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2-24 國際觀 顧台灣我們需要一個具有深刻國際觀,能在變化不息的國際政治中領航台灣於安全的總統。這是她或他的最優先責任,而也適合現今台灣中央政治分擔的原則,即總統較直接負責外交、國防;其他即交由行政院長處理。
2011-02-24 副總統人選應由總統候選人自行選定民進黨乃是台灣人民實現理想之所託的本土政黨,不應仿效中國國民黨基於權力分贓的搭配方式。民進黨的副總統人選,應由出線的總統提名人以理念、互補、備位等考量因素自行挑選,不宜由他人充當喬太守來亂點鴛鴦譜。
2010-06-03 被認為不可能的事成為可能的鄭南榕侯榮邦 譯 寫於台灣建國烈士‧鄭南榕紀念會 1989年4月7日鄭南榕‧台灣建國烈士在自由出版社被警隊包圍下,自己澆了汽油浴火壯烈自決。不覺中很快地已過了21年,如今想起來彷彿最近發生的事。 觀諸台灣獨立運動遭遇挫折的現狀。在這時深深感到若鄭南榕還存在的話…。他是言論自由的鬥士,同時也是站在大眾運動先鋒奮鬥的組織活動家。鄭南榕以兼備爭取言論與群眾運動的鬥爭,一一打破禁忌,實現了被認為不可能的壯舉。 1986年5月19日,鄭南榕在台北龍山寺號召約500人的民主化運動的活動家決定舉辦要求蔣政權解除戒嚴令的群眾運動。 他們被將近2000人的警察部長團團包圍,但為支援鄭南榕等人四周圍來更多的大眾。這是為反對戒嚴令的首次群眾運動,但也是黨禁狀況下為成立民主進步黨的前哨戰。鄭南榕等號稱該運動為綠色行動。誠如大家所知,後來的民進黨是象徵綠色的黨。2禮拜後鄭南榕被補入獄,坐牢8個月。他在繫獄期間,民進黨成立,鄭南榕在獄中日記寫著「台灣的政治問題若未解決,早出獄、晚出獄並無多大的差別,台灣只不過是一個龐大的監獄」。 1987年1月24日,鄭南榕被釋放,很快的於2月4日開始「二二八和平日促進運動」。後來2月28日成為國家的和平紀念日,二二八事件中國國民黨屠殺3萬的台灣人,反而是鄭南榕卻想將其做為台灣人與在台的中國人和解的原點。他認為欲建設台灣成為和平民主的國家,須要大戰後與蔣介石占領軍一起從中國來台灣的人認為自己已成為台灣人、而與本來的台灣人攜手合作始得完成。鄭南榕的父親早在日本統治時代就從中國來到台灣,所以鄭南榕的身分證明書是「外省籍」即中國人。但是鄭南榕主張「自己是100%台灣人」,並於4月18日在數千人群眾的面前明言「我是台灣獨立的主張者」。當時只要主張台灣獨立在法定上即觸犯叛亂罪,所以鄭南榕是在台灣最早公然主張台灣獨立的人物。鄭南榕發起「以和平的手段創造台灣為新國家」的運動,之後自11月16日起費時40日步行台灣一周訴求台灣獨立。 鄭南榕於1988年12月9日,在其發行的『自由時代』刊載當時為台灣獨立建國聯盟日本本部委員長許\世楷博士起草的台灣共和國憲法草案。翌年1月10日台灣高等檢察處以叛亂罪嫌命鄭南榕出庭。他拒絕出庭,並從1月27日起以自由時代社為籠城。鄭南榕在籠城中曾經留下遺書,在他死後出版的『自由時代』之台灣建國烈士鄭南榕紀念專刊上以「獨立是台灣唯一的活路」為題發表,其中有以下的記載。 國民黨不能逮捕到我,只能夠抓到我的屍體。 台灣人與從中國來的人們之間有難於解決的遺恨。 但是,無論如何此遺恨非化解不可。 若不建立台灣國,台灣無法達成真正的民主化。 台灣須以一個獨立國家獲得世界各國的承認。 必須依據公民投票決定台灣的獨立。 這是我們從事台灣獨立運動者還被禁止前往台灣的時代的事情,1988年7月20日鄭南榕先生首次來到日本,並訪問我,因此他的壯烈自決對我來說是件難於言表的衝擊。我認真思考他為何不選擇獄中鬥爭,而決心自決。詳細的情節請看載以「鄭南榕啊!您化為神。他啟示了解救人類之道」為題發表於『台灣青年』的台灣建國烈士‧鄭南榕紀念特集,若僅要舉出一點的話,我認為也許鄭南榕是為了化解台灣人與從中國來的人之間的畛域。當時,中國系的人的反應,只要聽到台灣獨立就是無條件表示拒絕,相信絕對非與中國統一不可。