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公論報》1981年7月31日《台灣公論報》創刊,是台獨聯盟的機關報,自勉為「海外台灣人的報紙」,由羅福全擔任發行人,洪哲勝擔任社長。取代機關報《台獨月刊》改為每周發行二次。 這份報紙是「百分之百站在台灣人的立場,為海外台灣人發聲」的刊物。
《台灣評論》「台灣評論」於1992年10月17日創刊,選在距71年前台灣文化協會成立之日,作為創刊日。最初一年,「台灣評論」委由一群志同道合的學者主辦。嗣後,隨著國內政論雜誌銷路的萎靡,遂改由台獨聯盟自編,作為贈送同好和宣揚理念的非商品性刊物。
共和國雜誌從《台灣評論》到《共和國》二千三百多年前,柏拉圖寫了三篇至今仍是學習政治,尤其是政治哲學必讀的著作,其中一篇叫〈共和國〉 (Republic)。柏拉圖寫這篇〈共和國〉時正是古雅典的政治最墮落的年代,他想透過他的政治哲學來挽回雅典政治的健康。 我們把這份刊物定名為《共和國》,是因為我們覺得目前台灣的政治也很不健康,想借用柏拉圖當時寫〈共和國〉的心意。此外,我們覺得台灣人一直渴望台灣早日成為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台灣共和國」的誕生也許還要一段時間,但現在有很多人在心中或在行動上為「台灣共和國」催生。我們也想用這份刊物來參加這個運動。
《一七七六》和台灣曹長青 去年在民視的「頭家開講」節目中,就台灣獨立問題,我曾和台大一位心理學教授進行辯論。當時我強調台灣應走美國模式的獨立建國之路,那位教授反駁說,美國離英國太遠,能獨成;而台灣離中國太近,沒有可能。我馬上反問,東帝汶距離印尼不是很近嗎,怎麼獨成了?這位教授則回答不了。 其實美國當年能夠獨立建國,距離英國遠近並不是主要原因。當年美國的情況和今天的台灣有很多相像之處,因而美國的獨立之路,對台灣有重要的借鑒意義。 最近一本寫美國獨立戰爭的書《一七七六》在美成為暢銷書,連續十個星期在《紐約時報》暢銷榜非虛構類排名第一。書名取自美國獨立年,記載當年美國獨立的艱難之路。一本寫歷史的書能上《紐約時報》暢銷榜首並不多見,主要因作者麥卡洛(David McCullough)是名家,這是他的第十本歷史專著,之前他寫美國總統亞當斯和杜魯門的傳記等,曾獲過兩次「普立茲獎」,兩次「全美圖書獎」。 除了他是名家之外,這本書也寫得引人入勝,翔實生動地記載了美國的建國先賢們如何不畏強大的英國,勇於領導獨立建國的感人歷史。該書是從一七七五年十月二十六日寫起,那一天,英國王喬治三世在國會發表演講,宣告對「美獨」必須鎮壓。麥卡洛在序言中說,一七七六「見證」著﹕那些少數的勇敢者,給美國建立了紀元,我們後人對他們必須感恩。 在美國獨立前,這個由十三州組成的英國殖民地,很多情況和今天的台灣類似。當時十三州是由各種移民組成,英國移民佔四分之三,因而他們不僅沒有自己獨立的民族意識,反而在血緣上、情感上將自己視為「美洲英國人」。正如在台灣,曾有很多人認為自己是「中國人」一樣。 英國外來政權的統治,使英格蘭文化佔主導。這也和台灣的情況相像,中國文化佔統治地位。即使今天,很多台灣的街名地名,還是蔣介石家族從中國帶來的。據報載,今天台灣的街道以蔣介石的名字命名的「中正路」還有一百五十多個。當時英國的地名也被原封不動移到北美,如曼徹斯特、巴爾的摩、伯明罕等鎮名,英國皇室成員的名字也被用到地名上,如詹姆士敦、紐約、查理斯敦、伊莉莎白等。北美的政府公文和民間交往,人們普遍使用英語。正如台灣至今還普遍使用北京話一樣。英國也有意以文化統治,倫敦出版的《新英語初階》課本,在美洲的小學中使用多年。因美洲大陸開發較晚,沒有多少自己的文化歷史,因而他們只有接受英國的東西。他們在意識深處把自己與英國人等同,認為英國是「母國」。在心理上,他們早就認可「一個英國原則」。 那麼美國人當年怎麼走出這個「一個英國」、「我們都是英國人」的思路的呢?他們採取的策略,和今天推動台灣獨立正名者一樣,也是兩路並走﹕民主化和本土化。當時的美國先賢,主要口號是反對英國暴政,要做自由人!通過自由意識,促成國家認同和命運共同體的甦醒。 麥卡洛在書中特別強調了潘恩(Thomas Paine)的重要作用。潘恩是一位英國人,卻來到北美,鮮明而強烈地支持美國獨立,在一七七六年初,他發表了《常識》一書,強調美國獨立是天賦人權,是遲早要發生的必然趨勢;美國從英國「分離」是基於一種簡單的事實和「常識」 – 北美人民沒有必要繼續接受外來政權統治,解決英美危機的最佳途徑是美國獨立,在美國這塊土地上生活的人民有權決定自己的命運。他呼籲人們與英國決裂,拿起武器反抗,獨立建國,把「一個與眾不同的獨立國家留給後代」。連「美利堅合眾國」這個名字,也是潘恩最早喊出來的,因而他被稱為「獨立戰爭的號手」 。 當時美國只有二百五十萬人口,潘恩的《常識》在三個月內就賣出十二萬冊,最後銷售了大約五十萬冊,是當時僅次於《聖經》、影響力最大、傳播範圍最廣的一本書。按其銷售和人口比例,等於今天在台灣有一本書賣了四百八十萬冊! 其實潘恩在《常識》中強調的,就是奠定英美自由主義基礎的近代英國思想家洛克的天賦人權思想,但潘恩把它表述成一種常識化、口語化、淺顯易懂的文字,再加上他演說激情、富有煽動性,因而更容易被大眾理解和接受。潘恩的名言是:「你們這些不但敢反對暴政而且敢反對暴君的人,請站到前面來!」 連美國的開國元勳喬治.華盛頓也是被潘恩的《常識》說服和打動,他給朋友寫信說,「我們必須和英國政權一刀兩斷」。 但當時美國內部並非都贊成獨立。在第一次十三州代表會議上,就分成統獨兩派,「統派」仍對英王抱有幻想,反對為獨立而戰。後來部分統派組成軍隊,和英軍聯手打擊華盛頓領導的獨立軍。即使在英軍被打敗,從波士頓撤到海上時,還有一千多名效忠英國者,站在岸邊送行和哭泣。 對美國要民主化和本土化的思想,則為當時北美十三州的絕大多數人民所接受。當時潘恩及《獨立宣言》的執筆者傑佛遜等啟迪北美人民的主要方式,和李登輝前總統在他的新書《新時代台灣人》中所倡導的很相似,也主要是強調兩點,即認同民主價值、認同美國這塊土地,而不是追溯血緣、地緣。即使到今天,美國仍保持了當年的傳統,不管從哪來的移民,不管早來晚到,只要認同美國,接受民主價值,就是「美國人」!正如李登輝先生在他的書中所強調的,新時代的台灣人,不是根據地緣,更不是根據血緣,而是根據公民意識和社區意識。公民意識,就是要接受民主的原則,認同民主,才會成為公民,而不是暴民和順民;社區意識,就是要熱愛居住的土地,認同台灣這個國家。公民意識和社區意識,就是民主化和本土化的體現。 今天台灣和當年的美國一樣需要傳播「常識」:第一個是,兩千三百萬台灣人民有權利決定自己的命運,有權利正名制憲,使台灣成為一個完全正常國家。這個權利不屬於任何外來政權的殘餘,更不屬於台灣之外的任何政治力量。另一個是,無論將來台灣和中國形成什麼樣的關係,台灣都不可能把總統府的牌子摘下來,換成省政府,只能是在一邊一國的兩國基礎上發展關係。這是一個不可阻擋的歷史趨勢,也是台灣多數人民的必然選擇。就像世界任何一塊土地上的人民都要主宰自己的命運一樣,台灣人民擁有完全正常國家,也是任何力量都無法阻擋的。 (作者曹長青,中國旅美作家,原載自由時報2005/8/28)
