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公論報》1981年7月31日《台灣公論報》創刊,是台獨聯盟的機關報,自勉為「海外台灣人的報紙」,由羅福全擔任發行人,洪哲勝擔任社長。取代機關報《台獨月刊》改為每周發行二次。 這份報紙是「百分之百站在台灣人的立場,為海外台灣人發聲」的刊物。
《台灣評論》「台灣評論」於1992年10月17日創刊,選在距71年前台灣文化協會成立之日,作為創刊日。最初一年,「台灣評論」委由一群志同道合的學者主辦。嗣後,隨著國內政論雜誌銷路的萎靡,遂改由台獨聯盟自編,作為贈送同好和宣揚理念的非商品性刊物。
共和國雜誌從《台灣評論》到《共和國》二千三百多年前,柏拉圖寫了三篇至今仍是學習政治,尤其是政治哲學必讀的著作,其中一篇叫〈共和國〉 (Republic)。柏拉圖寫這篇〈共和國〉時正是古雅典的政治最墮落的年代,他想透過他的政治哲學來挽回雅典政治的健康。 我們把這份刊物定名為《共和國》,是因為我們覺得目前台灣的政治也很不健康,想借用柏拉圖當時寫〈共和國〉的心意。此外,我們覺得台灣人一直渴望台灣早日成為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台灣共和國」的誕生也許還要一段時間,但現在有很多人在心中或在行動上為「台灣共和國」催生。我們也想用這份刊物來參加這個運動。
國際社會應嚴防中國破壞亞洲安定李應元◎立法委員 近來愈演愈烈的印度與巴基斯坦核武競賽,對亞洲地區的穩定產生非常惡劣的影響。日前聯合國安理會決議譴責印度與巴基斯坦兩國,卻忽略了整個核武競賽的原因與中國這個背後藏鏡人。希望這只是各國一時不察而已,不是再一次的對中國姑息。 追根究底此次南亞核武危機的遠因在於中國入侵西藏,並在西藏駐紮重兵,造成中國與印度的衝突與緊張關係。雖然在中印衝突中,中國佔優勢,然而中國始終見不得別人好,忌怕印度強大起來。接著因為印度與巴基斯坦發生軍事衝突,使得中國認為扶植巴基斯坦是牽制印度的最佳辦法。因此中國不但售予巴基斯坦戰機等傳統武器,還扶植該國發展飛彈與核武。這也就是為什麼印度在進行核子試爆時表示:在中國威脅下,印度不得不發展核武來因應中國的威脅,確保印度的安全。在此情形下,印度與巴基斯坦的核武競賽愈演愈烈,亞洲地區的安定發生嚴重動搖。 日前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表示:中國一貫主張全面禁止和徹底銷毀核武器,反對任何形式的核武器擴散。根據這一立場,中國對巴基斯坦的核子試爆深感遺憾。此外中國對南亞出現的核軍備競賽局勢深感憂與不安;並鄭重呼籲南亞有關國家立即放棄核武器發展計畫,避免局勢繼續惡化。中國發言人以上的表示,實在令人無法苟同。我們要質疑:為什麼印度核子試爆時中國馬上嚴詞譴責,而巴基斯坦核子試爆時中國卻以遺憾替代譴責?由此可知中國在此事件後的發言是貓哭耗子。現在各國嚴厲譴責印巴兩國的核子試爆,瑞典表示立即終止對巴基斯坦的軍售;日本表示對巴基斯坦的核爆深表遺憾,並考慮凍結經濟援助作為制裁;美國表示將給巴基斯坦與印度相同的制裁;加拿大表示暫時終止兩國外交關係。此外英國、俄羅斯、德國、南非、北約秘書長等,也都公開反對這場核子試爆;然而大家有意或無意的都忘了整個事件的始作俑者。忘了是誰挑起核武競賽?是誰提供核彈關鍵技術與組件給巴基斯坦。過去美國多次警告中國不能讓核子擴散,否則要給予經濟制裁,現在核彈爆炸了,美國不應因為柯江會談,而刻意忽略中國這個麻煩製造者。 我國應趁此次機會向國際社會表明中國在亞洲各地興風作浪,並成為各國潛在威脅的事實。因此台灣是96年台海飛彈危機的受害者,國際社會印象深刻,因此對台灣的意見應會給予重視。也因此台灣有責任呼籲國際社會發揮正義的力量,不應再姑息中國,並要求中國遵守國際秩序,以確保亞安定。過去因為姑息中國入侵西藏,造成中印等國的緊張關係;漠視中國協助巴基斯坦發展核武,造成今日南亞的核武競賽;如此下去難保北韓、伊朗不會在近期內「擁核自重」!屆時各國將更頭痛。
「台獨運動總體檢」辯論會前因及過程 俗語講:『銀角仔無二個不響』。民進黨的主流派及獨派團體台獨路線的分歧已經真久,一場大辯論是真濟人長久以來的期待。 民視新聞佇七月十二的「跨世紀國家走向系列一」節目,主辦「台獨運動總體檢」辯論會。針對「台灣是不是主權獨立的國家」,以及「公投是不是主權宣示的急務」的議題進行辯論。原本邀請民進黨祕書長邱義仁、前民進黨主席姚嘉文、前民進黨主席施明德,以及台獨聯盟主席黃昭堂、建國黨主席許世楷、新國家陣線召集人陳永興。不過,邱義仁臨時變故無欲出席,由游盈隆代替。因此陳永興,以民進黨無推派「代表性人物」拒絕出席,改由台教會前會長沈長庚出場。 雖然國民黨及新黨,會暗爽民進黨及獨派團體起冤家,恨不得雙方殺得流血流滴。不過,公開的辯論,也有傳播獨立建國的理論的正面功能。至於可能產生負面的衝突及誤解,必須要靠辯論者個人的風度,以及觀眾用心斟酌來領悟辯論的內涵。 ■實戰攻防 辯論規則是三對三,一邊一個輪流發言,分做發表個人論點、互相質詢、結辯三個階段。佇第二階段的互相質詢,雙方削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正是主持人胡婉玲,在第三階段開始晉前所講,兩方有『少數共識,極大差異!』 這次的辯論,辯論者所使用的語言,百分之九十以上是台語。雖然是嚴肅的議題,辯論的過程當中,嘛出現真濟趣味的所在。許世楷以『放屎嘛無愛同坑』的俗語,來傳達台灣人無愛做中國人的決心。黃昭堂以『花插佇豬屎』來比喻台灣受中華民國體制的牽制的現狀,民進黨認為台灣已經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是干單看著花,刁工將豬屎假影無看著。 另外一方面,施明德講,台灣是主權獨立的國家,及『施明德是查甫人』,是仝款清楚的事實。伊用『施明德是查甫人』,這的目前無人提出疑問的「命題」,來掩護「台灣是主權獨立的國家」的講法;日後,換勢有人會懷疑「台灣是不是主權獨立的國家」,仝款來懷疑「施明德是不是查甫人」。 ■姚嘉文 這場辯論叫做辯論實在真勉強,因為我真濟台獨運動的理論,攏是黃昭堂及許世楷主席教我的。