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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及刊物


「百分之百站在台灣人的立場,為海外台灣人發聲」

《台灣公論報》

1981年7月31日《台灣公論報》創刊,是台獨聯盟的機關報,自勉為「海外台灣人的報紙」,由羅福全擔任發行人,洪哲勝擔任社長。取代機關報《台獨月刊》改為每周發行二次。 這份報紙是「百分之百站在台灣人的立場,為海外台灣人發聲」的刊物。
《台灣評論》

《台灣評論》

「台灣評論」於1992年10月17日創刊,選在距71年前台灣文化協會成立之日,作為創刊日。最初一年,「台灣評論」委由一群志同道合的學者主辦。嗣後,隨著國內政論雜誌銷路的萎靡,遂改由台獨聯盟自編,作為贈送同好和宣揚理念的非商品性刊物。
【台獨】月刊

【台獨】月刊

1972/03/28台獨聯盟總部創辦《台獨》月刊。 由時任UFAI主席鄭紹良與洪哲勝共同開辦《台獨》半月刊。
共和國雜誌

共和國雜誌

從《台灣評論》到《共和國》二千三百多年前,柏拉圖寫了三篇至今仍是學習政治,尤其是政治哲學必讀的著作,其中一篇叫〈共和國〉 (Republic)。柏拉圖寫這篇〈共和國〉時正是古雅典的政治最墮落的年代,他想透過他的政治哲學來挽回雅典政治的健康。 我們把這份刊物定名為《共和國》,是因為我們覺得目前台灣的政治也很不健康,想借用柏拉圖當時寫〈共和國〉的心意。此外,我們覺得台灣人一直渴望台灣早日成為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台灣共和國」的誕生也許還要一段時間,但現在有很多人在心中或在行動上為「台灣共和國」催生。我們也想用這份刊物來參加這個運動。
台灣青年

台灣青年

以王育德為中心的在日留學生,成立台灣青年社,主要以編輯雜誌《台灣青年》宣傳組織在日留學生。

悼念 俊宏兄 思念您對阮大家以及台灣e愛

廖宜恩、廖淑娟、高勝助、蕭鴻銘、施正鋒、許訓評 2001年3月,您抱著對台灣數十年不變e熱情kah愛,返來台灣參加世界台灣人團結大會,一方面慶祝台灣人民翻倒國民黨殖民統治的週年紀念,另外一方面希望台灣人民會凍更加團結,早日完成建國e理想。誰知影,您竟然會在這款e行程中發病,然後「壯志未酬」就來先離開阮大家而去!敢講「勇士戰死沙場」是上帝乎您這款勇敢台灣人e安排! 回想八十年代初期,台灣當籠罩在美麗島事件、林家慘案、陳文成命案e肅殺氣氛中,對阮這仔do到俄亥俄州立大學留學e學生來講,到底要認同自己作台灣人或是中國人,是一個真敏感而且需要勇氣e選擇。不過,在您這位台獨運動前輩e引領之下,阮攏成為名實相符e「台獨份子」。若無您和施忠男兄e精神感召,阮恐怕也沒法度在返來台灣了後,用kah您同款e熱情去推動台灣建國運動。 在OSU留學期間,深深感受到您和Ingrid姐對留學生kah同鄉e照顧實在非常e貼心,您e厝內定定是聚餐e場所,也是台灣同鄉會e「鄉訊」在油墨印刷時代e工廠。當台灣同學會欠錢e時陣,抑是島內「黨外人士」到海外募款時,您攏是出錢出力,永遠走第一!雖然您名列國民黨e「黑名單」,無法度返來日夜思念e故鄉台灣,但是您在美國猶原堅持理想、熱情行動,殷勤播種、沃水台灣e建國種子。如今,建國之花雖然尚未結果,但是,您也應該有看到它佇台灣四界佇生湠! 5月25日,是您告別大家,返去天父身邊e日子。阮這e bat di Columbus享受您兄長般提攜kah照顧e後輩,干那會凍佇台灣遠遠祝禱,思念您對阮大家以及台灣e愛,繼續追隨您e腳步,願望您e理想會凍早日實現! 廖宜恩、 廖淑娟、 高勝助、 蕭鴻銘、 施正鋒、 許訓評 敬輓

痛悼俊宏

莊秋雄◎海外台灣人筆會會員 2001年在台北成立的317世大會(WTC)時、重要籌畫人之一的北美州婦女會會長曾瑛貴與夫婿劉俊宏也趕回台參加,俊宏的胃癌突然出現症狀,於是迅速趕回美國手術,或許已經太遲、繼續治療-年多似沒起色,我們本來計劃今年4月初去Columbus探望他的,但突然發現自已也患了鼻咽癌、必須迅速回台灣治療,沒能再見他一面就趕回台入院。在台灣的高醫遇到了許許多多的同病癌友,正感嘆癌疾是如此猖狂時,5月19日突然聽到俊宏已於18日過身!未能再見一面就此永別。 我於70年初搬去Ohio州的Cincinnati後、很快的就經由住在隔市Columbus (哥城) 的吳木盛認識了劉俊宏夫婦,因為我們都很關心當時剛成立不久的全美台灣同鄉會以及都很熱衷於台灣獨立運動,因此以後就時常見面及共事,而成為台獨聯盟內的莫逆兄弟,可說是在運動中一起成長、做伙老起來的同鄉、同工、及同志。卅年來我有機會瞭解及体會他長期為台灣奉獻的精神及為理想固執付出的人生,能在世大會陪擔任北美州婦女會會長的夫人接受阿扁的招待,某程度上已代表俊宏一生中奮鬥追求的理想已經達成。只是十分婉惜他不能再多活幾年,能看到更加向上提昇的台灣。 俊宏對運動的參與、大部份是不求報賞的義工及金錢上無名英雄式的奉獻,數十年如一日,很難能可貴。有頭銜的職位好像是同鄉會會長、人權會理事等等,但這些平淡的頭銜、在運動的早期也往往因之被列入黑名單,在90年代早期黑名單快完全開放以前、俊宏居然還是在最後一批黑名單中之一。因為他在哥城的熱心奉獻、長期為草根工作付出經營,使哥城的OSU大學的台灣學生運動源源持續未曾中斷,產生了不少今日台灣島內本土派運動的領導人物,像廖宜恩、施正鋒等人。 俊宏有一股擇善固執的「牛」性很少人能跟得上,反應在他一年多的治療期間,這期間他堅強的與病魔抵抗的精神更使我萬分佩服,也是我發現鼻咽癌後接受辛苦的化療及電療的靈感及勇氣的來源。俊宏已去!我將承繼他的精神繼續奮鬥。

