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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及刊物


2026-04-27

2026 白色恐怖記憶影展—校園串連

號召大學校園與社會場域自主放映白色恐怖相關影片並舉辦映後座談,透過影像、討論與行動串連,喚起社會對歷史記憶與民主價值的關注。
2000-11-10

21世紀日本的遠景與台灣

田久保忠衛◎日本杏林大學社會科學部部長 壹、前言 面對即將來臨的21世紀,日本尚未提出大方向。其責任無疑地在日本人自身,但是,當日本表達稍微提示方向性的言行時,美國、中國及其他國家,就曾經提出「危險」的批判。這些批判中雖也含有值得傾聽的意見,但大多數的情形是,以依據對日本的誤解所做的批判,或有某種目的的議論為多。日本應該指向21世紀的目標是,蛻變為「普通的民主主義」。在經濟上,日本雖然成為大國,但是在安全保障方面迄今尚不能把「自衛隊」稱為「國軍」,因此,體制本身變成異常的形態。日本最大的重點必須放在把這種異常的形態逐次改為正常的狀態,堅持日美安保同盟,以備包括台灣的整個東亞的危機。 貳、「Handicap國家論」與「普通國家論」 有關日本的國體,在國內也有各種議論而引起爭論,但是,大致可總括為二種。一種是所謂的「Handicap國家論」。這是進入1990年代後,外務省幹部所指出或主張的意見,最初,在1993年,當時的外務次官小和田恆先生在雜誌的對談中所陳述的見解,就是日本成為「具有正面意味的Handicap國家」的選項。在這種情形下,日本依過去的自己的行動、信條,雖然為了日本自身所屬的共同體、國際社會的共同利益,也不參加「特定行動」,政府明確如此釐定。但是,「做為共同體之一員,可能被要求,為了善盡其責任,在其他領域必須付出更多更大的犧牲」。 這是距今7年前的議論,小和田先生以後是否也有相同的見解則不得而知。但是,齋藤邦彥次官在1994年,藤井宏昭前駐英大使在1999年也各別表明相同趣旨的意見,因此,是否視為外務省首腦的想法具有一種共通性。從日本的報紙版面或論調來判斷,朝日新聞、每日新聞兩報有相同的傾向。 第二是,現任自由黨黨魁小澤一郎先生在1993年發行的「日本改造計畫」中,說明日本的變革時所陳述的想法。正確地說,何謂「普通國家」?須有二個要件,其一是,把在國際社會認為應該的事情,做為應該的事情來善盡自己的責任。把應當的事情認為應當而應當實行。不提出僅能在日本國內才能通用的問題,或不以國際社會的壓力為理由而無可奈何地實行。 尤其對安全保障。不必回顧波斯灣戰爭當時的環繞國際貢獻或PKO協力方案的爭論,一提到安全保障時,突然以憲法或法制為藉口的自以為是的理論就橫行起來。希望設法迴避國際協調的責任與角色。處在比任何國家都應該貢獻世界的和平與安定的日本,不可能被允許,從國際貢獻的對象領域,排除安全保障。 小澤先生主張,今後的日本,尤其在安全保障方面,不應該以僅在日本能通用的藉口,而採取迴避國際性責任的態度。提供國際貢獻時,仍有如果不改變自衛隊的性格,就無法動彈等多種疑點。但是,與「Handicap國家論」相對照,出現「普通國家論」的原因,對照國際情勢的變化來看是理所當然之事。雖然是粗略的印象,但以報紙而言,可判斷產經新聞、讀賣新聞兩報接近「普通國家論」。 在兩論中,我贊成「普通國家論」。但是,由於小澤先生的主張有幾項疑點,而且,也處處可見曲解小澤先生的真意、或攻擊的議論不少,因而主張「普通的民主主義國家論」。就是擁有一般民主主義國家依據文民控制所保有的軍隊,必須沿著其規則來達成國際貢獻的議論。原來的日本並非「普通的民主主義國家」,而是「異常的民主主義國家」,因此,非把這種國體變成正常不可。 參、「被保護國」與「軍事大國化」 卡特前美國總統的國家安全保障助理布列辛斯基先生,在「外交季刊」(Foreign Affairs)1997年9~10月號,撰寫「歐亞大陸的地政學」,在其中把日本所處的地位,說成「美國的事實上的被保護國的地位」。布列辛斯基的日本觀是「對日本而言,美國是保護傘,在傘下,日本從荒廢的敗北,完全復興起來,再次培育經濟力,並以經濟力為基礎,漸進地取得世界主要國家之一的立場」。但是所謂美國傘的事實才是管制日本的行動自由,造成雖是世界性力量,卻是同時造成所謂被保護國的矛盾地位」。在記述上如此明確表達出來。 美國本來就是承認多樣言論的國家,有各種不同的日本觀,並非不可思議,但是,布列辛斯基先生的看法,可否視為美國有識之士的真心話。他對日美安保條約,一語道破為事實上的「保護國條約」。只要固執於「Handicap國家論」,就不得不承認「被保護國論」。然而,日本人對成為「被保護國」也無妨,或變成美國的第51洲也沒有什麼不妥,能如此想通的人,可能並不多。 有趣的是,美國除把日本視為「被保護國」而輕輕對待的看法之外,也有極端視為危險的傾向,其代表性的論者是季辛吉前總統特別助理,在現職時代的1970年8月舉辦外交政策說明會時,發表隨著中國強化軍事力,日本也會「軍事大國化」。從此之後,季辛吉先生一而再,再而三發出「日本在最近的將來軍事大國化」的警告。但是,事實卻並非如此。 無論如何,不能認為季辛吉先生的看法是美國的代表性見解,但是,這種誤解卻是非常普遍。在1970年,駐留沖繩的美國海軍陸戰師史達克勃爾司令官,向新聞記者透露,美軍為了阻止日本的重新軍備,美軍今後至少也必須駐紮日本10年。此時,因該司令官使用「我們是瓶蓋」的說法,而使「瓶蓋論」獨自行走無阻。不提出所謂「軍國主義」或「軍事大國化」的任何定義,對日本的國內情勢,以一知半解的知識來簡單下結論的這種評論,距離事實究竟有多遠,只要了解日本的人應該立即判明。 肆、「神的國家」發言與美國雜誌的誤解 5月15日,森喜朗首相在神道政治連盟國會議員懇談會,發言「日本是以天皇為中心的神的國家」,日本的一部大眾媒體報導宛如是危險的發言。「華盛頓郵報」或「紐約時報」等美國的有力報紙,刊出以日本報紙為樣本的報導,6月4目的「華盛頓郵報」,以「日本的國家主義」為題撰寫社論,說出日本的國家主義包括把日本的侵略主義擴大到亞洲,終於和美國發生戰爭的「對戰爭的神秘性、好戰性愛國主義的鄉愁」等,展開突然無法令人相信的小題大做的論爭。 日本雖然有天皇與神相結合的一段時期,但是,是否由了解現在日本狀況的人撰寫這篇社論,頗為可疑。不是有和季辛吉先生的「日本軍事大國化論,共通的想法嗎?這種發言的特長是,當因對戰前的反動而大幅向左擺動的擺手,想稍微回到中心時,就展開所謂「危險的國家主義」、「軍事大國化」。「復歸戰前」等推測錯誤的批判。「華盛頓郵報」不在乎地把「神的國家」譯為「Divine Country」,就是完全不理解非一神教,也沒有教典的日本神道的證據。 伍、須重估防衛政策 如果日本邁向21世紀應該前進的方向是,「普通的民主主義國家」時,將變成做為優先順序,應該重視什麼的評論。台灣的有識之士經常指出,必須恢復日本的優良歷史文化、傳統,為此所必要的是教育。只是,非設法改革教育不可的意見,雖然緩慢卻也在日本全國各地穩健地開始醞釀起來。 我想把日本的一部左翼人士所主張的「危險」的內容做為問題。這些人把現在的日本的「異常」視為「正常」,把邁向「正常化」的健全動向視為「危險」而吵鬧而已。日本的政治家不糾正這種觀點的偏離真是遺憾。其最大的弊害在於安全保障政策。最重要的是自衛隊未被承認為軍隊。政府答辯的所謂「自衛隊被課於不得保持超過憲法上所必要最小限度實力的嚴格制約。並非以一般觀念所想的軍隊,但是,在國際上卻以軍隊來看待,自衛官相當於軍隊的成員」。這種內容真是意思模糊不清。 其原因均在於日本憲法第九條第二項的「不保持陸海空及其他戰力,不承認國家的交戰權」的規定。如此一來,只要不修改憲法,自衛隊就必須忍受「非軍隊」的地位嗎?宛如一部分在野黨與政府所說:「因為自衛隊不是軍隊,所以不要有事法制」、「不要交戰規定」、「雖有集團性自衛權,卻不允許行使」等,產生難以理解的解釋。矯正這種「異常」不待修改憲法就不可能改變嗎?修改憲法需要困難的手續,因此,需要花費頗長的歲月。但是,現實上,應該修改現行憲法的輿論逐漸高漲,執政黨在野黨也均有必須整備有事法制或制定交戰規定的意見。 與戰前比較起來,相反的矯枉過正,在「文民統制」上也明顯顯示出來。一般所謂的「文民統制」,就是意味著「職業軍人的軍方首腦,在政府部內的文民的指揮之下」的狀態。這種情形的所謂「文民」是,如日本的君主立憲制之下,就是指政治家而言。但是,實際上,掌握「軍政」、「軍令」的是防衛廳的內局。今天的日本逐漸走上一項一項修正這種「異常」的大潮流。 陸、結語 我想日本將緩慢地走上正常化的方向。否則就不能存活於21世紀的國際社會。雖然有部分的國家發出大聲批判危險的「靠右的傾向」,但是,日本國民已經開始理會「國際政治」。可說叫喊著「靠右」,而開始了解這些國家今後將扮演何種角色。在美國新誕生的政權,可能要求「強有力的日本」也說不定。以堅定的日美同盟,日本對東亞的和平與安全的安全保障方面,扮演重要角色的時代即將來臨。日本、台灣、美國共有相同的所謂民主主義、市場經濟的價值觀。這些國家共同分擔安全保障上的責任是理所當然之事。台灣的安全保障,首先由自國的軍隊、其次由台灣關係法、第三由日美安保條約來支持。日本、美國對台灣的安全保障,有不可分的關係是自明之理。 所謂的指針法扮演何種角色,日本走向「普通的民主主義國家」,我想從上述的文脈來說,對台灣具有重要的戰略上的意義。
2000-11-10

