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11-15 舊金山和平條約與三個論述目前對於台灣現階段的「國際定位」與「未來走向」,社會上有兩個主要論述。眾所皆知,舊金山和平條約是處理台灣戰後的「國際地位」問題,在國際法上屬於最高位階的法律文件。在本篇中,作者會複習「台獨論述」和「與中國統一論述」對於舊金山和平條約的解讀方式,再加上另一個全新的解讀方式,希望可提供給各界人士參考,以利再建立第三個論述。作者認為此舉可有助於解決台灣社會上目前所面對的釵h困難! 信託在佔領權手中 舊金山和平條約共廿七條,有關台灣的安排,內文所提不多!主要是第2b條有關日本放棄對台灣的一切權利等,大部分的國際法學者也著重於此。我們要特別注意的是以下四點: 1)此條約於一九五二年四月廿八日正式生效; 2)台灣原於一八九五年割讓給日本; 3)在國際法上,日本從一八九五年到此條約生效為止,擁有台灣的主權; 4)主權之要素包括永久人口、土地、政府……等,日本既然放棄,這些組成主權之要素並沒有消失 據作者瞭解,「台獨論述」之觀點是:第2b條既然沒有指定一個「收受國」,台灣的主權係屬台灣人民所擁有,因此有「主權在民」的說法。再者,基於聯合國憲章的規定,台灣人民應享有民主自決權。相反地,「與中國統一論述」認為,第2b條既然沒有指定一個「收受國」,台灣的主權應自動並立刻回歸中國,因此在今天有「一國兩制」與「分裂國家」的說法。再者,基於開羅宣言等文件,中華民國擁有台灣的主權已經確認,而且「中華民國就是台灣民主、和平最大保證」、「中華民國是目前國際政治下台灣人民利益的最大公約數」等詞句藉此而生。 作者所極力研究之第三個論述則認為,第2b條既然沒有指定一個「收受國」,則台灣的主權應該仍屬於「信託在主要佔領權(國)之手中」。對於這句話的含意,涉及「戰時國際法」的層面,很多讀者可能一下子很難瞭解,茲詳細解釋於後。 從拿破崙時代以後,國際間對於敵軍所征服的領土解釋為「軍事佔領」而並非「合併」、「併吞」。這到十九世紀末已經是各個文明國家所遵守之規則,這在一九○七年的海牙公約已有詳細的規範。「征服」的行為是一個關鍵,而敵軍自然成為佔領權國,且對於該領土有處分權!在國際法上,這個佔領權國亦可以運用「代理權」,直接委託其他盟國軍隊代為佔領其所「征服」之領土。為了分辨這個主從關係,我們通常分別將其稱呼為「主要佔領權」與「次要佔領權」。 仔細分析拿破崙時代後國際法之發展,可發現「佔領不移轉主權」又是各個文明國家所遵守之規則!「佔領」本身是一種管轄權,是主要佔領權代替當地合法政府行使主權之行為,如此,當地主權與主要佔領權之間的關係不是「擁有」,而是「信託」! 誰是台灣合法政府 在二○○四年的六月底,伊拉克從美軍手中「恢復」主權便是這個道理。在國際法上,「佔領」有始有終,正如我們在伊拉克所看到的。說得更清楚一點,美國在海外作戰是以「美國軍事政府」為通稱,其有完整的行政、立法與司法弁遄C佔領行為是在美國軍事政府之下進行的,若有領土之割讓,必須以和平條約明確規範之。但是,和平條約之生效並不代表軍事政府結束。「軍事政府」必須有其他具有法律效力之替代方案生效才算結束,也就是「被佔領領土之主權移交給當地之合法政府」。 對於台灣來說,在美日太平洋戰爭中,征服台灣的成績(也就是對台灣之日軍與其設備的海空攻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須歸巧颽x。因此從「戰時國際法」之觀念,我們會認為在戰後,美軍在台灣是主要佔領權。結果麥克阿瑟把這個佔領事宜委託給蔣介石代表「代辦」,這很明顯的是主要佔領權對次要佔領權的指揮動作!舊金山和平條約第23條也再次確認美國為主要佔領權。 如此,台灣的主權應屬於信託在美國軍事政府,是一種過渡時期或是暫定狀態。這也就是說,佔領不應該是永久的,但是我們必須分析美國軍事政府何時結束?若問起:「在舊金山和平條約生效之時,誰是台灣之合法政府?」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因為被佔領地都要交回(或交給)「當地之合法政府」。舊金山和平條約第2b條只表示日本把台灣割讓出去,但並沒有指定台灣之「收受國」,因此在國際法上,當時台灣之合法政府是「未確定」。 既然如此,將來要如何確定此「合法政府」是誰呢?我們可以參考該條約第4b條: 第4b條 日本承認由美國軍事政府或依其指示於第2及第3條文中所提任何地區內,所進行對日本財產及其國民的處分,皆具效力。 結果,眾所皆知,尼克森總統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在一九七二年簽署了上海公報,其中規定: 美國認識到,在台灣海峽兩邊的所有中國人都認為只有一個中國,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美國政府對這一立場不提出異議。它重申它對由中國人自己和平解決台灣問題的關心。 從美日太平洋戰爭之結果,美國對台灣有處分權,上海公報便完成舊金山和平條約所沒有指定之「收受國」手續,此公報很技巧地把台灣放在一個「航道」上,將來務必與中國合併。美國歷任總統與國務卿反對涉及台獨之公投、不贊成台灣新憲法論及主權、領土、國號……等問題,這種種策略只是要促使台灣與中國好好談判,台灣便可以早一點與中國合併。 美軍政府並未結束 我們瞭解到美國係屬戰後台灣地區主要佔領權(參考舊金山和平條約第23條)、對台灣有處分權(參考該條約第4b條)……等事實以後,我們對舊金山和平條約第2b條的解釋應該是:日本放棄對台灣之一切權利等,既然沒有指定一個「收受國」,台灣係交給美國軍事政府,此為暫定狀態,……一直到現在也沒有改變。藉此,作者所提倡「第三個論述」會主張,美國軍事政府在台灣並沒有結束,台灣的主權是美國所「握有」。因此,台灣之國際地位應列為美國第六個列島區,此一「暫定狀態」適用美國憲法之基本人權。同時,美國憲法既然規定「共同國防」,美國必須直接處理台灣所謂「國防事宜」,台灣並不需要與美國進行任何「軍購」合約之談判,台灣徵兵制也應早日改為募兵制。基於「獨立關稅區」之身分,台灣居民免繳美國聯邦所得稅。 如此解讀舊金山和平條約,相信也能達到「捍衛二千三百萬台灣同胞生命財產之安全」,但是不知道是否符合台灣同胞其他方面之需求?依據此理念,我們是否應該重新檢討司改與教改之方向?或野遢g可促使各界開始熱烈討論!而且最重要的是,美國的每一個海外自治區都可以有一套量身訂做的憲法,台灣當然也不例外!
