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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及刊物


「百分之百站在台灣人的立場,為海外台灣人發聲」

《台灣公論報》

1981年7月31日《台灣公論報》創刊,是台獨聯盟的機關報,自勉為「海外台灣人的報紙」,由羅福全擔任發行人,洪哲勝擔任社長。取代機關報《台獨月刊》改為每周發行二次。 這份報紙是「百分之百站在台灣人的立場,為海外台灣人發聲」的刊物。
《台灣評論》

《台灣評論》

「台灣評論」於1992年10月17日創刊,選在距71年前台灣文化協會成立之日,作為創刊日。最初一年,「台灣評論」委由一群志同道合的學者主辦。嗣後,隨著國內政論雜誌銷路的萎靡,遂改由台獨聯盟自編,作為贈送同好和宣揚理念的非商品性刊物。
【台獨】月刊

【台獨】月刊

1972/03/28台獨聯盟總部創辦《台獨》月刊。 由時任UFAI主席鄭紹良與洪哲勝共同開辦《台獨》半月刊。
共和國雜誌

共和國雜誌

從《台灣評論》到《共和國》二千三百多年前,柏拉圖寫了三篇至今仍是學習政治,尤其是政治哲學必讀的著作,其中一篇叫〈共和國〉 (Republic)。柏拉圖寫這篇〈共和國〉時正是古雅典的政治最墮落的年代,他想透過他的政治哲學來挽回雅典政治的健康。 我們把這份刊物定名為《共和國》,是因為我們覺得目前台灣的政治也很不健康,想借用柏拉圖當時寫〈共和國〉的心意。此外,我們覺得台灣人一直渴望台灣早日成為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台灣共和國」的誕生也許還要一段時間,但現在有很多人在心中或在行動上為「台灣共和國」催生。我們也想用這份刊物來參加這個運動。
台灣青年

台灣青年

以王育德為中心的在日留學生,成立台灣青年社,主要以編輯雜誌《台灣青年》宣傳組織在日留學生。

二二八巨靈與民族國家的建構

施正鋒◎淡江大學公共行政學系副教授 民族塑造是指如何把國家內部的多元族群加以鞏固整合,也就是使他們即使在文化、語言、宗教的來源不同而有社會分歧的情況下,仍能建立共同的認同,也就是民族意識的培養。台灣在建立一個現代民族國家( nation-state )的過程中,和所有國家面對相同的困境:如何把境內的多元族群納在一個民族之下,使大家願意戮力同心建構一個國家, 也就是如何同時進行民族的塑造( nation-building )與國家的建構( state-making) 。 平心而論,台灣民族意識並未成熟,由於族群認同相互競爭與否定對方,尤其是一般所謂的省籍關係。 追根究底,本省與外省族群間最大的不同在於共同記憶,前者有被母國遺棄的慘痛命運,與太平洋戰爭的經驗;相對的,後者有八年抗戰的仇恨,以及被迫流亡台灣的經驗。而一九四七年爆發的二二八事件又為二個族群劃下了一道難以縫合的鴻溝。 過去四十多年來,台灣的族群關係在表面上一直顯得和諧,然而在實質裡,由於外省族群透過國家機器,將其對於本省族群間的支配從屬關係加以制度化,兩個族群無形中進行垂直的分工,由外省人掌控黨、政、軍、特、及文化媒體,本省人則聽任在其他部門發展,一國儼然有兩個社會,因此,族群互動並未如我們所想像般地水乳交融。由於國民黨流亡政府實行少數統治,不得不鞏固隨其來台的外省族群,一方面進行居住上的隔離(眷區)與職業上的隔離(軍公教),同時又製造外省人的危機感,並以文化霸權來宰制本地人,甚至是百般羞辱,以利其控制。 在這種廣義二二八巨靈的長期壓制之下,背負著亞細亞的孤兒情結的台灣人(本省人)不禁要捫心自問:到底我們那裏作錯了﹖身為台灣人有什麼原罪﹖因此二二八不只意味著一九四七年的滅族或屠殺,它還代表著族群間的衝突、國家認同的歧異,以及國家定位的矛盾,而身為中華民國體制內一等公民的外省族群,雖然並未直接涉及屠殺,但是他們對於這種結構性的族群歧視採取漠不關心的態度,其實就是一種縱容默許,因此,道德責任是免不了的。 名哲學家 Habermas 提出自我反省,以為戰後的德國人再如何辯解也擺脫不掉他們的集體道義責任。也就是說,即使這一代的德國人雖然未親身經驗或目擊浩劫,但是他們仍然有義務為他們的父親或祖父負責。 如果說我們長期的目標是如何建立一種超越族群的台灣人共同認同(trans-ethnic Taiwanese identity )的話,那麼,除了要求所有住民土斷外,還要以地域來定義國家認同,要求大家都以台灣為祖國( fatherland ),也就是依據住民的身分來提供公民權。此外,我們更要具體的去找出彼此共同的地方,比如共同的敵人、經濟發展的參與,尤其是較正面的共同記憶。而記憶不限於過去,更可以是朝未來去建構的,比如現代國家的政治、經濟、文化制度。我們可以透過這個建構的過程來建立更多的共識,尤其是以憲政制度的建構來規範族群關係。 對於外省族群來說,二二八的集體記憶一直是族群的共同污點,也是重建其集體認同的障礙。不論是否認、脫罪、或是集體失憶,都擺脫不了集體的良心問題。唯有把二二八攤開來討論,大家才能克服悲情與消弭激情。在這二二八五十週年之際,真正的二二八探討才開始。

台灣已經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

台灣和澎湖群島兩地的主權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而屬於兩地的人民。但是,只要台灣人民一直都尚未建立起一個擁有國際社會「普遍承認」的主權國家,並且只要有蠻橫的國家一直懷有侵佔台灣領土的野心,那麼說「台灣和澎湖群島的主權屬於兩地的人民」,這個主張就只是一句還欠缺實体的抽象權利宣言。因為領土主權總是和實質的國家聯繫在一起的。而這樣的、現狀的台灣和澎湖群島以及台灣人民都仍然只是缺乏國際社會普遍保障的土地和人民。

懷念黃昭堂「老仙」
「老仙」從事台獨運動四十多年,不認同「中華民國」是必然的,但他並不排斥民進黨的《台灣前途決議文》,更積極支持蔡英文,對蔡英文說出「台灣就是中華民國」也不排斥。他不能接受因「絕對台獨」與「相對台獨」的衝突而讓「統派」坐收漁翁之利,才出現「絕對台獨」代表人物包容「相對台獨」的畫面。

三十四年前的那台洗衣機

我與昭堂主席不是很熟稔,但幾次的近身接觸,發現他是一個非常幽默、非常純真、非常自然的長者,跟他在一起,只有「如沐春風」四個字可以形容,其間感受最深刻的,當然是他那堅定的台獨立場與不移的信念,這樣的精神徹徹底底地感召了我們這些後生晚輩。

台灣民族主義的意義

台灣的民族主義運動,是要依據民族自決的原則(即人民主權),並依投票的程序來建立民主的國度。在這同時,各個族群可以把這塊土地當作是效忠的祖國,並以作為台灣民族(台灣人)的一份子為傲,即族群整合的境界。