我認為在鄭南榕的思考中以為這是無法以言論與群眾運動來解決的。中國系的人口約占台灣人口的13%,現在希望「統一」的人已降到4%以下。 鄭南榕自決時,逢蔣經國死後由副總統李登輝繼承總統,惟實權被中國來的國民黨實力者所掌握,故被稱為「傀儡總統」。但是,由於鄭南榕的自決,要求民主化的群眾運動從而極為盛行,甚至未曾參與政治運動的大學生為要求民主化而展開絕食抗議活動。以此種群眾運動的力量為背景,使李登輝總統能夠急速推動台灣的民主化。 實現台灣獨立建國的方法 1986年9月28日,不畏國民黨的打壓所舉行的民進黨成立大會中通過民進黨行動綱領草案,首先揭載國際人權公約第一條【人民自決的權利】的第一項「所有的人民都有自決的權利。基於此權利,自由決定其政治上的地位,自由追其經濟上、社會上以及文化上的發展」。11月10日第一次召開的民進黨黨員代表大會通過的民主進步黨基本綱領,也採納此國際人權公約第一條第一項。 但是中華民國的國名尚且未有變更,現在的民進黨卻稱「台灣為主權獨立國家」,而主張「維持現狀」。民進黨已經忘記初衷。鄭南榕在「遺書」中記載「建立台灣國,使台灣以一個獨立國家獲得世界各國的承認」。不被國際社會承認的國家,豈能稱為主權獨立國家。國際社會只承認一個中國(CHINA)。過去有不少國家的領袖說「Republic of CHINA的國名若變更為台灣國,即能夠承認台灣為主權獨立國家」。 民進黨雖然取得政權執政8年,卻對中華民國不能變更為台灣國的原因做頗多辯解。例如,由於立法院被國民黨多數所控制所以無法做到。又若變更國名為台灣,中國威脅要以武力攻擊台灣。美國也反對台灣改變現狀所以有困難。藉口太多,影響所及,大多數台灣人也只好支持「維持現狀」。但是台灣人沒有理由認為台灣孤立於國際社會的現狀是無所謂的。如果能提出不受中國武力攻擊而世界各國承認台灣的方法,台灣大多數的人是會贊成的。若是鄭南榕的話,他將會尋求大家認為不可能的事成為可能之道,藉著群眾運動付諸實現。若是鄭南榕,他將不會因現狀而退縮,或許會說是機會來了。因為去年12月國際人權公約成為國內法,由國民黨占絕對多數的立法院通過,經馬英九總統署名,使其成為台灣的國內法,應該是實現人民自決的良機。若是鄭南榕,他會想出什麼方法呢? 我也自己認真地思考過。我的想法是訴諸世界各國與國民是個好方法。幾乎所有的台灣國民希望將國名變更為台灣國,以獲得世界各國的承認,但因中國的威脅而不得不維持現狀的事實向世界宣示,為證明此事實致力收集台灣國民壓倒性多數的連署,以獲得世界各國支持台灣變更國名。因為台灣自稱CHINA,才使中國能說統一台灣為國內問題,所以有行使武力的權利。故台灣因而成為可能引發大戰的世界上最危險的地帶。台灣若成為台灣國,而中國對台灣武力攻擊,顯然屬於侵略行為,則中國很困難以武力攻擊台灣。這是與世界的利益一致,會反對的只有中國。尤其世界大多數的國家,過去都是殖民地,應該會同情台灣的立場。台灣要匯集壓倒性多數的連署決非不可能的事。去年,中國曾發生3個公務員欲強姦年青的女性,此女性用刀刺殺1人,傷害1人的事件。公務員們卻欲將全部的責任歸責於此女性,惟被網友暴露事實而引起連署運動,僅僅兩禮拜就聚集2億人連署。所以在左右所有台灣人命運的問題下,不應該不能收集台灣人民大多數人的連署。中國也不可能因為要阻止台灣的群眾運動而行使武力。 此連署運動若能成功,台灣的政治結構將發生根本上的變化。參加連署中華民國變更為台灣國的人不可能投票給「終極統一」為目標的中國國民黨。在連署運動當中,也可能出現為建立台灣國而參與政治的多數有志青年。民進黨若不變更「維持現狀」政策,他們或許\將創立新政黨。又民進黨若重回創黨的初衷,則民進黨員也應會與他們共同為建立台灣國而邁進。 若鄭南榕還在的話,雖未知將採取什麼方法,惟憑藉群眾運動,勢必將現在的危機轉變為台灣建國的良機無疑。 但是我能夠做的事僅止於提案而已。此提案命題為「使台灣成為世界各國能夠承認的真正主權獨立國家」,此漢譯文也一起刊載於台灣獨立建國聯盟總本部的網站。
