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3-17 世台會支持陳總統終止國統會及國統綱領之聲明欣聞陳水扁總統正式宣佈終止[國統會]運作, 終止[國統綱領]適用, 謹代表世界台灣同鄉會聯合會向陳總統致敬。 陳總統 基於主權在民之民主原則,基於中國持續以軍事威脅及「反分裂國家法」等非和平手段意圖片面改變台海現狀,做成上述決議。我們認為是正確的決策。 值此台海飛彈危機十週年 , 中國頒布所謂[反分裂法]一週年前夕 ; 在中國仍然以八百枚飛彈瞄準台灣, 蠻橫阻撓台灣參與WHO 及其他國際組織之際 , 我們竭誠擁護政府終止[國統會]運作, 終止[國統綱領]適用之政策 , 實質廢除強逼台灣人民接受中國統治之無理限制 ,尊重台灣人民自主選擇未來的權利 , 在深化民主及走向正常化國家的路途上繼續向前邁進。 世台會 會長 盧榮杰 2006.2.28. 于 德國 Ahrensburg
2006-03-15 片片詩篇的召喚一九四七年在台灣島內發生悲慘的二二八大屠殺,外來政權對台灣人施加殘酷的威權統治和白色恐怖,使很多台灣人徹底覺醒,台灣必須獨立建國。移居國外的菁英以及留學生,紛紛展開台灣獨立運動,而在整個獨立運動的過程中,台獨聯盟是幾乎囊括全部的主流團體。 雖然結合世界各地獨立團體的「台灣獨立聯盟」(WUFI)成立於一九七○年,但是在此之前的十多年間,在美國和日本的獨立團體就已經展開獨立運動了。經過半世紀的犧牲奮鬥,聯盟的同志有講不完的故事,章章感人肺腑,片片都是詩篇。 有人青春年少就投身獨立運動,如今垂垂老矣,有人雖然老當益壯,但也有人已然消逝,令人唏噓!他們的精采故事不僅是聯盟的歷史,也是台灣人的資產,如果不卡緊整理,將有失傳之虞。 人不是鐵打的,人是有血有淚有七情有六慾的血肉之軀。能夠安逸享樂,誰會選擇顛沛流離?二次大戰之後的台灣社會,一般人的學歷普遍不高,可以出國留學的學子,大多擁有家業豐碩的背景,如果他們學成之後,頂著碩博士頭銜回來向當權者靠攏輸誠,誰不能吃香喝辣呢?但是很多台灣人菁英的抉擇卻偏偏相反,結果成為無法返鄉的黑名單,即便父母亡故都不能返家祭拜,甚至有人還必須犧牲家庭和性命。 四十年前的留美學生,一個月的伙食費三十美元,卻長期每個月寄五十美元給台獨聯盟,到底是什麼樣的信念在支撐他們的奉獻?為了在New York Times刊登彭明敏教授發表的「台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廣告,需要四千美元廣告費,大約是當時一棟房子的價款,一位在醫學院教書的台灣人教授,卻不惜向學校借貸募款不足的一千多美元,再從薪俸中分期攤還,到底是什麼樣的動力在鼓舞他的付出?在日本從事獨立運動被列入黑名單的留學生,每個月到東京出入國管理局辦理延期居留簽證時,為何必須隨身攜帶自殺用的小刀和氫酸鉀粉?他當時的心境是什麼?這些屬於活生生的人的故事,不見得個個驚天動地,但都是悸動人心的旋律。他們無怨無悔,大家都是「歡喜做、甘願受」。 我們想撿拾這些詩篇故事,我們想留下他們令人動容的映象,我們打算製作他們的歷史影片。這是屬於台獨聯盟的故事,也是台灣人的歷史。 為了永久流傳這些無價的寶藏,我們衷心期盼前輩盟員,趕快翻出可能已經褪色的照片或歷史文件,把你們感人肺腑的故事,忠實的用筆寫下來,或是用錄音記錄下來,寄來給《共和國》雜誌,讓我們以專欄方式陸續發表,讓大家重溫片片詩篇的記憶。