正名運動與民族認同的建構
 施正鋒(淡江大學公共行政學系副教授) 壹、自我命名的權利與正名 一般人往往以為名字只不過是符號而已,就好像語言只是一種溝通的工具罷了,彷彿是沒有甚麼好計較似的,這是錯誤的看法。人有人名、族有族名、國有國名,它不只是用來給他人辨識用的標籤而已,更是用來告訴別人:「我希望你如此了解我」,也就是自我「認同」(identity) 的象徵。台灣的正名運動包含國名、以及住民的集體名字的確認,也就是決定大家是否要當同一個命運共同體,這是焠煉個人認同為集體認同的第一步。 一般而言,名字有「自稱」與「他稱」之別:自稱代表的是自我的肯定,而他稱往往是輕蔑的、甚至於排他性的。其實,命名是一種選擇的「權利」(right),也就是說,我們應該有自我命名的權利,決定自己喜歡被稱為甚麼,而非任憑外來者強制賦予的名字。只有那些沒有自我的人,才會不在乎自己的名字;統治者為了支配天真的被統治者,也會欺哄他們說:「不要太在乎表面上的稱呼」。由此可見,命名背後隱藏的其實是一種「權力」(power) 關係。 如果對於現有的名字不滿意,就有改弦更張的契機,希冀能透過改頭換面來達到除舊佈新的改革目標;而更改名字的時機脫不了認同、權利、或是權力關係的變動。改朝換代一定會帶來政治權力的重新分配,因此,名字變動的動機在於消除舊有政治勢力的遺跡,譬如在戰後,國民黨政府盡拆所有的日本神社,改建為中國人的忠烈祠。 如果是在外來統治君臨之際,名字的更易無非想要切斷被統治者的文化根源,因此,改名是同化政策的第一步;為了要說服被統治者接受新的人名、地名、或街名,統治者有時會煞費苦心說明原來的名字是多麼粗俗,大多數時候是蠻橫變動,譬如日本人將「打狗」改為「高雄」、國民政府將「大肚」變成「大度」、「草山」易為「陽明山」。被統治者相形見慚之餘,果真相信自己生下來就不如人,也就更容易接受殖民統治,甚至於急欲擺脫自己原本的認同,譬如日治時代的國語家庭;戰後,多少可憐的台灣人父母,自以為是為了子女的前途著想,即使自己操弄彆腳的北京話,也忍痛不願用母語污染下一代,同樣是被迫作自我同化的抉擇。 當然,在墾殖者所建立的國度裡 (setters’ society),來到新天地的第一代移民,難免對自己的出生地有感情上的藕斷絲連,也會移植故鄉的地名來作紀念,譬如美國的New York、New England、New Orleans、澳洲的New South Wales、加拿大的York、Nova Scotia、或是台灣的潮州、海豐厝。戰後,中國國民黨政權佔領台灣,除了把中華民國政府遷到台灣,更把台灣當作是中國的翻版,舉目皆是諸如溫州、吉林等街名,走在街頭上,似乎進入虛擬的中國在台灣,彷彿非此無法達到臥薪嚐膽的目標。這種街道普遍被中國化的情形,完全與台灣的族群人口組成不成比例,反映的當然是戰後以來政治權力分配的失衡。 當家做主是恢復舊名、或是正名的最佳時機。如果我們同意Benedict Anderson (1991) 的說法:「民族是一種想像的共同體」(imagined community),那麼,正名的努力代表的是一種集體想像,從事民族歷史的書寫;這時候,正名不只是決心要昨死今生、要消除殖民者留下來的記憶、要拆除舊政權殘留的遺跡,而且還是一種自信的自我宣示,要將台灣島上的所有住民鎔鑄為「台灣民族」,要為建構台灣為現代「民族國家」(nation-state) 的發出先聲,。 台灣人經過百年來的外來政權統治,終於能透過民主化的過程,達到當家作主的目標,實踐「台灣是台灣人的台灣」。即使台灣人因為面對恫嚇而尚未大聲喊出追求獨立的聲音,然而,大部分的人在1996年的首度總統直顯中,主動表達了不願接受中華人民共和國統治的立場,而主流民意也對於「一國兩制」表現的強烈的嫌惡,也因此,絕大多數政治人物唯恐被定位為「聯共反台」,不敢明目張膽主張統一並。 不過,台灣的民主體制能否終於獲得鞏固,還要端賴我們能否成功地面對三大挑戰:主權獨立國家的確立、國家體制的確立、以及政治民族的塑造。具體而言,也就是能否抵制中國的威脅、取得國際社會的普遍承認;能否擺脫中華民國體制、打造合乎我們自己的制度;以及能否化解族群分歧、台灣住民建構為休戚與共的台灣民族。 簡而言之,我們當前的任務是在向世人昭告:我們不是中國的一部份、我們的國家不是中國、而是台灣;我們不要中國國民黨帶來的中華民國體制、我們要親手擘建自己的政治、社會、經濟、以及文化制度;我們不是中國人或華人、我們是由多元族群組成的台灣人。如果我們的自我定位不清楚,習於酖迷大中國的幻象、不自主束縛於中華民國的國家認同、以及堅持眩惑於中國人的民族認同,不僅無法自我救贖,國際社會也無法義助。 在下面,我們將分別說明中國、中國人、以及中華民國如何羈絆我們,再來討論環繞在這三個議題的「正名運動」。 貳、中國的羈絆 「中國」有歷史、地理、文化、血緣、政治、經濟、甚至於族群上的意義。首先,它可以指歷史上「華夏民族」居住的「中原」,地理上的「大陸」,也可以指文化上的「唐山」,血緣上的「祖國」,更指政治上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或「中華民國」,又指經濟上的「華人經濟圈」(四小龍)。到底我們台灣人是如何看待中國? 二次大戰結束後,中國國民黨在中國內戰中敗給中國共產黨,只好在1949年將中華民國政府遷移台灣。託庇於美國與蘇聯之間的霸權之爭,國民黨得以偏安台灣。在冷戰期間,國、共之間除了軍事上的對峙,又各自強調自己是中國的正統,兩個交戰團體儼然是世界上的兩個中國,一個是大陸中國、另一個是海島中國。不過,自從中華人民共和國在1971年取代中華民國在聯合國的中國代表權,從此,國際上大致是承認中共統治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就是中國。 對外而言,中華民國是一種「自認為是巨人的侏儒」,因為國民黨政府卻長期對外堅持它代表整個中國 ,甚至於自慰式地硬拗一個中國就是指中華民國,而中華人民共和國只不過是叛亂團體。除非是談判上的漫天要價,以求在對方還價後獲得最高的均衡點,反則,這種沒有母國的殖民政權,根本是無法在國際社會上立足的,我們很難想像如果美國宣稱他們才是真正的英國,國際社會要如何來訕笑。難怪,中華民國一向只能與過去採取種族隔離的南非等國相濡與沫。 面對這種中國正統之爭、以及認同的錯亂,美國政府在歷年與中國簽署的所謂三大公報中,對中國、或中國人的用法一向含糊其詞。根據『上海公報』(1972):「美國認知到,台灣海峽兩邊所有的中國人主張──只有一個中國,而且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The U.S. side declared: the United States acknowledges that all Chinese on either side of the Taiwan Strait maintain there is but one […]

