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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及刊物


2026-04-27

2026 白色恐怖記憶影展—校園串連

號召大學校園與社會場域自主放映白色恐怖相關影片並舉辦映後座談,透過影像、討論與行動串連,喚起社會對歷史記憶與民主價值的關注。
2007-01-17

正名制憲運動向下紮根─ 向非營利組織借鏡

尤榮輝 台獨聯盟文宣部主任 壹、前言 公元2000年台灣本土政權第一次成功取得中央執政權,政權「一夕變天」讓台灣人對「出頭天」的願望更加熱烈期待並充滿希望。2004年,李登輝帶領民間力量與執政的民進黨充份合作,以「百萬人手牽手」的氣勢,不僅化解陳水扁總統連任危機,更將台灣人追求獨立的具體化訴求──「正名、制憲、加入聯合國」──成功地推向國際,並將台灣獨立的氣勢推昇至最高點。 然而在2004年底的立法委員選舉,民進黨與台聯「兄弟鬩牆」,讓土本勢力「國會過半」的希望落空,隨著台聯的挫敗,更拖累了「正名制憲」運動。另一方面,推動「正名制憲」的民間社團,也因組織人事更迭而讓運動陷入停頓。在客觀環境上,2005年6月召開的「任務型國民代表大會」決議四分之三高門檻的憲法修正程序 ,幾乎扼殺了體制內任何修憲或制憲的可能性,同時也大挫民間「正名制憲」運動的士氣。 觀察過去「正名制憲」運動的發展,有幾項特點: 一、從組織的角度來看,就如許多社會運動一樣,「正名制憲」運動主要靠少數魅力型(charismatic)領袖主導,但隨著領袖光環的褪色,運動也頓失動能。此外,推動「正名制憲」的組織結構鬆散,多半在動員活動結束後即中止運作。 二、從策略來看,「正名制憲」運動常依附選舉的政治激情造勢,但隨著選舉結果的出爐,一般人關心及有興趣談論的只有候選人的勝負,而少有人再關心「正名制憲」的成敗。可以說「正名制憲」之所以成為社會議題,是因為是選舉的刻意營造與建構,目的是用來作為區隔選票的工具,而並非真正來自廣大民意的理性思考後的需求。此外,「正名制憲」運動的著力點多放在「高層次的政治運作」,似乎「正名制憲」的成功與否只關乎總統府、立法院、政黨與少數政治明星之間,而相對的輕忽了民間力量的發掘與整合。 三、就經濟結構層面來說,「正名制憲」是高度政治意涵的議題,與一般民眾生活未有直接關係,它既不會對一般人的「生存」有立即而明顯的威脅,更不與「生活的品質」提昇或降低相關。在過去,這個議題對社會大多數人來說,恐怕只是相對少數菁英份子深謀遠慮的理想。但隨著台灣社會經濟條件更加有利下,越來越多人轉而追求「生活的尊嚴」,而台灣國家定位不明、欠缺合理國際人格的問題,才逐漸成為社會共同感知的問題。因此,若台灣社會能持續維持經濟穩定成長,對「正名制憲」運動將有正面的意義。 四、就整體政治環境來說,「正名制憲」運動即便在民進黨執政、陳水扁總統大聲疾呼制訂新憲法的宣示 下,也只能蝸步緩行;何況2005年6月的修憲已大大不利體制內憲政改革的可能。將來「正名制憲」運動若不幸要面對2008年的政黨再輪替的局面,失去了本土政權的奧援,「正名制憲」運動將何以為繼?是有志者必須及早三思的問題。 綜合以上觀察,「正名制憲」運動除了冀求台灣經濟持續穩定繁榮而能有較佳成長環境外,無論在組織發展、策略運用,以及政治環境上均面臨嚴苛的考驗。個人認為,檢討「正名制憲」的發展,必須回歸「運動」本質,重新思考組織的運作,並擬訂正確的發展策略,才有機會走出困境、開創新局。 「運動」的本質在團結集體力量,以廣大動員,甚至抗爭的方式挑戰舊體制,以達到改造社會的目的。運動組織運用有效的策略,目的就是要將「社會力」轉化為「政治力」。「正名制憲」運動除了必須運用「高層次的政治運作」(選舉、遊說、修憲)以創造有利的情勢外,如同社會運動一般,根本之計在走入群眾、努力耕耘基層,讓基層民眾「了解正名制憲的必要性」,並進一步「想要正名制憲」。 幾乎每一個政治團體都強調要「經營基層」,但如何成功的經營基層卻不是件容易的事。個人相信,要有經營得道的組織才能讓「正名制憲」運動深入基層,而非營利組織 (Non-profit Organization)在這一方面已累積數十年成功的經驗,或許某些作法上可提供「正名制憲」運動組織作為參考。 本文介紹非營利組織在經營與管理上的關鍵性作法,希望能為「正名制憲」運動組織在走入基層可能面臨組織運作上的問題,提供更具有學理根據及經驗性的解決方案。畢竟,運動組織與非營利性組織在屬性及作法上大有不同,因此本文並不預設非營利組織的相關學理與作法均適用於「正名制憲」運動組織,而只是提供一個另類思考的方向。 貳、非營利組織與社會運動組織的異同 在對非營利組織進一步了解之前,有必要先了解社會運動組織(Social Movement Organization)與非營利組織間的異同,如此將來在運用相關理論與作法時,才能避免照單全收、錯用誤用的情形。 基本上,「正名制憲」運動是一種政治改革運動,其訴求的目的雖不是一般社會問題(如治安、環保)的解決,但觀諸社會運動的各項特徵,「正名制憲」運動與社會運動有著相同的外在形貌,諸如:一、「正名制憲」運動的訴求同樣具備高度政治意涵;二、「正名制憲」運動是一群對國家前途有共同信念者所凝聚的社會力量;三、「正名制憲」運動是突顯國家主權定位不合理現象的集體行動;四、「正名制憲」運動同樣需要進行大規模動員,並對國家體制進行直接的抗爭與挑戰,而運動訴求的對象通常也是行政或立法機關。