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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及刊物


「百分之百站在台灣人的立場,為海外台灣人發聲」

《台灣公論報》

1981年7月31日《台灣公論報》創刊,是台獨聯盟的機關報,自勉為「海外台灣人的報紙」,由羅福全擔任發行人,洪哲勝擔任社長。取代機關報《台獨月刊》改為每周發行二次。 這份報紙是「百分之百站在台灣人的立場,為海外台灣人發聲」的刊物。
《台灣評論》

《台灣評論》

「台灣評論」於1992年10月17日創刊,選在距71年前台灣文化協會成立之日,作為創刊日。最初一年,「台灣評論」委由一群志同道合的學者主辦。嗣後,隨著國內政論雜誌銷路的萎靡,遂改由台獨聯盟自編,作為贈送同好和宣揚理念的非商品性刊物。
【台獨】月刊

【台獨】月刊

1972/03/28台獨聯盟總部創辦《台獨》月刊。 由時任UFAI主席鄭紹良與洪哲勝共同開辦《台獨》半月刊。
共和國雜誌

共和國雜誌

從《台灣評論》到《共和國》二千三百多年前,柏拉圖寫了三篇至今仍是學習政治,尤其是政治哲學必讀的著作,其中一篇叫〈共和國〉 (Republic)。柏拉圖寫這篇〈共和國〉時正是古雅典的政治最墮落的年代,他想透過他的政治哲學來挽回雅典政治的健康。 我們把這份刊物定名為《共和國》,是因為我們覺得目前台灣的政治也很不健康,想借用柏拉圖當時寫〈共和國〉的心意。此外,我們覺得台灣人一直渴望台灣早日成為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台灣共和國」的誕生也許還要一段時間,但現在有很多人在心中或在行動上為「台灣共和國」催生。我們也想用這份刊物來參加這個運動。
台灣青年

台灣青年

以王育德為中心的在日留學生,成立台灣青年社,主要以編輯雜誌《台灣青年》宣傳組織在日留學生。

憲政體制的分析

施正鋒◎淡江大學公共行政學系暨公共政策研究所教授 For the supporters of parliamentarism, the bad news is that no existing presidential system has ever changed to a parliamentary system, while several have made the reverse move. Shugart & Carey(1992: 3) 壹、前言 不管是從現代民族國家(nation-state)的建立、還是民主化(democratization)的角度來看,台灣目前所面對的課題有三,也就是國家肇建(state-making)、民族塑造(nation-building)、以及國家打造(state-building);國家肇建涉及如何確立國家主權(state sovereignty)的獨立,民族塑造關心如何凝聚住民的民族認同(national identity),而國家打造所進行的是政治制度的擘建。一般而言,最基本的政治制度包含憲政體制、政黨體系、以及選舉制度;除了說政黨體系大致會反映社會結構以外,憲政體制、以及選舉制度是比較可以直接透過社會工程的方式來建構 。憲政體制主要分為中央政府體制、以及中央與地方的定位 ,而中央政府體制又可以分為總統制(presidential system)、內閣制(parliamentary system)、以及所謂的雙首長制三大類別 ;我們在這裡所討論的憲政體制,就是政治人物所謂的中央政府體制。 『中華民國憲法』是中國國民黨政權於戰後移入台灣所帶來的,並非台灣人自己加以選擇的。在李登輝擔任總統期間,台灣先後進行六次憲改 ,重點在如何從事民主轉型(democratic transformation),特別是國會的全面改選(1991)、以及總統直接選舉(1992),真正牽涉到中央政府體制調整的部份,是將憲法文本中的內閣制特色逐一割除,包括取消閣揆(行政院長)對於總統人事令的副署權(1994)、以及廢除立法院對於閣揆的人事同意權(1997)(施正鋒,1999)。不過,由於目前的「九七修憲體制」仍有尚未割除的盲腸,也就是沒有民意基礎、由總統所任命的行政院長必須「對立法院負責」,造成民選的總統不能享有充分的權力、卻必須負所有的政治責任,有違民主政治所強調的「權責相當/課責」的精神。 不管是制定新憲(constitutional making)、還是憲政改造(constitutional change),暫且不提國號、領土、以及人權等議題,朝野政黨對於目前憲政體制/中央政府體制的定位,一直有相當程度的歧見;譬如國民黨堅持目前的憲政體制類似法國第五共何國的「換軌制」,也就是執政黨如果不能擁有國會的優勢,必須由掌控國會的在野黨出面組閣,然而,陳水扁總統並未茍同這樣的詮釋。面對如此的分歧,即使大家同意有必要加以釐清,不過,究竟對於未來的憲政體制應該如何調整,仍然有待尋求共識。 到目前為止,除了台灣團結聯盟(台聯黨)已外,執政的民進黨、以及民間的21世紀憲改聯盟,也分頭著手憲改方案的草擬,大致是採取總統制、以及內閣制兩案並陳的方式來呈現。此外,手護台灣大聯盟出版了《制憲運動手冊》(張葆源,2006)、總統府憲改小組有《憲政改造問答集》(n.d.)、以及行政院研究發展考核委員會(2006)編了一本《憲改方向盤》,同樣地,也沒有採取特定的憲政體制選擇偏好。 我們在此,先將介紹三種主要的憲政體制的特色;接著,我們整理有關民主化文獻對於憲政體制的評價,特別是總統制與內閣制的優缺點;再來,我們會回顧台灣人歷年制憲運動所提出的制度選擇;最後,提出簡單的結語。 貳、憲政體制的分類 總統制與內閣制的最大差別,在於行政權與立法權之間究竟是分(separation of powers)、還是合(fusion of […]

紅非紅的角力

施正鋒 淡江大學公共行政學系暨公共政策研究所教授 透過台灣本土社團所發動的「手護民主、手護台灣」活動,總算讓隱忍許\久的五顏六色民眾宣洩胸中的鬱卒。由於民進黨高層政治人物刻意淡化,即使遭到自己人惡言相向也要委曲求全,以免落人「當家者鬧事」的口實、或是外力趁機介入,再加上警方進行隔離奏效,紅與非紅雙邊並未發生嚴重肢體扭打,暫時化解令人擔心可能一觸即發的大規模衝突。 其實,用不著民進黨中央登高一呼,各地公職服務處自從「倒扁」行動以來,一直面臨支持者請纓的壓力,「不能再沉默不語、以免被人瞧不起」的說法不斷蔓延,也就顧不得先前所作的自我約束。如果由男歌手在演講台上所唱的「天光」引起的共鳴來看,未嘗不能說是不少人對於當前的政治紛爭視為「暗夜的惡夢」,仰天長嘯,長夜綿綿,不知何時才能天亮? 由參與的綠營群眾來看,大致上可以分為搭乘遊覽車北上、以及大台北都會區兩大主力。坦承而言,不管是從藍綠政黨認同、或是族群人口分布而言,難免可以看出彼此在城鄉、職業、以及社會經濟條件的差距,當然就有政治參與模式的差異,更不用說集體動員上的交通考量,因此,只要沒有接受傳統地方派系所發的「走路工」,都可以視為自動自發的行為。 自從民進黨上台以來,除了選舉造勢場以外,對於社會運動意態闌珊,尤其是與選舉無關的活動,會刻意保持距離,以免給予本無淵源的企業帶來負面印象,因此,民間社會稍有自主發展的空間。然而,在中南部縣市,即使民進黨得以執政,並且嘗試努力社區發展,卻一直對於國民黨透過地方派系的宰制一愁莫展,如何讓基層支持者形成水平式的另類結社,不再完全倚賴政治人物的動員,恐怕是更基本的課題。 令人擔憂的是,在以鐵絲網、以及拒馬所構成楚河漢界兩邊,連台鐵在台北車站的動線都要涇渭分明,以免彼此因為看不順眼而動口角、甚至於鬥毆,連原本彼此可以共享的公共空間都要做謹慎的切割,此時,如果企盼建構一個可以凝聚共識的公共論壇,豈不是緣木求魚?當一邊口口聲聲「人民」之際,另一邊則強調「老百姓」,不禁令人懷疑,大家都是同一個生命共同體的成員嗎?所謂的「親綠學者」,除了口誅筆伐以外,請告訴大家,公民社會從何而來? 比較遺憾的是,有兩家電子媒體轉播台被憤怒的群眾佔領,在現場的主播甚至於踉蹌離場。對於任何的暴力行為,應該是民主社會所不容,或許\,在下回的類似場合,主辦單位還必須對於享有崇高地位的第四權提供特別的保護。然而,除了有意無意暗示反扁人士比較理性以外,媒體本身也要反躬自省,為何自己會特別招致嫌惡、甚至於唾棄呢? 其實,不論是從秒數、所出動現場轉播車數、場景選擇、取景角度、報導方式、還是主播的表情,都可以看出媒體工作者本身、或是新聞台的立場,究竟是否公平,觀眾心中自有一把無言的尺。當媒體競相播報倒扁的溫馨面,卻刻意誇大非紅的粗鄙面,當媒體強調忠孝東路一路通暢,又對照鄰近中山南路阻塞不便,卻不明說這是警局隔離線所致,又如何讓身歷其境的第三者信服?當政治媒介儼然變身為行動者、甚至於挑撥者之際,本身已經構成另外一種文化性的暴力,這才是台灣民主鞏固最大的挑戰。 對於不少本土人士而言,缺乏語言表達、對談論述的能力,恐怕是一輩子最大的痛處;噤聲無言,除了因為長期殖民的內化,也有母語缺乏在公領域表達的無奈。然而,即使在高唱入雲的「包容」口號聲中,如果不願意承認對方長期在結構上的劣勢,只願意以刻板印象來強化自己的優越感,譬如說,「南部人比較沒有水準」,當然也就沒有辦法作真正的相互了解,更不可能作有意義的公民互動。 當群眾場的叫囂透過媒體,蔓延到日常生活肆無忌憚的不寬容,我們彷彿看到另一個北愛爾蘭蟄伏而出,究竟,誰來負責? (中國時報,2006/9/17)