台灣的國家安全保障國際研討會

主辦 社團法人 台灣安保協會 協辦 亞洲安保論壇 自由時報社 時間 2000年11月17日 地點 高雄縣勞工育樂中心二樓國際會議廳 吳明杰◎自由時報記者 前言:台灣安保協會、亞洲安保論壇、自由時報昨天於高雄勞工育樂中心國際會議廳,共同舉辦台灣的國家安全保障國際研討會,邀請台灣南華大學教授蘇進強、前海軍中將汪啟疆、前國防部副部長郭宗清,以及日本的杏林大學教授田久保忠衛、前日本海上自衛隊艦隊司令官山本誠等軍事專家,就台灣的國家安全保障、中國武力威脅及東亞區域安全等問題,提供精闢的見解與分析,幾乎座無虛席,顯見南台灣民眾的熱情及對台灣安全的關心。主持人、台灣安保協會理事洪墩謨:台灣安保協會理事長黃昭堂在致詞時表示,國防和治安是社會穩定的力量,台灣最擔心的就是大陸,而台灣內部因長期國家認同模糊,致使治安地出現問題,在此內憂外患的時候,舉辦台灣的國家安全保障研討會,意義重大,特別是高雄長期以來在政治上都受到台北的忽略,因此,這個研討會移師高雄舉行,並邀請台、日的軍事專家提供意見,特別有意義。 吳阿明:台灣危機 經濟大於軍事 自由時報董事長 自由時報董事長吳阿明昨天在台灣安保協會主辦、自由時報協辦的「台灣的國家安全保障」國際研討會閉幕致詞時表示,從研討會的軍事專家學者精闢分析來看,台灣目前的國家安全大致沒有問題,國人可以安心。 不過,吳阿明強調,台灣未來最令人擔憂的是台灣的經濟問題,他呼籲新政府絕不能改變對中國的「戒急用忍」政策,同時即將實施的「小三通」和規劃中的「大三通」也應立即暫停。 吳阿明說,從政治面、軍事而來觀察台灣未來發展,目前台灣的國家安全並沒有問題,但台灣的現今經濟問題若不好好處理,未來可能成為台灣滅亡的主因。 他指出,現今台商到大陸投資已經超過一千億美金,台商不但把台灣的資金帶到大陸,人才和技術也隨著轉移,間接使台灣的失業率增加,稅收也跟著減少。同時,這些資金卻使中國的經濟發展更快速,中國在經濟成長後,將有更多經費用來強化軍事力量,回過頭來對台灣產生更大的武力威脅。 吳阿明表示,從近來台灣股市大跌可以發現,許多投資人的資金都是向銀行抵押借貸,股市下跌,還不出錢,造成銀行呆帳增加,一連串金融危機反應接續出現,政府應警惕。他強調,台浴赴大陸投資已經使台灣產業日漸空洞化,新政府一定要馬上停止兩岸進行三通,恢復「戒急用忍」政策,才能保住台灣的經濟,否則未來中國不需打台灣,就看著台灣自己滅亡。… 山本誠:中共若犯台 美必插手 前日本海上自衛隊艦隊司令官 前日本海上自衛隊艦隊司令官山本誠昨天在「台灣的國家安全保障」國際研討會中表示,根據他過去在自衛隊任職時與美軍進行協同訓練的經驗得知,如果中國對台動武,美國一定會插手。他並強調,台灣人民只要自己不認輸,中國絕對沒有辦法征服台灣。 山本誠以「環繞台灣的軍事情勢」為題演講指出,如果中國對台動武,美國一定會介入,雖然柯林頓的台海政策模糊不清,但也絕對不會把台灣交給中國,甚至包括歐盟等其他民主國家都會是台灣的友邦。 他表示,今年九月中旬曾到中國,與中國社科院人員會談時,雖然年長的官員仍強調兩岸一定要統一,不過卻也發現有年輕的學者認為中國未來會民主化,應該樂見台灣的發展,也許老一輩的人離開後兩岸關係會有所改變。 山本誠分析台灣的戰略環境時指出,在核武問題上,如果對台使用核武會被世界譴責,與世界為敵,因為台灣人是中國的同胞。此外,如果中國以核武攻擊台灣,美國一定會加以報復,而核武雖對台灣會造成很大損害,卻仍無法壓制台灣,更喪失統一台灣的機會,相信中國領導人不會如此愚蠢。至於以導彈攻擊台灣的可能性,山本誠說,即使中國用所有的導彈攻擊台灣,其損傷不會超越去年台灣的九二一大地震,台灣不可能因此而崩潰,英國也一定會馬上以巡弋飛彈摧毀中國的導彈基地。 同時,相信台灣也有反擊中國導彈的能力,而台灣應該成為戰區飛彈防禦系統(TMD)的一份子。山本誠研判,如果中國以導彈攻擊台灣,不會以全數一次投射的方武進行,應會採取分階段攻擊,以逼迫台灣談判,但只要美國一介入,攻擊解放軍的導彈基地,中國的導彈可以說只能用到幾分之一。 山本誠說,中國要佔領台灣最終仍須透過渡海登陸戰,但從二次大戰的經驗來看,德國連到達英國間的四十公里的海峽都過不去,中國如何能越過有兩百公里距離的海峽。 郭宗清:軍備為防禦而非戰存在 前國防部副部長 前國防部副部長郭宗清昨天在「台灣的國家安全保障國際研討會」中指出,軍備應為防禦而存在,而非為戰爭而存在。 郭宗清昨天在這場於高雄勞工育樂中心舉行的國際研討會中,以「回顧二十世紀的戰爭」為題發表演講,從二十世紀的戰史角度,思考台灣如何面對中共不放棄武力犯台的對策。 郭宗清表示,回顧二十世紀的戰史過程中,他常聯想到兩岸問題該如何解決,在邁向二十一世紀的現在,他更強烈感受到,在使用大量殺傷力武器的今日戰爭中,敗方另當別論,連勝方都不是真正的勝利者。他相信,中國的領導人江澤民也要記得「窮鼠咬貓」這句話的意義,不要輕啟台海戰端。 郭宗清指出,一次世界大戰形成成立軍事同盟的潮流,軍事同盟的目的是以防禦為主旨,但如果和強大國家有同盟關係,就很難暴露在他國侵略或戰敗的危機下。然而,軍事同盟反而鋪上捲入戰爭的道路,具有野心的國家,在依賴同盟下,愈來愈大膽,而消極的國家,在擔心失去同盟國信賴下,而重視同盟的義務,希望歷史可引以為鑑。
2000-11-10