劃時代的里程碑

盧千惠/任教於台灣文化學院 1993年從黑名單被解除後,我們夫婦到玉山神學院教書。每個月,我用日語寫『台灣 日記』到東京的『台灣青年』雜誌社,介紹離開三十多年的故鄉,以及與純樸有禮的原 住民學生朝夕相處的經驗,給海外同鄉及日本讀者。 有一次在台北遇到當時駐台灣的日本交流協會所長夫人梁井須美子,談敘中她提問神 學院的事事,並且好似知道很多我們的行蹤。對此正感到詫異時,她才噗嗤一笑說是從 雜誌『台灣青年』得來的消息。後來從總編輯的宋重陽得知,『台灣青年』不只送到日 本交流協會的圖書室裡,也寄送到研究台灣的各國大學圖書館。在那真實的消息被封鎖 的時代、在台灣人被逼不得出聲的年代,繼續提供有關台灣正確的資料、揭發外來政權 的殘虐,長達四十二年未曾間斷的『台灣青年』,將在這六月二十日出版第五百期為終 刊號,成為歷史的一部份。 1960年初春我在東京留學生的宿舍接到『台灣青年』深紅色的創刊號。當時的日本學 生,非常認真念書,熱中於如何重建戰敗後的國家,希望能為日本早日走入先進國的行 列盡力。所以當我看到『台灣青年』,知道有留學生關心台灣,憂慮著故鄉的前途,而 感覺興奮。它現在在日本古書店叫價三萬圓,是難於入手的寶物。 發刊詞這樣寫著:「這雜誌,與1920年在東京,由許願台灣人的幸福與自由的一群 人,林呈祿、謝春木、劉明朝、黃呈聰、黃朝琴等人發行的雜誌同名。他們不只發行雜 誌,更組織新民會、啟蒙會,走入街頭做宣傳工作,甚至到帝國議會為台灣人民做請願 運動。他們的勇氣,嚐過的心酸流傳在我們的血脈中搏動著…他們為台灣人繼續了艱難 的戰鬥十餘年。」今天,把十餘年改成四十二年,再改一些名詞,則可以把同樣的文章 贈送給不求名利、為愛台灣忍受折磨,將人生的很大部分,許願在台灣人的幸福與自由 的台灣青年們。 創刊號光榮的第一篇由筆名耕英的廖春榮寫『有關台灣農業的一分析』、王育德先生 寫了『台灣語講座』與『匪寇列傳──朱一貴』。後來,繼續有黃昭堂寫的『台灣民主 國論』、許世楷的『台灣歸屬未定論』與『台灣民族論』、周英明的小說『烏水溝』、 林啟旭的『二二八事件研究』等,足夠搖動外來政權的文章出現。接著,金美齡、羅福 全、侯榮邦、黃文雄、張國興、連根藤、張良澤、林建良等,在異國留學而心繫台灣的 優秀青年加入編輯陣營。日本人的宗像隆幸,在『台灣青年』中也長期擔任編輯委員, 他從未計較被分配的工作,與其他人共嚐辛酸、一起走過生死的境界。從他的身影,我 看到古武士高貴的情操與對正義的堅持。他們在學問自由受保障的日本、每週相聚一 次,在王育德先生的領導下,在相互切磋琢磨中,各自在政治、經濟、農業、文學、語 言、歷史展開台灣學的理論,找尋新生台灣國的基礎。 翻閱佔據書架三段的第一期到四百九十九期的『台灣青年』,我可以清晰地聽到他們 抗逆著那個時代的潮流,秉持基於理性的信念,高舉理想俯拾實踐的落穗,推動台灣獨 立建國運動的脈動。自1960年開始的二二八紀念集會、抗議蔣經國訪問日本、要求以台 灣的名義進入聯合國、台灣政治犯救援活動、向日本政府要求台灣人元日本兵補償、支 援長老教會發表『國是聲明』、為美麗島事件展開簽名運動…,雜誌詳細地記錄著島內 外台灣人追求自由、民主、獨立的歷史。 終刊號最後的一頁不知由誰寫下句點。無論如何,沒有生命的將隨著歲月風化消失, 但是我相信,被一群熱愛台灣的年青人吹入生命的五百冊『台灣青年』,在這土地上永 遠流傳,成為台灣人共有的寶貴資產。

台灣民族論(下)