2006-03-15 悼念劉明修先生陳明裕◎在日臺灣同鄉會前會長 在日本政、學界人脈甚廣,才學及人柄均深受尊崇的劉明修(伊藤潔)教授於1月16 日逝去,台灣獨立建國聯盟黃文雄委員長立即為文悼思,惋惜之情猶在耳際,誰知又接到次男尚高君2月3日不幸因車禍身亡,34歲英年早逝之惡耗傳來,真是太意外也太令人難過。教授是我們致力台灣獨立建國運動的先輩,早期的情形黃文雄先生較為熟悉,其追思文中多有陳述。個人近年來也因種種機緣有幸與他們有些接觸,謹在此略述一二追懷故人。 劉教授不僅是「台灣獨立建國聯盟」的同志,早在1960年代就加入的大前輩,更是革命導師。在林建良醫師及我擔任「在日台灣同鄉會」會長期間,他在杏林大學擔任教授之時,也是洗腎度日飽受病痛折磨的時期,但憑其對台灣的熱愛,常常不顧病痛積極參與活動。最令我們憂心,也令我印象深刻的是2003年9月6日,台灣舉辦手牽手心連心的正名大遊行,日本也於東京大阪同步進行,東京方面是日本時間下午2時28分先在大久保公園大家手牽手、高呼口號之後,至鬧區新宿遊行再至西口公園於台灣時間2時28分(日本3時28分)再度手牽手,齊呼台灣正名、反對中國侵略併吞等口號。伊藤教授堅持要參加,當時他的健康情況不佳,我們再三勸阻無效,最後決定以推輪椅行進。為慎重起見當天由次男尚高君推輪椅率先報到。隨即披掛上陣。這是我與尚高君初會面,隔年2月28日大遊行,教授的健康更是每況愈下,在他的堅持與不屈不撓意志下,毅然再度走上街頭。 隨著健康狀況更加的惡化,舉凡「在日台灣同鄉會」或「日本李登輝之友會」的活動,如果不能自已搭電車赴會,就由尚高君推輪椅過來,也因此我們較有機會接觸到這位文質彬彬、謙遜有禮的青年,可惜因自身負有職責,無法抽空與他進一步交談。父子相繼辭世,再也無法看到推著父親輪椅連袂參加活動的身影,世事無常,令人唏噓,也令人懷念。 常常聚會難免會拖到很晚,黃文雄先生總是不放心讓他一個人抱病摸黑回去,教授一向不願麻煩別人,我們經常不顧他的婉拒,找人開車送他回去,有一回由我與張伯寅醫師開車送他,沿途談天說地,也提到他出生於宜蘭太平山麓,自小就接觸台灣美麗的大自然以及善良純樸的民心,森林系畢業後,如願在故鄉太平山林場就職,更加深對鄉土關切及愛護之情,但也親耳日睹國民黨外來政權的種種惡形劣跡,美好山河被無情摧殘,純樸人心被污染扭曲,也許這就是促成他這位有為青年決心告別父母親友,離鄉背井,赴日苦學並加入台灣建國之列的原因之一吧。 台灣子弟在日本苦學並非易事,1964年抵日後,先後在早稻田大學政經學部、明治大學法學部碩士、最後拿到東京大學文學博士,其求學過程中,刻苦耐勞,每天深夜駕著大卡車為柏青哥店送「 景品」,沒有休假日的艱苦工作,持續到在二松學舍擔任教授為止。 去年年底健康更加惡化,黃昭堂、宋重陽、廖建龍等先輩們相繼去探病,皆擔憂可能拖不了多久,後來,黃文雄先生偕我去探病時,意外的,當天他精神特別好,非常健談,我們抵達病房時他正在向室友上課,內容當然是「台灣獨立建國」、「打倒中華民國體制」,一見到面立即帶我們去會客室開講,從過去的軼事談到臺灣現狀,最憂心也是最痛心的仍是國內的亂況。聊到天快黑還堅持要親自案內參觀這所杏林大學附設醫院,劉夫人說這一天真是難得愉快的一天,也沒想到才沒多久就接到辭世的訃報,哀哉。 劉夫人靜女士勤儉持家,長期照料公公接著又照顧夫君,任勞任怨,典型的具有台灣美德的賢淑女性,是教授的宜蘭同鄉,二位都有很重的「宜蘭腔」,非常好聽也令人印象很深。兒女各自成家後都住在附近,內外孫都很喜歡找阿嬤玩,享受手煮的台灣料理尤其是宜蘭菜。 劉教授留下許多著作和論文,對國內政界多所建言、他一直默默地對台日外交作出許多貢獻。長期為台灣獨立建國運動耕耘在付出,辛苦了!您未完成的工作將由許許多多認同台灣國的人繼續奮鬥。