對「一個中國」爭議的看法

李憲榮◎台灣獨立建國聯盟國際關係部主任 由陳水扁總統聘請研究台灣海峽兩岸關係的「跨黨派小組」最近正積極研擬「一個中國」的文字共識,並進入積極整合各種版本的階段。一時所謂「一個中國」問題又被社會各界大肆討論,媒體爭相報導,做為一個台灣人,甚感憂心。茲提出個人對此爭議之看法如下: 如果「一個中國」是指「世界上只有一個國家是中國」,就像「世界上只有一個國家是日本」或「世界上只有一個國家是菲律賓」一樣,這是世界社會的共識,我們沒有不接受的道理,因為聯合國在一九七二年已認定「中華人民共和國」(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以下簡稱PRC)是唯一的「中國」,而且世界上絕大多數的國家只與PRC有正式的外交關係。「中華民國」(Republic of China,以下簡稱ROC)想去爭辯或反對,不但得不到勝利,反而會自取其辱。 我想特別強調,在PRC的「一個中國」原則裏,除了重申它是世界上唯一的「中國」之外,其重點其實放在「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例如PRC與美國的建交公報上的文字是「中國只有一個,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There is but one China and Taiwan is a part of China。可是在宣傳上它都刻意淡化這個重點,用「一個中國原則」來簡化它的立場。然而台灣有些人士不察此陰謀,所謂的主流媒體又都加掩護,隨著PRC在談「一個中國」原則,或者以為「一個中國、各自表述」有很大的空間,對台灣並無不利之處。其實基本上就是受制於PRC所設定的「遊戲規則」,對台灣立場極為不利。 「一個中國、各自表述」也是在「一個中國」的框架裏談問題。只要是在「一個中國」的框架裏談問題,等於是我們已經接受「一個中國」的前提,不論是怎麼「認知」、「解釋」、「表述」,也不論是什麼版本,台灣都註定要吃虧和失敗。有人企圖以「歷史上的中國」、「文化上的中國」、或「將來的中國」來解釋「中國」的意涵,但無法得到世界社會的認同,這種解釋只能滿足自己,無法說服別人。 我同意陳水扁總統的說法,「一個中國」只是兩岸關係的選項之一,是否選擇這項應由台灣全體人民決定,而不是一個院長、主席、小組、一個什麼會、甚至是一個總統可以決定的。在台灣人民沒有共識之前,誰都無權替人民決定。我鄭重呼籲陳總統絕對不能從這個立場退讓。 自從PRC建國以來,台海兩岸關係從來就未真正的緩和過。兩岸關係一直是由PRC在主控。到目前為止,PRC要併吞台灣的企圖未曾改變,不斷地對台文攻武嚇就是明証。任何表述都只是自我矮化,讓PRC要併吞台灣的企圖更加容易而已,等於是自投羅網。 「國家統一委員會」是一個未經正常法律程序成立的體制外的機構,而且預設統一的立場,不能反映民意的指向。有人提議比較中性且合乎民意指向的「國家發展委員會」取代,但以前執政的國民黨政府不加採用,不知為何現在執政的民進黨政府也未加採用。最近有人提出「國家發展及統一委員會」的名稱,其中「發展」的意義太模糊而統一的方向太明顯,實與「國家統一委員會」並無太大的區別。如要設置類似機構應將其定名為「國家獨立、維持現狀、或統一委員會」方屬明確並符合民意的指向。 也有人提出「中華民國憲法本身就是一個中國的架構」 (簡稱「憲法一中」) 的說法。這個說法至少有三個問題: 一是錯認台灣是「中國」固有的疆域。台灣雖曾被「大清帝國」統治過,但也曾被荷蘭、西班牙、和日本統治過,它絕不是「中國」固有的疆域。二是錯解「中華民國憲法」。「中華民國憲法」在制定的期間,台灣尚是日本的領土,而且「中華民國憲法增修條文」明明將「中華民國」區分為「自由地區」與「大陸地區」,占領「大陸地區」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世界公認的主權國家,占領「自由地區」的「中華民國」也宣稱是主權國家,明明是兩個國家。三是把「一中」視為是「中華民國」,這種看法得不到世界社會的承認(已如前述),更得不到PRC的歡心而緩和兩岸的關係。 「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是絕大多數台灣人民的主張,也是朝野各黨派的共識。反對這種主張的人當然無權替台灣人民說話。既然「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為什麼台灣不能以「在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的前提下,什麼問題都可討論」來應對PRC的「在一個中國的前提下,什麼問題都可討論」的立場? 有人認為時間不在台灣這邊,所以台灣必須趕快釋出善意,降低姿態,以各種文字的表述或行動取得PRC的歡心。持這種看法的人應該說明其道理。如果時間不在台灣這邊,台灣豈不是只有等待被PRC併吞的日子。兩岸的緊張關係當然不是台灣人民所樂見。基於台灣安全的最高原則,一味地討好和遷就PRC並不能換來台灣的安全,反而只會早日落入它的陷阱。如果台灣人民有被PRC併吞的意願,或者認為台灣早晚會被併吞,何不早日投降,至少可以減少很龐大的國防經費。如果台灣人民沒有被PRC併吞的意願,最好的安全策略應該是堅持台灣主權獨立的立場,不必去做許多表述。
2000-11-10

