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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及刊物


「百分之百站在台灣人的立場,為海外台灣人發聲」

《台灣公論報》

1981年7月31日《台灣公論報》創刊,是台獨聯盟的機關報,自勉為「海外台灣人的報紙」,由羅福全擔任發行人,洪哲勝擔任社長。取代機關報《台獨月刊》改為每周發行二次。 這份報紙是「百分之百站在台灣人的立場,為海外台灣人發聲」的刊物。
《台灣評論》

《台灣評論》

「台灣評論」於1992年10月17日創刊,選在距71年前台灣文化協會成立之日,作為創刊日。最初一年,「台灣評論」委由一群志同道合的學者主辦。嗣後,隨著國內政論雜誌銷路的萎靡,遂改由台獨聯盟自編,作為贈送同好和宣揚理念的非商品性刊物。
【台獨】月刊

【台獨】月刊

1972/03/28台獨聯盟總部創辦《台獨》月刊。 由時任UFAI主席鄭紹良與洪哲勝共同開辦《台獨》半月刊。
共和國雜誌

共和國雜誌

從《台灣評論》到《共和國》二千三百多年前,柏拉圖寫了三篇至今仍是學習政治,尤其是政治哲學必讀的著作,其中一篇叫〈共和國〉 (Republic)。柏拉圖寫這篇〈共和國〉時正是古雅典的政治最墮落的年代,他想透過他的政治哲學來挽回雅典政治的健康。 我們把這份刊物定名為《共和國》,是因為我們覺得目前台灣的政治也很不健康,想借用柏拉圖當時寫〈共和國〉的心意。此外,我們覺得台灣人一直渴望台灣早日成為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台灣共和國」的誕生也許還要一段時間,但現在有很多人在心中或在行動上為「台灣共和國」催生。我們也想用這份刊物來參加這個運動。
台灣青年

台灣青年

以王育德為中心的在日留學生,成立台灣青年社,主要以編輯雜誌《台灣青年》宣傳組織在日留學生。

台灣人與雙十節

林建良◎在日台灣同鄉會長 「雙十節」語出1911年10月10日、由反政府的「新軍」發動的武昌起義。而隨後與此起義完全無關的孫文接收了此成果之後,「雙十節」成為「中華民國」的建國圖騰。對當時的台灣人而言1911年10月10日是發生在鄰國中國的武裝改變,而今日「雙十節」卻是台灣人受歷史翻弄的象?,附隨在「中華民國」的大亡靈之下繼續糾纏著台灣人。由於歷史的捉弄,當時受「中華民國」体制迫害的人進入「中華民國」体制的核心。而當時身處「中華民國」權力中心的人,一邊高喊「保衛中華民國」,一邊與中國眉來眼去,到處與現政權作對。以打倒「中華民國体制」為務的本土派勢力在取得政權之後,卻反而必須去保護原本是敵人的金斗甕,高舉壓迫台灣人的圖騰,慶祝「雙十節」的活動就是其中之一。 「雙十節」對台灣人而言,完全沒有慶祝的意義,「雙十節」也得不到任何台灣人的感動。本土派在取得政權之後,還必須依章行事地去高舉過去迫害台灣人的圖騰,也正是台灣人的悲哀。我們期待有一天能真正慶祝屬於台灣人的日子,不再高舉舊政權的圖騰來侮辱自己。

回顧三十年來台日中關係

許世楷◎靜宜大學教授 一、此關係應該置放在整個國際環境來了解,尤其是不能忽視美國的動向,其對極的蘇聯動向也應該留意。 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形成的美、蘇兩極化國際政治結構,在1970年代起變化。(1)一向在軍事上優勢的美國,有被蘇聯趕上之兆,例如大陸間飛彈的保有數量在1970年逆轉。(2)美蘇兩陣營內漸有多極化現象,例如中蘇對立在1969年演成珍寶島軍事衝突;歐州各國、日本的經濟成長顯著,相對降下美國在國際上的影響力。(3)越南戰爭長期化,以及引起美國國內分裂,使美國本身以及各國對美國的力量感覺有限性。 1968年Nixon當選美國總統,與Kissinger商量訂定:(1)與蘇聯交涉核武管理,以緩和美蘇對立。(2)接近中國,以迫蘇聯在核武管理交涉的腳步。(3)以(1)(2)來促成越南戰爭的結束。1971年7月Kissinger祕密訪問北京,旋即美國發表Nixon1972年將訪問北京,日本稱之謂Nixon shock。 1970年聯合國大會對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代表中國的Albania案表決,有過半數贊成,雖然該案是重要事項需要3分之2才通過,但是表現出來一種形勢。當年10月加拿大、11月伊大利與中國締結邦交,留意take note中國的「一個中國」主張。 在此情況下,1971年聯合國大會通過Albania案。 1972年2月Nixon訪問中國,共同發表『上海公報』,認識acknowledge中國的「一個中國」主張。 日本在自民黨長期政權下,不是以政黨輪替而是以首相交替做政策變換。繼佐藤榮作做首相的田中角榮,與競爭者台灣派福田糾雄對抗,即時開始與中國復交工作,9月發表共同聲明,表示「理解、尊重」中國主張的「一個中國」,進入「國交正常化」。另一面與「中華民國」斷交,12月設立交流協會。 在這裡中國主張的「一個中國」通常包含以下三點:(1)中國只有一個,中華人民共和國就是代表中國唯一、合法的中國政府。(2)台灣是中國的一省,是中國不可分割領土的一部份,台灣問題是中國的內政問題。(3)各國與台灣的邦交是不合法的,應該廢棄。而對此除了「承認recognize」以外,有上述留意、認識、理解尊重的對應三方式。 如此,台日中關係必須置放在國際環境裡面去了解,尤其是要了解日本對台灣、中國的關係,一定要考慮到美國這一個變數。過去如此,現在及將來也是如此。 二、台日斷交,旅日台僑受衝擊,在中共派的中國華僑總會、以及國民黨派的中華民國華僑總會之外,獨立派公開召開大會討論今後對策,此舉鞏固了在日台灣同鄉會的基礎。 斷交以前,「中華民國大使館」可能是由於基於「中華」一向不發給放棄國籍證明書,要辦理歸化日本的一部份台僑不得已,轉向中國華僑總會申請中華人民共和國護照,然後放棄國籍拿到證明書。斷交不久,「中華民國大使館」才朔及日期發給放棄國籍證明。「中華民國」萬事總是事過境遷,才做。 三、1971年Albania案得到過半數以後,日本、美國有想將台灣以「台灣」名義保留在聯合國的活動,後來還是因為蔣介石的「漢賊不兩立」主張,演出「中華民國退出聯合國」。 回顧「中華民國」的外交,就是爭取中國正統的外交,一直以「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爭取誰代表中國,有似「國王的新衣」故事裡面的國王。 到1990年代,有「兩個中國」論的出現,這是主張有「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兩個國家存在的分裂國家理論。是將台灣問題由內政問題,清楚提升為國際問題。但是仍跳脫不出中國的陰影。如此即(1)第一步需要中國的同意;(2)中國不同意時,反而成為自認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 台灣應該尋出一個與中國無關係的路線,我提倡「台灣新生國家理論」的原因在於此。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台灣從未屬於中國,且自1949年占領台灣的國民黨政權亡命台灣,1951年『舊金山和約』以後台灣更處在國際地位未定狀態,自成一個「獨立的政治實體」。1990年代台灣化、民主化以後,台灣成為一個「事實上獨立的國家」。等待(1)放棄「中華民國」體制;(2)表明要成立一個獨立國家的意志時,即將成為「法理上獨立的國家」,而此可以「以台灣名義申請新參加聯合國」的一個動作來完成。所以所謂台灣獨立建國,也可以說是要將台灣建立為一個法理上獨立的國家的活動。 四、因而「以台灣名義申請新參加聯合國」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為此「制憲運動」是一個很重要的運動基礎,而「正名運動」是更廣泛大眾可以參加的運動。 五、30年來日本對中國很客氣,中國以歷史教科書、靖國神社參拜問題加壓力於日本,得到每年約2000億日圓的ODA,但都無感謝表現。最近有些變化,要削減ODA,9月10日小泉首相在紐約的外交關係委員會演講:台灣、中國都是與日本關係很深,日本希望兩岸和平解決問題,為此日本願意盡力。這是與過去日本盡量要避免將台灣與中國並提,不同的變化。 既然日本開始談到台、中間維持和平關係,而且甚至在憲法上規定:不以武力做為解決國際問題的手段,為此放棄保持軍隊、放棄國家的交戰權。我想目前對日外交很重要的一個焦點,是要日本對中國擁有400基飛彈瞄準台灣一事,表示意見。 *今年正值台日斷交、中日建交30週年,以下一文是在9月27日台灣心會所舉辦「台日中關係30週年回顧與展望」座談會中,做為與談人的發言大綱。