姚嘉文也認為:「制憲與正名不能只當作是政府的政策,它必須先成為一種社會運動,當制憲、正名蔚為風氣,獲得大多數人的共識之後,再反過來驅使政黨、政治人物必須遵照人民的意願去落實」 ,因此本文將「正名制憲」運動類比為某種型式的社會運動。 非營利組織在屬性上是體制內的團體,向政府登記成為社團或財團法人,並享有稅法上的優惠;而社會運動組織通常是體制外的,常與現行體制對抗,並不像非營利組織能享有政府單位提供的資源。此外,非營利組織在組織行為上也大不同於社運組織;非營利組織「維護社會價值、提供社會服務、啟發社會觀念、改變行為、提昇人的身心品質」 ,簡單說,就是要「點化人心、讓人脫胎換骨」,以改變社會 ,因此,非營利組織常給人正面的「公益」印象;相反的,社會運動具高度政治性,且經常需要動員群眾,對當權者、既得利益者、或某種舊價值觀進行直接的抗爭與挑戰,因此對許多人來說,「社會運動」一詞經常是「政治動盪不安」、「破壞社會秩序」,甚至是「威脅生命財產」的代名詞 ,在社會大眾一般不了解社會運動的真義,有時更因傳播媒體的刻意曲解下,社會運動組織常需承擔負面形象。 儘管非營利組織與社運組織在屬性與行為上有所差別,但社運組織與非營利組織的出發點都是「利他」的,目的也都在「改變社會」。另外,若從組織管理學的角度上來說,任何組織均必須同時具備若干功能,才能發揮組織力量,這包括:讓參與者能夠提供他們的服務;定義組織的目標;管理和協調成員對組織的貢獻;蒐集外界資訊;選擇、訓練與汰換成員等,這方面兩者是相似的。 瞭解了非營利組織與社運組織的基本異同後,本文接續的重點在整理非營利組織經營的重點觀念與技術,並探究能援用於「正名制憲」運動,讓運動能走入基層、生根發展的可能性問題與作法。事實上,台灣過去的許多社會運動,為了延續運動的生命力並向下紮根,許多社運組織也演變為制度化的非營利組織,如台灣的消費者保護運動後來轉化為消基會,環保運動衍生出環保團體或其他生態保育協會等,而某些組織在基層經營上頗為成功,頗值得「正名制憲」運動組織參考借鏡;但這並不意味著「正名制憲」運動組織也必須跟著轉化為體制內的法人團體。 下面內容將引用商業上常用的語彙,如「管理」、「市場」、「顧客」、「競爭」等,這些源於企業管理上的概念,或許會與社運的「神聖性」、「理想性」格格不入,即便非營利組織也不一定能接受。但管理學大師彼得.杜拉克認為,非營利事業更需要「管理」的概念,因為營利事業有「利潤」作為驅動組織進步的誘因,而非營利組織靠的是看不到也摸不著的「使命感」,因此更需藉重管理的技術才能讓組織專心一意於使命的完成 。 參、組織架構與議題 儘管在現實上社運組織沒有固定的基本型式 ,但如前所述,組織為了達成目標,都必須具備若干功能。司徒達賢曾提出一個CORPS組織模型 ,以淺顯易懂的圖形表現出非營利組織的構成要素。 從這個模型中,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出非營利組織的幾個面向:一、它必須有一群接受服務的對象(Client);二、它必須有內部的運作(Operation),將志工及資金轉換成有價值的服務;三、它必須有財力與物力資源,才能維持運作上的開銷;四、它必須有參與者(Participants),包括有領薪的專職人員與不支薪的志工;五、它必須創造或提供給社會有價值的服務(Services)。簡單的說,一個非營利組織的基本運作就是: 要結合人力 (P)、財力、物力 (R) 等資源,經由組織的運作 (O) ,創造有價值的服務 (S) 給某一群特定的對象 (C),以達成組織的使命。 此外,任何組織在CORPS架構之上均有一決策核心 (DC, Decision Center) 負責組織整體的營運的權責。若以CORPS模型思考「正名制憲」運動組織的架構,很容易地引導出若干組織上必須面對的議題: 一、關於S:組織將來在面對基層群眾時將要提供哪些服務?而這些服務是組織專業能力所及、具有特色、而且是民眾所需要的。這些服務可能是舉辦「制憲說明會」、組織「憲政讀書會」、發行「制憲正名」書刊或有聲資料等。 二、關於C:組織所要服務的對象是哪些人?由於人力、資金有限,組織必須清楚定義「目標市場」,只有清楚地界定要服務的對象,並了解服務對象的真正需要後,組織才能創造有價值的服務。 三、關於P:組織中的參與者僅有少數專職員,大部份均為不支薪的志工。工作人員提供的服務品質直接影響組織的形象,因此專職人員與志工的素質與服務熱忱均需要決策核心時時關注。此外,志工是認同組織理念而自願參與服務的人,志工們不領薪水,提供的服務不一定比專職人員少,為何志工要犧牲與家人共處的時間而加入本組織?為何志工要在眾多團體中選擇參與本組織?本組織有何優勢留住優秀志工?這些都是決策核心必須密切注意的課題。而如何選擇、訓練、及運用志工,讓志工能合乎組織的需要,也是重要的工作。專職人員的待遇與訓練均有待加強;而專職人員和志工間由於地位的不同、職掌不同、對組織的了解與期待亦有所不同,如何協調溝通、相互配合以克服潛在的矛盾,更是一大挑戰。 四、關於R:組織如何籌募所需的財力與物力?如何在諸多團體中獲得捐助者的青睞?如何訓練工作人員進行募款?捐款者關心的是捐的錢如何被使用,產生了什麼效果,組織如何交待而讓其滿意?捐款來源若過渡集中少數來源是否會影響組織的獨立性?如何讓捐款流程更簡便?如何培養「贊助團體」?如何喚起社會長期捐助的熱情?等等都是應被關心的議題。 […]
2007-01-17