2004-11-15 聯合國是否可以經由表決將台灣歸為中國?沈培志 對於台灣加入聯合國的議題來說,筆者既非專家亦非學者,更不是直接參與聯合國事務的政府外交官員,只是歷年來身在海外,強烈的感受到那種國際孤兒的無奈與不忍,難掩作為一個主權獨立國家的子民,而我們國家竟然不被國際體系所接納的心酸,於是對台灣加入聯合國的議題多有關注,期望有朝一日台灣成為聯合國的一員,在國際社會上與所有國家平起平坐,以維持國家應有尊嚴。拙文或許\牽涉專業領域,如各種和約條文以及國際法等,若有錯失之處,尚請先輩不吝給予指教。 筆者曾在多篇文章中談到,如果我們台灣不積極奮起,早日正式提出申請加入聯合國,那麼難保有一天聯合國會把台灣像香港一樣,經表決將台灣歸為中國。有些朋友問我,可能嗎?香港是租借給英國99年,時間到了當然要還,怎會是經聯合國表決?早年坊間更開玩笑說﹕「因為是99年(久久)所以不用還」。香港租借給英國99年!這是中國共產黨和中國國民黨的說詞與教育,過去的教科書也是這樣教育我們,但事實如何?筆者簡單的整理一下歷史事實以供參考﹕ 1841年1月20日『穿鼻草約』割讓香港給英國,但沒有大清皇帝批准;1842年8月29日鴨片戰爭結束簽訂『南京條約』正式永久割讓香港給英國(如果香港是租借給英國為期99年,那麼1940年已經滿99年);1860年10月24日『北京條約』割讓九龍半島給英國;1898年4月 21日『拓展香港界址專條』九龍界限街以北直至深圳河的新界地域以及235個島嶼租借給英國為期99年(99年之說,簡單來講就是新界地域,而不是香港);1946年12月14日聯合國決議香港根據聯合國憲章第76條和77條,可以自治而後獨立,香港人沒興趣;1960年12月14日聯合國決議案督促英國交出政權給香港居民,香港人還是想維持現狀;1971年10月25日根據聯合國2758號決議案,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中華民國在聯合國的席位;1972年11月2日中國進入聯合國將近一年的時間,於聯合國2908決議案「給予殖民地國家和人民獨立宣言的執行」闖關成功\(中國主張香港是被英國佔領的領土,不是殖民地),聯合國決議香港由「英國領土」變成「中國領土」;1972年12月14日英國抗議「聯合國決議不能改變香港的法律地位」,只有3國支持;1982年9月英國首相柴契爾夫人去北京談判;1997年7月1日英國交出主權,香港被中國併吞。香港是割讓不是租借就很清楚了!現在我們來看看,聯合國是不是有可能在台灣未加入聯合國之前,由聯大來表決台灣的歸屬? 今年4月,塞浦路斯就聯合國提出的妥協性統一方案進行公民投票,我們知道北塞浦路斯土耳其共和國並非聯合國成員國,為甚麼聯合國可以指揮他們舉行統一公投?這樣是不是有一天,聯合國也要來干涉台灣必需和中國舉行統獨公投?或是同樣要求西藏以及東土耳其斯坦(新疆)和中國舉行統獨公投?那麼答案很肯定了!聯合國既然有此前例,將來誰能保證聯合國不會把台灣交付聯合國大會表決?或要求台灣必需和中國舉行統獨公投?常見中國人說,如果要統獨公投,必需包括中國十三億的人民參與投票,就是基於上述的條件。果真如此,聯合國大會表決的結果已經清晰可見,台灣將如同香港一樣被正式歸為中國的一省。 台灣與聯合國比較有趣的矛盾是,2003年12月22日聯合國通過「普遍實現人民自決的權利」一案(A/RES/58/161),該決議案提到﹕重申普遍實現《聯合國憲章》所揭示,國際人權盟約所體現以及大會1960年12月14日第(1514)號所裁《給予殖民地國家和人民獨立宣言》的人民自決權利對於確實保障和尊重人權至關重要,歡迎在殖民、外國或外來佔領下的人民逐步行使自決權利,建立主權國家,獲得獨立。此案中國也投下贊成票(贊成88,反對3,棄權68);另外2004年7月1日聯合國通過「羅馬教廷參加聯合國的工作」一案(A/RES/58/314),該決議案提到﹕考慮到邀請所有國家參加聯合國的工作符合聯合國的利益。從以上聯合國通過案件的部分內文看來,聯合國好像對台灣目前的立場相當同情與支持,事實不然!這些決議案幾乎和台灣一點關係都沒有,因為「台灣是中國的一省」這個說法已經在聯合國被大部分會員國普遍認知,十二年來在聯合國總務會討論台灣參與聯合國的議題時,反對國家的發言也都以此為根據,而且聯合國統計局也早已把台灣劃為中國的一個省,其代號為158,代碼TWN,全名為「Taiwan Province of China」。 從以上兩項決議案部分條文看來,好像對台灣有利,台灣也可以根據這些決議案的條文據理力爭,以為台灣加入聯合國的正當理由,但是現在我們來分析一下,台灣錯失了那些機會,以及為何不被聯合國眾多會員國所承認,第一﹕「歡迎在殖民、外國或外來佔領下的人民逐步行使自決權利,建立主權國家,獲得獨立」。二次大戰終戰後,蔣介石政權打著被中國共產黨所消滅的國號「中華民國」,假借盟軍第一號命令,以軍管偷天換日,對內以槍桿加「開羅宣言」、「光復台灣」以及「重返祖國」等謊言,佔領台灣為「中華民國復興基地」,對蔣介石的中華民國來講,此刻開始台灣已經不再是殖民地,對外蔣介石更以中國正統自居;而條文中的「外國與外來」,我們看來,中華民國正是外國,中國國民黨也是外來政權,但台灣在2000年政黨輪替後,執政的民進黨沿用中華民國體制,同時外來政權已經在野,這些正等於台灣人在四十餘年後,默認了中華民國,更以中華民國此國號對外宣稱我們是主權獨立的國家,既然台灣如此自稱,那麼當然不適用以上條文。另外,在當時蔣介石的高壓統治以及以美國為首的民主陣營,有意借以蔣介石的假民主對抗共產主義,故而默認蔣軍非法佔領台灣,是故台灣當時喪失了依照舊金山和約的條例以及聯合國憲章所規定的托管、自治而後獨立的機會。 第二﹕「考慮到邀請所有國家參加聯合國的工作符合聯合國的利益」。既然台灣自稱為主權獨立的國家,那麼不論依照聯合國憲章或該條文,台灣自然有權力依此加入聯合國,但隨著中國國力漸強,影響國際情勢的變化,加上中國處心積慮的一再向國際社會宣告「依照開羅宣言,台灣是中國的一省」、「自古以來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這些謊言說久了,國際社會也信以為真,自然不認為台灣是一個國家。台灣既然不被國際社會認為是國家,當然也無法依照該條文爭取加入聯合國。 台灣政府自1993年開始,以友邦國家在聯合國總務會提案的方式稱謂「申請」加入聯合國,直到今年(2004)總共12次,皆在總務會以未達共識為由,未排入聯合國大會議程來討論。這種方式在聯合國的歷史中,唯有中華人民共和國使用此一方式,經22年最終取代中華民國而加入聯合國,也同時取代了中華民國在安全理事會的常任理事國席位,在當時有其歷史背景自不在話下,至於其他的國家皆以提出正式申請來加入聯合國,由此可知請友邦提案的方式,並不在於努力多少年、多少國家支持,台灣若持續以此一方法「申請」加入聯合國,恐怕事未竟成就被聯合國表決歸為中國的一省了! 二十一世紀兩個加入聯合國的國家,一個是瑞士,以公民投票方式確立民意,成為聯合國第190個會員國;另一個是東渧汶宣布獨立,並於獨立當日提出申請,成為聯合國第191個會員國。