大家對建立獨立自主的國家的向望攏仝款,不過,佇推動的過程當中,對獨立運動的看法有真大的差異。 台灣獨立建國運動有三個階段,第一提出台獨的目標,第二整理獨立建國的理論,第三實際推動獨立建國的工作。根據我二十五年來實際參與推動台獨運動的經驗,台灣獨立運動分做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主張台灣人民有決定自己前途的權利,第二階段是表明台灣主權獨立,第三階段是建立台灣共和國的制憲建國。現在民進黨已經進入第三階段的台獨工作,對外台灣已經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現階段的工作是對內建立國家的規模,也就是制憲,建立台灣共和國。 台灣已經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無受中國統治,這是真清楚的事實。真濟獨派的學者,像林山田、張燦鍙,嘛是講台灣已經及中國分離;陳隆志講,台灣四十年來經過一層一層的外圍的衝擊及內部的變化,已經變做主權實體的國家;彭明敏更加講,台灣實際上是一個國家。 ●質詢: 姚:民進黨的維持現狀,是欲維持台灣主權獨立的現狀。按呢講,許主席你敢會贊成? 許:這是一種「詭辯」。民進黨佇細項代誌反對國民黨,大項代誌像國號的問題,卻附和國民黨,贊成中華民國的體制的現狀。若是繼續維持現狀,死路一條! 姚:台灣若不是主權獨立的國家,按怎加入聯合國? 許:台灣有成為主權獨立國家的條件,不過,政府否認台灣獨立。若是將中華民國體制提掉,就會是主權獨立的國家。 姚:請問黃主席,孫中山革命的時,是不是認為中國是獨立的國家? 黃:孫中山認為是不是,我未凍替伊解說。孫中山主張「驅逐韃虜,恢復中華」,伊欲「驅逐韃虜」,看來伊無將清朝當做是伊的國家。而且滿清是一個帝國,本身也無獨立國家的觀念。伊講「恢復中華」,應該是欲從事中華民國的建國工作。孫中山是不是認為中國是獨立的國家?孫中山這個人我無啥甲意,中小大學的時我嘛無啥讀,不知影伊的思想。 姚:美國的獨立宣言是欲及英國切斷關係,咱台灣敢有須要宣佈彼種「美國式」的獨立宣言,來解除及中國的關係? 許:我認為有必要。現在的國名Republic of China,有一個中國尾佇遐。咱無一定愛宣佈啥麼「獨立宣言」,以台灣為國名申請加入聯合國,嘛是宣示主權的一種方式。 姚:許主席已經及阮有共識了,伊只是對目前的國號無滿意而已。 ●結辯: 民進黨現階段的台獨工作,是對外主張台灣主權獨立,敵人是中國,主要爭取台灣進入聯合國;對內改造國家體制,敵人是中華民國體制,目標是制憲,建立台灣共和國。 當年孫中山欲推翻滿清政府,並無否認滿清是一的主權獨立的國家。咱欲推翻中華民國體制,無一定愛否認台灣是一的主權獨立的國家。 ■沈長庚 我是一個數學家,欲討論台灣是不是主權獨立的國家,定義一定愛清楚,啥麼是主權,啥麼是國家。主權的定義是一個國家絕對至高無上的權力,基本上權力來自人民;主權國家是在領土上行使主權的國家。1895年馬關條約之時,台灣的主權已經劃予日本,台灣及中國已經完全無關係,台灣的主權已經無屬於中國。二次世界大戰以後,日本在舊金山和約中放棄對台灣的主權,而且無指定由何國繼承,所以台灣的主權應該回歸人民。另外一方面,若講台灣是指中華民國在台灣。佇1971年「中華民國」已經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被趕出聯合國,中華民國已經不是一個國家! ●質詢: 沈:為啥麼柯林頓宣佈「三不」咱會緊張? 施:我攏未緊張,台灣已經是主權獨立的國家,有啥麼通緊張?獨派就是因為無承認台灣是主權獨立的國家,才會驚「三不」。咱一直欲爭取國際承認,就是已經獨立,才來爭取承認;若是家己認為無獨立,別人欲承認啥麼呢? 沈:若是已經獨立的國家,那麼名稱是啥麼? 施:我已經講過國號不是主權獨立國家必要的要素。國號認定是咱內部的困擾,無仝的政黨,有無仝的主張。不過,絕對無法度用這點來否認台灣是一個獨立的國家。無獨立及無國名,這是天淵之別!像講我是查甫人,這點無須要講,若是講我不是人,這就差真濟囉! ●結辯: 台灣現主時其實是一個「模糊共和國」!民進黨講台灣已經獨立了,若是已經獨立至少七年了,為啥麼民進黨也閣保留台獨黨綱,講欲經由公投宣佈獨立?咱必須要宣佈獨立,向世界宣示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並且以國家的名義加入聯合國,台灣才有法度在國際間生存發展。 ■游盈隆 台灣自1992年國會全面改選,96年總統直選,攏說明台灣是主權獨立的國家,所以台灣至少已經獨立七年! 我擔任過兩邊的職務,非常了解兩邊的想法。獨派對民進黨的批判,來自三大錯誤:第一是虛無主義的錯誤。認為台灣地位無法度確定,對台灣前途過度憂心;第二形式主義的錯誤。認為台灣必須經過制憲,才算是主權獨立的國家,不知影「制憲」只是一個形式而已;第三盲動主義的錯誤。領導者必須要看時勢時機,未使妄動。 ●質詢: 游:沈教授,台灣不是主權獨立的國家,是啥物? 沈:我已經講過,台灣的主權回歸人民。 游:沈教授,你認為現在是不是只欠將台灣號做台灣國? 沈:是。 游:改國名的問題,咱應該漸漸會凍來完成。 游:民進黨過去台灣的民主化及本土化,策略上有一種叫做「軟索牽豬」的理論。就是講,對付國民黨這隻大隻豬,愛真小心真細膩,勻勻仔牽去咱希望的目標。 許:你可能對「軟索牽豬」的理論有錯覺,在野黨並無本錢掌控國民黨的走向。 游:我無同意。這幾年的本土化及民主化,就是民進黨「軟索牽豬」的成果。 游:黃主席,台灣若是還未獨立,何時才算凍獨立? 黃:台灣宣佈台灣國成立。 ●結辯: 我們要捍衛台獨! ■許世楷 今日的重點,不是「台灣是不是國家」的問題,卡重要的層次是,台灣勿通維持現狀。維持現狀,就是等候死。所以咱的討論應該針對,如何打破現狀才對。 最近民進黨有兩任主席主張,勿免宣佈台灣獨立,這就是傾向國民黨保持現狀的主張。建國黨欲行的路線,是認為台灣還不是主權獨立,按呢才會凍開創台灣的生路。 […]