黃昭堂:強化心防 抵禦中國林長順、王椿如、胡舜翔、邱文逸專訪台獨聯盟主席黃昭堂 特別報導,原載台灣日報2005/8/12: 中國自胡錦濤上台後,對台灣採取所謂「硬的更硬、軟的更軟」的靈活統戰策略,在今年初通過反分裂國家法,明文規定將以非和平方式對付台灣,並積極擴張軍備,作為執行武力犯台之用,而且用笑臉策略,以國家元首的規格迎接連宋訪問,還刻意針對台商、農民、觀光業者釋出所謂的利多,試圖討好台灣社會各階層民眾,徹底瓦解台灣人民心防。 黃昭堂表示,剛剛出爐的美國「中國軍力報告」和日本「防衛白皮書」都點出台海軍事均勢日漸傾斜,台灣如果不強化防衛能力,中國隨時可以攻取台灣。黃昭堂呼籲台灣政治人物摒除族群爭議,提升國族意識,並加強軍購,在美、日兩國強調防衛台灣的同時,自己也要有同樣的體認。 黃昭堂指出,「手護台灣大聯盟」在今年九月二十五日將舉辦大遊行,主題為「加強國防,捍衛台灣」,他希望各個黨派、社團、個人都能站出來,宣揚台灣不接受中國的武力壓迫,讓台灣全民都知道、而且踴躍參加。 黃昭堂認為,台灣安全大家都非常關心,但談到國家定位時,支持台灣獨立人數並不多,這是因為對台灣國防沒有信心,擔心宣布台灣獨立時,中國攻打台灣,所以不敢說台灣是主權獨立的國家,但是現在台灣事實上已經是主權獨立的國家,這是毋須質疑的。因為中國害怕台灣成為法律上主權獨立的國家,所以用武力來威喝台灣,因此台灣更需要購買防衛性武器來自我保護。 中國威脅日增短期不會攻台 北京奧運在即為維護形象會自制這也是台灣應採取行動的時候 國民黨一直告訴台灣民眾,若台灣獨立,中國將會攻打台灣,其實,中國並不只是因為台灣獨立才派兵攻打台灣,他們可以任何理由來攻打台灣。現在台灣與中國國力懸殊,但台灣人不能喪氣,反而要加強心防,抵制中國軟硬兼施的策略。 黃昭堂認為,國力不僅是指國家軍事力量,經濟、人口、人民意識也是評量國力的重要指標。以人口而言,1945年德國戰敗投降之後,日本憑藉一億人口對抗全世界三十億人口,竟然獨撐了三個月,日本人的意志力可以說相當強烈;現今台灣僅以二千三百萬人對抗中國十三億人口,比例更為懸殊,明顯居於劣勢,台灣人民應該養成更強烈的意志力。在經濟力量方面,儘管台灣國民所得高達一萬三千元美金,比起中國僅一千元美金高出十三倍;但中國有十三億人口,國民所得總額大得驚人,中國將大筆金錢投注於國防、外交,國防預算每年以二位數的比例成長,擴充軍備,外交上則採金錢攻勢,孤立台灣。相反的,台灣在國防、外交預算逐年降低,再加上民主化過程中,太多政治人物在選舉過程中濫開支票,使得預算用在其他項目,國防預算受到排擠。 黃昭堂說,台灣在人口、經濟力量不如中國,國防預算差距也逐年增大,但在軍隊素質上,台灣尚略勝一籌。他認為,中國近年大力提倡軍事現代化,向俄國、以色列購買先進武器,但由於國土遼闊、國境線長,解放軍不僅要維持戰力,還要兼顧地方治安維護,因此龐大編制也讓中國解放軍相當吃力。 另外,根據美國歷年對中國的軍事評估中看來,中國軍隊聯合作戰能力不足,尚不及台日兩國,而且2008年北京奧運在即,中國為了維護國際形象與持續經濟發展,暫時還不會對東亞地區構成軍事威脅。黃昭堂認為,根據國際研判,中國對東亞影響力雖然逐年增強,但短時間中國沒有攻擊台灣的能力,這也是台灣應該採取行動的時候。 美、日兩國的介入 中國欲以武力奪取台灣,也時時刻刻進行武力整備,不管是國防、武力內容皆有提升,美、日兩國對此都加以關注,美日兩國的2+2(兩國的外交長官與國防長官)會議,利用這段時間確立台灣主權,並於今年二月發表宣言,將台海列為兩國的共同戰略目標。黃昭堂認為,其實針對中國的威脅,兩國早於1997年就將美日安保條約擴張到波斯灣,試圖防堵中國的擴張。 黃昭堂指出,美國自二次大戰之後,一向以世界警察自居,並在太平洋地區建立二條島鏈作為防堵中國擴張的防線。中國近年來不斷以向國外購買或自行研發潛艦,對東亞軍事均衡構成威脅,美國不得不思考加強防禦線,阻止中國繼續擴張。 日本是缺乏能源的大國,石油等能源基本上依賴進口。而台灣海峽則是其向中東等地進口原油的「生命線通道」,日本擔心中國會因台灣戰事而使台灣海峽成為戰區而令其「海上生命線」被掐斷。 兩岸軍力失衡值得高度關注 台灣軍購特別預算至今仍無法過關讓美國非常不解 不僅如此,日本政府在去年十一月發現中國核子動力潛艦侵入日本領海,讓日本持續密切關注中國海軍的動向,加上中國加強發展中、遠程飛彈,也對日本本土遭受威脅,進而考慮加強部署防禦飛彈的計畫。日前也向美國購買多枚愛國者三型飛彈,部署在南部福岡與九州一帶。 黃昭堂表示,美國與日本自1951年簽訂「日美安保條約」之後,兩國已經建立忠實的盟友關係。1996年中國發動對台灣的飛彈演習,更導致當時的美國總統柯林頓與日本簽訂安保新指針,聲明若日本周邊事態有事,美國將介入進行危機處理。黃昭堂認為,美、日當時對周邊事態的定義,不只侷限在日本周邊與台灣海峽,甚至到波斯灣的「生命線通道」,適用範圍相當廣大。2002年起,兩國每年舉行「日美外交、國防長官聯席會議」,加強合作;今年二月,兩國基於中國逐漸擴軍,由近岸防禦推向海洋深入,加上通過反分裂國家法,使美日明確地指出台海問題是他們兩國的戰略目標。 美、日接連在今年七月十八日與八月二日分別公佈「中國軍力報告」與「日本防衛白皮書」,清楚點出兩岸軍力失衡的事實,兩國也重新評估重視台灣戰略的重要性。尤其中國加強發展潛艇軍力,更讓他們不敢小覷。 黃昭堂說,美國在西太平洋目前憑藉在日、韓兩國近十萬的三軍部隊、海軍陸戰隊與機動部隊(航空母艦戰鬥群),但中國潛艦已經可以發展到可以潛伏在海底一個月的能力,如此不但第一島鏈群(日本、琉球、台灣、菲律賓)可能失守,也威脅到第二島鏈群(關島、夏威夷)。此外,1996年台海危機後,美國派航空母艦獨立號與尼米茲號等機動部隊前來支援,中國潛艇的特性對航空母艦造成重創。 日本的防衛白皮書中也提到,中國近年來不斷的推進核武、飛彈戰力與海空軍的現代化,中國的軍事現代化可能已超過必要的範圍,對於這個動向,有必要加以注意。此外,中國近來在日本排他性經濟水域活動頻繁,其海軍動向也值得高度關注。 台灣是西太平洋防線缺口? 在美、日兩國越來越重視中國軍力發展之際,台灣卻逐年減少國防預算,甚至台灣迫切需要的先進武器如潛水艇、P3C反潛機、愛國者飛彈第三型的軍購特別預算至今仍無法過關,讓美國非常不解。 黃昭堂也指出,美國對於台灣遲遲無法通過軍購案表示不滿,因為先前美國柯林頓政府基於種種考量,不願首肯對台軍售,但在布希政府上台後,美中關係出現新思維,2001年時已同意對台軍售案,但到現在已經過了四年,美國議員還有美國智庫問他,台灣在想些什麼,到底要不要購買防衛武器呢?台灣真的有想要自我防衛嗎? 而國民黨反對軍購案的理由,是為了要給阿扁政府難堪,所以才會在立院程序委員會加以阻擋,且達二十六次之多,所以國親新反軍購已無關乎金額、以及軍購項目。黃昭堂認為,這是非常不應該的。 黃昭堂認為,雖然國民黨目前反對軍購,但是在八月馬英九出任國民黨主席後,遲遲無法通過的軍事採購將會有所改變,因為,當國民黨一考慮到2008年的總統選舉時,就不得不考慮到美國的態度。 手護台灣讓全世界都看到 台北市是台灣的首都台北市民更需要有這種覺醒勇敢站出來 因此依黃昭堂的觀察,他認為國民黨一定會同意軍購案。 前陣子,國、親、新三黨主席無視中國提出反分裂法,相繼到中國朝聖,讓國際更質疑台灣不想要購買武器自我防衛。黃昭堂到美、日兩國訪問,也多次被問到這個問題。他有一次回答一位美方人士:「這都是你們美國人造成的!」 黃昭堂解釋,卡在台灣、中國問題之間的美國政府,經常動輒干預台灣國家意識的發展。