剖視「倒扁」連續劇

陳師孟◎台大兼任教授、前總統府秘書長 今年以來,倒扁的風潮一波波展開,先是在野的中國國民黨利用在立法院的多數,強推罷免總統案正式成案,所幸陳總統做出正確的處置,以對全民的公開電視談話代替對立法院提出答辯,使國民黨羅織的十大罪狀反成了執政黨的政策說明,只顯示在野「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的鬥爭本性,與「林林總總、瞎掰湊數」官僚習氣。 操弄族群 不應綠營背黑鍋 不料正當我們以為歹戲下棚之際,一群自命為「泛綠」的學者與政治人物卻接起了倒扁的棒子,演起續集來;只是比起稍早提出罷免案的泛藍政客們,多了一副大義滅親的神聖臉色。我們這些素來也自以為是泛綠的人士,誠惶誠恐地捧讀他們公告周知的「起義檄文」,看懂了兩個要阿扁自動下台的理由:一是阿扁「以挑撥族群代替反省」,二是阿扁「以國家認同壓抑民主」。先看族群問題:不客氣地說,這是睜眼說瞎話;任何人了解兩蔣七任統治的用人邏輯、任何人檢視歷次選舉的選票結構、任何人環顧泛藍陣營的未來領導集團,如果還不能指認台灣族群問題的元凶,還要把操弄族群的罪惡由國民黨身上卸下,而要求民進黨或陳總統背黑鍋,這不只是盲目,而且是撒謊。我只想問:難道一定要福佬族群也把九十%的選票投給藍營,綠營才能洗脫「族群意識」的罵名?老實說,身為所謂「外省子弟」,雖然自己在成長中沒有享受「權貴」的滋味,但仍不免為了自己族群過去的集體罪過有連帶的愧疚。當一些外省子弟為其優秀的家世背景或學養表現而趾高氣揚之時,應該回想當年在二二八時被你們的長輩「人間蒸發」的台灣菁英,你們的優越感或許得來並不怎麼光彩。 依法進退 避免民主退為民粹 再看認同問題:不客氣地說,這是無知加三級。試想在一個民主國家,國家認同重要,還是民主程序重要?多數民意是否就可以違背對自己國家的認同?人民可以用選票推翻政府,是否也有權出賣國家?答案非常明顯。美國是公認的民主國家,但是人民對國家的效忠卻不容一絲含混,也不受民意表決。如果美國公民認同前蘇聯共黨政權而充當間諜,或認同阿富汗「塔利班」政權而充當傭兵,美國政府不會因為這是信念不同而予以寬貸。同理,今天部分中華民國國民若認同不時對台灣做武力威脅的中國,台灣政府可以裝聾作啞嗎?應該尊重這種叛國的主張嗎?把民主自由無限上綱到國家認同之上,聲援那些認同錯亂的泛藍民眾,對國家尊嚴與國人安全棄之不顧,反而嗆聲陳總統打壓民主,這些言論出自政治學者之口,真不可思議。 更令人咋舌的是,當媒體詢及阿扁若下台,足以抹殺六百四十多萬選票中任一票的效力,也不因此有權要求任一個泛綠選民讓步。 值得注意的是,同樣是來自綠營之內,但第三波倒扁訴求不再是前番對阿扁政治立場的質疑,施明德大聲抨擊的是阿扁的道德,包括第一家庭幾位成員的操守在內。套用施明德的話:「民進黨政府的統治基礎就是道德,不談道德,還剩什麼」,因此「現在一百萬人站出來反貪污、反腐敗,這跟族群對立、藍綠對立都沒有關係」。老實說,要不是這十五年來對施明德的近距離觀察與第一手了解,真的會以為這是出自一個德高望重的民主先知之口,也真的會讓人搞不懂民進黨當初在推舉總統候選人時,怎麼會不取黃鐘取瓦釜。 姑且不說阿扁被指控貪腐迄今沒有獲司法認定,即使要未審先判,施明德對阿扁的道德譴責也是一百步笑五十步,他的滿口仁義道德只益發凸顯其人格的雙重性。除了近日媒體上對他的各項「爆料」外,我們還見聞了不少更不堪的私下行為,有些當事者或目擊者至今仍然陷於隱惡揚善的心理矛盾,公開與否舉棋不定。其實要透明化施明德並不難,他洋洋自得的「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三原則,固然是出自對女色的自白,但未嘗不代表他對金錢、權力、友誼等各種「所欲」的基本態度,任何送到眼前的「貢物」,他都可以大剌剌地享受,不必心存感念,也不必愛惜善用,因為本來就聲明過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嘛。我們可以斷言,有朝一日若把總統大位獻在他的腳前,他也會面不改色地登基,繼續他的「三不」人生。我們無意以他的一百步來襯托陳總統或我們自己或許在道德缺憾上的五十步,我們只想呈現施明德這樣一個人竟然自居為道德審判官的荒謬性。 禁揭瘡疤 民進黨不應鄉愿 沒有人想要玷污施明德早年反抗威權的英雄事蹟,沒有人企圖摘下他頭上的光環,如果今天他的事蹟蒙羞、光環褪色,要怪只能怪自己。施明德曾怒斥批評他的民進黨人士「放肆,憑什麼資格問他?」他罵這些「後生小輩」、「徒孫輩」忘記他當過黨主席,又說當年他在台北車站前三天四夜抗爭時,他們都還不知道在哪兒呢!很巧的,當時我剛擔任民進黨秘書長,我也在那兒,而且我是從頭至尾待在車站前,印象最深的一幕是林義雄前主席深夜凜立狂風疾雨中,周遭是一些來自全國各地的基層黨員,卻不多見施明德的身影。不過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形象何以在台灣民主傳承歷史中江河日下,從美麗島年代的戰神英雄,到兩黨競爭年代的玩世浪子,到今天的邊緣政客。人稱「印度聖雄」的甘地有謂:「我的一生就是我的信息」,相較之下,或許施明德只能俯首沉吟:「我的前半生就是我信息」。 也有些民進黨民意代表要同志不可挖瘡疤,畢竟施前主席以往確有汗馬之功,再說砲口向內也有傷黨譽。我很厭惡這種鄉愿態度,就是這種邏輯,到今天蔣介石的雕像還佔據了多少台灣的公共場域,毛澤東的畫像也依然高懸在北京天安門,彷彿一個政治人物生前只需要做對一、兩件事,就可以「吃一世人」。我們自小在學校被教導「前功不能抵後過」,因為功過之論並非算術加減而已,還有蓋棺時的晚節要計較;換言之,昨日的施明德再有多少豐功偉蹟,也不能覆蓋今日施明德的惡言劣行。再退一步說,之所以對施明德「算帳」,也不是有人閒極無聊;要不是施明德起乩般比起倒豎的拇指,要不是他冷嘲熱諷地責罵不願附從者「向權勢屈服、向利益低頭」,要不是他不甘寂寞要百萬人陪他玩抗爭,哪一個人會吃飽撐著去挖他的醜事呢。既然他一意要站在聚光燈下,就不能抱怨身下的黑影被看到,旁人也沒有要大家別過頭去、視而不見的道理。 我以為果真擔心民進黨的名譽受拖累的話,不是要大家噤聲,而是把該清掃的家醜勇敢清除,即使已經瞞了一輩子。史恩康納萊在一部電影中說:「要獲得勳章不難,要配戴它就不容易」,民進黨現在要思考的不是勉力保有過去所得到的勳章,而是如何再恢復挺胸配戴的資格。 記錄這一段台灣民主發展的黑暗時期,不能不提到金恆煒,如果在這齣連續劇中有一位英雄的話,非他莫屬。他長久以來仗義執言、毫不妥協,而今受到林正杰的暴力相向,施明德陣營裡的教授、醫師與人權律師居然連起碼的慰問與歉意都吝於表達,真是令人感慨萬分。我想不該再讓恆煒孤軍應戰,爰為記。

