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公論報》1981年7月31日《台灣公論報》創刊,是台獨聯盟的機關報,自勉為「海外台灣人的報紙」,由羅福全擔任發行人,洪哲勝擔任社長。取代機關報《台獨月刊》改為每周發行二次。 這份報紙是「百分之百站在台灣人的立場,為海外台灣人發聲」的刊物。
《台灣評論》「台灣評論」於1992年10月17日創刊,選在距71年前台灣文化協會成立之日,作為創刊日。最初一年,「台灣評論」委由一群志同道合的學者主辦。嗣後,隨著國內政論雜誌銷路的萎靡,遂改由台獨聯盟自編,作為贈送同好和宣揚理念的非商品性刊物。
共和國雜誌從《台灣評論》到《共和國》二千三百多年前,柏拉圖寫了三篇至今仍是學習政治,尤其是政治哲學必讀的著作,其中一篇叫〈共和國〉 (Republic)。柏拉圖寫這篇〈共和國〉時正是古雅典的政治最墮落的年代,他想透過他的政治哲學來挽回雅典政治的健康。 我們把這份刊物定名為《共和國》,是因為我們覺得目前台灣的政治也很不健康,想借用柏拉圖當時寫〈共和國〉的心意。此外,我們覺得台灣人一直渴望台灣早日成為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台灣共和國」的誕生也許還要一段時間,但現在有很多人在心中或在行動上為「台灣共和國」催生。我們也想用這份刊物來參加這個運動。
台灣文學正名 ──從英語後殖民文學看台灣文學台灣母語文學的語言人權在國民黨殖民五十餘年後已喪失殆盡,台灣的語言生態已遭破壞。台灣人如今已經掌握政了,不可繼續「無中國人之中國統治」的心理殖民。台灣作家應該齊心一同來恢復母語文學的語言人權,不該再繼續躲在華語殖民所造成的語言環境的保護傘之下,如此將成為語言帝國主義的共犯,深化華語殖民,迫害母語文學的語言人權。
海外遊子故鄉情──台中文化總會演講咱做為一個「不死心」的運動者能够做的﹑須要做的其實很簡單,只不過是對自救的理念多發聲,以及對抗不公不義的抗爭多参與而已,用福佬話說就是「卡kao話le﹑ma 卡雞婆le」就是了。
民主、和平、安全:台灣在亞太區域和平的重要性今天台灣的民主、和平與安全最大的威脅來自中華人民共和國,也就是中國。一年前中國人大通過「反分裂國家法」,用法律條文表明以「非和平方式」解決台灣問題,公開主張以武力併吞台灣,那麼不但所謂兩岸「維持現狀」失去意義,等於允許中國單方面的決定就能破壞兩岸和平。中華人民共和國是聯合國常任安全理事國,任何國家立法要以武力併吞任何領土是違反聯合國憲章。這與50年代北韓攻打南韓,最近伊拉克海珊打殺庫拉特人一樣的違反會員國簽署聯合國憲章與人權條約的承諾與聯合國的基本精神。台海和平並非只是台灣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之間的問題,也是亞洲和平安定的關鍵,由於中國是世界大國之一,台海和平也是世界和平的重要問題。 和平必須是具有自由民主的普世價值的國家之間才有真正的和平。在世界近代史上民主國家與民主國家之間從無戰爭。因為中華人民共和國並非一個自由民主國家,中國所謂和平崛起,只是類似冷戰時期“和平共存”的概念,要求各國要承認中國的status quo,也就是中國應有的地位,所以中國的和平崛起是要求新的“力量的均衡”(balance of power)而已。 研析亞太區域的和平問題,我們應該先評估日本、美國、中國三大國在區域安全所扮演的角色以及東亞國家的最近動向。 第一是日本開始在亞洲扮演積極參與國際貢獻的角色。日本的小泉首相在今年的聯合國總會上發表演說時聲明:在二戰結束60年之際,日本有意擔任聯合國的常任理事國,想在國際社會上扮演更重要的角色。可以說表明了雖然今年日本想加入聯合國常任理事國的願望沒能實現,但是和其他的常任理事國一樣,在世界和平繁榮的努力上,甚至是在亞太區域中想有積極國際貢獻的決心。在1991年波灣戰爭的時候,被要求到國際協助的日本卻回答: how much(要多少錢),僅僅止於“金額”,而詒笑國際。但是現在的日本就不僅止於經濟援助而已,在阿富汗戰爭、伊拉克戰爭(第二次波灣戰爭),日本在憲法許可的範圍內參加後方支援,開啟日本新型態國際貢獻。一方面強化日美同盟關係,另一方面:現在包含反戰的憲法第九條在內的日本國憲法修正案也得到大多數國民的支持,日本成為和歐美諸國同樣的“普通”或“正常”國家的條件即將完備。這是戰後60年日本參與國際事務的歷史性轉變,換言之:日本在亞太區域所扮演的角色和立場從根本改變的時代已來臨。 第二、美國在冷戰之後是超級大國,對亞太區域而言經常是有著不可或缺的影響力。但是目前美國在伊拉克戰爭(第二次波灣戰爭)呈現膠著狀態。為了應付在東亞的朝鮮半島和台灣海峽等等的不穩定性、不安定性的紛爭,美國認定在亞洲最可以信賴的盟友就是日本。二年來積極進行亞洲美軍的編整以強化日美同盟關係。此和日本要恢復正常國家的利益重疊,可以說現在的日美同盟關係是二戰結束以來最友好的關係。日美同盟成為亞太區域和平安定的主軸。 第三是“中國的崛起”。冷戰結束後經由經濟上的開放政策和急速的經濟發展,國力的擴張使中國成為東亞以及世界的大國,其強盛的軍事力在東亞出現了“中國威脅論”,而中國則主張是“和平的崛起”。中國威脅論或是中國所主張的“和平的崛起”,可推知其和冷戰時代的“和平共存”(peaceful co- existence)是相近的概念。所謂的和平共存即是balance of power、對立雙方“力量的均衡”。中國的軍事力在近20年間隨著軍事國防費用連續二位數的成長,在冷戰後的世界各國之中無他例的速度邁向軍事大國之路。這不只是對台灣而已,東亞各國對中國積極擴張對亞太地區的軍事力量已經嚴重威脅到區域的和平安全。 面對中國的崛起,美國加強和在亞太區域具有共同自由民主主義價值觀的日本之間的同盟關係不是歷史的偶然。