從柯江會談看國民黨的誤台政策黃爾璇◎立法委員 這次美國柯林頓總統訪問中國,自有其本身的國際戰略考慮,但是,台灣方面,無論官方或人民卻為了美國是否會在中國強求下簽署新三不政策,感到緊張和關切。其實,所謂「不支持兩個中國、一中一台」、「不支持台灣獨立」、「不支持台灣加入聯合國」的新三不政策,在過去三個公報和一九九四年美國國務院對台政策檢討中,都已經暗含著,祇是仍保持含糊,還好另有台灣關係法,相對地間接維護台灣,以免被中國武力侵奪。所以如果美國這次真的發表所謂新三不政策,使其明確化,雖然不是我們所願意接受,但事實上也不一定代表美國對台政策的改變,然而無可否認地對台灣必然會產生某種心理上的衝擊。 國內在野各政團這幾天發起「保台建國反併吞」的活動,這是擔心美國和中國把台灣當成俎上肉的做法表示強烈反彈,是很適當的民意表現。但是深切想起來,國民黨的態度才是罪魁禍首,因為以往國民黨所謂的兩岸政策,長期以來都主張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反對台灣獨立,對於加入聯合國,國民黨則只是以「中華民國在台灣」建議聯合國檢討台灣參與的可行性,無意以台灣為名義加入。追根究柢地說,新三不的始作俑者,實是國民黨。如果長期以來國民黨沒有這種錯誤政策的延伸,美國則較可以名正言順地對台灣人民期望獨立建國的意願表示關心,而中共則更沒有理由主張對台灣的主權。職是,老百姓在擔心美國強權出賣台灣之餘,也應該回過頭來譴責國民黨的中國政策,拆下其加諸人民的緊咒筘。 柯林頓總統之訪問中國,是美國作為自由世界領導強國所必然會做的一種行動,兩國對話,各取所需,必然也有互不讓步的底線,大家毋須大驚小怪,而應該要擔心的是,國民黨政府不正常的誤台政策要拖延到甚麼時候。其實自一九八九年舊蘇聯和東歐體制崩潰後,過去的冷戰體系已轉入新的階段,大家所期望的建立世界新政序,其實還在摸索之中。美國還在摸索如何確保其一向的政治、經濟、軍事強國的地位;而中共儘管其本國國內尚處於沈重而落後的政治、社會經濟水準,卻也想要尋求在新秩序裡更有利的地位。所以最近幾年來,美中關係由明的或暗的較勁,已到必須面對面、正面處理的時候。 在建立世界新秩序的過程中,亞洲比起歐洲的進展慢得很多,主要是亞洲這個共產主義國家─中華人民共和國,沒有像舊蘇聯一樣的崩潰。它雖在經濟層面上引進某些所謂「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作法,但其實一黨獨裁和社會主義霸權的作法,並沒有改變。關於台灣問題,導源於國民黨錯誤的中國政策,以及美國在五○年代因韓戰的關係,而採取壓抑台灣人獨立建國,讓蔣介石中國流亡政權得以在台灣實施長期統治,使台灣人民無端遭受拘束。加之,以後美國又為了要擺脫越戰的包袱和對抗舊蘇聯,因而採取聯中策略,放任中國強權坐大發展,使得進入後冷戰時代亞太地區的新秩序,不容易建立起來。 很顯然的,近二、三年來,中國不斷在亞太地區的軍事擴張,已引起美日兩國的警惕。一九九六年中國在台灣舉行第一次民選總統的時候,中國蠻橫地以導彈威脅台灣,更促成日本和美國加快重新界定日美安保條約,把過去以防堵蘇聯為軸心的安保體系轉為防制中國霸權發展的體制。所以,日美和東南亞各國在無形中已形成一個抵制中國擴張野心的防衛網,只是不像冷戰時期那樣明顯的表態出來而已。要看台灣前途的問題,應該是要從冷戰結束之後,台灣在亞太地區應有的角色和定位去建構他的國際地位。也就是說,要認識台灣在現在和進入二十一世紀時的戰略環境,以嶄新的思維去看待柯林頓總統訪中和柯江會談之後中美關係變化的情形,這樣才有意義。令人痛心的是,要建構台灣二十一世紀的戰略,最大的絆腳石是國民黨政府的「一個中國」政策,由於採取中華民國的國名與中國糾纏不清,以及國民黨有關「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的政策主張,處處都可以看出流亡政府的本質,所以沒有辦法建立獨立的國格。 去年江澤民訪問美國,美國提出「建設性戰略夥伴關係」的概念,雖不是像與日本的「同盟關係」,但卻也引起國人對美國是否有調整其對中國改採親善政策的疑慮,也因此對於是否簽訂新三不政策對美國是否有調整其對中國改採親善政策的疑慮,也因此對於是否簽訂新三不政策增加了敏感度。其實我們應從冷戰後美國在歐洲重建世界新秩序的進展情形,才可以看出美國真正的新戰略。美國柯林頓政府強烈介入大西洋公約組織(NATO)之往東方擴張政策,隱然形成歐洲安全保障的新秩序。預計在一九九九年,波蘭、捷克和匈牙利三國將可能被NATO迎接進去。NATO是在舊蘇聯時代與華沙公約組織對抗的組織,舊蘇聯和東歐崩潰後,形成一個安定歐洲新秩序的力量,成為美國柯林頓攻府「擴大與參與」戰略的基礎。NATO是採取一種同盟關係的擴大,其建立同盟之間促進和平的夥伴(PFP)關係,是一種創新的、協調性的安全保障新構想,想促使已參加NATO或想加盟的國家在熟悉制度後,可以相互運作、彼此認識參加國家的潛在實力,相互學習、增進了解,必要時能發揮穩定區域秩序的力量。NATO自一九九四年之後,逐漸參與波士尼亞的安定角色,成為監視該地區和平協定的主角。而NATO在九五年發表接受同盟國的基準,必須是自由民主國家、遵守法治、支持集團防衛、參加同盟國體系決策、貢獻預算並遵守基本條約和戰略,具有促進和平與進步的意義。可見在柯林頓政府推動之下,歐洲已建立一個很好的世界新秩序的模式。 美國之宣稱要與中國建立「建設性戰略夥伴關係」,可能與其在歐洲的戰略作法有相呼應的關係。最近美國表明要邀請中共參觀他們的軍事演習,主要是要培養其國際責任觀。當然,中華人民共和國與東歐各國戰略地理形勢及其領導者的思維模式並不一樣,對其領導者的期待確實過於天真;不過美國試圖在亞太地區建構世界新秩序的用心,也是不可全部否定的。我們應該有自信的了解,美、日和東南亞國家都有他們自己的國家利益和維護其國家利益所擬定的戰略原則,他們不可能眼睜睜地坐視中國的霸權擴張。在維護整個亞太安全保障體系之下,台灣必然是他們所重視的一個國家──一個長期以來中國無法行使主權和管轄權的國度,如果台灣落入中國之手,當然不利於這些國家或亞太地區的和平秩序。他們應該會了解,要建立亞太新秩序,絕對不能忽略台灣的重要性。但問題是,台灣是否敢勇敢站起來,與中國割斷藕斷絲連的關聯性。唯有自己敢先站起來,他國才有可能伸出積極的援手。 報載中國海協會已行文同意台灣海基會辜理事長的要求,擬在今年九月中旬到十月中旬之間重新開自九三年後中斷的雙方會談,七月下旬北京中小學教育考察團也要來台灣訪問,國民黨不要以這些層次沾沾自喜,以為得計。至於政府預定七月下旬要舉行國統會,在舊體制舊思維之下,我們也不應期待其能開創新局面。現在要考慮的應該是,台灣在現在以及二十一世紀會面臨怎樣的戰略環境,真正的去了解美國對建立新秩序的方向和變數,以及在這個新秩序建立的過程中,中國可能從中取利的野心。最重要的是,台灣應該要趕快掙脫與中國的關聯,建立一個脫出內戰時代流亡政府陰影的國家,亦即接受和引導台灣人民獨立建國的意向,趕快獨立建國、自立自強,才有可能在新秩序建立過程中,被日本、美國和東南亞各國所認定,然後登上國際舞台正常的角色,這樣才是確保台灣安全和亞太地區和平的最好途徑,否則,中美一有些接觸的新動作,大家便會徨徨不可終日。