這兩個國家的加入,正是今天台灣圖求加入聯合國最佳的榜樣,所幸我們見到陳水扁總統和陳唐山外交部長,在今年參與聯合國活動失利後,有意考慮並改變方式來申請加入聯合國,筆者以為,依照聯合國的規定提出正式申請才是台灣的正途,也唯有正式提出申請,得到聯合國的正式拒絕後,我們將被拒絕的理由攤在陽光下來談、來改進,如此台灣加入聯合國的議題,才不會被國際強權拿來作為利益交換的條件,暗中喪失台灣的國際地位。更可危者,中國持續謊言的擴大,終有一天在聯合國內將台灣像香港一樣的被表決,甚至要求和全中國人來一次統獨公投,屆時一個被稱為「民主榜樣」的台灣被獨裁中國所併吞,不但是台灣人的恥辱,也是全世界自由、民主、人權等普世價值的重大挫敗。 我們期望台灣政府即刻籌備提出正式申請的方案,那麼全體台灣人不分黨派、不分種族、不分先來後到,一定再接再厲誓為政府的後盾,終結世界上最後一位國際孤兒的歹命,自此走入國際社會與全世界所有國家和平相處、平起平坐,讓夢想不再是夢想,讓有夢的人們真正美麗。 民進黨美西黨部 台灣加入聯合國促進會 執行長沈培志
2004-11-15 中華民國外交悲劇陳文賢/政大國際關係研究中心研究員 外交,長久以來已經造成許多台灣被誤認為是中國的烏龍事件,雖說是烏龍事件,反映的卻是台灣對外關係的深沉悲哀。在台灣有經濟能力回饋國際社會時,掛著「中華民國」的名義,因為名稱有「China」,變成在幫中國做外交。問起接受台灣幫忙的當地人,恐怕都會豎起大拇指稱讚中國政府及中國人。當外交部官員被國內抨擊「功德做到墓仔埔」時,有些居然是認為都是國人不懂,中南美洲的邦交國認為台灣的中華民國就是中國,這不是外交成功的地方嗎? ●對外關係深沉悲哀 台灣是個主權國家,但是外交部網站在介紹這個國家時,都看不到台灣先賢先烈的名字及事蹟,看到的是孫中山、蔣介石、黃花崗烈士及梅花。英文簡介中,「中華民國」外交政策的目標之一居然還包括保護及促進海外中國公民(Chinesecitizens)的權益。RepublicofChina許多人認為應正確譯為,中華民國在中國統治時或許正確,套在台灣頭上成為Taiwan,ROC」,卻讓台灣在名義上永遠脫離不了是中國的一部份。 即便是為了避免國內爭議,簡稱「中華民國」的英文名為「ROC」,試想,任何來自台灣的國際救援物資都打上「ROC」,出現在媒體時又有誰知道這是來自台灣?陳總統舉了兩個例子,剛果共和國(RepublicofCongo)及智利共和國(RepublicofChile)也都可簡稱ROC。根據整理簡稱ROC的國家有一打之多。 使用「中華民國」全名還算是客氣,台灣多少龐大的公營企業更是直接叫「中國」。還好「中國石油」的加油站沒有用英文名稱,否則若來台灣的國際觀光客愈來愈多,看到從台灣頭到台灣尾到處都有「中國石油」,恐怕不讓他們有台灣是中國一部份的印象也很難。更不要提連長榮的班機都會經由機上廣播,提醒訪台的國際朋友即將抵達「RepublicofChina」(中國共和國)。如果改為即將抵達「台灣」又該會是多美麗的台灣之旅的開始。 幾次在國際大都市的機場候機時,看到各國的飛機起飛下降,心想這應也是「Taiwan」幾乎天天可提高能見度的機會,例如看到法航、英航、日航、新加坡航空等飛機即無形中在為他們各自的國家宣傳。但是,每每看到華航「ChinaAirlines」的飛機在這些機場穿梭時,心頭總掠過一陣言詞難以形容的沈重,因為這是如假包換來自台灣的飛機,但機場內多少候機的旅客看到(ChinaAirlines」的班機,會想到是來自台灣。 ●呵護教育導正認同 我們每年把全國最有意願唸國際關係及外交的優秀青年送到大學有關的系所等就讀,但是礙於中國國民黨主政下長期對教育的扭曲,即便今天在這些系所也已經絕大部分都是「吃台灣米、喝台灣水」且出生於台灣的學者教授,許多卻仍不願以真實的台灣,亦即以台灣是一個主權國家的立場,來傳授教導台灣未來的菁英真實的國際關係。非得等到打贏了奧運金牌,一般人才驚覺升的不是「中華民國」國旗,唱的不是「中華民國」國歌,穿的是印有「Chinese Taipei」的運動服,卻在國內還要自我蒙蔽稱為「中華健兒」,若要英譯,豈不又變回 「Chineseheroes」(中國英雄)。 更何況想成為外交官之前還有筆試及口試可以再去掉一些「台灣化」,口試可測試考生是否具有「台灣口音」的「國語」,考官也可很機敏的以考題來判斷是否將來會是個稱職的「中華民國」外交官。也難怪到了成為大使或為代表之後,經常會在有國際人士的場合致詞時說出「我們中國人」如何如何的真情流露,害得先前才因談及中國官僚貪污嚴重或偷渡犯等問題而數說中國人不是的外賓,不知如何自處。至於缺乏台灣立場導致外交洩密事件的發生,也幾可預期。 ●中華民國是緊箍咒 台灣沒有經濟實力就沒有外交的論點有待商榷,但台灣經濟發展的時代,卻將辛苦賺來的寶貴資源,大量挹注在願意承認「中華民國」的國家之上,才能到目前保住二十六個邦交國。但我們卻不時聽到外交專業人員的謬論及威脅,認為即便改國號為台灣,宣布成立台灣共和國,就連目前「中華民國」的邦交國也不會加以承認。怪哉,以「中華民國」的緊箍咒鎖住台灣人的心靈也就算了,居然「中華民國」也好用到可以綁住邦交國,與「中華民國」共存亡。到底這些邦交國與台灣的關係是基於相互的利益及個別的國家利益之上?還是基於要幫在台灣的「中華民國」未來完成「三民主義統一中國」之上?更不要提絕大部分的邦交國都是在「中華民國」敗退到台灣之後才建交的事實。 台灣的緊箍咒是「中華民國」憲法,在陳總統表示中華民國最好的簡稱是台灣時,國防部政戰局的官員說「憲法怎麼規定,國防部就怎麼說,憲法規定的是中華民國,我們國防部的語言就是中華民國。」沒有簡稱台灣的問題,令人氣結。國防部花費台灣人的納稅錢,不必根據「中華民國」憲法而長年可以簡稱「中國空軍」、「中國海軍」、「中國陸軍」等不一而足,要去跟中國人民解放軍混浠,但卻不能叫做「台灣」,令人憤慨。 外交部長陳唐山才說完多用「台灣」名稱,駐歐盟兼駐比利時台北代表處的程建人代表即表示根據憲法,有可能時他仍會多用「中華民國」,只是他曾貴為外交部長,駐美代表,難道在美國、歐洲RepublicofChina還真都可以通? 「台灣關係法」明言,美國「總統已終止美國與一九七九年一月一日以前所承認為中華民國的台灣統治當局間的政府關係」。台灣的外交官若滿腦子想如何能創造多用「中華民國」的機會,恐怕也正是台灣在有較好條件提升國際能見度時,卻流失提升「台灣」的機會,能不令人扼腕。 大概制憲正名的重要性已經不必多談,那是台灣唯一的出路。「中華民國」在一九七一年蔣介石的代表被驅逐出聯合國時,應已是階段性任務的完成,功成身退之時。但是蔣介石錯誤的「漢賊不兩立」決策,硬是斷送台灣成為一正常國家的歷史機遇,至今做了三十幾年的國際孤兒。「中華民國」從聯合國安全理事會的常任理事國到被逐出聯合國,到今天二○○四年只剩下二十六個邦交國。 但台灣人還要被自己的專業外交官威脅,一旦台灣宣布獨立,這些邦交國很可能跑光光。喜歡與否,「中華民國」在聯合國及在國際外交上已走入歷史。國際間稱讚的台灣經濟奇蹟,民主的台灣,還有那些行銷全球各地「MadeinTaiwan」的產品所共同凸顯的「台灣」,難道真不如「中華台北」、「ChineseTaipei」、「中華民國」、「ROC」。 ●制憲正名唯一出路 李前總統領導民主化,中國國民黨理應可以浴火重生,讓已完成階段任務的「中華民國」暫厝安息,來凝聚認同成就台灣,卻出了連戰這樣「純中國人」的黨領導人,將台灣苦難歷史中難逢的另一關鍵機遇,簡化為是名稱的無謂之爭。當中國在國際社會形塑台灣是中國一部分的認知已大有嶄獲,加上對台啟動三戰,且「統一法」的制定又甚囂塵上之時,「台灣」還能繼續在國內外拖著帶有「中國」或「中國人」字眼的名稱嗎?莫讓「中華民國」(Republic of China)及其變化多端的代名詞,擾亂我們對「台灣」正名的堅持,而再次斷送台灣成為一個「偉大、正常及完整」國家的歷史機遇。