五十年前肯楠(Geroge Kenan) 在冷戰的開端時提出的圍堵政策理論(containment strategy),自由陣營和共產陣營對抗了半世紀。現在日美同盟宣告以新的“勸說戰略” (dissuasion strategy) 對應中國。勸說戰略的具體內容是什麼,2005年2月,日美雙方的外交、國防最高官員在安全保障協議委員會「二加二」(Two plus Two)的聲明中,可以見其大要。其內容第一,「歡迎中國在區域以及世界上扮演有責任的、建設性的角色,和中國發展協調性關係」。第二、就中國制定「反分裂國家法」,針對台灣「不放棄以武力攻台的非和平的手段」,提出「有關台灣海峽的問題促使中國應該要經由對話以和平的方式解決」。第三點、特別是日本所提出的「促使提高有關中國軍事的透明性」。日本首次和美國在共同聲明中對中國的勸告意味著在現時點日美對中國的勸說戰略是東亞新秩序的一個新戰略。勸說的同時也通過日美同盟和在亞洲美軍的重編整、提升日美對中國的軍事抑止力量做為後盾,才能使中國不敢冒然走向軍事冒險主義。在現時點,日美對中國的關係是以勸說戰略為主軸,還不能算是冷戰時的敵對關係或是圍堵戰略。 例如,日本現在經由日美同盟的強化。為了阿富汗戰爭的後方支援行動,日本的神盾艦通過馬六甲海峽,在印度洋活躍是象徵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第一次日本在亞洲海洋上顯示軍事上的存在。最近中國的總書記胡錦濤宣稱 中國的輸入石油有80%是必須要通過馬六甲海峽的事情為“馬六甲的窘境”(Malacca Dilemma),此表明了東南亞航路是日本的資源生命線,對中國而言也是生命線的隠憂所在。世界上的經濟大國之中,資源幾乎全部仰賴進口的就是日本和中國。2004年中國的經濟成長率是9%,但是石油輸入的成長率是18%、今後對於擁有十三億人口的中國要繼續維持9%的經濟成長率,中國將成為資源輸入的黑洞(black hole)。此不僅只是引起世界石油的暴漲而已,日本將會和鄰境的大國中國進行資源確保的爭奪戰,而且有關於海上輸送路線的確保與東南亞國家的友好關係亦將是一項大問題。可見日中間的安全問題不止於軍事上的考量,而是關係到確保經濟資源的安全問題,是一個長期性的戰略問題。 美國的存在是亞太區域最重要的安全保障。除了日美同盟,美國與亞太國家長期以來保持密切關係。從冷戰時代開始的日美安全保障條約以外,美韓相互防衛條約、與澳洲和紐西蘭的美澳紐安條約、美菲相互防衛條約以及台灣關係法,最近在反恐的問題上,更與印尼、泰國、新加坡、菲律賓等ASEAN諸國,以兩國間關係為基礎和美國共同進行軍事演習和合作以及確保利用各國海軍設施的權利。 2005年年底美國國會超黨派最高諮詢機構 -「美中經濟調査委員會」的年度報告曾提出警告指称“日中關係最可能升級為軍事衝突的是東海區域”又称“因為美國是日本最重要的伙伴、一旦日中發生軍事衝突亦難避免成為当事者。”所以一般認為中國以小泉首相参拝靖國神社為由,以為日中雙方如果能避免過份的愛國主義即可緩和日中關係,與上述報告注重現實日本國家利益可能發生嚴重的軍事衝突的看法有所不同。該會於3月16日又在美國國會公証會上表示中國擴武旨在阻止美日介入其對台動武,並預測兩岸間最緊張的時機為2008年至2015年。 90年代冷戰的終結帶來俄羅斯、東歐社會主義國家等一黨獨裁政權之瓦解,進而使整個歐洲蛻變為民主國家。但是在亞洲,以中國為代表之一黨獨裁國家仍多數存留。中國、越南等國積極的導入市場經濟及開放政策,成功\達到急速的經濟發展,又與東亞相互依存的經濟發展相統合,與歐美及世界各國構築強固的經濟外交關係。但是在亞太區域,今後非民主國家動向,特別是中國、北韓與緬甸等成為區域非常不穩定的因素。 根據Freedom House的年度報告,對亞洲各國的自由度或是民主化現況的評價如下所示: 1.自由國家:日本、韓國、台灣、菲律賓、泰國、印度 2.部分自由國家:馬來西亞、新加坡、印尼、孟加拉 3.不自由國家:北韓、中國、巴基斯坦、阿富汗 特別是中國,排名在缺乏政治權利與市民自由化的北韓之後,成為第2位不自由國家。另一方面,日本則是東亞自由度最高的國家,印度亦名列自由國家,與中國兩相形成強烈的對比。最近美國對宣揚民主主義也再度成為美國的外交戰略。今年三月間日美澳外相在雪梨「三邊安全會談」達成共識,亦以三國具有自由、民主的共同價值,且日、美、澳都有同盟關係,顯然是對中國崛起表明日美澳三國對安保方面的團結與合作。2005年11月布希總統訪問日本,在京都表示自由民主主義是日本與美國共同價值觀,並公開稱讚台灣也是自由民主主義的成功\例子,其後他在韓國APEC會議也重提民主主義的重要性,表示中國應努力成為民主國家。今年三月布希訪問印度,又稱讚印度是世界上人口最大的民主國家,間接的向非民主的中國宣示美印夥伴關係。 由上而觀台湾在美日中關係上正處於數十年來最有利於台灣的國際環境。美日同盟是維持亞洲區域的和平安定為主軸,也就是台湾的民主和平安定符合美日同盟的基本戦略。 如前述近代史上民主國家與民主國家之間從無發生戰爭。亞太地區的民主國家從印度到東南亞國家,連結台灣、日本、韓國是一條海洋上的民主陣營。目前美國陷入伊拉克困境又有伊朗問題日漸嚴峻,此刻美國開始加強日本、印度以及亞太區域民主國家的同盟關係,都是以中國崛起為患是自明的道理。如果中國選擇錯誤的冒險主義,亞洲的和平、安定將會受到嚴重的挑戰,而中國的霸權主義的第一個目標就是台灣,中國能蔑視台灣二千三百萬人的選擇,但是中國絕不能忽視亞太地區國家不能坐視台灣被中國武力併吞而破壞亞洲和平秩序,尤其是為日本與美國所不容。 但是美.日最近關切的是台湾内部發生兩種相互矛盾的立場而十分憂心。一方面反對中國 以非和平方式統一台灣,另一方面在野黨領袖紛紛訪問北京,這是否要走向新的國共合作的潮流。雖然有近800枚中國飛彈對準台灣,台湾如果没有危機感、反而傾向中國、則美・日也需面對新的思維。