請這個「主權國家」明定「領土」範圍黃昭堂◎台灣獨立建國聯盟主席 ■台獨運動正在崩潰中 根據民意調查,二千一百八十萬台灣人的絕大部分拒絕接受中華人民共和國(以下簡稱中國)的統治。雖然大部分的台灣人共享這種感情,但在政治理念上卻分為(1)支持中華民國體制與(2)支持台灣獨立建國運動。前者認為中華民國是一個主權國家,而傾向維持現狀。後者則認為中華民國是一個外來政權,而主張必須終結之,甚至加以打倒以實現台灣的獨立建國。 蔣家獨裁政權時代這兩個類型,你反我壓、壁壘分明。但在解嚴以後的自由化,尤其是由於國會的全面改選、總統民選,中華民國體制台灣本土化以後,部分台獨運動漸有轉移陣營之現象。 台獨的精英幾乎集中在民進黨,而民進黨相當部分的大老,最近數年來一再主張「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而民進黨執政後,不必也不會宣布台灣獨立」這種講法。他們不直言他們所指的這個國家叫做中華民國,也不明言反對台獨,有時卻會自稱是台獨基本教義派,似是柔情未斷的樣子。不過,當他們不諱言「公投、獨立宣言是沒有責任,又是愚蠢的主張」,這種蔣政權時代已經聽慣的罵語時,吾人發現整個台獨陣營正在崩潰中。 ■中華民國體制仍是斷送台灣領土權給中國的凶手 第二次大戰後的現代台獨運動有兩支理論大柱。一則「消滅中華民國體制」,一則「抵抗中國侵台」。 為甚麼要消滅中華民國體制呢?因為中華民國不但以獨裁與壓制的方式統治台灣,而且將台灣領土權中國化。時過境遷,中華民國統治台灣,時間上已經超過五十年,在國際法上對台灣領土權的主張,已有相當程度的說服力,而且由於統治階層的本土化,外來政權的性格也大大地改觀。「消滅中華民國體制」這支理論大柱面臨挑戰是難免的。 雖然如此,吾人仍認為承認中華民國利少弊多。 台灣人認為日本放棄台灣以後,台灣領土權當然歸還台灣人;中國卻主張台灣屬於中國。這個未曾統治過台灣的中國政府對台灣領土權之主張之所以在世界上能有一定的份量的主因在於中華民國的存在。中華民國政府主張它是一九一二年成立的中國政府;以後曾與中國共產黨政權爭聯合國代表權一直到一九七一年。又,一直高喊反攻大陸到蔣介石之死為止。而且長期間在國際承認上與中國共產黨政權演零和鬥爭。凡此種種都促使世界認為生存在台灣的這個中華民國不折不扣是中國共產黨政權的競爭者。最嚴重的是中華民國政府一貫主張台灣是中國的領土。台灣人若不幸承認中華民國為台灣人的國家,最少在理論上會與中國糾纏不清。 ■將錯就錯,宣佈中華民國的領土範圍 民進黨是台獨陣營從來所寄望的政黨,吾人寧願看到民進黨主權問題的新見解動機不在於選舉花招,而在於透過強調「台灣是主權獨立的國家」這種言論用以希求各國的承認。既然如此,民進黨最好將錯就錯,要求中華民國政府宣佈,其領土範圍為「台灣(當然包含澎湖)」。既然大家怕公投、獨立宣言會觸怒中國,也不會使世界各國以為「台灣又在胡鬧」罷。縮小自己的領土範圍會成為非難的對象嗎? 至於為甚麼不說中華民國的領土包含金馬呢?關於這個問題我已另文論過了,在此不贅言。不過要加一句說明:金馬的問題就讓國民黨政權說嘛。「最好的提案是讓也人有修改的餘地」,不是這樣最好嗎?
國家主權獨立的政治分析施正鋒◎淡江大學公共行政系副教授 (共和國雜誌1998年7月,第五期) ■國家定位的認知分歧 近來國內各政治勢力對於台灣國家定位的認知及論述,經過自我表態及相互論證,各自立場逐漸有較清 晰的圖像區隔。大致而言,國民黨 (註1)與新黨 (註2)主張中華民國自1912年以來就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民進黨則力主戰後以來 (註3),國民黨所統治的台灣事實上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獨立國家 (註4);獨派則以為不管是中華民國還是台灣,都還不能算是真正的主權國家。當然,也有人認為台灣根本就不是一個國家︰統派視台灣為中國的一部份,只是地 理名詞或地方政府;獨派亦有「台灣還談不上是一個國家」的說法。我們把這些看法繪成光譜。 這些分歧的看法,除了涉及政治立場與宣傳上的修辭外,多少也與語意上的含混及歧異脫不了 關係,比如對主權獨立的內涵無共識,造成實證觀察及判斷上的南轅北轍;又如對國家、政府、元首的概念不分,因此把台灣人當上總統投射到政府(或政權),除 了賦予統治的正當性,更認為台灣有自己的國家,即中華民國。 一般所謂的「主權獨立國家」或「主權國家」(sovereign state),大致是指一個國家具有「主權」(sovereignty)或「國家主權」(state sovereignty)。簡單來說,主權是指「在特定領土範圍之內,一個能夠行使至高無上權威的政治實體 (political entity)」。不過,不論是在學理上或是實務上,主權這個概念的意義或指涉之物並非一成不變,而是隨著時空物移而一直在演變,連專門研究主權的政治學 者都覺得它令人捉摸不定 (註5)。一般人習慣把主權獨立與人民、土地、及政府併列為國家存在的四大要素,它們是必要條件,缺一不可,卻非充分條件 (註6)。眼前台灣要成為一個國家,最缺乏的是主權。到底主權有什麼功能?為什麼每個國家都珍惜其主權?國際上往往以主權的有無來判斷一個政治實體的地 位,彷彿嬰兒受洗一般,也有人稱之為國家進入國際舞臺的入場券。