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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及刊物


2026-04-27

2026 白色恐怖記憶影展—校園串連

號召大學校園與社會場域自主放映白色恐怖相關影片並舉辦映後座談,透過影像、討論與行動串連,喚起社會對歷史記憶與民主價值的關注。
2007-11-20

馬英九的民主素養

蔣友柏曾經批評像馬英九這種人,拿國民黨獎學金到國外留學,卻沒有把民主觀念帶回來,只是在威權體制下扮演一個角色。言下之意好似這些人瞭解什麼是自由民主,只是沒有積極的將自由民主的觀念帶回台灣推廣,不過觀察馬英九最近幾天的言行,我想蔣友柏並不瞭解這些人,他們並不是消極的不推行民主,而是骨子裡信仰的就是獨裁,崇拜的就是威權,民主只是方便復辟的工具。 日前,馬英九為了選票,竟然消費起自己死去的父親,說「祖先埋骨的地方就是故鄉」,這句話充滿封建餘毒,哪裡是故鄉是認同的問題,是個人可以自由選擇的,並不受血緣或是祖先埋在哪裡的限制,這種祖先死了還控制你認同的想法實在是封建到太過可怕,也與現代國家的普世價值格格不入;再者,這句話邏輯也有問題,完全沒有可實踐性,試問,是哪一代的祖先埋的地方才叫故鄉?要埋了幾代才算?如果有幾個祖先埋在不同的地方,哪裡才算故鄉?這種沒有頭腦的選舉語言也想騙選票,馬英九實在太瞧不起人。 陳水扁總統不虧是選舉長才,將馬爸爸骨灰罈子上寫的「反獨漸統、振興中華」一掀開來,馬英九的虛假本質馬上顯露無遺,不敢在「何謂故鄉」的戰場上多做文章,只會裝可憐,說陳總統不尊重死人,不尊重言論自由,沒有國家元首應有的厚道與格調。 問題是,由八萬塊的喪禮開始,到「祖先埋骨的地方就是故鄉」,一再消費自己死去爸爸的不正是馬英九本人嗎?誰不尊重死人? 馬爸爸在骨灰譚上要寫什麼是他的言論自由,沒人會去破壞它或是把它送到綠島,這就是起碼的尊重,問題是其他人也有評論他所寫東西的言論自由啊!難道言論自由只有他們家該享有,其他人卻不能批評?這種發言充分顯示馬對言論自由的認識實在膚淺,言論自由對他而言只是不准別人批評他的理由,心中那種你是民我是主的傲慢心態,讓人不敢想像一旦這種人當選總統,將對台灣民主的進程造成多大的傷害。 裝可憐的馬陣營還說「馬鶴凌骨灰罈的題字,與馬英九無關」,不沾鍋到連自己的父親都要劃清界線,為了選票連自己的父親都可以切割,果然非常尊重死人,具備「國家元首應有的厚道與格調」,然而,如果連埋骨的地方都可以決定你的認同,那骨灰罈上的遺言怎能不變成你政治信仰的金科玉律?這點,裝可憐的馬英九實在應該出來說清楚、講明白。 其實,有中國情感、故鄉情懷並不是壞事,在美國生活過十一年的我也是對故鄉念茲在茲,這種感情其實是一種高貴的情感,問題是,我在美國並不會強迫所有的美國人都要跟我一樣做台灣人、主張美國的前途要由台灣、美國兩地的人共同決定、否定美國獨立是一個選項、堅持要用台灣反對以美國的名義加入聯合國。換句話說,馬英九的中國情懷並不是問題,他的問題在於沒有民主素養,不尊重台灣人選擇當台灣人的權利,不認同台灣的前途應該由台灣兩千三百萬人決定,反對台獨成為台灣人的選項,反對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這才是馬英九不適合當台灣總統的真正原因。 http://blog.roodo.com/subing/
2007-11-20

青年時期就步入歧途的馬英九

劉重義◎台灣教授協會秘書長 馬英九是在1968年6月加入中國國民黨(中國黨),旋即出任小組長及區委。1970年馬英九擔任台大代聯會秘書長,當時,他父親馬鶴凌就是中國黨知青黨部書記。台大學生都知道知青黨部一直就是操控台大代聯會的黑手,馬英九的角色就是充當中國黨在台大校園的鷹犬。果然,1971年他就於校園刊物發表文章,主張資深立委與國代不應退職,附和蔣家獨裁者的無恥言論。 六十年代是年輕人叛逆傳統、突破傳統的偉大時代,掙脫壓迫的美國黑人民權運動搖撼著年輕人的良知,巴黎的學生革命、布拉格之春的怒火和美國大學校園的反越戰示威都直接挑戰當權集團。在蔣家外來政權暴力壓迫下的台灣青年也深受時代潮流的激勵,許\多有理想、有志氣的大學生,包括台灣人和「外省人」,熱衷摸索自由主義和存在主義,較激進的年輕人或明或暗地支持敢公開批判中國黨專制腐敗的「無黨無派」人士,互相傳遞海外台灣獨立運動的消息。台大的學生更利用保衛「釣魚台」突破戒嚴,勇敢走上街頭示威。 處於大覺醒的時代,有良知、有智慧的年輕人心底都厭惡蔣家的獨裁專制。中國黨利用其黨國體制下的附屬組織,在各個中學和大學威脅利誘學生入黨,絕大部份學生會找藉口走避,即使被迫入黨,也絕不公開支持中國黨或附和中國黨的政治立場。馬英九在台大的所作所為,暴露了他從青年時期人格上就缺乏理想性和正義感,只會迎合權力集團,鑽營個人前途。 馬英九在1974年以中國黨中山獎學金赴美國紐約大學攻讀法律,1976年拿到紐約大學法學碩士學位後,轉往哈佛大學攻讀國際經濟法和海洋法,1981年獲得法學博士學位。他是典型中國黨外來政權刻意利用語言歧視政策,及族群差別教育補助政策,所培養出來的「外省菁英」。台灣的主要大學和教育界到現在(2007年)仍被中國黨「外省權貴」所控制,台大有個「隔空抓藥」的校長,就是這種族群歧視政策所扭曲的結果。直到現在,不少台灣人的年輕教授在大學任職、升等繼續遭受中國黨所培養的「外省權貴」教授擠壓,許\多人因此隱藏其本土意識,不敢自由公開表達其本土思想、意向。換句話說,「白色恐怖」在教育界仍然繼續存在。馬英九就是依賴中國黨外來政權族群歧視政策獲利的「外省權貴」。 受到六十年代進步思潮的衝擊,七十年代在美國的台灣留學生大規模地打破政治沉默:1970年4月24日,黃文雄在紐約英勇槍擊蔣經國的事件,振奮了台灣留學生的台獨意識,台灣同鄉會和台灣同學會如雨後春筍般地在全美各校區成立;另一方面,在「釣魚台運動」中對蔣家政權澈底失望的「外省籍」留學生轉向左傾,掀起近乎盲目歌頌「文化大革命」和「回歸祖國」的熱潮,其中不乏「外省權貴」的子女;1971年,「中華民國」代表中國在聯合國的席位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剩下一小撮「外省權貴」的子女在中國黨的組織下,於美國華府成立「反共愛國聯盟」,標榜愛國就要反共;當然,還有一大群畏縮在蔣家的恐怖暴力陰影下,不敢表示政治立場、冷漠地置身度外的留學生。前兩種族群的留學生被認為是較有骨氣、較有原則,投身中國黨的則被認為是較投機、較劣根性的,而第四種則是保守、待啟發的族群。 在這種校園氣氛下來到哈佛的馬英九,課餘也參與《波士頓通訊》的編寫,該通訊是「愛國刊物」,內容主要是以批判台灣獨立運動和民主運動為主。他前三年擔任主筆,後來兩年才接下主編的棒子,以馬英九、王紹陵、葉武台、波佬等筆名發表了許\多文章。偶而也會把其中的文章投回台灣的報紙,例如他以筆名「葉武台」發表在波士頓通訊87期(1979年3月)的文章《歡迎民主,反對獨立》,後來節錄轉載到1979年9月25日的聯合報上。 1979年島內外政治情勢相當沉重地打擊蔣家及其中國黨特權集團的威信:美國正式和蔣家斷交,並和中國建交;美國國會所制定的《台灣關係法》,直接以台灣人民為承諾的主體對象,「中華民國」完全被忽略;台灣的黨外運動凝聚了巨大的能量,尖銳地挑戰蔣家外來政權的合法性。唯恐蔣經國為了穩住情勢,而擴大扶植「吹台青」或拉攏「台獨份子」,如此將損及「外省權貴」子女向來充分享有的升官機會,馬英九在上文內流露了他焦慮的心情。馬英九一路走來,始終深怕台灣人在中國黨內分食他的升官機會,為了掩飾其缺乏自信所展現的「外省權貴」自大心態早就暴露無疑。底下就該文章內一段供讀者作參考: 『其次,在國府的綏靖政策之下,難免出現了一些政治投機份子。他們以精確的眼光,看準了國府的弱點,故意在海外從事「台獨」活動,待提高知名度之後,擺\出待價而沽的姿態向國府送秋波。他們之中也有人因此得遂所願。這些利用「台獨」活動躍登龍門的「迂迥報國」人士,多少留給外界一個「不搞台獨,難有官做」的印象。誠然,上述現象極為少見,但它所造成的影響卻不容忽視,近年國內政壇流行「吹台青」的說法,未嘗不是這項政策的一個副產品。』 一般認為馬英九也是「反共愛國聯盟」的成員,雖然馬英九本人未曾公開承認。在當時的留學生圈子,許\多人懷疑持有中山獎學金或加入中國黨所扶持的尾巴團體,如「反共愛國聯盟」者,其中隱藏了甚多打小報告賺錢或邀功\的惡劣份子。這些「抓耙仔」使許\多留學生上了「黑名單」,無法返回台灣探親或就職,而在台灣的家人親友也備受蔣家特務的騷擾。 1977年底,仍處於戒嚴時期的台灣發生了中壢事件。1978年1月28日,一群台灣留學生聚集在美國波士頓中國黨的辦事處外抗議選舉不公,進行示威遊行,當時馬英九也在現場出現,他拿著相機拍下遊行的學生,明顯地是在蒐集海外留學生運動的情報,直到有人前去制止才悻悻離去。左列照片是馬英九當時把相機收到大衣後離去時的鏡頭。 任教於哈佛大學的病毒學權威李敦厚、印地安納大學歷史系的學者江振耀以及現任的環保署長陳重信三位有聲望、有信譽而且可尊敬的哈佛大學博士,都挺身公開指控馬英九在哈佛大學時代,是監視台灣留學生政治活動的校園間諜,而且提供該照片為証。對於這樣嚴厲而負責任的指控,馬英九一味地以台灣人抹黑他來敷衍塞責,卻不敢和三位比他更具公信力的教授、專家對質。做為一個政治人物,馬英九的逃避行徑毫無尊嚴可言,也暴露了他處事的無賴和無能。台灣人應該要求中國黨攤開其海工會的資料,讓公正學者查驗當時來自美國校園的完整報告。 2006年第88卷第6期的《傳記文學》裡《馬鶴凌、馬英九父子與革命實踐研究院》一文中,提及馬英九自述他在1981年3月曾赴紐約實習,利用公餘時間蒐集各方資料,完成一篇《恐怖主義與台灣獨立運動》的英文論文,並「送交有關單位在美國運用」。台灣獨立運動是台灣人民要推翻中國黨外來政權,建立優質國家的革命運動。馬英九為了維護其少數「外省權貴」統治多數台灣人的邪惡政權,過去,他向其主子的蔣家暴力恐怖集團獻計,以扭曲醜化台灣獨立運動,企圖誘騙美國政府壓制台灣留學生。2006年3月馬英九訪美期間,他更公開透過媒體要求中共弄清楚:其主要敵人是台灣共和國,而次要敵人是「中華民國」。馬英九深知中共一向的鬥爭策略是「聯合次要敵人,打擊主要敵人。」換句話說,現在,為了復辟,他又不惜向中共要求「聯共制台」。 綜觀馬英九青年時期的黑暗歷程,他效忠、依賴反台灣人民的邪惡政權,不義取得今天的地位。一路走來迄今,在台灣民主化的過程中,幾乎都是站在反動、錯誤的一方。雖然,天性寬恕的台灣人願意給他悔改的機會:他卻更惡形惡狀地威脅「子彈已上膛」,像黑幫小弟樣地叫嚷要讓人「死得很難看」;辱罵別人貪腐,自己卻把公款匯入私人帳戶;沒頭沒腦說「要求法官、檢察官公佈黨籍,將成為國際笑話」,還敢嗆聲「憑什麼跟我談法律!」程度低落,人格掃地,良知何在?
2007-11-20