國家定位的混亂

建國黨主席 台灣各種問題中最嚴重混亂的政治、社會問題,莫過於國家定位的問題。到底台灣是不是一個國家?所謂「中華民國主權獨立」的「中華民國」指的是什麼?它所包括的領土範圍呢?為什麼台灣人問他是那一國的國民,十之七、八會回答「是中國人」?但是你到外國去,向外國人說「我是中國人」時,外國人絕不會想到你是從台灣來的,會以為你是從北京、或是上海、廣州等地來的。外國人旅行台灣回去,問他到那裡?他們一定回答到台灣而絕不會說到中國。台灣就是台灣,絕不是「中華民國」、或「中國」,這是世界的常識。 「裸體的國王」外交 前幾天我到某電視台討論「小國外交」,檢討為什麼和我國有邦交的都是小國?我的答案是:我們要人家站在事實上不存在、違反世界常識的「中華民國」這一個虛假上面做邦交,就只能做以金錢收買的外交,而要買大國太貴了我們做不到,所以我們僅是可能與用金錢買得到的國家即小國建立邦交。但這種邦交錢盡義就絕,最近幾內亞比索突然間與我國斷交,是因為拿不到九億五千萬元的援助所致,這就是一個典型的小國外交的例子。 我說:外交使用一些金錢,我不一定反對,但是也必須站在道理上面。某主持人反問:外交需要道理麼?人從事政治,現實和理想的兩個對照性動機並存,所以外交除了給與利益或壓力以外,也必須站在道理,而這裡所說的道理並不是指什麼高深的理論,只是說站在事實而不要虛假。外交的基礎完全不建築在事實=道理上面,有一點像「裸體的國王」硬要人家說他穿著漂亮的衣服=「中華民國」,我們只有憑金錢拉攏邦交國,這樣和中國做無道理的金錢外交競爭,實在很辛苦。 國民黨政權固執於使用無事實根據的「中華民國」、「中國」,而世界的常識是台灣就是台灣,幾十年來台灣的外交處於不利,最大的原因就在於此。出席上述電視討論的屬於國民黨的某教授還問我:「若是用台灣、會有幾個國家承認我國?」我答覆:反正都是用金錢收買來的邦交國,若是繼續出錢,其實換什麼國名,邦交國數都不會減少,何況用有事實、有道理根據的國名台灣,更可望邦交國數會增加。 也是堅強國家認同的障礙 台灣國家定位問題混亂,不但在外交上引起如上阻礙,在國內社會也成為國人不能持有堅強國家認同的障礙。台灣幾十年來是事實上獨立的國家,但是因為統治台灣的當局者國民黨政權不承認世界的常識,固執於「中華民國」,所以致使國際社會絕對多數國家不願意承認台灣是一個獨立國家。國民黨政權固執於「中華民國」是因為若是改用台灣,國民黨政權會很快趨於四分五裂,為了黨益、私益不惜犧牲多數台灣人的公益。 國民黨政權固執於「中華民國」,也就堅持中華民國體制教育,從小學到大學一直對年青人做體系性洗腦,灌輸「中國人」的國家認同。你若是中國人,你怎麼敢反對中國合併台灣?反對合併會產生違背祖國的罪惡感,應該歡迎「回歸祖國」,這樣如何保衛台灣? 十幾年前鄧小平訪問新加坡,鄧和李光耀一見面頭一句話是:「我們都是中國人,好講話。」李即刻做訂正:「我雖然是華裔,我不是中國人,我是新加坡國人。」這一席對話代表兩個想法的衝突,鄧的想法是典型的中國人舊思想的發揮,台灣的國民黨政權也患有同病。李的想法是世界進入近代史以後,國際社會的普遍性思想的表現,我們台灣人有深刻向李學習的必要。 台灣是我們的祖國 在上述電視節目出席者各做最後結語時,我指出:今天出席者有很多不一樣的意見,使其意見不一樣最大的原因是,我是站在以兩千一百萬台灣人的外交利益和安全做為標準在想問題,而有人即以十四億中國人的外交利益和安全做最優先考慮。台灣思考國家定位問題混亂的原因,正是與此不同標準的選擇有關係。 台灣就是我們的祖國,住在這個國家上面的是台灣國民,是台灣人而不是中國人。有深刻這樣的認同,台灣才可以生存下去,遲早才可以成為真正的獨立國家。

提倡「臺灣國民主義」 為一切政策之最高指導原則

立法委員 總統是國家元首,由台澎金馬人民直接選出之後,事實上一個新國 家已在台澎金馬領土上誕生。 新國家需要新的國民意識為基礎。在臺灣最需要培養的意識,便是 臺灣國民意識。現在臺灣在大中國情結氾濫下,如果要給國民培養臺灣 國民意識,則非全國一致推動「台灣國民主義」不可。 行政院長連戰在立法院被詢及是否知道宋楚瑜省長所說「新台灣人 主義」一詞的意思時提到,只知道李登輝總統曾談過「新台灣人意識」 ,也就是大家要有生命共同體的意識,不分彼此,為國家建設一個現代 化的未來。 筆者為何主張推動「臺灣國民主義」呢? 第一、對「新台灣人主義 」和「新台灣人意識」,雖同意其定義的一部份,但仍覺有些不妥,所 以必須以「臺灣國民主義」觀念取代。 第二、在總統直選後,既然已產 生新的國家形象,就必須趕快提出「臺灣國民主義」。 第三、在中共導 彈的威脅之下,臺灣國內在政治態度、政治意識上產生一些困擾,主因 即在於全體國民沒有清楚的「臺灣國民意識」,因而影響愛國心。 第四 、在公共政策尤其是國防、外交和教育文化方面,如無正確的「臺灣國 民主義」培養「臺灣國民意識」,任由教科書仍沿用舊的中國地理和歷 史,灌輸錯誤的國家認同觀念,則對新國家的形成、國防線的確定、外 交的施展,是很大的阻礙。 宋楚瑜省長在省政會議中說:「所謂新台灣人主義,是政治追求民 主自由、經濟追求開放發展,不分族群,和衷共濟一起為臺灣這塊土地 打拼的精神;因為目前在臺灣這塊土地生活的民眾,除了原住民外,是 四百年來帶著希望陸續來台,大家白手起家,在長期因地緣關係、人脈 互動以及胼手胝足發展出來的感情,這種「新台灣人主義」也將帶動臺 灣未來經濟與政治的發展」。 其實,宋楚瑜對「新台灣人主義」或李總統「新台灣人意識」的概 念,都在強調不分族群一起為台灣這塊土地奮鬥的精神。就此內涵言, 是可接受的。惟很遺憾地,其特別強調「新」字,無異區分「新台灣人 主義」和「舊台灣人主義」,有對台灣人本質貶損之嫌,亦即故意忽略 過去被殖民主、外來政權奴役和倒行逆施激發抵抗的台灣人精神。「新 台灣人主義」和「新台灣人意識」,是以人的立場來談,我們知道,在 「人」之上有一層不同的概念為「人民」,另一層為「國民」,在概念 上完全不同,我們社會特別缺少正確的「國民」概念。再者,我們不要 分新或舊,假如提倡「新台灣人」的名稱,則對「舊台灣人」要如何界 定?是否今是而昨非呢?尤其是宋楚瑜在高唱「新台灣人主義」調子的 同時,仍不忘自陳是絕對的「中國民族主義」者。這樣只圖以「新台灣 人」的模糊概念抹煞台灣人固有精神的心態,對於確立「台灣國民主義 」並無助益,甚至必然會導致無法善用「台灣國民主義」於政府公共政 策施為之中。 連戰談到中華民國直選總統之後譬如「周雖舊邦,其命維新」,其 實這句話只是體制內改革,並沒有國家形成的意義。「邦」是古代的邦 ,像現在的「國」一樣,也有一定的統治空間、一定的人民,最重要是 有無「命運共同體」的性質。現在台澎金馬經過半個世紀,已形成一個 新國家的形貌。但是現在因為國內受到長期「大中國」情結的影響太大 ,很多人分不清中華民國或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才是「中國」,當用「中 國」名稱來涵蓋時,大家就更變得糊里糊塗了。 長期以來國民黨政府不重視和不認定台、澎、金、馬,經由半世紀 已逐漸形成「國民國家」 (Nation-State) 之實際狀況,甚至故意迴避 […]