2010-04-07 1988,三會鄭南榕許世楷◎前台灣獨立建國聯盟主席 一九八八年初夏在東京,鄭南榕來訪台灣獨立建國聯盟日本本部,與盟員會談,又到我家長談,他邊談邊抽菸,談到早上四點多,菸蒂堆滿一大盆菸灰缸;話題是如 何推進台灣獨立運動。他主張通過爭取「一○○%的言論自由」,來實現台灣獨立,我也贊成他的意見。但是鑑於當時的白色恐怖,例如林義雄家人遇害、江南被殺 等,一定避免不了流血。 同年夏天在洛杉磯,我們再度交換意見,其中一個焦點是台灣人團結與族群的問題。我主張需要面對四個族群間差別分裂之事實,由此認識、面對,謀求共識與真正 的團結。而團結應該以對祖國的認同為標準:認同台灣、要建立新而獨立的國家、打倒白色恐怖、反對共產黨獨裁、中國侵略的所有台灣住民,不分族群都是台灣 人。向來自稱為「外省籍的台灣人」的鄭烈士,表示很贊同我的看法。這也是他後來刊載我的憲法草案原因之一。 第三次是幾個禮拜後在紐約見面,那是集合國內外台灣人有志建國者的第一次「台灣建國委員會」。鄭烈士當時拿到了我在一九七五年就寫好的「台灣共和國憲法草案」。 到了年底,就接到鄭烈士的電話說《自由時代》這個禮拜要登載我的憲法草案。我答那是十幾年前的作品,我正在趕著修改,還是等一些時間刊載新的好。因為他堅 持,巡迴全國的「新國家運動」下禮拜結束,要配合以登載憲法草案做為結尾。我遂答應即刻傳真修改好的一半,當晚不睡修改後一半,隔天一早傳真給他。 「台灣共和國憲法草案」刊登出來了,檢方以叛亂罪嫌疑約談,他公開挑戰說「要抓活的我是不可能的」!隔年(一九八九)四月七日,警察破門侵入出版社,鄭烈 士壯烈自焚,全國震撼!翌日《自立晚報》報導自焚案件,又賭注刊登憲法草案全文。當局恐引起更大社會公憤,不敢取締。至此,「一○○%的言論自由」終於衝 破了禁談台灣獨立的圍牆。 感謝鄭南榕烈士以身殉國!誓不能讓台灣自由民主倒退!
2010-03-25 不能沒有獨盟認為中華民國合法領有台澎主權的理據,除了逐漸說不出口的「開羅會議公報」或台北和約,另一項說法是,戒嚴時期台灣人民乖乖納稅服兵役,不再反抗,不啻默認了現狀。這時候,好在有五○年代廖文毅的台灣共和國臨時政府,以及六○年代接續的美日台獨運動組織,尤其一九七○年組成的世界台灣獨立聯盟(WUFI),更長期標誌著台灣人的反抗。如今WUFI已經成立四十年了,我們對於它在艱難的時代所起的標竿作用,為台灣人累積的「相罵本」,應該要有滿滿的感恩。 雖然獨盟的主力始於海外台灣留學生,所謂「秀才造反」,但由於島內高壓統治,逼使海外獨盟走向「以打倒蔣家政權,建立台灣共和國為目標的革命組織」,要採用「有計畫地群眾起義的模式來達到革命的初步目標」。這種意識形態自然會鼓勵一九七○年鄭自財、黃文雄的刺蔣事件,然而獨盟領導階層基於「美國社會的價值」、「組織存續的考慮」等因素做了矛盾的處置,當然造成內部衝突、分裂的危機。其後一九七六年王幸男的郵包炸彈案,以及一九八三年中央日報和聯合報大樓等爆炸案的發生,也有類似的矛盾。獨盟內部的危機,還包括標榜社會主義革命理念的洪哲勝,在一九八一、一九八四年兩次競選聯盟主席失敗,進而離開另組革命黨;郭倍宏、李應元等雖然沒有跟著洪哲勝離開,但不斷對「中央」有嚴苛批判,一九八七年「學生組」終於出來擔負責任,由郭、李分別當WUFI-USA的主席、副主席。以上的政治經驗不論榮辱成敗,都有值得後代台灣人記取教訓的地方。 從台灣政治發展的過程看,解除戒嚴、結束動員戡亂以後可以說海外獨盟已完成階段性任務,九○年代返台的獨盟只能為民進黨添加薪材,包括陳唐山、羅福全、許\世楷、蔡同榮、李應元等等都成為民進黨(政府)的要角;二千年以後獨盟繼續對民進黨「批判地支持」,相對於若干本土社團的暴進暴退,獨盟由於人才濟濟且經驗豐富,比較能把握中道,它發揮的是另一種意義的標竿作用。 (作者為台灣教授協會會長) *本文原載自由時報,2010年3月10日。