馬英九的「白宮」之路,台灣的「自宮」之路

范盛保◎崑山科技大學公共關係暨廣告系助理教授 從馬英九被拱上中國國民黨的總統候選人至今,他的過去及現在的言行,一一被檢視後,許\多人才發現馬英九從政以來,一路始終如一。他的毫無擔當,始終如一;他的毫無建樹,始終如一;他的黨國思想,始終如一;他的親中色彩,始終如一。惟台灣人總是健忘,記得電視機前面炫耀自己不穿內褲騎腳踏車的馬英九,卻常常忘了螢幕下他做過什麼事,本文將他的過去一一道來,並對於馬英九以「重返聯合國」作為選舉主張以邁向總統的「白宮」之路,是否因而讓台灣陷入「自宮」之路,提出評論。 馬英九總是毫無擔當,不時說謊。所謂「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都是讀書人」,以此形容馬英九最是貼切。同是讀書人,現任新聞局長謝志偉在立法院被質詢時,與立委嗆聲,說「你可以污辱我,但不要污辱我的下屬」。但馬英九則是「死道友不死貧道」。遇到事情發生,一概將責任推給屬下,辯稱自己並不知情。在毫無擔當的個性下,從國民黨的「趕羚羊之聲」(諧音是三字經)到「他,馬的」文宣廣告,引起大眾反感後,他說「不知道」。倒扁紅衫軍從2006年9月9日起在台北市肆無忌憚作亂一個月,馬英九縱容、執法放水閃躲、規避責任全呈現在台灣人眼中。北市邱小妹人球事件,無法在擁有豐沛醫療資源的台北市救治,轉送到台中縣童綜合醫院急救而腦死。而馬英九舞照跳,寧願去親民黨的尾牙扭腰擺\臀跳妞妞舞,也不願去看被仁愛醫院當人球踢的邱小妹妹,反倒是衛生局長張珩為此下台負責。在市長「特別費」案爆發之後,則是市長辦公室主任鄭安國辭職,及下屬余文扛下全部責任被判刑、坐牢。在無擔當的背後就是不時說謊。馬英九說「若被起訴會退出總統選舉」。但是,在「特別費」案被起訴之後,立即表示「參選到底,討回司法公道」。他在競選國民黨的主席之前說,當選黨主席後,要盡快,透明,公開處理黨產。結果是偷偷賣,賤價賣,秘密賣,與他之前的保證剛好相反。到日本訪問政界,在返台前日親口向媒體透露說「該見到的人都見到了」,亦即見了日本首相安倍晉三。但日本《產經新聞》卻揭露馬英九不光明的伎倆,說安倍僅騰出十分鐘與馬通電話,馬英九完全沒見到安倍。2007年8月間,馬英九放話,說在嘉義與李登輝之友會會長黃崑虎私下晤面。黃崑虎除了否認外,並要提告。馬英九連有沒有見了誰都要說謊、放話,更不用說他在「特別費」案上一再說謊的習性了。 馬英九的毫無建樹,始終如一。其一,重要施政,弊案頻傳。他將小巨蛋體育館和貓空纜車,視作他在台北市長任內的重要政績。小巨蛋現在被發現招標有違法之處,以及三十項安檢不合格,還批准營運。貓空纜車落成典禮之後,馬英九和現任台北市長郝龍斌立刻搭上纜車。結果,纜車發生故障,將馬英九和郝龍斌吊在半空中十分鐘。重要建設,以弊案收場。其二,不管市民死活。納莉颱風水淹台北城,使得10萬戶一樓和地下室淹水,15萬輛小轎車泡水,市民損失上千億,死傷32人,捷運淹水損失上百億,監察院為此通過糾正案。其三,剛愎自用,危害全台。日本讀賣新聞認為SARS感染擴大是「地方對抗中央所造成的禍害」,台灣因台北的失控造成SARS感染死亡86人,全台灣訂單受到嚴重衝擊,重創國內各項消費,遲緩全國經濟損失五千億以上。 馬英九的黨國封建、獨裁思想,始終如一。一般中國國民黨黨員至今都還是滿腦子黨國思想,更何況是中國國民黨高幹家庭誕生長大、學業與事業都是黨國特權栽培的馬英九?馬英九一言一行難掩「黨國之子」的本質,充分流露「我主人奴」的本色,他一路走來始終站在反民主的一方,從歷史證明馬英九與民主發展腳步總是相反方向的。 我們用馬英九自己說的話來證明這位黨國之子滿腦都是黨國思想。根據「傳記文學」第八十八卷第六期所載,馬英九在革命實踐研究院受訓時的「自述」(也就是自傳)的內容,馬英九說他在1974年考取「中山獎學金」,赴美留學,從事「反共愛國」活動甚為積極。這段「愛國活動」所費時間三年左右,約為留美時間的一半。他到了哈佛,被指派出任留學生反共刊物《波士頓通訊》主編及主筆,這段經歷前後五年,幾乎成了全職的黨工,這也是馬英九賣力為「黨國」作出傑出貢獻的時期。他以「王紹陵」、「葉武台」、「李南橋」等筆名撰寫專論、社論、雜文,總計寫了十餘萬字,其中,對於參與台獨運動的台灣留學生更是絲毫不手軟。1979年底發生「美麗島事件」,他奉命根據中國國民黨提供的資料編撰《高雄暴動真相》英文特刊。1981年赴紐約實習時,根據他的自述,他「撰成《恐怖主義與台灣獨立運動》英文論文一篇,送交有關單位在美運用。當他回台灣當官後,反對解嚴、反對總統直選、反對廢除刑法100條、反對公民投票。這也是為什麼當馬英九欣賞「色.戒」後,一臉凝重、紅著眼眶走出戲院說「他想到當年他也為國家犧牲了許\多」。色.戒裡的這些為國家犧牲的年輕人,很早就體會到國家跟他們的命運是結合在一起,但馬英九為國家犧牲了什麼?也許\是犧牲了他在為「黨國」擔任「告密者」後被人揭發的不名譽吧! 馬英九的親中色彩,始終如一。馬英九及其國民黨絕對是個親中集團,算是累犯中的累犯。悲哀的是,台灣人很健忘,老是被他耍的團團轉。他對來指南宮的香港遊客,興奮地用廣東話說:「我在香港出生,一歲來台灣,我是香港人」。他反對軍購遭到美國官方點名批判。這位黨國之子在2006年2月11日接受英國廣播公司(BBC)的訪問時也表示「國民黨不排除與中國大陸談統一」。他說「兩岸彼此充分了解,時機成熟後,再由兩岸人民決定兩岸是否統一」。2006年2月12日當馬英九接受星島日報專訪時說「台灣問題應由兩岸人民共同決定,如果國民黨重新執政,將力促兩岸關係正常化,不排除和大陸談統一的問題」。這些都說明馬英九主張「台灣問題要請隔壁惡鄰一起討論台灣何去何從」。親中的馬英九先站在中國的立場說有「台灣問題」,再邀請中國一起加入討論。在一般台灣人的眼中,哪裡有台灣問題? 我們台灣哪裡出問題了? 是中國製造了台海問題,是中華民國把台灣帶入了國共恩怨,如果今天中華民國流亡到了西藏,會有台灣問題嗎? 台灣從來都沒有問題,是中國這個霸權有問題,是這個國際體系有問題,是馬英九的思考有問題。馬英九邀中國政府一起討論台灣的未來,根本是引狼入室。 馬英九過去對台灣做出上述荒唐事後,他現在要競選總統,並以「重返聯合國」的訴求,作為獲取台灣本土選票以邁向白宮之路的手段。到底他的「重返聯合國」的策略是會促使他邁向「白宮之路」? 還是連帶的將台灣推向「自宮之路」?這些值得我們檢驗。 行政院公投審議委員會8/28通過國民黨版返聯公投案,以8票對4票通過國民黨提出的「我國以務實、有彈性的策略重返聯合國」公投案(註)。9/4馬英九在接受媒體採訪時,面對電視鏡頭非常謹慎地說,可以有創意、彈性、靈活使用各種名稱「返聯」,包括「中國.台北」等名稱。他竟然贊成以「中國.台北」重返聯合國,真是令人不恥。在國際法上的定義,「重返」聯合國意指一個國家或被逐出聯合國或是自願退出聯合國,然後再要求聯合國重新考慮其會籍。就被逐出而言,聯合國憲章第六條規定,大會得基於安全理事會之建議,將違反憲章之會員國驅逐出聯合國。然而,自聯合國開始運作至今,尚未有任何國家因為違反聯合國憲章而被逐出聯合國。 至於因自願退出聯合國而後要求「重返」的例子,自1945年以來唯一的例子是印尼。1965年初,印尼宣布退出聯合國,以抗議馬來西亞的選舉。印尼退出聯合國之通知書,直接交由聯合國秘書長。聯合國也接受並將印尼自會員國名冊中刪除,移除印尼的國旗,並於預算文件中將印尼排除。然而在1966年底,印尼「重返」聯合國。它的重返,程序很簡單。在大會裡,主席問是否有任何國家反對印尼「重返」聯合國?在沒有國家的反對下,主席邀請印尼重新入會。印尼的席位只有一個。印尼退出時,位置還留著,沒有其他國家佔據,就直接「重返」聯合國。這是國際法的規定,不是你國民黨推薦的政治學者愛怎樣解釋,愛怎樣「重返」就可以的。於法,中華民國根本不可能「重返」聯合國。至於台灣,從來沒加入聯合國,從來沒被趕走,更沒有「重返」的問題。 當全國觀眾透過電視畫面聽到了馬英九贊成以「中國.台北」「重返」聯合國這段話後,馬英九發現自己暴露了「喪權辱國」的真面目,立即翻供修正,數度否認「中國.台北」的名稱為其本意。任何人只要看過當時的電視畫面,都可以知道馬英九是贊成以「中國.台北」「重返」聯合國的,而馬英九所犯的錯誤比那些國民黨推薦的公投審議委員還離譜,不但曲解國際法上的「重返」,還犧牲了他的台北市民,將「台北」市民納入「中國」旗下,最後又否認說過此話。如此的國民黨,如此的KMT(Keep Manipulating Truth, KMT,持續篡造事實),何時才能停止篡造事實呢?而馬英九的「重返聯合國」企圖,除了騙選票外,其背後真正的目的是要連結台灣.中華民國.中國三位一體,把台灣永遠置於國共內戰下的中華民國.中國架構,雙手勒住台灣,將其拉入中國,這也是這位笑面虎的權謀之一。許\多人笑稱,馬英九這麼無賴,厚顏,不能怪他,因為他是不沾鍋,只能怪他的幕僚。改用新聞局長謝志偉的話,馬英九及其團隊還有國民黨自始至終、從裡到外都是「三巴」,看到公投罵LP(卵葩),聽到台灣賞嘴巴,晉見中國叫阿爸。這樣的馬英九、這樣的國民黨,如果他們所爭取的是馬英九的「白宮之路」,我們必須警覺,這將是台灣的「自宮之路」。 註:贊成國民黨版本的八人,分別為高永光、張瓊玲、廖風德、薛香川、黃國鐘、葛永光、朱新民、詹中原,其中除了薛香川跟政治科班扯不上關係外,其餘審議委員都是政治學者。
2007-11-20

「入聯」,規格不符

沈建德◎留美企管博士/前中興大學企管系副教授/現為台灣國臨時政府總召集人。 本次聯大開會前夕,盛傳中國將提案表決台灣是它的一部分,10月3日,隨總辯論結束,「以中華民國國號,用台灣名義」的「入聯」活動也階段性結束,中國並未提案,可是聯大發表的新聞稿卻有「表決」,結果126比14,一面倒反對我友邦提案台灣(其實是中華民國)返聯,並指出,是因1971年的聯大2758號決議,聯合國已把中國席位交給PRC,「台灣問題」(其實是中華民國問題)是中國內政,應由中國人民自己解決,這個效果和中國自已提案相同,「外交部」無異做球給中國。(原文為With 140 speakers taking the floor during a day-long meeting, delegations overwhelmingly agreed that Taiwan’s latest application to join the United Nations was not acceptable for legal reasons linked to General Assembly resolution 2758 (1971) that gave China’s seat in the Assembly to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Most delegations strongly supported the “one […]
2007-11-20