旅奧雕塑家林文德 刻畫轉機中的台灣

黃麗妃 面對睽違三十二年的台灣,林文德以全新角度註釋台灣,他認為台灣的動盪和不安,讓每一天充滿了挑戰,也讓他樂觀看待每一天新的開始,因為「危機就是轉機」。 曾在黑名單榜上有名的林文德,在國立藝專畢業後曾任教於建國中學,卻因為總在教學生畫畫前先和學生討論起自由是什麼,而引起校方特別的關注,之後為了避開那充滿了不合理與不公平的危險年代,林文德選擇遠赴奧地利,進入維也納藝術學院深造。三十幾年旅居奧地利的林文德,雖然因為政治因素後來選擇定居奧地利,卻仍熱中於公共事務,關心台灣事。 告別黑名單 返台創作雕塑 隨著政治環境的改變,林文德思念台灣的心從來不變,回台的想法和計畫也一直在林文德心中盤旋擘畫,一直到二○○四年,林文德終於回到朝思暮想的故鄉,踏上故土的那一刻,林文德內心澎湃激動,他選擇定居在三芝並成立他個人的工作室「白沙灣工作室」,一個可以聽濤踏浪的海邊。林文德對於目前的居住環境滿意極了,言談間可以感染到他的喜悅之情。 在奧地利的時候,林文德深受當時時興素描技法影響,這是在台灣少見的畫法,在台灣一般所見的素描多受巴黎或日本的影響,著重寫實及光影明暗的關係,林文德在奧地利習得的,則以意象的手法勾勒,以人體的骨架為主架構,主從關係明確,表現的重點一目了然。林文德以自己的獨特素描手法和心得與當地學生透過授課教學相長,與學生之間的互動及不間斷的創作,林文德持續活躍在藝術的領域中,並以素描和雕塑見長,在國外期間,雕塑作品曾受到奧地利著名收藏家Otto Kepka青睞,收藏其作品「舞」(Tanz)。在國內的作品,除了現在可以在國立台灣美術館廣場看到的銅雕作品「擁」、中華電信行通大樓公共藝術「頂天立地」之外,最著名的大概是在金寶山鄭南榕墓園的「自由之翼」銅雕作品了。 銅雕自由之翼 象徵南榕精神 與鄭南榕同樣出生在二二八事件發生時的一九四七年,雖然兩人沒有直接的認識和交集,但處於相同的時代背景下,又深受鄭南榕言論的影響,當受委託製作鄭南榕墓園的銅雕時,林文德想以象徵自由約意涵傳遞鄭南榕為追求自由,不惜以生命換取的捨我精神,經過一整年的構思、不斷的修改,才完成了現在的作品,並以「筆直向天,形狀似鳥,代表自由。內部洞開,代表開放。光滑的表面,期望有順遂的未來。」來說明作品的設計意含。 「自由之翼」在林文德的設計下,呈現中空,高約兩公尺、寬約六十公分的中空僅容一人從底下穿越,這樣的設計是希望人們能進一步親近銅雕,也是讓人在親近銅雕的同時,感受前人為自由犧牲的情操及自由的真諦。林文德表示,他有機會以創新的作法為鄭南榕立碑,除了將沉痛及感佩的心化為創作紀念他之外,也覺得傳統台灣人以大理石或各種礦石作為墓碑,而今,可以多一項選擇,為已逝親友製作雕像立碑,為墓園增添藝術氛圍。 藝術美學對話 重新詮釋台灣 回合兩年後與另一位油畫家鄭愛華共同辦展,【林文德的雕塑.素描】和【鄭愛華的花香.女人情畫展】,兩人的作品交互呈現、相輔相成,將是一場藝術美學的對話。林文德展出其三十件作品,依創作的年代大致區分為三個時期,一九九○年至九七年,主要在奧地利完成的作品,著重內心情感的描述,有著較多的人性面的觀察和掙扎。一九九八年至二○○二年的作品,逐漸走出了感性,以較理性的思考看待人世。二00四年至今的作品,則是以回台灣後的作品為主,面對睽違三十二年的台灣,林文德以全新的角度重新詮釋他眼中的台灣,他認為台灣的動盪和不安,讓每一天充滿了挑戰,也讓他樂觀看待每一天新的開始,因為「危機就是轉機」。