羅福全:日國家利益至上 有利台灣外交

張茂森◎自由時報記者 我國駐日代表羅福全也以「現場指揮官」的立場回顧台日斷交三十年,他認為台灣能從七○年代在國際社會中處於最惡劣的情況,逐步受到國際社會的尊重,至少基於三個條件,第一是台灣的經濟發展;第二是台灣的民主化;第三是台灣的對中政策由漢賊不兩立到和平共存。 記者與羅代表的訪談大要如下。 問:請你對七二年日本犧牲台灣轉而承認中國做一個回顧。 答:我覺得在這個時候來檢討台日斷交三十年是很有意義的,當時季辛吉沒有通過日本而密訪北京,對日本造成很大的衝擊,中華人民共和國是日本很大的鄰國,當時日本是站在反共的立場和美國交往,沒想到美國偷偷地私會中國,因此日本也就不顧一切匆匆忙忙和中國建交,當時因為中國取代台灣在聯合國的席位,而使台灣在國際社會出現大退潮。 幸好台灣很成功地發展經濟,可說是與先進國家並列,同時也因為完全民主化而受到世界民主主義國家的重視,在對中國政策上也由「漢賊不兩立」轉為「和平共存」,這是台灣沒有因為外交上大幅失利而沈沒的原因。 問:這三十年來台日間所發展出來的是怎樣的一種關係?今後又將如何? 答:七○年代的日本想幫助中國,是希望中國能現代化,安保的項目則由美國來做,但是現在發現中國經濟強大以後,軍事上也不斷地擴張,因此除了修訂日美安保新指針之外,最近也積極制定「有事立法」、「周邊事態」等安保相關法案,開始關心亞洲的安全問題,現在的日本政治家已經排除親中、親台的傳統政治思考,凡事以日本的國家利益為最優先考量,這是對台灣有利的大環境,以最近因訪台未能獲准憤而辭去外務省政務官的眾議員水野賢一為例,他一方面認為日中關係非常重要,但也堅持不能因此而故意忽視台灣對日本的重要性,這是當今日本政治家的傾向,我認為整個大環境對台灣在日本的外交空間拓展是有利的。 問:你是對日外交的「現場指揮官」,今後對日本的外交工作順位是什麼?例如對制定『台灣關係法』的看法。 答:台灣最重要的是如何恢復國際地位,WTO等於是經濟上的聯合國,在WTO的遊戲規則下,台灣會有更大的空間,日本政府也表明支持台灣成為WHA的觀察員,台灣不必堅持日本制定類似美國的『台灣關係法』,理由是美國有防衛台灣的歷史背景,日本與美國不同,台日間的實質關係毋寧比較重要。 問:你對日本政府的要求是什麼? 答:我覺得日本已開始發現自己必須對亞洲提出更多的貢獻,而且也開始知道日本應該扮演什麼角色,日本如果能進一步分辨出什麼時候要說「YES」,什麼時候要說「NO」,日本的地位將更為提高,換句話說,就是日本必須早日排除「戰敗國家」的陰影,走上「普通國家」的正路。我們並不要求日本特意為台灣的利益辯護,只希望日本在強權的前面也能堅守日本的國家利益,如此台灣的利益就不會因為中國的壓力而被日本犧牲掉,幸好這種「日本國家利益至上主義」的年輕政治家已經逐漸成為日本政界的主流,我一直認為這是台日關係的幸福。

黃昭堂:拍胸脯大聲說 我是台灣人

張茂森◎自由時報記者 台灣人對台日斷交三十年到底有什麼感受,日本昭和大學名譽教授黃昭堂表示,他不認為日本和中國建交對台灣是一種背信行為,他指出,造成台日斷交的最大禍首是蔣介石政權的「漢賊不兩立」政策。 黃昭堂的訪談內容如下。 問:請你以台灣人的身分談一談台日斷交三十年的問題。 答:這三十年來我不認為日本人背叛台灣,因為當時蔣介石政權堅持「漢賊不兩立」的一個中國政策,日本要選擇北京政府還是蔣介石政府是基於日本的國家利益,當時蔣介石說他代表全中國政府,這好像「橫柴拿入灶」,是不可能的。當時要強迫日本承認中華民國代表全中國是不可能的,而且前一年聯合國也通過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是唯一代表中國的政府,因此日本選擇北京政府是有道理的。 當時有一個辦法是雙重承認,可是被蔣介石否決,如果他接受雙重承認留在聯合國,現在也不必怕中國的飛彈,更不必為WHO的問題傷腦筋,台灣也不必要編龐大的預算買槍砲,蔣介石的「漢賊不兩立」政策對台灣的傷害實在太大了。 問:台灣用什麼方法來補救損失? 答:現在生米已煮成熟飯,在「漢賊不兩立」時代的國民黨政府外交官實在很辛苦,現在的民進黨政府外交官更辛苦,外交官的自尊心受挫,三十年來台灣的外交無法突破是必然,台灣不要一味說日本媚中,日中公開交往三十年自然有人脈,也有感情。但是有努力就會有報酬,在歷任駐日代表的努力之下,台日關係也有若干提升,如護照直接蓋印、七十二小時免簽的問題都已解決,現在不能再有「中華民國代表全中國」的夢幻,台灣所代表的就是台灣,實實在在地腳踏實地就會有人尊重,我認為建立對台灣的國家認同是外交工作的一環。 問:道理在哪裡? 答:例如我們現在正在進行台灣的正名運動,在日台灣同鄉會也在東京發動過遊行,要求日本政府將在日台灣人的外國人登錄證上的國籍登記為「台灣」而不是「中國」,抗議書送到法務省,法務省的官員說,「很抱歉,我們不能這樣做,因為台灣的居民還有人說他是中國人」,一句話就打了回票,這就是認同的問題,百分之一百的日本人都說「我是日本人」,而有一部分台灣人則不敢說自己是台灣人,這也是蔣介石強迫台灣人要說「我是中國人」的「德政」,甚至也有人說「我是台灣人但也是中國人」,這等於是說「我是男人但也是女人」一樣,真正笑死人。 如果所有的台灣人都能拍胸膛大聲說「我是台灣人」,日本法務省可能就不得不考慮把台灣人的國籍由「中國」改為「台灣」,駐日代表處在和日本交涉時當然成功的機會大增,對台灣的認同可以使外交工作更加順利。 問:你認為日本應該怎樣對待台灣? 答:日本應把台灣看成一個很普通的國家,台灣本身也必須努力做好一個普通的國家,例如台灣目前開放地圖自由出版,這就不是一個普通國家應有的責任,這樣一來,同樣住在台灣,統派畫出來的地圖連蒙古、南沙諸島都在內,獨派畫出來的只有台灣和澎湖群島,一個國家有好幾種地圖,實在亂七八糟,台灣政府與台灣人民都必須很務實地經營台灣,這是台日關係或是台灣與世界其他國家發展正常關係的基本。  