從藍綠市議員得票消長看北高市長選舉

林朝億 媒體工作者 12月9日,北高選舉落幕,各種選後分析紛紛出爐。其中,大多數的專家大都以過去藍綠在這兩個直轄市長的選舉結果為基礎,分析這次藍綠實力消長(見表一、表二)。一般來說,這些分析大概也不出下列這幾項結論: 1. 比起2002年的馬英九,郝龍斌少了18萬票(10%得票率);謝長廷則多拿了4萬多票,得票率增長了5%;而國民黨又在高雄市輸了市長選舉,國民黨是敗選,民進黨則是止跌回升。 2. 這次台北市長選舉的投票率只有64.52%,比起4年前的70.61%少了6%多;而高雄市長的選舉雖然兩黨候選人實力接近,但是投票率也是只有67.93%,比起4年前的71.38%,也是少了3.4%左右。這意味這幾年政黨惡鬥結果下,選民對於政治熱情有消退的情形。 3. 國民黨應贏未贏,馬英九是這次選舉最大的輸家,替原本看好的2008年總統大位,投下了一個隱憂;而謝長廷明知不可為而為之,而高雄施政滿意度又是陳菊當選的最大基礎。讓原本被視為砲灰的他,選後站上綠營總統候選人的領先地位。至於行政院長蘇貞昌誤判情勢,在處理國務機要費、首長特別費表現出來的曖昧態度,暗傷甚重。 表一:1998/2002/2006台北市長選舉主要候選人得票情形 資料來源:中選會網站 表二:1998/2002/2006 高雄市長選舉主要候選人得票情形 資料來源:中選會網站 當然,也有人從市議員的席次增長來補強上述的觀點。舉例來說,雖然相對4年前,國民黨在台北市議員的席次增加了4席,但是若是以泛藍為整個區塊來看,泛藍的席次則是從2002年的33席,掉到30席,少了3席。泛綠則是從2002年的17席增加到20席(見表三)。 表三:1998/2002/2006 台北市議員選舉各政黨得票情形 高雄市議員的選舉,則是泛藍的席次從4年前的19席,增加2席,成為21席;泛綠則是維持平盤,跟2002年的16席一樣。原本在高雄市具有一定實力的無黨籍人士,相對於4年前當選9席,今年只有7個人當選(見表四)。選舉結果一方面預告了高雄市議會政黨政治的來臨,另一方面也說明了為什麼民進黨在高雄市長選舉會這麼辛苦的原因。 表四:1998/2002/2006 高雄市議員選舉各政黨得票情形 不過,這樣的分析還是太嫌粗糙。在這裡,我們引進藍綠板塊得票率消減的概念,來提供我們進一步的分析。這個分析法主要是分析近20年來藍綠陣營在同類型選舉的得票率消減後,得出幾個有趣的現象: 1. 除了2004年的總統大選外,不管是在總統選舉、立委選舉、縣市長選舉、縣市議員選舉、鄉鎮長選舉,泛藍的基本盤都大過於泛綠的基本盤; 2. 每次的選舉,比起上一屆的同類型選舉,藍綠的基本盤差距都在縮小,「以立委為例,從1986年立委選舉起,每次選舉,不管民進黨的得票是否明顯成長,但是,(泛藍—泛綠)的得票率差距,一向都以每屆4~6%的幅度縮小」。唯一一次的例外,是2005年的縣市長選舉,藍綠的差距從2001年的3%左右,一舉被拉大到8~9%左右。 幸好,這次北高市議員選舉結果,並沒有出現「逆轉」的情形(見表五、表六)。甚至說,台北市的情形還相當亮眼。比起1998年陳水扁、馬英九大戰情形還多進步了7%左右。可見這次選舉,即使綠營在市長選戰上,表面上不如1998年來得理想,但是在市議員選舉上,卻是有大幅的斬獲。 表五:1998/2002/2006 台北市議員選舉藍綠板塊得票情形 同時,當我們把焦點轉移到高雄市議員的選舉時,會發現相對於4年前雖然藍綠差距已經拉到6.6%了,但是今年這個幅度卻沒有明顯的縮小。這也說明了為什麼陳菊僅能以1114票的些微票數稍微贏過黃俊英的原因了。 表六:1998/2002/2006 高雄市議員選舉藍綠板塊得票情形 為什麼要引進所謂「藍綠板塊得票率消減」的概念作為分析工具呢?因為,這套工具也間接提供我們一個動態的選舉分析工具。並在樣本數放大後,避免因為首長選舉時(總統或市長)單一候選人的個人特質,誤導了我們分析藍綠板塊的客觀現象。也就是說,雖然我們很難確定台北市、高雄市市長選舉時,藍綠板塊到底真正差距多少時,我們可以透過其同時進行的市議員選舉進行分析。當然,這樣分析不是說,市議員選舉完全受到市長選舉影響,而忽略了個別市議員候選人選區經營的能力。但是,至少它可以提供給我們下列幾個簡單的推論: 1. 我們雖然不能完全確定市長選舉與市議員選舉的正負關係。但是透過高雄市市議員選舉板塊縮小及民進黨得以在一對一選舉中拿下高雄市長寶座的情形來看。除非特殊情形,否則綠營想要拿下市長寶座時,與泛藍在市議員板塊的差距還是不能太大。 2. 雖然一般認為,台北市藍大於綠的情形相當嚴重。但是隨著外在政治局勢的變化,這個板塊差距的確迅速縮小中。而且,如果綠營能採取適當的選區經營策略,並在大選期間推出適當的候選人(市長及市議員),這個板塊縮小的速度也許在未來的幾屆選舉中,還會進一步加速。 3. 雖然外界認為,台北市「中國城」,除非泛藍分裂,泛綠在這裡很難贏得市長選舉。但是,我們從高雄市的市議員基本盤來看,如果泛綠好好經營基層,經過一或二屆選舉,把跟泛藍在市議員的板塊差距縮小到6或5%範圍下,只要推出條件優秀的市長候選人,泛綠還是有當選的機會。
2007-01-17