台湾與美・日的信頼關係可以說是面臨新的挑戰。台灣內部的統一派,顯然是將優先統一的大中國民族主義放在台灣民主政治的普世價值之上,這在世界民主潮流可以說是背道而馳。最近陳水扁對外宣布終止「國家統一綱領」與「國家統一委員會」而引起中國的大反駁,基於民主主義,二千三百萬台灣國民當然不能以「統一」為唯一選項。同時從「兩岸維持現狀」而言,其意義就是如何維護台灣現有的民主體制,不受到更不應該由中國的恣意破壞才是維持現狀的真諦,也就是繼續維持自由民主的台灣的現狀。 在這個時刻,台灣應該再次向亞太區域國家、美國以及其他自由民主國家呼籲台灣與他們有共同價值觀,也就是自由、民主人權的普世價值觀,以對抗中國霸權主義的威脅。中國的「和平崛起」只是要求「力量的均衡」,要各國承認中國應有地位與在亞太區域既有力量。台灣與日本、美國以及亞太民主國家應該是一個新的價值觀同盟,也就是「民主的崛起」(Democratic Rise),日本積極參與亞太區域的安全與和平的國際貢獻,可以說是一股民主崛起的力量。台灣在亞太區域的和平、安全正面臨新的挑戰,沒有一個國家能接受一個民主的台灣被一個非民主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以武力併吞。
獨立不只是兩個漢字 它更是身為自由人的基礎閃靈 Freddy 樂團成為某種風潮,似乎台灣已慢慢成為像日本、歐美等音樂環境成熟國度,然而,這些被叫做獨立樂團、獨立藝人的基層音樂人們,真的「獨立」嗎?他們怎樣獨立?跟商業娛樂藝人有何不同? 過去幾年來,藉由閃靈在國際間的巡迴演出,看到了更多國外樂團的獨立態度,與其說這是獨立樂團該有的態度,不如說這根本就是個「人」該有的態度,因為現代民主的人早已不該也不願被奴役,人人都自認為是獨立自主的個體。 台灣近十餘年來成為民主國家,普遍人民會喊自己是「頭家」,每個人都已經不用繼續被專制政府所奴役;然而,在擁有民主自由的權利時,是否每個人都已經準備好開始去承擔自己擁有獨立自主人格所必須承擔的責任義務呢? 也許沒有吧? 十幾年前,玩樂團留頭髮上不了電視,甚至會因此被警察局抓去剃頭,唱片內容要被審查才能發行,根本沒有創作自由;現在我們擁有了留頭髮的自由、創作的自由,但是除了頭髮跟唱片這些外在的表象以外,腦子裡的獨立態度、唱片中的創作內涵,又比十幾年前多了多少?跟其他民主先進國家樂團們又是否能比評? 數以萬計的台灣青年們相繼投身創作,也自認是獨立樂團、藝人,但在享受創作自由的同時,有些團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麼,也勇敢的去邁向理想,獨立自主的闖出一片天;但也有一部份常常怨天尤人、等著唱片公司簽約出錢錄音、等待活動幫他宣傳、怨嘆別人不找他們表演,怪東怪西卻又看不到他們自己獨立起來的勇氣與態度。 組成樂團寫歌創作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自己籌錢去錄音室或是自購設備錄音,藉以客觀檢視作品的完整與否,並在日後可以自由獨立發行或隨著演出活動賣給喜歡的聽眾們;然後主動的去租借場地安排表演,自己賣門票找補助,而盈虧自負;再加上自己設計宣傳品、網站來主動宣傳。 這種獨立的態度對一個自由人來說應該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正因為我們生在自由的時代,所以可以這麼獨立而不受到干擾的去決定事情;也正因為我們獨立而不願意受到干擾,所以我們很自由;別人不幫你花錢去錄音、去宣傳、去安排表演,那又如何?「幫」並非別人的義務。你既然獨立,當然能夠自己獨立的去規劃、進行自己想做的事?自己獨立做不到,也無權責怪別人不幫你,因為當你享受了自由的同時,別忘記事情是好是壞也要獨立的去承擔! 一些以商業利益為首的通俗類型音樂藝人,為了討好廣大的市場利益,畏畏縮縮的隱藏自己想法,所說所作都按照公司腳本受控於市場的喜好,甚至面對公共議題時都不敢表態,深怕得罪了對公司和「錢」景有利的一方;這樣既不自由也難以獨立,只能稱作商品,而非獨立的藝人。 然而反觀歐美諸如U2、Beastie Boys、Radio Head這樣在商業市場成功的樂團,仍熱心投身各類公共議題,甚至無懼於政治壓力和市場利益,就算被中國封殺也要去支持西藏獨立、批判中國專制及人權現況,展現在公民世界中的獨立人格與態度;別說他們只是個商業樂團,不,他們當然也是獨立的。 台灣現在許多的獨立樂團、藝人們,擁有自由、號稱獨立,也開始越來越勇於參與公共議題,我想這就是獨立樂團音樂人與商業娛樂藝人最大的不同了。 2005 Rose Tour這段巡迴,起源於近幾個月來參與許多座談會討論後的感慨,在幾次與鄭南榕基金會的Ken等同志們聊天決定要有些作為,積極地把這些「感慨」轉化成為行動,串聯幾支剛發片的獨立樂團好朋友們,要在演唱會中展現自由創作下的作品,也要在座談會中去表達樂團們的獨立態度與價值觀,希望能在搖滾圈及台灣青年中灑下種子;讓更多的獨立樂團們一起真正勇於前進,體會「自由」得來不易,「獨立」更是身為自由人的基礎。 你要繼續享有自由,就必須展現你的獨立、捍衛你的獨立,不管是個人或是國家都是一樣!
錢呢?文:邱乾順 圖:杜福安 馬英九的國民黨決定花費千萬元在三月十二日舉辦大遊行,抗議民進黨政府廢除「國統會」與『國統綱領』,結果受到黨工質疑:肯花大錢辦遊行,卻不願依規定付黨工退職金。 其實,馬英九擔任黨主席後,立即賣掉大筆黨產,上百億元入袋,卻一再喊窮,但錢流到那裏去了?烏鴉鴉的沒有幾個人知道,甚至過年黨工還領不到年終獎金。 號稱有潔癖的馬英九,實在應該站出來說清楚、講明白,國民黨變賣典當的龐大錢財那裏去了?為何平白蒸發不見了? 馬英九統獨論述反反覆覆,連統派媒體都對他的搖擺頗多批評;現在連自己的黨工都質疑變賣黨產「錢哪裡去」?恐怕不是一句「統統用來還債了」就可杜攸攸之口;因為,這是誠信問題!