「一中共識」不如「一台共識」

李勝雄◎台獨聯盟秘書長 近聞跨黨派小組將以多數通過一中共識,倒底一中共識是什碗糕,大家多霧煞煞。難怪連民進黨主席謝長廷提出回歸憲法就是一個中國的說法,也引起不少爭議。所謂一中共識倒是應稱為一共異見才正確。 一中就是一個中國,一個中國的定義如何,眾說紛紜,但是不外以下三見解: 一、一個中國就是中華民國:國民黨尚未放棄主張,1912年創立、1949年失去中國大陸的中華民國還是一個中國。問題是,僅存在台澎金馬的「中國」是否仍包括了中華人民共和國,甚至領土還延伸至蒙古共和國?如果形成此一中共識,不是精神失常症狀復發,就是向以上兩國挑戰。更令人納悶的是,有台獨公投黨綱的民進黨謝主席之一中憲法說法,似乎與此論不謀而合?或是反譏式的戲謔之言?尚不得而知。 二、一個中國就是未來統一的中國:此見解又分為以中華民國統一及中華人民共和國統一兩說。前者是蔣政權一直的主張,國內尚有少數抱著此種蛇吞象的幻想;後者是中共政權的強烈要求,在台灣的親共人士,就是暗中的支持者。問題是,台灣人願意接受中共的統治嗎? 三、一個中國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根據聯合國1971年通過之2758號決議,以及國際社會之普遍認知,中華人民共和國就是中國。只是這一個中國包括台灣在內嗎?至少,目前這一個中國尚未統治台灣,而台灣有自己的中央政府、總統、人民及土地,並非事實上的中國一部份。因此,此一個中國不包括台灣,但是中國卻強橫主張台灣是中國的一省。超黨派小組敢作出此正確的一中共識,得罪中共及統派人士嗎? 縱使跨黨派小組提出一中共識,與一個中國名實相符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不可能接受排除他們的主張以外的一中共識。而沒有代表中國一方的同意,此種一中共識豈非是手淫式的自我陶醉,或是管他人瓦上霜結果而已,終必空忙一場,成了鬧劇而貽笑國際。 所以,本文建議超黨派小組不如以達成一台共識為要務,因為,對於自己的一個台灣形成共識,是名正言順、理所當然的家務事。形成一台共識,只要基於下列原則,就不難達成: 一、符合台灣二千三百萬住民的利益:台灣已走上政黨輪替執政的民主政治,有充分的言論自由,人權保障也在進步中。一台共識應有對建設台灣在政治、經濟、文化、教育等各方面向上提昇的建言,始能為新政府及台灣人民樂意接受。 二、由台灣住民決定台灣的前途:連美國對中國的統一台灣主張,都一再強調應得到台灣人民的同意,已明白支持台灣的前途是統是獨,屬於人權範圍之自決權,只有台灣人民自己能決定。跨黨派小組更應該以此為基礎,提出一台共識。 三、以預防及排除危害台灣為目的的一台共識:台灣外來的最大威脅就是要拒絕及避免無民主、自由、人權之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份。對台灣最有保障的一台共識,必然是使台灣被國際承認為獨立主權國家,而以成為聯合國會員國為終極目標。 以上基礎建立之一台共識,是自己當家作主、自掃門前雪之事,可為自由世界國際認同,外國不得干涉,亦不容許琵琶別抱的統派人士任意阻礙。
2000-11-10

「解散跨黨派小組、反對一個中國」聲明稿

在朝野為核四案陷入僵局之際,由中研院院長李遠哲所召集的「跨黨派小組」積極運作,企圖為「一個中國、各自表述」定調,頗有向中國表態之嫌。我們以為,我們對內應該凝聚共識,然而,當前兩岸的情勢並未如九五年飛彈危機,李院長不應危言聳聽,逼自己人接受自我繳械的所謂「一個中國」。 眾所週知,國際社會所認知的「一個中國」是指「中華人民共和國」。民進黨黨主席謝長廷以「憲法一中」呼應,東施效顰國民黨過去硬拗、國際社會不會接受的「一個中國就是中華民國」看法。如果我們企圖玩弄文字遊戲,接受任何形式的「一個中國」,豈不讓是世人誤以為台灣人樂意與中國統一?豈不更讓中國有併吞台灣的藉口? 又聞,跨黨派小組成有人主張「統一公投」,我們對此鄭重重申反對「統一公投」。台灣雖然被滿清統治過,目前的中國卻與台灣無任何瓜葛;如果只因中華民國在台灣統治五十五年,台灣就必須被迫和中國合併,那麼對於在歷史上曾經殖民統治過台灣的西班牙、荷蘭、或日本,是否也可以舉辦所謂與他們合併的「統一公投」? 要之,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對內尋求「一個台灣、一個中國」的共識,對外宣示台灣人想要有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跨黨派小組如果不能做到這一點,最好是早日解散! 我們懇請關心台灣前途的台灣人站出來,表達我們追求獨立自主的意願及決心,不要讓政治舞台上的政治人物、紅頂商人胡言亂語、為所欲為,將祖先打拼成就的美好台灣奉送他人。 2000/11/25記者會
2000-09-15

看拼音爭論的邏輯與心態

江永進 新竹清華大學統計所副教授 自馬市長掀起拼音大戰以來,贊成漢語拼音的意見,幾乎都以中國漢語拼音才有國際化為理由,以譯音方案是為了外國人的需要做理由,吾人以為邏輯上、論證上、心態上失之粗糙,難以服人。 如果只有中國化才是國際化,那麼為什麼馬市長去年宣佈使用注音第二式?去年的注音二式就可以國際化?今年的通用拼音就不能國際化?昨是今非,為什麼?政爭而已! 如果只有中國化才是國際化,那麼我們應該改用簡體字。馬市長講簡體字取代繁體字是「多慮」,因為「正體字在華人世界是強勢的」(中晚2000/10/11/4版),吾人不禁戲言:為什麼?難道因為多一個「正」字?正字標記所以強勢?台灣媒體居然也可以將此種推論寫成大字!為什麼捨文字問題單就拼音來爭論?政爭而已! 如果只有中國化才有國際化,那麼熱心這種國際化的人,應該更加強力主張廢除ㄅㄆㄇ,因為ㄅㄆㄇ引起的無法國際化,嚴重得許多。台灣人出了國門,因只會ㄅㄆㄇ,沒有羅馬字無法查資料、看地名,而且,打電腦時26鍵的羅馬字輸入法也強過40鍵的ㄅㄆㄇ輸入法(台灣資訊應用能力大受威脅)。北市龍局長講什麼新鎖國,難道她看不出ㄅㄆㄇ的大鎖國?吾人認為,她應該用更大的勇氣、更大的力量,主張廢除ㄅㄆㄇ。耶穌說,「為甚麼看見你兄弟眼中有刺,卻不想自己眼中有樑木 」,為什麼捨大就小?政爭而已! 北市林局長講,萬華譯名ManKa和漢語拼音不同,所以通用拼音無法國際化。實在令人啼笑皆非,蓋ManKa是古早地名譯音,本來就和華語拼音譯名不同!這和拼音方案無關,不要一概而論!(當然,我們可以考慮使用古早地名譯音的政策。) 前部長楊朝祥,沒給理由直接結論說,譯名用中國漢語拼音,母語教育用通用拼音,又說什麼「因為外國人學英語也未學音標,都是直接教育法」,因此表示母語教育不需要學拼音,暗示只需要直接教育法(《台灣日報》2000/10/13五版)。吾人不禁感慨,為什麼不主張英語華語教育只要直接教育法?為什麼主張跛腳的母語教育?如此明顯的矛盾大小眼,無人質疑?吾人只好相信,這是居心叵測繼續限制母語。 某匿名前行政院教改會主要成員義正嚴詞說拼音方案應該用加權評分法,結果最後居然突然結論說,譯音用中國漢語拼音,母語教育才用通用拼音(《中國時報》2000/10/12/5版)!評分標準還沒有討論,就先有結論,真不知道這是什麼方法和結論!就算中國拼音等於國際化,得到國際化項目的滿分,其他項目得幾分呢?通用拼音就完全無分?提個自己不用的方法,而且事先有結論,那裡還需要討論?換個推論過程:因為中國是一百分,所以譯名用中國拼音,如何?恐怕重點是他們要中國拼音,而不是什麼決策方法過程有缺失,不是通用拼音有什麼重大缺點。 以路牌譯音的需要來講,馬市長這邊強調需要花費幾十億,用中國拼音一樣也要幾十億?而外國人又如何的看不懂通用拼音?到底有多少外國人到台灣之前學過漢語拼音?這些人當中又有多少人堅持沒有中國拼音不可?他們當然也看不懂古早地名的拼音,我們值得為這種外國人花幾十億?那些學過漢語拼音的外國人,目的應該是學漢字,為什麼不談繁體字差太遠,反而致力攻擊差別不多的通用拼音? 拼音爭論,至少應該先平心看新政府提出的理由是不是充分,不是一味用其他理由強力炒作,可惜媒體報導很少給教育部適當份量說明。台灣新政府致力多語政策,發展多語族文化,為吾人所重視珍惜與支持。吾人認為,教育部范次長的說帖是很有力的:通用拼音有台灣特色,兼顧台、客語需要。 曾部長、范次長也講,拼音爭論是被過度誇大。是的,被過度誇大、政治化了。譬如,馬市長威脅說,如果新政府執意要採用通用拼音,那麼台北市要採取「雙軌教育」;但是新政府並沒說要教通用拼音(雖然吾人贊成),新政府只是要教母語拼音(這是源自舊政府時代的決策;但母語拼音未定),馬市長為什麼如此反應過度? 而且,馬市長的拼音教育,非常明顯完全沒有考慮母語需要,不知中國拼音和母語教育可能引起的衝突,不知通用拼音本來就是為減低拼音衝突的問題而研定,居然提出如此的政策。馬市長需要較好的幕僚,應該了解通用拼音才發言。 要知道,通用拼音為多層目標,顧慮國際化、資訊化等因素,又兼顧本土化母語需要,是經過長期研議及教育實驗的,結果算是差強人意,雖然不是一百分。通用拼音是多元化台灣的需要,有台灣特色,這樣有政治考量?中國拼音等於國際化,這樣就沒有政治考量?真是打人喊救人。
2000-09-10