入聯公投,一定要成功

曾建元◎中華大學行政管理學系助理教授 / 臺灣北社法政組副召集人 臺灣需要國際空間 臺灣是一個主要依賴對外貿易支撐起國計民生的國家,國際關係理應是這樣的一個國家的生命線,因為唯有擁有完整的國際人格,國家才有能力為其人民所從事的國際交往活動架構出國際法上的保障,使其人民在國際間獲得公平的對待和公平的競爭機會。對照臺灣人民在國際間的活躍表現,臺灣國家地位的卑微則到了令人難以想像的地步。臺灣因為長期被隔絕在聯合國門外,以致於國家身份無法受到國際社會的普遍承認,聯合國所屬的各種國際組織和協議,盡皆與臺灣不相往來,當然了,臺灣人民在國際間應享有的集體人權,也完全為聯合國所漠視或排斥。為了維持國家的法律人格和尊嚴,在現實的國際社會裡,我國人民每年不知要虛擲多少無謂的外交資源,但換來的外交成果,卻始終換取不了國際普遍的承認和支持。 臺灣不應陷溺在中國代表權的爭議中 關鍵在於臺灣不是聯合國的會員國,這是最根本的問題,但更在於我國從未能以正確的方法向聯合國表達我們受到歧視的憤怒與委曲,以及申請入會的堅定決心。 1971年聯合國大會〈第2758號決議文〉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的代表是中國在聯合國組織的唯一合法代表,並將我國當時的蔣介石政府代表從其所非法佔據的中國席位上驅逐出去,此後,在一個中國的原則之下,中華民國在聯合國及其附屬的所有國際組織中的地位,乃完全被代表中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所取代。如果我國主張以中華民國名義重返聯合國,則於法理上無異於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爭執中國席次,否定其代表性已涵蓋\中華民國的法律事實,更坐實了中華人民共和國一個中國的主張,是我國自絕於國際社會的不智作法。 相反地,如果我國不使用中華民國名義而以臺灣名義提出新會員國的入會申請,則此一動作即表達出我國對於聯合國〈第2758號決議文〉的一定尊重,我們不去和中華人民共和國爭執中國席次的代表權,不去否定它的國家人格,但我們也要提醒聯合國,〈第2758號決議文〉只說臺灣的政府代表不能佔據中國席次,卻未處理臺灣人民的國際參與權利問題。在外交策略上,我們認為與其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在中國代表權問題上纏?不已,倒不如直接向聯合國大會訴求臺灣人民的代表權問題,雖然無論如何都會遭到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橫加阻撓,但在法理的立場上,新會員國的入會申請,至少不會挑戰聯合國現行的體制,徒遭夜郎自大之譏。 返聯策略早已證明失敗 以上的入聯策略主張,乃是來自於民主進步黨執政後的經驗體認。從〈臺獨公投黨綱〉到〈臺灣前途決議文〉,民進黨向來主張臺灣是個主權獨立國家,但2000年以來,民進黨延續中國國民黨執政時期的重返聯合國政策,卻使我國又歷經了六年的挫折。我們徹底證明了國民黨路線的不可行,認為只有回到民進黨的價值,才能為臺灣打開活路,因此乃有〈正常國家決議文〉,主張應當體認「中華民國」這個國號已很難在國際社會使用,以「臺灣」的名義申請加入聯合國、世界衛生組織等國際組織。今天國民黨仍舊主張返聯,是昧於國際政治與法理,以及欺騙臺灣人民的作法,抱殘守缺,根本不願意面對臺灣國際法地位的問題癥結,也表示他們根本無意讓臺灣人民國際參與的期待得以實現。 入聯公投是臺灣國家正常化的重大政治工程 我們一定要讓入聯的公民投票案過關,這是對於向國際社會表達臺灣人民共同心聲的最為理性與和平的手段,也將表達著臺灣人民對於下一屆政府的期待。如果入聯公投案不能成功\,依照〈公民投票法〉的規定,三年內我國不可以再推動同一內容的公投案。這將是臺灣民主化和國家正常化的重大挫敗,國際社會將會質疑臺灣人民有沒有追求臺灣成為一個正常國家的信念與決心,長期支持我們推動參與聯合國政策的各個友邦信心,也勢將隨之動搖。民進黨可以不執政,但臺灣不能輸,我們一定要全力推動入聯公投案,在這一過程中從「命運共同體」的臺灣認同感出發,深化民主價值,強化臺灣意識,彰顯臺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使聯合國及中、美、日等大國嚴肅面對臺灣人民的國際參與問題,才有機會徹底改變臺灣國際關係不正常的狀況。只要臺灣的國家人格在國際社會再獲得普遍承認,臺灣人民的國際競爭機會和權益,才會真正受到國際法的保障,幸福臺灣的願景,才能踏實地出現我們的腳下。
2007-11-19

定位與跨界的辯證:泛論李安作品

慕容理深 從威尼斯影展到奧斯卡獎競賽,《色│戒》的國籍問題一再引起爭議。本文並非要回答這個選擇題,而是要由此出發,綜合泛論李安迄今之作品,並兼談及李安與台灣的關係。 影片國籍與跨國製作 當一部影片的生產過程中,包含來自不同國家的資金或人員要素時,界定該片的國籍歸屬往往是個令人頭痛的問題。電影業與評論界通常會以資金來源作為分類依據。但這對理解一部影片而言,往往幾乎毫無助益,例如Lucian Pintilie 的《橡樹下》(Le Chene)因為是法國的MK2等公司機構出資而被歸類為法國片。但若排除資金因素,該片不論從導演、演職員、故事內容、拍攝地點、使用語言等各方面來看,都像部道道地地的羅馬尼亞片。同樣的狀況亦見於跨國合資的影片,大島渚的《感官世界》(愛?????)因資金來源被視為日、法共同出品的影片;但若非法資參與,無人會否定那是一部道道地地的日片。 不過,跨國合資的影子往往會投射在影片內容或攝製過程中,例如Gerard Krawczyk的 《極速追殺令》(Wasabi)由日、法共同出資,Jean Reno與廣末涼子擔綱主演,故事背景則橫跨法、日兩國。有時,資金來源國家的色彩甚至被沖淡到所剩無幾。根據美國小說改編的《遮蔽的天空下》(The Sheltering Sky)資金來自英、義兩國,導演是義大利人Bernardo Bertolucci,編劇除了他自己以外,還有出生於肯亞、曾為多國影片寫過劇本的英國人Mark Peploe,片中場景主要在非洲,拍攝地點在摩洛哥、阿爾及利亞、尼日,對白混用英、法、阿拉伯語,擔綱演出者是美國人,其他演員的國籍包括英、義、法、突尼西亞、馬利,而包括?