馬英九吃人不吐骨頭文:邱乾順 圖:杜福安 馬英九接掌國民黨,立即提出了「先連接台灣 才有中國」的口號,在國民黨中央黨部大樓外懸掛蔣渭水、莫那魯道、賴和、李友邦…等抗日台籍人士巨幅肖像,並不時敲鑼打鼓拜訪、拉攏二二八受難者家屬,但李友邦是在白色恐怖時代遭國民黨槍斃的,二二八事件則屠殺整個世代的台籍精英,至今國民黨仍然不願公佈真兇、認錯道歉與賠償(非補償)受難者家屬,反而毫無羞恥地消費這些台籍精英。馬英九這種利用亡魂剩餘價值、吃人不吐骨頭的行逕,令人不寒而慄;這也令人回想起2003年台北市政府轄下的和平醫院因隱匿SARS疫情,害死不知情的陳靜秋護理長和許多醫護人員,事後馬英九不是負責任地認錯道歉,而是將陳靜秋靈位送入忠烈祠,以這種極端冷血的方式消費受害者,轉移責任焦點,受害者家屬不但不知討回公道,反而要感謝加害者的「德政」。馬英九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作為,和中國六四天安門大屠殺後,中國國防部長遲浩田訪美時說「六四天安門事件沒有死半個人」,一樣猙獰恐怖。
環境永續的憂患彭百顯◎財經學者 前南投縣長 2月26日,世界人口突破65億,地球負荷與兩百年前比較足足增加55億人。 回顧全球兩百年來的人口變遷,1800年全球人口10億,1900年15億,1930年20億,1960年30億,1974年40億,1987年50億,1999年6月突破60億,估計2012年將衝破70億,2050年將高達95億。雖然歐洲人口減少,但開發中國家成長速度卻相當驚人。然而,資源分配卻是極端不平衡。 全世界四分之一較高所得國家消耗全球四分之三資源,要讓其他國家同樣享有北美生活水平,還需要三個地球。矛盾的是,我們只有一個地球,人口成長最快的地方卻是經濟發展相對落後的地區,這些地方正面臨嚴酷的貧窮挑戰。一個美國人的年支出可以養活地球另一端的50個人,美國有一半的成年人因營養過剩而導致肥胖,其他許多地方的居民卻處於飢餓狀態,每天有多達一萬三千名嬰幼兒死於營養不良及相關疾病。以世界人口最多的前十名國家而言,除了美國、日本、俄羅斯外,其他七國近20億貧窮人口每天生活低於兩元美金:中國13億人口中有46.7%是在國際貧窮線以下,印度(10.8億人)有79.9%,印尼(2.4億人)有52.4%,巴西(1.86億人)有22.4%,巴基斯坦(1.62億人)有65.6%,孟加拉(1.44億人)有82.8%,奈及利亞(1.28億人)90.8%。貧窮是人類的大問題,包括所得、健康醫療、基礎設施、教育,這也是全球有限資源下的重大難題。 人口爆炸為人類帶來許多的問題,人與自然的平衡也破壞。人類大量砍伐森林、開墾草原、挖掘礦藏、破壞生態,無限度地掠取所有可資利用的自然資源。結果地球資源加速消耗,糧食短缺、全球氣候暖化、生態環境遭到破壞、天災頻仍,地球已越來越難以負荷不斷遽增的人口,許多國家更為爭奪天然資源、海洋資源而關係緊張。 台灣並無生活在國際貧窮線下人口,也無人口遽增之危機,反而老齡化、少子化形成影響未來發展的隱憂。然而,台灣卻面臨可能比世界各國更迫切的環境生態危機。 台灣不僅曾名列世界國土最脆弱區,瑞士「世界經濟論壇」對全世界各國所做的「環境永續指數」評比,去年台灣排名全世界146個國家的第145名,只領先北韓;連戰亂中的伊拉克,全球耗油量世界第一的中國,環境永續指數排名都在台灣前面。真難以置信,這個將台灣競爭力指標評比全世界第四名的同一個單位,對台灣的環境品質評比竟如此之差。 環境品質文教基金會日前發布兩年一度的「台灣環保痛苦指數民意調查報告」,2005年的環保痛苦指數比2003年上升,其中水土流失痛苦指數最高。反映了民眾對每逢颱風必有土石流、坍方、水庫淤積導致停水等現象,尤其,最近幾年淹水、土石流、停水頻率愈來愈高,連帶保險公司也對大額保險拒絕理賠,凡此都已變成民眾痛苦的夢魘。 我們只有一個地球,雖然我們沒有生活在國際貧窮線下的困境,但人口密度偏高,人與天爭、與山林河川爭,漠視環境生態的短利心態,已造成台灣山林及河川水系嚴重破壞、水庫泥沙淤積壽命縮短、沿海地層下陷,水資源枯竭但卻遇水成澇困境。台灣人民勤奮打拚,期望生活更美好,但卻付出昂貴代價生活在更惡劣的環境中,實在是莫大的諷刺。沒有一個人可以獨善其身,環境問題是共業,我們必須共同面對永續發展的課題。
蔣介石軍留河內越南228也難免蔣為文◎台灣羅馬字協會理事長、台灣南社社委 「台灣羅馬字協會」除了推廣台語羅馬字之外,還推廣台灣和東南亞國家特別是越南之間的國民外交。本會並於2002年結合台灣多家本土社團和出版社贈送越南社科院及國家大學近千本有關台灣研究之書籍。在和越南從事文化交流之際,巧遇一位作家、同時也是當年參與對外抗戰的越南老兵「HoangTien」(黃進)老先生。 黃進表示,1945年日軍投降後,蔣介石代表聯軍接收越南北部,同時間南部則由英軍負責接管。那時蔣介石派遣雲南盧漢二十萬大軍進入越南首都河內。當時佔領河內的盧漢軍軍紀不佳,譬如經常在民間吃霸王餐、坐霸王車。此外,蔣介石還要求越南應給付大筆黃金和盧漢軍在越南的所需軍糧。由於當時越南全國正處於戰爭狀況且碰到大飢荒,很多人根本連基本三餐都有問題。越南革命領袖胡志明先生為應付蔣介石的蠻橫要求,只好下令全國人民斷食及變賣家產以籌措糧食、黃金,因此而有數百萬人餓死於當年的天災人禍。 胡志明眼見蔣介石的軍隊在越南胡亂非為,且深怕蔣介石軍隊佔領越南後將藉口「自古以來越南是中國的一部分」而持續統治越南。因而胡志明採取文化和政治二方面的策略以應對。在文化上,終止漢字及法文在越南的使用,改推行越南羅馬字為全國的唯一正式語言文字。