正名『駐美國台北經濟文化代表處』

一個由十幾個台美人團体所組成的代表團,將於十一月十五日(禮拜五)上午十一時,在駐美國台北經濟文化代表處 (Taiwan Economic and Cultural Representative Office in the United States, 簡稱TECRO, 4201 Wisconsin Ave., N.W. Washington, D.C.) 向該處代表程建人遞交將近一萬份『正名運動簽名信』,敦促程代表將該處英文名稱TECRO改名為 Taiwan Representative Office (台灣代表處)。這項萬信正名運動是台美人有史以來最大的簽名運動。該代表團將在同日上午九時於 Washington, D.C. National Press Club Building Lisigor Room (529 14th Street, NW, 13 Floor, DC 20045) 召開記者招待會。 駐美國台北經濟文化代表處 (簡稱TECRO) 係相當於台灣的大使館級機構,台美人認為該機關的名稱不當,實應改正,所以台獨聯盟與全美台灣同鄉會共同發起萬信正名運動。該信指出TECRO是代表台灣的國家級機關,應以台灣為名稱。今用台北城市為名,不但易生誤解,而且自我矮化該處地位與台灣國格。同時美國官方文件,如台灣關係法即直稱我國為台灣,所以我們的代表處以台灣為名,實是名正言順。再者美國總統和美國人一向稱台灣為台灣、稱台灣國人為台灣人,將經文處正名不但不會受到阻礙反而會受到歡迎。 這項萬信正名運動於今年五月底開始在台美人社區掀起一陣熱潮,計有將近三十個台灣人團体連署一項與該信內容相似的聲明,並熱烈幫忙收集簽名信。向程代表遞送這些簽名信是這項運動的一個高潮。在發出本稿時,已有下列十餘個台灣人團体表示其負責人或代表將參加代表團行列,出席記者召待會並赴代表處遞交簽名信。據這項運動的共同發起人台獨聯盟主席楊英育教授與全美台灣同鄉會會長邱義昌博士表示,這些簽名信要複製兩套: 一套送外交部長簡又新,另一套送陳水扁總統。他們並說,這項萬信正名運動是台灣正名運動一系列活動的一環。台灣正名運動於今年初在台灣發起,其目標是要將所有台灣政府機構不當的名稱改正,以釐清台灣在國際上的地位。 參加赴駐美國台北經濟文化代表處遞交簽名信的台灣人團体名單: 台灣國際關係中心 (Center for Taiwan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全美台灣人權協會 (Formosan Association […]

台灣為什麼需要正名

莊承業 一、美國 因為台灣戰略地位的重要,以及台灣的民主化,所以美國一直支持台灣。 美國的一中政策是根據一九七二年美國和中國簽署的上海公報而建立的。該公報說「美國認識在台灣海峽兩邊的中國人同意只有一個中國,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公報上只有註明美國認識而不是承認。這份公報沒經過美國國會的通過,所以不是一條法律,只是中美兩國政府暗中黑箱作業所做的決定。 三十年後的今天,台灣走向民主化,台灣居民有權自認是台灣人時,只要超過半數,上海公報就變成廢紙一張。台美人全力遊說國會議員們,這是一個重要的關鍵。 目前美國對台灣的政策是根據一九七九年美國國會通過的「台灣關係法」來擬定。台灣關係法是一條法律,美國政府必須遵守,其法律功效高於上海公報。上海公報不是一條法律,所以美國政府是可以隨時取消上海公報。關係法所關注的是台灣安全,而不是中華民國這個招牌。 布希政府對台灣相當友善,台灣和美國的關係也非常密切。二○○二年四月布希不但自己脫口說出「台灣共和國」,八月二十六日美國副國務卿阿米搭吉在北京親口說出「美國不支持台灣獨立,並不表示反對台灣獨立。」布希政府慢慢體會到不能忽視一個事實「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一中政策開始鬆動,只是等待時機來改變而已。只要大多數的台灣居民贊成「台灣共和國」為國名時,一定會加速美國對台灣主權的承認。 二、聯合國 一九七一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在聯合國取代中華民國的席位後,只要是中華民國的資產,中國有權接管。日本和南韓的領事館被中國接收之後,國民黨政府一聲也沒吭過。 在聯合國官方報告上,有關台灣部份都附加「是中國的一部份」。如果台灣繼續使用「中華民國」,中國會強詞奪理說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如果改用「台灣共和國」時,中國就無法無理取鬧。更何況聯合國明文規定人民有自決的權利,行使民族自決是對付中國的最佳武器。 三、中國 除上海公報、聯合國的官方報告之外,中國一直認為國民黨佔領台灣是一九四九年後國共內戰的延長。有一天大多數台灣居民贊成更改國名為「台灣共和國」時,中國的內戰論就無疾而終。在國際法上,中國無權也不敢說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所以中國只好用武力來威脅台灣。目前中國沒有能力武力侵略台灣,是台灣更正國名的最好時機。 四、台灣 一九四五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聯軍統帥麥克阿瑟命令國民黨暫時代理聯軍管理台灣(參考李筱峰著作《台灣史100件大事》下冊)。沒想到一九四九年國民黨撤退到台灣,就非法佔領台灣變成中華民國的領土。一九五一年舊金山和平條約簽訂時,明文記載日本放棄對台灣的權利,並沒註明台灣是屬於那一個國家。五十年後的今天,如果台灣居民繼續使用中華民國,會被國際誤解台灣居民願意和中國統一。 台灣居民需要瞭解本身的歷史,台灣居民無緣無故被迫捲入國共內戰的糾紛,永難脫生。根據過去歷史的記載和舊金山和平條約的條文,中華民國目前擁有的領土只有金門和馬祖而已。台灣居民有權要求這個島嶼應該歸還給台灣人,最具體的做法就是更正國名為台灣共和國。台灣正名運動可以徹底破解五十多年來加在台灣人身上的四個符咒「中華民國」、「我是中國人」、「國共還在內戰」、「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解脫後做一個有尊嚴的新台灣人。 有一個新的國名台灣共和國,不但名正言順,而且會得到美國和國際的支持,進一步順利加入聯合國,變成一個正正當當的主權獨立的國家。 五、結論 台灣的前途是操在台灣居民的手中,也就是你的手中,不是中國的飛彈。只要台灣居民有信心、有毅力,繼續走民主、自由、人權的路。更要緊的是宣傳和支持台灣正名運動。大家來參加二○○三年五月母親節那一天台灣正名運動的大遊行。 有一天,大家做伙歡歡喜喜來慶祝台灣共和國的誕生。