本龍一(配樂)在內的幕後團隊之國籍更難一一列舉。奧斯卡獎主辦單位認為《色│戒》不算台灣片,那麼他們又該如何看待《遮蔽的天空下》呢? 三十多年來,Bertolucci幾乎都以這種跨國模式拍片。由於影視產業的技術與經濟上的因素,這種模式在近二十年來,愈來愈盛行於全世界。在 1991年推出其首部作品的李安並不算例外。 從跨國導演到國際導演 李安自紐約大學取得電影碩士學位後,在美國懷才不遇了六年。驀然回首,他終於在故鄉台灣遇見伯樂。由於徐立功\的賞識,中影投資其首部劇情長片《推手》(1991)。此片的故事場景在美國,拍攝團隊主要由美國人組成,此外,還有當時住在紐約的中國作曲家瞿小松擔任配樂。所以,它雖然普遍被認為是部台灣片,但若視之為台美合作之產物亦無不可。起初,此片並未讓李安一炮而紅。在台灣,它只拿到了金馬獎評審團特別獎;將之選為最佳影片的反倒是次年在韓國漢城(後正名為首爾)的亞太影展。由此來龍去脈可見,李安導演生涯之始即與跨國製作、展演之間有極密切的關係。 到了其第二部作品《喜宴》(1993),這種關係更被進一步深化。此片由中影與的美國的Good Machine公司共同出資拍攝;另一方面,擔綱演出者除了台灣演員之外,還有一位美籍演員Mitchell Lichtenstein。《喜宴》代表台灣參加世界三大影展之一的柏林影展,備受觀眾與評審青睞而獲頒金熊獎。自此,跨國導演李安正式晉升為國際級導演。 這兩部影片的劇本早在李安坐上導演椅之前就已初步完成。兩者的最初版本皆獲選為新聞局優良劇本。他因此在台灣打開知名度,並開啟通往導演之路的最後一扇門。若李安的所有作品有一貫的脈絡可循,那麼,《推手》與《喜宴》應該是個很好的入口。 這兩部作品的故事均圍繞著美國華人而發展。顯然,這與李安自己當時的生活經驗有關。幾乎所有相關評論都會提到「文化差異」;當然,少有人在論及《喜宴》時會繞過性別議題。從文化差異到性別議題,其間浮現一個共相:跨界與隨之而來的定位問題。回顧李安歷來作品,我們可以看到這條線索或明或隱地從《推手》一路貫穿至《色│戒》的故事構思或選擇。它像一條斷層線,由之散播出來的震動以不同的方式構成每部片的敘事張力。 跨界位移之不安與安 作為抽象概念的「界線」在不同的故事時空中化身為不同的形式。在《喜宴》中其實只被淺淺觸及的性別議題到了《斷背山》(Brokeback Mountain,2004)以更深沈的方式,在廣袤的美國西部譜出一段未竟的同性戀曲、一段關於跨界而又折返而造成畢生遺憾的哀歌。至於通俗劇《推手》所呈現的美國華人移民所身處的東西文化矛盾,到了喜劇小品《飲食男女》(1994)中,則轉化為一個1990年代台北都會家庭處於傳統與現代之間的依違。社會變遷對《冰風暴》(The Ice Storm,1997)的片中人物可沒那麼容易調適。在這部以1970年代初美國社會為背景的影片中,陷入生活價值與社會規範大崩解中的個人與家庭在心理驅力喚使下,逾越了道德規範的種種禁忌線而走向悲劇;相反地,《與魔鬼共騎》(Ride with the Devil,1999)的年輕人則由於美國南北戰爭爆發,突然被迫脫逸出原來的社會框限。他們進入了游擊隊世界,在自由又動盪的環境中,步步走向變身為成人的關口。 跨界與否,這對《臥虎藏龍》(2000)的玉蛟龍而言,是個一再遭逢的人生抉擇問題:從正邪之間、情誼與背叛之間、乃至於官宦門第與江湖草莽兩種生活之間。跨界與否對《綠巨人浩克》(Hulk,2002)的Bruce Banner 來說,則是件毫無選擇餘地的宿命,只是這次李安把界線推到了極致,將之劃在正常人類與龐然怪物之間。在溫文儒雅的李安之內心深處,是否住著個浩克?天知道。可以確定的是,在《理性與感性》(Sense and Sensibility,1995)所描繪的那個同李安一樣、非常正常又十足文雅的十九世紀英國社會中,那兩位姊妹所各自代表的典型理性與感性最後卻來個翻轉(或妥協):與其說那是像大風吹遊戲裡的易位,倒不如說是個人內心世界中兩股勢力抗衡的結果。 總結來看,李安所有作品訴說著因跨界位移而生的不安與安。 李安對跨界的興趣也表現在電影形式上。他顯然有意地一再嘗試不同的類型:通俗劇、喜劇片、drama film、戰爭片、武俠片、科幻片、西部片、間諜片。他不安於窠臼,但不打破窠臼。在Sergei Eisenstein、Orson Wells或Jean-Luc Godard 這些在電影藝術觀念上造成深遠影響的革命者身影旁,李安就像一位奉公守法的公務員。如此講法並無貶意。本來,被那些影史巨擘大肆開發過後,電影藝術大破大立的餘地早已非常有限。李安既然師承好萊塢傳統,而且又自我定位在面對大眾、扮演說書人的位置上,我們就不必要拿其它標準來評估其作品。平心而論,光是他每每變換影片類型卻從未失手的成績,就值得評論者喝采。其實,李安也並非全無在電影形式上創新的企圖心,至少當我初次看到《綠巨人浩克》仿 video方式,而將畫面切割為數個子畫面時曾作如此想。可惜,這種手法並不算新鮮,而且在該片中也無法與其它部分作形式或內容上的有效呼應。若論電影手法創新,李安最成功\的案例應屬他在《臥虎藏龍》裡所營造出的「詩意武俠片」風格–相當符合導演個人調性的一種風格。 同樣地,李安也不是Michelangelo Antonioni、Ingmar Bergman或Krzysztof Kieslowski那種思想家型導演。他們的影片總是讓觀眾在走出電影院時,人人表情活像羅丹的《沈思者》;李安則不然。他雖一再講關於不安的故事,卻決不會讓觀者坐立難安。李安比較屬於Billy Wilder或 Francois Truffaut這種善於說故事、且不會「虐待」廣大觀眾的導演類型。這種導演很多,但並非人人像李安那樣,拉著同一條意義線索在彼此迥異的時空中旅行。 李安的旅行最近來到《色│戒》的時空:二次大戰期間的中國。所謂界線,在此當然可以指涉到性愛裸露鏡頭的風俗禁忌線。但媒體大力炒作的這一點畢竟只是淺層皮相(更何況,比起《感官世界》等影史經典前例,《色│戒》床戲之大膽程度根本算不上什麼,簡言之,少見必然多怪)。在敵我、真假、信疑、生死之界線上的穿梭與曖昧本就是間諜特務類型片固有的迷人招數。不過,當特務活動針對的儘是己方叛徒,敵我界線就從國族界線後退到國族內部(否則,「叛徒」無以為叛徒)。而一旦性與愛涉入其中,界線的問題就更複雜了,不只包括公 vs. 私,亦扯入了個人心理結構中那僅有一線之隔的本我(id)與超我(super-ego)之對立衝突–所謂「色│戒」當如此破題也。 […]
2007-11-19

