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公論報》1981年7月31日《台灣公論報》創刊,是台獨聯盟的機關報,自勉為「海外台灣人的報紙」,由羅福全擔任發行人,洪哲勝擔任社長。取代機關報《台獨月刊》改為每周發行二次。 這份報紙是「百分之百站在台灣人的立場,為海外台灣人發聲」的刊物。
《台灣評論》「台灣評論」於1992年10月17日創刊,選在距71年前台灣文化協會成立之日,作為創刊日。最初一年,「台灣評論」委由一群志同道合的學者主辦。嗣後,隨著國內政論雜誌銷路的萎靡,遂改由台獨聯盟自編,作為贈送同好和宣揚理念的非商品性刊物。
共和國雜誌從《台灣評論》到《共和國》二千三百多年前,柏拉圖寫了三篇至今仍是學習政治,尤其是政治哲學必讀的著作,其中一篇叫〈共和國〉 (Republic)。柏拉圖寫這篇〈共和國〉時正是古雅典的政治最墮落的年代,他想透過他的政治哲學來挽回雅典政治的健康。 我們把這份刊物定名為《共和國》,是因為我們覺得目前台灣的政治也很不健康,想借用柏拉圖當時寫〈共和國〉的心意。此外,我們覺得台灣人一直渴望台灣早日成為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台灣共和國」的誕生也許還要一段時間,但現在有很多人在心中或在行動上為「台灣共和國」催生。我們也想用這份刊物來參加這個運動。
真實面對中華民國零邦交的未來【台獨聯盟聲明稿】 2017/06/16 在台灣人民將親中、趨統的中國國民黨趕下台後,中國即不斷在各種國際場合,加強對台灣的打壓與圍堵,近日又有中國唆使利誘巴拿馬,以「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為由,與中華民國斷交,以及向各國施壓更改我外館名稱等事。在熟知中國擴張野心的我們眼中,殊無意外之處。 值得關注、欣慰的是,從上任以來一直對中國容讓、隱忍的蔡英文總統,對於巴拿馬與中華民國斷交所作的聲明,採取了堅定的「兩國論」立場,稱中國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北京當局」,而不稱「大陸」,脫離國共內戰史觀,明確的表達台灣主權不屬於中國,不再對中國的對台妄想噤聲。 中國對台灣從未停止打壓,人所共見。台灣若後退一步,中國就前進兩步,中國一日未遂其併吞台灣的野心,台灣與中國間的衝突就不會停止。馬英九執政時,尚有甘比亞斷交之事,縱然蔡總統一直想用軟性、低調的方式,向中國釋出善意,又怎及得上馬英九的媚中路線? 蔡總統這次調整對中國的態度,重回兩國論的立場,合於我們之前所言,回應中國的不友善舉動,要以更堅定的主權主張,才能鞏固內部團結;更積極的正名行動,讓台灣得以進一步在更貼近真實的基礎上凝聚共融。雖然蔡總統仍未能自「中華民國」的框架中跳離,為德不卒,但若以此作為蔡總統實現其「維持現狀」政治承諾的階段,仍不失為一個「維持『走向獨立的』現狀」的正向發展。 對中國無窮盡的逼迫,台灣人民早已對諸多的屈辱感到不耐、憤怒。「中華民國」只是蔣氏流亡武裝集團用以矇騙台灣人民的口號,真正的中華民國早已滅亡;台灣一日仍抱著「中華民國」的屍體,就一日不能走出被「中國」殖民的歷史。我們固然欣喜於蔡總統不再隱忍,但主張台灣獨立的有志之士,絕對不會以此為滿足。因此,我們仍要再次呼籲蔡總統,守護主權地位、追尋歷史正義、凝聚全民共識,身為總統,責無旁貸。