2006-03-15 有受害者,怎麼會沒有加害者?《台灣二二八的真實──消失的父親》日文版新書發表會 「阮朝日228紀念館」館長阮美姝女士應「台灣研究論壇社」之邀,於2月22日在東京文京區Civic Hall作228事件的專題演講並舉行《孤寂煎熬四十五年》(日文題名:《台灣二二八的真實──消失的父親》),及《漫話二二八》(日文題名:《漫畫 二二八事件》)的日文版新書發表會。 阮女士在新書發表演講中,將自己的一生及寫書的經緯過程作了簡短的介紹。她的父親是在228消失的台灣菁英阮朝日(1900-1947)。二二八事件發生時,阮朝日正因為氣喘病發作,在家養病。三月九日他的好友醫學博士施江南突然莫名其妙被捕失蹤;三月十二日,阮女士回家探望父親,由於當時時局十分混亂,每天都有人失蹤不見,所以也勸父親避避風頭,但父親回答「我又沒有犯罪為什麼要逃呀?」。然而話才剛說完,阮朝日就被五名便衣人員帶走,就此一去不回。 音訊全無的父親到底在哪裡呢?每天都抱著一絲絲的希望四處尋找打聽,一直到二十年後阮美姝在東京神田的舊書店翻到一本王育德先生所寫《台灣》,阮美姝才覺悟到父親可能真的已經在二二八事件中喪生了。 阮女士的尋父之旅是從母親過世後才開始。原因是顧慮到父親的失蹤後視政治為禁忌母親的心情。受難者家屬在事件過後的種種傷害,除了親友的疏離之外,阮女士本身自己到目前為止仍常受莫名的恐懼及害怕之苦。演講中數度因而嗚咽。 「為什麼無辜的人會突然不見?」,即使在戒嚴令解除之後,還是有很多受難者家屬無法從國家暴力的恐懼中站起來。這種痛苦與無奈不是局外人所能体會的。 阮美姝也介紹了《漫畫 二二八事件》的畫作者張瑞廷自告奮勇作畫,途中因為二二八事件的慘狀超越想像而無法作畫的過程。從中也可以看出目前台灣青年對二二八事件的認識還不夠的一面,這也是長期以來國民黨政府將此事件當成禁忌,禁止談論更嚴禁探索真相,爾後更以制式說法掌控解釋權,怪不得至今社會上一般民眾對事伴的了解有限。 經過阮女士多年的資料蒐集,總算在將近半個世紀的1992年才終於知道父親阮朝日被羅織以「陰謀叛亂首要」,「利用新聞社散播不實消息」之罪名,在沒有任何審判及辯護,更沒有告知家屬的情形下,在被便衣帶走的數日後便喪生在「國家暴力」之下。 阮美姝也指出有很人搞不清楚二二八事件與白色恐怖的不同: ‧二二八事件:國民黨政權對台灣文明及台灣菁英的徹底謀殺 ‧白色恐怖:1950年到戒嚴令解除期間,以不公正不公義的審判對 言論思想的抹殺。 阮美姝也指出推算二二八事件受難人數是不可能的。因為就她的研究,許多受難者都很年輕尚未結婚,當然也就沒有像阮女士一樣的後代可以出來指証。而父母又已經往生。所以到底有多少二二八冤魂是未知之數。 最後,阮女士也說很多人被誤導,以為日本時代的台灣人過得很痛苦,其實並非如此,就有如電影「跳舞時代」的歷史鏡頭,印證當時的台灣在各方面都有相當的發展與進步。 主辦單位的永山英樹會長表示:二二八是當時台灣先進的文化水平和落後的中國造成的摩擦衝突,也是中國人企圖消滅台灣文明的手段,日本人不太理解中國人的狠毒與野蠻。歷經台灣的日本時代,國民黨時代的阮美姝指出一個事實:中國人的話不能信。國民黨外來政權為了掩蔽自已的滔天罪行,製造出許多理由,其中一項就是把責任推給日本,阮女士說「千錯萬錯就錯在日本人教台灣人守法。」 阮女士最後說,二二八事件是二十世紀的三大屠殺事件之一;歐美對過去的屠殺都已經作了清算,然而台灣的二二八事件到目前為止卻還停留在「有受害者,沒有加害者」的情況。這種不公義的情形還要持續多久? 對許多日本人來說,台灣目前的政治現狀十分令人難以了解。親日‧仇日,親中‧仇中的混在,都令想要了解台灣的日本人十分困惑。要了解目前台灣的政治現狀,就不能不知道二二八,二二八是台灣六十年來的縮影及象徵。阮美姝女士的新書將能夠讓更多日本人了解台灣目前社會的矛盾與衝突,及增進日本社會對台灣的了解。