具體而言,主權往往意味國際社會承認該國存在的正當性,同時也伴隨著國家可以享有各種國際 上的基本權利,並且有義務捍衛境內人民的福祉。 主權既為法律(國際法)用語,更是政治(國際關係)名詞。傳統的用法是把主權當作是一種法律地位,看一個國家在形式上是否主權獨立,進而推論它在理論上應該享有那些平等的地位。這種詮釋把主權當作是一種規範性的原則,視主權為全或無的概念,罔顧國際現實。 Fowler與Bunck (1995: 64-69)將上述用法稱之為「塊狀」(chunk)的觀點。他們主張以「籃子」(basket)的方式來觀察實際上對主權的用法,也就是每個國家都有一 個籃子,但是裏面裝的東西卻因國而異,也就是說,各國因其相對能力而有不同的權利及義務,因此主權獨立是相對的概念,而非絕對的。 在這樣的認識下,我們初步來看一般所謂主權的內、外兩個面向。對內來說,主權意味政治實 體在領土內具有至高無上的權威;對外來說,主權代表其他國家承認上述權威(Biersteker & Weber, 1996: 2)。此即一般所謂的「內部主權」及「外部主權」 (註7)。這種傳統性的概念性分法,乃根據主權行使的範圍(或對象) (註8),但是在實際的操作上,兩者是分不開的,因為國際社會的承認除了看外部是否有相互競爭的權威,也看內部的權威是否穩固;相對的,國家對內的權威是 否被接受,也端賴該國是否有能力維護獨立自主。 相對之下,我們根據Thomson (1995: 219)的操作定義,主權是「國家的內部及外部的行為者承認在其領土範圍內,它有絕對的權威去強制干預任何活動。」進一步抽絲剝繭,把主權解構成四個成 分:權威、領土、人民、及承認(Biersteker & Weber, 1996: 3)。由於這四個成分都是經過社會建構成來,尤其是前三者的內涵變動,更是牽動著國際社會對主權承認的作法。我們將在下面分別作討論。 ■ 權威:正當性及有效統治 「權威」(authority)是指國家對內是否有絕對的統治權。權威有兩個層面︰正當性及有效 統治。「正當性」(legitimacy)是指政府被人民接受的程度。在過去,國民黨內戰失敗避秦台灣,卻又以中國的正統自居,而民間則將其所謂的法統嗤 之以鼻,視之為外來政權。近年來,國民黨為了防止政權瓦解,開始著手分期付款式的自由化,尤其是1996年的首回總統選舉,連在野陣營都投入,很難不說國 民黨政權的正當性已大為提高。 然而,為什麼百姓對國民黨政府仍然無法心悅誠服呢?追根究底,民間不滿的是政治、社會、 經濟、文化制度仍然是舊體制殘留下來的,充其量不過是中華民國的第二共和國體制,並非由台灣人自己親手擘建的,自然難以加以認同。這種心理上對建國 (state-building)刻骨銘心的集體參與感,並非機械性的投票主義所能取代的。 「有效統治」(control)即所謂的治權,傳統上是指為確保正當性被人民接受而具備 […]
日本內閣會議通過周邊事態法案為落實新的美日防衛合作指針,日本內閣28日在會議中通過周邊事態法案等相關法案與協定修定案,並提交國會,該法案規定日本周邊有事時,日本支援美軍的內容及實施程序,不過因為社民黨反對此案提交國會,以及自民黨內目前有中央部會改革基本法及財革法等重要法案正待通過,周邊事態法案在本次國會會期獲得通過相當困難。 28日內閣會議通過的法案,除周邊事態法案之外,還包括救僑時得動用自衛隊艦艇的自衛隊法修正案,以及在周邊發生事態時,美軍與自衛隊後勤支援程序的美日相互提供後勤支援協定ACSA修正案;由於ACSA修正案今天在內閣會議通過,正在日本訪問的美國務卿阿布萊特女士和外相小淵惠三遂簽署了這項修訂好的法案。 社民黨一再表示,周邊事態法案在憲法上的疑點甚多,執政黨應繼續協商,反對內閣會議通過此法案,但是自民黨認為「應更重視外交而非僅國內政治」,因此對於早日通過堅不讓步,法案今天是在不顧社民黨反對的情況下通過的。 新指針相關的周邊事態法案,賦予自衛隊支援美軍後方及協助搜救美軍等新任務,並且要求日本地方政府及民間企業團體援美;法案中並同意自衛隊在搜救美軍等時為自衛而得使用武器。此外,對於周邊事態之認定程序等並不需要日本國會同意,但日本自民黨內部亦有少數聲音認為有必要由國會同意,因此於自衛隊活動的程序等問題在今後朝野政黨協議及國會會議中,將再繼續展開討論。新指針相關法案的主要內容如下: 一、周邊事態法案 ─日本政府在面臨周邊事態之際,實施後方地區支援、後方地區搜救活動、船舶臨檢活動及其他必要的因 應措施。 ─有關部會互相合作。 ─首相對面臨周邊事態因應措施之基本計畫,尋求內閣會議通過。 ─防衛廳長官規定自衛隊後方支援、後方搜救行動、船舶臨檢活動之實施要項並下令實施、船舶臨檢範圍 包括「領海及周邊的公海」。 ─政府(中央)得要求、委託地方政府、民間企業合作。 ─首相向國會報告基本計畫之決定及變更。 ─在後方搜救及船舶臨檢時,為自衛得使用武器。 二、自衛隊法修正案 ─因緊急事態而撤僑的運輸工具除飛機之外,也可使用船艦及直升機。 ─為保護自衛隊隊員及僑民的生命得使用武器。 三、美日相互提供後勤支援協定(ACSA)修正案 ─不包括武器及彈藥的提供。 ─在面臨周邊事態之際,得互相提供物資及後勤,包括武器零件及燃料。 ─原限定於平時對美提供物資行動擴大至周邊事態亦適用。
台灣的友人──宮崎繁樹日本明治大學法學部教授宮崎繁樹先生在台獨聯盟主席黃昭堂教授安排之下,來訪台灣。宮崎先生是一位人格高潔的士大夫,是代表現代日本人的良心。他又甘願以實際行動幫忙需要他扶持的台灣人,是一位台灣人真正的朋友。 1974年,阿美族人被改日本名字中村輝夫(漢名李光輝)的蘇尼勇一等兵,不知道戰爭早在二十四年前結束,在莫洛太島堅守崗位。那時,宮崎先生心中萌發出被迫參與大東亞戰爭,同嘗苦難的台灣士兵,是否和日本人同樣得到補償的疑慮。在明治大學授課的王育德教授,正結集在日本的台灣人為同胞爭取補償。宮崎先生知悉後,一起組成「台灣人原日本兵補償問題的思考會。」 宮崎先生主動組織自由人權協會的律師,向法院提出訴訟。到國會陳情,走上街頭,向媒體宣傳的各種活動都可看到他挺直的身影。他要求日本政府對死者發放撫恤金,對傷殘者給付慰問金,並發還儲存於日本軍事郵局的存款。 他向日本政府陳訴:對日本人戰死傷者,戰後國家用《援護法》、《恩給法》實行補償。