2010-03-25 獨盟40年 成員皆與死神打交道台獨聯盟創盟40年來,大家比較耳熟能詳的多是刺蔣案或謝東閔的郵包炸彈案,不過當年從事台獨運動,不論國內或海外,都涉及唯一死刑的叛亂罪,也因此獨盟內有不少祕密盟員,也有慷慨赴義的戰士,當然更有默默支持捐獻的無名英雄,今天就讓我們告訴您幾個令人感動的故事。 海外台獨運動,是1960年代的日本台灣青年社成立之後,才開始走向組織化,當時國民黨政府透過日本警方,監控這些參與台獨的留學生,而其中最慘的就是這位負責組織工作的侯榮邦,因為他每個月都得向警方報到。 侯榮邦知道,隨時可能被遣返送到國民黨政府手中,當獨盟幹部柳文卿遭到強制遣返的事件發生之後,侯榮邦身上開始準備了兩樣東西,小刀和毒藥。 這條縫著毒藥的褲子,侯榮邦從未洗過,每個月向警方報到過後,他都告訴自己,又可以多活一個月,但能像他這樣隨時準備就義赴死的人畢竟不多,有人矇著臉參加獨盟會議,就連美國獨盟上街頭的遊行,也出現過這樣的畫面。 有錢出錢有力出力,為了獨立建國,這些人挺身對抗國民黨政府,引起了更多台灣人以金錢資助,其中有一位化名為井上魯鈍的人定期捐助資金,從5千、1萬到5萬,金額越來越大,一直到有一天台獨聯盟收到了一筆100萬的捐款。 原來這位來自台灣台南的醫師黃聰美嫁到日本後,就一直默默的幫助獨盟,在她過世後,夫婿伊藤邦幸依舊以井上魯鈍的名義捐款,為的就是有天能看到黃聰美的心願實現。 台灣獨立終究得回到台灣本土才有可能實現,就在解嚴後,海外獨盟人士發起返鄉運動,試圖打破黑名單的限制,有人硬闖、有人偷渡,當年人稱獨盟第一文膽的王康陸放棄了原本在美國的大好前途,就是要回到自己的家園。 明知道這是一條通往監牢的不歸路,王康陸和其他盟員潛回台灣後,還是舉行獨盟台灣本部的第一次大會,那一天國民黨政府早就掌握消息,大批警力衝進會場,毫不留情的抓人。 飛蛾撲火式的台獨運動中,王康陸是典型的烈士,雖然他如今已撒手人寰,但他的精神與當年井上魯鈍的黃聰美一樣長存,而侯榮邦一心求死的意志,迄今還是台獨運動的典範,正所謂建國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民視新聞陳嘉爵、沈培智台北報導)
2010-03-24 田朝明.傅斯年.雷震一、我從政近三十年,閱\人也可算不少,這其中,我的岳父田朝明醫師無疑是最率真的一位。 他追求理想社會,勇往直前,沒有半點疑慮、沒有任何矯飾,六、七十年如一日,是一個非常堅定的人權鬥士,但是遇到實際政治,他顯得隔閡很深,屢遭挫折,卻難以理解現實發展,憂國憂民的憂鬱是他最明確的生命情調。 二、田醫師出生於台南縣,在國民黨推行國語、禁止母語的政策下,他經常強調要講母語,遇有本省人以大陸北京話發言,他就會強烈地糾正對方,要求「台灣人說台灣話」。久而久之,在黨外圈內,他變成「台灣意識」的堅定提倡者。 但是很少人知道,其實他並不受限於狹隘的台灣意識,舉個例子,他對山東籍的前台大校長傅斯年很欣賞,覺得傅先生真誠敢言、不畏權勢,對台灣貢獻很大,於是就以傅先生的別號「孟真」來為二女兒命名,結果,他的妻子姓名是「田孟淑」,二女兒姓名是「田孟真」,犯了一些台灣本地命名的忌諱,丈人跳腳,他卻毫不在意。 三、田醫師長期擔任郭雨新、李萬居的家庭醫師,又長年支持政治、人權運動與獨立運動。但是,他卻有位外省籍的好朋友|雷震。雷震先生創辦「自由中國」雜誌,鼓吹民主政治不遺餘力,田醫師非常尊敬他。有一回,為了營救政治犯謝聰敏,雷震親自來到田醫師家,鮮少講日語的雷震,知道田醫師留學日本,北京話講得不好,就用生硬的日語與田醫師交談;而從來不說北京話的田醫師,為了表示尊重雷震,也結結巴巴地用北京話來回應雷震。兩個出生背景迴異的人,因為相同的民主與人權理想,互相體諒、互相遷就。從小一開口講北京話就被父親斥責的秋堇當時也在場,她說,這真是一生難忘的畫面。 四、田醫師對民主與人權的理念非常執著,其「投入」的程度極其罕見,甚至打破「理想」與「實際」的界線。 有一次,我和秋堇請田醫師去東南亞戲院去看「大地雄獅」,那是一部抗暴電影,由安東尼昆主演,描述利比亞回教游擊隊領袖奧瑪穆德對抗義大利獨裁者墨索里尼的事蹟,奧瑪穆德雖然戰死,但是由於他的感召,游擊隊後來得到利比亞人民的支持,終於打敗義大利佔領軍。