戰後台灣獨立運動與台灣民族主義的發展

本文取材自同名書 黃昭堂著 一、戰後台灣獨立運動的開始與系統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的台灣獨立運動稱為「戰後台灣獨立運動」 。大戰終戰時,日本的台灣軍已經改編為第十方面軍,其參謀少佐 中宮悟郎與牧澤義夫曾與台灣人有力人士共同討論台灣獨立事宜。 但是台灣總督安藤利吉認為不妥,不予贊同,遂無進展。有關人士 辜振甫、許丙、林熊祥等人,後來被陳儀主掌的台灣行政長官公署 逮捕,被台灣省戰犯軍事法庭判刑。當事者現在尚有一部分生存, 但是可能事尚屬敏感,而仍然守口如瓶。因此要窺見其主張尚有困難。   一九四六年黃紀男組織的台灣青年聯盟主張由聯合國來託管台灣,一九四七年二二八事件時的「台灣人三十二條要求」,內容即 止於中華民國體制下的高度自治。 事件進行中成立的台灣獨立聯盟 (責任者莊耀甸 = 莊要傳),雖然主張台灣獨立,但是在此之前,發布了戒嚴令,不能從事任何活動。 同年八月末,台灣青年聯盟、 台灣獨立聯盟與幾個地下組織秘密集會, 認為標榜聯合國託管,對 台灣人大眾不會有吸引力,決定以後以獨立為唯一的訴求。 這正是 戰後台灣獨立運動的開端。 根據黃紀男的回憶,當時的台獨派尚有 楊肇嘉、林益謙等人,但是毫無提到這兩位實際參與活動的情形。   二二八時,廖文奎、文毅兄弟在上海,一九四七年九月廖文毅 由上海轉赴香港, 不久與前台灣共產黨的謝雪紅所推派的蘇新等人 合作成立台灣再解放聯盟,從事台灣的高度自治運動。   廖氏兄弟均為留美博士,一九四七年十月底,台灣青年聯盟與 台灣獨立聯盟開會, 認為台灣的獨立是根據國際法,而需要展開國 際外交, 又,美國是開羅宣言「開羅聲明」的當事國而且是支援中 華民國接收台灣的, 若能請廖氏兩兄弟做發言人,對美表明台灣人 獨立的願望一定有很大的效果。 黃紀男飛滬說伏廖文奎告成,黃、 廖兩位於十一月在滬舉行記者招待會表明台灣獨立的意願, 旋赴南 京訪問美國駐華大使司徒雷登(Rev.J. Leighton Stuart) 表達此意願。一九四八年一月底,黃紀男訪問在港的廖文毅。於是 廖文毅切斷與蘇新等人的關係,由高度自治轉向台灣獨立。但是廖 文毅在此階段的獨立思想尚搖擺不定,這可由廖文毅於四、五月間 成立的台灣民眾聯盟看出。其基本綱領說:「推翻蔣政權在台的反 動統治,建立代表台灣各階層人民利益的民主獨立政府,待整個中 國政治確已走上民主軌道之時,依人民投票以聯邦之一單位加入中 國民主聯邦」。綱領中有「台灣人民」的用詞而無「台灣民族」的 用詞,亦無「台灣獨立」的用詞。   不過,此後廖文毅成為台灣獨立運動的領導者。九月一日,廖 文毅向聯合國李(Trygve Lie)事務總長提出台灣人第一封的 獨立請願。   一九五○年廖文毅赴日,糾合東京、橫濱的台灣公民投票促進 […]

圓桌會議:亞太區域和平與安全展望論壇

蕭美琴與談內容 Outline for presentation I. Global trends and systemic changes in the security environment 1. Global changes since the end of the cold war, the role of the United States and rising new powers 2. The rise of China and implications for Asia Pacific nations: Political, economic and security challenges II. New non-conventional transnational challenges […]