對混血的過高評價是危險的 與血緣論相對地,新民族論卻重視地緣因素(地域性的共存)。 Nation的地緣因素, 是民族的任何成員都會為祖國或國土(national territory)奉獻熱愛與忠誠,共同擴及抽 象性的廣大領域。因為在廣大的領域內,民族已不可能透過個人之間直接的人格接觸來結 合。相對於此,在具體的日常生活中,個人之間能不斷以感覺上的體驗(即能夠用眼觀察 等),且並無多大困難就得以在其範圍內往來者,即指比較狹隘領域的鄉土(home country),這可說是一個低層次的概念。將對鄉土的熱愛提高到對祖國的熱愛,始能從Volk蛻 變為Nation。 台灣的問題焦點在於中國人倡言的祖國包含台灣,而台灣人 所思考的祖國領域並不包 含大陸。中國人將台灣包含在其祖國之中,無非是為了能夠佔有、管理台灣的土地、人口 與物產,而絕不是真正為台灣人的自由與幸福著想。這只要看過去十八年間,國民黨政府 對台灣人的壓迫與搾取就很清楚。萬一中共真能成功地「解放台灣」,其將加諸何種程度 的壓制,簡直令人無法想像。 中國人又無理地強制台灣人認同中國為祖國,並主張以中國為祖國時的好處,宣傳說 ︰「不要封閉在狹隘的台灣,將來能夠雄飛廣大的大陸,甚至可以當全中國的總統。」但 在此之前,必須為「反攻大陸」或「解放台灣」而獻身。 此種中國人的說法完全以自我為中心,然而台灣人的立場為 何?有多少台灣人甘願為 「反攻大陸」或「解放台灣」而犧牲生命?「反攻大陸」也罷,「統一中國」也罷,總之 ,祈願他們早日從台灣離去,這才是台灣人真實的心聲。至於「解放台灣」,不外是中共 侵略台灣的野心。對此,台灣人須覺悟到,即使犧牲身家性命,也要加以防衛。台灣人對 中華民國的「復興」沒有興趣,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躍進」也不會羨慕。台灣人最大的 願望是︰建立小而美的自己的祖國。 當然,我不否定台灣人對中國大陸寄予深度的關心。因為大陸是台灣人祖先的出身地 ,是《梁山伯祝英台》或《陳三五娘》等傳說故事的舞台,也是一衣帶水的鄰國。但是, 此種關心只不過是「熟悉外地」之首,絕不是如對母親一般的熱愛祖國。 為什麼台灣對大陸的態度會形成如此的鴻溝呢?那是歷史與 現實使然。如眾所周知, 台灣Volk是因對動亂與飢饉的大陸感到厭煩,於開拓台灣成為自由與幸福的新天地時所形 成。在航海技術未成熟的時期,要以脆弱的帆船橫越充滿颱風與漩渦的台灣海峽,無非是 決死的大冒險。這種不願居住大陸而盼望渡台的心境,一定相當無奈。 台灣人被荷蘭人與日本人壓制而痛苦時,從未獲得大陸的支援。台灣雖在清朝與國民 黨政府時代初期進入中國的支配之下,但卻被置於殖民地的屈辱地位。在約四個世紀的台 灣史中,台灣人一直被中國人蔑視與隔離。 精神上的隔離引證自政治上與經濟上的疏離。荷蘭時代(一 六二四~一六六一)的台 灣經濟是以大陸––台灣––日本的三角貿易而繁榮,與明清交替時期戰亂與疲弊的大陸 形成顯著的對照。鄭氏時代(一六六一~一六八三)也確立獨自的經濟圈而與大陸對峙。 清朝時代(一六八三~一八九五)較有交流,但也僅止於成為福建省殖民地的關係。日治 時代的隔絕更為徹底。在大陸持續戰亂之時,台灣則推進著資本主義的建設。國民黨政府 時代在「正統中國」的呼聲背後,台灣的「獨立」正日漸前進,這是任何人都一目瞭然的 。 流亡台灣的中國人對於台灣人的排斥,提出如下的反擊︰ 「能對台灣主張優先權利者,只有原住民族。台灣人與中國人的差別只不過是渡台時 期的先後而已。」 前半段的說法完全是歪理。這與美國原為印地安人的土地, 但其後大家處於同一條件 的情形相同。這在世界史上講得通嗎?我們所稱的台灣人,不但包含原住民,連荷蘭人與 日本人遺留的子孫也全都包括在內。後半段的說法是故意避開問題點。雖然台灣人是在日 治時代以前從大陸渡台,而中國人是在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以後渡台,但本質上台灣人 以台灣為故鄉,同時也認為台灣是祖國。相對於此,中國人並不認為台灣是祖國,而僅視 其為征服地,最多也只是一時的避難地。中國人執迷於「反攻大陸」的幻想,不能在台灣 […]

語言、階級、與民族主義:越南「去中國化」之啟示(上)

以越南語言文字演變之例來探討語言使用、階級、與民族主義之間的關係,並分析何以越南能成功地從漢字轉變為羅馬字。本文指出越南羅馬字化成功有內在和外在二大因素:內在因素包含”具讀寫能力”和”反封建社會”的需求;外在因素包括”去中國化”及”反帝國主義”的國際潮流。

台灣民族論(中)