黃昭堂:扁稱無蘇修 非贊同西進

李欣芳◎自由時報記者 陳水扁總統強調只有台灣優先路線,沒有所謂的蘇修路線,台獨聯盟主席黃昭堂昨天 (2007年1月1日) 表示,除非蘇揆改變其開放的兩岸政策,否則他不會支持蘇揆選總統,他認為蘇貞昌還是有所謂的蘇修路線,因為蘇揆跟前新潮流系走在一起。 王世堅:扁對蘇善意警告 民進黨立委解讀不一,立委王世堅說,這是陳總統對蘇揆「善意的警告」,蘇揆開放八吋晶圓登陸是錯誤的。立委黃偉哲說,總統一方面替蘇揆背書,另方面則劃出紅線,要蘇揆不要衝太快。立委李俊毅表示,行政院的兩岸政策,可能與總統一貫宣示的基調有些落差,陳總統這麼說可能在拉回台灣優先基調,但沒有外界揣測有撤換閣揆的強烈訊息。 黨團總召柯建銘則直言,蘇修路線根本是媒體炒作出來的。 黃昭堂說,據他理解,扁蘇二人在兩岸政策的看法上有些不同,陳總統指沒有蘇修路線,不是贊同西進,相信陳總統沒有擴張兩岸經貿的意思。 黃昭堂強調,他要替反對兩岸政策開放的人講話,他的基層朋友即抱怨,台灣對中國的過度開放,已造成對台灣產業的打擊,政府不應再開放,台灣對外投資有百分之九十在中國,比例這麼高,兩岸經貿還要擴張到何處?台灣社秘書長楊文嘉則說,台灣社不反對開放零點一八微米晶圓製程登陸,但對放寬企業百分之四十登陸投資上限,並對放寬金馬小三通適用對象及人民幣在台兌換持保留態度。 台教會長何清人也說,以反對八吋晶圓登陸為例,台教會是站在監督政府政策的立場,不會介入民進黨總統初選之爭。民進黨及獨派內部近來均傳出,在立院休會後,閣揆將換人。柯建銘則說,他沒有接獲來自高層的任何訊息,無法評論。 李俊毅認為,總統經歷風雨後回到制高點,給行政院一點壓力,應堅定政策基調,閣揆有堅持執行總統政策基調的義務,假如蘇揆為了二○○八走自己的路,與總統意志有些區隔,就會出現緊張關係。與蘇友好的前立委李文忠認為,有關扁蘇緊張的說法,是空穴來風的揣測。 (原載於自由時報,2007年1月1日)
2006-12-11

沒有輸、就是贏

施正鋒◎淡江大學公共行政學系暨公共政策研究所教授 這次台北、高雄市長選舉,被泛藍陣營當作是對於陳水扁總統的不信任投票,相對之下,泛綠陣營認為高雄的本土意識堡壘象徵不能被馬英九突破,因此,把原本地方行政首長的選舉拉高到全國政治菁英動員的層次。 陳菊在高雄得以險勝,除了說是對於民進黨政績的肯定,也是在考驗本身對於內部派系的整合能力。由於陳菊在民進黨屬於美麗島世代、長期為人作嫁,這回首度親自披掛上陣,眾人即使對於其背後的派系操盤者不滿,也不忍讓她落選,因此,在最後關頭所舉辦的造勢晚會,主軸用的是「公道」。 由於背負新潮流在黨內掣肘的包袱,深綠選民一度意態闌珊,不過,在獨派人士相繼南下站台、掃街以後,其他派系的樁腳也不好消極抵制。加上明年立委選舉因為國會席次減半、選制改採單一選區,大家藉市議員選舉操練競選機器,也多少受益於市長選舉的裙尾效果。 當然,棄保效應奏效,將台聯黨候選人羅志明的選票壓到最低,也是陳菊挺住民進黨地盤的關鍵。不過,台聯黨的市議員候選人在高雄因而遭到連累,不只是沒有母雞帶小雞的效應,反而讓泛綠支持者順勢放棄民進黨的小老弟。其實,如果民進黨先前能盡心整合台聯黨,或許能接收一些淺藍的本土票,那麼,陳菊的選戰就不會如此驚濤駭浪。話說回來,不管是陳菊、還是黨主游錫堃,即使有心,恐怕也無力協調泛綠的提名機制。 在台北市,對於民進黨來說,在選民結構的制約下,本來贏面就不高,除非拉法葉艦案有突破性的發展、或是親民黨的候選人宋楚瑜能挖走一大塊泛藍支持者。不過,經過三次總統大選,泛藍選民已經充分體會團結力量大的道理,「四捨五入」的口訣奏效,因此,儘管經歷馬宋會的危機、以及謝長廷陣營全力打宋,終於還是成功\達成棄保,也讓親民黨在台北市議員選舉泡沫化。 由於成功\守住民進黨在台北市的孤島,謝長廷戍守有功\,加上趁機擴張市議會的勢力,同時也對明年的立委選選注下一針強心劑,難怪,競選總部的「選總統」呼聲不斷,宛如陳水扁當年連任失敗的場景,只不過,場面不再悲情,或許,這是謝長廷與陳水扁不同的地方。 相較於游錫堃暫時得以保住黨主席位子,行政院長蘇貞昌就顯得比較尷尬,特別是近日來刻意與陳水扁總統切割,雖非有意干預司法,臨陣談三道四,讓民進黨支持者強烈不滿,恐怕有傷其更上一層樓的雄心大志。一直到明年立委初選之前,即使阿扁留任閣揆一職,他必須韜光養晦並且拜託新潮流不要再砲口對內,否則,將喪失參加總統候選人出選的資格。 受傷最大的應該是國民黨主席,本來是大有可為的局勢,不僅未能攻下高雄,連台北市的基本盤也不能守住,可見,對內的整合能力還是展現不出來。面對虎視眈眈的黨內非主流派,能否參選未來的總統大選,令人懷疑。 (本文原載,《聯合報》2006/12/10)
2006-12-01