李明哲案:姑息只能養奸、自衛不是尋釁【台獨聯盟聲明稿】 2017/06/02 對於台灣公民李明哲於今年3月19日遭到中國不法拘禁至今一事,<台灣獨立建國聯盟>認為,此案的本質,乃是政治問題,而非法律問題;是中國意欲對台灣施壓,所犯下的政治綁票案。 眾所皆知,自從蔡英文總統拒絕承認中國與中國國民黨共同虛構的九二共識之謊言時起,縱使蔡總統在台灣地位問題,甚或在推動台灣獨立建國方面,少有著墨,僅是消極地拒卻中國併吞台灣主權的野心,中國仍不滿意。儘管蔡政府為了區域安全穩定,釋放善意,換來的卻是中國層出不窮的屈辱:除了在各種國際場合,持續加強對台灣的打壓外,更斷絕所有台灣與中國間的官方往來;從官方屈辱進而威脅台灣人民的人身安全,李明哲案即是一例。中國將過去與台灣簽訂的各項人身自由保障協議棄之不顧,也完全違背了其自己的刑事法律程序,漫長的黑箱關押,更凸顯本案是政治問題,不是法律問題,是中國一連串壓迫台灣的舉動之一,從外交圍堵到侵害台灣人民的基本權利。簡言之,中國藉由屈辱台灣,意欲塑造蔡政府無力處理兩岸事務的形象,分化台灣人民對其執政之信任度,進而利誘或逼迫蔡總統接受其一個中國的政治勒贖。在此提醒中國,李明哲案不會是對蔡政府的屈辱,是中國對所有台灣人民的屈辱。 因此,蔡政府在此情況下,只要一退讓,非但無法成為李明哲的救援者,必將成為中國不斷勒贖的肇端。故不被國際承認的台灣,只能在國內提供家屬必要的協助,透過與國際人權救援組織合作,迂迴行事,而非透過正常外交關係處理。台灣這個處境並非不可理解。台獨聯盟也早已指出,從中國的對台口徑歷史來看,中國僅僅在台灣成為中國轄下的一個行政區時,才會感到滿意,其他任何選項(台灣、中華台北、中華民國等)都不為現實中國可接受的。既然中國已設定台灣問題是零和遊戲,台灣政府若取巧地以躬屈膝換取中國一時的臉色,台灣人民是萬萬不能接受。 另一方面,中國的人權狀況與政治自由度,自習近平上台以來,持續被緊縮。其國內的異議份子、維權律師、新聞與文化工作者,不斷在人身自由與安全方面受到侵害。加上中國以反分裂法(2005.03.14)等內國法律,逕自謊稱台灣亦在其法權範圍內,以及中國在香港銅鑼灣書店案件中,竟然不顧國際慣例,從泰國綁回具有瑞典國籍的書店股東的舉動來看,李明哲身為台灣非政府組織工作者,因此被中國綁架,無疑是中國恐懼台灣活躍的民間力量,會促成中國內部的政治生態改變,因此要以恐怖手段恫嚇台灣人,使台灣人不敢與中國民間社團往來、不敢有任何促進中國公民社會發展的行為。李明哲先生即使熟知中國的手段,仍然堅持捍衛普世價值的勇敢行為,值得台灣國人的高度肯定。反觀中國自稱大國崛起,卻毫無大國風範,只見中國輕諾寡信,極端自我中心,對於法律與協議都毫無尊重,稍不順其意便全盤毀約的國家,我人又怎能令人相信中國是個可以合作、可以信任、可以商談的國家? 李明哲案明確的告訴我們,單方面的「維持現狀」、「不尋求對抗」,不會帶來和平與尊重,只會讓中國得寸進尺、軟土深掘。我們固然對被害者家屬感到同情與不捨,但我們更清楚的瞭解,若蔡政府一旦在李明哲案中讓步,中國必然食髓知味,故技重施,反而會從要脅進一步危及數十萬居留或經常出入中國的台灣人。 要應對中國的卑劣行徑,蔡政府除了在立場上,應繼續堅持台灣與中國互不隸屬,中國法律無權管轄台灣,捍衛台灣得來不易的自由、人權價值外,由台灣內政來說,也應警覺中國在台灣各個領域扶植的代理人,意圖自內部影響台灣政局。在李明哲案中,這些代理人也未曾缺席。蔡政府除了正面抵擋中國的步步進逼之外,如何在法制面,建構起杜絕中國買辦的防衛網,也是刻不容緩的議題。