陳水扁的『一邊一國論』與民進黨的『台獨黨綱』

施正鋒/淡江大學公共行政學系副教授 陳水扁總統日前表示,民進黨的『台灣前途決議文』已經「間接處理」了『台獨黨綱』「問題」,大體否決黨內企圖修訂、甚至於廢除『台獨黨綱』的聲音,展現他在黨內唯我獨尊的態勢。先前,陳總統日前透過衛星視訊,對於在東京召開年會的世界台灣同鄉會發表演說,提出『一邊一國論』,這是繼前總統李登輝揭櫫『兩國論』以來,民進黨政府首度清楚表達如何定位台灣與中國關係的立場,因此,除了國內朝野有南轅北轍的解讀外,美國有其一貫的模稜兩可反映,而中國則尚不知如何回應。 眾所週知,從創黨迄今,民進黨的精神有三條主軸,也就是反國民黨/社會改革、反外來統治者/抗爭精神 (primary resistance)、以及台灣獨立建國/台灣民族主義的理念。表面上,派系頭人為了選票市場分割,大致會選擇不同的訴求重點,特別是針對『台獨黨綱』在固守地盤、或是擴張勢力的利弊,黨內一直有南轅北轍的看法。不管如何,為了面對2000年的總統大選,民進黨預先在1999年以憲法增修條文的方式通過『台灣前途決議文』,無形中凍結了『台獨黨綱』,也就是美麗島系諸君所謂的「歷史文件」。 眾所週知,『台獨黨綱』的精神是正面宣示,要主動以公民投票去「建立主權獨立自主的台灣共和國及制定新憲法」。相對之下,『台灣前途決議文』主張台灣的國名「固然」是中華民國,其實已經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意思是說,『台獨黨綱』的目標事實上已經達成,就差國號的變更而已;此外,『台灣前途決議文』採負面列舉的方式,主張改變台灣的現狀必須公投決定。至此,民進黨的國家定位由「積極倡獨」轉變為「消極拒統」,開始張臂擁抱中華民國。當陳水扁總統振臂疾呼「誰要消滅中華民國、誰就是敵人」,在不知不覺中捍衛借殼上市的中華民國體制。 除了對於實質目標的認知不同,陳水扁自己主張,民進黨原本就只有『公投台獨黨綱』,沒有所謂的『台獨黨綱』。回首民進黨當年新潮流與美麗島系的相持不下,的確是由陳水扁適時加入了折衷式的公投尾巴,最後才讓兩方有各取所需的選擇性詮釋。然而,如此一來,民進黨對支持者宣揚的,也不過是「如果台灣要獨立、必須經過公投程序」;至於『台灣前途決議文』,更是退卻到將公投矮化為「改變現狀」的安全煞車。難怪,陳水扁會對於被指具有「台獨思想」覺得委屈而表示「無法接受」。 一直到陳水扁接任民進黨主席,黨內附和中共廢除『台獨黨綱』的傳言甚囂塵上,雖然終究還是以強調『台灣前途決議文』收場。根據『台灣前途決議文』的自我安慰精神,台灣人要想獨立建國,就一定要透過公投的程序來確認,然而,一個民族實踐自決權、選擇獨立,不一定要透過公投,因此,『台灣前途決議文』不僅無法約束中國,反而是自我設立的障礙。 不過,黨綱畢竟是政黨與選民締結契約關係的依據,這是政黨政治最起碼的規範,不容含混其詞。因此,明眼人還是可以看出來,只要一天不修廢,不管是競選宣言、還是黨員代表大會的決議,即使未與與黨綱牴觸,任何消極不作為,難免有掛羊頭賣狗肉之嫌。 陳水扁為了確保順利獲得民進黨總統候選人提名,不得不強力囊括食之不甘、棄之可惜的黨主席寶座。不過,在「黨政合一」的口號下,即使他的一般政策意志能獲得黨內同志貫徹,而且也有本錢動員黨員代表大會修改黨綱,主要的原因還是想要左右逢源,也就是在「新中間路線」的最高指導原則下,一方面搶攻李登輝的國民黨本土票,一方面讓『台獨黨綱』當獨派作自我安慰的奶嘴。如果說『台灣前途決議文』是「最高指導原則」,被閹割的『台獨黨綱』豈不是歷史灰燼? 大體而言,陳水扁積極求和的走向大致不變,特別是他一再以台灣的尼克森自居,期待能像金大中一樣進行破冰之旅,甚至於有「民共和解」而簽署和平協定的遐想。自從就任總統以來,陳水扁的中國政策可以說是「戰略清晰、戰術模糊」,也就是說,在追求與中國和解的大前提下,從『四不一沒有』、『統合論』、到『大膽島喝茶』,他可以好話說盡、自綁手腳,甚至於讓美國耿耿於懷。 然而,儘管陳水扁再如何落軟,中國的「一國兩制」就是要將台灣「香港化」,不管如何也不會接受民進黨「台灣已經主權獨立、國號為中華民國」的說法,終於掀開台灣「要走自己的路」的底牌,也就是訴諸「自決權為最基本的人權」。至此,陳水扁的台灣定位已漸次釐清,也就是根據自決權的基本精神、透過公投的機制、達成台灣人有自己國家的目標,已經不允許反悔,也就是「戰略清晰、戰術清晰」。 其實,普世皆準的『國際公民暨政治權規約』及『國際經濟、社會、暨文化權規約』(1966) 在第一條就開宗明義地指出:「所有的民族享有自決權」(All peoples have the right of self-determination)。在過去,雖有自決權只適用於西方(白人)殖民地的國際政治現實,然而,在冷戰結束以來,捷克、蘇聯、以及南斯拉夫相繼解體,憑藉的就是至高無上的自決權,台灣人當然應該也有自決權。 至於美國「反對台灣獨立」、或是「不支持台獨」的制式場面話,我們可以從兩個角度來切入。由美國的國家利益來看,台灣是絕對不能落入中國惡狼口中,然而,台灣要不要脫離中華民國體制,畢竟這是台灣人自己要去決定的,外人不能置喙。站在台灣的立場來看,美國公開劃清界線,其實是為了放手讓台灣人行使自決權作鋪路,也就是避免國際社會藉口外力介入而進行杯葛。 回顧美國在與中國交往過程中所簽訂的三個公報,我們可以看到『上海公報』(1972) 的用詞是「海峽兩邊的所有中國人」(all Chinese on either side of the Taiwan Strait),刻意避開「台灣人是否屬於中國人」的問題。在隨後的『建交公報』(1979)、『八一七公報』(1982) 上,用詞是「台灣 [的] 人民」(people of Taiwan)。至於在『台灣關係法』(1979) 中,用詞稍微改為「台灣 [島上的] 人民」(people on Taiwan)。可惜,我們自己從來並不自覺到「台灣人」的政治意涵,特別是在國際社會上身為民族所蘊含而來的自決權。 只要選民不太在乎國家認同、只要「李登輝情結」能成功轉換為「陳水扁情結」,陳水扁總統的政策走向就不用太擔心陳水扁主席的黨綱實踐;他對中國可以低聲下氣用「四不一沒有」來放屁安狗心,對內向軍方高喊「三民主義萬歲」,又高亢地用「一邊一國」向海外台僑交心。因此,如果黨內還是有人堅持要廢修『台獨黨綱』,若非拍錯馬屁,應該是故意要他難堪。 不過,西太平洋的其他玩家卻由不得陳水扁玩弄,特別是台灣安全保障的捍衛者美國,迄今仍然對於他的「由經濟統合到政治統合」耿耿於懷,因而也開始思考,如果台灣的領導者真的要選擇與中國結合,他們有無必要熱臉貼冷屁股。在說出「一邊一國」後,陳水扁一貫的兩面手法(國內外市場、美中有別),即使不是真的退卻,卻不免自我傷害到西方社會最珍貴的政治家「正派」(integrity)。 對於美國人來說,真正的問題不是「如果台灣獨立、美國是否要出兵」,而是「台灣人是不是真的想要有一個自己的國家」,訊息迄今並不清楚,特別是陳水扁總統的『統合論』逼得美國人要開始認真思考:如果台灣人不顧國家安全,競相要與中國進行「經濟統合」,甚至於要追求與中國「政治統合」,那麼,美國人又何必為了保衛台灣而犧牲自己的生命? 台灣人想要行使民族自決權的意義,除了說台灣人想要保有自己的土地、以及生活以外,更重要的是享有自己的國家,而不是任何一個國家都好,當然更不會不斷威脅我們的中國。論真來看,我們面對的是「中國企圖併吞台灣」(Chinese irredentism) 的難題,而非「台灣要從中國分離」(Taiwanese secession) 的問題,因為目前的中國從未統治過台灣,而且,台灣人若是真的想要有自己的國家,並不需要其他國家的首肯。問題是,當我們一再硬將「中國人」、「華人」的血緣、文化枷鎖往自己身上戴之際,又如何跳出中國的政治心牢? 坦承而言,我們最大的試鍊不是來自中國,而是台灣人自己。我們必須捫心自問:如果中國民主化了、經濟發展的程度追上台灣了,我們是否就要與中國結合為同一個國家了?有多少人的答案是堅決否定的?