2006年世界中央委員會大會聲明稿

台灣獨立建國聯盟2006年世界中央委員會於12月1日在台北市舉行,來自世界各地區的中央委員齊聚一堂,聽取各地區工作報告,並檢討現在台灣面臨的國內外政治情勢,以及本盟應有的對策。 本盟自從去年在台北舉行世界中委會以來,轉瞬間已經一年,當時我們台灣人民困惑且痛心地注視著國、親兩個親中國黨人員不顧中國公佈反分裂法的恐嚇,紛紛前赴中國朝貢,倡言親中反台,推動國共合作。我們對此曾嚴重警告:中華人民共和國無論以憲法或法律方式均無權干涉和規範台灣國際地位和台灣國內事務,台灣人民有自己建立國家的權利,並指責兩個親中國黨於合流後仍然無法奪回執政權,因而採取與中國裡應外合策略,不斷打擊台灣本土產生的執政黨,以癱瘓政府。 但這一年來,國、親兩黨為圖謀復辟,變本加厲扮演中國打壓台灣本土政府的代理人角色。在立法院繼續封殺軍購案,卻強力推動鬆綁三通和高階公務員赴中國。尤其是以爆料為鬥爭手段,藉泰勞暴動與高捷案、總統女婿涉入台開案、總統府國務機要費報銷問題,不斷爆料並與親中媒體唱和,並由715所謂「淺綠學者」暑假代打嗆聲,9月9日起紅頭藍身的紅衫軍倒扁騷動,以至檢察官迫不及待地在選前起訴總統府機要費案,暗含總統涉案等等,一連串掀起圍剿民進黨政府的浪潮,引起社會人心惶惶。 我們一向認為,民進黨政府不但要有高度行政效能,致力轉型正義和革除舊體制留下的弊病,尤應堅持清廉原則,任何政治人物和公務人員一旦貪腐,應循憲政及司法程序處理;相對的,任何檢舉、爆料或扒糞,都須遵守善意舉發和負責的態度,同樣也須面對法律的制裁,始有可能真正彰顯社會正義,並端正人民正確的觀念。 我們基於憲政和法治的原則,認為以總統府國務機要費報銷問題即要求總統立即下台之舉,並不適當。不論爆料者,或暗中提供資訊的深喉嚨,以及擴大醜化效果的親中媒體,甚至檢調單位,均應深切思考憲法第五十二條規定「總統除犯內亂或外犯罪外,非經罷免或解職,不受刑事上之訴究」之憲法精神。顯然地,這種對國家元首豁免權的規定,旨在避免一國元首在任內遭受國內外反對者,以藉事生非透過黨爭困擾,妨礙總統職權的行使,破壞政局的安定,這是現代國家憲法對國家元首的一種保障。淺顯可知,我國元首執掌外交、國防及台、中關係的重大職務,不少涉及高度機密,故其帳目出入怎可任由一個檢察官以明示或暗示操弄揭發訴究。何況,國務機要費多年來部份尚具各級首長「特別費」性質,大多以行政命令規定,的確都是從國民黨執政時代因襲舊慣而來,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其荒謬處,從最近許多高層首長被普遍控告特別費貪污問題,可以看出來。我們認為,長期制度的不良,目前審計部、主計處及各機關會計單位都有責任,執掌立法的立法院亦然。職是,方今之計,朝野應迅速改革制度,如仍堅持依據舊制度評斷是非罪責,亦應一視同仁,讓行政秩序和社會人心儘速恢復正常。 國、親兩黨近半年來,明知不可行而仍在立法院繼續行使三次罷免總統之權,徒增社會不安,殊非正當之舉。或許,他們以為這樣醜化民進黨,可以增加今年年底北高二市的勝選和贏得2008年總統大選的機會;但當人民警覺國、親兩黨的最終目的,乃在於徹底推翻首次執政的台灣人政權,圖謀舊體制復辟,則有一天俟台灣人民覺醒起來,國親兩黨恐將自食惡果。 很遺憾的,一年來在政爭困擾下,許多根本的改革都停滯不前,諸如軍購案、政府再造、公務員退休金18%問題、不當黨產清理、糾彈百官的監察院功能被封殺等等;去年六月修憲,雖然廢了國大,但設限太多的公投入憲和立委減半人口數與選區分配過分有利於泛藍政黨的不合理配置,實已降低了修憲的美意。尤其是舊體制留下來有待改革的宏觀問題很多,今年桃園國際機場已見正名,但是改以台灣名義申請加入聯合國依然受阻,所謂第二階段修憲,民進黨版本也已告暫停。我們認為,執政黨基於承諾,儘管在立法院受泛藍政黨所阻,但仍應主動推動全民憲改意識的紮根工作,當比靠民間推動更有力。應知台灣遲早總須進行制憲,否則必定難於解決根本問題。 最後,我們希望民進黨執政團隊應痛切了解,執政是一種責任和使命的承擔,不是權力的享受,故應格外謹慎任事,知恥知病,不受舊體制染缸所污染,如有缺失差錯,則立即改正,國家不良舊制,更應劍及履及加以革除。對於台灣人民長期期許的歷史使命,則不應遲疑閃避。我們尤其要向全體台灣人民痛切呼籲,希望大家共同体會台灣人民擺脫舊体制的不易,民進黨執政六年來,在國會朝小野大和舊官僚環伺局面下,難免有不少無奈之處,故希望大家把握今年年底北高兩市和2008年總統大選勝選的機會,共同努力,讓台灣不致陷入淪亡的境地。
2006-11-30