在政治上,私下和法國談條件,表示如果法國能運用國際影響力逼迫蔣介石從越南撤軍,越南將同意加入法蘭西聯邦。後來胡志明和法國於1946年3月6日簽定條約;這就是越南近代史上有名的「六三協定」。當年胡志明和法國簽定「六三協定」被許多不知情的人民罵為賣國賊。誰知胡志明出此策乃為緩兵之計,意在逼迫蔣介石撤軍,並趁法國軍隊尚未捲土而來之際準備游擊隊以對抗法軍。最後,蔣介石在法國的介入下才不甘願地撤出越南。以上這段蔣軍佔領越南的史實也被編入越南高中教科書,也因此蔣介石(越南文TuongGioiThach)的惡名在越南家家戶曉。 胡志明曾表示,與其吃中國人的大便,不如聞法國人的臭屁。越南革命領袖深知中國人對越南領土的侵略慾,因此一直設法阻止中國有任何藉口重新佔領越南。相對於台灣,同樣是聯軍委託蔣介石暫時接管,當時台灣精英卻沒認清中國人的野心,還期待「祖國」能協助台灣脫離殖民統治。越南之例,實可作為台灣人的明鏡! (原載台灣日報2006/03/06)
別了!伊藤潔 建國之路永不歇口述:黃文雄 整理:江旭本、陳宗逸 四十多年來,我們共同走著獨立建國之路,雖然佈滿荊棘,但是一直充滿希望,阿修超人而嚴密的分析力,以及卓越的外交能力,可能是我們可以樂觀的憑藉。 伊藤潔先生,在台灣的知名度並不高,是個低調但是默默努力數十年的台灣獨立理論家。此次在久病之後悄然辭世,外界知情者不多,對於台灣人來說,更是對這位一世懸命貢獻台灣的勇者感到陌生。少數幾位親密友人,只有台裔日籍作家黃文雄先生,有榮幸親自參與伊藤潔的告別儀式,陪伊藤潔走完最後一程。 黃文雄與伊藤潔相識四十年以上,同樣在台灣獨立聯盟日本總部一起奮鬥。黃文雄說,他和伊藤潔是在人生光譜上兩個極端的典型,伊藤潔冷靜、細心、嚴謹與低調,黃文雄反而較為外放、熱情與大膽,兩個完全不同典型的人,卻可以為了台灣獨立事業,相交奮鬥四十年而不改其志,讓人低迴不已。 為了紀念伊藤潔對台灣的貢獻,《新台灣新聞周刊》特地請遠在日本的黃文雄先生,親自現身說法,追悼這位他相識四十多年的革命戰友,讓人從不為人知的小角落,一起追憶這位一生掛念台灣的勇者。此外,伊藤潔與李登輝前總統,也有深厚交情,此次驟然辭世,李前總統也親筆寫了一篇悼念文,紀念這位好友,本刊也一併翻譯刊載,以饗讀者。 見最後一面 回憶伊往事 一月十六日清晨,電話響了,是杏林大學的田久保忠衛名譽教授,他告訴我:「伊藤潔先生在今晨過世了。」在日本的生活習慣上,很少人這麼早打電話給別人的,雖然如此,我還是馬上打電話,將宋重陽(宗像隆幸)吵醒,並且拜託他聯絡所有的朋友,同時我也馬上聯絡林建良與田代明裕二位醫生。間中打了幾次電話到伊藤潔教授的家裡,都沒有人接,直到傍晚,伊藤夫人才打電話給我說:決定不舉行通夜(守靈)、不發訃聞、不舉行公祭,直接採取家族密葬儀式,一月十八日入殮火化,伊藤夫人說,十七日還可以「見最後一面」,但希望不要帶香奠來,因為十八日下午的葬儀,也是只有家族列席的密葬。 之後,我除了聯絡駐日代表許世楷夫人之外,也拜託宋重陽告知黃昭堂主席,因為時間上來不及了,請黃主席不必從台灣趕來日本。 十七日下午五點左右,我和江旭本君一起到武藏野市伊藤教授的家裡,首先向教授的遺體合掌行禮,之後來到後廳,許世楷代表以及代表處的人員已經先到一陣子了,其他在場的還有自由時報的駐日記者張茂森夫婦,寒暄不久他們先離去,我和江旭本則等到宋重陽來了以後,在後廳與伊藤潔教授的家人,一起回憶他的往事,直到天色已晚才打道回府。 走得很安詳 骨灰將回台 十八日早上,這天雖然只是伊藤家的密葬儀式,但是我還是想送他到多摩火葬場,便和他的二公子尚高,約定在翌日入殮之前趕到,和伊藤家人一起去火葬場,陪他走完最後的一程。近中午十一點左右,我一個人到伊藤家,再度走進小小的靈堂。堂內擺了幾盆鮮花,伊藤教授就躺在那裡,身體蓋著的棉被上,放著羅福全從台灣送來的追悼文。羅福全兄對書法和繪畫的造詣深厚,我站在一旁靜靜看著追悼文上揮毫的神韻。這個時候,伊藤夫人拿著李登輝前總統送來的追悼文給我看。 認識四十多年了,我雖然經常和伊藤潔教授同進同出,但是我卻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睡相」。此時的他非常安詳,臉色是這般的好,我覺得不可思議,伊藤夫人說,沒有化過妝或打針,一切都和他辭世時一樣,我一直坐在床邊,靜靜凝視著他的「睡相」,將近一個小時。 入殮時,我和伊藤教授的大公子尚真、二公子尚高三個人,一起抬著他的遺體入棺,伊藤教授的女兒和幾位孫兒則在棺木前,爭相撫摸「阿公」的臉和手,做最後道別,接著家族陸續在棺木中放入鮮花,之後蓋棺,可能是忍不住淒寂永別的場景,原本相當冷靜的伊藤夫人,突然放聲哭泣,一直到火葬場一路不止。伊藤潔生前說,希望將自己的骨灰放水流就好,可是家族不忍心這樣做,將會選一天將他的骨灰帶回台灣,他一生奉獻心血的地方。 宜蘭的阿修 相知四十年 我是一九六四年元旦來日本,同年進入早稻田大學第一商學部。當時台灣來的留學生大多集中在早稻田和東京兩所大學,兩校加起來應該有三百人左右。當年在早稻田大學裡面要約見面,大家都選在商學部大學院前大隈重信銅像廣場的水池旁邊,台灣來的留學生,很多都在那邊相遇相知。我已經記不得是六四年還是六五年的一天,一位宜蘭來的劉明修,也加入我們聊天的陣容。我記得最清楚的,就是他跟我說的第一句話:「你一定交了很多日本女朋友」;此後,我們在學生時代就時常往來。 後來我搬到八王子及豊田附近,大概有十五年的時間,我經常到劉明修家裡出入作客吃飯。因為內子是日本人,在長男出生之前,內子娘家希望我搬到八王子一起居住,我從東京都內搬到郊外,那邊離新宿坐電車大約要五十分鐘,而劉明修武藏境的家,剛好是我的中途站。