王育德 Super Volk的明與暗 若僅以Volk的意義來說明所謂漢民族的「民族」時,稱台灣人為漢民族的一部分也無可厚非。但若將漢民族的「民族」設定為Nation,並對以台灣人立場為主體的思考遲疑不決的話,其愚笨錯誤莫此為甚。 有部分台灣人與中國人一樣,喜歡自稱出身漢民族來表示光榮或優越之感,那是他們的自由,但此光榮或優越感其實已經進入歷史,僅能如「國王的新衣」一般自我陶醉。 到清朝中期為止的漢Volk,的確曾擁有光輝的歷史與優秀的文化,就某種程度而言,當時的中國人無不覺得光榮之至,這也是理所當然之事。我也認為漢Volk其實是世界史上罕見而偉大的Volk,堪稱為Super Volk。下面試述漢Volk之所以成為Super Volk的由來。 第一,中國和埃及、美索不達米亞一樣具有悠久的歷史,擁有與歐洲一般大小的廣大 領土,人口之多佔世界五分之一,富有燦爛的高度文化。漢Volk是在所謂亞洲生產模式的 框架內,達成其自身的自律性發展,當現在的歐美先進國家還在野蠻未開化的階段時,中 國已經達到光輝的頂點。我們可以由此深切理解,當眾多的中國人在懷念祖先偉業時,對 於指南針、紙、火藥、印刷術都是出自中國發明而感到驕傲的心情。 但所謂達到頂點,也就等於今後只有走下坡一途。愈走到頂點,人的想法就愈保守, 改革就愈困難,且改革的餘地也很少。中國近代化––反映在他們心理上的是,屈服於歐 美的奇恥大辱––的進展是何等的困難,此點若與日本的情形相比即可得知。 歐美的衝擊也同時加諸在日本身上,但日本並非像中國是Super Volk,所以比較容易 接受。日本也曾同樣高喊「攘夷」,但在鹿兒島砲戰(一八六三)和下關砲戰(一八六四 )之後,由於認識到近代兵器的威力及其背後的歐美高度文化,他們即幡然覺醒而走向開 國之路。 中國也有曾國藩、李鴻章、張之洞等洋務運動者,似乎先於日本進行近代化,但那只 不過是發自「中體西用」的不服輸想法,結果以失敗告終。繼而有康有為等的戊戌變法( 一八九八),這是模仿日本明治維新的改革運動,但是這也無法適用於嚴重動脈硬化的S uper Volk。Super Volk正因其Super之故,終於只能坐以待斃。 中國人雖自豪在幾千年前的黃帝時代即已發明指南針,但是從來沒有聽過中國人利用 它去探險新世界。據說,紙是後漢的宦官蔡倫用樹皮、麻頭、破布、魚網作成的,但是這 與今日被大量使用的洋紙並無任何直接關係。同時,中國今日高達八十五%的文盲依然被 忽視。自古以來,火藥的使用與中國人喜歡煙火有關,中國卻四千年如一日地使用於婚葬 喜慶的餘興,而歐洲卻將其改良為武器,做為侵略中國的工具。至於中國的木版印刷是否 可以與古登貝克(一四○○~一四六八)發明的活字印刷相提並論,亦頗令人質疑。 在此,最大的諷刺也許是中國的民族革命精神。無論是孫文的三民主義或毛澤東的馬 列主義,基本上都不是中國固有的思想,而是從歐美直接輸入的政治思想。 要言之,Super Volk的Super在其後的中國並未重現。 第二,中國對自己是Super Volk引以自豪,但正因有不當的優越感,反而惹起禍害。 幾乎所有中國人都不反省「中國近代化的失敗是由於自己的頑固與傲慢」,而將全部的責 任歸咎於帝國主義的野心。承認近代化的失敗還算可取,因為甚至有人仍以「阿Q的精神 勝利法」而不願服輸。 對於中國人之優越感的由來,東洋史權威和田清博士有這樣的分析︰ 「中國佔有亞洲東南部的肥沃土地,長年以來是東亞唯一的文明大國。與此相較,四 周各國頗為貧弱且開發落後。一般來說,愈是遠離中原,氣候、風土愈差,物質愈缺乏, 住民愈未開化。因此,已習於此的中國人自然會驕傲,而且相信自己是崇高的華夏上國, 認為其他民族是卑劣的戎狄蠻夷,自我尊大而耽於所謂華夷思想。如矢野(仁一)博士所 言,中國認為自己是天下而非國家。王者之德雖有厚薄,唯王化之所及全為其天下,不允 許對立勢力的存在。居於八方的邊裔,只被認為是蠢拙的夷狄。因為這種想法,中國不承 認有對等並立的國家存在,所以到近代初期歐美勢力東漸時,首先妨礙互相的國交融合, 不久即導致中國的破滅。」(一九五○年,岩波書店發行,和田清著《中國史概說上卷》 ,頁一~二) 中國人的優越感是由於其認真地相信日本人是秦始皇奴僕徐福的子孫,且至今仍主張 對琉球的宗主權,甚至對華僑這種遠去海外的「親人」,也不知道要抑制自己的優越感。 華僑與台灣人的情形相同,都是因在本土不能生活而不得不到海外謀生。現在國民黨 […]

陳水扁總統究竟是中國人?還是台灣人?

Is Chen Chinese or Taiwanese? 李天福 Li Thian-hok◎台灣獨立建國聯盟美國本部國際外交負責人 On April 1, President Chen Shui-bian (陳水扁) was quoted in the local newspapers as indicating his desire to visit his hometown in China, the village of Kejiazhuang in Fujian Province(福建省). “If there is an opportunity to go to the mainland, I would like to go to my […]