台灣獨立建國聯盟中央委員 送自主工聯榮譽會長──曾茂興入獄

1996年聯福紡織爆發關廠勞資爭議,在12月20日用臥軌自殺的方式,來榜表達關廠失業勞工已走投無路,企圖引起社會關注。卻也遭致司法迫害。數十名聯福勞工及帶頭抗爭的曾茂興卻遭警方依公共危險罪名移送法辦。官司訴訟三年多,自主公聯榮譽會長曾茂興遭到判十個月的重刑。今年9月23日,到案執行。 工運政治犯自主工聯創會會長曾茂興簡介: 曾任桃園客運公會常務理事 1988年帶領桃園客運工會因年終獎金進行罷工 曾任全國自主勞工聯盟創會會長、第二、三屆會長、現任榮譽會長 1992年因聲援遠化罷工遭到判刑兩個月入獄執行 現任聯福關廠失業勞工自救會顧問 曾經協助處理耀元、東日等多件關廠勞資爭議 參選第四屆桃園第區立法委員選舉
2000-09-10

給日本一個明確的訊息

林建良◎在日台灣同鄉會會長 日華議員懇談聯盟的副會張村上正邦參議員在與陳水扁總統會餐時面告陳總統、謂李登輝前總統在今年之內恐無法到日本訪問。隔天陳總統即在記者會上批評日本太過於在意中國的反應,也批評日本不該隨中國起舞。陳總統的批評馬上被登於日本各大報紙,產經新聞甚至還登在第一版。標題多數寫為「陳總統嚴峻的批判日本的對應」而事實上陳總統的對日批判也確實在日本引了不小的震撼。 筆者認為現政權的確有必要給日本政府一個強烈而鮮明的訊息來表達我們的不滿。有一半台灣血統的日本政論家蓮舫女士曾形容,日本以「理」與「法」與中國交往,而以「情」來安撫台灣。日本政府的作法是給中國面子、給台灣裏子。而經常台灣總是面子裏子都沒得到。 最近日本的元老政治家中曾根康弘在其著作權及各報章雜誌上發表其與中國、台灣交往之五原則。其中強調台灣必須與中國和平統一,同時也反對台灣加入聯合國,反對台灣獨立,並且要求台灣必須依照中國的同意僅速三通,和展開談判。筆者曾當面向其側近抗議此五原則完全不顧台灣人的意向與感情,充滿了事大主義與妥協主義的色彩,是標準日本式妻善怕惡的作風。他們極力辯解,謂他們的真意仍是為了台灣好云云。 在過去的舊政府時代,我們多的是日語人材。而在日本政治人物交往時也充分運用了日語本身所具備的曖昧性、一切不明說、以心傳心,套句日本式的說法就叫「腹藝」,一切盡在不言中。這點對日式政治文化的深度了解卻經常反而造成對我們的不利。他們會以「情」來要求台灣體諒,,要求台灣讓步。而台灣持續讀對日本體諒卻成為一個固定的模式。最終成了一個中國向日本施壓、日本向台灣施壓的連鎖反應。而由於政治慣性與惰性,這個方式始終存在。 如今,現政權中日語人材缺乏,能了解日本政治人物「腹藝」的人材更是少之又少。這個事實有好也有壞。壞在難以建立真正的友誼,而好的一面卻正在於有打破過去政治慣性的口實。由於我們不了解其「腹藝」,所以一切「照步來」,同時也可以明確地表達出我們不滿與期待。這對台灣的對日外交不是個壞事。只是在打破此過去仲裁慣性之後,相互對對方深層文化了解與建立真正的友誼才是真正穩固台日外交的長久之計。
2000-09-10

只有中國漢語拼音是唯一的標準?