肉腳的第一次──雪山行

邱偉欣 一個月之後,天天跑步,感覺體能增加了一點點,終於要跟大家一起前進雪山了。 雪山是台灣第二高峰,雖然經過一個月的自我體能訓練(其實看在神力女超人怡君的眼中根本不算體能訓練。。。),那仰之彌高的3886主峰,仍然戒慎恐懼的不敢挑戰。原來的登山計畫中有兩條路線,大家先到七卡山莊過夜,第一條路線由健腳們當夜十二點出發,目標是攻頂;另一條路線由肉腳們組成,隔天六點出發,目標只到雪山東峰為止。 在巴士上,領隊開口問了,有誰只要攻雪山東峰的?我往前又往右邊一看,哇靠!沒人舉手,心想,慘了!(後來肉腳二號(歹勢,忘記問她名字)跟我說,她有舉手)這下子一定要跟著大家凌晨十二點起床,摸黑去攻主峰了! 好吧!暫時忘記心中的嘀咕,巴士開過了北宜公路,上了山(山上看到種植很多高冷蔬菜,看在眼裡實在很心痛,在此呼籲大家不要再吃高冷蔬菜了!),穿過武陵農場,終於抵達登山口。下了車,整了裝,在登山口的小木屋看了一段簡介影片,第一段2 km的考驗;由登山口到七卡山莊;就在天色逐漸昏沈中開始了。雖然只有兩公里,但是垂直高度是三百公尺,大家背著重裝上陣,爬的速度又十分的快;這一段路程有人就開始哀嚎了(肉腳二號承認的說,她本來以為七卡山莊就是她的終點站了…)。 七卡山莊 這一天的晚餐吃的很隨便,因為大家趕著去睡覺;本組四人只喝了酸辣湯跟彩虹棒帶來的滷味。 八點多,大家開始努力睡覺,等著凌晨要起床準備攻頂。果不期然,交響樂此起彼落,後來聽說出發前睡著的沒幾個人;朦朧中還聽到有人說,身上有東西在動,另外一個人說,有老鼠! 凌晨一到,大家吸哩呼嚕的起床,折好睡袋,簡單吃點東西,要上路了!我,沒別的選擇阿!肉腳也得跟著大家努力。 開始的時候,我的體力尚可,前進速度並不會落後別人太多;中途還可以稍微輕鬆一下,看看滿天的繁星;但是隨著體內能量的流失,速度越來越慢,慢慢的,我已經落到了倒數五人組之中。 到了哭坡前的觀景台,稍事休息一下,此時尚不覺得腿軟,等會就要朝哭坡前進了!哭坡是一段稍陡的碎石路,不似前面的路段有明顯的階梯可以拾級前進;這一段路之所以有哭坡這個名稱,就是因為這段路會走到讓人欲哭無淚!哭坡前面還立了一個牌子:哭坡,不哭! 哭坡前的猶豫 時間應該在凌晨三點左右,終於踏上了哭坡;眼前的路只有頭燈照著那一小段看得清楚,不平的,晃動的碎石遍佈,舉步為艱。隨著我的不斷落後,到後來,我已經在倒數二人組之中;我,林桑,由領隊押著前進。半個多小時過去,過了哭坡,眼前的路依然由石塊堆組成,終於在某個地方,我腳步不穩跌了一下;這一下並不嚴重,可是因為跌倒的角度太奇怪了,一時之間我竟沒能爬起來;領隊看我這樣子,一度以為我的腳已經完全無力了,便要我跟林桑慢慢走,他跑去找人來支援。 這下可好,領隊一走,黑夜籠罩下的大地,暗沈的山路,烏漆嗎黑的樹木草叢;就在這滿天繁星籠罩下的孤寂山腹之中,只有我和林桑兩個人;當真是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但是不能哭阿!摸黑前進,我還真的要好好的感謝林桑,這一路上他對我的小心關照;一路上,時而左面是大石,右邊是懸崖,讓我們如履薄冰,時而昏沈之中,辨不清哪一條才是正確的道路。但是此刻已經不可能後退了阿!只有努力前進! 清晨四點半,東方山邊的天空微微露出一抹紅雲。我們再度聽到領隊的呼喚,原來他已經追上了前面的隊伍;前面的隊伍已經抵達369山莊;找到了支援,又趕回來了。於是領隊帶著我們慢慢的往上爬去;眼看到369山莊還有好一段路,那麼,至少要征服雪山東峰吧! 路邊的木柱標示著5 km,那麼,再過一百公尺就抵達雪山東峰了!可愛的路標終於出現了,往右去是前往369山莊的道路(369山莊的高度比東峰略低,攻主峰的人前一夜往往在此休息),筆直前往就是雪山東峰!我的能量此時再度增加,咬著牙,速度加快,踩過碎石路,一口氣就衝上了雪山東峰!胖子我終於達成了任務,雪山東峰是我征服的第一顆台灣百岳阿!(汗顏…) 我們在東峰上坐下來休息,領隊煮了咖啡和麥片粥給大家吃;東峰上的風冷冷的吹著,四周的風景令人心曠神怡;原來登山的樂趣就在這裡阿!雲海壯闊,日出東方;陽光撒下,四周漸漸變得溫暖。 領隊因為不放心其他的人,於是把我跟林桑留在東峰上,火速趕往369山莊看看其他隊友的情形;據聞,有些人已經繼續攻頂,有些人在衡量體力之下,僅到369山莊為止。不多久,領隊帶著一批人從369山莊回到了東峰,我們在東峰的牌子前照了一張「東峰團」大合照。之後我們開始下山,領隊卻繼續去追趕要攻頂的隊友!在此要特別感謝我們的領隊Tsung-Hsi,不停的奔波照顧所有隊友。 下山的路走的很快,下午五點「東峰團」就回到登山口了。攻主峰的隊友,由於大家體力不一,所以有一些狀況;直到晚上九點所有下山的隊友才全員到齊,踏上歸途。 肉腳我的第一次,給了雪山東峰;看來還要繼續努力訓練體力,努力減肥。台灣百岳之美,弱雞可是無緣親見的!
2006-11-30

森喜郎《小鴨艾力克》新書發表會心得

賴靜嫻◎寶島新聲電台總經理 時間: 2006年11月22日 地點:信義誠品 書店 2F 日本前首相森喜朗,是一個寫童書的政治人物。他曾經是日本最大黨(自民黨)的領袖,也是日本幼稚園聯合會長。駐日代表夫人盧千惠女士,有一次和他一同出席一場宴會,早到了十分鐘,於是他就在車上等到時間到了,才下車赴宴。森喜朗是個守時的人,他也約束自己所有派系的人,參加任何場合的約會絕對不可遲到,一定要準時赴約。 《小鴨艾力克》的創作構想,來自真實事件的改編。有一年日本國會大樓旁的東急飯店的小池塘裡,有隻野鴨媽媽幫另一隻死掉的鴨媽媽孵蛋。新聞披露此事件之後,森喜朗有感而發,便將故事改寫成童書《小鴨艾力克》的內容,而故事內容的後續發展,則是作者自己的發想。 在寫書的過程中,森喜朗為了幫主角小鴨取名字,傷透了腦筋,他還召開家庭會議請大家幫忙發想。大人們想到的,都是「鴨鴨」、「瓜瓜」等一些聽起來很「鴨子」的名字,讓森喜朗很困擾,最後反倒是森喜朗的小孫女,很認真地為小鴨想了好多名字,而「艾力克」就是其中之一。森喜朗很開心地秀出小孫女的照片,說她想的這個名字真好,而且不需要付版稅給她。森喜朗還曾經很認真的想過,要把艾力克的朋友,池塘中的烏龜取名為「森喜朗」,但是後來因為出版社的建議才作罷。 為何一個政治人物會想寫童書呢?森喜朗說:「對大人說話,大人都不聽,所以我決定說給小孩聽。」在《小鴨艾力克》中,森喜朗想要對小朋友們傳達的訊息是,雖然所有的動物最後都要自立,但是人類畢竟是群居的動物,親人和朋友的支持真的都很重要。因此,他希望小朋友看了故事之後,心中會彼此掛念親人,充滿感恩。 森喜朗說,在夏天打高爾夫球時,會發現有些蚯蚓笨笨地爬到地表上。他看了之後總會把牠們抓起來責備一番:「笨蚯蚓,笨蚯蚓,這樣會變乾蚯蚓喔!」然後再把牠們放回水裡面,免得被太陽曬死。他常常對生命的尊重感動不已。可是到了晚上,自己卻還是會喝喝酒、吃吃魚、吃吃肉啊,又跟平常一樣。他笑著說:「人類真是任性啊。」 今年六十九歲的森喜朗,在六十五歲時得了癌症。但是醫生跟他保證一定可以活到八十歲。「才八十歲嗎?我還想要再活久一點,還想再幫小朋友們寫童書,繼續創作。」森喜朗說。目前他只是擔心,東急飯店要拆了,將來池塘也可能沒有了,不知道池塘裡的鴨子會飛到哪裡去? 後記感言 《小鴨艾力克》的譯者,駐日大使夫人盧千惠女士說,故事中所呈現的「自立」精神,對小朋友來說真的很重要!而森喜朗這位政治家的童心,更是彌足珍貴! 此外,主辦單位玉山社也將新書發表會的氣氛,營造得相當溫馨。一開始安排由福爾摩沙合唱團的演唱〈搖嬰仔歌〉、〈阮若打開心內的窗〉等歌曲,還帶領小朋友們一同朗讀《小鴨艾力克》的故事內容。這是我參加過最感人的新書發表會。
2006-11-30