在此,再次呼籲台灣人民,中國處於一黨獨大的獨裁專制的統治下,台灣人民切忌對中國政府的信任,台灣人民宜審慎與中國往來,尤其是到中國旅遊與經商投資。 對於中國的每一次打壓、脅迫的妄圖,與其被動回應其劣行惡跡,蔡政府應該要採取積極的作為:不厭其煩地向國際嚴正聲明台灣人不屈服於中國野心的意志,加速在「台灣內政」上大量地實現正名,與推展住民自決的進程;諸如廢止兩岸人民關係條例、改變台灣與中國為一國二區的國內法定位,解構中國國民黨假中國之名殖民台灣的史實,促進公投法制正常化等方式。我們要明確地讓中國知道,恫嚇、威嚇不會讓台灣低頭;面對中國的折辱,只會加速台灣人走自己的路的決心。
台灣需要「以台灣為主體、為台灣發聲」的無線電視頻道1997年5月,在許多人台灣人熱心支持下,台灣第一家全民營的無線電視台終於開播。早年中國國民黨獨裁統治時,台灣的傳播媒體,只是為黨喉舌的工具;直到民視出現,才終於有了不受黨國控制、沒有財閥壟斷的無線電視台。 然而,民視從成立以來,風波就未曾間斷;一路走來,表現始終與當初草創時的理想有段差距。正當我們為去年5月接掌民視的經營團隊,逐漸將民視帶回以台灣為主體、為台灣發聲的正軌上而欣喜時,卻又爆發股東派不滿經營團隊方針,而爭奪經營權的糾紛。 台灣雖已進入民主改革20餘年,但大眾媒體的意識型態光譜,仍未能擺脫過去黨天下的遺毒,也未能擺脫因忌諱中國而產生的自我審查。在主流媒體中,在電視上,始終缺乏具備台灣意識的發聲管道;在電視上,稱「內地」很正常,稱「中華民國」很正確,稱「台灣獨立」卻是偏激、泛政治。此一現象,相較於近年自認為台灣人、不是中國人的比例,已有7、8成的民調,認同台灣者眾,卻沒有主流發聲管道,豈不奇怪? 回想1993年時,蔡同榮、李鎮源等多位先輩、同志,積極號召、奔走,為台灣第一個純民營無線電視台催生。當時,我本人擔任募款經理,看到了懷抱著台灣心與美好理想的人,點滴捐輸;他們的無私與真誠,使我深受感動,至今歷歷在目。這次的紛擾中,股東派不滿公司派的各種說詞,都有媒體分析可供查考;真正重要的是,什麼樣的媒體,才是站在台灣立場、符合台灣社會需要,什麼樣的經營團隊,才是真正具備台灣立場,適合主持一個匯集了台灣人的遠景與意志的電視台。我要在此呼籲、祈願當年促成民視成立的小股東,一同站出來支持郭倍宏經營團隊,為了真正能實現我們共同願望的民視,再努力一次。 台灣獨立建國聯盟主席 陳重光(南天) 2017年5月1日 (本文同步發表於《民報》 民意論壇http://www.peoplenews.tw/news/a908428e-22be-4ac3-9a36-1626dffc8c9c )
【黃昭堂專欄】黃昭堂的那想那利斯文,由民族主義到國民主義引內文:: 2011年的最後一天,一群台獨聯盟故主席黃昭堂先生的朋友聚集在一起,一同追思這位台獨運動的指標性人物。台大歷史系教授吳密察老師並以黃昭堂主席的那想那利斯文為題與現場的朋友分享黃昭堂主席對台獨運動的想法。 那想那利斯文就是英文Nationalism的諧音,Nationalism在政治學上被翻譯為民族主義或是民族國家主義,但是黃昭堂主席認為,台灣的Nationalism一定要脫離狹隘的民族國家定義,要以價值與事實的認同取代血緣與文化的認同,才能建立一個多族群、多語言、多文化的現代化民主國家。 但是另一方面,台灣還是需要一個建國 (Nation Building) 思想,所以黃昭堂主席主張捨棄民族主義的翻譯與內涵,直接叫Nationalism 那想那利斯文。 