我當時吃不太習慣日本菜,劉明修就要我回家前,可以到他家吃吃台灣菜,每週大概一到兩次,每每吃完晚飯後,和劉明修聊到半夜不知結束,電車都收班了,劉明修總是開著車載我回家。 他年輕的時候體型比較胖,大家叫他「大塊仔」,只有我學他的太太,叫他「阿修」。我的兩個孩子和他的三個孩子,從小就玩在一起,直到我後來搬家到茨城縣之後,才較少往來,但是依舊用電話和常常見面來保持聯絡。 與病魔搏鬥 歷經半世紀 六○年代台灣來的留學生,出身家庭背景各異,境遇各有不同,一般來說,大多數的人每天都是打工苦學著。我從六四年秋天以後,經常面臨斷糧經濟危機,一直到八○年代,換了數十種工作依舊漂泊不定。而阿修就不一樣,他當時是在「打夜工」,幫柏青哥的交換送貨,常常送完貨後順便載我回家,這份「打夜工」,阿修從學生時代一直做到當上教授,都沒有停止,從這邊可以看出我們兩個人個性的差異。夜間送貨,免不了違規停車或者超速,阿修駕照常被扣點數,有時候他問我:「駕照還剩下幾點可以扣?」我就半開玩笑說:「都快被你扣光了」。 阿修還在二松學會大學任職時,從我家開車大概只要四十分鐘就可以到,當時我們時常碰面。但是自從他轉到杏林大學之後,除了集會以外,相互見面的機會並不多,但是他還是時常打電話來找我,往往一講就是一、兩個鐘頭,多半都是深夜時分。長久以來,從這些深夜電話交談中,我慢慢傾聽他對台灣未來的希望與意見。 他在大學時代就被腎結石所苦,到日本之後,在吳英卿醫師的中央病院裡面,割掉一個腎臟。將近五十年的時間,他可說是一直在和病魔搏鬥之中,有時候阿修會跟我訴苦,說著他為什麼有這樣的命運?雖然如此,我四十多年來從來沒有看過他放棄搏鬥,直到我去年底到醫院去探望他,他依舊相當樂觀,並且還列了一些出院之後的計劃,對未來充滿希望。 治學很嚴謹 一生為求道 田久保忠衛教授,是日本言論界一言九鼎的大師,平松茂雄教授則是日本首屈一指的軍事專家,他們和伊藤潔教授,成為杏林大學的三張王牌,當年是田久保教授當杏林大學部長時,將伊藤潔請過來的,他和平松茂雄二個人商量很久,慎重地將伊藤潔從二松學會大學聘請過來。 伊藤潔教授本來是森林系出身,曾經到過台灣宜蘭偏遠的太平山林務所服務,來日本留學之後,先到早稻田大學的政治經濟學部,之後到明治大學讀法律,博士班修完之後還到東京大學大學院文史科,重新從碩士開始讀起,一直到他拿到文學博士的學位為止。我記得,他在早稻田大學的時候低我一屆,可是直到我從明治大學畢業離開校園的時候,他還在當學生。我覺得,與其說他在求學,不如說他在求道。 他什麼時候想要當學者的?我不太清楚,可能是在東京大學求學的那段時間吧?他的博士班指導教授,是近現代史權威的伊藤隆教授,阿修的思路精密,生活態度嚴謹,當學者恐怕最適合他吧?其實,阿修也不是全然一帆風順、死讀出身的學者,他有和一般人不太一樣的人生歷程,待人處世和其他欠缺人生經驗的學者很不相同,他在日本學界和社會中,非常有聲望,這和其他在日本的外國學者很不一樣。 獨派三人幫 為建國努力 在生活態度上,他不僅對學生,連對親戚的小孩都非常嚴格。一些台灣來留學的學生,慕他的名氣選修他的課,如果有缺課嚴重的情形,他就會鐵面無私,當場要學生「不用再來上課了」。連寄宿在他家的台灣親戚也告訴我,他們「很怕阿舅」。有一次,他剛剛拿到東京大學博士學位不久,有朋友介紹他到山梨大學任教,為了準時赴約,伊藤潔半夜就跑來我家,要我跟他一起開車到山梨縣的甲府,天還沒亮就到約定地點附近,他小睡一下就起來,馬上到附近的加油站水龍頭刷牙洗臉,準時赴約,由這些小細節,可以知道伊藤潔嚴謹的個性,其來有自。 他這種嚴謹的個性,很受到日本人的敬重,因為這是日本人的美德,連他的日本鄰居都讚不絕口,與有榮焉。我常常聽少數留學生或者統派學者,大罵日本人有種族差別意識,我想這些人可能本身就有問題吧?因為從伊藤潔的身上,你可以體會到,只要你擁有讓日本人肅然起敬的美德,不論什麼職業,都會到處受人敬重。 李登輝前總統在追悼文中說,伊藤潔一生不只愛台灣,也愛日本,為了這兩個祖國相互了解而努力,讓日本人了解到台灣不是中國的一部分。我認為,這個成就超越了他學術上的貢獻,幾年前小林善紀和西尾幹二教授論戰,伊藤潔、金美齡和我曾經被日本言論界稱為「獨派三人幫」。事實上,伊藤潔在九○年代對台日關係最有影響力,只是因為這幾年病魔纏身,才退出第一線。 我從一九六四年開始寫作,四十多年來不論文章的風格還是個人的性格,都和阿修很不一樣,他所有的個性幾乎都和我相反,可是我們這四十多年來,竟然沒有發生過任何意見上面的衝突,現在回憶起來,實在不可思議。我想其中的原因是,我們都在想要讓台灣如何獨立建國而已,有共同目標,所以沒有衝突。 冒險寫論文 不怕遭逮捕 六○年代的台灣是白色恐怖時期,在日本的台灣留學生圈裡,也是白色恐怖的延伸範圍。那個時候,「不談政治」是學生的守則,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變得「杯弓蛇影」。現在年輕人恐怕很難體會這種意境。在那個時候,「台灣青年社」(台獨聯盟前身)發行的《台灣青年》月刊,常常被收到的留學生,用筷子夾起來丟進垃圾桶,因為怕上面有自己的指紋。還有留學生收到雜誌,連拆封都不敢,就跑到大使館自首,現在回想起來讓人相當感慨。 阿修是什麼時候加入「台灣青年社」?我從不知情,也沒有問過他。但是我們認識之初,他經常勸我加入,我從未作答。他不知道,我在六四年夏天,台灣青年社發生「陳純真事件」(國民黨特務學生混入組織受到刀傷)時,日本警視廳逮捕了大部分幹部,我那時已經加入聯盟,成為秘密成員,其實阿修也是秘密成員,我們當時開會,大家頭上都戴著紙袋遮掩,避免曝光,也互不知身分,直到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才知道原來阿修也在開會。