唯獨台灣原日本兵在貧病中苦等日本的補償救濟。他們年齡老邁,現在再次拖延補償時機,日本將永遠失去對台灣人的信義,因此企盼即時制定補償法。 這是代表原日本兵提出訴訟的原告鄧盛,未得分文補償,空留滿腔義憤過世後,宮崎先生發表的文章。 鄧盛在1943年7月,被派往南太平洋拉巴烏爾,於戰地受傷。切斷右手上腕,左眼失明。戰後,他在殘傷斷截的右手腕,用粗繩緊緊綁住鋤頭,左手緊握鋤柄耕田維持生活。宮崎先生陪伴鄧盛,向日本政府討取公義。雖然鄧盛在世時未領到補償,但至少在孤獨、殘傷、窮困中掙扎的時候,有扶持他、給他希望的日本友人。 1985年8月26日,東京高等裁判所裁判長柳川俊一在判決書中呼籲,立法、行政兩廳應該趕快挽回四十年來日本對台灣人原日本兵的不平等待遇,以恢復日本的國際信用。 整整十年,以王育德、宮崎繁樹兩位為「磨仔心」,為原日本兵討回公道的活動,終於讓日本政府編出六千億日圓的預算,給付戰傷、傷亡、重病者總共三萬人,每人兩百萬圓的慰問金。從印發傳單開始,拜訪國會議員、遊行示威、募款到編印「思考會」刊物,歷經了辛苦。兩位「磨仔心」於事成後從未請功或要求獎賞。
評析「連美制台」共謀論第二管道及奈伊提案 今年正月美國前國防部長斐利(Perry)帶領一群國防部、國務院、以及白宮前官員,訪問北京,然後到台北。此訪問團雖自稱是非官式,但帶著濃厚的官方味道。他們出國之前,到國防部、國務院等機關,傾聽指示。臨行政府官員又祝他們「第二管道」任務有成。 斐利的主要目的似乎是警告民進黨的領袖人物,如果民進黨於公元2000年贏了執政權,切不可有刺激中國的行動。如果台灣宣佈獨立,引發中國犯台,美國將袖手旁觀。第二管道另一個任務即是促進中台對話的恢復。 三月八日,訪問團成員之一,前國防部助理卿奈伊(JosephNye,Jr.)於華盛頓郵報發表「台灣交易」一文,轟動了台北、東京以及美國的外交界,他的提案有三部份。 美國再申述「一個中國」及「不可訴諸武力」的政策。美國應該聲明如果台灣宣告獨立,美國不僅不承認亦不保衛台灣,還要極力阻止其他國家承認台灣獨立。 如果台灣堅決丟棄宣佈獨立的念頭,並且確認台灣乃中國的一部分,北京可以不反對台灣參與一些國際活動。 台北應該發誓戒除任何朝向獨立的步驟,誓約加強兩岸對話,並且鼓舞對中國更大量的投資。 ■關於第四公報的猜測 四月三十日國務卿歐布萊特(Albright)於北京記者會見,說中國已在起草中美第四公報,不過具體內容還在商議中。五月初一,日本產經新聞以「國務卿提示新的台灣公報、標題、報導此事。日本雜誌《選擇》於四月號之一文,甚至斷定柯林頓六月抵中國之時,奈伊提案將正式成為美國的政策。只因第二管道及奈伊,均明顯地偏袒中國侵台的野心,關於第四公報的猜測,更有信憑性。 去年江澤民訪美之時,國務院發言人陸賓(JamesRubin),口頭聲明美國不支持台灣獨立,不支持一中一台,不支持台灣加入聯合國。台北最近紛紛論,柯江會後的第四公報或共同聲明,是否將所謂「新三不」(即不支持台獨,不支持加入聯合國,以及限制對台軍售)形諸文字。據傳李登輝總統已向美方表達,如果「新三不」聲明實現,台灣將斷絕與中國的談判。因此國務院承諾不做任何不利於台灣的聲明。不過國務院副助理卿謝淑貞(SusanShirk)於五月二十日再申述原本的「三不」,仍然是柯林頓政府的台灣政策。 不管江柯會談之結果如何,柯林頓偏愛中共,而歧視台灣的態度,恐怕很難改善。江柯兩首腦,協定密約,陷害台灣的可能性,不得不防。 ■「連美制台」共謀論 日本前駐泰國大使,岡崎久彥出生於外交官名門、牛津大學畢業,他的父親曾任駐蘇聯及駐英國大使。岡崎大使是著名的政略專家,在日本的報紙、電視,經常可以看到他的時事評論。五月底,他於讀賣新聞發表專文,「台灣的自由可以保持否?」。 他的主題如下。中國正在致力於軍隊現代化,發展新進武器,培養足以大舉犯台的軍隊。不過五、六年之內,台灣的軍力占優勢。中國又須要一段時間,解決種種經濟問題。中國最掛慮的事,就是台灣於這段時期之內,宣佈獨立,使中國狼狽不堪。因此中國根據「連美制台」的策略,要求美國施壓,令台灣拋棄宣佈獨立的機會。一直到2005年以後,軍力平衡,逐漸有利於中國。最晚於2010年,中國將具有輕易擊敗台灣的軍力,屆時台灣不得不投降,其間中美是「戰略夥伴」,美國企業可在龐大的中國市場謀利。 岡崎大使惋惜,美國竟然願意與中國共謀,做出違反民主理想的卑鄙行徑。吾人不知他的中美共謀論說,是否有具體的來源,或是他根據數十年的外交經驗及觀察,而到達的結論。不過自數年來美國政府對於中國一邊倒的作為,以及柯林頓最近的發言(例如「俄羅斯及中國都在演變成為民主國家」)來看,吾人認為中美沆瀣一氣,共謀害台的可能性,絕不可忽略。 ■因應之道 其實美國會如此蔑視台灣,也是因為國民黨政府主張台灣乃中國的一部分,政府的終極目標是被中國統一。先自侮而他人辱之,咎由自取。 台灣若欲生存於中國之外,繼續發展獨立的民主國家,必須有勇氣面對現實,捨棄維持現狀的妄想。外交方面,政府應該與國外的台僑(例如美國的全美會、FAPA、WUFI)連繫,對G7諸國宣揚台灣在政治、經濟上的成就,全力獲取國際社會對於台灣民族自決的支持。內政方面,趁早制憲,澄清國家定位。建立堅強的國防軍力及保衛台灣鬥志。因為2005年以後,中國隨時可以攻台。除非台灣願意投降,台海之戰,恐難避免。 柯林頓的任期還有兩年半,台灣的處境,可能更惡化,不過以美國總統的權力,也不能杜絕台灣的生機。美國國會議員大多數欣賞台灣的民主化。媒體、智庫、學界裏,擁護台灣的人士也不少。美國人民對於台灣的支持率也相當高,根據最近史奈德公司(FrederickSchneidersResearch)的民意調查,81%的受測選民表示,如果北京高峰會損害台灣的安全,他們會關切,60%的受測者認為台灣是「個別的主權國家」。台灣關係法以及1972、1979、1982年的三公報,都還未反映過去十年來台灣政體的民主化及本土化。倒是美國人民比為政者賢明且公正。台灣的前途與整個遠東的安全,有密切的戰略關聯。希望美國政府謹慎行事,千萬不可執意媚共,鑄成大錯。 根據聯合國人權公約,只有台灣人民具有權利,決定自己的命運。只要台灣人民能認識台灣的危機,及時明確地表達建立獨立國家的意願,台灣的前途,雖然艱難,撥雲見日的一天,指日可待。