假使阿扁總統想要再連任?情勢分析與戰略上的建議

馬德隆 壹、當前情勢 不管是不是 前朝遺老還躲在新政府裡面搞破壞 不管是不是前朝留下的爛帳太嚴重 不管是不是因為統派陽謀唱衰台灣 不管是不是因為統派陰謀唱衰台灣經濟 不管是不是台灣商人真的是商人無祖國 不管是不是台灣人民普遍好日子過太久 不曉得世界經濟已步入衰退 不管是不是台灣的再一次經濟轉型與升級確實需要時間 台灣人民真不曉得體諒政府 但是 不管阿扁總統有什麼天大理由 不管阿扁總統是有多大的冤枉 眼前的事實是,阿扁新政府近二年來的看好支持度已由火紅急降至冰點,除了非常少數外,社會上要找到願意再站出來大力聲援阿扁的人,大概手都舉不起來了。講真的,社會上當初投票給阿扁的人,包括作者,只能說全世界也不景氣,要多給阿扁一點時間,更多人則是根本就不敢承認,很怕被宋與連的支持者嘲笑,嚴重的失望與內心的失落對於阿扁總統的支持者以及整個民心士氣的打擊是很沉重的。 如果民進黨希望靠立法院的多數以扭轉行政劣勢,在目前形勢下,作者認為根本作夢,因為 1、北部上次因為李遠哲的呼籲而投給阿扁的中產階級選票已經鐵定全部留失,今年年底中產階級是絕對不會給阿扁第二次機會了。 2、更嚴重的是,如果關廠與失業潮再繼續漫延,(中南部)-(基層)-(中小企業)所構成的阿扁總統鐵票群會讓民進黨死的很難看。 民進黨立法院席次不過半,現有的政務官又多數好官自我為之,提不出願景,帶不動民心士氣,二年後會大敗,宋當選。 阿扁總統第一、二年的施政實在令人不敢看好未來,另外也算是阿扁比較倒楣,世界景氣的十年擴張在去年下半年達到了頂峰,未來決無意外地,美國與世界的景氣只有下墜的份,就算是美國小布希總統也只能祈禱上帝不要讓景氣直線下降,在未來的二年或八年能有充裕的時間來分散與調整經濟。美國都這樣了,何況台灣,台灣還有內政不修與中共政經威脅的問題。 先講中國,中國在這幾年來,已半推半就地進入依賴理論所描述的全球經濟中的依賴資本主義核心國家的外銷導向經濟體,當全球最大的美國消費市場剛越過歷史上最長的十年景氣擴張期的頂點時,表示工業產能的擴張在全世界都屆臨極限,臺商企業的重點不在擴廠而在於降低成本取得利潤,當台商的外銷型產業該去的都去了,問題將不是在產能不足,而是在定單之有無,因此台商在中國再大規模擴廠的可能性較低,問題反而會出在內銷型台商的財務無底深淵,該部分則以傳統產業居多,構成不了台商的全球分工且是一去不回頭,但是現在台灣本身耗竭,資本與借貸資金均已大部斷絕,因此要防止的是大型廠商像台塑,環泥再繼續將台灣僅存的資金投入中國的基礎建設或基礎工業,再就是要防止一般企業將周轉營運資金搬到中國補洞,換句話,台灣政府心態應該是准去中國投資以建立台商國際化中的中國一環,但不准自台灣搬錢,有種到國際上籌資或者是在中國取得以戰養戰。台商外流的高峰期應該已過,只有最後特定的大企業還沒有公開的去。作者認為目前除了統派媒體一味的高唱中國前景無限好之外,商界亦有認為中國已經是世界經濟的最後一個泡沫,因此如果中國的外銷有衰退現象,或如果歐美外資撤回本國的現象,一瞬間的金融與經濟的收縮對中國的影響應會數倍嚴重於台灣。既然該出走的實際上都走了,所以戒急用忍的資金管制要繼續堅持到中國這一波的泡沫化,而且很可能時間就快到了。 這樣說來, 似乎阿扁總統有救了? 還是救不了 為什麼? 因為經過近一年的唱衰 現在人民對政府沒信心了 因為中南部已經經濟凋敝七八年了 因為有部分地區幾乎經濟破產了 因為人民開始不是因為懶惰而失去了工作 因為人民開始不是因為揮霍而失去房子 因為人民的心理失落 已引起了對執政者的怨懟 內政的問題,經濟的問題 阿扁總統必須在很短期間內 要在人民心理重燃希望 要在人民心理再度燃起信心的熊熊烈火 做出政績,才有連任的可能 貳、中長期與短期策略 要怎麼做?阿扁必須要有國家中長期的政經目標,也要有年底就拿的出來的短期強心針來度過年底的難關。 一、中長期策略 先講中長期,張俊雄前院長的8100億建設計劃的內容寫的是不錯,原則上是內容細節,但不是策略主軸,好像是小學生作文,吸引力欠缺,而執行結果會如何,更是天曉得。 簡單的講,阿扁總統的策略主軸應是如下的十六個字: 1、發展南北 2、振興中部 3、深耕台灣 4、前進世界 作者認為台灣人與台商都很強,其物質文明的底子都很強,但是偏偏對外沒有文化主體意識與基於文化的族群驕傲,而其導源於對內長期進行的殖民地式重北輕南政策,以操控經濟資源的合理分配,同時摧毀了台灣及台灣人自我認同與文化主體的形成與自信。經濟影響了一切,阿扁總統必須強力扭轉經濟,政治與文化資源集中於北部的現象,盡一切力量將中南部建立成為具工業,商業,金融中心及文化主體意識特質的主流地區,不要讓中台灣與南台灣繼續百年以來殖民統治者所蓄意造成的空有資源,但卻無主體意識及主流地位的政經附屬現象。 阿扁的中長期策略就是以南北平衡為目標,大膽利用政經資源大舉南移所造成龐大內需的機會,在中南部直接刺激新的經濟需求,就能支撐年底的大勝。長期而言,只要能完成南台灣的高科技與金融走廊,新的光電與生技產業自然會將台灣的經濟升級,阿扁自然不用擔心南台灣;只要中央部會移到中部,龐大公務員的消費力量自然短期內會將中台灣及921災區復興起來,阿扁自然不用擔心中台灣;解除掉北台灣的過度壅塞與盲目開發盆地四緣所造成之人與環境衝突,大量頭痛醫頭腳痛醫腳式的公共投資就可節省,而北台灣的產業與金融體質本來就穩固並且有自生的能力,生活環境疏解改善之後,北台灣的選票不見得得不到。如此再同時加強內需的文化消費產業以改善國內生活環境與生活品質,二年後阿扁總統連任想不大勝也難。 二、具體措施、建議 1、遷中央政府部會於中部,如此形成政治在中間,肩靠南北二大經濟及金融中心的台灣內部長期穩定發展之基礎架構。 2、將所有經濟部,財政部,交通部等政府部會所屬或轉投資之國營,公營機構,視公司之性質,將註冊地及總公司實體運作搬遷至中南部,例如中油,台電,中船遷往高雄,台糖遷台南,公賣局遷台中,以打造南北平衡的雙元經濟中心。以上這些機構留在北部實在很離譜 3、將公營金融行庫總行遷註,並將總公司實體運作搬遷到高雄;於高雄建立新的證券期貨交易所,外匯交易市場,以打造南北平衡的雙元金融中心。 4、原總統府改為博物館;文化事業部分,華視遷到高雄,台視遷到台中以形成全台平衡而整體台灣觀點,長期而言,台灣人的文化主體性與自信如此才能培養出來。這也是台灣要立國百年不墜所最需要的無形礎石。 […]