2006-03-09 台大史的補白曾建元◎中華大學行政管理學系助理教授、台灣智庫法政部副主任 各位老師、各位前輩,大家午安。我要報告的論文題目是「戰後台灣校園政治事件之研究──以台灣大學為探討中心」。我為什麼寫這樣的文章,主要原因是今年(民國九十四年)是國立台灣大學改制的六十週年,校慶時間是在十一月十五號,就上個月。台大在四六事件時,有些校友逃亡到中國大陸,這次台大校友會總會長孫震到北京去邀請校友回來,但又因為他們身份敏感,有了一些刻意的安排,使他們在校慶日後的時間十一月二十八日才能回到台灣。在報紙一角有這樣的新聞。雖然四六事件已經是將近六十年前的事情了,現在台灣政府和台大當局在看待這段歷史與過去的校友,似乎還是不能坦然面對。另外,台大今年出版的《校史稿》(《國立臺灣大學校史稿(1928-2004)》),我看了一下內容,覺得裡面有些問題。例如,台大應該是日據時代台灣高等教育的結晶,它基本上由三塊組成,一個是台大校本部,即台北帝國大學;一塊是台大醫學院,最早是總督府醫學校,歷史比台北帝國大學還早;還有一塊是台大法學院,前身是台北高等商業學校,它的歷史也比台北帝國大學早,台灣光復後才廢校,併入台大法學院。這是台大的校史,要完整交代的話,要把這三部份寫清楚。特別是對白色恐怖的研究來說,戰後台大校園內非常活躍的學生,很多來自台大法學院,其實本來就是台北高等商業學校的學生,對台大法學院的歷史交代不清楚,是校史的一大疏失,必須要加以補充。 身為台大的校友,基於上述台大校史有關的因素,我想要寫這篇文章。另外一個原因來自家族的歷史記憶,這是因為家父曾群芳在台大法學院就讀時,也參與了當時的反抗運動,所以追溯這段歷史對我來說,是做後輩、做子女的,對於父親年輕時想些什麼做些什麼的好奇心的滿足。 我覺得比較遺憾的是:第一,這篇文章我應該有第一手資料,要花多一點時間跟長輩們多談一下過去的事情,不過沒有充分時間準備,文章就必須出來了。另一方面是,我從小跟父親就很少談論白色恐怖,因為父親總不願意多講。我有現成的當事人可以現身說法,卻老是從別人口中知道有關他的事,找到機會套他,才能慢慢拼湊出歷史的圖像,這是我寫作時也感覺比較遺憾的。但也許寫出來了以後,父親看了如果不高興說我寫錯了,這樣我才有機會多挖點資料出來。我寫出來有問題的話,請大家多多指教、提供意見,這樣才有可能校訂錯誤或發掘出新的史料。 日據時代,矢內原忠雄先生把台灣的高等教育與英國統治下的印度做了比較。英國在印度設立了十幾個大學,日本在台灣只設立幾個高等學校,但是跟印度不同的是,台灣的高等學校是由殖民者獨佔,不管是台北高商或台北帝大,日本人都佔了百分之七、八十的學生名額,但是日本人在台灣的總人口只有四十幾萬人,而台灣的人口是六百五十萬,日本人僅約佔全台人口的十六分之一而已,所以可以看出日據時期的高等教育對台灣人是相當不平等的。在此一背景下,台北帝大與台北高商的學生對於此種不平等、受歧視的狀況感到相當不平,反壓迫的民族意識,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萌生出來。 再者,戰後台灣學生聯盟的組成、二二八時期台大、省立師範學院學生集結圖謀軍事反抗,或四六事件前的三月二十九日台大法學院操場營火晚會等學生的動員,可能也跟日本高等教育的經驗有關。日本在大戰末期實施軍國主義教育,調了所有的大學生去當學徒兵,所以在二二八時,有很多台灣年輕人都義憤填膺,主動參與武裝行動,都和具有基本的軍事訓練有關。 