去年十二月台灣立委選舉,身兼民進黨主席的陳水扁總統,喊出公投、制憲、正名等主張,遭美國解讀為台灣政府宣示台獨的舉動,並向陳總統施壓,造成選民誤解台美關係緊張,讓多數選民不敢支持民進黨、台聯黨。 美國干預的結果,讓支持軍購案的民進黨與台聯黨立委當選人數沒有過半,軍購案主導權反而掌握在多數國親立委手中。使軍購案無法過關,元氣已是極大損傷。 黃昭堂特別指出,台灣不需要對美、日太委曲求全,因為台灣購買軍備武器,除了防衛台灣本身外,也等於是在替美、日進行防衛,對他們是有好處的,因為台灣被大陸攻取,對美、日的打擊實在太大了。所以我們就算不能與美、日完全平等,但至少也要受尊重。因此呼籲美、日不要太過於干預台灣。他也希望美、日在台灣本土意識正在提升時,不要對台灣進行國民意識的壓制。因為台灣意識的提升才是台灣防衛的關鍵。 建立台灣國族意識 黃昭堂對族群有一番獨到的見解,他認為,選舉時,族群意識非常好用,不論是阿扁政府或是國親新三黨都要有所節制,他認為選舉應該以政策為訴求,是國家政策訴求的選戰,台灣人與中國人的選戰,而不是「外省人」與「本省人」的戰爭。 台灣若沒有建立心防以防衛台灣,再多武器軍購也沒有用。全民建立台灣國民意識,認同台灣為祖國,防衛台灣,這是非常重要的。他特別說起,全世界所有國家幾乎都有族群問題,如果有例外,大部分是一些島嶼國家,更不會超過十國以上。他說,台灣有族群問題也並不稀罕,不過他希望台灣四大族群,可以揚棄族群對立,四大族群共同來形成一個台灣國族,保衛台灣國。 黃昭堂也提到,我們的祖先是從大陸來的,但是現在的大陸人民已經是很遠的親戚了,而且這些很遠的親戚對我們並不友善,而且要來攻打我們,因此他希望台灣這四個族群都要有提高本土意識的想法,這才是防衛台灣的最重要武器,這比軍事設備更為重要,美國、日本若是對台灣的國家意識打壓,對台灣防衛將會不利,也是不利於美、日兩國。 參加九二五手護台灣大遊行 黃昭堂呼籲,九月二十五日在台北市所舉行的手護台灣大遊行活動,希望各界不分政黨、社團、個人都能站起來,讓美國人、全世界看,台灣人民愛台灣、保衛台灣的意識,向各界宣揚,台灣有不受中國脅迫、加強國防,捍衛台灣的決心。他特別向台北市民喊話,台北市民更需要有這種覺醒,台北市是台灣的首都,更是應該人人都站出來參與。黃昭堂也特別說明,這一次的遊行絕對是一次和平的遊行。 手護台灣遊行將在九月二十五日下午兩點在中正紀念堂集合,三點出發。遊行路線由中正紀念堂出發-中山南路-信義路一段-杭州南路一段-青島東路-中山南路-抵達凱達格蘭大道時,活動結束。遊行路線全程為3.35公里。
惠來遺址的價值與價格賴靜嫻 惠來遺址若真的可以證明台中市至少有四千年的歷史,那麼,市政府所要面臨的應是台灣的歷史與文化保存的「價值」問題,而不是僅將惠來遺址視為十幾億元的土地,陷入高價出售、增加市庫收入的「價格」思考中。 胡志強市長先前積極想要引入古根漢美術館,結局雖是誤會一場,但市民仍然殷切期盼,市府未來能繼續致力於提供更好的休閒藝文空間與文化環境。 所以,惠來遺址有沒有機會成為像台北縣十三行博物館那樣的地標景點,甚至是台灣首屈一指的人類學博物館,而非被草率以文化財來變現,那就要看市府團隊對於惠來遺址的價格與價值認定。 保護文化資產價值的同時,還能夠從中創造經濟效益,是延續文化遺產的最佳途徑。日本的拉麵博物館就是個很好的案例。台灣雖然還在學習,但是從台北縣十三行博物館,以及各地方政府與民間合作的閒置空間再利用計畫,都漸漸看到成果。 因此,對於惠來遺址問題,市府應彙整相關單位與專家學者的意見,廣開公聽會,讓台中市民對於自己的土地有發言機會,才是公平的作為。 (作者為媒體工作人員)
胡志強何不學蘇貞昌林碧華 最近媒體有台中「惠來遺址」的相關報導,拜讀自由廣場十六日陳國雄先生所寫「惠來遺址,見證台中四千年」的文章後,我也有話要說。 惠來遺址是台中市政府的抵費地,沒有土地徵收的問題,如果能在原址重現台中地區四千年來文化、生活的面貌,不僅能重建台灣歷史,對於台中文化城美名幾乎可說是「無價再生」。如果台中市政府可以編列預算,補助因經營古根漢美術館每年產生的虧損三億元,那就應該可以另找財源而保留惠來遺址的抵費地。況且惠來遺址又在市區內,全世界真的很難得再找到如此便捷的「尋根之旅」。 文建會最近極力推動文化創意產業,如果惠來遺址能現址保存,不論是建博物館或是遺址公園,所產生的周邊經濟效益,不會少於古根漢美術館。看看台北縣十三行博物館興建後,帶動「左岸」繁榮,成為八里新地標,就是很好的借鏡。胡志強市長何不學學蘇貞昌? 希望文建會和台中市政府能有更積極的計劃,保護珍貴文化資產,不要讓市民有「不作為」的質疑!(作者為文字工作者)
惠來遺址──台中的希望顏利真 昨天在「自由廣場」上讀到台中市民陳國雄先生的大作 – 「惠來遺址,見證台中四千年」(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5/new/jun/16/today-o5.htm),內心感到非常振奮!因為,同樣身為台中市民的我,終於找到著力點了。 為什麼這麼說呢?唉,實在是因為媒體報導,台中市的治安是全國最差的,這讓我頓時感到身為台中市民的悲哀與無奈。再這麼下去,台中究竟還能剩下什麼?台中還有希望嗎?這個城市的根在哪裡? 身為老師,我常苦於不知道帶孩子到哪去做課外教學,除了「國立科學博物館」、「國立台中美術館」以外,在市區內,我真的已經「扁嘸輪」(台語,意即變不出花樣)了。而今,欣聞陳先生建議將惠來遺址規劃為博物館,設立「惠來遺址公園」,內心感到無比振奮!因為將來我又多了一處課外教學的「活教室」,而且我們全體市民也可以開始作「文化扎根」的工作。 要改變台中,就要從建設「惠來遺址公園」做起,讓我們全體市民一齊動起來,嚴格監督台中市政府,密切關心此案的發展,絕對不容許他們「吃案」,不容許市政府對於自己土地上活生生的歷史遺跡視若無睹。(作者為高中教師)
惠來不如古根漢邱乾順 貴報「自由廣場」刊登「惠來遺址,見證台中四千年」(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5/new/jun/16/today-o5.htm),讀來令人心酸。如此珍貴的台灣先民歷史文化資產,台中市政府竟以「該地(惠民段一四四號抵費地)價值匪淺,不宜指定為遺址保存區」,否決陳先生提議的設立惠來遺址公園。 可悲的是,四千年的歷史文化資產,竟然抵不過一塊地皮的價值。胡志強市長肯花費二百億元巨資蓋一座古根漢美術館,引進外來文化,對本土的文化遺跡,卻吝於區區十幾億的地皮,更何況該筆土地屬市政府,不用花費一毛錢即可保留遺址,花費一至二億元即可設立「惠來遺址公園」,建立惠來博物館,規劃教學區、出土文物展示區、步道參觀區、遺址保護區、現象復原區等,豐富台中城市文化歷史,發展文化產業與商機。 我們相當懷疑,為何胡市長視本土數千年的文化資產如敝屣,卻尊崇外來古根漢?是出於輕視台灣本土的文化,或對文化價值的無知?台中市由過去令人驕傲的文化城,淪喪為今日被揶揄的風化城,成為全國治安最差的城市,讓市民蒙羞。身為惠來遺址旁的居民,我們憂心市政府不但不保留惠來遺址,而以充實市庫之名將土地出售,造成社區附近之色情八大行業更加猖獗,治安更敗壞,市民更無法安居。(作者為惠來遺址旁居民)