2004-11-15 外交人員不應繼續坐以待斃范盛保◎崑山科技大學公共關係暨廣告系主任 國人都知道台灣的外交處境困難,沒幾個邦交國,進不了聯合國。外交部最喜歡把此種困境歸咎給國際環境的轉變,不利台灣從美、中間獲利,以及中國勢力的突起,使各國不敢為了與台灣交往而觸怒中國。但從現有資料看來,外交人員的素質才是台灣外交困境的最大因素。 外交關係牽涉的範圍很廣,從加入國際性、區域性組織、國與國間經貿互惠、人員交流、集體安全,到服務僑民、接待本國官員到訪等,均是外交工作的一環。台灣的外交人員做的最好的大概是服務僑民(如汪傳埔認證事件)以及接待本國官員,其他的實在是乏善可陳。 就加入聯合國的議題來看,外交部浪費了數十年在那邊喊「中華民國(台灣)」、「在台灣的中華民國」,行政院長喊出「台灣,ROC」,一些人興奮了幾下。反對黨的最高行政首長馬英九說出「台灣是地理名詞」,所以在參加由南韓主辦的世界經濟論壇時,主辦單位將他的國家寫成台灣,他卻像蠟筆小星一樣自己很爽的拿出簽字筆,加了「Republic of China」,然後秀給大家看。這些都是反智行為。 中華民國政府是個沒人承認的流亡政府,在聯合國中已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取代,原先代表中國的中華民國政府既已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所取代,就不能在流浪到台北後說他改成代表台灣。南韓政府認定小馬哥是從台灣來的,小馬哥卻認定自己是流亡政府的孤臣孽子,這不是很諷刺嗎?連中國人民在半世紀前都不要的國名,台灣人民為何要接受被中國人民不要的二手貨? 今年外交部官員對於加入聯合國的說帖寫的讓人不以為然。ROC的中國席次被PRC所取代,這個被取代的動作是ROC被取代,不是台灣被取代。但外交部卻常怪罪說2758號決議只處理代表權爭議,沒處理誰於聯合國裏代表台灣人民。2758是延續1950-1970間十幾次中國代表權爭議的提案,當然只處理誰代表中國的問題。按國民主權原理,ROC若是代表中國人民,自然的就不能代表台灣人民,同一個政府怎可以在1971前是代表中國人民,1971後是代表台灣人民?你ROC怎可在被否決代表中國後,說要改成代表台灣呢?筆者建議,根本就不應提2758號決議案。 外交部的說帖又說「參與聯合國不是與中國挑戰他在聯合國的席次」。這根本是痴人誑語,你中華民國哪有能力讓人懷疑你是去挑戰中國在聯合國的席次?外交部若是將我們與聯合國關係定義成「重返聯合國」,那肯定是挑戰PRC的地位(劉泰英重返中華開發不正是意味著要把辜仲諒幹掉嗎?)。「重返」意味著要把人家趕走才有位置嘛。外交部若是定義成「加入聯合國」,則不可能用ROC這個名稱。 道理很簡單,USSR以被Russia所取代,聯合國憲章保留USSR此名稱,就如同保有ROC此名稱一樣,當作是歷史遺跡罷了。現況是不可能有個國家蹦出來自稱為USSR要求加入聯合國,自然不可能有國家蹦出來說要以ROC加入聯合國。十年了,連一個說帖都寫的讓人噴飯,到底外交部官員還要欺騙台灣人民多久? 不要以為阿扁二次執政,且換了第一名縣長來當外交部長,台灣的外交就有好的開始。那些不知今夕是何夕的外交人員會了解台灣心聲嗎?台灣的駐外人員不能只是那種會辦文書認證的官員,外交部必須把這些人訓練成懂國際法、懂台灣地位的人才才是。這些人應很積極的參加各種國際研討會、論壇、上電視,為台灣發聲,而不是搞搞文書認證。但問題是這些駐外人員有此種奶O嗎?如果只是坐擁高薪,心想,反正與駐地國無邦交,情況再壞也壞不到哪裡,遇到不順就推給中國,繼續混吃等死,國內難道對此種官員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如果北愛爾蘭新芬黨的亞當斯、巴勒斯坦的阿拉法特、西藏的達賴喇嘛都可以全世界趴趴走,簡甇^國、以色列、中國的壓力,台灣民選總統卻因外交官員的不作為像個被禁足的小孩,而汪傳埔卻因外交官員的積極作為可以全歐趴趴走,這不是外交人員徹底失職嗎?那些沒想辦法讓阿扁進行元首外交的駐外使節,是不是該負起一定的的政治責任? 最近澳洲外長的一席話,說「若中國犯台,澳洲不見得會協助美國協防台灣」,台灣媒體高興的要死,拼命警告阿扁。但在外電的報導裏,卻看出美國賞了澳洲一巴掌,說澳洲協防的義務是「pretty clear非常清楚」。陳部長很有膽識的批評澳洲外長「不配稱做民主時代有勇氣的政治人物」、「頭殼壞去」,但請問台灣駐澳單位有任何反應嗎?還是像所謂資深外交官陸以正的態度一樣,批評陳唐山「有失風度」。 台灣的國際困境就是被這一群不知今夕是何夕的資深外交官搞到輸了底子與面子,你看過阿拉法特的外長多強硬嗎?再請問台灣駐澳代表處官員有沒有上澳洲ABC、SBS去陳述台灣的立場呢?各位可上網站看,駐澳單位連個新聞稿都懶得發。有此種免費廣告的機會,要怎樣的駐外人員才有此種奶O上Call In,舌戰群雄,去向澳洲說明台灣立場,執政黨難道不該好好想想嗎?駐英代表空在那裡,難道還在等國民黨的政務官去養老嗎? 我與陳部長有數面之緣,曾在澳洲某場合看他即席上台與澳洲官員說明台灣立場,也曾在數個研討會上聽他演說台灣外交,個人很欣賞他的魅力,但如果外交官員的素質無法立即提升,我們是只能等著被中國的外交封鎖。既然台灣外交已壞的不能再壞了,為什麼不進行大換血,大膽進用獨派色彩鮮明的人去闖闖呢?請執政黨考慮台灣人民的感受,考慮那些心繫台灣的海外僑民的感受,盡全力全面提升外交官員的素質,不要任由她們的坐以待斃而影響到台灣的生存。
2004-11-15 馬屁可以 卵葩不行陳國雄◎台灣安保協會研究員 這年頭有些事很奇怪,馬的屁股竟然比人類的陽具高尚。 話說北京話的「拍馬屁」,台語的正解翻譯原本就是「捧卵葩」。但是在以台語為母語的人口佔大多數的土地上,人人可以肆無忌憚用北京話說「拍馬屁」,但是如果有人膽敢以台語講出意義完全相同的「捧卵葩」,就會被冠上「不雅」而蒙受非議。台語的「捧卵葩」真的比北京話的「拍馬屁」不雅嗎?非也,這是一種極度膨脹的「大北京話沙文主義」,不自覺地掉入製造族群對立的泥沼之中。 台語用「鼻屎大」來形容對象的「規模很小」,並非形容對象是「鼻屎」。但是某些媒體卻報導陳部長以「鼻屎」形容新加坡,這根本就是「牛頭不對馬嘴」,台語叫做「豬母牽去牛墟」。從「鼻屎」的觀點出發,台語的「豬母牽去牛墟」真的會比北京話的「牛頭不對馬嘴」下流嗎?