再一點,在日據時代,雖然日本殖民政府是反共的,但是它對大學自治仍有一定程度的尊重。例如高木友枝在主持台北總督府醫學校時,就有校園自治的觀念,而以此來抗拒台灣總督府對校園的干涉。台北高商的《政治經濟學》課程教材之一,就是《資本論》,學生接觸左派書籍很平常,上課也常跟老師討論。在戰後台灣光復初期,中國國民黨和共產黨還處在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親密伙伴關係中,當時的台灣大學生所接觸的跟中國有關的政治符號,有可能是〈義勇軍進行曲〉、是〈國歌〉、而無論三民主義或共產主義、新民主主義,都是帶有中國意象的政治符號,他們都一併接受。但是沒一兩年,國共內戰就開打了,相當多的台灣大學生對中國的政治敏感度不足,而且對於國民黨在台灣的治理感到失望,所以對中國共產黨就會寄予同情和充滿期望,也因此中共的地下黨在台灣的高校中,能夠吸引到有理想的青年的參與。 戰後初期的台大是個很活潑的學校。例如民國三十五年三月時,醫學院有許強教授領導的罷診抗議行動,主要原因是台大在接收帝大醫學部時,因為人事、經費的安排,使台大醫學院附設醫院某部份的職員工作權益受損,沒有納入台大編制,當時就形成台大醫學院對校方的抗爭,其他學院的學生也來聲援,希望藉此爭取大學的民主化。從我們現在看來,這樣的觀念和行動也是令人感到驚訝的。另外,台灣省立基隆中學學生在紀念五四運動的遊行遭到軍警鎮壓,當時的省參議員顏欽賢還特別請台大的學生代表詹世平替基隆中學學生聲援。由此可見,當時台灣高校知識份子在社會當中的形象是很正面的,而且深受倚重。由台大法學院和台大分別發起的抗議澀谷事件遊行與抗議沈崇事件遊行,我認為即是出自於台灣大學生對於過去殖民經驗的反彈,抗議澀谷事件旨在反日,並且凸顯台灣的主體性;抗議沈崇事件則旨在反美,而希望與全中國站在一起,希望台灣的學運與中國大陸學運能夠同步、同聲一氣。 我的文章舉證了台灣光復到中央政府遷台期間的三個政治事件,一是民國三十六年的二二八事件,看其中台大學生反抗台灣省行政長官陳儀的勇敢表現;其次是四六事件,當年(民國三十八年)三月二十九號在台大法學院操場的台北市中大學生營火晚會,決議成立全省性的學生聯盟,引起台灣省主席陳誠的恐慌,所以他才決定在四月六日派兵鎮壓師院和台大,先下手為強,以避免學生聯盟的形成;第三是一九五零年代中央政府對地下黨學生工作委員會的鎮壓。台大法學院支部在當時校園裡的活動力是相當活躍的,法學院支部在書記葉城松、張璧坤相繼逃亡被害後,台大的學生運動才沈寂下去。根據我看到的資料,由孟德聲、胡佛、俞寬賜等右翼學生的再展開新文化運動在四十三年曇花一現後,要一直到五十二年才再有聲音微弱的青年自覺運動,反而是一九七零年代初期由香港和澳門留學生發起的保衛釣魚台運動,才為日後七零和八零年代的台大學運開展了新的歷史契機,不過這已是另一個完全不同於五零年代初期左翼運動的脈絡了。 以上是我對戰後初期台大歷史的研究,其中可能帶有一些揣想的成分。在座各位前輩許多人都是時代的見證者,希望大家多提供資料給我們後輩,記錄保存台灣歷史的工作,讓我們來做。 (本文為作者在財團法人戒嚴時期不當叛亂暨匪諜審判案件補償基金會、國立臺灣大學社會科學院於二零零五年十二月八日假臺北國立臺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國際會議中心舉辦之《臺灣人權與政治事件》學術研討會「人權與政治事件探討(歷史面)」場次宣讀論文時之發言記錄)