詩人李勤岸 為台灣催生國字

邱斐顯 「台語無字,欲按怎寫?」因為這個疑惑,一個台灣子弟,不惜賣掉房子,接受海外台灣留學生的捐款、募款,甚至是朋友父親的身後遺款資助,遠赴美國夏威夷大學攻讀語言學博士,十年努力,終於為台灣找到自己的文字,開啟有文有字的母語推廣運動。他,就是詩人李勤岸,一位畢生為台灣研究「國字」的人。 李勤岸,一九五一年生,台南新化人。美國夏威夷大學語言學博士,曾任教哈佛大學,現任教國立台灣師範大學。一九七四年開始寫詩,從中文詩寫到台語詩。大學時代,從中文系唸到外文系;後出國進修,再攻讀語言學博士學位。十多年來,李勤岸投入母語運動,雖然辛苦,但從不放棄。 師生保守 對中文系大失所望 一九六九年,李勤岸自台南二中畢業,因沒有錢讀大學,因此先服兵役。退伍後,他做了三年的推銷員,賺了一點錢,才報考大學。一九七二年,李勤岸以「慕隱」為筆名,在中國時報人間副刊發表第一篇散文。一九七四年,加入「後浪詩社」,並在《後浪詩刊》發表第一首詩。李勤岸對文學有著濃厚的興趣,考上了東海大學中文系後,本來以為自己能在文學天地裡,得到更多的學識涵養,沒想到事與願違。 李勤岸比他的大學同學們,年長七、八歲,而且出過社會,閱歷豐富。他對大學教師的做法與期待,也和同學們不同。中文系的老師上課時,言語中常常透露著一些強烈排外的見解,他們告訴學生:「台灣只剩下中文系能保留中國文化傳統……」 李勤岸的心裡,對這樣的論調很不以為然。結果,班上竟有同學,要他勿以自己的問題影響老師教學進度。「我沒想到,中文系的老師,思想封閉保守,連學生也如此。」這個刺激,讓他萌生去意。基於對文學的喜愛,李勤岸選擇轉系,改唸外文系。 改讀外文 請益文壇耆老楊逵 東海外文系的外籍老師,不僅教學作風靈活,而且教學觀念進步,光是課程設計,就夠令李勤岸印象深刻的了。那時,曾經有個老師,要班上每個學生,各自扮演一個聯合國的代表,並針對他所給的議題—「評論是否要讓巴勒斯坦加入聯合國」,提出自己的論點。李勤岸在外文系四年的薰陶之下,對英語教學頗有心得。 大學期間,李勤岸因地緣之便,有機會向台灣文壇耆老楊逵請益。一九七六年,他的詩作《示範公墓》獲第一屆「草根詩獎」;一九七七年,他的散文《牆》獲「愛書人散文獎」;一九七八年,他出版第一本詩集《黑臉》。 一九七九年,李勤岸大學畢業後,到台南家專擔任英語教師。一九八○年,他擔任詩人季刊社社長。詩人季刊社的前身,即是後浪詩社。 一九八三年,李勤岸加入「春風詩社」,積極參與政治詩運動。春風詩社於一九八二年創社。春風詩社的詩人與詩作,有著社會主義理想性格的左派思想。春風詩社前後總共只出版五期刊物,每一期出版,都遭國民黨查禁,刊物還在印刷廠內,就被當時的警備總部派人來搶、來抄。這段時間,李勤岸常常嚐到被人跟蹤的滋味。 一九八五年,李勤岸申請美國奧克拉荷馬大學「英語教學」研究所。一九八六年,他取得碩士資格後,回台於高雄中山大學外文系任教。李勤岸在中山大學任教一年,觸目所及皆是「國民黨利用職業學生監視一般學生」、「教官干預校務」等事實,當時,他要求「教官退出校園」,因此遭到國民黨另眼相待。 〈解嚴以後〉 台語意識開始萌芽 一九八七年六月,中山大學文學院長余光中與外文系主任黃碧端,李勤岸因與他們理念不合,而遭排斥。李勤岸因此提出「評鑑制度」,讓學生來評鑑大學老師。李勤岸表示:「在台灣,我是第一個提出評鑑制度的老師。這只不過是把我在美國求學的經驗,用來落實在台灣的大學教育而已。」 學生對李勤岸的風評很好,但校方依舊執意把李勤岸解聘。為此,李勤岸不惜與余光中、黃碧端在報紙章上打筆戰。最後,李勤岸憤而辭職,並於六月十三日,為這件政治迫害事件走上街頭抗議。這個事件發生後一個多月,蔣經國總統才於一九八七年七月十五日,解除台灣社會長達三十八年的戒嚴統治。八月,李勤岸發起成立台灣第一個教師組織「教師人權促進會」(簡稱教權會)。 解嚴後不久,有一次,教權會在高雄勞工公園,舉辦一大型演講會。李勤岸寫了一首詩〈解嚴以後〉,準備演講時朗讀。不料,李勤岸上台朗讀時才發現,這首用華語寫成的詩,他竟然無法當著廣大群眾的面,把詩讀好。他當時也不知如何用台語寫詩,然而,想用台語表達詩作的意識,卻因此而逐漸萌芽。 李勤岸遭解聘後,從一九八七年到一九八九年的兩年間,沒有別的學校敢聘用他。他雖有教師資格,也只能以兼課維生,因此,他更積極投入社會運動。李勤岸在母語文學創作上,有很深的挫折感。他的「語言意識」產生之後,看到不少前輩在台語文字化領域裡,各自埋頭苦幹,卻難以整合出一套全面適用的語言文字系統,他開始思考出國深造,希望對語言學有更深入研究。 台語無字 到底是欲按怎樣寫 一九九○年,一次聚會場合,台灣語言學的前輩學者鄭良偉教授,曾鼓勵李勤岸出國進修語言學。其實,早在一九八六年,李勤岸就已經認識鄭良偉教授了。那一年,李勤岸拿到英語教學碩士學位。返台前,他過境夏威夷,拜訪自己的老師—曾任東海外文系主任的李英哲教授。 有一次,李英哲教授家裡辦個聯誼餐會,鄭良偉教授也受邀其中。當時鄭良偉曾問李勤岸:「你寫作,敢有用台灣話來寫?」那時,李勤岸聽到這樣的問題,簡直不可思議,他無法想像:「台語無字,欲按怎寫……」幾年過去了,李勤岸慢慢體會出「需要用台語寫作」的必要性。於是他開始找學校,積極準備出國唸語言學的一切安排。 一九九一年,李勤岸不但參與發起「蕃薯詩社」,投入台語文運動,同時也加入台獨聯盟。李勤岸並申請賓州州立印第安那大學英文系,攻讀修辭語言學博士班。李勤岸選擇該校就讀,因為它是最便宜的公立學校。此時,李勤岸四十歲,完全沒顧慮到自己的經濟能力差、語言學理論基礎也差,就憑著一股信念勇往直前。 那時候,他太太剛生下小孩不久,他們的經濟壓力不小。幸好太太全力支持他。面對這些困難,李勤岸認為:「只要有心,就可以解決,再大的難題也可以面對!」 轉學重讀 健康差一點出問題 賓州讀了一年,有一天,李勤岸突然接到鄭良偉的電話。鄭良偉透過美國查號台,查到李勤岸的電話。鄭良偉非常希望他能轉學去夏威夷大學語言研究所。當時,鄭良偉任教於夏威夷大學東亞系。幾經考慮後,李勤岸接受這個建議。 要去夏威夷大學唸書,需要一筆為數不小的費用,幸虧自己的妹妹、好友鄭邦鎮、廖永來等人申出援手,給他經濟援助,他才能成行。 然而,李勤岸料想不到,夏大語言所不承認賓州印第安那大學的學分,要求他再從語言學碩士班修起。夏大語言所要求極為嚴格,教授功課盯得很緊,學生被逼得很辛苦。夏大語言所規定,學生必須通過「初考」,才能撰寫博士論文。 李勤岸前四年從不敢放假,也沒回來台灣過,孜孜矻矻拼命地唸,仍然考不過。沈浸在文學世界多年的李勤岸,怎麼也無法想像唸語言學,竟然要修數理、分析、統計等課程,他一度想放棄。 這段期間,吃緊的經濟壓力,也逼著李勤岸想放棄繼續唸書的念頭。因為他連房租都付不出來。「學業和經濟的壓力都很大,健康也差一點要出問題,我甚至必須到海邊去游泳,透過海療,來放鬆自己緊繃的弦。」 友人相助 咬緊牙關完成學業 一些海外留學生,得知李勤岸的經濟狀況後,約有二十個留學生,每人每個月出點小錢,積少成多地把錢資助李勤岸。主編《台文通訊》的鄭良光,即鄭良偉之弟,也給他經濟上的幫忙。鄭良光對他說:「你將來有錢再還我,不然,你就把這筆欠債,還給台灣。」 李勤岸咬緊牙關拼命讀,終於通過初考。初考通過後,李勤岸回到台灣,把房子賣掉,再把錢拿去夏威夷大學繼續拼博士學位。此時,同為台語文運動努力的陳明仁、陳豐惠等人,他們自己經濟也不好,還幫李勤岸為攻讀博士學位而募款;廖瑞銘也在其父過世後,將父親喪後的餘款,全數交給李勤岸,以做進修用途。「在這些友人的鼎力相助下,我才可能完成學業。這個語言博士學位,真的得之不易。」 一九九五年,李勤岸擔任台獨聯盟中委之一,負責宣傳部,兼編獨盟的刊物《公論報》。李勤岸開始在《公論報》用台語寫社論。當時,獨盟內部為此不同觀點,有著嚴重衝突,因為一些資深的老盟員不贊同他的作法。他們認為,刊物是要做宣傳用的,如果讓人看不懂,怎麼做宣傳? 李勤岸一邊苦讀語言學,一邊在獨盟內部,堅持做實驗性的語文運動。一九九五年的夏天,第一屆北美洲台語夏令會在休士頓舉辦。李勤岸在會中發表〈語言政策與台灣獨立〉的論文。會中,作家賴永祥發表論文時,提起「白話字」小說,提到鄭溪泮、賴仁聲等作家用台語白話字寫小說,並將這些作品拿給李勤岸看。李勤岸這時才了解,原來早已有人以這種方式,做母語文學的創作。 論文重提 斷詞分析母語文學 李勤岸決定自己的博士論文要做此研究,於是論文題目重新提出,委員會、指導教授全部更換。他並與鄭良偉教授的一個美國學生合作,針對這些文學創作資料,設計一套軟體去斷詞、去分析。李勤岸用了三年半時間撰寫論文,從一九九七年寫到二○○○年,才完成論文,取得博士學位。 有一次,李勤岸的好友李筱峰來夏威夷拜訪他。向來鑽研台灣史的李筱峰,看見李勤岸書架上琳瑯滿目的研究書籍,就對他說:「那些語言學的專書,我看不懂,我看看這本《歷史語言學》好了。」李筱峰一看也十分不解地搖搖頭:「怎麼這本書裡頭,全是數學、邏輯概念?」 經過攻讀博士學位課程的淬練,李勤岸發現,自己竟然也能克服以前對數理知識的恐懼,透過種種學術上的訓練,便能夠發揮無限的潛力,突破過去的知識障礙。 二○○○年,李勤岸回到台灣,申請到國立東華大學英美系教書,不料該校校長表示,因為一些政治因素,學校遲遲不發聘書給他。政黨輪替之後,教育界仍有此戒嚴下的心態,這是李勤岸始料未及之處。 一通電話 哈佛大學走馬上任 二○○一年,李勤岸的太太,當時擔任鄭良偉教授的助教,得知「哈佛大學東亞語言文明系」正要開設「台語文課程」,並徵求台語教授,便通知他去申請。原先他並不積極,但後來連系主任彼得.鮑伯也打電話找他去。然而,彼得.鮑伯的「親中立場」,李勤岸很不以為然。他們兩個幾乎在電話中起爭執。不過,縱使政治立場不同,彼得.鮑伯仍堅持邀他去教授台語,就憑這點,李勤岸不得不信服,美國人可以在不同觀點下共事。 李勤岸在哈佛大學任教了兩年半,於二○○四年離開美國。由於國立台灣師範大學,開設「台灣文化及語言文學研究所」,因此,李勤岸回台任教。但是由於不合理的新制規定,舊制就擔任過講師的李勤岸,只能擔任助理教授之職。針對此事,他也只能徒呼無奈。 對於台灣目前的語言文化政策,李勤岸表示,前幾任教育部長都不曾真正用心推動母語教育,只有杜正勝部長有心有魄力在做,體制上有著不少困難,但他仍努力實行。李勤岸語重心長地指出:「母語運動,還有一段很遠的路要走,我們只能盡自己的能力做,期待我們的下一代,能有更好的母語環境。」