打造新國家 需要新總統

尤榮輝◎台獨聯盟文宣部主任 James Crawford 警告台灣,台灣不能稱為主權獨立的國家,最大的責任在台灣本身,理由是:「台灣從未自我主張自己是一個國家」。 事實上,陳水扁總統一再公開宣稱:「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台灣中國,一邊一國」、「台灣不是中國的一部份」,只是這樣的宣示並沒有得到國際的認可,也就是其「政治強度」還不足夠。 到底台灣或台灣政府應該怎麼做才能表明台灣是一個獨立國家,而其力道足以讓其他國家認知到一個台灣國的存在實事,且另一方面又不能讓中國藉口武力犯台呢? 運用國民總體意志,以民主方式進行「制憲」與「正名」,好像是比較保險的作法,但要由民間由下而上,以和平方式改造國家體制,工程龐大耗時,世界上找不到成功先例。況且在「鳥籠公投」層層限制下,單由民間力量進行這項工程,成功幾無可能。 若反過來思考,除了由下而上外,另一方面由總統、執政黨來推動,將觀念及作法由上向下,經由媒體、社團、學校、家庭推廣至每一個人,才有成功的可能。台灣過去推廣家庭節育計劃讓「一個不嫌少,兩個恰恰好」的觀念深植人心,就是由政府帶頭,由上而下成功改造社會的典範。 國家改造工程何其艱鉅,政府或執政黨若不勇於任事、扮演火車頭,而放由民間團體單打獨鬥,可說極不負責任。獨派團體過去努力追求國家獨立地位,就像開挖艱鉅的雪山隧道工程,若只由獨派團體在一邊努力挖掘,則完工日恐怕遙遙無期;若能由政府及執政黨在另一頭同時進行,則工期將大幅縮短。 如將2000至2008年定位為台灣民主及自由的確立期,則2008年開始的台灣總統繼任者,應該進行確立國家主權地位及打造新台灣國的憲政工程。此時,獨派團體在苦思突破「正名制憲」瓶頸的同時,是否也該逆向思考,想想隧道的另一頭也該有個全新的團隊?推舉一個可以擔負大任的國家憲政總工程師在2008年贏得總統大選,也許是此刻獨派團體應該慎重思考的問題。而民進黨的「四大天王」是否堪負重任?是否能走出扁政府的格局?亦不無疑問。
2006-11-30

台灣外交困境的原因與聯合國2758號決議的內涵

李明峻◎華梵大學人文教育研究中心教師 若要從國際法理論探討台灣的國家定位,首先必須將台灣這塊土地的歸屬問題與中華民國的法律地位問題加以區分,因為前者是關於國際法的領土紛爭,而後者是國家論或政府論的問題,二者完全屬於不同層次的討論。藉由探討台灣這塊土地的歸屬問題,我們可以了解中國對台灣的領土主張是不合理且毫無法理依據的;而藉由對「中華民國」這個政權的法律地位研析,更能釐清今日台灣無法進入國際社會的癥結所在。 就國際法而言,聯合國大會於一九七一年做成的第二七五八號決議,就是正式決定「中華民國」(Republic of China)」與「中華人民共和國(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這兩個中國的新舊政府誰是「中國唯一合法政府」的問題。第二七五八號決議,正式決定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是中國唯一的合法政府,此舉等於宣告中華人民共和國完全成為在國際社會代表中國的政府,其後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就繼承中華民國政府,中華民國政府與元、明、清等改朝換代的政府一般,在國際法上已不再是法主體。同時,中華民國雖在形式上未完全消滅,但若繼續堅持為中國的政府,則只能被國際社會視為中國的叛亂團體。因此,中華民國才無法如其他國家一般進入國際社會。 然而,中華民國在國際法上不是法主體,與台灣的地位是不同層次的問題。世界各國並未承認「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的權利,中華人民共和國自一九四九年十月建國迄今,不曾一日有效統治管轄過台灣。在島內外台灣人的共同努力之下,台灣在政治上、經濟上、社會上及文化上都有重要的發展與成就。台灣人民成為自己政治命運的主宰,建立台灣獨特的政治、經濟、社會及文化制度。台灣的歸屬只有居住於台灣的台灣人民才有決定的權利,中國等其他外國對此絕無決定的權利。 但台灣人民若繼續堅持為中國的政府,未主張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國)為不同國家,則只能被國際社會視為中國的叛亂團體。同時,台灣人在戒嚴時期猶可視中華民國為外來政權,台灣人民在軍事佔領下不能表明自己的主張,以此做為否定台灣是中國一部分的依據。然而,在民主化、總統直選之後,在能自由表達自身見解的情況下,台灣人民已經排除行使自決權的障礙,若仍欲繼續主張臺灣法律地位未定論已有困難。同時,臺灣法律地位未定論實際上亦不能確保臺灣獨立於中國之外,只是消極、被動地指出臺灣不一定屬於中國。臺灣仍然只是等著被中國及國際社會處分的標的物,而且最後以中國最有可能加以取得。如果台灣人民希望獨立建國,即應以自決權直接或間接表達獨立建國的意願,如果一再延宕而不敢公開表達獨立建國的意願,結果將可能被國際社會誤認為台灣人民不反對成為中國的一部分。 二○○四年十月二十五日,美國國務卿鮑威爾(Colin Powell)在訪問中國時指出,「台灣不享有國家主權」(does not enjoy sovereignty as a nation)、「台灣不是獨立的」國家。二○○六年,在國際社會極具盛名的英國學者James Crawford,在其新著中罕見地以大篇幅討論台灣地位問題,他以各種台灣自身的官方文件,說明台灣不是一個國家,而其理由是「台灣從未自我主張自己是一個國家」。 這樣的說法在國際社會並沒有成為大新聞,因為「中華民國不是國家」、「台灣尚未獨立」根本是國際社會的常識與事實,但對台灣內部卻造成極大的震撼。因為在台灣國親兩黨及其支持者一向主張「中華民國是主權獨立國家」、「要捍衛中華民國主權」;民進黨及支持者也主張「中華民國獨立存在,台灣絕對是主權獨立國家,國號是中華民國」;甚至追求台灣獨立的團體也是主張「台灣早就獨立」「台灣主權屬於二千三百萬台灣人民」。這些說法與認知明顯與國際社會有很大的落差,這才是台灣外交困境的真正原因。
2006-11-29