2006-02-28 台灣獨立建國聯盟美國本部聲明美國本部 台灣獨立建國聯盟美國本部謹此祝賀台灣總統陳水扁毅然的於公元2006年2月27日終止「國統會」及『國統綱領』。阮也讚揚陳總統完成此任務的快捷速度。 2006年2月14日四十多個分佈於美國、加拿大、日本、歐洲及南美洲的台灣人社團發出一篇聯合聲明,響應陳總統正月廢除「國統會」及『國統綱領』的呼籲。 阮並且共同發起了一個簽信廢統運動,藉以表達阮對陳總統主張的支持。 台灣獨立建國聯盟美國本部身為這個盛大串聯的一成員,甚感驕傲。 本盟更進一步完全贊同陳總統春節致詞內的另外兩項提議── 用台灣的名字進入聯合國與新憲法草案於2006年誕生、2007年公投通過。阮盼望陳總統繼續發揮領導魄力。
2006-02-22 致美利堅合眾國政府及人民之聲明手護台灣大聯盟 致 美利堅合眾國政府及人民之聲明 2000年陳總統承諾「四不一沒有」的前提是「只要中共無意對台動武,本人保證在任期之內,不會宣佈獨立,不會更改國號,不會推動兩國論入憲,不會推動改變現狀的統獨公投,也沒有廢除國統綱領與國統會的問題。」但中國這幾年來非但沒有放棄武力攻台的企圖,更持續增加對台飛彈的部署總量,其犯台野心有增無減。因此,不但廢除國統會和國統綱領沒有違背承諾的問題,就算「四不」也沒有繼續遵守的必要。 1991年國民黨以黨意凌駕民意,未徵詢國民公意就預設台灣和中國統一的目標,嚴重蔑視全體台灣人民的集體意志。因此,「國統會」和「國統綱領」是黨國體制下違反民主的產物,完全背離民主政治的基本原則,本來就不應該存在。最新民調顯示,支持檢討國統綱領存廢的高達67.5%,超過五成的民意反對「國統綱領」的終極統一主張,而支持台灣與中國統一的僅約一成,追求民主、自決是台灣當前的主流民意。 貴國向來支持世界各國的民主運動,更是關懷台灣國家安全和政治民主的有力盟邦,對於台灣的前途一向是堅持民主、和平的方式。我們相信,只要 貴國深入了解國統會和國統綱領蔑視民意的反民主本質,必然會支持台灣人民自由選擇國家前途的權利。陳總統的農曆新年談話,只是「考慮」廢除「國統綱領」及「國統會」,便遭到 貴國政府官員發表言論反對,不但無禮干涉我國內政,也侵犯我國元首的尊嚴。 在此,我台灣人民謹向 貴國政府表達深度不滿及強烈抗議,要求立即向我國政府及台灣人民致歉,檢討過時的一中政策,並呼籲堅持 貴國建國理念的偉大美國人民,支持及協助台灣人民繼續追求及實現平等、自由及民主的普世價值。 手護台灣大聯盟 2006/2/20 —————————— To:美國在台協會(AIT) 轉布希總統(President George W. Bush) 敬愛的布希總統: 我是一個平凡的台灣公民,台灣是一個民主的國家,過去3任的台灣總統是我們一票一票選出來的,過去5任的國會議員也是居住在台灣的公民所選出來的,制度與 貴國一樣,而您也是 貴國人民投票選出來的,相信您也同樣相信民主是最好的制度。我們深信台灣未來的任何重大改變將是由台灣2,300萬人民來共同決定,這個方式符合 貴國和平、民主的一貫主張,相信您與 貴國都支持以這樣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過去五十多年,台灣從未與中國發生實質上的從屬關係,客觀的事實是兩個互不隸屬的國家,「國統綱領」是1991年非民選的國民黨政府未徵詢國民公意就預設台灣和中國統一的政策目標,這個主張目前在台灣得到的民調支持度低於10%,而「國統會」更是一個早已停止運作的非法機構,台灣國會日前亦要求這類機構應該關閉,陳總統將要廢止「國統綱領」與「國統會」乃是順應台灣民意的作法。 貴國的兩岸政策是台灣與中國的現況不要單方面改變,多數的台灣民意亦希望如此,但是中國部署瞄準台灣的飛彈數量持續增加,台灣亦得有對應的作為。相較於中國的武力擴張,台灣政府廢止「國統綱領」與「國統會」乃是一個和平、不改變現狀、順應台灣民意的作為,希望您與 貴國能支持。 敬祝! 國運昌隆 姓名: _____________ 地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006.02.21