請溫柔對待台灣本土的歷史記憶陳國雄 台中市民 台灣的歷史不只四百年,四百年信史之前的台灣史前文化不是不存在,只是在既有的教育及文化體系中故意被忽略。從兩、三萬年前以來,台灣就一直有人類存在的事實,但令人心酸的是,很少人知道這些歷史脈絡。 過去的威權統治者為了捏造「台灣自古是中國一部分」的神話,刻意掩蓋與中國根本無關的史前歷史,使得我們對史前先民的歷史記憶幾乎一片空白。然而在三年前,在台中市七期重劃區發現了大約四千年前史前遺跡的惠來遺址,出土文物有兩千年前與東南亞互通貿易的証據,以及和東部地區先民互通的器物,足證當時先民與東南諸島及台灣本島東岸之間的往來密切。此外,惠來遺址出土的文化層,與大甲、龍井鄉(大肚台地)等史前遺址的文物也互有關聯。從各項出土文物來研判,都足以證實台中市是一座擁有四千年歷史的城市。因此,惠來遺址的保存、挖掘及研究,對於了解居住在古早台中的先民生活,以及探索台灣史前歷史的脈絡,都極為重要,使我們有機會重建殘破不堪的台灣史前歷史。 自從惠來遺址區發現先民遺物之後,旋即由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於民國九十一年七月開始進行挖掘,並於去年三月底提出《惠來里遺址試掘期末報告》。根據報告指出,台中市政府所屬的一四四號抵費地,保存情況相當好,而且至少有三層至四層文化,如果指定為市級古蹟,進行局部現址保留,其文化期相的代表性,對文化資產保存及鄉土教育,都具有極為正面的意義。此外,報告的結論也提出明確建議,將惠來遺址規劃為現址博物館。因此,如果將一四四號抵費地指定為遺址保存區,設立「惠來遺址公園」,並妥善規劃教學區、出土文物展示區、步道參觀區、遺址保護區、現象復原區等,使其成為活生生的鄉土文化歷史教室,不但是台中市學童最好的鄉土文史教學參觀地,也能成為吸引全台各地學童及觀光客參訪的文教景點。這對台中市的都市發展及附近地段的商機,皆具正面意義。 筆者曾經當面請教中央研究院考古中心執行長劉益昌教授,得知惠來遺址內涵所反映的人類文化內涵,代表中部地區史前文化的重要發展階段,其珍貴性及重要性,都不下於台北市的圓山、芝山岩以及台北縣八里鄉的十三行遺址,尤其是惠來遺址位處交通便捷的市區內,有利於吸引各地人士前來參訪,增加社會與學校教育的可及性,這是台灣各處考古遺址中特有的優勢,如果妥善規劃,必將成為台中市極具特色的文化景點。 但令人遺憾的是,面對如此珍貴的文化資產,台中市政府從來未將惠來遺址認定為遺址類型的古蹟,也不願指定遺址的保存區,因而使得這個重建台灣史前歷史的難得機會,眼看著將被抹殺掉,而漠視遺址保存的台中市政府,也很可能會成為本土文化、本土歷史的劊子手。 筆者不忍眼睜睜看到無可取代的文化資產遭受漠視,於三月二十三日夥同十二位關心文化的市民,依法向台中市政府提報惠來遺址區內惠民段一四四號抵費地為遺址保存區。事隔兩個月,日前接獲市府回函表示,該地因價值匪淺,不宜指定為遺址保存區。 其實筆者提報之遺址保存區,迄今已陸續開挖出十七具俯身骨骸,證實該區確為先民之生活聚落區,保存價值不容置疑,且考古遺址有其在地不可取代的特性,遺址之保存應採現址保存方式,實乃不爭的道理。然而台中市政府卻將土地價格及文化資產之保存價值混為一談,擅自認定不宜指定為遺址保存區,未依文化資產保存法第三十七條進行必要之審查作業程序,對文化資產保存構成「不作為」之疏失。因此,依照今年二月五日總統明令公佈新修訂的文化資產保存法第一百零一條之規定,中央主管機關的文建會理應出面代行處理,以維護珍貴的文化資產。 保存本土文化遺產比進口外來文化更重要、更優先,這是文化界人盡皆知的道理。然而台中市政府以地價匪淺為由,認定不宜指定為遺址保存區,令人極感悲哀。猶記胡志強市長為了引進外來文化的古根漢美術館,寧願耗資兩百億巨款,其中也向中央政府力爭補助款五十億,至今該計畫煙消雲散,成為地方笑柄。反觀目前市價僅約十四億的惠來遺址區一四四號抵費地,在炒作古根漢美術館之前的地價不到七億,面對珍貴性無可取代的本土文化遺產,台中市政府卻不願現址保存,令人匪夷所思。 惠來遺址出土的原住民文物及骨骸,年代大約相當於古代中國的夏朝到唐宋時期。試問,如果惠來遺址的出土遺物為唐宋文物及聚落,台中市政府會以地價匪淺來排斥現址保存嗎?大家捫心自問,面對與中國無關的原住民文物及本土的歷史記憶,我們是否一向缺乏溫柔的態度? 台灣只有一個,歷史只有一次。沒有遺蹟遺物,本土的歷史根源就被剷除。善以外交手段從事市政建設的胡志強市長,寧願花費兩百億,企圖引進外來的古根漢美術館,卻不願把本土固有的惠來遺址指定為遺址保存區,近日則跑去北京推銷太陽餅、鳳梨酥,難道胡市長認為口食甜點比文化遺址更吸引觀光客嗎? 過去台中市有文化城的美譽,現在卻人人戲稱風化城,最膾炙人口的是位於惠來遺址區內的六星、七星級汽車旅館。我們不禁要問,這就是台中市民自我期許的城市特色嗎?大家都知道一個簡單的道理,有什麼樣的市民,就有什麼樣的政府。漠視本土文化資產保存的市府團隊,台中市民還要繼續支持嗎?這是重視文化關懷的台中市民所必須深思的課題。 在經濟掛帥的社會裡,文化的呼聲總是非常微弱,但是微弱的聲音不見得道理不堅強。猶記劉益昌教授去年在台中圖書館演講時的一段話,「一座偉大的城市要有自己的城市歷史,而惠來遺址是我們已知最能代表台中市歷史的開端」,這兩句話一直縈繞在我的腦際之中。放眼台北市正在規劃自己的城市歷史博物館,南端的高雄市已經有了,而台中市呢?台中市政府不會感到汗顏嗎?在此,我們不得不以沉痛的心情呼籲台中市政府,請溫柔地對待自己城市的歷史記憶;同時也要提醒有榮譽感的台中市民,站出來維護自己城市的文化資產,是一項責無旁貸的使命。
「無淚的青春」在哭泣顏利真 高中教師 昨天,一個應屆畢業生回來學校看我,隔日後的今天,我的心卻還在隱隱作痛…… 為何作痛?原因在於,這位學生告訴我:「老師,我對我們那天的畢業典禮好失望喔,我們一生只有一次的高中畢業典禮,就這樣被毀了…….。」這段突如其來的話語,聽在我耳裏,使我心如刀割……因為,我覺得,身為一個老師,我實在愧對我的學生。 事情是這樣的:上個星期五,是我們學校的畢業典禮,然而這個畢業典禮卻是十足地令人失望……。為何失望呢?因為它是一個再典型不過的「制式」畢業典禮了,依例:諸長先上台致辭,接著是大多數學生都不認識的、這三年中只在今天才出現的「陌生貴賓」的致詞,最後則是行禮如儀的頒發各項獎項,奏樂,就此結束。試問:以上這些「罐頭流程」,會教人感動嗎?誰才是畢業典禮上的「主體」呢?「主體」──學生,究竟被擺放在什麼位置呢?這暴露出我們當今的教育仍是充滿「威權」的──它對「教育威權」的強調,遠過於它對「教育人權」的重視,唉,每想至此,實在令人搖頭嘆息…… 再回顧在典禮進行的過程中,絕大多數的學生心情,是浮躁的;近二千人的會場中不時有一片低啞啞的聲音在窸窸窣窣地震動著,大家──都在「熬」。然而,事實上,我相信絕大多的學生,都不願去糟蹋這樣一場典禮,他們都在期待著「被感動」、「被流淚」,「被」誰呢?被「自己」與「學校」。可是,完全落空。想請問:我們的教育主管單位是否感受得到學生這份深切的期待呢?我們的教育是否真的沉痾已重,重到無法思考、無法創新,無法給學生一個真正屬於「人」(而不是「機器」)的教育呢?人,是要被感動、期待被感動的,我們似乎忘了這個最初的「心聲」;唯有感動的淚水,才真正交融學生與學校之間的情感的,這就是生命教育──珍視、感恩這個培育你的環境;再擴大之,就是「人」與「土地」之間的感情了。 從參加完那場「不忍卒睹」的畢業典禮後,這幾天我不停地在思索一個問題,那就是:我們到底給了學生什麼?是的,我們到底給了學生什麼?心,還在作痛!