馬英九的短褲在慢跑

林碧華 歐洲媒體曾經報導過,法國新任總統薩科茲喜好慢跑,他的行為引起各界不同的聲音,彷彿是另類的政治風暴。起因於,法國人認為慢跑是美式的運動,一點也「不法國」,是個人主義自我中心者才會做的事。甚至還有讀者反應,這是一種粗俗、非傳統的自我宣傳形式,還可能嚇到馬匹的行為。 馬英九穿著極短褲慢跑的報導,在台灣媒體還沒有像法國的冷嘲熱諷。可能是因為台灣人「純情土直」的個性,和長期被壓抑的情緒。而馬英九不自知,還認為慢跑運動的表演,是選戰中的優質選項,所以無時無處不跑。 一向標榜有著無數女粉絲的馬陣營,有意無意之間,強調馬英九外表優先於其他總統候選人。然而「小馬哥」終究是不敵歲月的眼睛的。他已經漸漸跑出了的雙腿的浮腫,臉上的坍塌。慘不忍睹的「老灰e馬」,是國民黨想要忽略的事實,大家還強勢著保持住國民黨一貫的「佞文化」。「長相俊美」的長處,是會隨著年齡退化成短處,這種殘酷是馬陣營不敢面對的;如同馬英九閃躲對國家認同的論點,他不敢誠實的說出來。 「老馬哥」曾經提出慢跑哲學,「先準備、不要輸在起跑點上、要了解自己的長處」,又說「不半途退出、中途不休息、成績不退步」。眾所周知,成績是會隨著年華老去而退步的事實,如果不中途休息,怎能再接力跑更遠的路。何況,無可避免的中場退出,絕對是考驗政治人物的智慧。 馬英九看待事情的方式,脫離了平民百姓的思考邏輯。他完全不知慢跑,不太是一般庶民的平日活動。他們打拼生活和竟日勞動後,身體已是無法負荷多餘的操演,大多數的人下班回家後,不是癱在電視前打呼,就是在躺在床上睡不著覺。更有無數的台灣人,是起床後就跑生活,根本沒有起跑點那一條線的機會。 而且馬英九的慢跑,看不出來有真正運動後的感受。那是在河濱公園,三五好友打一場假日棒球後,揮汗飲下一杯冰涼飲料的暢快。如果馬英九真的喜愛運動,他在(七月十八日)上廣播電台的call-in節目時,主持人問他王建民現在是第幾勝?他竟然回答不出來!其實馬英九完全不懂得現代潮流,當然也不清楚目前寬鬆的運動褲是一般百姓的服裝。 慢跑是健身運動項目之一,如同瑜珈、游泳、爬山,是因應日常生活上的個人需要,不是作秀和標榜。現任法國總統顧問的李維特,被問到是否也愛慢跑時,李維特解釋到「有很多事要忙,他都是在腦袋裡跑步。」這種跑步的聲音,馬英九聽得見嗎?
2007-11-19