在電影放映過程中,田醫師看到回教游擊隊在兵力懸殊情況下屢戰屢敗,一直非常鬱悶,看到利比亞人民被佔領軍欺凌(過程有如二二八),更是憤怒不平,尤其奧瑪穆德後來被擒處決身亡,更讓田醫師的忍耐達到臨界點。所以,當最後游擊隊在民眾支持下反攻,一舉擊潰義大利佔領軍的那一刻,田醫師忍不住在戲院裡站起來,對著銀幕裡沮喪的義大利指揮官大聲痛罵,全場觀眾一片愕然,秋堇緊緊握住他的手,安撫他坐下來。以後,我們還是邀請他,但他再也沒有和我們去看過電影了。 五、我的岳父田醫師是一個非常坦誠的人,他愛台灣這塊土地、愛台灣人民,但他這些感情,並沒有得到正面的回應,所以他活得很不快樂。 他期待台灣永遠脫離國民黨與共產黨的威權統治,真正成為獨立的國家,他盼望台灣的民主與人權能大力發展,建立比較先進的社會,但是他的這些期待與盼望,一再被黨外與民進黨的內鬥與對理想的「轉進」妥協給模糊掉。理想似乎越來越遠,他卻無能為力,日子一天比一天難過,他也越來越沉默。 其實,走到盡頭,田醫師不必有任何遺憾,因為他特殊的形象,已經深深地烙印在許\多人的記憶中,一輩子都忘不掉。(作者為前宜蘭縣長) 田朝明醫師安息告別禮拜,定四月三日禮拜六上午十點,於基督長老教會艋舺教會(台北市貴陽街二段九十四號舉行),十一點供各界行禮致意。
2010-03-15 黑名單駁抓耙子 -談被扭曲的民主運動史一九九○年八月,當時我仍是海外黑名單,與郭倍宏君偷渡闖關,引起震撼,所有軍警檢調等情治系統發動大搜捕,我開始長達十四個月的逃亡日子。期間我多次拜會美麗島律師團成員,暢談台灣民主的未來發展,我真心感謝這些前輩對我的保護,雖然他們面對的威脅如此之大,卻沒有一次將時間地點洩露出去。 但是,二十年過後的現在,一家資金主要來自中國香港特別行政區的電視台,卻以應屬於全民的媒體頻道資源,以一連十數天的時間,每天六小時,透過名嘴不斷強力播送一個訊息:「美麗島律師團裡面有五位是調查局的布建人事(抓耙子)」。他們更進一步推論,包含美麗島大審的結果、民主進步黨的創立、台灣的民主歷程,都是威權統治者的恩賜。企圖竄改台灣民主運動的歷史,扭曲抹滅與醜化為台灣民主運動奉獻犧牲的所有先進的付出。 然而,只要我們仔細檢視每一個人在歷史洪流中所扮演的角色,心中就會清晰明瞭而不存懷疑。在一九八○年美麗島大審時,美麗島律師團成員不斷地從民主與人權的角度為美麗島被告辯護時,作為統治者操縱工具的媒體與調查單位,卻將美麗島事件醜化成有計畫的暴民暴動。三十年後,當藍營名嘴在電視節目中扭曲歷史時,我們該相信誰?是當初的威權政府媒體打手?戒嚴體制下的情治人員?還是為維護人權,挺身辯護的律師們?誰是真正的「抓耙子」,答案不言可喻。 媒體是社會的公器,是民主社會的第四權,掌握極大的權力卻不需受任何的監督。唯一的制衡機制在媒體從業人員的良知,與閱\聽者的辨別判斷能力。當媒體掌權者不斷的扭曲歷史真相時,也許\我們能夠做的就是─關掉電視! (作者為行政院前秘書長,原載自由時報2010/03/15)
2010-03-14 獨立建國一九七○年成立的台灣獨立(建國)聯盟,今(二○一○)年為四十週年慶。這個時際,世界各地的台灣人代表也在台北舉行「世大會」,共同探討台灣獨立建國的新課題。 面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經濟與軍事崛起,又面對中國國民黨復辟政權,向中傾斜,台灣獨立於中國之外,建構新國家的努力,相對於二十一世紀初的政治形勢,是困頓的。這個時候,慶祝台灣獨立建國聯盟四十週年,應該嚴肅地省思。 何以台灣的獨立建國運動未能走上坦途,仍陷於困境?外來的殖民統治體制,以殘餘、虛構、他者條件,仍能以少數統治宰制著台灣。為什麼?進入民主化時代,全面選舉公職,為何不能完全改變困頓政治形勢?這不只是台灣獨立建國聯盟的問題,更是台灣的問題。 二戰結束,許\多被殖民國家都以內部的民族革命和社會革命兩種獨立運動,走向獨立化,建立新國家。