黃昭堂:扁若兼黨主席 選總統一定輸

陳總統兼黨主席案箭在弦上 黃昭堂:扁若兼黨主席 選總統一定輸 吳行健◎OPEN周刊記者 陳水扁總統日前在阿里山首度針對兼任民進黨主席一事露出積極口風,一向支持民進黨的台灣獨立建國聯盟主席黃昭堂卻直率的預測,陳總統若出任黨主席,競選2004年總統時「一定輸」,因為在野黨會以此把他從總統制高點拉下來攻擊,而且處理黨務又會造成黨內不滿聲音,陳總統應超越黨派利益而以全民總統自居。 由於民進黨4月20日臨時中全會將登場討論黨務改造案,陳水扁日前巡視阿里山時更首度透露增設3席副主席分掌黨、政、國會事務的構想。 黃昭堂現任總統府國策顧問,他說,他關心的重點不在於民進黨黨務,因為他不是黨員,但以國策顧問的身份提出建言,他認為總統兼黨主席的安排為「敗筆」,據報紙報導,黨務改造案規劃在民進黨沒有執政時,則仍依現狀直選黨主席,這會產生一種矛盾現象,也就是「一旦民進黨在野時,如果有人想要參選黨主席以實現黨的理念,他會想要用心來輔選總統候選人贏得選舉。再依規定交出黨主席位置讓給總統兼任嗎?」黃昭堂解釋,討論總統兼黨主席議題時,大家應冷靜想一想「民進黨內不是每個人都像林義雄一樣的大公無私,每個人都有弱點」。 另一方面,黃昭堂分析說,陳總統不當黨主席的話對他才比較好,才能有較多的自由時間與空檔,處理國家大政方針,因為台灣已變成總統制國家,總統既是元首又是負責實際行政責任,必須考慮全民事務,一旦陳總統兼黨主席以後,勢必花費很多心力處理黨內派系衝突與協調人事,每天要耗神裁定許多黨務衍生的問題。每個人的一天都只有24小時可以使用,人的精力消耗會很快,就算民進黨通過增設幾名副主席,遇到黨內問題有待處理時,大家會說副主席裁決不夠份量,還是要黨主席出馬,就算陳水扁以黨主席之尊裁決黨務,黨內也不一定服氣,黨內也許又會有人抱怨「陳主席可能較偏向自己的正義連線」,因此,陳總統兼主席再怎樣處置,黨內都會有不滿的聲音。 由於國內的朝野政黨立場涇渭分明,黃昭堂說,總統應站在制高點決策,一旦兼任黨主席,因為政黨有要優先考量自己黨派利益的自私立場,政黨主席的思考自然被局限住,但身為總統應有超越政黨格局的大侷思考,陳水扁不能只說只想做30%選票基礎的總統,陳水扁更應以做100%全民總統為目標。 (本文轉載自《Open》周刊第44期)

獨盟美國主席許世模:政府的正名運動不及格

正名運動引迴響 中國信託研究改名! 獨盟美國主席許世模:政府的正名運動不及格 吳行健◎OPEN周刊記者 3月l7日,陳水扁總統參加世界台灣人大會(簡稱世大會)2002年年會,電視鏡頭拍攝到陳總統聲嘶力竭的保證「拼正名、拼憲政改革」。其實,有個漏網新聞卻被忽略了,中國信託商業銀行董事長辜濂松曾向總統府資政姚嘉文透露,和信集團從2年前就研究要改掉「中國信託」的名稱,因為容易被外國人誤會為中國的公司,但由於此名稱用了多年,若去掉「中國」兩字,國內外客戶會不大習慣,因此中國信託的正名運動最後還止於研究階段。 我國目前的國號為中華民國,為什麼要正名?民間企業與團體去除原本的「中國」名稱有何考量?正名運動的策略為何?5月11日,由獨派團體合組的「台灣正名運動聯盟」將發起一場「511台灣正名」萬人大遊行。台灣獨立建國聯盟主席黃昭堂說,正名運動在於「要讓『台灣中華民國』這個事實上的國家,變成真正的主權國家『台灣國』」。獨盟美國本部主席許世模說,正名運動有6大策略步驟:一、國家與政府正名,藉由制憲,更改目前的中華民國國號,並舉行公民投票決定新國號為「台灣」、「台灣國」或「台灣共和國」等其它名稱。二、民間團體正名,例如鼓勵中華婦聯會正名為台灣婦聯會。三、民間企業正名,例如鼓勵中國時報或中國信託集團正名,去掉中國名稱。四、國營企業正名,例如要求有官股的中油、中船、中鋼去掉中國名稱。五、台灣駐外機關正名,例如外交部駐美國華盛頓的台北經濟文化代表處,應正名為台灣代表處。六、以新國號申請加入聯合國,獨盟反對國民黨執政時所提的以中華民國名義重返聯合國,應以新國家加入聯合國,以向全世界宣示台灣已獨立。許世模是台獨聯盟美國支部前任主席許世楷的弟弟,許世楷目前執教於台中的靜宜大學,並兼任呂秀蓮副總統成立的人權委員會召集人。推動正名運動,目前遇到什麼障礙?許世模透露,3月18日下午,世大會代表團到總統府拜會陳水扁總統,大家紛紛反應雖然已政黨輪替,但舊政府的統派觀念仍存在於官僚系統,例如中正機場的入境通道,國人入關的查證通道上方標示英文為Chinese Passport,外國人入關通道則為Foreign Passport,問題是,前者的入關通道英文標示仿彿專為持中國護照的大陸人設立,台灣人究竟要從哪個通道入關?世大會的代表建議,應將國人入關通道的英文名稱改為Resident,外國人入關通道改為Non-Resident,才符合台灣與中國一邊一國的現狀,且較不會引起國內的政治對立,陳總統聽了當場交辦總統府副秘書長陳哲男了解並協調解決。 還有一例,也令旅美的獨盟人士啼笑皆非,中油公司美國分公司在德州休士頓市有塊土地,要捐給美國慈善社團做公益事業,我駐美代表處官員接獲通知出席記者會,到場一看全是中國的外交官與中國社團人士,原因為美國人誤以為中油是屬於中國的公司,場面非常的尷尬。 在獨派團體的印象中,我國中央部會的官僚系統以外交部的統派思想包袱最大,不過,陳水扁執政以後,外交部逐漸有改善的跡象,許世模透露說,陳總統已保證「未來新設立的我國駐外代表處一定採用台灣名稱」,而且外交部長簡又新也承諾正視「駐外機關正名問題」,但簡又新同時也坦承「改名問題也不是完全沒有困難」。 另外,中華民國與中國混淆不清的現象,對旅日台灣人也有很多困擾的實例。1962年曾留學日本的侯榮邦,目前擔任台灣獨立建國聯盟財務長,旅日多年,侯榮邦說,日本有許多非法居留的外籍人士,因此日本警察常在街頭臨檢或盤查外國人的身份,往往讓旅日台僑很尷尬甚至很為難,因為依據日本法令,有合法居留權的外籍人士應隨身攜帶「外國人登錄證」,偏偏登錄證上的國籍欄都是強迫一律寫中國籍,儘管是來自台灣的台僑也不例外,這時候,一看到所謂的「中國籍」,日警的臉上表情就立即變臉,台僑必須拿出諸如公司職員證或護照說明「我不是中國人,我是台灣人」,日警的表情才和緩下來。 為什麼有這種明顯的待遇差別?侯榮邦解釋說,有很多非法居留日本的中國人,都是跳機或透過人蛇偷載上岸,或是持短期觀光簽證滯留日本非法打工,其間扯出一些嚴重的犯罪問題,旅日台灣人若是被誤認為中國人,就會有個人尊嚴受侵犯的困擾,因此台獨聯盟日本本部正全力設法說服日本政府,應彈性改變在外國人登錄證的國籍欄接受「台灣」的註明文字。 對於陳水扁政府是否配合正名運動的問題,許世模說,海外台灣人對陳水扁有很強烈的「民主鬥士」的期許,但民進黨政府目前執行正名運動的成績「仍是不及格分數」,他呼籲陳總統要多多晉用具有獨派色彩的人才例如立委蔡同榮或獨盟主席黃昭堂博士成為政務官,才能具體落實正名運動的理念,而且最近困擾陳水扁的國安局洩密風波,如果由對陳水扁忠誠且具有愛台灣理念的人主持國安情治系統,應較不會發生這種「用人不可靠」的問題。 (本文轉載自《Open》周刊第41期)