用台灣的名字直接申請加入聯合國

海外台灣人 For Immediate Release 新聞稿 Date: August 29, 2006 日期: 二○○六年八月二十九日 Contacts: C.K. Kuo, Coordinator 聯絡人: World Taiwanese Congress 世界台灣人大會召集人郭重國 Strong C. Chuang, Chairman World United Formosans for Independence-U.S.A. 台灣獨立建國聯盟美國本部主席莊秋雄 Wen-yen Chen, Executive Director Formosan Association for Public Affairs 台灣人公共事務會執行長陳文彥 Shang-jing Pan, President North America Taiwanese Women’s Association 北美洲台灣婦女會會長潘賢敬 Re: 56 Organizations Appeal for U.N. […]

全民追討黨產

手護台灣大聯盟 國民黨在執政半世紀後,竟可以擁有龐大土地、投資、壟斷事業的黨產?查其財務來源,除了所謂的「國民黨黨庫通國庫」,拿國庫直接補助之外,更多的是接收國家財產與特權、特許\經營事業的不當得利。監察院2001年4月6日調查報告即認定國民黨黨產不符合「實質法治國原則」。 然而當政府針對不當黨產予以追討,卻都遭逢國民黨的拖延及杯葛,「黨產條例」便遭國民黨立法院黨團封殺超過50次,為了杜絕國民黨長期以來「黨庫通國庫、國產變黨產」,霸佔全民財產這種全世界絕無僅有的現象,採取以公投方式追討國民黨黨產,乃現今唯一之計。 由民主進步黨發起的全民公投追討國民黨黨產行動,已經完成第一階段的公投提案連署,總計有超過15萬人參與提案連署,已正式向行政院遞出提案。第二階段計畫邀集1000個社團成立「全民追討黨產大聯盟」,將公投追討國民黨的不當黨產,推展成為全民的行動。這個行動的過程除了可以深化台灣民主政治之外,更可以藉由所取回的黨產,進一步健全社會福利,並投入弱勢群體之照顧與關懷,實現社會公義。達成「討回不當黨產,貫徹民意付託,完善社會福利,回饋弱勢族群」的目標。 面對長期以來國民黨黨產所造成台灣社會不公不義與政黨競爭不公平的問題,我們期待藉由「全民追討黨產大聯盟」的擴大成立凝聚全民的力量,一舉解決。「台灣獨立建國聯盟」主席黃昭堂為「全民追討黨產大聯盟」的15位發起人之一,懇盼藉由邀請 先進及貴社團的投入參與,協力來突破83萬人公投連署門檻的限制,讓國民黨面對直接民意的檢驗,進而終結橫行台灣半世紀的黨國資本主義怪獸。「手護台灣大聯盟」懇盼諸位 先進及各社團連署參與「全民追討黨產大聯盟」,與我們齊步邁向轉型正義的徹底實現。 手護台灣大聯盟 聯絡電話02-2321-7398

獨派痛批經續會 西進資敵正當化

李心怡 黃昭堂指出,包括新系在內的各黨派立委,都在中國投資,是造成政策與民間心聲嚴重落差的原因,因此要求行政院公布在中國經商的立委名單,評斷這些人支持開放的言論是否有可信度。 籌備許久的經續會結束後,蘇內閣火速換掉經濟部長黃營杉,而交通部長郭瑤琪也因ETC決策與閣揆不同調而主動請辭,經續會相關議題也就宛如「船過水無痕」。不過,對於「兩岸」政策朝向開放的結論其實早已定調,經續會只是成為背書工具一事,台聯與獨派人士還是相當不滿,而前總統李登輝也十分憂心,台灣經濟會因此更空洞化。 大膽西進定調 阿輝伯很反彈 早在經續會籌備期間,李登輝等人便相當擔心,認為經續會的結論似乎已經定調,就是朝向「大膽西進」。為此,獨派大老們趁著經續會前與總統陳水扁會面時,曾當面表達憂慮,但陳水扁回應表示,經續會的召開是為了讓企業根留台灣,他並已交代行政院長蘇貞昌四點指示,包括增加投資台灣、創造就業機會、拉近城鄉距離、縮短貧富差距,將當作政府施政的重點。 但獨派的憂慮仍不減,台獨聯盟主席黃昭堂便認為,從行政院邀請的經續會參與成員多是主張開放派,軌足以推測行政院的目的,反對開放者除了台聯人士之外,大概就只有前一銀董事長黃天麟一人,他因此形容黃天麟是「一個人擋火車」。況且,蘇貞昌向來與獨派人士缺少互動,這次舉辦經續會,事前、事後也都沒有和獨派人士溝通。 事實上,兩岸直航與放寬企業投資中國四O%上限等提案,雖然被台聯強力主導刪除,但最後仍列入「其他意見」,蘇貞昌並表示,列為「其他意見」建議,將做為施政參考。儘管蘇貞昌一再否認有所謂「蘇修路線」,但他對「兩岸」經貿朝向開放的態度,不明而喻。 除了李登輝在經續會後隨即痛批經續曾向中國傾斜、是為特定財團和利益團體服務,並提醒行政院「對於『沒共識』」的意見,也要推動,實在很險」之外,他私下也多次向友人表達憂慮,認為台灣對中國的投資已將近兩千八百億美元,占全世界投資中國資金的一半,也超過台灣對外投資金額的七成,實在太多了,並已造成台消產業空洞化、失業率增加、所得分配惡化,對台灣社會本身造成嚴重危害。 資敵正當化 台灣沒好光景 而李登輝領導的手護台灣大聯盟也提出警告,表示「兩岸直航將使台灣每年流失三千四百億元,並增加每年五萬失業人口;大舉投資中國將使台灣面臨經濟地位邊陲化的風險;『積極開放』等於迎合中國『以經促統』的大戰略;積極開放將讓『西進資敵』行為正當化,將使台灣走向『終極統一』;而且開放政策使台灣過去的優勢逐漸消失,長期下來對台商其實不利」。 黃昭堂認為,儘管因為「資本無國界」,台灣地下經濟規模又相當龐大,政府要「積極管理」確實有困難,但現在政府有四○﹪的投資中國上限,大企業尚不敢明目張膽把資金大量輸往中國,失業率也還可以控制,若政府完全不管,台灣的經濟狀況一定會更糟。 黃昭堂分析道,台灣企業到中國投資,短期內雖有資本上的優勢,但技術轉移後,對中國而言就沒有利用價值了,短期或許風光,但「沒幾年好景」,最後只是中國「以商圍政」的工具,但台灣產業界卻會因為資金外移而空洞。他認為行政院將經續會末獲共識的開放政策列入「其他意見」,似乎有「另立巧門」的嫌疑,因此呼籲行政院「不可將『其他意見』作為政策依據」。 統獨立場曖昧 蘇修不脛而走 而對於如何根留台灣,黃昭堂也建議,台灣閒置土地應充分運用,以最優惠的價格提供給企業建廠;其次,外勞基本工資依照本國最低基本工資的規定也應該取消,讓企業更節省人事成本,因為外勞也沒有領到全額,徒增中間仲介剝削的空間;此外,遺產稅也應該取消,讓有錢人願意把錢留在台灣,反正有錢人很會避稅,政府也收不到什麼遺產稅。 對蘇貞昌傾向開放的兩岸政策,黃昭堂認為蘇貞昌和新潮流走得太近了,似乎完全接收新潮流的看法,他認為,目前包括新潮流在內的各黨派立委,許多人都有在中國投資,是造成政府政策與民間心聲嚴重落差的重要原因,因此手護台灣大聯盟將要求行政院提供在中國經商的立委名單,讓民眾瞭解哪些立委自己在中國經商,評斷這些人支持開放的言論是否有可信度。 黃昭堂也提醒陳總統,總統除了有外交、國防、兩岸的主導權之外,不要忘了他其實也有「掌控閣揆」的權力。此外,黃昭堂也注意到蘇貞昌從未對國家認同議題、統獨立場有過表態,大家都不知道蘇貞昌的立場,因此也不敢支持他。 但蘇貞昌徹底否認「蘇修」,他強調,兩岸是總統職權,兩岸政策是由總統定調,行政院只是執行。而台聯秘書長羅志明則認為,新任經濟部長陳瑞隆當初就是支持開放八吋晶圓登陸的主要官員,在兩岸政策上也是持開放立的,蘇貞昌在經續會後換陳瑞隆上場,難免給外界推動「蘇修路線」的聯想。