那個時候的組織部長侯榮邦,皮帶裡經常夾著氰化物,因為只有他一個人知道所有成員的名字,他打算萬一被捕,就服毒自殺。 阿修當時要寫博士論文,這是他一生最大的冒險,因為他必須回台灣找林獻堂日記,可能因此被逮捕。他當時將護照的拷貝和所有後事都交代給我,現在人很難想像,為了要寫博士論文,還必須抱有這種「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心情。 為他辦追思 盼完成遺志 從七○年代到八○年代之間,我一直過著「浪人般的生活」,在一段不算短的時間,阿修和一位巴西的朋友,每月提供給我五萬日圓的生活費,我一生感激不盡,這四十多年來,我們共同走著獨立建國之路,雖然佈滿荊棘,但是一直充滿希望,阿修超人而嚴密的分析力,以及卓越的外交能力,可能是我們可以樂觀的憑藉。 阿修只活了六十八歲,從現代人的眼光來看相當可惜,因為他想走的路還沒走完。十八日晚上,我從多摩火葬場回到家,思想至此感慨萬千。我在獨立建國聯盟每週的會議上,綜合所有朋友的期盼,準備在今年春暖花開時,為他舉行追思會。我心想,希望阿修可以好好休息了,其餘的路,我們大家幫他繼續走下去。 別了老友! *轉載「新台灣週刊」516期,2006/2/10 老帥悼念 阿修好走 一月十六日清晨,當旅日學者伊藤潔辭世的消息傳回台灣後,與伊藤潔交情甚篤的前總統李登輝,隨即發表題為〈台灣之聲〉的一篇悼念文。雖然只有短短的五百字,其中卻包含了李登輝對這位異鄉故知深深的追念與推崇。 文中首先提到伊藤潔在台灣相關研究上的學術成果,有目共睹,也為台灣與日本的兩國交流多有貢獻;而伊藤潔終其一生堅持台灣獨立建國的理念,為此奔走的精神,也讓李登輝由衷尊敬。李登輝在文中回憶,在他總統任內,伊藤潔頻繁往來於台、日之間,除了將台灣並非中國一部分的觀念廣泛介紹給日本民眾之外,對於台灣、中國的兩國關係處理上,也帶給李登輝諸多建言。 李登輝在悼念文中感念伊藤潔對於台灣在爭取國際地位上的努力及堅持,也承諾自己未來仍秉持伊藤潔的信念,全力為台灣打拚,並致力於台、日兩國親善交流。(葉韋利) 2006/01/18「台灣之聲」【李登輝前總統】故伊藤潔先生e no弔詞
QDR與台灣安全陳國雄◎台灣安保協會研究員 自從一九九七年開始,美國國防部每四年就發表一份《四年期國防檢討報告》(Quadrennial Defense Review)。在二○○一年九月底發表的QDR,是遭逢九一一恐怖攻擊事件後匆促改寫的報告,隨後美國在阿富汗、伊拉克及反恐作戰中獲得經驗,五角大廈將未來的安全威脅定位為「長期戰爭」(long war),規劃出未來二十年的國防戰略藍圖,意義重大。 這次QDR新戰略高舉的威脅重點,從以往傳統戰爭的型態,轉向恐怖主義、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以及新興戰略對手等三大領域。新戰略的四大目標則側重在:一、打敗極端主義;二、保衛美國本土;三、對付處於「戰略十字路口」的新興強權;四、防止危險政權和恐怖分子獲得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報告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列名為主要和新興強權的三個國家是俄羅斯、印度和中國,而中國卻被挑明為最可能與美國發生軍事競爭的國家,也是最可能發展出破壞性軍事科技來抵銷美國傳統軍事優勢的國家。可見「中國威脅論」不但深植美方戰略規劃者腦中,也公然溢於言表。儘管美國聲稱希望與中國合作,期待中國能在國際社會上扮演建設性角色,然而這只是兩手策略的一端。在軍事嚇阻的另一端,為了有效阻止中國採取沒有助益的脅迫性行動,美軍戰略部署的重心已由歐洲轉向亞洲,海軍戰力將進行兩項調整:其一就是把美軍約六成的潛艇戰力轉移到太平洋;其二就是在現有的十一艘航空母艦當中,至少保持六艘能夠隨時在太平洋地區展開戰鬥。 QDR報告也指出,在面對主要和新興強權的挑戰時,美國將試圖說服任何軍事競爭者,不要發展破壞秩序的能力,進而形成區域霸權,或是對美國及其他「友好國家」採取敵意行動。同時,美國也將採取對策來嚇阻侵略及脅迫。萬一嚇阻失敗,美國將會採取行動,使敵對勢力無法達成其戰略和軍事目標。此外,美國及其「盟邦」和夥伴也必須有所準備,防範主要或新興強權的敵對行為。 在美國未來二十年的安全戰略當中,台灣的安全是否能夠持續獲得保障,其中涉及雙方關係定位的層面,台灣是美國的「友好國家」或是「盟邦」嗎? 要回答這個問題,就必須回顧美國的政策。柯林頓總統於一九九八年十月簽署國會通過的一九九九會計年度「國防授權法」,明確指稱台灣是美國在亞太地區的三個主要盟國之一,是共同籌建「戰區飛彈防禦系統」(TMD)的夥伴;在二○○二年八月,布希總統簽署的「二○○二年反恐補充撥款法」,也將台灣與美國的北約及非北約盟國一起並列,將台灣軍政人員視為美國的「盟國」人員,使台灣在與美國並肩的反恐作戰中,免受國際刑事法庭的約束。由此可見,台灣的確是美國的「盟邦」無誤。 因此在美國的新戰略當中,台灣乃是和美國站在同一陣線的「盟國」,在共享安全利益的同時,也有義務來準備防範具有敵意的新興強權。順著這個戰略架構前進,台灣的安全得以繼續鞏固並確保。 從台灣安全戰略的角度來看,中國乃是深具軍事敵意的新興強權,台灣原本就該適當強化自己的防衛力量,以便防範這個活生生的軍事威脅。QDR報告中所分析中國軍事現代化的速度與規模,已經逐漸破壞區域內的軍事平衡,對台灣的威脅尤具針對性,更凸顯三大軍購案的必要性和急迫性,已經到了不容繼續延宕的地步了。