那想那利斯文的內涵其實就是捨棄以血統與文化為基礎的狹義民族主義,取而代之的是只要願意加入台灣這個國家,認同這個國家的價值與存在的事實的人都可以成為這個國家的國民,而台灣這個國家也應該為不同族群、不同語言、不同文化的國民服務。或許可以稱之為國民主義。 黃昭堂主席曾經開玩笑說,這樣的建國思想用台語念就是 那想 (越想) 那利 (越有理) 斯文 (人也會越斯文),歡迎你和我們一起來聽聽黃昭堂主席的建國思想。 錄音時間:2011年12月31日 錄音地點:台獨聯盟 錄音網站:https://www.podomatic.com/podcasts/deepsound-twfuture/episodes/2012-01-01T17_58_23-08_00
【黃昭堂專欄】「台灣民族」要「獨立」「建國」台灣的獨立與建國。台灣需要建立新國家,這無爭論;不過,台灣是不是需要主張獨立,即有不少的意見。 「台灣已經獨立,目前叫做中華民國」,這是民進黨「國家前途決議文」所規定的,之後相當多的人接受這個講法。其實,這種講法對加強台灣人的自信可能有幫忙,但是恐怕所謂「自信」,不過是阿Q型的自信而已,因為台灣雖然是一個「事實上的國家」,卻不受世界大部分的國家承認為「法理上的國家」。聯合國等主要國際組織不承認台灣的主權國家地位,中國也不承認。台灣主張台灣已經獨立,確實有一個作用:中國說要「統一台灣」,台灣能夠以自己的講法回應說「台灣是主權國家,你要統甚麼?」不過回應是回應,這種回應對一個無理的土匪國,無效就是無效,如此,台灣自己主張「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國家」的意義不大,自欺欺人,對自己無利,反而有害:「誤信台灣已獨立,而放棄應有的打拚」。 台灣的獨立,要從甚麼國家獨立?這是不懷好意的人士常常會提起的質問。其實,「獨立是要建立一個獨立國家的意思」,並不是要從甚麼國家獨立。如果非有對象不可,即回答對方說「獨立於所有主權國家之外」不可以嗎? 台灣人長期受所謂「操弄族群」的惡言所害。台灣人主張「台灣人應有的權利」,就被罵成「族群意識掛帥」,台灣人主張「台灣人應該學習台灣話」、「加強台灣文化教育」…等等,都會受這種無理的責備。台灣人又不敢主張「台灣人是一個民族」、不敢主張「台灣民族是一個與中華民族不同的民族」;中國國民黨卻毫不躊躇大力主張「台灣人是中華民族的一分子」,真正是欺人太甚!馬英九的總統就職演講如此,中國國民黨主席吳伯雄在南京哭墓時也如此。他甚至含淚\向他們中華民族的國父報告說「中國國民黨已經收復台灣的政權」。 台灣人啊!台灣人應以台灣民族主義來對抗中華民族主義。台灣的民族主義是基於民主的國民意識而來,也可以說是台灣國民主義;而中華民族主義是帝國主義型的民族主義:「中華帝國主義」。 黃昭堂 獨立建國論壇:: 「台灣民族」要「獨立」「建國」
陳炘紀念日(1893年12月7日—1947年3月11日)【紀念】陳炘紀念日(1893年12月7日—1947年3月11日) 陳炘,台中縣大甲鎮人,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經濟學博士,返台後加入林獻堂等人所創辦的台灣文化協會,同時籌組供台灣人利用的金融機構「大東信託株式會社」,以此對抗日本人對台灣人施加的金融經濟壓力,是台灣金融界的先驅,對台灣金融體系奠基貢獻良多。 1947年3月11日,遭國民政府逮捕後,被警總秘密槍殺身亡。