國安洩密事件突顯「建立台灣人祖國意識」的重要性

范盛保◎元培科學技術學院助理教授 台灣心會會員 從是否開放中資入台、八吋晶圓的登陸與否,到現在的國家安全洩密案,無一不令人擔憂台灣是否已走入敵我不明的混沌境界,更突顯出台灣人祖國意識的薄弱。細究四百年來的台灣史,不外是異族與外來政權的統治史。台灣人在李登輝執政前,被迫接受大中國史觀,埋下今日台灣主體性與中國主體性之爭議。縱令李登輝執政後,12年的努力改革,仍無法讓台灣徹底的去中國化。親中媒體及親中政客試圖將台灣塑造成沒有明日的荒島,又試圖將中國塑造成台灣的希望,這一切皆是國家認同的餘毒。 台灣作為一個國家,其主體性是不容置疑的。按1933年的國家權利與義務公約規定,國家之要素為人民、領土、政府,及與其它國家交往之能力。台灣具備以上四要素,理所當然的是一個國家。有人認為在台灣的中華民國其領土在憲法的架構中,仍是「固有疆域」,仍是「秋海棠葉」,也因為領土的不確定性,有人認為台灣還不是國家。但我們要提出來的是,憲法中所謂的中華民國之「固有疆域」是指何年?若是指1911年中華民國成立時,因彼時台灣於日本統治下,故其固有疆域不應包括台灣。若是指1936年五五憲草制定時,因其憲草明列了中華民國之28個省分暨二個地方,但台灣未列於其中,故中華民國之固有疆域仍不應包括台灣。若是指1947年行憲時,則因台灣仍在日本統治下,並不屬於中華民國領土。換言之,以「固有疆域說」將中華民國之領土涵蓋台灣,本身就已經是不切實際了。如果要引用此說認為現在的中華民國其領土涵蓋中國大陸,那更是侵犯了北京在過去53年來所代表人口與領土。 有人以為台灣只有30個國家承認,相較於全世界有近200個國家,因承認台灣的太少,所以台灣不是國家。這種說法的錯誤在於:按1933年國家權利與義務公約,國家的存在並不依靠他國的承認。試想,若國家的存在是依靠他國的承認,則某個國家將會因為部分他國的承認而成為國際法人,又因為部分他國的不承認而成為非國際法人,怎可一個國家同時是國際法人,又同時是非國際法人呢?這會造成國際法混亂。 有人以為,台灣尚未加入聯合國,所以不是國家。聯合國憲章是有規定國家才可加入,但國家也有可能是不想加入或被杯葛扺制,而不能成為會員國。很明顯的,今天的台灣是被中國扺制,是其它國家礙於中國的壓力而不能支持台灣,並不是台灣的條件不夠。換言之,不論台灣是不是聯合國會員國,並不會影嚮其國家主體性。 有人以為台灣在中華民國這個國號尚未消滅之前,僅是事實上的獨立(de facto)而非法理上的獨立(de jure)。所謂法理上的獨立是指該領土是否合法的從他國分離出去。1895年的馬關條約已讓台灣從中國分離出去了,107年來從來沒有另一個條約將台灣送給中國,很明顯的台灣早已合法的從中國分離出去了。更進一步講,國家的成立要素裏,從來沒有提及「國旗、國號、國歌」等。縱令台灣的國名、國旗、國歌無法讓吾人認同,改或不改也不損及台灣做為國家的條件。但若要在國際上爭一席之地,則不改不行。 認定了台灣做為獨立國家的主體性後,我們應該拋棄所謂的統獨問題。獨立的台灣沒有「宣佈獨立」的問題。更進一步講,所謂宣佈獨立不是代表著「宣佈獨立」之前的一秒鐘是屬於他國管轄?我們是不是該思考一下呢? 獨立的台灣亦沒有「統一」的問題,在跟中國分離了107年後,我們覺得「統一」不適用於台、中關係,諸君可有聽過獨立的新加坡、馬來西亞二國有統一的問題?可有聽過獨立的巴基斯坦、孟加拉有統一的問題?(這兩個例子在歷史上均曾是一個國家)。我們認為現今的台、中關係,應以和平與否來代替統獨爭議。 做為一個獨立的島國,我們無法忍受住在此土地上的人竭盡所能的醜化自己的美麗之島,我們無法忍受部分親中媒體,親中政客對於本土、民主台灣的鄙視與敵視,我們更無法忍受昔日民主的殺手於今日借新聞自由之名危害國家安全,無法接受口口聲聲捍衛中華民國的人為了政治權力一而再、再而三的聯共、反台、洩漏國家機密。我們呼籲,所有認同台灣的人們,請思考一下,在本次洩密案中,是不是有部分政客拿著紅旗反紅旗、扛著中華民國國號反中華民國,進而傷害到我們的祖國–台灣的國家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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