歐台會見聞

李友禮 一、 前言 今年Susan回台過年,到『台獨聯盟』走走。老朋友何康美告以:今年歐台會在比利時(Belgium)舉行,她已在台灣招兵買馬,屆時會有四、五十人參加。Susan回美後,就開始轉告美洲的熱心愛玩同鄉。結果,美國有十幾位參加。大會七月廾一日,也是比利時的國慶開始,時間選得真好。 布魯塞爾(Brussels)我們已去過,但還是抱著參加歐台會和比利時國慶的心情,提早一天出門,翌日清晨到達。結果天公不作美,7/20雷雨大作,在芝加哥出名的O\’Hare 機場停頓十二小時。住芝加哥快四十年,老是看電視或聽人說:因天氣關係,飛機停飛或延誤,在O\’Hare浪費半天一日的時光,非常可怕和可憐。沒想到,這次自已經歷到了。我們原定飛往華盛頓DC的班機,一延再延又換登機門,已遲誤到趕不上飛Brussels的班機。機場的服務櫃台,台台都在排長龍。好在Susan是1K哩程(一年飛十萬)旅客,一通直接電話,改乘當晚飛慕尼黑(Munich)的班機,再轉機,下午二點抵達Brussels。1K哩程旅客坐國際航線時,可以到貴賓室去休息,這多少也減輕長時間候機的苦悶和無奈。我一向都帶手提電腦飛長途,但因六月中得了「塞壓著腳」(Sciatica),不能攜帶太重的隨身行李而作罷。如果有手提電腦,日子會好過一點。 我們一到Brussels,行李沒跟來,又得浪費時間擺\平。我們第一次到Brussels學到一點經驗,先問清楚價錢再上計程車。國慶日加倍。我們就坐火車去市區。七點多到會場,何康美叫我們先去宴會?,這頓飯是外交部(台灣的)請客。沒有行李,我們就買了大會的恤衫當上衣,晚上就無遮攔睡個光溜溜的。 無三不成禮,我們原先定好Euro-Star飛快車,自Brussels去倫敦(London),翌晨一早飛蘇格蘭(Scotland)的愛登堡(Edinburgh)。但算好會趕不上,就決定在旅遊的最後景點科隆(Colon,德國),脫隊坐火車去Brussels接Euro-Star。結果人地生疏,不知快車叫做THALYS,另有車站。德意志鐵路局(DB)的售票員告以絕對趕不上而作罷。好在火車站就在科隆大教堂附近,我們就原車回Brussels。住一夜,翌日午後飛愛登堡。特別提醒大家:THALYS有點像台灣的「竹雞仔」車,一小時有三、四班,非常方便。歐洲的台灣人都知道,但火車站的服務台和售票員,就不一定知影。 二、 年青活潑的台灣協會 歐台會是歐洲台灣協會聯合會的簡稱,它有九個協會(英文,會長):奧地利(Austria,林淑卿)、比利時(Belgium,侯曉芳)、法國(France,黃彩雲)、芬蘭(Finland,李憶琳)、德國(Germany,連時青)、意大利(Italy,莊振澤)、荷蘭(Netherlands,盧振堅)、瑞士(Switzerland,施富真)、和英國(United Kingdom,李奕德)。這些年青的會長都參與於大會的事務,大會的節目和活動也因而活潑有勁、煥然一新、…。 主辦的比利時協會,這次總動員。總幹事何章獻、魯汶(Louvain-la-Neuve)大學的何康美、和住Brussels的十來位年青人 — 侯曉芳、沈清楷(阿楷)、李怡德(妻小在內)、李文欣、…分工合作,讓與會者賓至如歸、歡聚一堂、…,是大會成功\的重要因素。 大會期間,這些熱心熱忱的年青人忙得不亦樂乎,我們只有機會公事公辦而沒法建立私交。這次在科隆沒坐上Thalys而回Brussels多住一天一夜,我們因禍得福,才有機會和這批可愛的年青人上何章獻(他已出門去多倫多參加世台會)的大方閣聚餐\、到139年的酒店『水鳥』去『雨乾了(HO DA LA)』(台語)、由侯曉芳帶隊逛名牌店、…。 三、 制憲、正名、歐盟、青年、… 大會的議程分三大類:1) 『台灣制憲正名』;2)『歐盟與台灣』;3)『青年與台灣』。制憲正名由黃昭堂和姚嘉文主講;歐盟科技由歐盟的Theodor、Keersmaecker、科技組長許\榮富、駐歐盟大使高英茂、新竹北科學園區總裁李界木、和台灣來的留法博士教授吳志中分庭講解;青年與台灣由行政院青年輔委員會的副主委曾昭明與會說明。除了三大主題外,大會特別安排「三代同堂」和「台灣現狀」兩個座談會。前者由日本來的老生代黃文雄、台灣來的中生代,前文建會主委陳郁秀、和比利時幼牙代的李文欣同堂共席。後者由台灣來的眾多名嘴和學者挑主軸:陳郁秀、黃文雄、李界木、許\榮富、曾昭明、和吳志中外,還有FAPA的台灣子婿韋傑理(Garrit Vander Wees)、台大歷史系台灣史教授吳密察、和台南扁友會會長趙健明(不是駙馬爺趙建銘)。 「台獨聯盟」主席黃昭堂從國家這個名詞講起。國家是人民命運的共同體,祖國不是國家。如果中華民國(ROC)是從中國分裂出來或繼承下來的話,別人就沒有承認的義務。為此,ROC是個給自己看的招牌,拿不出去的。民主台灣是寧靜革命下產生的政治奇蹟和異象,但沒流血的結果,除舊佈新的改革就會寸步難行。族群不是國家的問題,聯合國193個會員國幾乎都是多元族群的。單一族群的都是二、三萬人口的小(島)國。台灣要透過國家認同和多元文化,漸趨正常化。 考試院長姚嘉文說:「蘇俄在中國」、「中華民國在台灣」、「台灣共和國在溫哥華」、…都是不切實際、沒有意義的詞句。雷震的『中華台灣民主國』和楊西崑的『中華台灣共和國』用到『中華』(China 或Chinese)這兩個字眼,就和中國糾纏不清,名不正言不順而進不了國際組織。在中國的中國人會說他是台灣人,希望把他送去台灣;而在台灣的中國人就是不說自己是台灣人,你說怪不怪!台大的名憲法學者薩孟武曾說:憲法是力的表示,不是法律。制憲就是力的表示,也是正名的手段。 Brussels是歐盟的中樞。