陳炘長子陳盤谷在一篇追念父親文章中,回憶當年情景: 當二月底事件發生時,父親正罹患惡性瘧疾躺臥在床。有一天,陳儀派部下前來傳喚父親。母親以病情惡化為由,極力反對。但是父親卻說:「國家有事,我怎麼可以因私事而把公事置於腦後呢?」於是不顧母親的反對毅然答應前去和陳儀見面。 ……大約過了三十分鐘後,父親滿臉笑容地走了出來。 ……到了三月十一日上午六點,門外突然出現一陣騷動。我立刻下床奔到客廳一看,已有四、五名警官站在那兒。其中之一為臺北市警察局刑警隊長林致用。我正打算上前打招呼時,父親已在母親的陪伴下走進客廳。父親輕輕地拍拍我的肩膀,說道:「要聽媽媽的話。」然後就坐上吉普車走了。我作夢也沒有想到這是我最後一次見到父親,而且是永遠的訣別。 資料參考:李筱峰,《二二八消失的臺灣菁英》,頁 89、90 http://ppt.cc/FMCC https://goo.gl/LKJOdb
文學家楊逵紀念(1906年10月18日-1985年3月12日)【紀念】文學家楊逵紀念(1906年10月18日-1985年3月12日) 本名楊貴的文學家 楊逵,以楊逵為代表筆名,乃1932年發表〈送報伕〉(日文原名〈新聞配達夫〉)時首度使用,並於1934年以〈送報伕〉入選東京「文學評論」,是台籍作家首次進軍日本文壇,確立其小說家的地位。 以〈壓不扁的玫瑰花〉一文知名的文學家楊逵,一生用文學創作追求實踐社會運動的理念,亦被稱為「用鋤頭於大地寫詩,用筆在獄中對抗威權」。多次於日治時期參與農運、工運。1947年因二二八事件和葉陶雙雙被捕、判死刑,槍決前一天幸因「非軍人改由司法審判」的命令,撿回一命,同年獲釋;1948年因起草「和平宣言」,觸怒時任台灣省主席陳誠,再度被捕,經軍法審判,處十二年有期徒刑,並於1951年開始在綠島服刑,入獄期間,寫作不輟。 1976年國中國文教科書收錄其作品〈壓不扁的玫瑰花〉(原名〈春光關不住〉),是日治時代台灣文學作品編入國文教科書的第一人。1979年美麗島雜誌創刊,擔任美麗島雜誌社社務委員,反抗 #國民黨 威權體制直至1985年辭世。 資訊:http://www.twmemory.org/?p=5317 https://goo.gl/p3DMTY #國民黨 #民進黨 #二二八事件
畫家陳澄波紀念(1895年2月2日-1947年3月25日)【台灣人、心故事】畫家陳澄波紀念(1895年2月2日-1947年3月25日) “他,是油彩的化身,畫筆似劍,揮灑出氣勢磅礡的繪畫世界。畫作〈嘉義街外〉入選日本「帝國美術展覽會」,是台灣第一人,為台灣美術運動揭開序幕,以畫作描述並記錄下時代的記憶。 1947年二二八事件爆發,#陳澄波 與潘木枝、盧炳欽、柯麟、陳澄波、邱鴛鴦(以上皆嘉義市參議員)、劉傳能等六人擔任「和平使」前往協商,盼能穩定局勢。不料,只有邱鴛鴦、劉傳能兩人順利回來,其餘全遭對方拘捕,並用粗鐵線貫穿手掌,捆綁起來。這些人被國民黨軍隊推上軍車,從嘉義市警察局沿著中山路羞辱式的遊街至火車站前,並逐一槍決。那一天,也是國民政府頒訂的「美術節」。 圖像引自:http://ppt.cc/fAIs https://goo.gl/vQUhuk