江永進、蘇育德、劉俊秀、陳鄰安、洪慧念、范文芳、張國財◎交通大學、清華大學、新竹師院教授 四位語言學出身的中研院院士,投書主張,〈請以(中國)漢語拼音為中文譯音的唯一標準〉(《聯合報》2000/10/18/15版,),該文分三節,第一節先宣傳中國拼音e國際現狀,第二節舉例宣傳台灣若不採用中國拼音的後果,最後一節則是替台灣政府規劃主動被統一所需要e步驟。我們深不以為然,試論如下。 首先,中國的中國漢語拼音是國際標準,並不足為奇,但是請注意,那是中國地名人名的標準,不是用在台灣的標準。這些人所謂的國際標準,適用在中國,其實和台灣無關;超過全文篇幅的三分之一只是在作中國拼音「國際化」的介紹宣傳,與台灣拼音爭論無關。 不過,這些院士倒也提出一些實質討論:如何在外國找中文資料,以及台灣人應如何用拼音去外國找資料。之所以難得,是因為其他支持中國拼音的論點,多錯誤假設譯音只是外國人的需要;台北市馬市長應該知道,台灣人也需要拼音。 在外國找中文資料,需要看到底是誰在找、找什麼;此外,中文圖書資料應該是以中文書寫,查尋的目標應該是資料本身,而查尋只是工具,更何況拼音只是找資料的工具之一。 從資訊觀點,拼音轉換(人、電腦)並不是什麼問題,方法多得很;通用拼音與漢語拼音的轉換很容易,難道語言學家不知道?圈內人都知道,還有(免費的)自然輸入法,連連轉換也不用,不管通用拼音中國拼音,可以一起輸入(《自由時報》2000/10/11/41版;http://www.togetn.com.tw)。未來電腦語音輸入普及,甚至可以不用學什麼拼音就可以用聲音輸入,圖書館的查資料有何困難? 科技人最怕「不懂技術的人將技術說成好像萬能」,這些院士則將沒有什麼問題的技術誇大為無法克服,難道院士級的語言學家如此無知?而且,就算四位院士所說的情況是真的,那麼真正嚴重無法國際化的其實是ㄅㄆㄇ,為什麼避開ㄅㄆㄇ的不能國際化? 更重要的是,找資料的目的是為了使用資料,是不是外國的中文資料都用中國漢語拼音?其實,絕大多數資料是以漢字方式而不是以拼音的型態存在,那麼按照院士們的論點,如果資料多是簡體字,是不是台灣應該全用中國的簡體字?或者資料多是繁體字,他們是不是應該向中國主張台灣繁體字是唯一標準? 如果有人連有簡單對應的拼音方案互換都如此誇大攻擊,困難大幾百倍的漢字繁簡互換呢?莫非攻擊通用拼音其實是廢繁體字大陰謀的前哨?他們未免將問題過度簡化、將漢語拼音的功能過份誇大了,而且雙重標準,避重就輕。 拼音爭論,至少應該先平心看新政府提出的理由是不是充分,不是一味用其他理由炒作,可惜媒體報導很少給教育部適當份量的說明。台灣新政府致力多語政策,發展多語族文化,為吾人所重視珍惜與支持。吾人認為,教育部范次長的說帖是很有力的:通用拼音有台灣特色,兼顧台、客語需要。 長年久住國外的四位崇高院士語言學者,明顯不知台灣拼音爭論的焦點,不知台灣的需要,或者故意忽略,以國外圖書館做名,鐵口直斷只有漢語拼音才可以找到資料,繼將此點等同國際化,又試圖將複雜的拼音爭論,簡化成「語言專業」一項。難道,母語學習的考慮就不是語言專業? 歸根究底,這些人只是要逼迫台灣只能聽從「中國化等於國際化」的語言學家之言。其實,他們的意向很清楚,就是冠冕堂皇的「國語是統一的標準語」,在這個假設下,只拿中國漢語拼音方案做唯一的標準,不需要任何討論。如果容許我們開個玩笑,台灣乾脆不要國統會、陸委會了,只要國外圖書館決定中國統一台灣就好了。 詳細思考四個院士的文章,其實暗藏了一個陷阱:如果我們採用中國漢語拼音,無形中默認「國語是統一的標準語」這個價值觀。原來不是單純討論拼音問題!母語受盡迫害的母語人,相信多元化的台灣人,情何以堪!這種被著語言專業外衣,真是令人感覺,處處陷阱,處處惡毒。 要知道,通用拼音為多層目標,顧慮國際化、資訊化等因素,又兼顧本土化母語需要,是經過長期研議及教育實驗的,結果算是差強人意,雖然不是一百分;但是現在,有人隨便用偏頗國際化名義反對,必須要先說服我們,通用拼音的國際化程度到底是多低? 為什麼較公平的語族需要考慮不應該,反而要聽從所謂「語言專業」在漢語拼音的基礎上調整字母的「小媳婦母語政策」?若按照他們定義的國際化,通用拼音還不足以妨害國際化,元兇應該是ㄅㄆㄇ,元兇可能是繁體字!通用拼音是多元化台灣的需要,有台灣特色,這樣有政治考量?中國拼音等於國際化,這樣就沒有政治考量?真是打人喊救人。 總而言之,這是文化、土地認同的問題,這是反壓迫的問題,這是台灣要不要改正過去錯誤壓制的語言政策的問題,這是台灣是不是要多元化的問題。我們無法同意四位國外院士找資料薄弱的理由。 吾人不禁感歎,趨炎附勢是容易的。現在需要光的是奄奄一息的弱勢母語。
2000-09-10