你所不知的中國真相──走過中國之後謝立建 博士班研究生 想起北京三里屯昂貴酒吧裡的高幹子弟,揮霍地搶購價昂的拍賣畫以炫燿財富並騷擾台上的sexy女歌手,再看著眼前露宿零下氣溫的街頭乞丐,以及深夜還得忍凍叫賣橘子的小販,我的心為著中國的窮人哭泣,同樣身為人,金字塔頂端的命貴者腦滿腸肥、恣意揮霍,而命賤者凍死街頭、無人聞問,這是個沒有公義地方!更可悲的是,他們永遠不知道為什麼窮。 前不久我有機緣到中國數個月,就刻意走訪大江南北,以印證所讀所聞,特別是媒體所製造的「中國印象」,所以一路從廣東、廣西–>湖南–>上海–>北京,走訪城市與農村、沿海與內地、南方與北方,以求更客觀地認識這個國家。此次同行的三人都有同樣的感受:「活在台灣真是幸福,值得加倍珍惜」,因為任何人的直觀感受就是台灣與中國絕對是「兩個國家」,不僅是硬體建築設備的差距而已,軟體的思想文化更是無法相容,是活在台灣無法想像的,在中國的日子裡,每天都隨時有「下巴掉下來」的錯愕經驗。 我這篇文章將從自身的、軟性的旅遊經驗出發,理論性的論述我已經先後發表過,故不在此重複。我寫這篇文章並不是想醜化中國,事實上,我也遇到一些有關懷、有熱情的中國人,包括商人、公務員、建築師、醫師、少數民族、退休軍官…,其中有一些不知道我是台灣人,他們的親身經歷使我實地感受到中國嚴重的貧富不均、三農問題、薪資結構、相對剝奪感、關係與紅包文化、人口問題、醫療制度、對台認知、民族主義…。他們與我分享中國的真實樣貌,豐富了我旅程的見聞,我感謝他們,也祝福中國人民有一天也能真正感受民主、自由的滋味。台灣是華人世界數年歷史下唯一走上民主道路的國家,中國領導人如果真具有歷史的睿智與良知,就應該leave Taiwan alone,讓台灣這個華人世界唯一的民主寶藏保存下來,帶動其他華人世界的希望。雖然如此,我也知道,國家的生存並不能建立在敵人的慈悲之上,國際的現實就是power決定國際格局與國家命運。 有的人認為中國不需要了解,只要對抗、保持距離即可,但我認為了解中國可以讓我們更堅定未來並且以智取勝。以下我就將此行的觀感,包括中國的制度、社會現象、生活環境、社會問題等,好的壞的都儘量客觀地呈現,希望大家突破統派媒體的美化,進一步了解中國;最後,本文將討論中國對台與對日的策略以及台灣的因應之道。 初到中國北京之時,乍看處處寬廣的八線車道與六米寬的人行道,加上宏偉的建築,與古色古香的古蹟,會覺得中國大城市甚至比台灣更進步更壯闊,等到深入走訪,尤其是與當地居民生活,才真正感受到台灣與中國真是天淵之別,絕對是台灣人無法想像的。但如果像台灣的媒體與高官入住三星級以上的飯店,看的是中國政府刻意製造的樣版,是無法知道中國人生活真相的。中國政府也怕外國人看到真實的一面,故法律規定外國人還有台胞必須住在專給外國人居住的旅館之中。 一、怪制度與怪現象 (一) 審批制度:在中國的控制,最令我厭惡的就是「審批制度」,有權力者可以利用層層關卡的審核批准,來達到控制,沒有權力的百姓往往要「求爺爺、告奶奶」,這種審批處處存在,泛濫到不行,我在中國只是用個圖書館、查個很普通資料,常常就要「單位介紹信」,一天要一張,令人抓狂;其它的審批,小的像接待外賓、授予獎學金,大者如戶口遷移、出國留學等都要上級審批,過不過關都是看「領導」的心情與交情,非常「人治」色彩,「領導」這次幫忙並不代表下次也會過關,沒有客觀標準可依循,是典型的「初級社會」表徵,與「民主」與「法治」相違,這是我們在台灣無法想像的情況。「審批」使人民辦事常常需要打通無數環節,也是造成「紅包文化」與「關係文化」的成因之一。中國的「人治」造成「關係文化」,「關係文化」又造成了「階層」與尊卑的來源,造成沒有效率的巴結奉承與貪腐「尋租」。到了這裡,我特別慶幸我們台灣人出國留學並不需要「求爺爺、告奶奶」。 (二) 關係至上:我在中國接觸到一些台商們,他們大多因在台灣產業轉型之後,失去競爭力而轉投資,以房地產為例,從訪談的台商得知自1990年代後,台灣房地產市場冷卻,他們不得不思考出路,但是能在中國存活下來的只有十之一或二,必須以「關係」才能漸漸打開市場,方法是讓中國特權子弟插乾股,負責「關係」網的攏絡,而台商則提供專業、做苦工,但是若有了「關係」,投資就可順利,遇到的投資困難也會被「上面」排除。在「關係」遊戲當中,吃飯、紅包、送禮、特權是當然的要素,正如「中國即將崩潰」的作者章家敦所言「革命已成了請客吃飯」,每到要審批重大項目的季節,總是大宴小宴吃不完,腦滿腸肥,口袋更肥。 (三) 資訊控制:這一點,大家早已耳熟能詳,但是去了當地,我才知道中國除了學術網路(.edu.tw)之外,根本不能連上台灣 (.tw) 的網路,也看不到台、港、澳與其他外國報紙,除非有「介紹信」;除了平面資訊之外,很多中國人提醒我,所有「出國」與外國進來的電話、信函、e-mail都不能保密(受到監控),難怪中國友人在電話與信函中,總是謹慎少話。電視新聞更是八股教條,阿諛奉承,報喜不報憂,還停留在1950年代以前的台灣,當然也不會有SNG現場畫面,如此控制到底在怕什麼?我們同行者都認為共黨是怕真相揭露之後,人民將會知道共產政權有多醜惡腐化,共產政權將不保。 (四) 共黨控制:共黨組織滲透到每個角落,特別是知識精英的校園,共產黨的指令貫徹甚為徹底,我這次有機緣去觀察某校園黨委主辦的勞動服務,觀察其黨組織與官僚體系運行,我發現這種定期舉辦的勞動充滿了很濃的官僚味,因為這種勞動乃未刻意製造「紀錄」,以為校園精英未來入黨或升官的審核之用,十分虛假表面,樣版味很強;此間我也看到台灣赴中國唸書、積極往中共官場巴結發展的台大學長,充滿官僚味與賣台行為,彷彿看到另一位未來政協委員的台灣代表的誕生,邪善之間的界限巧妙地在這裡轉移,真是令人感慨良多。共黨政令的傳達也很有效率,拿日本政府通過右翼教科書所引發的幾波反日遊行來說,我發現大部分的校園學生都很清楚共黨對歷次遊行的贊/反態度,並且也大多服從,避免惹事,典型中國人。中國的各種遊行規模,其實共黨都有能力決定,只有1999的法輪功除外,而這也是法輪功日後慘遭迫害的原因。 (五) 亂收費與亂攤派:台灣的公園與圖書館等諸多的公共設施大多是由政府提撥預算、建設,然後鼓勵眾人免費使用,乃是廣義的社會福利的一環,即使要收費的博物館也很便宜,但是這種台灣印象讓我到了中國非常難適應,因為中國的所有的圖書館、公園,甚至廟宇都要收費,博物館更不用說,甚至門口付費進到裡面之後,還有各種關卡,必須額外再加收費用的項目,連圖書館都有這種情形,圖書館內的列印與影印因為壟斷而比台灣更貴,整個的公共設施比較像是國營的營利單位,不知所得只有台灣十分之一不到的中國人如何負擔得起,原來他們的研究生就乾脆不印書也少買書,而用電腦拷貝或用手抄寫,感覺中國人真的很可憐,知識是有錢人才能負擔的,也很佩服他們作學問的刻苦。 前不久看到「解放軍報」提到,要正視軍中亂募款的問題,原來阿兵哥常常在領到薪水袋的時候就發現薪水已經因各種捐款而被扣除部份,強制捐款,各種捐款攤派名目繁多,不勝負荷。 在亂收費方面,有外國觀光客的地方收費更貴,好似要西方觀光客無盡地償還列強侵略中國的債,是西方本來就欠中國一般;最令人錯愕的是連神佛之地的廟堂也成為了「廟店」,入門就要收門票,進去解籤詩、點香都有公定價,還有對於「特別有福分」的信眾,還要花上百的人民幣獻「龍柱香」,收費的名堂之多,令人瞠目結舌。以前早有聽說中國有「亂收費」、「亂攤派」的問題,親身經驗到,體驗更深刻。 