昂首入聯大道,不走返聯陰溝

林保華◎資深評論員 二○○八年的台灣總統選舉,民進黨推出兩個公投議題同時進行,一個是黨產,一個是入聯。慣於「拿香跟著拜」的國民黨,當然不會放過。黨產問題對象就是國民黨,民進黨沒有黨產,他們無法跟拜,於是只能跟著入聯議題,但是卻將之扭曲為「返聯」。 「入聯」,就是加入聯合國。聯合國是二戰後成立的、全球性主權國家的共同組織。台灣是擁有自己土地、人民、政府、主權的國家,卻因為太現實的國際社會,屈服於共產中國的淫威之下,加上當時國民黨政府的錯誤決策,以致長期被拒絕在國際社會之外。台灣要成為正常化國家,必須解決自己在國際社會的地位。 一九四九年中共在北京成立中華人民共和國,但是它進入聯合國卻是一九七一年的事情。十月二十五日通過一個二七五八號決議,內容是﹕「恢復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所有權利,承認其政府的代表是中國駐聯合國的唯一合法代表,並立刻將蔣介石的代表從其在聯合國與所有附屬組織非法佔有的席位逐出。」他們叫「恢復」在聯合國的席位,是故意混淆歷史,混淆事實。因為一九四五年聯合國創建國家之一是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完全沒有關係,當時世界上也沒有「中華人民共和國」這個國家。現在保存的聯合國文件,簽署的是「中華民國」,然而當時聯合國也會接受「恢復」的字眼,可見這個國際組織早已變質。 北京使用「恢復」的名義,包藏了禍心,那就是故意把中華人民共和國與中華民國混為一個國家,所以使用逐出「蔣介石的代表」而不是「中華民國的代表」,從而可以達到「有我無你」的目的,並且證明中華民國早已滅亡。因為這種混淆,本來是「兩個中國」的稱號被中共混為一談而成為「一個中國」。即使現在有人了解其實還有「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差別,但是全世界大部份人並沒有這樣的認識,一談到中國,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民國即使沒有消失,也是被徹底邊緣化。世界大部份地區與人民知道有台灣而不知道有中華民國。 本來美國有意用保留台灣在聯合國的席位與中國交換,但是蔣介石罔顧現實的「成王敗寇」,而主張所謂「漢賊不兩立」,執意退出聯合國,遂使台灣與聯合國絕緣。到美國與台灣斷交,台灣在國際上更加孤立。隨著中國國際影響力的擴大,在中國瘋狂打壓下,台灣在聯合國屬下的其他組織席位也不保,後來連台灣記者都被禁足聯合國﹗ 為了要改變台灣在國際社會的孤立處境,一九九一年李登輝擔任總統期間,台灣在政策上做了務實的轉變,立法院通過「中華民國應重返聯合國」的決議,開始了台灣走回國際社會的漫長路程。用「中華民國」名稱重返聯合國的努力每年都受到挫折,聯合國的理由就是當年的二七五八號決議,因為決議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中國「唯一代表」,中華民國重返聯合國顯然挑戰這個「唯一」,因此無法通過,甚至還涉及是否要趕走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問題,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這個決議完全沒有提及「台灣」,因此用「台灣」名義申請進入聯合國,還有許多空間。 由於上述原因,所以今年台灣改用「台灣」名義申請加入聯合國,,並且在明年總統選舉時舉辦入聯公投。目的就是向國際顯示台灣民眾對台灣國家的認同,台灣絕對不是中國的一部分。 對此,美國公開表示反對,由國務院副國務卿尼格羅龐提在八月下旬接受香港中資背景的鳳凰電視專訪時表達,美國認為台灣推動入聯公投是邁向獨立的第一步,朝向改變現狀。八月三十日白宮國安會亞太資深主任韋德寧表示,台灣或者中華民國目前在國際社會不是一個國家。美國政府對這個問題的立場是「中華民國多年來都是一個未解決、留待解決的議題」。雖然「不是一個國家」使台灣或者中華民國相當難堪,但是「未解決、留待解決」卻又留下空間。問題是無論怎樣解決,都涉及上述所說的,用「中華民國」就涉及「逐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問題,用「台灣」,問題就簡化許多,也有更多的理由,包括法理上的理由。 至於聯合國的態度,前任秘書長安南在台灣問題上,可以說是中國的代理人﹔現任秘書長潘基文,是南韓人,中國的影響力自然也非同一般,所以陳水扁總統七月下旬破天荒親自給他寫信,表達台灣的入聯訴求,他的回答居然是﹕聯合國大會二七五八號決議文確認,「中國政府是唯一且合法代表全中國的政府,聯合國認定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對這樣完全按照中國意圖加上「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的擴大解釋,美國立即表示不同意見,加拿大與日本跟進。這些顯示,美國還是有她的原則。台灣在向美國表達不滿,顯示台灣非常重視自己的主權與尊嚴的時候,也應適當體諒美國的難處,雙方要有一個迴旋的餘地。到底,美國的軍事力量是中國最忌諱的。 現在「入聯」的最大問題,還是國民黨用「返聯」來干擾。如果說國民黨是拿香跟著拜還比較簡單,問題是如民進黨總統參選人謝長廷所指出的,國民黨是要分掉「入聯」的票,使兩個公投都達不到選民人數的半數,從而造成「公投沒有過關」,台灣人民既反對「入聯」,也反對「返聯」的假象。這樣,達到他們討好中國的目的,也解除中國的「誤會」,因為馬英九主張返聯公投,一度使中國以為馬也變綠,以致國民黨要向中國百般解釋這是選舉策略,講穿了就是騙取選票。所以後來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在出席APEC高峰會時,只罵入聯而不提返聯。但是如果能夠導致入聯與返聯兩個公投都失敗,馬英九的功\莫大焉,未來台灣特首自然非他莫屬。 當然,即使入聯、返聯公投都不到半數,但是絕對肯定的是,台灣這塊土地,不論叫甚麼國號,都是一個主權國家。這種認知,在台灣豈止超過半數,而且是大多數。問題是有些台灣人在長期黨國教育下,還沒有擺\脫國民黨的影響,沒有認清國民黨推出「返聯」公投的本質。 謝長廷也認識這是重要而且麻煩的問題,所以曾經提出要與馬英九討論這個問題,例如雙方能否合作。這個提議不獲黨內一些人士的諒解。其實這本身就是一種策略,如果在沒有失去台灣主體性的原則下,找出合作的辦法,未嘗不是顧全了大局﹔如果馬英九拒絕,只能暴露他們推出返聯公投的別有用心。果然,馬英九說,要合作可以,但要按照國民黨的版本。這顯示國民黨沒有妥協的餘地,他們不是從台灣的大局出發,目的只是攪局而已。 謝長廷因為腳傷多日的「閉關」,主要也是思考如何解決這兩個公投問題,所以他一出來,就要求馬英九與他辯論。馬英九既然是為了搗亂,怎麼敢透過辯論來分清是非﹖所以他迴避這個問題,說甚麼「笨蛋,問題在經濟」。公投涉及主權,這是中國、美國都知道的事情,馬英九這個哈佛法學博士怎麼會不知道﹖正因為他知道,所以拿經濟來抹殺台灣的主權問題。然而台灣如果失去主權,經濟的成果就落在中國手裡。為中國做嫁衣裳,這才是馬英九「拼經濟」的目的。 用返聯破壞入聯公投,用經濟抹殺政治,這就是馬英九與國民黨配合中國統戰並吞併台灣的陰謀。「終極統一」馬英九現在暫時不說了,但是卻在積極的去做。這點台灣人不可粗心大意,要有清醒的認識。如果台灣在入聯公投能取得七、八成票數,不但向中國,更向世界宣示台灣的民心所在。如果聯合國還將台灣拒之門外,看聯合國還能混到甚麼時候﹗
2007-11-19