2006-02-17 台灣獨立建國聯盟澄清啟事今年1月23日,有一個稱為「台灣建國聯盟」的組織,在《台灣日報》以半版巨幅廣告,刊登該組織之政黨登記證號、通訊處電話號碼及劃撥帳號以及活動消息等等;嗣又於同月26日刊登類似內容於《自由時報》。因該組織與本聯盟「台灣獨立建國聯盟」名稱上僅二字之差,為避免社會大眾有混淆誤解之虞,本聯盟特提出澄清如下: 一、據悉,上列刊登廣告之「台灣建國聯盟」係成立於2005年12月10日,同月27日即獲內政部核准登記為政黨組織,政黨證字116號,現任主席為吳清先生。 本聯盟稱「台灣獨立建國聯盟」,簡稱為「台獨聯盟」,現任主席為黃昭堂博士。本聯盟未曾申請立案;亦不願申請登記為「中華民國」的政黨。 二、台灣獨立建國聯盟以建立自由、民主、平等、福祉、公義之台灣共和國為宗旨。其前身可追溯於1960年在海外台灣人留學生組成的台獨運動團體。當時自中國敗退的蔣政權佔領管理台灣,以高壓統治手段,迫害台灣人追求民主、自決的權利,因而引起台灣人抗爭;然而在白色恐怖威脅下,在國內既難以自由表達心聲和活動,只好先在國外成立組織發展。嗣至1970年,為了結合海外獨立運動的力量,分設於各國的四個較大海外獨立運動團體(日本台灣青年獨立聯盟、加拿大台灣人權委員會、美國全美台灣獨立聯盟和歐洲台灣獨立聯盟)乃與島內台灣自由聯盟共同組成世界性的「台灣獨立聯盟」,並於1987年改名為「台灣獨立建國聯盟」。 三、台灣獨立建國聯盟四十多年來對台灣獨立建國的倡議和行動,突顯台灣問題,訴請和爭取國際社會重視台灣人的建國權,其組織的發展和從事運動的歷程,皆有珍貴的長遠歷史軌跡可循。迄至1992年,台灣獨立建國聯盟更突破一切困難闖關遷台,匯聚國內外民主運動力量,不斷奮鬥抗爭,終於使台獨運動漸漸得以公開化。現在全體盟員都仍繼續奉獻心力,期望帶動台灣社會的覺醒,早日撥開台灣內外政治陰霾,達成台灣獨立建國的志望--追求建立台灣共和國,不達目標決不終止。 以上說明,懇請社會大眾務必細究分辨,庶幾可避免不必要的混淆、疑慮與誤解,則幸甚。若有疑惑,敬請不吝惠予指教! 地址:台北市杭州南路一段27號2樓 連絡電話:02-2357-6656 台獨聯盟網站 http://www.wufi.org.tw 電子信箱 E-mail:wufidata@www.wufi.org.tw 謝謝支持! 台灣獨立建國聯盟敬啟 2006年2月17日
2006-01-18 請問陳水扁總統,與中國統合的目的是甚麼?施正鋒 淡江大學公共行政學系暨公共政策研究所教授 根據媒體報導(《自由時報》2005/12/24),陳水扁總統日前在台北賓館宴請總統府顧問,呼應前陸委會副主委陳明通在總統府國父紀念月會上專題演講的看法,再度主張參考「歐盟統合模式」,這是陳總統在2001年元旦總統文告提出「統合論」以來,又一次嘗試以歐盟模式來架構台灣與中國的關係。 比起先前的提法,陳總統此回的論述更為周延,也就是強調歐盟在統合過程中所呈現的四大原則、精神價值,也就是主權、對等、民主,以及和平;而陳總統更特別指出,歐盟的統合過程只是一種參考模式,並非唯一的模式,也不是台灣未來要走的最後模式。