山林文化的洗禮布興大立◎玉山神學院講師 在四月十~十二日基督教的受難日、復活節裡,筆者分別前往新竹五尖、鎮西堡兩間泰雅爾教會培靈。鎮西堡教會是尖石鄉最後山的一間教會,從竹東大約要花三、四個鐘頭的車程才能到達,那天卻來了二十位的漢人住在教會,當中雖然只有三個基督徒,卻都參加了該教會週六的培靈會、以及隔日的主日禮拜。令我印象非常深刻的一件事,是在會後向當中的一位陳姓小學老師說:「來到這裡深山的原住民部落,路途不但遙遠迂迴,而且路面凹凸不平,辛苦你們了!」他說:「布興牧師,別這樣說,我已經四次來到這裡,空氣很新鮮,山中的景色非常優美,我雖然是個佛教徒卻鐘愛這裡山中的教會,特別教會裡極具泰雅爾文化特色的設備、及其壁畫中有關泰雅爾族神話故事的神靈橋(彩虹)、射日的勇事、創生的故事、昔日生活用具等等,促使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邀友來到這裡接受原住民的洗禮。」 「接受原住民的洗禮」這句話,把我愣住而陷入沉思中,原住民有什麼好處讓漢人來嚮往?原住民有什麼優良的文化值得漢民族來欣賞抑或接受?那位陳姓老師為什麼特別鍾愛鎮西堡教會?原來教堂內有關泰雅爾神話故事的種種壁畫,是一位台灣知名的本土青年畫家邱若龍所畫的,堂內共有十二幅泰雅爾族傳統的神話故事之壁畫,每一幅畫都有一個泰雅爾的深層故事。起先由牧師或信徒講解給初訪者,後來知道的人就爭先恐後充當解說員,來訪者無論是原住民或是漢人,經過壁畫的「洗禮」後,多多少少、有意無意的成為泰雅爾故事的傳播者與解說員。 當我在欣賞那些壁畫、並讚揚該教會的牧者與信徒有如此的洞見,將泰雅爾族傳統故事文化畫在堂內、交誼廳的壁上,供人觀賞之外,也讓人述說使之被傳述時,阿棟優帕斯牧師很氣憤地說:「對於本教會那些泰雅爾族傳統故事的壁畫,有些牧師不表苟同,並建議廢掉而改畫耶蘇及其十二門徒的畫像,」接著他很堅定地說:「為了泰雅爾族的文化與基督教的信仰之結合,我們不但不廢除,還要藉著我們的信仰,繼續述說我們傳統的故事文化。我們之所以如此,一方面喚起族人重視自身文化傳承外,另一方面讓越來越多來造訪的漢人朋友受到山林文化的洗禮。」 談到這裡,讓我想到住在台北「汐止花東新村」的一群原住民,當政府有意讓他們落居在「伯爵山莊」當鄰居時,該山莊住戶們將作意見調查來決定。嗨!台灣人正致力於族群和諧中,這些「伯爵」們對原住民還有如此種族歧視的態度。我們深感遺憾。然而,我們沒有權利責怪他們,因為他們沒有受過「山林文化的洗禮」;我們也不會生氣,因為他們還不懂怎樣去欣賞原鄉人的本土文化。我一直認為,當他們願意嘗試體驗「山林文化的洗禮」、並且用心去欣賞台灣道地原鄉人的文化時,我相信他們對原住民的刻板印象會改變。 正如文化大學青少年兒童福利系一百多位學生們,在給伯爵山莊住戶的一封信中,如此寫道:「去年暑假特別為花東新村的原住民孩子辦了一次很成功的夏令營。……在那裡不管是大人或孩子,都有一些很明顯的特質:樂觀、友善、真誠、坦率,甚至是我們怎麼也學不到的與自然和諧共存、人與人互助分享等,這是原住民很特殊的生活方式與文化,而原住民也絕非像媒體給予我們的刻板印象中一樣,請問這些高雅的『伯爵』與『伯爵夫人』們了解多少?」所以,台灣人在過去四百年來,接二連三被荷蘭、西班牙、清代、日本、中國甚至西洋文化的洗禮之餘,我們豈非更需要台灣土生土長原鄉人那種與自然和諧涵養出來的「山林文化的洗禮」嗎?
亞洲金融危機的處方以及其對亞太經濟發展的啟示四月三日上午,在台灣國際關係中心 (Center for Taiwan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CTIR) 和國際發展研究所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 Studies, IIDS) 共同主辦『亞洲金融危機的處方以及對亞太經濟發展的啟示』的研討會上,與會專家學者皆認為,台灣在目前東亞和東南亞的金融危機中,表現特別優異,並且一致認為台灣應該有權參加國際金融組織。 這項研討會假美國國會參議院辦公大樓的會議廳舉行,首先由台灣國際關係中心主任蔡武雄致歡迎辭。他說,『亞洲金融危機』是當前非常熱門的議題,不只是美國國會、柯林頓行政當局、華府地區智庫、各國大使館,以及許許多多的意見領袖和一般人民都非常注意關心;台灣國際關係中心願意在這個時候提供一個思考解決的方向。 接著由國際發展研究所的執行會長莊六雄介紹三位主講人,他們對亞洲的金融問題都有深入的研究。第一位主講人諾蘭 (Marcus Noland) 曾擔任美國總統的經濟事務高級顧問,出版了好幾本有關日本、韓國及亞太其他地區經濟發展的專書,目前是約翰普金斯大學客座教授,也是國際經濟研究所的高級研究員。他對這次亞洲金融的危機作一個通盤性的檢討,並預言中國人民幣勢必貶值,只是時間問題,快者年底,慢則明年初。 溫德 (Joe Winder) 曾任美國國務院經濟分析研究處的主任,亦曾派駐日本、德國、智利和東南亞國協國家的經濟事務外交官,現任美國韓國經濟研究所的副教授。他主要分析這次韓國和印尼發生金融危機的前因後果。 另一主講人吳榮義是台灣經濟研究院院長,中興大學教授,亦是台灣駐在亞太經濟合作會議及其執行委員會的總召集人,他還擔任過台灣政府經濟部及其他部門的顧問。他主要討論台灣在這次亞洲金融危機中所扮演的穩定性角色,及台灣金融結構的健全。 與會者皆認為這次亞洲金融危機的『不可預知性』,但是也充分顯現了各國經濟以及政治結構上的問題,最突出的例子是印尼和韓國,尤其是前者,它的政經勾結的嚴重性使得經濟改革根本無法推動。台灣是最穩定,未受波及的國家之一,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台灣以中小企業為主體的經濟結構,加上活潑的民主政治使得政府無法壟斷金融市場,或官商勾結為所欲為操縱台灣的經濟發展。 吳榮義特別強調,經濟問題應該從經濟面上來考慮,尋求解決辦法,不應該受到政治因素的無理干擾;不幸的是,台灣不是國際組織的一員,遭遇問題只能自己尋求解決。他認為以寶貴的「台灣經驗」應該可以對世界經濟發展做出更有效的積極貢獻。 莊六雄在結語時呼籲,國際社會有必要做一些調整,讓台灣能夠參與國際組織,特別是台灣在經濟上的傑出表現不應該被忽視,美國政府應該支持台灣,讓台灣成為國際貨幣基金會的一員。 同時蔡武雄在接受媒體專訪時向文匯報記者強調中共不可處處打壓台灣在國際上的活動和地位;尤其當台灣願意接受外國救急的呼籲,誠心誠意在經濟和金融方面加以援助。最近不少美國議員反對美國撥款給國際貨幣基金救濟印尼的金融危機,他們卻期望台灣能伸出一臂之力加以救濟。台灣當然應該受到國際上應有的尊重和尊嚴。尤其在幫忙IMF的救濟活動,使台灣成為IMF的一員應是名正言順,不容置疑。 蔡武雄透露參加這次研討會的來賓包括國際院前駐聯合國副代表費浩偉、前台灣科科長班立德、副顧問宋漢威及傳統基金會、大西洋協會等數個智庫的代表。各國駐美大使館也派他們的經濟參事參與研討會,其中包括韓國、印尼、泰國、馬來西亞、羅馬尼亞、芬蘭、庫羅亞西雅等國。