亞太地區安全環境與台灣的角色

前駐美代表 布希(George W. Bush)總統在任期間,葉望輝(Stephen Yates)先生曾經在美國白宮擔任副總統的重要國安幕僚,對於美國在亞太地區所面對的安全環境與美中台關係的變化,以及美國政策的變化,感受直接而獨到。他的分析與見地,是遠在台灣的我們,必須仔細聆聽與體會的。 亞太地區關鍵性變化 在冷戰結束之後,美國為世界唯一超強,但九一一事件卻讓東亞地區的權力體系發生了關鍵性的變化。在九一一事件之後,美國投入了對伊拉克與阿富汗兩場戰爭,而這兩場戰爭,不止耗費美國的人力物力,也讓美國對亞太地區無法有更多的重視。而就在美國對於亞太地區無法有更多重視的同時,中國卻不斷展現其對外擴張的野心。尤其是在軍事上,這是歷史上非戰時期最大的軍事投資與最快速的成長,這讓環繞中國的各國皆感威脅,也被美國視為重大的挑戰。 在歐巴馬政府上任之初,對中國採取較為和緩的政策,原認為可以換來中國在國際事務上與美國合作,創造一個有利於整體亞太地區的環境。歐巴馬總統在2009年11月訪問中國時,美國尤其希望能有正面而具體的進展,因此在行程上的安排上,甚至美國最重要的亞洲盟邦日本,都認為被輕忽了。然而事實的發展並非如美國政府所希望的,中國並沒有展現負責任的態度,反而在各項事務上面,中國政府的態度卻顯得更加傲慢與強勢。 在歐巴馬訪中的安排上,中國強勢主導,對於共同聲明的內容也強勢主導。歐巴馬總統訪中之後參加在哥本哈根舉行的全球氣候會議,中國也以不肖的態度對待美國。這些讓歐巴馬總統在美國國內飽受抨擊。之後從2010年開始,由於美國宣布軍售台灣,在白宮接待達賴喇嘛,北韓炮擊引發的危機,釣魚台的爭議等問題,使得美中關係陷入緊張,也迫使美國必須嚴肅面對中國在東亞地區對美國戰略利益的挑戰。 而中國在東亞地區的挑戰,除了對於美韓聯合軍演採取強硬立場外,也派出有史以來最大的艦隊編組,通過第一島鏈,到日本群島以東舉行大規模軍事演習,使得日本感受極大震撼。此外,中國也宣布南中國海為其「核心利益」,並與越南、菲律賓、馬來西亞等國形成嚴重領土糾紛。 而美國接下來進行的國會改選,也由於美國國會議員對於中國在國際上的傲慢宇強勢的行為,或在經貿上所採取的不公平作法,對美國可能造成的傷害,都使許\多美國國會議員採取強硬的對中立場,使得美國政府必須改變原本對中國所持的政策與態度。而國會期中選舉的結果,使得執政的民主黨成為國會少數,對行政部門的影響力更大,也使得原來在歐巴馬政府中主張對中國採取寬容與交往主張者,更無以為繼。 美國的反應與未來趨勢 雖然在九一一事件之後,美國受到戰爭與各項國際議題的拘束,而無法在東亞地區展現強勢的作為,但自小布希總統上任之後,對於中國逐漸崛起的疑慮和東亞新局勢並非視若無睹,也並非毫無作為。從2001年開始,美國已經在西太平洋地區靜靜的進行戰略重新部署,逐漸將海空軍的主力,從夏威夷西移至關島,在關島大興土木,建立大型基地,將之作為西太平洋的戰略重心。此外,布希政府強化與日本的軍事聯盟關係,目的就是讓東亞各國清楚瞭解,美國仍是一個超級強權,不會從西太平洋地區撤離,對區域情勢變化不會坐視不管,更不可能和中國「共管太平洋」。然而因為中東地區的兩場戰爭及其他國際糾紛,使得中國有機可乘,也讓美國分心,無法專注於東亞事務的發展。 美中之間在經歷2010年的各種震盪之後,歐巴馬政府也決定作出明確的回應,以避免美國的戰略利益進一步惡化。在南韓天安艦遭北韓魚雷擊沉之後,美國除了譴責北韓,也與南韓舉行大規模海上演習,參與演習的除了有廿餘艘各型軍艦,也包括F-22在內的200多架各型戰機。雖然這次演習雖不在原先預定的黃海舉行,但演習之前美方訪台高層人士說明,黃海是公海,美軍以前在黃海演習,未來也會再回到黃海,而且會不斷回來,不可能接受中國的恫嚇而從這地區退縮。而就在北韓砲擊延坪島之後,美韓就進入黃海地區舉行大規模海上軍演。 在日中之間在釣魚台海域引爆漁船爭議之後,美國也明確的與日本站在一起,並且指出釣魚台海域也是美日安保條約涵蓋\範圍,並且美韓兩度舉行聯合軍演之後,美國也都緊接著與日本舉行聯合軍演,規模與重要性甚至高於美韓的聯合軍演,以實際行動宣示強化與日本的同盟關係。 在中國與越南及菲律賓為了南海主權造成爭議,中國官員宣布南中國海為等同於主權地位的核心利益後,美國國務卿希拉蕊就藉著參加亞洲區域論壇(ASEAN Regional Forum)的機會,宣稱南中國海自由航行為美國的國家利益,之後並與越南舉行大規模海上軍演。越南也決定向俄羅斯購買基洛級(Kilo Class)的潛水艇,以強化其海軍的嚇阻能力。之後,美國也強化了與菲律賓的安全關係,菲律賓也宣布大幅提高國防預算,以因應所面對的新局勢。美國政府不斷回應東南亞國家,提高在地區事務的參與度,強化與東南亞國家的安全關係。 以美國目前對於東亞局勢的反應來看,在可預見的未來,美國在西太平洋強化部署的趨勢只會強化,在東北亞和東南亞甚至是南亞地區,美國和傳統盟邦,甚或與越南或印度等新的盟友強化軍事關係,建構一個新的戰略網絡。 地區戰略的反趨勢:馬政府的作為 台灣直接面對中國越來越強大的軍事威脅與外交封鎖,不論那一政府執政,都必須認真進行定期戰略評估,瞭解在未來的趨勢之下台灣的國家利益所在。對台灣人民來說,中國是威脅的來源,美、日等民主國家則是台灣在國際上最堅強的奧援,因此最合乎理性的選擇,就是強化與美、日等民主國家的關係,試圖化解中國的負面作為。然而國民黨政府的作法,卻是全面發展與中國的關係,甚至公開宣示兩岸關係高於對外關係,且目光只有中國這個焦點,這使得馬政府在東亞的戰略棋局上,很明顯地與中國站在一邊。 馬英九在2008年的總統競選過程之中,為了獲取美方的信任,也為了化解台灣選民的疑慮,因此作了不少的重要宣示與承諾。雖然在民進黨執政期間,國民黨阻止軍購預算一事聲名狼藉,但在選舉的最後階段承諾上任之後維持每年GDP 3%的水準,也告訴台灣人民,他燒成灰也是台灣人,台灣的前途只有台灣人民能夠決定,以及台灣獨立也是台灣的選項。針對中國政府鎮壓西藏一事,馬英九也認為台灣應思考抵制北京奧運。這些立場,讓部份台灣人民或國際社會認為,他在必要時會堅持台灣立場,維護台灣與民主盟友的利益。 但當馬英九當選之後,情況有了立即而明顯的改變,選前承諾不見了。在這三年多以來,馬政府的立場與作為,有許\多讓台灣人民感到憤怒、讓國際友人感到憂慮的之處,包括: 一、不主張台灣擁有主權 雖然多數民主國家並不正式承認台灣,但接受台灣實質獨立存在的現狀,且不希望這現狀被中國改變。然而馬英九當選之後,就接受「九二共識、一中原則」,將台灣置諸中國之下,而不認為他所代表的,是台灣的主權。雖然馬英九認為九二共識是一中各表,但他對中國表述台灣為中國一部份從未表達異議。而他本身的表述,只提到中華民國主權,台灣為中華民國的一部份。倘台灣政府與台灣總統自己不認為台灣擁有主權或台灣人民擁有台灣的主權,則其他國家,無論對台灣多友好,對於中國在國際上宣稱台灣中國一部份的說法,皆沒有立場反對。此外,馬政府對台灣主權的立場,不但違反了台灣關係法的基本精神,也掏空了美國或其他國家支持台灣的基礎。 二、外交休兵 馬英九上任之後,即宣示外交休兵,這立即引起國人詫異。外交部也訓令所有駐外單位,兩岸關係高於對外關係,任何對外關係若與兩岸關係發展相抵觸,以兩岸關係為優先。