軍購爭議與國家安全

國家的國防、外交應該是超黨派,一個正常的國家在國防或外交上,無論在國內怎麼爭吵,對外則要一致性,此乃一個民主國的理想。事實上,這種理想不太受到重視,往往把國內的抗爭帶到國外去,希望得到國外友黨的支持,如果又和其國內反對的人來往,都會不太愉快。因此,超黨派很難實現,卻也是民主國家所面臨的問題。 至於台灣國家認同的問題,其實是認同的對象不一樣,國親兩黨也是有國家認同,只是認同1912年成立的中華民國,但台灣人所認同的是台灣國(新興國家)。國親兩黨認同的中華民國,希望最後能終極統一,而台灣人認同的台灣國,則是台灣獨立。因此,對國家的形體認識不同,當然對立就會增加,要等到解決之後為止。 向美國購買P-3C反潛巡邏機,或是愛國者飛彈,如果要買愛國者飛彈最好是買三號,因為攻打對方時二枚至少可中一枚;而愛國者飛彈二號的改良,可能打五枚才會中一枚,性能差很多。這些國防設備是很浪費且沒有生產性,打出去的炸彈一下子就沒有了,但是要製造那顆炸彈則需要很多資源。雖然國防費用很浪費,可是要做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如果沒有國防是非常危險;只有國防卻不一定能防衛,但可確定的是沒有國防,就一定會被欺負。因此,雖然浪費,但主權國家為了保護自己的國家,就應該要有國防。 以瑞士為例,雖然是中立國,但仍有國防,且花費很多錢製作武器賣給國外。反觀台灣,如果能自己製作武器,有了自主性就不受到外國的牽制;另外,自己製作武器,在補給方面就更為容易,因為戰爭時武器是最大的消耗。其缺點是,自己製作武器數量就會少且成本會增加,比較不划算。比較重要的武器還是得向國外購買,因為台灣和中國在對抗,可是世界上的政治面太過現實,都很怕得罪中國,台灣如要購買武器,都不太願意賣給台灣,也因此無論多貴都會去購買。 其實一個正常化的國家向國外買武器也很悽慘,像日本從2006到2009年所使用的戰鬥機要換新,雖然自己有開發戰鬥機,其費用卻相當高,還是得向美國購買。美國目前正在開發終極的F-35戰鬥機,而且是在研究當中尚未完成,如要購買則需再等很久的時間。因此,日本想買美國開始配給空軍使用的是F-22戰鬥機。一架戰鬥機的價格約一億六千六百萬美元(未含開發費用),如果加上開發費用則需要三億五千萬美元,何況日本是正常的國家,又是美國的同盟國,日本要購買F-22戰鬥機也須花三億二千多萬美元;除購買新的飛機費用以外,還要加上日本空軍駕駛員的訓練費用,是美國空軍向自己購買的二倍費用。新武器,美國是絕對不賣給外國,賣給最親密的友好國家像英國,也許\會賣同樣的價錢;賣給同盟國如日本就會降級,賣給韓國、台灣等更再降一級。所以,台灣向美國所購買的F-16和他們使用的就大不相同。此次台灣向美國購買潛水艇、P-3C、PAC-3飛彈三樣軍購,結果美國開價六千多億,其實國親兩黨很憤慨是有道理,因為費用太貴被人當凱子。 總之,我認為大家是否能再重新思考,軍購案在程序委員會已被拒絕第六十三次,假使費用太貴可在立法院相互討論,但連討論都沒有,充份證明國親兩黨利用政治鬥爭來鬥垮國防。在此呼籲各位要多忍耐,國防實在太重要了,也稍微尊重國親兩黨所說的話,但只要瞭解一下就好。也由於國親兩黨的阻礙,所以軍事採購價格有下降;此外,國親反對軍購當特別預算,主張將軍購納入國家正常的預算中。坦白講,每樣用特別預算並不太好,日本的國家預算,其特別預算太多了,幾乎到達一般預算,其實這樣對國家的運作並非不好。所以,當國親二黨提議儘量不要用特別預算,將其變成普通預算在國防預算裡。國親的主張對的部分,不妨誇獎他們,能通過國防預算,才是重要。
2006-11-23

以台灣名義新加入聯合國

「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內」與「外」都困難重重,但是開始是成功的一半。不開始,總不能成功。期待2007年,能以台灣、台灣國、或台灣共和國名義申請加入聯合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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