中國人數千年來世世代代都把希望寄託在一個「明君」的出現,能仁民愛物、民胞物與,只可惜這種希望多如空中樓閣,集行政、立法、司法於一權的專制結果,缺乏權力分立與制衡監督,使歷史長夜盡是貪官污吏、紅包關係,包青天不過是海邊偶見的一粒細沙,中國人民在強烈的控制之下,眼盲、耳聾、口啞,一代又一代,卑微無力,全然不知西方人民早已用數百年的鮮血換來民主自由與人權的普世寶藏。 二、生活環境 (一) 污染︰中國電視新聞裡常常談到是如何讓百姓喝到「放心水」、聞到「放心空氣」、吃到「放心油」、「放心肉」、「放心菜」等,讓人見識到中國污染問題之嚴重。空氣方面,內蒙過度開發導致的沙塵暴,使天空、草木與整個環境總是灰濛濛,第一次浸洗衣服的沙塵水的確讓我驚訝,沙塵暴發生時,約一個block之外,就已經看不清楚,連呼吸都不自由; 我們甚至曾經過濃煙密佈的區域,直覺是發生大火,詢問之下才知道是火力發電廠,因為技術低以至燃燒不完全,故遠望像大火濃煙,像這般惡劣的環境附近都住著不少人,令人感到黎民百姓生命的卑賤。另外在水的部份,很多地方都有飲用水質不佳的問題,我們初到就被告誡說即使超市買到的礦泉水也有可能是「不放心水」。 (二) 衛生:這個主題將會令人很不舒服,此行我去中國最大的震撼來自於中國人的衛生觀念,尤其是吐痰,我在北京住宅區行走時約20分鐘以內必會看到這樣的動作,而且不只一般百姓如此、蹬著高跟鞋的時髦女子如此,連高等教育的國立大學學生也會如此,而且動作之自然,真是令人-「下巴掉下來」,地上滿是乾的、半乾的、新的…,難怪聽人家說,到了中國走路時常常要「凌波微步」。我看著中央電視台新聞裡報導著肺結核流行的消息,想著公寓樓梯貼著「請把痰吐在樓道 (樓梯) 外面」的標語,以及日日咳嗽不停的鄰居,我的內心真想尖叫,好想趕快回到台灣,一個安全的所在,我所求不多,只求免疫力夠強地離開這個疫區。中國人這般的衛生習慣,一旦有呼吸道的傳染病,後果必不堪設想,加上中國新聞習於封鎖,國人必須嚴防,特別是未來禽流感可能的變型。 我去過埃及、印尼、馬來西亞等開發中國家,但百思不解為何中國在衛生方面令人吒舌的程度堪稱世界第一,現在想想那餐廳剛發下的筷子與杯子上還留有的食物殘渣 (那裡的竹筷較貴故較少使用)、油膩膩的桌子、亂扔的地面、滿是菸蒂燒痕的油膩托盤、乘客不洗澡而發臭到令人作嘔的地鐵車廂、沒有門的廁所、就是有門也不關的廁所文化,真是覺得-活在台灣好幸福!! 至少我不需在回家的第一時間先用酒精徹底消毒鞋底,奇怪的是這些現象從未在台灣媒體中呈現,使我一到中國極度適應不良。 (三) 居住與設備:我這次去,曾經住在中國的中產階級社區,一個月一萬台幣的一層公寓,在當地已算相當不錯了,可是仍令我感到意外的是-社區內沒有路燈、公寓樓梯不點燈 (只有可維持一分鐘的觸摸燈)、用電是預付的插卡制 (度數不夠時會瞬間停電、一片漆黑)、寒冬未過就關閉社區暖氣等。那我不禁懷疑那些月入500人民幣的服務員要如何生活?原來低收入者只能數十人擠住在一間公寓,分上下舖,所租的就是那個床位而已,沒有客廳,沒有陽台,早上等個狹小的洗手間要等上半小時,農村入城的民工更可憐,數十人擠在一間陰暗髒亂的房間,日復一日,令人不禁為他們生命的卑微感到無限可憐。到郊區,我看到很多沒有安裝窗戶的房子也有擠住著人。那鄉村呢,沒有自來水,沒有電的狹小骯髒的土磚房或是竹屋就是所居;友人的小孩住雲南大學的宿舍,七層樓沒有自來水,天天要提水爬上七層樓…,活在台灣真幸福。 至於設備,在圖書館用電腦的時候,遇到當機、網路塞車、故障、簡陋等問題而令人氣結是很正常的。我也親身經歷過在行駛途中,後車廂突然冒濃煙起火的「公交車」(公車);而我朋友在往瀋陽的火車上,時值冬天零下氣溫,臥舖車廂因為暖氣故障,全車廂有一半乘客因而感冒。我甚至看到「解放軍報」的文章在討論要「軍中理髮問題」談到,軍隊的理髮設備陳舊落後,故理髮時常常變成「拔髮」,令人不可思議,也令人質疑解放軍的戰力。在設備這一點上,我很佩服中國人生命的韌力。 三、社會問題 (一) 人口問題:首先是男女比例的失衡,因為中國的「一胎化」政策結果,大家拼命想生男不生女,使得男女比例嚴重失衡,加上都市女子一心想攀嫁外商,未來中國將有很多男子娶不到老婆的社會問題,而女子因為少數,故流行腳踏多條船,然後再選一條最好的船。但是在這一點上也產生一個優點-使中國女性地位提高,中國兩性平權程度比之其他亞洲國家算是相當進步,女性與男性相競爭時絲毫不遜色,大城裡的男子常常要負責廚房家務,這在台灣倒是少見。 其次是中國人口過多的問題,隨便一個河南省就有9千多萬人,據估計,中國環境能負荷的極限人口量是15~16億,但是依目前來看,中國的人口規模在21世紀的中葉將達到17~18億,也就是說,未來中國要面臨勞動力供給大大超過需求,結果是大量的失業,剩餘勞動力的安置,將是未來中國政府最嚴峻的考驗;而且,因教育不夠普及,人口素質低落,使得人口問題無比沉重。我的印象中,只要吃飯時間一到,再大的食堂與餐廳總是人山人海,一位難求,也因為人多,機會相對少,中國人就養成「爭」的習慣,爭餐廳、爭車位、爭工作、爭獎學金…,必須很凶悍才行。我最錯愕的經驗是看到上海地鐵與北京公交車站裡,車一到,壯漢一馬當先,男女老少推擠成一團、差點絆倒的難堪場面;還有歐式自助餐廳內,雞腿一端上來,三、四個壯漢蜂擁而上,20秒內搶奪光光,無恥地無視其他用餐者的眼光,這是我一輩子也未見過的場景,對陌生人沒有體恤,這是個沒有愛、弱肉強食的社會。 (二) 貧富不均:剛到中國的震撼印象之一就是乞丐眾多,北京寬闊的街道上,每一個block都會有一個天橋,每一個天橋上,多會有一名乞丐,不管零下低溫、炎熱暑夏。火車站附近更是眾多流民與乞丐的聚集地,偷竊頻繁,令人無法一分鬆懈,我在等臥舖火車 (比較高級的車廂) 進站的時間裡,約每隔5到10分鐘,就有人向我們伸手要錢,很多派小孩、老人來乞討以贏取同情。 學術上,依據世界銀行的分析,中國在1981年時的Gini指數為0.281,表示相當平均,是均貧;但是依中國人民大學的調查,到了1994年,其城鄉之間的Gini已經竄升到0.434,到達危險區域;而中國政府的統計數據一向都被質疑為過度保守,但即使到了2000年,中國官方的統計資料亦顯示其Gini指數已經超過了0.4的警戒線了,表示社會充滿緊張。這樣貧富不均的現象,使農村貧困的剩餘的勞力大量轉移到城市。中國4億多的農村人口中,就有1.6億的剩餘勞動力,而且還每年增加中,剩餘的勞力很多時候會流向城市,成為所謂的「民工潮」,未來城市要如何消化天文數字般的民工潮,是根本難題。失業的民工潮成為流民,帶來犯罪、黑社會組織猖獗、黑色經濟活動與黑社會勃興等問題。 (三) 三農問題:是指農民、農村與農業問題 中國農村的絕對貧窮人口從1978年的2.6億減少到1998年的4.2千萬人,再到2001年的3000萬人,約只佔農村人口的3%,獲得了舉世公認的巨大成就,然而如果依據世界銀行的每天一塊美金的購買力作標準,則中國貧困人口還有1億多,雖然中國政府編列脫貧計畫的預算,但要使這些偏遠地區的文盲脫貧將是非常困難的工作。 另外,農村的惡勢力猖獗,農民不堪負荷:古老的農村有鄉紳統治的格局,過去毛澤東時代,農村則有人民公社與生產大隊這一類的組織,隨著改革開放,原有的組織解體,農村經驗到「非組織化」的狀態,因為社會控制類型的多元化,傳統的宗法組織和地方惡勢力趁機填補真空,造成地方惡勢力的興起,甚至有幹部與惡勢力合作的「黑白合流」的現象,鄉村成為「貪官污吏」、「土豪劣紳」的惡勢力範圍,亂收費、亂罰款、亂集資、亂攤派等問題嚴重,強徵報歛,農民不堪負荷,使每年農村的暴動達到數萬件,中國領導人意識到情況嚴峻,故今年免除了農民的稅捐,只可惜農資趁勢上漲,農民並未享受到免稅的成果,但是農村對免稅的制度有很大的迴響。 其次,鄉鎮政府財政危機。鄉鎮政府是中國大陸農村地區的最低一級的政府,可以說是中國政府體系的基礎,但因為幹部貪腐、冗員過多、管理混亂,這個基礎目前正被嚴重的財政問題所困擾,舉步維艱。以安徽省為例,截至1998年底,全省鄉鎮政府債務總額為59.23億元,平均每個鄉鎮負債303.91萬元。很多鄉鎮已經好幾個月發不出教師與幹部的工資了。加入WTO之後又將使農村問題雪上加霜。 […]