從許\榮富、高英茂、和吳志中和兩位歐盟科技代表的講演中,我們得知台灣與歐盟的關係密切和亙動良好,這是值得欣慰的。兩位歐盟代表都是比利時人,這天是他們的國慶假日。他們說:只要和朋友在一起,還是放假呀。許\榮富可以當外交官,他言行中肯,娓娓聽來信心倍增。高英茂大會的前一天才上任,大會先正其名為「大使」。吳志中是我高中和大學(台大經濟)同學、也是前行政院副院長吳榮義的兒子,長得又高又帥、能言善語、…後生可嘉可慰。 吳志中幼時隨父留學魯汶大學來比,與『好糠』(何康美)和陳郁秀阿姨很親。陳郁秀的先生是已故的民進黨先賢盧修一。當時她(陳)在巴黎,他(盧)在比利時,他們必須「陳倉暗渡」(別亂想!簽證非常麻煩,到法國邊界小城偷渡),盧修一、何康美和吳榮義都是老手。有一次,陳倉被逮,這些老手暗渡成功\就揚長而去,讓她一個人孤軍奮鬥。吳榮義還當過他們的媒人公呢。陳家的回應是:陳郁秀不好好唸書,交一堆「有的沒的」(台語),又要嫁一個「有的沒的」。事實証明,這些「有的沒的」後來都是有名的「有的」。陳郁秀這次帶兩個女兒佳君和佳慧與會,並參加全程的旅遊。感謝何康美的安排,我們和台灣來的同車,而有機會和盧修一愛「白鷺鷥」的一家人親近相處。我唯一的遺憾是沒有瞻仰過盧修一的盧山真面目。 大會的司儀連時青和「三代同堂」幼牙代的李文欣都是第二代外省子弟轉型的「新台灣人」。連時青講台語「刁刁」,她不「見笑」也不驚阮「見笑」。李文欣生長在不同代溝的家庭。她的父母親沒有台灣的觀念。她也自認是中國人,但出國後,碰到「正牌」的中國人,才幌然大悟自己是台灣人。 台灣來的四十幾位同鄉,六歲到六十六歲,人才濟濟個個都是響噹噹的。沒有上台的後來在遊覽車上表現良好,把學有所長的台灣歷史文化、族群語言、…深入簡出地闡述。印象最深刻的是吳密察和太太胡家瑜、中研院院士陳儀深、馮昭卿(李界木太太)、范清美(蔡武雄太太)、黃海寧(留法學生)、…我們車上最幼牙的是六歲的黃珩瑄,她有很多妙語如珠的對答小笑話;配合美國新澤西(New Jersey)陳信宏的通俗白黃大笑話,這次旅遊該是學術與娛樂均高均衡的台灣文史之旅。 四、 再見布魯塞爾 三年前和知己同行的陳石琳會計師夫婦(Atlanta, Georgia)暢遊Brussels,也住同一旅社。Marriott就在巿中心,非常方便。這次再來,有兩大不同:第一,旅館大門左右肅有、館頂正中?有、…綠色白底的台灣旗;第二,一進門就看到觀光局「Taiwan」的七彩招牌和來自各地的台灣面孔。 適逢比國國慶,一大堆人就趕去市集廣場(Market Place)湊熱鬧、喝啤酒、看煙火、…。結果廣場人潮洶湧,我們給沖散成三團:一團留廣場看燈光秀;一團去看『放溺嬰仔』;另一團去喝啤酒。燈光秀是新的,柔和的彩色燈光自市政府射照在古色古香的教堂正面,配合著音樂,變換色彩,蠻有情調的。燈光秀之後,我們也去看『放溺嬰仔』,進Neuhous看巧克力,…。煙火秀一開始,我們在廣場內只聽到隆隆炮聲,從大樓的玻璃窗Facade看到煙火的尾巴。由於樓高迴響,在左邊遠處放煙火,炮聲好像在右邊。 到Brussels一定要吃Mussels (竹蚶)。這兒是一桶一桶的吃,佐料清鮮略?,竹蚶下酒脾土開,蚶湯泡飯好胃口。最棒的蚶仔店叫Leon,在海鮮街,一問便知。何章獻的大方閣是道地的台灣菜館,由何太太親自掌廚。我們旅遊回來,在車上湊合人數,事先通知大方閣。我們吃了一餐\有家鄉味的台灣菜。台灣之夜的福爾摩沙晚餐\,菜單是何太太指導Marriott大廚的傑作。何康美特別介紹國慶日晚餐\的甜點:它是鮮紅的「剌菠」(Berry,莓果)、草莓(Strawberry)、葡萄柚(Grapefruit)、…加料的流質甜點,比利時廚師很得意這道菜,有點酸溜溜的,但請笑納。翌日午餐\,有一盤類似的水果沙拉,非常的秀色可餐\,但無人問津。如果「堂」(糖)兄妹知道這道菜,一定會喜歡的。 大會期間阿楷帶姚嘉文和一批人去「水鳥」( A LA)喝啤酒,我們七個人沒跟上,就去廣場喝。旅遊回來的最後一夜,我們先去大方閣吃台菜,阿楷再帶去水鳥。這139年的老店,生啤酒灌入瓷罐,再倒入個人的啤酒杯。我們人多(十來個),用二個特大號的瓷甕端出來。在場的都是年青力壯,又有阿楷,倒酒敬酒駕輕就熟、熱鬧非凡,引起其他遊客的注目和羡慕。這天正好是李亞琪(巴黎來的)的生日,我們大唱「生日快樂」後,阿楷還唱「雨乾了(HO DA LA)」的敬酒歌。我問出「HO DA LA」是台灣歌星何達拉,不不,是李炳輝的歌,歌詞如下:有緣無緣大家來鬥陣,燒酒飲一杯;雨乾了,雨乾了! 五、 結尾 今年很早就決定參加歐台會而無法出席一週後在多倫多舉行的世台會。世台會的旅遊是週遊加拿大東北的蒙特婁(Montreal)、魁北克(Quebec)、…,也有很多引人入勝、略具歐味的景觀。歐台會的旅遊是何康美全盤計劃和阿楷一起領隊的「五天四夜歐洲文化精華遊」。五天穿過比盧德瑞法五國,行程緊湊,長時間坐遊覽車上。停下來觀賞的景點,都是歐洲的文化精華。在車上,我們也聆聽台灣的歷史文化,既精彩又精華。何康美編製的手冊,內容豐富、包羅萬象、圖文並茂、…是一本現成的遊記。如果我有時間,會寫點旅遊觀感。 在車上聆聽好多歷史文化、族群語言、…的講述,受益良多。可惜的那只是單方向的,沒有座談和討論的空間。為此,我建議:明年,全美會可以邀請吳密察、胡家瑜、和陳儀深來美參加夏令會。 政黨輪替後,台灣的政治真沒頭緒。以前的政治家和革命家都變成自私自利、坐享其成、失去方向、…的政客。縱觀這次台灣來的出席者,他們似乎對台灣的政治已失去興趣。儘管如此,海內外的台灣人還是要正視今年年底的北高市長選舉。只要一贏一輸,就能挽回民進黨的聲勢。但那一輸也要輸得漂亮一點,民進黨的黨章裡不應該有「放棄」這兩個字。(8/30/06完稿)