「新生國家理論」的提倡――續篇

許世楷/靜宜大學教授 前言 為了要實現台灣的獨立建國,在這裡提出以「新生國家理論」為基礎的一套建國戰略。所謂戰略是,指為了要達成特定目的,站在較長期、總合的觀點所選擇制定的整套過程、手段的計劃。 有關台灣的理論的兩個標準 建立有關台灣的理論,我認為:第一、所言必須合理,即所說合乎邏輯、合乎道理,以此訴之於他人的理性,才能使理性的他人不得不首肯贊同。第二、在合理的言論幅度內,要採納較有利於台灣人利益的解釋。因為我是台灣人,雖然我是不敢採納有利於台灣人的不合理的主張,但若是一樣的是合理的,我一定要選擇對台灣人有利的解釋。貫徹這兩個標準,可以保障這裡所談「新生國家理論」客觀上的理論品質,也可以衛護到台灣人應有的利益。 第一章 「新生國家理論」――續篇 事實上的獨立國家 四月二十七日,在台北,由台灣心會舉辦的「日華和平條約五十週年」座談會中,我提出「『新生國家理論』的提倡」一文(註1:『總合周刊Taiwan News』第27期2002年5月2日83頁所收)。認為「日華和約」沒有改變締約前未定的台灣國際地位,槓上了「一個中國」、「兩個中國」論者的台灣歸屬中國的解釋,引起廣泛關心(註2:網站Google『台灣心會』「台灣地位未定論再生波瀾」、「News and Current Affairs-港台新聞記事」、「政治新聞」、「新聞看板」、「人民網-海峽兩岸-大陸傳真」2002年6月)。 「新生國家理論」界定一九九○年代以前溯至一九四九年,台灣是一個「獨立的政治實體(independent political entity)」;一九九○年代以後到現在是「事實上(de facto)的獨立國家」;未來還必須經過:(1)放棄「中華民國」、以及(2)向國際社會清楚表明獨立建國的意志(註3:美國前亞太助理國務卿羅德Winston Lord表明過,美國從來沒有聽說,台灣當局表示台灣要獨立。這是在談一個國家獨立時的主觀要件),才能成為「法理上(de jure)的獨立國家」。而這兩個手續,我認為可以「以台灣名義申請新加入聯合國」的一個動作同時完成,這是此後我們應該努力的方向。 「中華民國」問題 關於台灣目前的國際地位,民進黨關係者,包括新政府最高層人士也說:「台灣是一個獨立的主權國家,國號為中華民國。」(註4:「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2002年5月25日播出「亞洲內幕」專訪節目中陳水扁總統的回答。)這若指的是:「台灣是事實上獨立的主權國家」,即其原意與我所主張者相差無幾,但是講的不夠清楚;若指的是「法理上獨立的主權國家」,即其意思與我所主張者大相徑庭。不但如後述,在「中華民國」存亡、台灣人獨立建國的主觀上意志等解釋都會有疑點,更有在現實國際政治上與中國=China混淆不清的問題。在政治運動上更給與大聲不慚地說著「捍衛中華民國」的「中華民國人」鼓勵,也就是等於給統派加油。並且在政治運動上釀成保守現狀的氣氛,永遠解脫不了「中華民國體制」的危機社會現狀,等於是坐以待斃。 與之相反,現在台灣是「事實上的獨立國家」,這個說法,不但道理上很中肯地劃清台灣於中國領土之外,在政治運動上亦具有其內發的動態性,非將「中華民國體制」的危機社會現狀解體,推進到「台灣體制」不可的好處。 危機社會 台灣社會含有隨時發生根本變化的「統一」危機因素,所以被歸類為是一種「危機社會」。(註5:淺井信雄『アジア情勢を讀む地圖』東京、新潮社、2021年、201頁談到「台灣是無限地不確實的存在,是一個國家麼?」)台灣目前的繁榮,即社會上的個人自由、經濟上的生活富裕、政治上的自治民主等水準都排在世界各國的前頭,但是現今台灣的國際地位遠不如開發中的一個稀少人口小島國家。因為這些小島國家的前途至少在心理上是永遠的,且通常也沒有如中國這樣的鴨霸鄰國,要用武力來挑戰這些小島國家的主權,以合併之,這些小島國家的前途遠較台灣安定。 這個繁榮和國際社會上地位不穩的鉅大落差,是中國合併台灣的一貫侵略政策所帶來的,台灣被認為是危機社會的原因就在此。 台灣的各種民意調查常常顯示「維持現狀」最高,但是維持現狀若是指什麼都不變,即危機社會的「統一」因素也依然存在,等於是「坐以待斃」。維持現狀應該是指維持現在台灣沒有和中國合併的狀況,而要把這個狀況安定下來,如此即有必要著手消除「統一」因素,以降低危機,以安定現狀,轉換為正常社會,而不是什麼都不變(註6:許世楷『台灣前途危機管理』前衛出版社2001年12月9-10頁)。 台灣的國際地位未定 五十年前的一九五二年四月二十八日,中華民國與日本的全權委員簽署了『中華民國與日本國間和平條約』,八月五日互換批准書、生效。該和約是為了終止中華民國與日本的戰爭狀態、並再開兩國關係而訂。其交涉經過艱辛費了六十七日,因為當時中華民國已經退據台灣,所以關於和約的適用範圍成為最大爭議,最後以『換文』規定:「本約各條款,關於中華民國之一方,應適用於現在在中華民國政府控制下或將來在其控制下之全部領土」,而妥協(註7:外交部編『中外條約輯編』台灣商務印書館1958年248-254頁)。 另一個有關連的爭議是,中華民國要求日本在條約中表明將台灣交給中華民國,但是日本堅持依照『舊金山和約』只記載放棄台灣,這爭議反而突顯了台灣國際地位的未定狀態(註8:日中貿易促進議員連盟『有關「日、台條約」的國會審議』1969年290頁『日本國との平和條約』第二章第二條第二款)。在批准的過程中,日本政府委員也在其國會說明:「如再三報告,日本在(舊金山)和平條約放棄對台灣、澎湖島的一切權利、權限,這個台灣、澎湖島歸屬於那裡,是聯合國應該決定的…此次日華條約締結的想法基礎是,對於台灣、澎湖島,中華民國政府現實上支配的事實…領土的最終歸屬還未決定」(註9:前舉『有關「日、台條約」的國會審議』40頁)。彭明敏、黃昭堂也在其共著認為華日和約沒有變動台灣國際地位未定的狀態(註10:『台灣の法的地位』東京大學出版會1976年156-167頁)。這一點在一九七二年中日邦交正常化共同聲明、七八年中日和平條約中,日本都照樣堅持。 分裂國家理論 關於台灣的前途有「兩個中國」論,是說第二次世界大戰後中華民國已經分裂為「在台灣的中華民國」與「在中國大陸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兩個獨立國家,是將台、中關係從「一個中國」的國內問題思考方式予與提升而國際化,這點是有利於台灣的看法。但是這個「分裂國家理論」按照東西德的例,必須互相承認、同時加入聯合國,不然就如南北越不至征服跨對方不罷休。