2004-11-15 台灣外館正名運動聯盟927請願活動與效應9月27日15:20左右,在外交部四樓會議廳,由召集人說明請願內容:感謝陳部長、楊黃(美幸)主委與林(人傑)組長,對台灣外館正名運動聯盟這次請願活動的重視,特別是陳部長昨天(實際是今晨)才剛回國,就親自接見我們,實在很感謝部長用心。這次我們來請願的原因,是針對我國對外所使用的名稱問題,台灣對外使用的名稱只能以「精神錯亂」來形容,例如Olympic運動會使用Chinese Taipei,我們自稱Chinese Taipei是「中華台北」,這只是在欺騙自己,外文是給外國人看的,懂英文的人對Chinese Taipei 的理解一定是「中國的台北」或「中國人的台北」,這個名稱對國家安全會有很大的危害,有如我們自己在向國際社會宣傳台灣是中國的一個地方政府。 而駐外使館大多不對等地使用地方城市名稱,例如在日本使用「台北駐日經濟文化代表處」,而地方城市名稱不能等同國家,就像東京不等同於日本一樣,但對方在台灣的使館則使用國家名稱,例如日本使用「日本交流協會」,美國使用「美國在台協會」名稱等,這是一種自我矮化、極端損害國格的作為。 鑑於使用外館名稱的不當,過去已有許\多個人與團體,要求政府使用能真正代表台灣這個國家的名稱,但過去政府大多以「對方不會答應」做搪塞,但針對台灣外館更改名稱的呼聲,日本外務省的一名官員小松道彥在今年(2004)7月29日明確表示:日本政府從未接獲台灣政府正式的更名要求,如台灣政府正式提出要求,當然有加以檢討的必要。 外館正名運動聯盟認為,既然對方已經嗆聲,我國政府就應盡速向日本政府提出更名的要求,將日本外館名稱正名為「台灣駐日代表處」。愛台灣、拼正名,dauo wi日本開始。 部長在美國、在擔任縣長與立委期間,替台灣做了很多的貢獻,為了鼓勵部長,外館正名運動聯盟特地請旅居西班牙三十幾年的畫家戴壁吟老師,創作了一幅「台灣人走出去」的畫作,要送給部長。明天就是中秋節了,是團圓的時候,我們希望「di月娘照e到的所在,咱外館e名,攏叫作台灣」。 陳部長對外館正名運動聯盟的訴求是心有戚戚焉,向請願民眾訴說台灣遭到國際外交打壓的辛酸。陳部長提到,我駐日代表處曾打電話給日本某議員,因議員不在而留話,但因駐日名稱太複雜,對方聽不懂,而留言自稱是台灣大使館的人,對方一聽就懂,不料不久就遭到日本外務省發文指責;我們在美國一個會館要改名為「台灣會館」,好意發文給AIT,對方一直沒有回應,這次他到美國,對方竟指責我們何要改名為Taiwan;甚至連一個「鼻屎大」的新加坡,竟也躍武揚威在聯合國大會上批評台灣,不但指責李前總統自喻為「帶領人民逃出埃及的摩西」,造成兩岸關係不斷惡化,也批評台灣的台獨運動造成亞太地區的不安,新加坡這種做為,是在「捧中國的卵葩」。部長說,難道中國六百餘枚飛彈對準台灣,國防預算每年以兩位數的比率增加,國際社會都可以容忍,這那有正義公理可言? 部長說,強國欺凌弱國總是會找各種藉口,有一則野狼與綿羊的例子可以貼切地形容:有一隻在小溪上游喝水的野狼,看到在下游喝水的綿羊,狼想吃掉羊,就以羊弄濁他要喝的水為藉口,但在下游的羊如何弄髒在上游的溪水呢?國際社會經常指責台灣,但對中國的蠻橫卻視而不見,這就是國際現實,國際社會只講實力,沒有所謂的正義公理。部長強調,雖然台灣的外交處境是如此艱難,但大家不用悲觀喪志,台灣退出聯合國幾十年了,台灣還是發展得很好,事實上,以台灣的人口與經貿實力,都名列世界前矛,加上台灣是個民主國家,人民的願望必須受到重視,只要全民有共識,外國也會尊重我們的民意。有關向日本政府提出外館更名的要求,他會交辦下去,先由日本開始「拼看嘜」。 最後,外館正名運動聯盟贈送藝術家戴壁吟創作的「台灣人走出去」的畫作給部長,在現場拆開外封後,請陳部長與楊黃美幸主委,將台灣人的圖案貼在畫框外,象徵鎖在畫框內的台灣人走出來,走向世界。 這次請願活動得到部長很正面的回應,部長也答應先由日本開始「拼看嘜」,所以是一次相當成功\的請願活動。但晚間幾家主要電子媒體報導的重點,多集中在部長在對談中講的「鼻屎大」與「卵葩」,請願活動的焦點不見了,只有28日的自由時報與台灣日報提到請願內容,28日在早報沒有刊登請願消息的聯合報與中國時報,在其晚報中大肆報導部長的「鼻屎大」與「卵葩」說,更在小方塊評論中惡意曲解部長罵新加坡為「鼻屎國家」,兩報在29日亦加油添醋大幅報導,並結合有線電視談話性節目,有計畫地圍剿陳部長,章孝嚴等泛藍立委更要求部長下台,污辱部長不懂外交禮節。 29日陳部長召開記者會回應,還原事件原貌,他認為用自己小時候學的話和鄉親對話有何不宜? 國家被欺負「難道不該出聲嗎?」搞爛台灣外交者沒資格批評他,那些「讓台灣被踢出聯合國的人」才要為今天台灣外交困境負責。陳部長的記者會,讓台灣人情緒沸驣,認為台灣被打壓,泛藍政客不但不站在同一戰線,抗議中國、新加坡的打壓,竟然還砲口向內,批評自己人。29日晚汪笨湖的「台灣心聲」節目在台南市開講,台南市泛綠地方民代都到場聲援部長,參與開講民眾群情激動,大聲支持陳部長,展現南台灣民眾對硬頸的陳部長的熱情支持。30日台灣日報與自由時報也大幅報導支持陳部長的新聞,也登出多篇個人與社團的支持文章,而聯合報、中國時報與泛藍的批評聲音開始式微,泛藍政客與統派媒體這次圍剿陳唐山的計謀,以失敗收場,卻造就陳唐山的英雄形象。 這次事件中,惡質媒體與語言霸權的問題最值得加以檢視。聯合報與中國時報(可能還有其它媒體)惡意地曲解部長的「新加坡是鼻屎大的國家」為「新加坡是鼻屎國家」,有意惡化台灣與新加坡的關係,擴大兩國間的裂痕,讓人不得不懷疑其背後的動機。雖然新加坡不該為了自身利益,沒有骨氣地成為中國的傳聲筒,不顧道義出賣台灣,理該受到譴責,但最該受到譴責的是中國,中國正是無所不用其極打壓台灣生存空間的大惡霸,任何再擴大台灣與新加坡關係裂痕的動作,都應小心其背後可能的陰謀。 過去四、五十年來,國民黨推行消滅本土語言、獨尊北京話的政策,長期醜化閩南語,造成北京話是高級的,閩南語是低俗不雅的刻板印象,當陳部長講到「鼻屎大」與「卵葩」時,就認為是粗俗、不雅的字句。各種語言率皆使用周遭大家都知道的人事物來做比喻,來描述一些抽象的事物,語言本身常就是一個族群的指印。「卵葩」在閩南語中是很重要的辭彙,除了陳部長說的「捧某某的卵葩」,還有提醒人要小心注意時,會說「你卵葩要顧乎好」,對談時若對方回應「卵葩」兩字,就表示對方對你的話不同意或懷疑。語言是文化最重要的一部份,文化當然有好有壞,但不同文化背景的價值觀絕不能用來衡量另一個文化的價值。就以我的故事為例:在美國讀書時,有次和指導教授聊天,他突然問我:「聽說你們有在吃狗肉?」我回答他:「我們許\多人,特別是我父母那一輩的人,不吃牛肉,因為牛辛苦為我們工作,是家庭重要的一份子,是一個家庭的依靠,指導教授聽了後很不好意思地說,密西根州立大學(我就讀的學校)農場那些牛整天吃飽了,什麼事也不用做。台灣需要各族群能真正相互尊重、彼此欣賞,才能有安樂的台灣。