而中國在外交上的對台目標,仍然是要封鎖台灣的外交,當台灣政府以兩岸關係發展為優先,對外交部門來說,就是放下所有的努力。但雖然台灣在外交上片面休兵,並宣稱沒有斷交與擔任世界衛生組織(WHO)觀察員為重大外交勝利,但事實的狀況是中國並未放鬆在國際上打壓或矮化台灣的作為。以參與WHO為例,雖然台灣可以擔任觀察員,但中國要求WHO發函給會員國,宣稱「中華台北」只有在五天大會之中適用的名稱;對WHO來說,台灣是中國台灣省。這對台灣獨立自主與人民權利的傷害,遠大過五天大會參與所帶來的好處。許\多歐洲友人現在說,台灣有了中國,不需要他們了,連定期對話機制也中止了。 三、事事依賴中國 馬政府上上下下都認為,台灣經濟不佳,而中國是全球經濟發展的火車頭,也是解決台灣經濟瓶頸的萬靈丹,因此積極發展與中國的經濟關係,開放台灣企業對中國的投資,並與中國簽訂ECFA,讓台灣經濟完全融入中國,甘願成為中國經濟的邊陲。此外,台灣政府面對高等教育體系過度發展而又碰上少子化的趨勢,簡單的認為中國學生就是台灣問題的解決方案。台灣犯罪率升高,馬政府於是與中國簽訂共同打擊犯罪協議。台灣要參與國際活動,也與中國協商,經中國同意而獲得WHO參與的機會。在日本311大地震發生之後,核能安全引發台灣各界的關切,馬政府立即與中國進行核能安全的協商。台灣水果盛產季節滯銷,馬政府也認為唯有中國可以協助。台灣的高科技產業可以與西方標準一致,但馬政府卻與中國簽訂標準化的協議,彷彿台灣只有中國市場。與中國發展經濟關係是許\多國家的共同意向,台灣應發展何種和中國的經貿關係,或許\有相當大的討論空間,但若事事皆認為中國是台灣往前走的關鍵助力,則讓台灣喪失自我,喪失獨立存在的價值。 四、不再為台灣重大利益發言 中國對台政策以2008年12月31日的胡六點為主要依據,對於台灣與中國的關係、當前與未來經濟文化關係發展,以及未來政治爭議的解決,都必須基於「一個中國原則」。對台而言,這是很明顯將台灣置於中國之下的政治安排,然而馬政府並為對此提出任何異議。此後,對於中國政府在國際上宣稱代表台灣,更改台灣參與非政府組織的名稱或權利,甚至在亞運跆拳道比賽取盜取台灣選手的獎牌,甚至強迫菲律賓政府將台灣人民遣送中國,台灣政府皆不對中國有任何發言,有如中國這些作為是正常的、應該的且台灣人民可以接受的。在2009年歐巴馬總統訪問北京,與胡錦濤簽訂共同聲明,美國尊重中國對台灣的主權聲明,馬英九宣稱這是台美關係六十年以來最好的時刻。但當美國特使到台灣向台灣進行簡報,只有在反對黨民進黨的強力抗議之下,才對外宣示美國並不承認中國所宣稱的台灣屬於中國領土與主權完整的核心利益,美國並未改變對台政策立場。2011年初胡錦濤訪問美國,不斷要求美方信守對2009年聯合聲明的承諾,並且在多個公開場合要求美國不應介入屬於中國內政的台灣問題,要求美國不應出售武器給台灣,馬政府依然保持不可思議的緘默。實際上,在馬英九就職總統不久,外交部便悄悄移除中國外交打壓的網頁,徹底執行外交休兵。 五、民主不再是核心價值 台灣從威權體制發展成為一個民主國家,受到其他民主國家的讚譽。民主,不但成為台灣與國際進行連結的最重要價值基礎,也成為台灣面對中國時的戰略縱深。然而為了避免觸怒中國,或為了爭取更多的經貿利益,國民黨政府已經堵住本身的戰略縱深。除了陸委會停止中國人權的網頁之外,為推動國際尤其是中國人權而設立的民主基金會,也被迫進行大幅人事改組,認為支援中國或古巴的民主化與當前政策不符。馬英九當選之前,皆會在六四紀念日為文批評中國違反人權;在當選之後,他仍然為文,卻不再批評中國人權問題,反而盛讚中國的進步。或許\他在民主自由上的作為,早已昭告世人,台灣不再民主自由,也無立場如此要求中國了。 六、國家安全事務 台灣面對中國的軍事威脅,符合理性的做法,就是強化防衛能力,避免對手有趁虛而入的誘因。雖然馬英九當選之前與就任之後承諾GDP 3%的國防預算,但2010年起,國防預算編列已經嚴重跳票,只佔GDP的2.16%,連歐巴馬總統冒著引起中國嚴重抗議、已經通知國會的愛國者反飛彈系統等,馬政府都說沒有經費。但馬英九選擇便宜的做法,不斷對外公開發言要求美國出售F-16C/D型戰機,將強化防衛武力的焦點集中在此一項目,也將所有責任推給美國。在馬英九上任之初,國安會秘書長蘇起將一份美國專家建議台灣採取「刺蝟戰術」的報告交給國防部,要求所有將領研讀,彷彿要放棄台灣海空軍而要發展游擊戰,造成軍方震撼。此外,由於部份名嘴子虛烏有的指控,馬英九下令發動對所有將軍進行調查,是否有買官的情況。雖然所有調查結果並沒有任何事證,但對於軍事將領士氣的打擊卻極為嚴重。然而對於退役高階軍事將領前往中國,與中國進行軍事交流,馬英九卻不以為意。所有有關國家安全的事務,看起來馬英九總統都與正常的理性思考背道而馳。以「國防休兵」來說明馬英九總統對於國防的各種做法,應是最貼切的形容。 七、對於國際爭議的立場 中國不透明的軍事崛起,向來是亞太各相關國家關切的問題,在2010年的北韓擊沉天安艦、日中釣魚台衝突與南中國海的糾紛之後,中國明顯地在其週邊展現強勢的態度與作為,也看到中國艦對大編組通過日本海域,無視這些作為可能引起區域緊張。但馬政府之下外交部對於北韓爭議的發言內容,與中國相近,對釣魚台的發言,也引起日本媒體抨擊是與中國結合對抗日本,在南中國海的爭議之中,未支持美方「自由航行」的發言,這些都引起台灣傳統友人的不安。許\多美國重要人士已經開始指出,台灣的作法不符美國利益,也與美國與地區發展關係的趨勢不符,也主張美國應該重新評估對台政策。 結論 在九一一事件之後,一方面由於美國必須面對中東地區的戰爭與其他的國際問題,另一方面由於中國利用此一機會,在亞太地區以極為強勢與傲慢的態度處理其與其他國家之間的爭議,造成東亞地區趨向緊張的新局面,亞太地區各國幾乎都無法從此一趨勢抽離,而必須思考如何面對強勢中國所構成的挑戰。 雖然亞太地區各國無可避免的要與中國進行經貿往來,與中國經濟掛勾,以獲取經濟上的利益,但大部份國家在面對中國政治與安全挑戰的避險做法,則是強化與美國的關係,讓美國強化地區事務的參與,作為地區安全的保障。而美國為了避免東亞地區的戰略利益進一步受到中國的侵蝕,也積極與亞太地區國家進行更緊密的安全關係。然而台灣政府的作為,與此一趨勢剛好相反,國民黨政府不斷強化與中國的各層面關係,與其他相關國家之間的距離卻越來越遠。這情況,恐使得其他國家漸漸認為,台灣與其國家利益並不相符。在兩股對抗的勢力之中,國民黨政府選擇中國這邊的作法,倘被其他國家認為不符其利益,而這是否符合台灣的利益,相信台灣人民在接下來的大選中會有很深刻的表達。 美國或亞太地區各國對於台灣的國民黨政府的做法,或有不同程度的疑慮,多數也不認為符合其個別國家利益。亞太國家不瞭解目前國民黨政府與中國關係迅速發展,最終會達成什麼結果,或此一結果是否符合個別或共同的利益。但多數國家肯定的,是國民黨政府目前的政策與發展的趨勢,是中國所希望看到的,也符合中國的當前與未來利益。若亞太各相關國家對於其短期與長期的國家利益嚴肅看待,則不應對於國民黨政府的作為保持緘默,讓此一趨勢發展到永無回頭的境地。 *本文發表於 「亞太區域安全與台海和平」國際研討會,2011年9月7日,台灣安保協會主辦。