【紀念】台獨烈士、印尼建國英雄 – 陳智雄【紀念】台獨烈士、印尼建國英雄 – 陳智雄 (Tan Ti-Hiong,1916年2月18日-1963年5月28日) 今天是陳智雄百歲冥誕,這位台獨烈士於東京遭國民黨海外特務綁架回台(另有一說是日本政府在國民黨政權的施壓下,便於1959年將陳智雄先生引渡至台灣),並關押於監獄中,直到1963年5月28日行刑槍決。 除了主張台獨遭國民黨綁架回台之事,許多人所不知道的是,在印尼獨立建國史上,有著台灣人的名字和犧牲奉獻,這位英雄,就是陳智雄先生。 曾被印尼開國總統蘇卡諾奉為國賓的台灣人陳智雄,二戰期間被日本外務省派至印尼工作,在戰爭結束後,他選擇留在印尼經商,並暗中把日軍遺留下來的大批武器提供給印尼獨立革命軍,也因此被荷蘭軍政府逮捕並囚禁達1年之久。 印尼獨立後,首任總統蘇卡諾有感於陳智雄冒死義援,待他如國賓,並授以榮譽國民。 陳智雄的女兒陳雅芳居住在印尼,她曾來台取得陳智雄當年撰寫的遺書,試圖了解父親的事跡,不僅化解幼年時對父親不顧家庭的誤解,也以父親一生為民主自由犧牲的情操為榮。 另外,位於雅加達的印尼國軍英雄公墓裡,也埋葬台灣老兵。1922年出生於台南的李柏青,在太平洋戰爭爆發後加入日本陸軍,轉戰印尼等地。 戰後,他並沒有向盟軍投降,而是和其他900多名同袍加入印尼游擊隊,對抗荷蘭殖民政府。2005年,他出席印尼建國60週年慶典,獲印尼總統尤多約諾頒贈印尼建國英雄勳章,他是第一位獲得這項殊榮的外國人。 資料編輯整理自以下:: https://goo.gl/ELph4p https://goo.gl/fDUCGU
1991年5月9日 獨立台灣會案「閱讀一本書,是會惹來殺機的」,你有想過跟朋友一同看一本書,卻因此遭到牢獄之災嗎?不到30年的光景,90年代的台灣,看似民主開放,但實際上政府仍操控著人民的思想、輿論,「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殘暴打壓統治手法,依舊是那時代下,國民政府維護自身統治的方式。 1991年5月9日凌晨,法務部調查局幹員進入國立清華大學,拘提清大歷史研究所碩士生廖偉程;同日,逮捕國立臺灣大學社會學研究所畢業的文史工作者陳正然、社會運動者王秀惠與傳道士林銀福。政府宣稱上列4人接受旅居日本的台灣獨立運動者史明資助在台灣發展獨立台灣會(獨台會)組織,觸犯刑法一百條因而逮捕。並於同年5月11日逮捕協助林銀福張貼獨台會文宣的安正光。但事實上,被捕的五人從未有過訴諸暴力的實際行動,不過是閱讀史明的著作《台灣人四百年史》,並曾赴日本拜訪史明,回台後協助獨台會製作、散發相關文宣。 90年代初期的台灣,歷經動員戡亂終止、野百合學運等,台灣社會逐步走向民主與言論自由,然而;國家機器公開進入大學校園抓人,著實讓社會震驚與不解,同時引起輿論的反彈,學生團體也大量聚集台北車站抗議,要求政府當局釋放4人,並廢除刑法一百條之規定。 1991年12月3日,台灣高等法院依刑法第一百條第二項判決,廖偉程無罪,安正光有期徒刑十個月緩刑三年,陳正然、王秀惠與林銀福等人各依預備內亂罪嫌判處三年至一年六個月。1992年5月18日,刑法一百條歷經多方衝突後,正式修正生效,刪除陰謀叛亂罪處罰,獨台會案發回更審。1992年7月27日,因廖偉程等人行為未違反修正後的《中華民國刑法》第一百條,全案改判免訴。 獨台會案後,由於言論自由的解禁,校園中以台灣歷史文化研究為名的社團大量成立。也因該案子,許多年輕一代的學子,開始主動挖掘許多不曾存在在教科書中的台灣歷史與故事。這兩年;教育部以刪除台灣在地的歷史與資料,並放進許多扭曲的大中國觀點,抹煞許多前人追求民主自由的努力。回顧獨台會案,知識的真理追求,永遠是刺向威權者心中惡魔的一把利刃 ! 資料參考:http://www.storm.mg/article/33537 http://goo.gl/7XWKVq http://goo.gl/Fqnvo1 #史明 #清華大學 #國民黨 #獨台會 #言論自由