2004-11-15 綠色執政為亞洲安全之屏障鄭欽仁◎台灣大學名譽教授 台灣的民主化與一台一中政策是亞洲安全保障的重要因素,這表示台灣拒絕被紅色中國侵吞、改變亞洲的政治地圖;也就是說,今年五二○綠色繼續執政帶給亞洲安全屏障。 去年初夏,櫻井良子與日本眾議院議員中曾根康弘就「海洋國家˙日本的大戰略」問題對談,指出東亞除了朝鮮半島的問題之外,還有一個值得憂慮的問題就是台灣。她指出,如果二○○四年總統選舉不是本土的台灣人當選,而是國民黨與中國大陸渡台的親中派外省人當選,結果將使中國對台灣的影響有飛躍性的竄升,台灣海峽也將納入中國的影響之下。對遠東的海洋國家的日本來說,將出現非常窘迫的狀況,因此日本不能不有最壞的打算。 櫻井氏所以會如此說,如日本前駐泰國大使岡崎久彥所指出的,台灣的地理位置處於西太平洋、南海與東海的三個海洋要衝。台海控制日本的「海上航線」(sea-lane),也是日本最後的生命線。如果台灣被中國吞併,日本在外交上完全處於中國的下風。(從這一點看來,去年十二月日本政府反對台灣的公民投票是非常不智的。) 又近年來中國的野心逐漸曝光。京都大學教授中西輝政指出,中國的海洋調查船與海軍艦艇不但出沒在釣魚台群島到東海,還出沒於沖繩群島東側的太平洋,海軍也曾巡繞日本列島一周。這樣的動向加劇,西太平洋要成為「中國海」了。在如此情況之下,日本對中國貿易的成長也沒有什麼值得高興的。 也不僅如此,如果今年總統選舉泛藍獲勝,台灣編入中國勢力範圍,韓國與東南亞感到中國的威脅,尤其是東南亞各國只為自己的利害關係將向中國傾斜,新加坡就是一顯著的例,對世界的自由民主發展不利。 中西輝政又從台灣的內部論亞洲的安定。目前台灣人認同自己是台灣人的已有八成,如果連戰一旦當選向中國靠攏,每日將有數萬或數十萬人抵抗「中台統一」路線的示威,這種不安定有可能引起中國的介入;所以連戰若當選,將促進亞洲全體的不安定化。 台灣有少數人持有「大中國主義」的「統一論」思想,這是淵源於傳統的帝國主義的「統一天下論」。現在的中國莫不如此,加上以過去受帝國主義侵略為藉口,高唱「愛國主義」以粉飾帝國主義的本質,將台灣列為「固有領土」做為侵略的對象,並以此團結內部分裂的派系。這種好戰的政治體制和社會體制,實際上已走在軍國主義的路上。 台灣也有一撮人懾於中國的淫威而提倡投降主義;「非戰主義」不是對小國的台灣說的,應該向大國的中國呼籲。台灣被吞併,在這一批人的意識上美化為「國家的統一」,這是阿Q精神! 台灣如果投降,台灣子弟將成為中國對外侵略,甚至與美國爭霸的砲灰。今(二○○四)年五月廿八日美國國防部的報告明白指出:中國釵h戰略家與分析家認為台灣是處於「戰略地政學」的要衝,如果攫有台灣,中國海軍將以台灣為基地,將海上勢力範圍大大地向遠方擴充。如此,則其控制的「域內」之海上運輸線,北京將有能力操控,發生影響力,釵h國家將受其禮G。中國又有一部分人逆向思考,認為台灣永久非中國所有,將會抑制中國戰力開展之能力。 進入後冷戰時代,中國評估不會有世界性戰爭,但計畫應付「局部戰爭」,故致力發展飛彈與艦隊,此不僅為對付台灣,也要對付其「國內」的西藏與新疆維吾爾自治區。軍事家認為中國可能成立二十一世紀世界上潛艦最強國。台灣當然有必要發展飛彈與艦隊,維持「軍事平衡」,若說是「恐怖平衡」有什麼不可?在國際化、全球化的時代,台灣唯有維持「軍事平衡」,在國際政治上與經濟上才有生存空間。 台灣是中小國家,當然不願意武力競賽。但台灣之防衛,不僅為本身「國家安全保障」,也是亞洲民主自由國家之屏障,也維護美國在亞洲的經濟利益,如美國國防報告所說的,台灣脫離中國,不但抑制中國武力的開展,還使美國在接近中國沿岸地方的經濟據點有戰略的立足點。但目前台灣花費龐大經費向美國購買軍備,美、日應該與台灣共同負擔維持台海的軍費,同時協助台灣國家之正名,成為「普通國家」;正常參與「國際社會」,台灣對於軍事威脅才有正常的「免疫力」;唯有如此,才能共同對付二十一世紀亞洲新興的帝國主義。
2004-11-15 應該是!但,是不是?李敏勇◎詩人 台灣應該是一個主權獨立國家。 但為什麼美國國務卿鮑威爾會在對台灣有敵意的中國說出:「台灣不是獨立的,也不享有國家主權」這樣的話語? 鮑威爾的言說,當然與正熱烈競逐的美國總統大選有關。不使布希的選情告急,執政的共和黨不希望中國成為伊拉克事務外另一個衝擊力量,以免差錯。這是可理解的,美國國務院也適時修正了鮑威爾的話語。但應該是一個主權獨立國家的台灣,客觀上的「是一個主權獨立國家」被中國挑戰,卻是一個事態。不嚴肅面對這樣的事態,無法真正確立台灣的國家條件和地位。 泛中國國民黨人口中的「中華民國」才是一個主權獨立國家,想要藉以杯葛正名「台灣」,是不負責任的,在某種意義上,國際間對「中華民國」和「台灣」是視為同體的,而且以「台灣」之名認識「中華民國」。 問題出於中國國民黨執政時代,蔣介石把中華民國的國家地位弄掉了,問題在於:偏執於漢賊不兩立而致漢賊易位,失去在聯合國的會員國地位後,中華民國法理意義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承續,在台灣的中華民國成為殘餘中國。 泛中國國民黨人主張中華民國的存在論,也陷於一個中國的迷障,成為殘餘中國的切結書。儘管表面上口號響亮,但是看看識時務的下台黨政軍特人物紛紛在美國或其他國家做寓公,可以想像他們多麼言不由衷。那些有權力而且有退路的人們,令人不齒!但是他們卻常常影響跟隨族群的動向。 中華民國的台灣存在論曾有機會成為客觀上的主權獨立國家,如果能務實地以一般會員國席位留在聯合國;也曾有機會成為客觀上的主權獨立國家,如果中華人民共和國尚未坐大,執政的中國國民黨進行國家的台灣化,並且簡磏職邞k的中國意理,確立在台灣的新興存在。可惜,中國國民黨自己葬送了他們搖旗吶喊的國家! 寧願以不三不四的「中華台北、遠東、孫逸仙…」與世界其他國家進行非正式外交,而敵視「台灣」之名,中國國民黨長期執政,為「中國」及「國民黨」一己之私的惡劣行徑以及愚蠢心態,事實上不斷地在挖掘埋葬自己國家的墳墓,儘管誇耀經濟奇蹟,又如何?