林霨(Arthur Waldron)教授給大會的一封信

 林霨 2011年8月6日 令人尊敬的同行和朋友們, 我相信大家都很安好。你們邀請我來參加九月初的研討會,對我而言是極大的榮幸。可惜的是時間正好碰上賓州大學開學的第一個禮拜,所以我無法參加,實在很失望。後來我打算寫一篇論文,但也因為正忙於寫一本新書,所以最後我決定寫一封比較非正式的公開信,這樣還是可以來表達一些我認為應當說的事情。 目前令人擔心的事情 專制中國與自由世界之間愈來愈多的糾結,是我最大的憂心。目前在許多不同的地方,由於順從中國的緣故,我們的自由已經淪落到遭受限制的地步了(例如在印尼的法輪功電台)。在西方世界,我們有「孔子學院」和「孔子教室」,在那裡傳授有偏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版本的中國文明和歷史,這些反而會危及真正的學者及他們的獨立性,在校園內的情況愈來愈清楚,行政單位渴望獲得金錢,傾向於認為任何人只要具有中國人的臉孔,無論他所知何幾,都會比任何西方人更懂得中國。在美國的主要中文報紙被中國有效控制,我們有由北京付錢的大量廣告刊登在紐約時報和華盛頓郵報等英文報紙,台灣也不再強有力地為自由發聲了,像傅立民大使(Ambassador Chas Freeman)和穆倫上將(Admiral Mullen)這些人,目前正受到中國金錢酬報制度的束縛,中國政府對美國內部的決策過程愈來愈有影響力。 現在如果談到是否要繼續支持台灣的問題,中國就威脅要以不特定的「財務手段」(fiscal measures)來懲罰美國的對台軍售,儘管這些軍售問題已經大體上被華府的官員擋掉了,因為他們擔心唯恐美、中正常關係的外觀將會開始出現裂痕。三十年來,這是首度有外交政策的評論員開始討論和台灣的友誼到底是資產或是負債。 美、中建交這32年以來,已經迫使在對台關係上付出了代價。中國或許並非真正的富裕,但中國政府卻有足夠的金錢用來施加壓力。此外,即使台灣研究已經成為一門獨特的學術領域(好消息),但是年輕一代的亞洲專家不太可能到台灣訪問或研究。許多人只認識簡體字,傾向於認為台灣倒不如和香港一樣,將以同一種方式或另一種方式併入中國。 最後,我們從馬政府試圖與中國和解當中得到教訓,這種作法也是十分聽從華府許多人長期希望台灣採取的路線。而我所重視的是,台灣從這條路線當中所獲的具體成果非常少。中國不願意作出實質的讓步,卻越來越在更多方面試圖駕馭台灣,同時還繼續增強軍事,並企圖切斷台灣與國際社會及貿易上的往來,除非透過北京的管道。中國並沒有真正回報馬英九的付出,或許\更值得注意的是,美國也沒有回報馬英九所做的努力,我不認為他的努力將可獲得軍購成功。中國和美國都把他當作有用的過渡性人物,可以把台灣和中國這兩個國家拉得更緊密結合。台灣有自己的價值,這種感覺幾乎不再存在,作為一個民主國家和戰略上的盟友,台灣總統所能得到的支持,其利益應該至少不下於兩岸關係的改善而已。 華盛頓也不大了解日本和台灣的利益是如何相互連結。幾乎對台灣的任何攻擊,都會涉及侵犯到日本的領土(在台灣的北方和東方),而且如果失去台灣,將會失去台灣這個重要的領土緩衝區,並壓縮到日本的戰略空間。 現在華盛頓的焦點是莫名其妙地在挽救與中國的關係,而不是在改善美國與在亞洲真正的民主友邦之間的關係,這是最不明智的地方,但也並不奇怪,因為在美國的潛意識當中,「中國」有極深的影響力。 如果以目前的趨勢來簡單推論的話,則我們有太多令人擔心的理由。然而情況是不斷在變化,而我自己的信念是,如果台灣能夠專注於自己的利益,避免政治上分裂的傷害,並繼續舉行選舉,那麼台灣將可存活下來。我經常說,我預期在二十年內,一個民選的總統和立法機構仍將存在台灣,而中國將會成為什麼樣子,沒有人說得準。 改變中的中長期趨勢 今天有很多人都對中國的感受極為深刻:不止是因為他們重建的城市林立著摩天大樓、豪華商店和時髦餐\館,而且還有他們的發展模式。我覺得很驚訝的是,當這個國家正在凌虐諸如土耳其斯坦與西藏的異議人士和異議團體,比以前更嚴密地箝制新聞,而且還藉著操縱匯率來支持他們的出口優勢,我們怎麼可以和中國進行常規的關係。我心裡非常清楚,北京的領導人對於「自己的」成功一直感到意外(更多的生產失控,也讓一般百姓獲得成功)。這反映在他們面對世界時,使用更自信和督導的語氣;在某種意義上,可以興風作浪、改變一些規則、獲取更多領土的時刻來臨了 ─ 而且也可以懲戒諸如美國和日本這種國家。 這種令人感佩的成就,看起來並非那麼完美。即使在繁華的地區,越來越增加利用舉債的錢來支付「投資」,以便支撐成長與就業,這也算是一種國內生產毛額(GDP)的成長。目前中國經濟成長率的一半是來自這種方式,而且許多這種投資牽涉到資本的浪費。經濟決策並非基於理性,而是取決於政治需求所左右的指令,情況就像去年我在東京大學的演講所提出的論點一樣,中國的實際生產情形只是在浪費資源而且沒有效率,人為的低價幣值乃是用來支撐出口。 