馬英九布魯塞爾記者招待會記實李怡德 歐洲台灣協會聯合會 2月17日馬英九協同周錫瑋在比利時布魯塞爾喜來登飯店舉辦台北市、縣聯合招商會議,並於開幕致詞完後舉行記者招待會。 歐洲台灣協會聯合會、歐洲台灣醫事聯盟、及歐洲台灣婦女會特別以旅歐台灣人的身份,對參加歐盟首府記者招待會的記者發出中、英、法、荷、德、西等六國語言的聯合聲明稿。聲明中強調台灣是通往亞太的門戶,歡迎歐洲朋友和台灣合作;並呼籲台北市馬英九市長藉著在會見歐盟政治人物時,表達對歐盟持續對中國武器禁運的感謝,並期望歐盟能夠在台灣申請加入WHO給予正面的支持。 在馬英九及周錫偉結束招商說明會後,隨即在喜來登飯店的lounge bar進行國際記者接待會,參與的記者人數連同國內媒體記者(2人)及當地記者共約15人。歐洲台灣協會聯合會何章獻會長、比利時台灣協會侯曉芳會長及數位台協會理事亦出席該場記者會。在記者會開始前,何會長及比利時台協會代表當面將聯合聲明稿交給馬市長,期望他能夠向歐盟爭取對台灣的支持,台灣協會的理事也當場將此聯合聲明書發給與會的記者。此記者會以英文或法文進行,一開始場面並不是很熱絡,記者發問也不甚踴躍,但在一位日本記者提及關於連胡會關於兩岸統一的共識及「九二共識」之後,情況開始扭轉。 馬市長在回答日本記者的提問時,重申所謂的「九二共識」,亦即是「一中各表」,並批評陳水扁總統關於廢除國統會及國統綱領的政策談話是違反陳總統2000年「四不一沒有」的承諾。他也向在場的記者們提及目前約有六成的台灣人民希望能夠維持現狀,並以此批評陳總統近日「廢統」的舉動對於美、日兩國而言是在進行單方面改變現狀,非常不智。 何會長在馬市長回答日本記者提問後,以法文向在場的記者說明目前台灣正面臨來自中國日益增強的武力威脅,感謝並希望歐盟能夠繼續維持對中國的武器禁運。馬市長透過翻譯瞭解何會長的發言後回應提到,歐盟原本在去年考慮要解除對中國的軍售禁令,但是因為中國制訂了「反分裂法」,致使歐盟最後決議維持軍售禁令的決議。他亦表達了反對中國「反分裂法」的立場,他認為對一個不尊重法治的國家而言,制訂任何的法令都是多餘。另外他也聲稱自己是台灣最早提出反對中國制訂反分裂法的政治人物。隨後他並呼籲歐盟未來在考慮解除對中國的武器禁運時應當考量台海的和平。 比利時台灣協會李文欣理事接著發言:台灣人民希望維持民主自由的現狀,不喜歡被武力威脅的現狀;而中國的軍力擴充,卻不停地在改變台海現狀,她請馬市長對他所要維護的「現狀」做出明確的解釋跟定義。另外她指出,歐盟當年對中國進行武器禁運,是基於人權議題,並不是因為台海關係。台海的和平當然應該納入解除武器禁令的考量,但卻不應該忘記中國的人權。 馬回答說對於「現狀」的定義是見仁見智,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解讀,但仍聲稱台灣目前對於現狀的最大公約數包括了國名、國旗、憲法‧‧‧等等;他並說這種討論可能好幾個鐘頭(for hours)都不會有結果。台北縣長周錫瑋緊接著表示:中國的國情不同,西方的人權標準不應該直接套用在中國。此時,台灣協會的理事將另一份在馬於倫敦政經演講前所出的中英聲明稿發給在場的記者,該聲明稿明確表達台灣人民要的是一個民主與自由的現狀,而不是一個遭受中國武力威脅的現狀,並指出馬英九對於「現狀」詮釋上態度模糊。 由於六國語文聯合聲明中要求馬呼籲歐盟支持台灣加入WHO,一位比利時記者問馬市長:「希望歐盟在台灣加入WHO上給予什麼樣的協助?」馬市長回答說:「這個問題,要問你們歐洲各國及歐盟的官員才對。」
台灣,通往亞太的門戶台灣位於東北亞、中國、以及東協國家等三個亞洲主要經濟區的交匯處;它除了和中國在語言文化上相通、與日本在歷史上也有深厚的淵源、加上美國的緊密合作、以及近年在東南亞投資所立下的基礎,使得它不僅僅只是居於地利之便。台灣出口導向的經濟,使得它有豐富的國際合作經驗。我們相信:在全球化的世界中,位處關鍵位置的台灣,應該是歐洲的重要伙伴。 根據美國商業環境風險評估公司〈BERI〉最近的「投資環境風險評估報導」指出,台灣的投資環境和挪威同列全球第五,僅僅落後於瑞士、新加坡、日本、以及荷蘭。台灣高素質的人力資源、先進的基礎架構、和民主政治的社會,都是一個企業永續成功\的環境所不可或缺的。 台北是台灣的首都,也是進入台灣以及亞太的關鍵入口。我們誠心地歡迎歐洲朋友們來台北,以及台灣。 歡迎馬市長暨台北市府代表團 身為旅居歐洲的台灣人,我們歡迎台北市馬英九市長以及台北市府代表團來到歐洲。我們期待台灣和歐洲能有更多的交流和合作,也相信台灣和歐洲能在更多的方向和領域一同努力。在馬市長會見台灣在布魯塞爾的朋友之前,我們籲請馬市長代我們向歐洲朋友表達以下兩點: – 我們對歐盟維持對中國武器禁運的感謝和敬意,並且期盼歐盟不屈從中國壓力,繼續維持武器禁運。基於中國持續的軍事擴張及恫嚇,歐盟對中國的武器禁運,對於維持亞太地區的繁榮,有決定性的重要。 – 呼籲歐洲支持台灣參加世界衛生組織〈WHO〉,台灣參與世衛,不只是兩千三百萬人民的健康權益,台灣也可以對世界衛生提出貢獻。 歐洲對人權價值的堅持,一直是我們所敬佩的。我們相信:本於對這些普世價值的原則,台灣和歐洲合作的貢獻,可以遠遠地超出商業的範疇。 歐洲台灣協會聯合會 歐洲台灣醫事聯盟 歐洲台灣婦女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