螞蟻獻曝VS蓬萊展望鄭祺耀 企業界人士 面對當今台灣政治熱潮,大街小巷、販夫走卒各個均能滔滔不絕,口若懸河地評論及分析一番,其熱度有若股市之過熱投入則必有崩盤的一天,令人擔心不已。 老一輩的住民經歷過戰前、戰後的異幟、兩蔣時代的恐怖及李、陳時期的混亂繁榮(Thriving in Chaos),人民對自由、民主、人權爭取的辛酸,若以經濟社會發展的背景原由觀之,則久居國外的民運人士與土生土長的民運之士理想目標或許一致,然而投入的辛酸、歷程則不一,殊難評估或評價達成政黨輪替的貢獻。 今春某民運名嘴立委批評某媒體民粹名嘴為微小螞蟻時,令筆者頗為訝異及感傷。螞蟻者,具有我人類所不及的合作精神及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的特性,它在通過與其身長一樣大小的夾溝時,會自動構跨屈身當橋,好讓其他螞蟻順利通過,犧牲的小螞蟻前仆後繼,這是貪生怕死的人類所望塵莫及的。試想台灣二次大戰後的人口約六百萬,它有若六百萬隻小螞蟻經過一甲子後的今天,已成長到二千三百萬的螞蟻。2000年、2004年台灣政權的變天,不正是這些具有本土意識及共識(Identity)的螞蟻表現。 這群生活在台灣的螞蟻,表現出其獨特的倫理道德、正義、信實的熱誠。1965年筆者為美商工作已居廠長之職,但心懷台灣,擬辭職為台商工作,但並沒拍拍屁股走人,而自動給原服務單位一年的準備時間,使美國佬印象深刻。1971年台灣螞蟻收到美國經台灣美國銀行BOA通知之信用狀(L/C),金額約美金一百萬元(1971年的台灣國民所得為美金410元,若押匯豈不是一大筆財富?),經與BOA確認無誤。其實是客戶多寫了一個零,於是趕緊通知客戶請其修正,此舉讓美銀及客戶盛讚台灣螞蟻的正直與誠實。凡此為台灣奠定舉世最可信賴的基石之舉不正是經濟奇績的要因嗎? 2001年的911事件時筆者旅外在英倫,臨時放棄本需赴美的開會行程改為歸台。機上鄰座是位英商,在聊天之後得知其來台採購小五金,筆者提醒台灣強在機電及IT產業,勞力密集產業不再具競爭力。對方回稱:台灣商人始可靠,交台商處理就放心了,聞後深感慰藉。如此不勝枚舉的事例,創造出台灣螞蟻的本質,樸直且實在,相較予過路客心態而不知台灣本土價值與目標的藍色禿鷹,只知挖掘淹腳目的台灣財寶、傷害台灣,孰輕孰重? 台灣的傳統阿嬤希望兒孫「成人」(台語),不希望兒孫禽獸不如的偉大傳統家教。從數百年前直到百年前日據時期的普及教育,本已提昇人文氣質到某一稱許的水準。奈何過去一甲子的學校與社會教育扭曲了傳統的價值觀,獨讓家庭教育挑「成人」的大樑。人之異於禽獸乃因人=動物+(家庭+學校+社會)教育。無奈學校與社會教育的失敗而需重建,不正是刻不容緩的課題及有識之士的職責嗎? 「成人」者乃社會國家的人力資源,其潛力的發揮有賴自由、民主、人權為基石,台灣辛酸爭取建造到現今不能說沒有成果,但仍待努力提造共識(identity)的展望。台灣螞蟻的展望不正是過去所謂「只能做不能說」的內心期許嗎?它是深藏在人人的核心價值和核心目標。此兩者價值與目標相加辨識核心意識型態;此乃太極中的陰極。它有若太空中的北極星,航海中的指標。至於吾人在航行中,期待達成的一個美夢則屬陽極,這個美夢很大、很困難,非得有很大的勇氣、花很長的時間去克服否則無以達成。陰陽兩極的運行並進,普世價值與核心意識型態,加上吾人美夢之擘劃與實踐,不正是知識份子的責任嗎? 知識份子不一定是高學歷者,它是具有自己的專業,相信自我的專業及秉持敬業精神,服務於人群社會,並深切地關心社區及社會國家。當發現社區、社會國家有不當之事時,會跳出來邀集眾人革新、革命,去解決及克服問題的人士便是知識份子。此刻的台灣不正是缺乏許多這樣的知識份子,來宣導我們應有的核心意識型態及美夢的達成嗎?但願有識之士不再沉默,而都能站出來變成知識份子,而不淪為僅止於批評分析於販夫走卒,則台灣必然光明磊落很快凌駕瑞士,變成世界上最美麗的寶島國家不是嗎?
連宋颱風吹垮了中國黨莊承業 今年台灣的颱風季節來得早,四月初國民黨江丙坤到中國交涉連戰訪問中國,敲定四月廿六日啟程。接著宋楚瑜不甘落後,於五月五日也登陸訪問。前後一個半月的政治颱風,把台灣吹得東倒西歪,連阿扁總統也招架乏力。台灣的地理正好座落於颱風地帶,很巧也是列強必爭之地。相信台灣人有足夠的信心和毅力來克服這次連宋颱風所造成的破壞。 這次連宋颱風帶給我們什麼樣的認識和啟示。我們有必要深一層的瞭解。 一、連宋的迴光返照 一個病人長期的掙扎,在將近走完這段人生的旅程時,常會有迴光返照的現象發生。通常的情況下,旁邊的親友會很興高采烈,認為病情會有好轉,可是經驗豐富的醫生會馬上診斷,此位病人快走到盡頭了。 我們首先要瞭解連宋都是專制體制下成長,輝煌騰達。他們的思性方式一直停留在那個框框裡。連宋知道他們窮途末路的困境,竟然異想天開,認為利用朝貢的機會「風光」一下,可以死灰復燃。他們忘了台灣已經是民主社會了,二次總統都落選,還有第三次機會嗎?江丙坤玩弄的「連戰連任主席」的續集會成功嗎?登陸訪問不可能加分,再過二個月,只好鞠躬下台。 宋楚瑜一向是單槍匹馬闖天下,他能順利組成「親民黨」算是好運氣。現在大牌立委李慶華和邱毅宣佈退黨,他不但沒規勸,反而一副煞無其事地說「要走的就走吧!」老宋現在有中共撐腰,李慶華算老幾?他沒想到骨牌效應,當更多的立委離開親民黨時,他的舞台在哪裡?這不是日落西山的景象嗎? 二、魔術家的騙術 胡錦濤、連戰和宋楚瑜是目前台海兩邊手段高明的魔術家。他們彼此也知道他們都是騙術的玩家。 胡錦濤充分瞭解聯合國2758號決議文的內容。這個決議文很清楚地說明「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中華民國,這是國際上公認的決定」。胡錦濤在任何情況下都會說「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可是在連宋面前,閉口不談,好像沒這件事一樣。中國共產黨最邪惡的就是口是心非。中共對台商的優惠條件,故意在連宋面前提出來,這種騙術的確高明。 談到連戰的騙術更好玩。他常常自傲地說一個中國就是中華民國,可是在中國時,他變成啞巴了。更可笑的是過去四、五十年來台灣人民奮鬥出來的自由民主的價值,他卻說那是「民粹運動」。更高明的騙術「台獨人民」不是「台灣人民」。連戰被統煤的宣傳和民調害死了也不知道。他提出來的「堅持和平,創造兩贏」中共聽得進去嗎? 宋楚瑜一直相信統煤的民調。二次總統大選前,泛藍都佔上風,怪不得他會說出「台灣意識」不是「台獨意識」。他學到中共的宣傳祕訣「謊言說了一千次就變成真話」。他的新口號「兩岸一中」,讓台灣的泛藍見到曙光。