您所不知道的省政小朝廷李應元(立法委員) 有人說省長是最好當的官,因為省府錢多、人多、責任少。一旦出事了上有中央扛,下有縣市政府可推卸。但省府的編制到底有多龐大,資源有多豐富,說出來可能大家都會大吃一驚。 首先您可能曾有疑問,為什麼在新聞報導中常常可看見宋省長一下子在中興新村開會,一下子又跑到澎湖巡視地方建設,而兩者之間的時間竟是如此短暫,好像宋省長真有孫悟空騰雲駕霧的本事。事實上這是因為省政府交通處有一個編制五十多人的航空隊,提供宋省長飛航的服務,還不夠的話省農林廳也有直昇機可調用。這些現代交通工具,造就了一個勤政的現代孫悟空。而這麼充裕的資源,恐怕連行政院長都自嘆不如。 也許您經常收聽警廣的節目,但您知道他使省府的「傳聲筒」嗎?當政府已經宣示要將台灣建立成為一個科技島時,您知道省政府還有一個九十多人的「手工業研究所」嗎?過去台灣有嚴重的人口壓力,因此台灣省政府成立一個五百多人的「家庭計畫研究所」,不知道現在研究些什麼?竟然還需要如此巨大的編制。中央政府為使全國的資源能作合理的分配與規畫,成立經建會;省政府輸人不輸陣也成立一個經建會,一切朝中央看起。 即使您受過高等教育,關心國家大事,但您一定不知道省政府農林廳與糧食局的功能有何區別。但別洩氣,因為本來就沒人知道這兩個單位有何區別?到底要不要區別?糧食局在全國都有管理處,員工有一千多人,因為也沒什麼業務,所以糧食局台北管理處的大樓也充當省政府台北聯絡處。黃義交就是在此與台北的黨政記者接洽與周旋。 此外伍澤元在住都局局長任內貪污舞弊,也許您會責怪當時的省主席沒盡到監督之責。但住都局的辦公室在台北市八德路,天高皇帝遠,遠在中興新村的省主席實在鞭長莫及,這也難怪會出這麼大的紕漏。 有人說國民黨中央把省黨部主委換成連戰人馬陳庚金,為的就是牽制宋楚瑜。事實上省黨部比起省政府的田單黨部,實在算不了什麼;雖然省黨部有錢,但田單黨部的行政資源更有威力。因為省府官員同時兼任田單黨部幹部,這些官員在全國巡視業務、行使公權力時,同時就為其老闆打組織基礎。例如省衛生處透過全國二十二家省立醫院(連台北市境內都有省立醫院),建立省府在醫界的後援組織。又如省教育廳透過全省一百五十多所的省立高中,連成嚴密的文教後援網。 除此之外,省政府還有鳳凰谷鳥園、博物館、社教館、美術館、仁愛之家、銀行、自來水公司、鐵路局、台汽、港口、電影場、菸酒公賣局、唐榮鐵工廠等等,這些單位不只是侷限在台灣省境內,甚至延伸到北高兩市。說它是一個獨立的小朝廷,還有一點輕忽它。
精簡省府組織要落實李應元(立法委員) 據報載中央決策當局計畫凍省後省府將留四廳一處,包括農業廳、文教廳、民政廳、建設廳、及管理處。對於中央的這套精省計畫,本人認為有為德不卒的遺憾。因為既然已經凍結省長及省議會的選舉,若還賦予省府太大職權的話,那麼在缺乏民意監督又權責不相符的情形下,日後延伸的弊病會更頭痛。 首先本人認為農業廳沒有繼續存在必要,應該併入中央的農委會。目前中央的農委會與省政府農林廳疊床架屋的情形最為嚴重,精減這個行政層級不但可以減少這兩個單位的公文往返,也可以讓整個農政業務的權責更加清楚。過去一發生天災後,中央政府對於受損農作物的補助往往要經過漫長的公文旅行。受災農民先向鄉鎮公所申請,然後送到縣府彙整,再送到省府(不知道幹什麼),最後才送達農委會;補助經費則依此反方向,經過層層關卡才到達受災農民。這個流程花個一兩年是很平常的事。 此外省建設廳及其所屬單位也可精簡。目前建設廳及其所屬單位如礦物局、省度量衡檢驗所、手工業研究所、台灣省新生地開發處,這些單位的業務不是可以與中央合併以減少行政層級,就是沒有存在必要而應裁撤。如工業、礦業、商業的登記管理業務;水權、地層下陷等業務都與中央經濟部各單位重疊,這個行政層級應該要精簡。此外目前政府的施政目標是要將台灣建設為一個科技島,那麼手工業研究所應該沒有存在的必要。至於新生地的開發,應該就授權給各地方政府來辦理。 至於將教育廳改為文教廳,基本上本人贊成,但必須將目前一百五十所的省立高中及高職移撥給各縣市政府,只將特殊教育的啟聰學校、各地社教館、美術館、博物館、圖書館留在新省府的文教廳。因為每個縣市都有其歷史、自然環境與人文特色,而這些地方特色應該都是高中高職教育中不可或缺的一環。因此中學教育不應由省政府制訂統一標準,而應由各地方政府發揮自主性,因地制宜來編訂合適的教材。尤其是職業學校更應與地方的工商特色相結合,例如科學園區附近可以設立資訊專門學校、鶯歌地區可以設立陶瓷專門學校,三峽地區可以設立雕刻專門學校等等。 此外,據聞日後省府除了省主席之外,還要設置九個省府委員,並且是政務官。本人認為省府委員只要三至五人即可發揮其功能,名額太多反而讓省府委員一職淪為政治酬庸性質。況且台灣的政務官有全球最佳的福利,可以領退休金;一下子增加那麼多沒功能的政務官,恐怕民意也很難接受。此外目前規畫中的省諮議會議員為顧問或榮譽職性質,因不是全職工作,所以為無給職。這點本人贊成,並且要求嚴格落實,日後除了車馬費之外,絕不能再巧立名目支領各項津貼。 精簡省府組織的措施,就好像在減肥一樣,這過程可能並不舒服,但為了政府的行政效率,這是不得不的工作,絕不能害怕損及少數人的既得利益而將凍省工作打則扣。當這個流線型的政府組織架構完成後,就好像減肥成功的人,不但會更有活力,也會更有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