入聯公投 姚嘉文:是政治動作,不是法律行為

林朝億◎媒體工作者 台灣政府自1993年起開始推動加入聯合國活動,而民進黨執政也有7年之久,但是直到今年才第一次以台灣名義正式申請聯合國會籍;明年3月22日總統大選之日還要舉辦「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公民投票。獨派代表性人物、考試院長姚嘉文接受共和國雜誌訪問時說,我們把這個公投當作政治運動來看待,也就是,就法律而論,入聯公投的意義不大,但是就政治上而言,如果公投過了,就等於一場大型的示威遊行,向全世界宣示台灣人民的決心。 入聯、返聯公投吵的沸沸揚揚,也引起國際矚目。美國政府多次以公投「無益於」台灣加入聯合國以及這是單邊改變台海現狀為由表達反對的立場。同樣地,在回應美國反對態度時,台灣政府的態度是入聯及入聯公投沒有違背陳總統「四不」的承諾,台灣是主權獨立的國家。 不過,如果入聯公投是一場沒有改變台灣被國際社會孤立的現狀,那麼我們辦一場需要近千萬人出來投票的公投又有什麼意義呢?同樣地,對於美國政府而言,他們的立場也相當矛盾。也就是說,如果舉辦入聯公投對於台灣加入聯合國沒有幫助,那麼辦一場公民投票又怎麼可以苛責台灣「單邊改變台海現狀」之責呢? 對於這些可能存在的內部矛盾與爭議,考試院長姚嘉文強調說,這個沒有影響。這些都是枝枝節節的議題。政治運動本來就存在許\多矛盾;「如果繼續追問下去,你都還沒同意,怎麼就在做呢?政治運動就沒辦法推下去。現在辦公民投票就是就是要找更多人民來背書(台灣加入聯合國)」。「如果有了人民同意,就更有力量。所以,這個是政治行為(公投)不是法律行為」。 姚嘉文指出,他把入聯公投看做是政治運動,而不是法律行為。事實上,就如同今年以台灣名義申請加入聯合國一樣,「我們已經在做了」,不需要人民同意、公投過後才去做。 回顧這40年黨外/民進黨推動台灣加入聯合國運動,姚嘉文說,申請聯合國的動作,目的不在馬上成為聯合國會員國。這可以分成三個階段,三個十年。1979年當時,他拋出「UN for Taiwan」就是間接戰略,是indirect approach的「圍魏救趙」。 他說,1978年年底卡特總統宣布要跟中國建立正常外交關係,台灣的地位就出現了問題。當時,部分也在推動台灣民主化、解除戒嚴的一些朋友,例如陳鼓應就說「台灣不是一個國家」。所以,1978年12月16日後,所有的黨外聲明如果提到「我國」或「全國」等字眼時,陳鼓應就不簽署。只有用「我們」或「全體」時,他才要簽署,因為「台灣不是一個國家」。 姚嘉文說,也就是過去大家追的是人權、民權的議題,但是在1979年後,不能僅以推動人權保護為滿足,還要進一步確認台灣是個國家,不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也就是開始進入了主權的階段。這就是為什麼他們會提出「UN for Taiwan」,「這是為了對付統派的」。他們並製作了一個文宣品。當時的英文版是由艾琳達翻譯。中文版則是姚嘉文起草的。「所以,當時統派雖然反國民黨,但是在台灣是不是一個國家的立場上,是跟國民黨一致的」,「我發現共產黨、國民黨、統派有很多立場是跟我們不一樣的」。 「從1978到1988剛好十年」,姚嘉文說,當他在民進黨主席任內時,推動「台灣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一部份」的決議文。相對於1986年民進黨剛成立時所主張的「台灣前途由台灣人民決定」的主張,是第一次民進黨主張台灣不是PRC的一部份。 姚嘉文說,當時他就是說服大家,第一步要先解決台灣的現狀是什麼後,才去談台灣的未來。只不過,但是那時候還沒有觸及台灣與中華民國這四個字的關係。然後,又過了十年,李登輝才提出「兩國論」。這期間已經是二個十年了。 所以,姚嘉文說,今天阿扁提出入聯與入聯公投,跟他們當然是一樣的。也就是經過了30年的整合。我們認為台灣是一個國家了,但是裡面還是有人認為,台灣不是一個國家。甚至有人認為我們是PRC的一部份,還有人認為,我們是中華民國。他認為,陳總統提這個有兩個意義:一、重申台灣是一個國家;二、台灣要成為聯合國的會員國。 姚嘉文說,在1988前後,民進黨開始在海外從事台灣加入聯合國。就定下了四個目標:一、台灣是個國家;二、台灣無意跟中華人民共和國結合,也就是Taiwan say no to China;三、宣傳台灣的存在;四、成為聯合國會員國。 但是民進黨政府又該如何說服國際社會,民進黨執政七年裡,有六年不用台灣的名義申請呢?姚嘉文說,這很簡單。因為對於台灣要進入聯合國問題,台灣內部有不同立場。反對台灣是一個國家的人,他們要用中華民國的名字。也就是,之前台灣內部沒有共識,至少沒有達到多數人的支持陳總統用台灣的名義申請加入。他說,但是經過這五、六年這麼多團體一直推動,達到現在至少超過一半的人認為我們是台灣人,認為台灣是個國家的人也越來越多。 對於這段過程,姚嘉文說,主張台獨的人也曾認為台灣不是個國家。過去許\世楷、李鴻禧都說台灣不是個國家。他就挑戰他們:第一、如果台灣不是個國家,那台灣是誰的?難道是殖民地嗎?而且從運動觀來講,主張台灣是個國家,也有好處。我們只要處理憲法的問題就好。不必再去宣佈獨立、或是進行獨立戰爭等等。如果台灣不是個國家,那我們到底要向中華人民共和國宣戰呢,還是向中華民國宣戰?這會講不清楚的。而一個國家的成立與其國號沒有關係。國號就像一個人名一樣,可以改來改去。「中華民國只是一個稱呼而已」。 至於入聯公投有沒有改變台海現狀?姚嘉文說,去討論這個對於台灣沒有意義。首先,「我們不受阿扁四不一沒有的拘束,那是阿扁自己說的」;總統有什麼權力可以講這些呢?改國號當然一定是違背四不一沒有的。 他說,美國是用「不改變現狀」、「違背四不一沒有」等那些話來阻止我們改變,我們不要去上他們的當。「阿扁的談話不代表台灣人民就得承受,他雖然是台灣人民選出的,但是我們並沒有必受他的話拘束,總統沒有這個權力」。「我不認為台灣人民必須受某種拘束」,而「美國也有其戰略,他們就是逼阿扁遵守,我們台灣人民也必須跟著遵守」。 對姚嘉文而言,所謂的現狀的定義,就是台灣不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台灣是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台海維持和平、台灣是個民主國家。按照這樣的定義,入聯公投怎麼會改變現狀。也就是說,我們是個主權獨立的國家,要不要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的公民投票,就像問一個獨立的自由人,「你要不要嫁給他」而已。因此,對姚嘉文來說,明年的公投通過與否,法律上不重要,但是政治上很重要。法律上不需要人民的公投,但是政治上如果人民支持,效果就會很大。 他說,自從今年陳總統提出入聯公投,就達到了三個目標:一、宣示台灣是個國家;二、我們國家的名字是台灣;三、我們不願意接受中國的統治。其中除了「台灣要成為聯合國會員國」的目標還沒達到外,其餘三項都已經達到了。而公投的目的是尋求一次人民的支持。 至於入聯公投所導致跟美國政府關係緊張,姚嘉文說,我們除了要跟美國建立互信外,還要把台美的關係建立在雙方的共同利益上。他說,曾經有個美國智庫的人來問他,「難道你希望美國人為你們流血流汗嗎?」他則回答說,當然不是。但是每一次你們美國出兵,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所以,台灣必須基於雙方共同的利益來合作。 姚嘉文分析,如果沒有中國要求美國來向台灣施壓,美國是不會反對台灣進入聯合國的。因為,美國是不希望為了入聯這個議題,引起他們跟中國的困擾或是引來國內對於他們不支持台灣的批評,而不是反對台灣加入聯合國,我們必須把這個給分清楚。
2007-11-19