1948年2月28日,抗議民眾聚集於台北車站【二二八紀念】 1948年2月28日,抗議民眾聚集於台北車站 這張照片攝於1947年2月28日,台北的民眾正在台北車站前廣場集結,準備前往行政長官公署抗議的珍貴畫面,時任美國駐台北領事館外交服務幹事暨副領事的葛超智(George H. Kerr),則是少數外交官親眼見證了這一天於行政長官公署前的抗議,以及抗議民眾遭軍隊開槍掃射的事件。 葛超智不但是少數的外交官見證者,更與當時在場採訪的外國記者,一同協助受傷民眾就醫,而這段歷程,加上葛超智也於日治台灣時期派駐過台北,因此成為其1956所發表的1965年的《被出賣的台灣》(Formosa Betrayed)一書之歷史見證題材。 而這張台北車站由高處往廣場所攝影之照片,則是目前僅存極少數關於二二八事件的照片之一。 圖檔引自::https://goo.gl/Ze0hIr https://goo.gl/NLNzij
「井上魯鈍」情人節快樂【台灣人、心故事】「井上魯鈍」情人節快樂 希望井上魯鈍的故事能感動更多台灣人,早日完成台灣民主化與獨立建國的願望。 台獨聯盟從事台獨與民主運動數十年來,一直都有許多默默付出卻鮮為人知的支持者與運動者,他們出錢出力支持台獨運動,數十年如一日,台獨聯盟無法一一列出他們的大名,更因為他們抱持著「右手做的好事,不讓左手知道」的想法,以下這一則神秘的台獨聯盟長年贊助者─署名「井上魯鈍」的故事,可說是最感人的捐款者事蹟,值得所有關心台灣獨立建國的人一起分享。 1962年,在台灣獨立聯盟日本分部前身,於日本發行的《台灣青年》月刊,開始收到署名「井上魯鈍」的定期捐款,當時月刊的訂費每年僅日幣一千二百圓,但是每次匯款卻是五千日圓或一萬日圓,接著就是三萬日圓,後來更是每次寄五萬日圓,如此經歷二十多年,從不間斷。 台灣青年社曾寫感謝函,卻因匿名獻金者使用假名假地址,而遭退回,台獨聯盟日本本部認為捐款者可能是一位曾住過台灣的日本老人。 1986年11月台獨聯盟日本本部,突然收到一百萬日圓的巨額匯票,通訊欄上簡單兩行字:「井上魯鈍突然死亡,為了尊重故人的願望──台灣獨立──今天寄上香奠的一部分!」署名:井上魯鈍之夫啟。 原來,默默捐款二十多年的「井上魯鈍」是台南市醫師黃履鰲的千金黃聰美,1956年赴日留學,在鼎鼎大名的東京女子醫科大學畢業,從事醫療工作的1962年起,就開始資助台灣獨立運動。後來她嫁給日本醫師丈夫。 黃聰美過世後,他的丈夫才透露她匿名捐款的心情:一位熱愛故鄉,盼望台灣能早日獨立的台灣女子,在嫁給日本丈夫後,必須負責六個子女的家庭重擔,自己卻不能自由自在地為台灣獨立盡一份心力而煩悶,每次想到為台灣獨立奔走的運動者或被關在黑牢的政治受難者,她總是坐立不安。因此,她用自己省吃儉用零用錢,捐給台獨聯盟。 她所使用的筆名「井上魯鈍」,則是紀念一位一輩子奉獻給台灣住民的「井上伊之助」而取的。而魯鈍則是取自蘇俄文學家契訶夫的名著《獃子伊凡》,隱喻著台灣諺語:「天公疼憨人」。聽到了「井上魯鈍」逝世的消息,以及她過世後才揭開她的神秘捐款者身份與故事後,日本台獨聯盟的每一位幹部都感動地哭了! 希望井上魯鈍的故事能感動更多台灣人,出錢出力,早日完成台灣民主化與獨立建國的願望。 (照片最右方坐立者,即為黃聰美醫師) 整理編輯: 鄭嘉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