這樣的說明,堅持國家主權的獨立,讓國人稍感安慰。 不過,我們也必須提醒陳總統,自從「統合論」出爐以來,國內外輿論一直保持著高度的關心。對於國際友人來說,如果台灣追求陳總統所謂的由文化統合、經濟統合、到政治統合,本著自決、自主的原則,他們自然不方便置喙,不過,究竟在東亞、亞洲、甚至於全球的戰略佈局,必定會對台灣有所保留。尤其是在軍購遲遲無法定案之際,台灣不只是要面對中國的經濟磁吸、外交封鎖、以及軍事威脅,很可能又要在國防軍事上被邊陲化,也就是被摒棄於美日安保體系之外,將對於台灣的國家安全造成無法彌補的重大傷害。 對於國人來說,如果「統合論」只是與中國虛與尾蛇的權宜之計,也就是寄望對方能因此承認台灣的主權獨立,或許可以諒解陳總統的委曲求全。然而,在甚多國人的國家認同仍然依違於中國人與台灣人之間,文化統合、經濟統合、以及政治統合並非線性的發展,而是三叉之戟,最終還是會回到政治統合的目標,因此,如果只是貪圖一時的苟安,卻讓百姓以為陳總統的絃外之音是要與中國統一,恐非陳總統所期待的吧!
2006-01-18 和解難共生 內閣應走自己的路李心怡.林修卉 《新台灣周刊》記者 獨派人士多認為,內閣不宜時常更換,更重要的是國家主體意識、本土化要加強;台聯則建議,應廣納各黨派人才,謙卑執政。 民進黨縣市長選舉挫敗後,內閣異動的傳聞不斷,不但國民黨主席馬英九頻頻釋放泛藍組閣的訊息,立法院長王金平也對外表示,總統陳水扁曾向他談到內閣改組的三個選項,包括行政院長謝長廷留任、在野黨組閣及民進黨其他人士組閣。不過,獨派人士多認為,內閣不宜時常更換,更重要的是國家主體意識、本土化要加強。而台聯則建議,應廣納各黨派人才,謙卑執政。 金美齡:選舉本有輸贏 不必垂頭喪氣 我是認為最好不要換閣揆,行政院長一直換並不好。換一個院長,很多施政又要重頭開始,這樣很不好。 選舉責任也不是謝長廷一個人的責任,選舉本來就有輸有贏,像日本,很多地方也是在野黨執政,但人家執政黨在中央也一樣做得好好的。民進黨不應該選輸就垂頭喪氣的,而是應該更認真,做給人家看。 如果要調整內閣,我認為有幾個人千萬不能換,例如農委會主委李金龍,我跟他接觸過好幾次,他真的很認真在推廣台灣農產品外銷,現在台灣農產品在日本很受歡迎,利潤也很高;教育部長杜正勝很努力推廣教育本土化以及本土意識,也絕對不能換;,目前高鐵正接近完工階段,交通部長最好也不要換,讓對政務熟悉的人繼續做比較好。 黃昭堂:內閣不宜常換 以免影響安定 我認為內閣不需要換,內閣首長經常換人會造成不安定感。政府施政本來就有成功的部分,也有失敗的部分,如果一遇到失敗就換人,那麼會造成內閣常常在換,政局也會很不安定。 其實,也沒有人會那麼天才,都不會失敗。施政也需要時間,才能顯現成果,我認為謝長廷的施政能力很強,從他在高雄市的政績就看得出來。雖然高捷有失誤的地方,但也不能否認他在高雄市的整體政績是不錯的。 我也不認為部會首長有需要更換的人,像最近外界點名應該要換的姚文智、杜正勝等人,我都覺得他們做得很好,尤其是教育部長,我曾當面向總統建議,千萬不能換掉杜正勝。有的人喜歡某些首長,有的人不喜歡某些首長,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能因為某些人不喜歡哪個首長,就因此換人,人才不能亂丟、亂糟蹋。 我覺得,問題是應該加強國家主體性,而不是換不換內閣的問題,這是整體結構性的問題,不是換內閣就能解決的。 *本文原載《新台灣週刊》第509期,2005年12月2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