只不過是陪葬的金銀。 承續執政,取中國國民黨而代之的民進黨,承續的是一個已經被問題化的國家,中國國民黨分裂、泛化的幾個政黨,並不欲民進黨無內憂地進行國家重建,而污名化重建台灣主權的努力,形成內憂(泛中國國民黨的杯葛)、外患(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打壓),以致民進黨政府腹背受敵,既自毀台灣的國家存在條件於前,又阻礙台灣的國家重建於後,現在台灣的政治僵局,其實是釵h不負責的政客們為「殘餘中國」剩餘價值的爭奪! 民進黨政府說「台灣」,或說「中華民國」是一個主權獨立國家。明確的說法是:「台灣應該是一個主權獨立國家。」是與應該是,是實然與應然的差別,是客觀與主觀的差別。負責任的說法,應該進行應然和實然合一,主觀和客觀一致的必要建構,這是台灣人民選擇支持民進黨執政而解除中國國民黨執政的原因。 作為破壞者,泛中國國民黨政治人物應該深切反省政治罪責,走出中國迷障,建立台灣新認同,爭取台灣國家正常化以後的執政機會,而作為建構者,民進黨應該體認責任之艱巨,積極進行必要的建構,積極發展正常化的台灣國家條件,而不是為「中華民國」的殘餘中國體制背書,成為擬似中國國民黨的延續,以致台灣人民繼續存在於一個虛構的國家。 中國在崛起,承續中華民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想要收拾殘餘在台灣的中國,這是「中華民國」現有法理存在條件的致命傷。台灣應走出舊法理的侷限,讓原先相互敵對的中國國民黨和中國共產黨中國競奪事況走入歷史。台灣要走向新興獨立國家,並非與中國為敵,而是結束國共長期鬥爭的歷史,讓亞洲的和平得以展現曙光。 如果台灣要真正成為一個主權獨立國家,在「台灣是」和「台灣應該是」的實然與應然,客觀與主觀之間,應多加努力!只聲明「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國家」是不夠的!應該有積極的法理工程,也應該有動人的文化形塑。為什麼我們要?美國獨立時,有動人的:「我們美國人民」的聲音。我們有沒有動人的「我們台灣人民」呢?這絕不只是熱烈競逐既有體制的政治公職就可以達到的!台灣如果要真正成為一個主權獨立國家,要有遠遠超過既有體制政治權力爭奪的格局! 台灣應該是一個主權獨立國家!但只一味地聲稱「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國家」,如果沒有更積極的政治作為,如果昧於歷史與現實,如果沒有文化形塑只是拚經濟,如果只會生氣而無自覺,應該是主權獨立國家的台灣還會在困境裡。
2004-11-15 鮑爾發言拆穿國王的新衣廖宏祥◎外交部諮詢委 世界上尚未出現「台灣國」,台灣人民須明確宣示台灣是一個與中國無關的新國家,爭取各國給予「國家承認」,在國際社會尋求生存空間。 鮑爾在北京所發表「台灣不享有國家主權」談話,引起台北各方震撼。台灣人民長期認為自己是主權獨立國家,泛藍認為「中華民國是主權獨立國家」,民進黨則認為「台灣是主權獨立國家,國號是中華民國」,甚至連獨派也大多不懷疑自己沒有國家,只是希望能正名或改國號,只有極少數被稱為是「基本教義派」的人認為台灣尚未獨立。鮑爾的說法證明台灣大多數人民的認知是錯誤的,佔極少數的「基本教義派」才真正認清台灣的處境。 針對「台灣已經是獨立的主權國家、台灣不需要宣布獨立」的說法,鮑爾直接表示「台灣不是獨立的,它並不享有國家主權」,此點完全符合國際現實。陳總統強調「中華民國就是台灣,台灣就是中華民國」,呂秀蓮副總統也曾提議改國號為「台灣中華民國」,而民進黨青壯派立委也發起「新文化論述」,鼓吹以「中華民國」為現階段的妥協點就是「中華民國」。然而,民進黨政府當然可以自以為聰明,但美國政府與世界各國並不會隨之胡亂起舞。世界上尚未出現「台灣國」,而「中華民國」也不是國家,此點本來就是事實。因此,鮑爾只是壓縮民進黨的裝傻空間,並不是對台灣不友善或「捧北京的LP」。 美國「一中政策」的基礎是:「兩岸都承認一個中國,未來由兩岸的中國人和平解決」。台灣政府不但不設法突破此一認知,反而妥協於泛藍長期教育與宣稱的主張,結果是使美國與國際社會形成鮑爾所代表的觀點。台灣人在戒嚴時期猶可視中華民國為外來政權,台灣人民在軍事占領下不能表明自己的主張,以此做為否定申國取得台灣的依據。然而,在民主化、總統直選之後,台灣人民已可發出自己的聲音,但台灣的選擇卻仍然堅持中華民國體制,結果是使國際社會誤認為台灣人民不反對成為中國的一部分。因此,接受「中華民國」的結果將是「未蒙其利,先受其害」。 雖然國際社會承認一個中國由北京政權代表,也認為台灣目前還不是一個主權獨立國家,但是國際社會並未承認也無權承認「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此點是將決定台灣歸屬的權利保留給台灣人民。如前所述,國際社會已形成一個中國的共識,一再主張中華民國是國家或台灣屬於中華民國的結果,非但無法凸顯台灣的獨立自主,反而使台灣陷入一個中國的框架,或成為中國合法併吞的藉口,立即且明顯地危及台灣的生存。因此,如果台灣人民不希望被中國統治,即應以自決權直接或間接表達意願,而不是一再延宕而不敢公開表達意願。 基於此點,只有主張「一台一中」,明確宣示台灣是一個與中國無關的新國家,爭取各國給予「國家承認」,徹底拋棄中華民國虛幻體制,不去爭奪中國代表權,不再使用中國國號,不再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在國際上爭取政府承認方式的建交國,才能符合國際法秩序,使台灣成為一個國際社會不得不承認的獨立國家。 亦即,台淇人民必須形成決定自己命運的建國意志,去除中華民國虛幻體制,如此才有可能排除中國的併吞,在國際社會尋求生存空間。