這個模式在第一步要踏出去時,要承認、或要征服就一百分之一百被控制在中國的意願上,而我們都曉得要中國承認台灣是一個國家,目前是不可能的。 並且此理論邏輯上承認分裂前台灣屬於中國,增加中國反過來要合併台灣的藉口,不利於台灣。「新生國家理論」從頭就劃清台灣與中國的領土關係,沒有「一個中國」、「兩個中國」糾纏不清的台灣、中國領土問題。 其實「一個中國」、或以分裂國家國家理論為基礎的「兩個中國」等論,都是以國共內戰為背景的思考模式,現在政黨輪替實現,國共內戰一方的國民黨下野,台灣土生的政黨民進黨執政,更是應該脫離舊思考模式。 國民黨政權只是佔領台灣 中華民國的國民黨政權,以及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都認為,根據一九四三年的開羅宣言、四五年的波茨坦宣言,台灣「歸還」為中國領土。中華民國的國民黨政權更是規定,四五年十月二十五日國民黨政權台灣省行政長官兼警備總司令陳儀接受日本台灣總督兼第十方面軍司令官安藤利吉的投降,那一天台灣正式歸還中國,十月二十五日為「光復節」。但是陳儀佔領台灣,是根據盟軍最高總司令麥克阿瑟(Douglas MacArthur)分配各國軍隊受降佔領地區的「一般命令第一號」中,對蔣介石軍的佔領授權,而不是領土的變更授受。此由同一命令中,也有蘇聯佔領滿州、北朝鮮等指令,但並無領土變更隨著而來的看法、或事實發生,可見一斑(註11:前舉『有關「日、台條約」的國會審議』285-288頁「連合國最高司令官總司令部指令第一號1945.9.2」其添附書為「一般命令第一號」。) 其實開羅、波茨坦兩宣言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中,英、美、中、後來加上蘇聯的盟軍中一部份國家的片面期約,互相對將來的約束。雖然經過日本簽署投降文書,承認接受該兩宣言,但是其內容的實現必須等到正式和平條約的規定,即必須視舊金山和約、華日和約、中日和約的規定而定。但是這些和約都由日本有意的迴避了清楚記述將台灣歸屬於中國,日本只是說到放棄台灣為止。 關於開羅、波茨坦兩宣言沒有在戰後的任何和平條約中實現,可以以「情況變更的原則(clausula rebus sic stantibus)」來說明。即理論上所有的契約、或條約都隱含有「若是情況這樣存續的話」的前提,所以若是締約當時的社會情況變更,契約、或條約會失去拘束的根據。尤其是在富於動態的國際社會中,對應著國際政局的變化而產生的條約的拘束性與可變性的問題,常常成為爭議。但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美蘇的兩極化國際政治出現、整個中國共產主義化,可以說是真正的東亞情況的大變更,尤其是中國當局者由國民黨變換為共產黨的情況根本變更,阻止了將台灣交給中國的大戰中期約──開羅、波茨坦兩宣言的實現(註12:也有如沈建德「通航會比香港還慘」〔『台灣日報』美國版、2002年7月14日所收〕對「開羅宣言」提出其存在的合法性質疑者)。 新生國家理論 舊金山和約、華日和約、中日和約都沒有規定台灣主權的歸屬,所以我們可以主張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台灣的國際地位未定,不屬於包括中國的任何國家。在台灣的國民黨政權只不過是受盟軍命令實行佔領,而更特別的歷史偶然是該佔領政權一九四九年以後變成失去祖國的亡命政權。由這一個在台灣、與中國隔絕的獨立的政治實體漸漸成長為新誕生的現今的事實上的獨立國家,此論對照於「分裂國家理論」我命名之為「新生國家理論」。 四九年以來台灣的國民、領土範圍一定,在這國民、領土上面有一個事實上不受外界指令,獨立而現實上有效統治台灣的政府,形成「獨立的政治實體」。再經過一九○○年代的民主化,所有民意代表、總統都由國民直接選舉,符合國際潮流國民主權的實質漸顯,台灣從主權未定的「獨立的政治實體」,成為一個國民主權漸露的「事實上的獨立國家」。 第二章 以台灣名義申請新加入聯合國 放棄「中華民國」 台灣我認為還須要經過:第一、放棄「中華民國」,因為一九七一年聯合國大會的二七五八號決議,否決蔣介石的國民黨政權代表中華民國,指明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為唯一合法代表,所以國際上認為「中華民國」已經滅亡,「中華民國」由中華人民共和國繼承。 主張「兩個中國」者說:台灣「歸還」給舊「中華民國」,後來舊「中華民國」分裂為「在台灣的中華民國」、以及在大陸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兩個國家。兩國論的危險性,就在於中華人民共和國不承認「中華民國」仍存在,主張「中華民國」的一切由其繼承。而這一種說法卻是符合國際上主流的想法,台灣的外匯存底在外國不敢以「中華民國」的名義存款,就是懼怕以該名義存款,很可能會給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繼承過去。外匯都不敢以「中華民國」名義存款,台灣本身怎麼可以冒大險存放於「中華民國」名義底下? 而且國際上「中華民國」易於被混淆為中國,不能突顯台灣的存在,不利於台灣的外交。 第二、台灣人必須向國際社會清楚表明獨立建國的主觀上意志,才能成為完整的「法理上的獨立國家」。其實以上兩個手續可以用「以台灣名義申請新加入聯合國」,一個動作完成之。 若是採取「新生國家理論」,即台灣踏出國際空間的第一步,中國控制的份量從「分裂國家理論」時的一百分之一百驟降為只佔一百九十二(世界上的國家總數)分之一,且不給予中國侵略台灣的口實。 「新生國家理論」的重要根據是舊金山和約、以及華日和約的台灣歸屬未定規定,我們應該站在合理的解釋、有利於台灣的解釋,以「新生國家理論」來開拓出我們的前途。 以台灣名義申請新加入聯合國 「台灣獨立建國」是,台灣自從現在的「事實上的獨立國家」提升達到「法理上的獨立國家」境界時,算為成功。為此,台灣需要「以台灣名義申請新加入聯合國」,即總統、或外交部長代表台灣寫一封台灣申請加入聯合國的信,送達聯合國大會議長、或祕書長。這一瞬間,等於台灣公開向國際社會表明,有意志獨立建國,而其國號是「台灣」,不是「中華民國」,這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新誕生的國家──新生國家「台灣」。 […]

