會不承認,以及中國的威逼,才是台獨的障礙。答曰:國際社會不會支持一個自己不想成立的國家。至於中國威逼,台灣早已獨立於中華人民共和國之外,面對中國,沒有獨立問題,只有抵禦外侮的問題。世上沒有一個國家會將自己「敵國內政化」來維護國家安全。誰找得出這種國家,我的薪水讓他領。 * 本文原載自由時報,2010年3月14日。
2010-03-14 獨立建國一九七○年成立的台灣獨立(建國)聯盟,今(二○一○)年為四十週年慶。這個時際,世界各地的台灣人代表也在台北舉行「世大會」,共同探討台灣獨立建國的新課題。 面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經濟與軍事崛起,又面對中國國民黨復辟政權,向中傾斜,台灣獨立於中國之外,建構新國家的努力,相對於二十一世紀初的政治形勢,是困頓的。這個時候,慶祝台灣獨立建國聯盟四十週年,應該嚴肅地省思。 何以台灣的獨立建國運動未能走上坦途,仍陷於困境?外來的殖民統治體制,以殘餘、虛構、他者條件,仍能以少數統治宰制著台灣。為什麼?進入民主化時代,全面選舉公職,為何不能完全改變困頓政治形勢?這不只是台灣獨立建國聯盟的問題,更是台灣的問題。 二戰結束,許\多被殖民國家都以內部的民族革命和社會革命兩種獨立運動,走向獨立化,建立新國家。儘管因此,或分裂為兩個政治體,例如南韓、北朝鮮;或先分而後合之,例如南北越後來統合在北越政體。台灣,卻只在依附美、日,或依附國民黨中國、共產黨中國的外部條件中,落到現在,國不成國。 台灣獨立建國運動對內不足以形成絕對多數的有力,對外無法成為世界各國矚目的焦點。一方面,當然是台灣內部的殖民和被殖民分歧、自我削弱存在條件;另一方面,應該是政治運動缺乏文化光環,而且被殖民體制的權力位置消蝕。 台灣沒有像達賴喇嘛一樣的領袖人物,他穿梭世界各國,舉手投足言說,無不展現圖博(西藏)的議題,而能夠感動人心。已故的阿拉法特,即使他備受爭議,也將巴勒斯坦建國運動的能量充分發揮。反觀台灣,只有生產與消費的經濟性風光,政治常常重經濟、輕文化。 海外的台灣人,常常只重視政治人物,投注的心力也在選舉公職的政治明星。而獨立建國運動應該是文化性的,不只是經濟性的。重經濟輕文化,重政治人物輕文化人物,陷於體制黑洞的政治動向無法散發光與熱。台灣獨立建國聯盟加油!台灣獨立建國加油!台灣加油! (作者李敏勇,詩人,原載自由時報2010/03/14)
2010-03-12 下一階段的台獨聯盟社運團體必須領悟「理想未必等於真理」的道理。雖然我們都願意為了推動台灣獨立建國的理想而有所行動,但是台灣前途終究還是要透過公領域的集體決策才能有所定論;換句話說,我們不能以「家父長心態」斷然否定上述旁觀者與不勞而獲者也有影響台灣前途的資格,更不能以自己的信念為重,輕率否定多元社會應該包含各種不同價值判斷的本質。
2010-03-12 台獨聯盟的標竿作用 ──賀獨盟「四十而不惑」從台灣政治發展的過程看,解除戒嚴、結束動員戡亂的時候可以說海外獨盟已完成階段性任務,「歷史不是按主觀意志前進」,九○年代返台的獨盟只能為民進黨添加薪材,最主要的加持可能是陳隆志的「演進獨立說」;二○○○年以後獨盟繼續對民進黨「批判地支持」,在激進與保守之間、理想與現實之間移動,發揮的是另一種意義的標竿作用。
2010-03-12 變遷社會中的不變目標獨立運動沒有真正成功前就是掛零,沒有所謂成功了百分之九十九的說法。我開始認為運動也可以是成長論,堅持追求一百分的理想,但在尚未達到一百之前,我們應該繼續努力一步一步的前進,務實且具體地以「處理」台灣問題的角度,來實踐、形塑台灣國家的優質內涵與發展願景。
2010-03-12 台灣獨立建國聯盟的發展與特色台灣人有個夢、有個理想,就是要建立自己的國家,不願再受到外來政權的統治,不願再受到歧視與屠殺,而能當家作主、安身立命,不再惶恐與不安。這個理想吸引無數台灣人投入建國的行列,終生無悔,一代傳過一代,傳頌著浪漫動人的事蹟,鼓舞著台灣人的意志,要改變歷史、要建立自己的國家。
2010-03-12 台獨聯盟的傳承與挑戰台灣在廿一世紀已經是一個先進的國民國家。民進黨在2008年失去政權是台灣前途的一次大挫折,馬英九的傾中政策是一時的歷史的逆流。2012年總統大選是扭轉這個逆流的機會與挑戰,只要綠營能取得台灣絕大多數民意的支持再度執政,雖然有中國對台灣的威脅,國際社會,尤其是先進的民主國家一定能正面的支持台灣人的選擇;建立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
2010-03-12 彭明敏賀詞目前台灣人民所面臨的存亡危機,較之過去戒嚴獨裁暴虐時期,有過之無不及。面對中國對台灣的莫大威脅,台灣人民極需堅持其自決獨立建國的決心,加強團結,加倍信心。「台灣獨立聯盟」的重大任務,責無旁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