交往有圍堵 圍堵中有交往

前台獨聯盟副主席李應元 接受自立晚報專訪 王珍瑜◎自立晚報記者 ■ 未來與FAPA互相配合共同打拚 問:您將在這兩天前往美國出任駐美副代表,對於這個新任務,您對自己與駐美代表處有什麼期許?而在新政府上台後,FAPA又將如何發揮其功能? 答:在這段時間我已經有心理準備,也可以說是已經「覺悟」了,以一個新人、一個外行人要跨足到一個新的領域裡,當然是一項新的挑戰,因為美國是一個大國,而台灣是一個小國,到了那裡難免會面對一些新的挑戰;這次到美國,我想我會全力配合協助程代表完成任務,因為程代表在美國有其名望,也極有經驗,他以部長之尊領導我們,其實是受到陳水扁總統的特別委託,在美國為台灣爭取最高的外交權益。不可諱言的,過去幾十年FAPA(台灣人公共事務協會)和外交部駐美代表處因為意識型態不同,一直處在競爭與敵對的狀態,因此彼此幾乎鮮少往來,在許多的活動與主張上,雙方常常出現意見南轅北轍,甚至讓力量互相抵銷,後來到了前部長胡志強的時候,駐美代表處就開始與FAPA有些接觸,現在新政府上台,這也是長年在國外為台灣民主奮鬥的FAPA的朋友們所樂見的,大家態度上也出現了很大的不同,未來雙方有很多地方可以相互合作,整合彼此的力量。共同為台灣的國際生存空閒而打拚,我想我這次去,也可以在這方面作一些幫忙。 問:據了解,由於中共方面不斷的向美國施壓,因此我駐外人員在華盛頓DC的活動,一直受到若干限制,情況到底是如何? 答:我們的代表處是在華盛頓DC內,代表處的人員可以在當地進行各項活動,不過我們的外交部長、國防部長,正副總統、正副行政院長等和國家主權宣示性比較強的政府人員,到目前並不方便在當地出人,這是過去美國國務院方面的一項不成文的指示(instruction),不過據我的瞭解,到目前台美的實質關係,也就是整體的外交狀況很好,溝通的管道非常的暢通,雙方也都可以互相體諒,我認為新政府和美國的關係應該是很好的。 問:新政府上台至今半年,但是陳水扁總統的大陸與外交政策一直備受在野黨責難,部分人士甚至明白的說陳總統「只聽英文、不聽中文」(意即只聽美國的話),您的看法又是如何? 答:台灣是一個小國,這是一個事實,和美國要配合的地方還很多,所以我不知道他們說聽誰的話是什麼意思?陳水扁總統過去就聽過包括工商界大老、農民、工人、還有親民黨、新黨與將要見面的國民黨的話,阿扁總統確實是在傾聽社會中各種人的聲音,這樣的批評出自在野黨的口中,因為他們有他們的立場,我可以理解,任何國家領導人一定要廣聽各種建言,其中當然包括各種語言,在野黨說陳總統聽英文,事實上這段時間他還聽了德文、日文,所以這並不值得大驚小怪。 問:過去美國內部,一直有所調的BLUE TEAM,據說都是一些比較友我的學者與我略專家,您的瞭解又是如何?未來您是否會與之接觸? 答:過去在美國的學術與輿論界中 確實有所謂的BLUE TEAM與RED TEAM之分,BLUE TEAM指的是比較傾向反共,對於共產國家態度比較強硬,而RED TEAM的人就比較親共,在行為與言論上比較傾向共產國家,對他們也比較友好。這是美國輿論與學術界有這樣的區分,最近特別是在對中國政策上,會有這樣的分野,但是這樣的劃分方式也會有謬誤,因為有些學者會因為各種情勢與時間的不同,表現出不同的態度,因此這樣的劃分並不是太精確,或許大家還不知道,過去台灣也有BLUE TEAM,那就是國民黨,未來我們在美國的工作,應該是讓各種層次的人都能知道台灣,瞭解台灣的處境,進而支持台灣,因此我們將不會特別去分誰是BLUE TEAM,誰是RED TEAM,都會一樣的去爭取去努力。 問:過去兩岸問的互動,大體上都與美國脫不了干係,因此外界形容美中台三達的關係是一個橫垮太平洋的三角關係,雖然美國有「台灣關係法」提供台灣必要的保障,但是中共方面也從美方取得了戰略伙伴地位與永久最惠國待遇(PNTR),就您的瞭解,未來美中台三邊關係走向將是如何?台灣又將會處於什麼樣的地位? 答:講到美中台三邊的關係,那真的是一個大題目,如果真的要說的話,一言以蔽之,我認為應該是「交往中有圍堵,圍堵中有交往」,因此有一個新字叫做congagment就是engage和contantment商個字合起來組成的,我所謂圍堵,指的並不是對台灣,因為台灣大小根本沒有能力去侵略別人,而是對中國,從冷戰後美國感受到來自共產國家威脅,因此在韓戰後,派遣第七艦隊協防台灣,並建立北從阿留申群島南到菲律賓、越南的防線以圍堵中共,一九七0年初期,尼克森和中共交往,而改變了世界的態勢,目的就是在「聯中制俄」,一九九0年蘇聯瓦解,從各種角度看,「聯中」的必要性已經沒有那麼重要。至於美中雙方所謂的「戰略伙伴關係」、是因為在最近這兩年美中間發生了許多事,像是南斯拉夫使館誤炸事件等。讓雙方關係一度緊張,美國的智庫人士就明白的表示「有中國這樣的戰略伙伴,我們還需要戰略敵人嗎」單方面積極要去推動的,並不是中共在「大國外交」的思維下,因此所謂的戰略伙伴關係,是柯林頓政府的要求,因此在這次的美國總統大選中,共和黨就表示要修正雙方的關係為「戰略競爭」關係,就是這樣的道理,我認為國與國要和平相處,在沒有戰爭之前,任何潛在性的預防仍然是必要的,所以所謂的戰略伙伴關係,實際上只是一個口號,美中間並沒有因此而加深合作的可能。 目前在亞洲,特別是東亞地區,威脅到區域安全的只有中國,孟子有云「無敵國外患者,國恆亡」,孫子也說「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道,不得不察」,我們是一個小國,沒有侵略能力,只求安定、自衛,儘管我們處境艱難,但正是因為如此,讓台灣的民眾格外努力,父母都會盡力栽培小孩受教育,送他們到國外唸書,學習最新的知譏,幾十年來奠定了我們高科技產業的基礎,雖然我們在名份,也就是官方的外交上仍有困境,但是與各國的實質關係仍十分堅強,台灣是一九七o年美國「聯中制俄」政策下的犧牲者,當時的美國政府屈服放大的三角關係,而犧牲了台海間的小三角關係,因此才會有退出聯合國、美中簽署公報等事件接踵而至。 ■ 新時代、新世紀對台灣有利 以三角關係來說,我們一定會受制於國際問的大戰略,但是二十一世紀將是一個主權重新確定、網路無遠弗屆、經濟力決定一切的時代,土地大小不再是國家國力的象徵,雖然台灣小,曾經困苦過,但是我認為「最艱難的處境已經過去」,理論上這樣的新時代、新世界對我們有利。大家細想一下,以經濟力量來說,有誰可以挑戰美國、日本?但是美日等國為了要維護自己安全與利益,一定要設定一個「假想敵」,以現實的狀況來說就是中國,因此才會有美日安保條約的重新修訂,而台灣也在其中扮演一個角色,因此大家不要妄自菲薄,在世界大戰略的改變後,台灣的地位將會慢慢被突顯出來,因此美目始終不願對條約中「周邊事態」的定義,向中共明確表態「排除台灣」。 在這個科技經貿掛帥的新時代,台灣的電腦與網路產品遍及世界,以目前台灣的電腦產品就有十四項是世界第一,而其中還有部分的產量超過全世界的百分之五十,如果控制了這百分之五十的出口,世界經濟就會因此受影響:台灣雖小,但是我們的農業仍生產過剩,高科技如此、工商年台灣大地震,遠在歐洲的飛利浦公司股價就會下跌,這是未來我們可以走出的方向與關鍵。 問:既然美國在兩岸間具有如此舉足輕重的地位,未來在兩岸談判,甚至是兩岸終局上,美方將會扮演何種角色? 答:阿扁總統曾再三強調,目前的大陸政策仍以五二0就職演說為基礎,大家只注意到四不一沒有,與「共同解決未來一個中國的問題」,卻忽略了他也說必須要在「民主、對等與既有基礎之上」的前提,這樣的論述,深獲國內外認同。美國對兩岸關係確實有建議,但這並不一定是美國的意見,阿扁總統要考慮到的,不只是朝野各黨的意見,對於美國在兩岸間扮演的角色,當然我們很希望他們能出來當調人,不過美國官方已經再三表明不會當調人,因為當調人很累,責任很重又吃力不討好,因此美方的態度是鼓勵兩岸談判,只要是雙方可以接受的,美國也都可以接受.原則就是要「和平穩定」。雖然美方的態度是這樣,但是我認為美國畢竟是世界超強,而且他在台海也有其利益,因此對於兩岸問題,美國不可能不介入,如果描述精確一點,應該是說美國一定會在西太平洋的政治棋局中,扮演一定的角色,不論名稱是「調停者」、「仲裁者」都不影響這樣的地位。 ■ 李前總統早晚會出訪日本 問:李前總統雖然已經卸任半年,但是他在民間仍然具有一定的聲望與份量,過去多位民進黨立委甚至要求外交部與他合作,共同發展台灣的生存空間,您的看法又是如何? 答:事實上他已經在做了啊,像他卸任後前往英國、捷克,雖然是私人訪問,但是他仍有很高的代表性,儘管中共不斷的打壓,但是李前總統已經是台灣的代言人,李前總統是台灣民主的完成者,特別是在東亞地區道樣威權政治的環境內,他的表現非常突出,也因此他被尊稱為「民主先生」,對於道樣的尊崇,我認為他是當之無愧,也值得肯定,未來他的角色,我認為他應該會繼續為台灣的人民與這個國家,在國際社會上發聲。像這次他在捷克,被介紹以「來自台灣的李登輝前總統」,和哈維爾、達賴喇嘛等國際領袖平起乎坐,這就是我們平日求之不得的機會,李前總統去日本的事,我想他早晚都會去,根據我從日本方面的朋友傳回來的消息,日本政府發給簽證是遲早的事,一方面因為日本人對他非常的景仰,再者李前總統「民主先生」的稱號,在世界上名氣很大,在他卸任前提出的兩國論,儘管美國人不喜歡,但是他認為這樣做對台灣有利,因此要盡快讓國際瞭解,在前一陣子我與幾位海外的朋友去拜訪他,他自己表示執政十多年來,完成了許多艱的工作,唯獨對黑金與司法改革沒有完成,一直到現在他還會耿耿於懷,但總體來說,我認為是「瑕不掩瑜」,他的付出必然會在台灣歷史留下無可比擬的紀錄。 問:過去在李前總統執政的時候,台綜院長劉泰英曾經聘請美國的卡西迪公關公司在美國國會穿梭,為台灣相關的議案遊說,未來新政府是否仍將聘請卡西迪繼續推動這方面的工作? 答:就我所知,原本台灣綜合經濟研究院劉泰英院長他們在美國委託的卡西迪公關公司的案子,現在已經被誠泰銀行林董事長等陳水扁總統的幾位友人接續下來,但是目前實際運作的狀況以及他們和新政府間的關係,我還不清楚,我想等到美國後,我會主動去瞭解。 問:許多政治觀察家認為,陳水扁總統在贏得大選後,台灣獨立的呼聲與行動反而沉寂下去,對於這樣的現象,您如何解讀?再者,過去台獨聯盟在海內外前仆後繼的推動台灣獨立,在陳水扁總統就任後,台灣獨立建國的的理想是否還存在? 答:台灣是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和香港完全不同,在台灣這個社會裡,陳水扁總統說了就算,我們立法院所通過的法律,只要完成法定程序、經過總統公佈就可以施行,並不像香港一樣,在立法局通過後還要送到北京,經過老共的同意或批准,因此我認為陳水扁總統的當選,和台灣獨立建國的目標並沒有不同,甚至可以說是完全一致。過去台獨聯盟所揭櫫的台灣獨立建國運動,一共分三個層次,一個是國際間主權承認,包括爭取國際認同、加入聯合國等國際組織;第二個是憲政改革的層次,包括了國會全面改選、公民投票等;第三個則是公共政策的層面,像是國民意識的養成、公共建設的促進,把台灣建設成一個高生活品質的國家。在上述著三個層面上,第一個目標,目前還有待新政府去努力,在這個層面,陳總統就已經明確的表示,要繼續加強推動加入聯合國,因衛這是屬於國際主權的一部份;第二個目標則是和第一個目標一樣,目的是在建構一個民主的骨架,目前國會已經全面改選,總統直接民選,我們甚至和平的完成了政權與政黨輪替,所以憲政改革這個部份可以說已經完成;至於血肉部份,則在第三個層次,我們知道,一個國家如果徒有民主的形式,卻沒有安和樂利生活的實質內容也是枉然,目前世界上許多自稱民主的國家,整體的狀況卻乏善可陳。 在這樣的理念下我認為「名號」的部份,我們可以不需要那麼積極去改變它,這部份可以靠國民意識的培養與普及,進而促使國家意識形成,從台灣的歷史上,這樣的情況也不是第一次,最早是幾百年前的漳泉械鬥,接著是閩客械鬥,但是打來打去,到了日本人來的時候,大家又都變成台灣人,一起對抗日本;一九九六年中共打飛彈的時候,當時的民調也發現,認為自己是台灣人的民眾比率大幅提昇;現在新政府正在執行的掃除黑金、推動社區主義、照顧弱勢、環靜保護與推動加入聯合國等等,也都是建國三層次的一環,而且這些都是「現在進行式」。 我認為每個社會運動在每個不同的時代,都會用不同的方式去呈現、去表達,但是執政的陳水扁總統不能不去考慮到其他人的想法,因此目前並不需要去苛責新政府在形式上的建國腳步已經放慢,另外像是過去我們主張的「公民投票」與「住民自決」,陳總統也要盱衡到兩岸間的互動,不過我認為雖然獨立建國之路還有一段距離,但是時間是站在我們這一邊。 運動是個進行式,在完成之前,社會會不斷出現新的挑戰,人類的社會在這幾年來進步的突飛猛進,網際網魯、基因複製,都是後來才出現的,人的潛力既然無窮,因此對於現況我們當然不會感到滿意,雖然我知道很多內閣閣員大家一天上班十幾個小時,但是挑戰仍然是無限的,我們會以最大的努力去面對。 ■ 國際政治與科技戰略改變有利我方開拓邦交 問:過去國民黨執政的外交部,曾經以金援外交來開拓我們的外交空間,當時他們所強調的是「邦交國的數目涉及到國際承認的問題」,未來這樣的思維與作法是否會改變?而到底我們邦交國的理想數目與最低限度應該要維持多少?此外您這次到美國,是否有可能邀請屆時已卸任的美國總統柯臨頓來台? 答:邦交國的數目,當然是越多越好,我們不會定上限;至於下限,我認為那是一個心裡的感覺,我們只能說和任何願意與我們平等交往的國家交往,並盡最大的力量去和他們交往,到目前為止,我們和很多國家都沒有正式的邦交關係,但是卻有很緊密的實質關係,未來在國際政治與科技的大戰略改變下,情況對我們越來越利,也會慢慢的改善。 像這次陳總統去非洲,據駐地使館透露就有許多國家希望和我們建交,如果我們的經濟持續上升、政治民主也有所提升,要做到「近悅遠來」,讓大家樂意和台灣作朋友,並不是很困難的事,因此大家不要被邦交國的數目字所影響,只要在平等互惠的原則下,我們不排斥與所有國家加強交往、提高交流位階。 我們並不排斥邀請美國現任或是卸任領導人到台灣來作我們的上賓,我們樂意積極邀請他們,特別是柯臨頓總統長久以來對外交事務極有興趣,雖然我們不喜歡他在上海說的新三不,但是對一個不瞭解我們的人,我們更要和他交往,讓他知道台灣人民追求民主的決心與成就絕對值得世界領袖到台灣來做實地、第一手的瞭解。
2000-09-10