獻給台北市民 你屬於我熱愛的那個世界

李應元◎民進黨提名台北市長參選人 一九八一年,密特朗當選法國總統,就職典禮那一天,密特朗手持一朵紅玫瑰進行宣誓,那個畫面至今仍深深烙在我的腦海中,原來政治可以如此優雅、如此有情調,在嚴肅的儀式之外,可以有人味,可以有文化意涵,政治不必然是殺伐,不必然要流盡最後一滴血。 人類的歷史是部征戰的歷史,從漢民族到羅馬帝國,每一篇史頁,都充滿血腥,充滿暴力、仇恨與死亡。 這種征伐的循環,到了二十一世紀應該有所轉變,也必須有所轉變,不同的種族、不同的文化,應該依賴溝通、說服,和平共存於世上。國與國之間,不只是比力的大小,更要鬥智,透過不斷的對話,相互尊重對方的存在。 國與國如此,國內不同的政治團體又何嘗不該這樣?選舉雖然有勝負,必然有人上有人下,但過程中可以快樂一點,有趣一點,文明一點,最重要的是「尊重對方的存在」,不必把對手的成就與努力一筆抹煞,選情可以激烈,但不該有仇恨。 因此當媒體問我給馬英九的市政成績打幾分時,我給了六十分,我肯定馬英九的努力,給了個及格的分數,但台北的市政不可否認的可以做得更好,有極大的成長空間,這就是雙方雖有競爭,但可以肯定對方的成績。雙方在激烈競爭下,還是保持一定的尊重。我希望透過這次的參選,能塑造一種參選者以禮相待,君子之爭的氣氛。 馬英九的回應很有風度,他感謝我的評分。當雙方都心存善念,都給對手留餘地,這樣政治就可以走向一個正循環,有競爭而不鬥爭,有輸贏但不致人於死。 這段互動過程中,很遺憾的是馬團隊的官員,以相當激烈的言詞反擊,這實在是很沒有必要的事情,反應出低落的政治水準,也是台灣「拼生死」的政治文化令人不悅的地方。 由於我深信政治可以快樂、可以優雅,因此,不但在選舉中打出陽光市長的口號,對於未來的市政,我更提出「仙樂飄飄處處聞」的構想,讓藝術融入生活,台北市可以生活的有品質,讓生活本身就是目的。 「人生有夢最美」,一個城市也應有其夢想,我希望台北市成為一個「真、善、美」的城市,像紐約一樣成為各種文化、語文、種族的大熔爐。 密特朗於一九八一年在愛榭麗宮,贈榮譽騎士勳章給《百年孤寂》的作者馬奎斯時,說了一句話,「你屬於我熱愛的那個世界」,當時已名滿天下的馬奎斯聽過各種讚詞,但密特朗這句話一出,立刻令他熱眼盈眶。 來自中南美洲的馬奎斯,可以被法國總統視為「屬於我熱愛的那個世界」,國內的不同政黨的人,更是應該共同屬於「我熱愛的那個世界」--那個有夢、有質感、有文化的世界。 在彼此熱愛的世界中,應該彼此認同,相互接受,相互鼓勵,有競爭也有合作,展現二十一世紀應有的文化與質感。

李進勇沈潛後再出發

待業半年多 仍不忘「男兒志在四方」豪情 李進勇沈潛後再出發 陳水旺◎自立晚報記者 民進黨中央黨部副秘書長李進勇,精神抖擻體格一級棒,原來他靠著不斷的運動,半年之內減重八公斤,他形容自己長期處於「水深火熱」之中,打高爾夫球、潛水、騎腳踏車,少吃多動讓他「中年發福」的身材獲得控制與改善,從沈潛到「再出發」,李進男的事例亦印證了「休息是為了走更遠的路」這句勵志格言。 去年的十二月一日,當時行情看漲爭取連任的基隆市長李進勇,竟輸給各界從未看好的競爭對手,選舉的結果跌破專家眼鏡。接著他被友人推荐競選黨主席、爭取監察委員均未如願,「失業」半年多的李進勇一方面準備「回律師樓」重操舊業,也加強體能訓練,才五十出頭的他不認為自己「可以退休了」。 一九五一年出生於雲林縣四湖鄉的李進勇,少年時代曾歷經坎坷歲月,「流浪到台北」之後,半工半讀完成高中學業。再從中興大學考進台大法律研究所,開啟了他另一段人生史頁,不但通過司法官考試,還取得律師執照,從法官生涯退下,自設律師事務所,十一年前李進勇兼任民進黨基隆市黨部「平民律師」,起先只是玩票性質、每週六下午才到基隆作法律服務工作,沒想到他的「熱情、正義、阿莎力」的服務口碑逐漸打響,變成每天至雨港結交三教九流,並且初試啼聲即以黑馬之姿當選立委,第二屆更是最高票蟬聯,六年後基隆市民用選票把他送上市長寶座。 「大頭大頭,下雨不愁,人有雨傘我有大頭」,李進勇被人叫「大頭勇」絕非浪得虛名,經常下雨的基隆市,造成人們生活起居上的不便,李進勇卻甘之如飴,即使滂沱大雨他出門也不用雨具,光是這一點就教基隆人印象深刻,據「勇仔」的說詞,雨天的基隆另有一番浪漫氣氛。不過在兩次大雨市區淹水之後,擔任救災中心指揮官的李市長,開始對下大雨有了莫名的恐懼症。為了替地方祈福,他還特別至佛寺「打禪七」戒菸戒酒長達六個半月。 李進勇競選連任,提出一百億打造「港都」政見,行情各方看好,不料在決戰最後關頭,一對一的選局,國親合作效應發酵,加上李進勇的「法律人性格」使然,不肯善用行政資源,對於攻訐耳語亦不多加解釋,選情開高走低乃至黯然落敗。李進勇倒是風度十足的坦承失利,並祝福對方真的能帶給基隆市民「有財有利」。 突然自政壇被「強迫退休」,李進勇體認世事之無常,除了重操律師舊業之外,計畫出國深造,學校也申請好了。以前因擔任法官、縣市長無法至中國大陸旅遊,李進勇想趁此空檔偕夫人至大陸看看,接任民進黨中央副秘書長一職之後。這些如意算盤都必須延期了。 在「待業」的半年多時間,李進勇重溫了與妻小的天倫之樂,但也難忘「男兒志在四方」豪情,隨時有再出發打算,所以他每天只吃一餐,而且不碰零食,加上不停的運動,潛水、打球以外的時間,自己騎單車健身,目前的體能可以說處於顛峰狀態,朋友戲稱是「狗公腰」,彷彿少年家的體形,跟他當年服兵役時的精力一樣,永遠不覺得疲憊。 擔任民進幾中央黨部要職,尤其組織發展工作必須全省走透透,出生在台灣南部,在中部唸過書,曾於東部當過法官,至基隆擔任兩屆立委、四年市長的李進勇,又可以重新展現其熱情、正義、阿莎力的魅力,而體育選手般的條件不啻是他「拚業績」的最佳後盾。