我們知道在這個體制裡存在大量的不滿,目前我們所了解的狀況是一些外界得知的知名異議份子和政權批判者,我們也知道有數億的中國人還生活在赤貧的狀態。我們知道對政府當局的示威和騷亂事件每年約有20萬件,我相信目前的體制無法無限期地繼續下去,必定會改變 ─ 若非透過有計畫的改革,就是經由崩潰和動亂。這兩種途徑是無可避免的選項,但都是當前統治階層極度不歡迎的選項,這就是為什麼我繼續斷言中國面臨的最大挑戰在於未來的理由。 中國當局並沒有處理上述問題的計畫,比如說,開放言論自由,並建立起負責任的政府。在可怕的溫州火車相撞事件之後,誠如一位中國作家很巧妙地指出,我們所有的中國人都是坐在高速火車上的乘客,火車開的很快,在未經驗證過的軌道上,開往一個從未指明的目的地。在中國,從來沒有一個官員說過「改革」的目的是要把國家帶往何方。 此外,中國精英的意見顯然很分歧。從天安門廣場的孔子雕像事件,我們看到這種現象。起初孔子雕像的出現,意謂著曾經遵循一個長期的規劃程序,舉凡雕像的設計、地點的決定(如果原先打算陳列在博物館,雕像就可以直接送去該處),計畫的過程必定涉及土地的最高官員,這也意謂著有一個支持孔子雕像的派系。但後來雕像被移除了,這表示另有一股反對雕像的派系,或是出現強大的勢力,足以推翻原本謹慎規劃的長期決策。 因此,你可以預料中國會有一段不確定的過渡期,可能是社會動盪、政治派系鬥爭等等情況,甚至包括暴力行為。我所擔心的是,日本、台灣、以及其他國家將與中國非常緊密綁在一起,一旦中國發生不穩定的狀況,這些國家也將隨之發生不穩定,沒有緩衝的空間。 這一段不確定的過渡期將會影響世界各地及整個亞洲,影響所及將極為重大,但目前難以估量。很少有政府 ─ 肯定不是美國 ─ 考慮到這個問題,目前搖搖晃晃的平衡如果無法維持時,將要如何反應。我們依然把中國視為龐然大物,並對目前中國領導人的說法過於信服,同時也忽視了明顯的發展趨勢。在近期內的某一天,華府將會收到來自北京不同派系的衝突信息,我認為沒有人知道我們該怎麼做。以我的觀點來看,台灣政府也傾向於期望中國大致上無限期地繼續維持目前的情況。當碰到像華盛頓同樣的情況,在面對中國衝突性的要求和提議時,台北將會如何做。所有的這些情況將會導致亞洲及全世界極大混亂。 在東京和台北的摩天大樓,有經得起重大地震的抗震設計。同樣的道理,台灣和日本的政策也需要類似的設計,經得起在未來歲月中來自中國任何不穩定的影響所波及。 目前的事態發展 去年我談到亞洲的「新局勢」,乃是中國在政策上的基本改變所造成的結果,這些改變包括對外行動、公安監控、強勢主張等等。今年,我認為這些既有的「新局勢」將開始被華府所接受 ─ 而我希望台灣政府也能接受 ─ 但台北一定不願意。要認清楚中國在性質上改變其策略,將會如何影響到台北和華盛頓,這是未來幾年唯一最重要的問題。 四十年來美國的政策是基於一個信念,當一切都說過而且也做過之後,中國和美國就會是朋友。而唯一會使他們分道揚鑣的問題,如同中國一再堅持的,就是台灣 ─ 而且美國對此也深信不疑,就是這種實況導致許\多決策者將台灣的利益邊緣化,因為他們所設想的都是與中國的關係。 自從馬政府上台以來,比起過去任何的台灣政府,台北與北京和華盛頓都有更親密的合作。馬英九假設這種作法可以迎合美國的想法:中國基本上是一個維持現狀的強權,命中注定是亞洲一個「負責任的利害相關者」(responsible stakeholder) 的角色,這意謂著兩岸關係可以大步開放,而軍事對峙將會降低,對台灣的安全與民主沒有任何實際的威脅。 才剛過了一年多,現在一切都改變了,而且所謂的「華盛頓共識」(Washington Consensus)也是一團糟。從我們的觀點來看,問題在於華盛頓和台北需要花費多少時間才可以認清這個事實,因為這項政策的根源很深,而且需要追溯長遠,有些用詞遣字只能發揮想像力。 如今,台灣不再是唯一的議題了,反而是整個64.8萬平方英里的南海,都被中國聲稱是主權上的「核心利益」(core interest),中國也再度開始干擾美國在國際水域和空域的作業,先前對日本的無情壓力已經增大,越南也飽受驚嚇。甚至是菲律賓,沒想到數十年前打破與美國的同盟,現在由於中國主張菲律賓的外島屬於中國,正緊急準備自衛。印度則擔心許\多事情,包括中國在他的周圍大剌剌地建立基地,以及中國在印度洋獲得海底探勘的同意權。無論美國、中國的鄰國、以及台灣是否喜歡,這些行動都代表著中國的政策有明顯的長期變動。 這種改變已經造成影響。約瑟夫‧奈伊(Joseph Nye)在今年初發表的一篇文章,雖然承認中國的新政策已經開始引起一個對付他的對抗聯盟,奈伊卻依然建議繼續維持開放、貿易、以及交往的作法 。作為我的一位知名朋友,這篇文章極力斷言美國和中國之間不可能存有敵意:不管中國是否喜歡,他們將是我們的朋友。其實這種立場站不住腳,如果想要製造麻煩,他們將會蠻幹,而我們無法阻止他們。 大約在同一時間,季辛吉(Henry Kissinger)發表《論中國》(On China)新書,誠如我在《旗幟週刊》(Weekly […]