儘管因此,或分裂為兩個政治體,例如南韓、北朝鮮;或先分而後合之,例如南北越後來統合在北越政體。台灣,卻只在依附美、日,或依附國民黨中國、共產黨中國的外部條件中,落到現在,國不成國。 台灣獨立建國運動對內不足以形成絕對多數的有力,對外無法成為世界各國矚目的焦點。一方面,當然是台灣內部的殖民和被殖民分歧、自我削弱存在條件;另一方面,應該是政治運動缺乏文化光環,而且被殖民體制的權力位置消蝕。 台灣沒有像達賴喇嘛一樣的領袖人物,他穿梭世界各國,舉手投足言說,無不展現圖博(西藏)的議題,而能夠感動人心。已故的阿拉法特,即使他備受爭議,也將巴勒斯坦建國運動的能量充分發揮。反觀台灣,只有生產與消費的經濟性風光,政治常常重經濟、輕文化。 海外的台灣人,常常只重視政治人物,投注的心力也在選舉公職的政治明星。而獨立建國運動應該是文化性的,不只是經濟性的。重經濟輕文化,重政治人物輕文化人物,陷於體制黑洞的政治動向無法散發光與熱。台灣獨立建國聯盟加油!台灣獨立建國加油!台灣加油! (作者李敏勇,詩人,原載自由時報2010/03/14)
2010-03-09 台獨路 坎坷歹走 —「獨盟」滄桑40年台灣獨立運動始於一九二0年初,當年留日學生林呈祿、蔡惠如、謝春木等創刊「台灣青年」,及至六0年代的王育德、黃昭堂、廖建龍等人也開辦另一份「台灣青年」。兩本不同年代面世的「台灣青年」,同樣主張並標舉了台灣人民獨立建國的精神,於一九七0年一月五日,由美國、加拿大、歐洲、日本、南美及台灣島內的台獨團體,串連成立世界性的「台灣獨立聯盟WUFI」(八七年改名台灣獨立建國聯盟、簡稱『獨盟』) 今年,獨盟40歲了。 40年,一段滄桑歲月、一路崎嶇坎坷;有淚\有血,充滿喜怒哀樂的日子。 現任獨盟主席黃昭堂,在「台灣獨立建國聯盟的故事」一書序文中明示,台灣獨立運動始終不變的宗旨是: 1.終結中華民國體制。 2.抵抗中華人民共和國侵台。 更重要的是,台灣獨立不是要脫離中華人民共和國獨立,而是要結束一九四五年以來中華民國的統治。如此,台灣才能向國際社會嗆聲「台灣是台灣,中國是中國」。同時可以名正言順地,憑一個「國家」的立場,捍衛台灣獨立的主權。 九0年代末,前總統李登輝,曾經接受德國「明鏡」周刊訪問時指出:「台灣是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它要走自己的路,不能被牽著鼻子走。」 隨後也特別強調(九九、七):「兩岸是特殊國與國的關係」(兩國論的濫觴) 二千年政黨輪替。民進黨陳水扁上台後,他的兩岸政策「時柔時硬」且 「忽右忽左」。譬如拋出「四不一沒有」、「新五不政策」,接著又宣示「台灣前途決議文」,然後再提「兩岸一邊一國」等,讓矢志推展台獨的獨派人士,一則以喜、一則以憂。 喜者——咸認李登輝與陳水扁,終就是台灣人民選出的總統。李居然膽敢暢言鏗鏘有聲的「兩岸是特殊國與國的關係」,尤其堅持走台灣自己的路;而扁也毅然標榜「兩岸一邊一國」,因此台灣獨立的未來充滿無限希望,達成建國的目的也乍露曙光。 憂者——結果是,李登輝難以抗拒中國的文攻武嚇,在施政上不時「有意無意中)配合北京的「一個中國」政策;扁呢?在野時主張台灣主權獨立,爭取建國的民進黨政黨屬性,竟然在他執政的後期蛻變走樣。 是以,喜、憂導致獨派人士的徬徨:繼續前進嘛,當前的國際現實與兩岸情勢,是一垣頗難突破的阻礙;就此頹廢放棄,則枉費40年來海內外獨派人士,為台獨嘔心瀝血的奮鬥和營造。 0八年扁下馬上。 一位住在日本的獨盟朋友在電話中沮喪地表示:「我很悲觀,台灣的獨立建國大概氣數已盡。」 之後接踵而至的卻是馬英九的快速傾中。 這位朋友更絕望了。他哽咽地說:「台獨是一場遙不可及的夢,如今,夢碎了。」 「未必啦!」我安慰他:「猶太人和巴勒斯坦尋求獨立建國的艱辛過程和決心,可供我們借鏡。」 猶太民族於三千年前,於巴勒斯坦建立大衛王國,直到一九四八年正式建創以色列國,其間經過多少兵燹與異族之間的衝突殺戮,才終於達成獨立建國的目的。 