懷念一位不尋常的出家人

施並錫◎國內知名畫家 台灣教授協會會員 古今多少奇男子,難得護國寺裡明觀師。難得他十幾歲就剃度出家。難得他留了一臉大鬍鬚,難得他頭頂上有三個戒疤,與眾不同。難得他當了和尚,卻天下事、台灣事,事事關心,並且身體力行。難得他從事建國運動,關懷眾生人權。難怪認識明觀師父的人,都用「明觀」兩字的台語諧音,稱之為「民權」師父。 明觀師父不僅是民權師父,更是人權鬥士,他頂上三個戒疤,應當是誓願「斷惡修善,渡一切眾生」,並誓願「護國衛社稷」。巧合的是這位堅持台灣自主優先的出家人,住錫在台北市臨濟護國寺,然而吾人盡知明觀師一生矢志所護者,應是台灣國。 人世的明觀師父誠然是特殊奇異的僧人,當年郝強人擔任院長的緊張時代,天天喊抓民主電台。明觀師父卻無有恐懼地提供帳戶名李明觀予某台灣電台之台呼使用。許多人也知道收入有限的他,卻縮衣節食,竭其所能地捐助慈善組織,甚至是台教會或建國黨等等。這正是師父實踐「斷惡修善,渡眾生,救台灣」的具體行動。他不擅長篇大論,內斂緘默。縱然他有些想法讓不少平庸世人當成離經叛道。他終究是位能讓自己保有返回性靈根源能力的人。明觀師十分率真,永遠忠實於自己的理念。順著自然的稟賦,發揮了上蒼所賜給的能力,是「利物而不爭」之不泥古法的僧人。 佛家說「法輪常轉東西轉,佛法逢源左右通」。明觀師不遠離世間,且積極關心世間人事物。所懷者是對眾生萬物之大愛以及台灣的未來。師父認真求學,博覽群籍,他以知導行,且知且行。其抱負和誠摯,信念與勇氣,給人強烈的「千年暗室,一燈即明」的啟發。 然而就在八月中旬,明觀師父就因肺炎併發症而捨報辭世了。這使得眾多走向台灣路的仁人志士們無限哀傷與懷念。我們難用高僧大德稱呼只有五十三個歲月的明觀師,在咱e社會,那不尋常的平凡生命之存亡,是不太被重規的,我等不忍見及如此愛著、護著吾土吾民的不尋常出家志士,在辭世後,旋即被世人忘得一乾二淨,故我懷悲抒文以誌悼明觀師父;並準備以虔敬的用筆用色畫成師父法相,冀祈法相長留人間。

拼音與數學

楊維哲◎台灣大學數學系教授 最近,漢語拼音問題在報上炒得很熱。我對這個問題(的各種層面)有最深入的思考,因此,我問自己一個問題:假設有一個台灣人,頭腦很清楚,但是沒有太多時間,那麼我要怎麼樣來簡要精確地分析給他聽?解答就是這篇文章。 一、插值問題與適配問題 這是我昨天教微積分時的一個項目。 在平面上有7個點 請畫出一條二次拋物線 通過這些點!也就是說,要找出使得 這個問題就是所謂的插值問題(interpolation problem),300多年前,已經被 Lagrange 解決了!(每一個高中生都會!)答案是: 大概說來,過任意三點,(例如說,)就可以畫出唯一的一條二次拋物線,但是,他(大概)不會通過其他的點()因此,這個插值問題(簡直)一定無解!這些條件互相矛盾! Gauss 說:換用一個觀點吧!我們應該找出一條二次拋物線,使得他「最接近」這七個點!也就是說,要找出 使得這些平方誤差的總和最小! Gauss 的最小平方誤差法(least-square method)就輕易地解決了這個問題!要點是:新觀點勢要找「最佳方案」!最適配的(best-fit)二次拋物線,一定有!而且只有一條! 這方法當然是不論點數的;而且,這些點也不必「一視同仁」,可以有不同的權重! 任何政策(制度、方案)的思考,都要把種種的利益目標列出來,希望這個 ,可以使得一多,這些條件就會互相衝突!「又要馬兒好,又要馬兒不吃草」,所以應該判別輕重,改用「最佳適配」的觀點,通常問題都有答案! 二、國語推行委員會 對於「拼音制度」,甚麼單位是最高的權責單位呢?在外國,這個應該是「文化部」吧,我們則是「教育部」,當然這是各有利弊!教育部有一個國語推行委員會(以下簡稱「國語會」),當然拼音制度的研擬應該是他的主要工作吧!我看新政府的這個國語會,比以前的好,但是不夠好!國語會本身有一些問題。 (1)「正名」問題!何謂國語?國語會50年來對於國語的定義是 「華語」,台語,客語,原住民語,都是方言,都是要消滅的對象;就此來說,國語會,應該「罪成身退」!我對於國語的定義是:台語,客語,原住民語,都是國 語!和華語一樣!我參加了國語會是基於這個認識,這個定義。但是最重要的就是:新政府對於「國語」,應該堅持正確的定義,如果有人對於國語的定義和這個不 一樣,那麼就不要他參加!另外還有(2)組成的問題;及(3)功能的問題。 國語會從來就是一個被動的諮詢性的機構,(我認為這沒有甚麼不 好!事實上,我們的任期內,大概只有開了3次會吧。)這一次的拼音問題,教育部(的曾部長)以及國語會,顯現了「不良的互動」。拼音方案的擬定,等於是一 個工程問題。教育部應該要求國語會:「我們有這些政策性的考量,要達到這些大目標;這是工程的目的!這需要各種方案來競標!所以,請國語會,先提出更詳盡 的規格要求,再蒐集各種方案,最後做評判比較,找到最好的。」 國語會通過甲案,呈上 LuLu 范次長,成了「甲乙案並呈」;再呈上曾志朗部長,他先說「要甲乙丙三案並呈院會,而他個人支持丙案」,後來又說「他決定用丙案」! 很顯然他早有定見:「如果你的意見與我的一樣,就採用你的意見,否則,就用我的意見!」在國語會,其實只有「表決」,並沒有充分做到「受諮詢的職責」! 三、基本的原則:融合一致的學習 (1)教育第一,「路牌標誌」,以及「書目查詢」,幾乎都是不相干的(irrelevant)問題!所有的拼音法差不多都是等效的! (2)本國語文,即華語與「鄉土語言」,及英語的學習,必須有融合性的考慮。不能違背學習的原理! (3)所謂「國際性」,定義成「與英語英文的學習,有極大的共容」。 現在的九年國教,有本土語文,(華語)國文,英文,必須尋求其協合一致。一切都必須著眼於教育!教育的問題,根本就是效率的問題。 如果我們先學習甲,然後再學習乙,前者對後者是幫助呢?是阻礙呢?或者不相干呢? 假如我學了拉丁字母(英語) ,現在學希臘字母的 ,這相當於拉丁字母的,學起來很容易(這是助益)。其次我學(圓周率),這是不甚相干的。它是,相當於拉丁字母的 ,但形狀不同,於我是新的東西,新學習。其次我學,糟糕!它像,卻是相當於拉丁字母的 。實際上的大寫就是 ,形狀等於英語的P,卻是實質上英文的R。這是阻礙! 再舉一個例子,我學開車。我在美國可以開車;我到了澳州呢?我從 前對車子的種種能力,都對我有助,獨獨一點,即左右的習慣,現在成了阻礙了!我有種種直覺的反應能力,有feeling,有習慣但是,如果那是涉及左右方 向的,那就有點糟糕了;我必須undo,把已習得的(在腦中),先反向去除掉,然後學得新習慣。 四、通用的漢語拼音方案:台語拼音為基 在國語會,一共兩次,就兩個方案來表決:所謂的通用拼音方案VS所謂的漢語拼音方案。 我認為:所謂的漢語拼音方案,拼不了漢語!只能拼華語。而所謂的 通用拼音方案,並不通用!因為他太接近所謂漢語拼音方案!因此國語會的表決,我們應該解釋為,拒斥中國的拼音方案!就這一點說,我們都贊成國語會的表決! 但是所有的拼音方案都必須有相當複雜的內容。元音、輔音、聲調三個部分都要詳細考慮,然後還要考慮,如何間隔,如何省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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