2004-11-12 中國公權力的壓迫何思敏 因為家裡的一些原因 不得不跑一趟中國…. 搭著華信航空的飛機 到達香港之後轉巴士進去深圳 在巴士填寫進海關的文件 因為已經受”台胞證”的屈辱後 不願意用北京語填寫入關文件 所以用英文填寫(註:文件一邊是英文一邊是華文) 過海關的時候,眼看那官員似乎看不懂英文的樣子 馬上打回來說要我重寫 我說,難道寫英文不行嗎? 他硬是要我回去重寫 因為當時已經是半夜 我們也急著上巴士繼續趕路 還好他沒要我重新排隊 不然跟他嚕到底 到達廣州後 借住在一位台商的家裡 剛好她們有申請網路 馬上就打開電腦下載E-mail 中國對網路自由的打壓 一直以來是各國之間的話題 它filter掉任何它不願在中國裡的人嬝� 說歸說,當然要自己親身體驗才知道 打上了一些政治網站,新聞的網址 真的都被block掉 然後redirect到另一個頁面 這兩個經驗,讓我有一些深深的體驗 尤其是獨裁者對知識的害怕 害怕到它只能用權力來做抵抗 對台灣用”台胞證”這種不合理的方式來做統戰 進中國(包括香港),到底要用”中華民國護照”還是要 用”台胞證”來填寫證件?! 到中國只能用”台胞證”,如同我們都是中國人一樣的意思 如果真的在中國發生事情,到底哪一國的法律適用在我們身上? 是發給我們台胞證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還是發給我們車輪牌護照的中華民國? 這突顯中華民國的不合理性,也突顯中華人民共和國 對台灣人民的壓迫性 對於知識的打壓 就好像國民黨早期的黑名單政策 “就是把你擋在外面,不讓你做亂” 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一再的衝進去 像海關的事件 建議如果一定需要到中國 入關都是用英文填寫 對中國而言,台灣人本來就是外國人 為什麼不能享有外國人應有的禮遇!? 護照就是到國外使用的證件 為什麼不能使用目前國際通用的英文!? 這次到中國 同行的一位親戚說了一句話 “現在的中國就像早期的台灣,政府一樣獨裁,但是放任人民去發展經濟” 說真的,當台灣人一直想要從悲傷的歷史中重新站起來 到中國,重新走回歷史的記憶有什麼好!? […]
2004-10-28 台灣為什麼需要制訂新憲法?辜資政、白樂崎大使、蔡博士、各位美國朋友、各位台灣鄉親:大家好! 今天,登輝有機會藉由視訊會議,與參加這場國際研討會的憲法學者、專家及關心台灣前途的旅美台灣人談論有關台灣憲法改造、台灣制憲運動,以及台灣正名的議題,感到十分高興。 談到憲法,大家往往會聯想到美國憲法在維護民主、保護美國人民人權、以及為美國 奠定穩定、繁榮的堅固基礎所扮演不可或缺的角色。美國憲法的制定,是在贏得獨立戰爭後的十二年,具體呈現美國人民的精神及崇高理想,儘管過了二百多年,卻未曾失去它的適用性,受到世界無數思想家和哲學家的讚賞和推崇。 反觀台灣的現狀,沿用的憲法,是一九一二年成立的「中華民國」於一九四六年在中國大陸所制訂,一九四七年公佈實施的「中華民國憲法」。各位或釭器D,一九一二年的台灣並不是「中華民國」的一部分,台灣既不包括在這部憲法裡,也沒有台灣人民參與制憲過程。所以,這是一部在中國制訂,只適用于當時的中國國情的憲法。對台灣的現狀來說,完全是不合情、不合理、不合身、不合用的過時憲法。 憲法,是表現國民主權的最高法律,只能由台灣全體二千三百萬國民來制訂,才是適用台灣的憲法。這部新憲法要能保護自己國家的主權,不能侵犯他國的主權。但是「中華民國憲法」卻包括「中華人民共和國」及「蒙古共和國」的土地及人民在內;而這兩個國家都已經是聯合國的會員國,所以「中華民國憲法」是違反國際法的憲法。 登輝在總統任內也已察覺到這部憲法的不合時宜,於是先做了六次的修憲。登輝也深知這只是一時權宜之計,終究仍需制訂新憲法,才是正途。而漸進式修憲不切實際的理由為:第一,這部憲法要動的地方太多,就像破舊衣裳,與其每年修修補補,難看又不合身,不如重新做新衣。第二,台灣社會已經夠成熟,已經不必再「摸著石頭試探過河」。此外,在台灣的民主體制下,新憲法的產生過程,必須經由公開理性的討論,最後由全民共同來決定。這樣才能向全世界展示台灣已是真正的民主國家。 台灣也面臨國號選擇的歷史時刻。我們必須決定使用什麼國號,才能真正代表台灣人民,體現台灣主權的問題。這次奧運會,台灣隊只能舉著 「Chinese Taipei」牌子入場,再次凸顯了「中華民國」的徒有虛名。「中華民國」不僅中國不承認,世界上釵h國家不承認,連美國也不承認。由此可知,阻擋台灣國家正常化的原因之一,就是這個不相配且無法在國際社會使用的「中華民國」國號。 登輝擔任總統訪問新加坡時,新加坡人都叫我是台灣的總統,而不是中華民國的總統。以前我提出中華民國在台灣,再以台灣中華民國的名稱取代中華民國,未來就應以國際通稱的「台灣」作為國家名稱。這樣才能體現名副其實的台灣國家存在。制訂台灣新憲法應朝這個方向進行,這樣的新憲法才會永久合用。 台灣新憲法要保障各族群、各黨派、各性別的人權,消除一切歧視。更重要的,國家定位要清清楚楚,台灣就是台灣,一點都不可以含糊。台灣要和中國建立永久和平關係,不要用「中華民國」的虛擬國號去侵犯中國的主權。為要和中國建立和平關係,台灣就先要保衛自己的主權。這個決心和立場是我們所不能改變的。 各位女士、各位先生:隨著台灣歷經近十多年來本土化、民主化的改革成就,台灣人民已經覺醒,並進一步認清台灣正確的歷史定位與主體性價值觀念建立的重要性。處在今天台灣迎向全新歷史的關鍵時刻,只有制訂自己的新憲法來捍衛台灣的民主體制。 今年七月,手護台灣大聯盟公推登輝擔任總召集人,釵h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全力推動制憲,就是要集合大多數台灣人民的意志,以台灣人民的共同主張,制訂一部真正「族群多元,國家一體」的合時、合身、合用的新憲法。今天,我們惟有揚棄不合時宜,不被承認的中華民國憲法,制訂一部台灣憲法,才能終止台灣長期以來被阻絕於國際社會,受中國不斷的文攻武嚇的狀態;只有制訂台灣新憲法,才得以確立台灣的民主制度。台灣制憲,是台灣人民自決權利的行使。人民自決的權利,是人類被賦予的基本人權。相信台灣制憲,必定會受到尊重民主和人權的世界民主先進國家的支持,這也是台灣人民所深切期盼與努力的堅定目標。 登輝要再次感謝各位熱誠的參與,相信藉由此次研討會的召開,必能讓世人更清楚台灣的困難處境,以及台灣人民努力重返國際社會,善盡國際責任的決心和誠意;同時今天,經過各位學者專家的集思廣益,所獲得台灣制憲寶貴見解,必能作為台灣制憲的重要參考,使台灣得以早日達成制憲目標,奠定台灣長治久安宏大根基。最後,願 上帝保佑台灣、上帝保佑美國。同時預祝會議圓滿成央A大家健康快樂!謝謝! * 李登輝先生蒞臨手護台灣大聯盟美國「台灣制憲與美中台關係研討會」同步視訊致詞稿,2004年10月8日,地點:台北國賓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