同樣。數千年以還,無數阿拉伯國家,在巴勒斯坦地區建立新興國家,也淬煉過四次中東大戰,以及數不清的戰火洗禮而聚留將近四00萬巴勒斯坦難民。今天,他們仍然沒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國。近半個世紀來,為了獨立建國而和以色列抗爭不絕、戰端不斷,不但決心不變且勇往直前。 當然,審視當下大環境和兩岸情勢,加上馬政權的親中,必然讓獨派人士受挫或氣餒,但只要把台獨視為台灣人民非達成不可的終極志業,十、二十年不成,可以伺等五十或百年之後;也許\這一代不成,可以寄望於下一代或下下一代。 無可諱言,台獨之路坎坷難走,但還是要走,這是台灣唯一一條該走且必須走的路。 所以,獨盟與獨派人士千萬不能喪志,看看阿拉法特如何激勵自己。他說:「我憂心巴勒斯坦的獨立建國,不管遭遇多大的挫折也絕不灰心,因為一灰心,我的視線就變得模糊,因而看不清前去的路。」 西班牙有句諺語:旅人呀!前面沒有路,路是人走出來的。 總之,欣逢獨盟40周歲,但願所有獨盟的朋友和獨派人士,繼續加油、向前走! ●「獨盟」將於3月12日下午二—五時,在台北國賓飯店2樓,舉辦「傳承與前瞻」研討會。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本文原載民眾日報,2010年3月9日
2010-03-04 史艷文 台獨聯盟三月二日是雲州大儒俠史艷文四十歲的生日。四十年前每播出布袋戲史艷文就造成萬人空巷,因為人人都守在有電視的家庭裡,觀看雲州大儒俠史艷文。收視率曾創下九十七個百分點的空前紀錄。即使如此的轟動,史艷文的下場就在新聞局下了「妨害農工正常作息」的公文後,停止演出。 同樣回顧一九七○年的一月初,以留學海外的學生為主在美國、加拿大、歐洲、日本及台灣島內的台獨團體共同成立世界性台灣獨立聯盟(現在的台灣獨立建國聯盟),迄今已屆創盟四十週年。在全世界告訴外國人台灣是一個獨立國家,並不是中國的一部分。 史艷文帶給台灣人民快樂,台獨聯盟成員則在海外為台灣獨立發聲,兩個不一樣的組織同樣付出的代價就是,史艷文遭禁播、爭取台獨的學者被列入黑名單不得返台。這樣的經歷,我們想問馬總統,既然您在三月二日的媒體上,口口聲聲說史艷文儼然成為當時的民族英雄,那為何會遭禁播?既然是正直、善良、勤奮、包容等特性,凝聚了台灣民眾的共同記憶,那為何當時的國民黨政府要讓記憶破碎? 遲來的認同與刻意的打壓,讓台灣的文化無法得以發揚光大,新一輩的年輕人對於史艷文一無所知,當初被迫居留海外的獨盟精英份子回國後已是白髮蒼蒼,如黃昭堂、許\世楷博士等人。造成這一切的國民黨依舊在媒體前以不斷的口惠,來粉飾親中的核心價值,日前才嘗試刪除教科書中的台灣史,下一站就參加史艷文的慶生派對,面對如此善於角色扮演的執政黨,史艷文和台獨聯盟的四十歲的生日,一路走來辛苦了!(作者為寶島新聲廣播電台總經理) *本文刊載於自由時報,2010年3月4日。
2010-03-04 台灣獨立建國聯盟成立四十年東華大學民族發展研究所教授兼原住民民族學院院長 台灣獨立聯盟是在1971年初,由海外的台灣青年獨立聯盟(日本)、全美台灣獨立聯盟、台灣人權委員會(加拿大)、全歐台灣獨立聯盟、以及島內的台灣自由聯盟結合而成,日後,又加入南美本部,迄今已經四十年,盟員遍佈世界五大洲。如果以台灣青年社(台灣青年獨立聯盟的前身)在1960年開始發行刊物《台灣青年》來算,組織屹立半個世紀。 台灣獨立聯盟在1987年改名為台灣獨立建國聯盟,意思是說,除了從事獨立(state-making)的工作,還要兼顧建國(state-building)的任務。此外,由於獨盟主張「凡是認同台灣,熱愛台灣,將台灣看作故鄉,願意和台灣共命運的人,無論是第幾梯次遷徙台灣,都是台灣人,都是台灣獨立後的新國民」,因此,可以說是最早正式揭櫫公民式民族主義(civic nationalism)的團體,也就是強調塑造台灣民族(nation-building)的重要性。 