世界台商會前會長張勝凱溘然逝世

自由時報美東版 張勝凱享年64歲,早年熱衷台灣獨立運動 中年創業巴西 晚年捐地建寺弘揚佛法 世界台商會前會長、民主亞洲基金會主席、《自由時報》美東版董事張勝凱於五月十四日清晨在巴西聖保羅市溘然逝世,享年六十四歲。告別式於二十一日在聖保羅市如來寺舉行。張勝凱年輕時主修化學,興趣卻在從事台灣獨立運動;後來居住巴西,成為一個成功的企業家,可是最喜歡的話題不在企業,卻在他的學佛悟道。 張勝凱六十年代熱衷獨立運動,七十年代和八十年代在巴西創業,九十年代與佛法結緣。在不同的階段裡,不同的思維流串著他的人生,而欲將最好的體驗,傳達給別人,則是他一貫不變的熱忱。 1964年,台大畢業後,當預備軍官那年,突然發生彭明敏被捕的案件,激盪著他年輕愛國的心。彭明敏教授是台大政治系的系主任,和其學生魏廷朝、謝聰敏一起發表『台灣自救宣言』,查獲後被捕。張勝凱和十幾個朋友,組織了一個地下的「台灣自救會」,自己任召集人,希望盡一點力量,延續台灣民主的香火。他們從厚厚的電話簿裡,抄了許多政府官員和大學教授的名字和地址,寄抗議信給他們。可是在當時集權統治下,能做的事實在有限,於是大家決定各自出國,到海外從事台灣獨立運動。張維嘉因此去了歐洲,張勝凱和邱勝宗則到日本。 抵達東京一個月後,張勝凱即豪不猶豫加入了「台灣獨立聯盟」,成為一名秘密盟員,在東京大學研究所求學期間,也暗中和「台灣青年」的多位主力健將如許世楷、黃昭堂、周英明、辜寬敏、侯榮邦等人接觸。 1973年張勝凱全家移民巴西。1977年,他開設一家工廠,生產「代糖」的原料「糖蜜素」﹙Cyclamate﹚。1983年他的公司Brasfanta買下一家瑞士藥廠一半的股權,製造類似”Sweet n Low”的代糖產品,行銷全國,一躍而成為巴西最大的代糖生產公司。 經營代糖事業成功後,他接著在1990年開發另一種產業,製造紙尿布和衛生棉,推出自己的品牌”Team of Monica”及”Intimus”積極打入市場,不出幾年竟囊括了巴西絕大部份的市場。 1987年後,由於健康因素,張勝凱勤練氣功,修習佛法,較少涉及民主運動,一直到1996年,台灣舉行首次總統民選,中共竟對台發射飛彈,在砲聲震撼中,張勝凱深入思索台灣的安全問題。他想:台灣與中國,兩者大小懸殊太多,面對中國的蠻橫霸道,台灣如何獲取安全﹖反覆思量的結果,他認為支持民運人士,鼓吹民主思想,以改變其霸權想法應是最佳途徑。 懷著這種想法,他到臥虎藏龍的紐約,尋找願意滋長中國民運的人。經人介紹,與前台灣獨立聯盟美國本部的副主席洪哲勝見面,兩人相談之下,非常投機,當下決定由張勝凱斥資成立「民主亞洲基金會」,由運動老手洪哲勝推廣實際事宜。洪哲勝於是在《自由時報》美東版開闢「民主論壇」,邀請在美國的中國民運菁英寫稿,一時群雄爭鳴,論壇成為中國民運份子關注的焦點。此外,他們也聯合西藏、新疆等從事反抗運動的人士,相互聲援,為各自的族群命運努力,也期待能因此促進中國大陸的民主改革。 1987年年底,他在洛杉磯隨懺雲法師皈依佛門,從此吃齋禮佛,十餘年如一日。隔年,聖嚴法師在紐約的東初禪寺授業,他特地前往拜師,修習禪定,發覺修行與氣功相輔相成,慈悲與智慧,自內心蘊藏而生。 自從皈依後,自覺人生進入新的境界,身心都較從前健朗,因此若和親友相見,總不自禁地想和大家分享一些學佛的體驗,希望別人也能從中獲得與佛結緣的福澤。 既為佛門弟子,他有心向世人宣揚佛法,因此將在聖保羅附近之一座別墅捐獻出來,興建佛寺,供僧護法。他說,人心因為蒙塵,導致愚昧,以致世間混亂,佛法教人明心見性,由持戒、布施、忍辱、精進、禪定、而生智慧,是達到人間淨土的最佳法門。 走過漫長的心路歷程,張勝凱在宿世因緣的佛門世界裡,終得明鏡。

阿扁 不等於本土政權

鄒景雯◎《自由時報》記者 一如預期,總統罷免案在立法院並未通過,陳水扁總統在輕騎過關之後,剩下的任期他必須以自諫、贖罪的謙卑態度,為這塊土地與人民殫精竭慮、無私奉獻,千萬不要以為抬出了「本土政權」的招牌,就可以做為無堅不摧的護身符。 陳總統昨天再度向人民致歉,這樣說並不夠,社會要求阿扁必須採取明確的行動,立即兌現清廉執政及加速改革的承諾。家人與身邊人過去的恣意亂行,實令人深惡痛絕,難以原諒,陳總統必須記取教訓,直接面對,不可錯估民心脈動。 執政六年以來,民進黨政府做了一些,但人民要的更多,追討國民黨黨產這個鞏固民主的基本工程,阿扁可以有千百個理由自我解釋,但至今交出白卷是鐵的事實。當民間一再呼籲下,才勉強出現了公投黨產的連署,之前兩千多個日子為什麼不做?現在罷免沒事了,是不是又準備虎頭蛇尾、虛晃一招? 「口號治國」是街頭起家者的致命傷,民進黨政府今後若繼續停留在這種水準,就只有等待第二次政黨輪替;「對內政治協商、對外兩岸和談」,是再一次的自囈文宣,距離感動人心非常遙遠,協商不本就是政治的常態嗎?兩岸和談這時又要談什麼?或是「積極管理、有效開放」要重新排列組合了? 缺乏執政的中心思想,是扁政府予人短線操作、訴求突兀的主因,這也是一個政府能不能長期建立信賴與品牌的關鍵,即因為這點沒做好,因此競爭者可以隨意顛覆、一筆抹煞,以致這些年,總是落於腹背受敵、陷入被動的困局。 扁若錯 本土政權仍須茁壯 明年此時,各政黨的總統候選人大致已經產生,易言之,陳總統只剩下一年的時間能為他任上的功績做總結,阿扁滿意截至目前為止社會大眾對他的整體評價嗎?如果是否定的,阿扁唯有一天當兩天用,好好想想自己還可以怎麼樣為人民服務,同時想辦法留下典範,否則將難以搶回歷史的解釋權。 阿扁如果做得好,絕對將為本土政權加分,阿扁如果做錯了,本土政權仍然必須繼續茁壯,二者不是等號。因此,迎接陳總統的未來,是非常嚴峻的期許與挑戰,只能成功,不准失敗。

為何要推廣種植「台灣百合」

駱明永◎台灣生態關懷協會理事長 常常會有人問起,為何要推廣種植「台灣百合Lilium formosanum」?最常常用來說的理由或原因是小時候的記憶和過去的經歷。 因為小時候住在鄉下,那時的印象是盛開的喇叭形狀白花,一到花季,同學上學時就一把一把帶到學校插在玻璃瓶,過幾天花就謝了,然後丟到垃圾桶。這些花就長在小山坡上,附近有靶場、火力發電廠、舊車站、舊鐵軌,山上還有舊地道。那裡是我們常去遠足、野餐的地方,現在都變成了高爾夫球場、垃圾場、腐植土掩埋場。 還有的經歷是1990年3月在中正紀念堂廣場,看到台灣百合成為學生運動的象徵,學生們認為它代表著六重涵義:自主性、草根性、生命力強、春天盛開、純潔崇高。在最後,有學生送來好多好多從山上採來的百合,送給在廣場的學生、群眾,希望大家將「民主野百合」的種子帶回各校開花結果。 國中之後出外讀書到當兵期間,就很少看到這些美麗的花朵,在1997年即將退伍的前夕,在駐守的據點裡看到還算不少生長在草地上的百合花,帶了幾株回家栽種,並且開始蒐集相關的訊息和資料。 開始的想法是希望透過推廣介紹的過程,減少人們採花的行為,讓生長在野地裡的百合可以自然地繁衍,數量可以逐漸增加;也希望更多人了解它的生長過程和栽種方法,讓它可以進到我們的生活中,在學校、公園、花台、…..出現,與我們親近。 為了避免一些爭議與長期的思考,盡量用中性的方式來向外界述說,其他如「種自己的花」之類的說法,都是考量在未被多數人認識了解之前,不要反而造成對它的傷害。1997年建國黨舉辦「票選台灣國花」的運動,得票數最多的是台灣百合,但是票數還不多,需要再加油努力。 在持續的尋找過程中,發現到許多令人驚奇與感動的故事。到現在,我可以肯定地說找不到第二種花有這麼多的故事和貼近台灣的代表性。後續要努力的是讓更多的角落出現台灣百合,用不同的途徑和方式,不放棄每一次的機會讓島嶼的子民看到它。因為,堅定的認同需要真實的感動。未來,所有的一切都需要過半數人的選擇與認同,我們要做的是爭取這過半數的肯定。 2000年以前覺得這輩子的一個大夢想是看到KMT下台,沒想到它就這樣下台了,只是至今仍陰魂不散,也仍盤據在許多人的心裡。所以,會認為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事情,也因此決定這一輩子要投入於尋找/種植/介紹/推廣台灣百合,讓更多人多認識它一點。 您覺得「台灣百合」可以多高?可以多矮?一株最多可以開多少朵花?看過用百合種子裝袋作成的枕頭嗎?看過「台灣百合」郵票嗎?聽過一首歌就叫做「台灣百合」嗎?看過繪畫/戲劇中的主角是它嗎?……….. 想要一起來種花嗎?歡迎加入台灣百合同好會(封閉式網站,需申請才能加入) http://tw.club.yahoo.com/clubs/Li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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