亞太區域安全與台海和平

 葉望輝 Stephen Yates 美國前副總統錢尼辦公室亞洲安全顧問 「如果兩岸不能統一和台灣不能回到祖國的懷抱,中國走出去就將會受到很大限制,不僅海洋資源得不到充分的開發利用,中國想進一步對外開放都會受到限制。……中國就成為一個內海國家了。」 ─ 溫宗仁上將,《大公報》2005年3月10日 「中國對南海諸島及附近海域擁有無可爭辯的主權,這有充分的歷史和法理的依據……」 ─ 耿雁生,中華人民共和國國防部發言人, 2010年7月30日 當前亞太區域安全的局勢 今年春季,正當阿拉伯世界成為全球矚目的焦點,伊拉克與阿富汗兩地的戰爭以及利比亞的軍事行動吸引了全球目光之際,越來越具有侵略意圖且自以為是的中國,為了積極建立霸權,也同步升高了亞洲的緊張局勢,只不過,對照起中國數十年來的行徑,這些行動一點也不稀奇。中國這些年來的侵略行徑,包括有1979年入侵越南、1994年入侵美濟礁(Mischief Reef)、1995/1996年朝台灣海峽發射飛彈、2001年導致EP-3偵察機迫降等等。所以當前美國所面臨最迫切的問題,就是重新制訂它的亞太戰略,以便在財政窘困、大中東地區依舊動亂頻仍的年代下,妥善面對一個藉機壯膽、根本不把「和平崛起」當一回事的不民主中國所帶來的挑戰。 最近幾年,美國試圖透過坦率公開的外交對話,尋求中國在國際共同議題上的合作,並且開放美國的學術領域給中國留學生,藉以降低彼此因誤判情勢而導致兵戎相見的可能,可是中國卻把這種試圖建立互惠伙伴關係的作法,轉變成影響美國政策,並逐漸將美國排擠出亞太區域的工具。 南海主權爭議不過是中國想要邁向進一步的目標,企圖剷除美國在該地區的影響力與存在,並採取兩面外交手法的例子。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洪磊在2011年6月15日表示:「我們希望南海爭議的非當事國切實尊重當事國通過直接談判解決爭議的努力」,另一則出現在《解放日報》的短評也表示:「中國堅決反對與南海問題無關的國家插手南海爭議,反對將南海問題國際化」 ,不過當中國外交部部長楊潔箎在印尼峇里島所舉行的東協高峰論壇與美國國務卿希拉蕊會面後,卻又宣稱:「中國願意盡一切努力與美國合作,並在相互尊重、平等互利的基礎上,悉心維護並積極推進中美關係」 ;可別忘了在2010年東協區域論壇時,同一個楊潔箎卻在希拉蕊表示和平解決南海主權爭議符合美國國家利益,而且「美國支持在不受脅迫的情況下,讓所有對南海宣稱擁有主權的各國透過外交程序進行協調,解決各種領土爭議」 之後,旋即不留情面地退席抗議,等到楊潔箎再次回到會場後,他一股腦地放言恫嚇半小時之久,指控美國正在主導一項對抗中國的陰謀,並以 — 「無可爭辯的事實是,中國是個大國,而其他的都是些小國家 」 — 的論調斥責其他東協國家。2011年這次論壇,就在希拉蕊離開峇里島不到兩天的時間,中國政府所掌控的《中國日報網》也有一篇報導寫著:「任何將此議題國際化的意圖,都違反了中國與東協的意願。……希拉蕊鼓勵世界其他各國進場加碼以確保這些爭議不會失控。……(藉由)建議所有領土爭議都『根據聯合國海洋公法清楚的定義加以解決』,……希拉蕊的說詞除了更進一步複雜化該議題,也讓區域內各國再次陷入爭議的混亂外,毫無助益。如果世界其他各國真的把她的話當一回事,則南海的和平與穩定就會成為空中樓閣」 。 儘管在共同利益上採取善意言論,並表達將為區域和平一起努力的意願,但為了保險起見,我們還是不能忽視中國具有侵略性的立場 — 特別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那句「歷史上毫無爭議的神聖領土」,這個主張總是不絕於耳。 這樣的現實當然跟近年來溫情攻勢的基調格格不入。中國對台灣的主張已經導致台灣海峽成為最危險的衝突點,極有可能因此破壞亞太地區的和平與安全,最糟糕的情況就是一場無止境、牽連區域各國並改變世界局勢的毀滅性戰爭,而美國基於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長期與台灣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勢必無法對中國併吞台灣的野心視而不見。 這篇文章的主旨在於以亞太區域安全為背景,檢視美、中、台三者的關係,而現有美中、美台之間的關係也必須回歸到歷史架構中進行探索。隨著時間流逝,許\多不同的戰略與政策都會基於各種不同的理由被端上檯面,重要的應該是挑戰這些過往的想法,並嚴格地加以檢視,而非單純地因循苟且,特別是檢視有關美中與美台之間,因為輕忽、漠視以及檯面下交易所建立起的特殊關係。這篇文章將透過區域安全的視野,提出美台關係的全方位觀點,並且希望專家學者與政策制訂者透過知識的傳播與回饋,提出強化美台關係的建議,避免誤判,並達成亞太地區長遠的和平。 依照時間序列,美台關係大致上可區分成五個時期:一、二次世界大戰的戰後時期;二、冷戰初期;三、尼克森與季辛吉時期的冷戰;四、後冷戰時期;五、當前尚未定義的階段。以下章節將依照這五個時期分別進行探討,最終並提出能夠促成區域安全與和平的建議。 一、框限日本:二次世界大戰戰後時代的美、中、台關係 亞太地區二次世界大戰戰後時代的國際關係,奠基於1940年代末期。戰敗國的日本在1945到1950年間被美國佔領,其目的在於確保日本將永遠不會成為威脅,因此美國推動了日本的民主化及非軍事化。然而當全球局勢進入冷戰階段,圍堵共產勢力及蘇聯成為美國外交政策的第一優先之後,美國佔領日本的戰略想法也隨之改變,對日本的期待不再只是民主與非軍事化而已,甚至開始尋求建立盟邦的可能。在執行1947年所制訂《和平憲法》當中著名的第九條、要求日本放棄建立一支具有攻擊能力的軍隊外,美國也在1951年與日本簽訂和平條約,並簽署共同安保協定,將日本納入美國新成立的盟邦體系內。而日本則在吉田主義(Yoshida Doctrine)的領導下,將國家總體目標集中在經濟發展領域,每年支付的國防費用低到不及國民生產毛額的百分之一。 二次世界大戰戰後,美國與中國之間的關係就不如對日本那麼明確。在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美國期待中國(當時稱作所謂的「中華民國」)扮演重要的角色,中國也就在這樣的基礎上成為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之一。日本戰敗後,中國共產黨與中國國民黨彼此為了奪取政權,導致中國內戰再次爆發。當時美國政府傾向支持中國國民黨,並且希望雙方能夠取得妥協的和解方案。杜魯門總統與國務卿艾奇遜(Dean Acheson)指派馬歇爾將軍居中斡旋卻一無所獲,杜魯門遂開始相信蔣介石所領導的中國國民黨是個無能、短視又貪腐的政府,艾奇遜也隨即做出華府不應再對蔣政權提供援助的結論,兩人便發表一篇公開聲明,表示美國將不再介入中國內戰的立場。 不過,杜魯門政府對於台灣戰略地位的重要性卻另有看法 。國家安全會議認為台灣的地理位置恰好扼住重要海運航線的要津,無可避免會遭受想要取得海運控制權的蘇聯之覬覦,但是美國卻在1950年北京打算發動跨海戰爭時,排除了出兵防衛台灣的可能,如果蔣介石及國民黨政權必將滅亡的話,美國索性等到內戰分出勝敗後再承認中國的新政府,並期望尋求與新政府合作,以便在亞洲安排一個可以直接跟戰敗國日本相互抗衡並取得平衡的局勢 。 二、圍堵共產勢力:冷戰初期的美台關係 美國在冷戰初期對中國與台灣採取「雙邊嚇阻」(Dual Deterrence)的政策 ── 目的是為了確保台灣跟中國都必須不斷猜測美國究竟會在什麼時間點出面干預,好讓雙方都不會對另一邊發動先制攻擊。圍堵政策也促使美國向盟邦 ── 包括台灣 ── 尋求合作,以遏止共產勢力的擴張主義 ── 包括從中國輸出的。 隨著韓戰在1950年6月25日爆發,美國與中國的軍事對抗也成為冷戰初期的重頭戲,起因於中國在1950年末派遣「志願軍」參與韓戰所導致的直接軍事衝突。韓戰的軍事對峙與意識型態衝擊,為接下來30年的美中關係帶來深遠且具破壞性的影響,擔心韓戰衝突波及整個區域的杜魯門,在1950年指派第七艦隊前往台灣海峽。第七艦隊駐防台灣海峽的結果有雙重含意:一、中國共產黨因此無法按照原先計畫解放台灣,二、蔣介石因此得以在台灣鞏固他所率領的中華民國政府。中華人民共和國遂成為美國在亞太地區圍堵戰略的重點之一,而蔣介石所領導的中華民國也成為所謂的「自由中國」。 中華人民共和國在1954年開始砲擊金門 ── 一個由台灣所掌控卻距離中國沿海只有幾公里遠的島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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