如果說戰前的台灣人民族自決運動受到韓國三一運動、以及美國威爾遜總統的十四點計畫所啟蒙,戰後的台獨運動則受到二二八事件所影響。由於受制於中國國民黨的白色恐怖統治,菁英不是被槍決、就是禁錮火燒島(綠島),台灣人嚮往自由的香火只好前往海外延續,特別是離台灣最近的日本、以及比較容易取得理工獎學金的美國。這些留學生不畏國民黨政府的威脅利誘,節衣縮食、鼓吹台灣獨立,希望早日把台灣建立為一個獨立自主的現代國家,也因此,被國府視為毒蛇猛獸、列入禁止返台的黑名單。 在1980年代末期、1990年代初期,李登輝擔任總統,台灣加速進行民主化,這些流亡的鮭魚紛紛闖關返鄉,包括莊秋雄、吳信志、蔡正隆、郭正光、張丁蘭、毛清芬、何康美、周叔夜、羅益世、以及李憲榮等等,而李應元更是與軍警捉迷藏長達一年多。由於獨盟幹部先後入獄,包括潛回入境的郭倍宏、李應元、王康陸、張燦鍙等,以及島內的鄒武鑑、以及江蓋\世等人,激起社會促使政府廢除刑法一百條,台獨思想終於無罪,這些叛亂份子才被釋放出來。 民進黨在1986年成立後,海外的台獨聯盟與之交好,尤其是高唱獨立的新潮流。根據當時的默契,只要新潮流的流員到海外,就自動成為獨盟的盟員,因此,儘管彼此並不相識,還是可以四處受到照顧;相對地,如果盟員返台,當然是要加入民進黨。然而,當獨盟正式遷台以後,不只是意識型態南轅北轍的美麗島有所保留,連昔日的盟友新潮流更是冷嘲熱諷、明暗排擠,理由無他,立場相近、市場競爭當然激烈,就顧不了當年相互提攜的革命情誼。 如果說中華民國政府的閣員有世界上最高的博士比例,作為一個革命組織,台獨聯盟恐怕是擁有最多博士的團體,換句話說,盟員在各領域有其專業能力。如果就社會運動與參與選舉的二分法來看,除了擔任教職,大部分返台的盟員會選擇前者,包括環保運動、語文運動,只有少數直接踏入政壇。 在美式作風的張燦鍙擔任獨盟主席之際,決定正面加入民進黨,甚至於一度參選主席。然而,因為獨盟具有嚴厲的組織,間接促成其他派系的團結,加上不諳民進黨的中國式文化,也就是一個女兒答應許\配給好幾個女婿,終於嘗到水土不服的滋味。日後,他雖然當選台南市長,還是被民進黨視為眼中釘,特別是陳水扁。 其實,不少民進黨員前往海外,都被吸收為秘密盟員,因此,不只是新潮流,獨盟在各派系都有盟員。在國會改選之初,具有獨盟身分的立法委員還合組台灣國會辦公室,成員包括陳唐山、王幸男、以及林國華等等,儼然是最大的黨團。然而,當民進黨開始採取堅壁清野的策略,尤其是提名政策被派系壟斷之際,獨盟身分已經沒有加分、甚至於會被質疑具有二心,忠心耿耿的反而被視為孤鳥,譬如創黨的祕書長黃爾璇,雖然專注法案、問政認真,卻連提名的機會都沒有,當然與選民無緣。 接任獨盟主席的黃昭堂作人海派,選擇與民進黨分進合擊,一句「成功\不必在我」,讓潛在的競爭對手自動卸下心防,因此,在諸多獨派大老當中,民進黨員最喜歡跟這位歐幾桑撒嬌。在台灣團結聯盟成立後,他採取等距離政策;又因為具有相當日式風格,與前總統李登輝有共同的語言,因此,儼然又有魯仲連排難解紛的功\力。在李登輝遭到民進黨撻伐之後,能遊走各方、一言九鼎者,就剩下黃主席了。 在民進黨執政後,盟員羅福全、許\世楷先後被任命為駐日代表,發揮專長、以及人脈,後人很難超越其成就。在第二代盟員當中,就屬李應元最年輕有為,專業能力不說,社運經驗豐富、政治整合一流,2004年的牽手護台灣運動,若非他居中協調,恐怕無人有辦法將獨派、民進黨、以及台聯的力量結合起來。另外,已經不參政的郭倍宏也是具有大將之風,其師奶殺手的魅力,恐非民進黨諸多小將可以比擬。在學界,任教義守大學的江仲驊默默耕耘社運,二、三十幾年如一日,無人能出其右。 在當前台灣的政治圈裡頭,不要說綠營,在藍營、甚至於統派,都有獨盟的成員。大家奉獻自己的青春,無怨無悔。若問獨盟是甚麼,風吹草偃罷了!台獨聯盟的同志,生日快樂、繼續打拼。 * 本文原載《玉山周報》201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