中華民國已經在國際上消失了,「兩岸一中」的底線還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唯一的中國。沒想到聰明的宋楚瑜竟然想出這樣劣貨的騙術。 以看魔術的心情看連宋颱風是可以原諒,但是不可受騙。 三、歷史的角度 連宋的智囊團以為此次的登陸活動會變成歷史性的事件。真的嗎?一位敗軍之將向敵軍叩頭,算是一種光彩嗎?站在未來的歷史角度來看這件事,又是怎麼一回事呢?有一天台灣離開中國真正獨立了,這件事充其量只是茶餘飯後的題材,不會在歷史上登上大雅。萬一有一天台灣不幸落入中共之手,中國的歷史是由中國人執筆,中共一定會霸佔一切的功勞,怎麼可能讓敗軍分享呢?很可惜,聰明反被聰明誤,連宋二人無法洞察細微。 四、台灣的主流意識 連宋颱風是否對台灣意識造成傷害?剛好相反。筆者相信一定助長了台灣意識的高漲。這句話是怎麼說的? 國民黨執政時,還記得所謂「軍公教三合一的鐵票」嗎?過去二次總統選舉,民進黨贏得很辛苦。主要原因是這一批鐵票繼續發酵,在感情上仍然支持國民黨。現在連戰的底牌揭露了,多少人還會相信去年連宋表演的「吻台灣土地」的一場戲嗎?這批鐵票人士會開始思考,跟國民黨走,就是把自己的子孫送給中共。這樣對嗎?連宋颱風正好是一瓶強烈的清醒酒。只要我們下一點遊說的工夫,鐵票將開始崩潰了。 繼續做國民黨的黨員是一件光榮的事嗎?除了有本身的利益關係外,其他的黨員硬著頭皮當傻瓜嗎?我們應該建議台聯黨或手護台灣大聯盟積極鼓吹「國民黨黨員退黨運動」,相信會對國民黨造成致命的打擊。 五、決戰之日──二00八年總統大選 胡連宋三個人最怕的是台灣選民手中的選票。胡錦濤更怕台灣二00八年總統大選,所以他利用連宋來擾亂台灣的選民。連宋颱風已經過境了,我們要好好利用「連宋颱風」的真相,以螞蟻雄兵的精神,向自己的親友遊說。二00八年總統大選時,民進黨能衝出百分之七十五的選票,這一天真正向全世界宣佈「台灣國誕生了」。
台獨聯盟成立50週年感想莊秋雄 前台獨聯盟美國本部副主席及中央委員 台灣獨立聯盟(簡稱WUFI)在台灣很少人敢挑戰外來政權的50/60白色恐怖年代成立,借流亡方式、以「倒蔣建台」的革命口號,繼續奮鬥了50年。這期間有不少人士像史明、彭明敏、辜寬敏、黃昭堂等大老都曾奮力參與過,黃昭堂甚且還是現任的主席。這是台灣史上未曾有過的事蹟,很有歷史意義,其成立50週年,實在值得聚會慶祝。但是「慶祝」離「慶功」還是很遙遠。 當時提出的運動目標是「運用所有手段以推翻蔣家外來政權、建立自由民主的新台灣」,今日看來、雖然獨立建國的終極目標尚未完成,這項「事實獨立」的目標,可以說已經大部份完成了。今日所剩下的就是在中國的吞併威脅下,整合台灣住民的建國意識,向國際社會爭取台灣的「法理獨立」地位而己,這項艱巨的任務是無法靠WUFI來完成的。 本人的WUFI生涯大約有40年,自66年加入到96年有病自美國本部副主席退任算是積極參與的前30年。退任後較有時間與年輕朋友交往,也偶而寫文章批判時政。現在回顧WUFI生涯,至少體會到兩層矛盾,第一層矛盾是咱無怨無悔也無賞的參與運動,間接使蔣家倒台,也使今日台灣享有民主自由,可是這民主自由反而成為咱的統派對手繼續「賣台」的護身符。第二層矛盾是咱少年時冒險拚革命,陷入黑名單而不得歸鄉,但列我們入黑名單的抓扒仔像宋楚瑜(新聞、網站)、馬英九等職業學生,留完學馬上回台當官,到今日還繼續享受權貴,我們回鄉時則已近老年,有點難適應新社會(前主席的例子)。但這些矛盾只不過是歷史時空的錯置而已,我們不但甘願承受,更是為整個運動的成就感到光榮。 聯盟個性難與台灣政團競爭 66年加入WUFI前身UFAI時,當時所有參與運動的思考與行動都是起革命的「地下鬥爭」路線。嚴守機密被無限上綱的重視,有時甚至演出外行人假裝內行的可笑作為,也可說很悲憤。因此無形中培養出不很重視人際的「聯盟文化」及不善於宣揚的「盟員個性」,(審閱拙文「台獨聯盟在美國運作的檢討」,收錄於前衛出版社出版的「海外遊子台獨夢-續」158頁)。到80年代後期、台灣島內的民主運動逐漸澎湃起來以後,咱WUFI的運動觀也自然的增加了「公開鬥爭」路線,終於在91年以「總體戰」的路線遷盟回台。但這「聯盟文化」、這「聯盟個性」多少仍延傳到今日,使遷台後的WUFI在「公開鬥爭」方面很難與台灣的其他政治團體競爭。 早期「台獨運動」的力量來源是「台灣民族主義」的熱情,今日的年輕人可能少有這種堅強的熱情,我際遇的很多年輕朋友當中,真正具有這種熱情的恐怕只遇過一兩位。雖然WUFI一直很注重老、中、青的結合,也是抗不住逐漸老化的趨勢。台灣的民眾好像也與此類似,426到桃園機場抗議連戰訪中的深綠群眾(應是較激烈的台灣民族主義者)很多是七、八十歲的老阿伯。媒體在訪問獨派人士時、也似乎只剩下「大老」可以訪問。下面試舉兩個例子來說明一下目前台灣社會對「台灣民族主義」的「代溝」。 第一例:最近遇到攝製「跳舞時代」紀錄片的簡偉斯小姐(80年代曾在Columbus的OSU念電影製作),她雖有堅定的台灣意識,但觀念上確已與我們的脫節。她認為阿扁若能去中國與胡錦濤平起平坐將是一樁好事,我則說尊重台灣主權不要再打壓台灣外交空間更重要。她與我辯論後並沒說服我,但我也未必說服她。她介紹我念5/5/05中國時報一篇呂華維(6年級生的國會助理)寫的一篇「自由才是重要道路」的文章,說該文很代表今日「運動世代」的想法。該文雖然肯定像史明先生那種異於政客般對台灣的責任與使命,可是並不贊同史明的試圖攔截連戰的訪中,認為是在妨礙他人自由,因為「自由才是重要道路」。該文繼續暗喻,說連戰在中國所講的21世紀富強的中華民族是一個重要特色,而台灣的民族主義所欲反映的,就只是一個弱小國家所期望擁有「自決」的權力而已,隱隱之中有不認同台灣民族主義的傾向。 台灣意識與年輕一代有代溝 第二例:記得97年WUFI在SanDiego舉辦一個228五十週年紀念學會,民進黨(新聞、網站)的年輕學者楊長鎮先生就發表了〈中國無法忍受她的門口有敵對的台灣,就如同美國無法忍受她的門口有敵對的古巴〉的論文。不久前楊長鎮以民進黨的資源製作了一片49年蔣幫撤退來台時太平輪沈船悲劇的紀錄片,其同情「外省族群」過去逃難的悲慘值得肯定,可惜該片沒有很誠實的點出這些受難者多的是社會資產特權階級。在真正的台灣意識還在被嚴重扭曲的當前,資源有限的民進黨汲汲於同情「外省族群」,是否有點類似阿扁不事先與支持者先溝通,就汲汲於進行「扁宋會」相似?楊長鎮最近曾被考慮入閣客委會,時間將繼續催化像楊長鎮這種想法的民進黨新世代成為將來的主流。 上面舉出這兩個例子,只是在說明今日台灣年輕一代的「運動者」,他(她)們認同的「台灣意識」與我們所認同的已有代溝。或許李登輝(新聞、網站)及陳水扁近日來的路線爭議也與這代溝有關吧。有這種代溝,我才在開頭講「台灣獨立建國的目標無法靠WUFI來完成」。更加努力的溝通將是未來台灣獨立建國運動的重要路線。 最後,我想再說明一點,咱是以咱所熟悉的「台灣民族主義」做武器,完成了「倒蔣建台」這第一階段的目標,再下去第二階段的「獨立建國」顯然必須要由較年輕的一代用他們的武器去完成。今日他(她)們的「武器」似乎只有「民主」「自由」,他們運動的「熱情」似乎只剩下「不願被中共統治」。這種「武器」、這類「熱情」,是否足以抵抗中國的吞併威脅,尚待我們深刻的溝通、討論與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