建立台灣人的祖國意識

范盛保◎澳洲昆士蘭大學博士候選人 舊政府或新政府的一中各表或是各表一中,一有邏輯嚴重錯誤,二則不利台灣。先就其定義而言,一中各表或是各表一中是說中國共產黨認為中國指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而中國國民黨則認為中國指的是中華民國。 這個口頭上的共識是一九九二年的產物,它的邏輯錯誤在於第一,中華民國已於一九九一年宣佈終止動員堪亂,並透過修憲將領土侷限於台灣,換言之 自一九九一年起,中華民國之佔領台灣之法律效力因其放棄代表中國大陸而獲得國際法上之取得時效概念(雖不完整,但取得時效概念是唯一解釋中華民國擁有台灣之國際法概念)。 既然一九九一年已放棄代表中國,怎麼一九九二年又跟他國講說中國指的是中華民國呢?第二,這個是舊執政黨的政策,不是全民共識,台灣的朝野政黨本有不同意識形態,若有朝一日民進黨政府搞個「倡言與中國合併者以叛國罪論」,試問 國民黨若不幸的再執政時,會照做嗎?第三,你要去說服誰中國指的是中華民國啊?吐瓦魯還是諾魯共和國等小國?你中華民國講得贏誰啊? 現在的台灣和中國已經是一邊一國了 將來的台灣和中國的關係不是讀者常聽到的統獨關係(既然一邊一國,何來獨?百年來不曾一國,何來統)而是台灣堅持主權或放棄主權二種選項。若堅持主權,則有維持現狀 (status quo,亦即維持獨立)、國協(commonwealth)、邦聯(confederation)或聯合(union)選項 若放棄主權,則有聯邦(federation)、一國二制(one country , two system)等選項,有的學者提出一國二府或多體制國家等選項列入台灣、中國之末來之選項。 台灣的立場是不可能放棄主權,阿扁總統曾說邦聯或聯邦都可以討論,就好比是說堅持主權或放棄主權都可以討論,這是台灣人所不能接受的。除非中國真用武力把台灣打成砲灰,否則台灣和中國未來之關係將是維持現狀或組成國協、邦聯、聯合。 阿扁總統的「未來的一個中國」已經限定了未來台灣、中國的關係是一個整體。它有可能是邦聯,或是國協,不管是什麼,總是少了另一個選項—維持獨立的台灣。民主前輩們喊了幾十年的台灣人意識 將迅速的被中國意識所淹沒。 副總統提到中華邦聯,或是中華國協可以做為未來的國名 將此寫成英文將是Chinese Confederation or Chinese Commonwealth,試問,我做台灣人做得好好的,幹嘛沒事變成了Chinese? 為了台灣的生存及尊嚴,筆者認為台灣人民要迅速的培養自己的祖國意識,應該多講祖國台灣。如果開口講台灣就是祖國 閉口也講祖國就是台灣,一可深化二國論,讓台灣人民深刻了解自己的台灣原來就是個祖國。二可逼那些「台灣的中國人大代表」表態,看看這些立法委員的祖國在那。既然這些立委那麼喜歡問別人是不是中國人,台灣人民也可以大聲的問他們,你的祖國在那?是大陸還是台灣?如果他們說他們的祖國在台灣,那麼,他們也是二國論的信仰者;如果他們說他們的祖國在大陸,那麼,調查局可以準備辦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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