台獨意識在成長

黃昭堂整合獨派理論,希望藉此擴大獨派板塊,有效深化台灣意識。而支持台灣意識的比例,雖然還很浮動,但他深信一定能達到謝長廷所期望的─五年後達到八成五的目標。 台灣獨立聯盟主席黃昭堂,最近出面集合台灣獨派學界,針對台灣地位意見分歧的理論,試圖整合。據八月集合學者聯合座談的結果,黃昭堂將獨派理論,歸納為六種不同看法。希望以這六種理論為起點,在擴大獨派板塊的前提下,有效深化台灣意識。 黃昭堂認為,之所以選在這個時間點整合學術理論,主要是因為「台灣意識認同度,已經推進到七成五」。這時候整合獨派理論,是好的開始,期望五年內,台灣意識能超過八成五。他認為,「這個工作不一定可以成功,但對台灣獨立建國絕對有好處」。而起碼目標,「希望大家不要惡言相向」,削弱台灣意識力量。 整合 確立台灣主權 以下是訪談大要。 新台灣新聞周刊問(簡稱問):你參與台獨運動四十七年,為什麼這個時候選擇跳出來整合獨派派系歧見? 黃昭堂答(簡稱答):因為最近的民調顯示,支持台灣意識的比例,已經升高到七成五,從去年開始就達到六成四,在中國不同意下支持台獨的人也有五成四,我覺得這個民意還很浮動,會飄移,要小心面對。我相信如謝長廷所期望,五年後達到八成五,依照現在速度,可能性很大。 民意已經起來,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整合勢必要開始。 問:為什麼獨派的理論需要整合? 答:對台灣現狀的看法,學界每派都有不同意見,理論多元化,是很好的事情,但是面對現今民意與國際局勢,理論要深化。意見不一樣?沒有關係,我最擔心的是互相攻擊。互相攻擊這樣會讓支持力量分散,也不能繼續提升認同度。 問:整合的最大公約數是什麼? 答:確立台灣主權。 問:為什麼? 答:確立,英文字叫做confirm,也有「無中生有」的意思。有人主張台灣有主權,也有人主張台灣沒有主權。用「確立」這個詞,不僅可以表示「有」,也可以表示「沒有」,比較中立,應可符合多數理論要求。 困難 分歧對立旁觀 問:有什麼困難? 答:知識分子都有堅持,每個人都認為自己的信仰是唯一正義。我希望以尊重各派為起點,不敢希望可以讓台灣地位理論得到統一。但這只是個開始,拋磚引玉而已,希望能夠先讓大家瞭解這些困難,起碼不要一直惡言相向。 問:怎樣的惡言相向? 答:有人認為台灣已經獨立,只是地位未確立。也有人認為台灣「被誤會」成中國的一部分,如果不宣布獨立,就沒辦法打破這個「誤會」。甚至也有人認為台灣就是中華民國,想要繼承中華民國遺產。更甚至有人認為,台灣是美國或日本的一部分。 我覺得這些意見上的分歧,有時候已變成尖酸刻薄的對立,或者一種「在旁邊冷笑,冷眼旁觀」的言語之爭,我看了很痛心。 當然,我認為堅持自己的理念,是很重要的事情。 痛心 傷害無法彌補 問:為什麼會感覺痛心? 答:因為我在這個陣營時間很久,自從我知道有「台獨理論」這個事情後,幾十年來,這樣的問題不斷發生。台灣現狀要怎麼解釋?如何才是獨立的國家?獨派陣營為這個,已經吵很久了,而在爭執過程中,也造成無法彌補的傷害,這些我都經歷過。 問:互相批評不是得到真理的方法? 答:我的個性,傾向不輕易批評別人,我喜歡鼓勵。我覺得批評別人很快,但要去瞭解包容別人,往往比較困難。我不喜歡中國人那種「不打不成材」的概念,我希望用善意的鼓勵來替代責難。而且,要認真的批評別人,其實是很不簡單的事情。 我覺得現在台灣人,很喜歡指責批評別人。像很多人其實是不想工作,卻成天罵政府不拚經濟,罵薪水太低,抱怨工作太辛苦。說來說去都是別人的錯,沒有檢討自己問題在哪裡。我比較喜歡罵別人前,先檢討自己。 執政 柔軟緩慢前進 問:你認為台灣地位的現狀,要怎麼解釋? 答:如果現在就把台灣看成是一個獨立國家,而國號是中華民國,就如現在民進黨政府的論述,這是想把中華民國財產繼承下來,以此得到政權。現在和八年前剛執政不同,維持同樣理念,對台灣前途不好。 問:為什麼民進黨八年前執政,你沒有跳出來質疑這樣的觀點? 答;當時剛執政,我考慮大局的氣氛,希望鼓勵民進黨,讓他一步步進步。我當時也沒想到,至今這麼多年,國會沒有過半,台灣也因此沒辦法走向正常國家之路,我很訝異。 不過民意走向如此變化,獨派意識水漲船高,這也是始料未及的。這顯示台灣獨立意識,不是在原地空轉,成長很驚人,民進黨政府也不得不跟著民意跑。 我認為,民進黨政府當初用台灣意識的口號,已經得到政權了,希望不要辜負人民的期待。 問:也有人說,這是民進黨的「鋸齒戰略」,走五步退三步,看起來有退後,實則緩慢前進? 答:我覺得這是柔軟化的一種施政,走二步退一步,賺一步就算賺,也有可能不進反退,不過這幾年看起來,民進黨政府在觀念上進步很多。也有人說,這是阿扁一路施政忍受罵名,搖搖擺擺犧牲形象的結果,我也同意。今年世台會,阿扁的談話,是有更進步。 獨立 畢生最大願望 問:有人說阿扁推公投入聯,是一種衝撞,你認為呢? 答:就算是衝撞,我認為他這次收到很大的成果。美國因為這個衝撞,說出「台灣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雖然他們也說台灣不是一個國家,但是更重要的是,美國也同時說,中華民國不是一個國家。就這個意義上面看來,美國戳破國民黨,以及中國所謂「台灣自古屬於中國」的神話。 我認為台灣一定要「自古就不屬於中國」,這個概念很重要。台灣要宣布獨立,也可以因為自古不屬於中國而避免。台灣有些人會顧慮中國的戰爭威脅,避免正式宣布獨立,避免風險,也可滿足一些人的要求。所以,美國的談話非常重要。 這也讓我們知道,不該去承受中華民國財產,因為自古不屬於中國。 問:問題關鍵在於宣不宣布獨立,你個人內心希望台灣宣布獨立嗎? 答:貢獻台獨運動四十七年,心中最大願望就是這個,日思夜想。 問:宣布獨立要面對中國威脅,你認為中國在這次阿扁公投入聯宣示中,表現如何? 答:我認為中國是「紙老虎」,很會在你面前假裝吼叫,讓你不知不覺怕起來。布希政府這樣的發言,是半強迫讓中國知道,「這個世界在想什麼」?打醒中國。 另一方面,美國也在幫日本講話。日本與台灣之間的關係,目前是幾十年來最好的時刻,日本迫於國際局勢,有些時候不好表態。美國幾乎把日本要講的話,都講出來了。 抗議 先安內再嗆聲 問:那麼,聯合國對台灣的態度,你認為適當嗎?台灣應該把進入不了國際社會的責任,歸在秘書長潘基文身上嗎? 答:台灣目前還是在憲法一中的狀態下,沒有正常國家存在。有時候我們不要對外國要求太多。譬如日本目前在正式外交上,還有些對台關係的自我設限,我們應該檢討自己給別人什麼印象,不要急著怪別人,成天抱怨。 不過,我倒是認為台灣應該要向聯合國抗議。全世界一百九十二個國家,有太多國家目前還陷入內戰狀態,一個國家裡面有好幾個政府,或者反抗軍控制的地盤比政府軍還要大。這種情況很多,也就是說,世界上存在很多不正常國家,台灣和這些國家比較,其實算很正常。 我算過,台灣的正常度,如果是會員國的話,應該可以排在前三分之一裡面。 我覺得聯合國在對待台灣態度上,對不起台灣。但是,我們自己本身內部問題也多,應該要先檢討自己給外人什麼印象?然後再來向聯合國嗆聲,不要草率,顯得自己有點「潑婦罵街」。 問:你似乎很不喜歡批評他人,這是你個人的特質嗎? 答:哈!這是我的人生理念。我甚至也不會亂批評國民黨,不喜歡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人家痛罵羞辱一頓。 例如,我同意蔣介石是殺人魔王,這個沒有問題。但是,我同樣也肯定,他的一生從來沒有和共產黨妥協,這種堅持,我給他一定評價。連民進黨裡面一些政客,都難有這樣的不妥協。 […]
2007-10-08

公民投票入憲的意義

最近蘇格蘭及威爾斯舉行公民投票,以決定是否設立獨立議會及擁有部份地方自治權。最近幾年來,世界各國以公民投票決定國家重大事務或公共政策的例子甚多,如一九九四年阿爾巴尼亞公投通過採用新憲法,波士尼亞境內的塞維亞公投拒絕接受國際和平案,一九九三年馬拉威公投廢止一黨專政建立多黨制,巴西公投決定維制總統制,俄羅斯公投通過社會經濟改革案,意大利公投採用新選舉制度,一九九二年愛爾蘭公投決定墮胎合法案,加拿大公投否決修憲案,丹麥、愛爾蘭、法國、奧國、芬蘭、瑞典、及挪威公投決定是否加入歐洲聯盟……等等。這些例子顯示公民投票制度是世界的潮流。 公投之蔚成世界潮流最根本的原因是代議制度是間接民主,也是菁英決策,往往與民意有高度落差,尤其選舉制度如不健全時,代議制度會產生甚多弊端。為了彌補代議制度的不足(而不是取代),直接民主式的公民投票自然成為現代民主國家的決策機制。國人對於公民投票似乎尚有嚴重誤解,尤其執政的國民黨對它更是有太多疑慮。四年前立法院即有公民投票法草案的提議,至今仍因國民黨的反對而未能通過。據筆者所知,國民黨反對公投立法最大的原因是,它只是「創制複決法」而不要「公民投票法」,而且實施範圍僅限於地方自治事項而不及於全國性事務。 其實,將公民投票與創制複決分開是對公民投票的誤解。創制與複決只是公民投票的形式之二。創制複決是對法律的公民投票。其他的公民投票形式有對憲法(制憲與修憲)的公投,對國家重大事項或政策的公投,這些形式的公投在其他國家行之有年而且頗為頻繁。只實行創制複決而不實行全面公民投票是對「主權在民」的折損,尤其在多元民主的世界潮流是一個開倒車的現象。 因此吾人認為現行憲法第十七條規人民只有選舉、罷免、創制及複決權是落伍陳舊,違背現代主權在民原理的,尤其第廿七條將中央性的創制複決,交由中央民意代表機關--國民大會行使更是違背公民投票,應由公民直接行使的原理。因此吾人認為這兩條憲法條文應加速修改,以符合現代民主趨勢。 今年修憲過程中,民進黨原先堅持公民投票入憲,後來因修憲政治妥協,與國民黨簽定同意書在「下次修憲」處理,令人感到遺憾,也令人感到疑慮下次修憲是否真正會優先處理這個問題。在學理上,公民投票的權利是主權在民原理下的必然權利,不必在憲法上明文規定才能實行,但現行憲法有上述違背主權在民原理的規定,吾人認為應該儘速修憲以匡正其謬。 至於公民投票法的立法,在程序吾人認為在公投入憲後再行處理,在法理上比較週延。但是並非有公民投票法之後才能舉行公投。在其他沒有公投法的國家,常以特殊立法(AD HOC.)的方式,例如訂定一個「公娼制度公投法」來決定公娼問題,或是根本不必立法由政府自動舉行某事項或政策的公投。前者既有法律根據自有其法律所規定的效力,而後者則有政治上的約束力,一個有責任的政府(RESPONSIBLE GOVERNMENT)當然是要遵守的。 吾人希望執政黨及在野黨都要重視公民投票的重大意義,儘快將公民投票納入憲法並制定公民投票法,使公投制度早日建立,融入世界民主的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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