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1-15 夾縫中的在中台灣人阿亮 台灣總統大選雖然還有數月之遙,但是大選熱潮卻已經逼近;特別是在陳水扁總統拋出直航議題之後,在中國台灣人的投票取向於是又成為關注對象,在很多人眼中,在中國的台灣人之所以會到中國經商或求學,多少因為認同的因子當中存有中國因素;即便沒有太強烈的政治因素,在中國官方以商逼政的情形之下,在中國的台灣人無形中也淪為政治籌碼。 然而,實情究竟是如何?在中國台灣人的國族認同是否就是向中國傾斜?在筆者的觀察當中,國族認同有其特定的情境因素,在台灣情境底下所討論的統獨問題,我們或可將不同的人的認同取向在認同光譜上找出相對應的位置;然而,放在在中國台灣人身上,這套光譜卻極可能不管用,因為在中國的台灣人(無論在台灣是統是獨)面對一個新的區別我/他的標準;從認同層面來看,即便認為自己是中國人也是台灣人的人,在中國也是被以「台灣人」身分對待,至少在現實上可能因台灣人身分在制度上必須承受更多的經濟負擔(例如相對中國大學生需負擔較高的學費);而在日常生活當中,因被得知台灣人身分而蒙受不白之冤的經濟損失者也不在少數;也因此,如何在人治色彩較重、制度並未完全上軌道的社會當中避免吃虧上當?成了在中國台灣人之間會維持訊息交換的最重要原因之一,因為只有如此,才能降低在此生活的不確定因素。 筆者前述的台灣人是指一般的狀況,因為極少數的台灣人已超越在台灣統獨討論或在中台灣人認同的界線,這些極少數的台灣人已經入籍中華人民共和國國籍,或希望未來成為中國政協委員,或希望透過入籍取得例如律師等尚未對中國以外人士開放的專業執照等不一而足。 儘管在中國此一特殊情境之下產生一種不同於台灣統獨討論的台灣認同,不過,深入來看,這個台灣認同未來的演化分別有其中國與台灣因素;中國因素是指對中國未來會更強或更弱的現實考量?身在第一線的台商或台灣學生因其所屬不同的城市與經驗各有其不同的判斷基準,目前看來,「靜觀其變」或許是多數的看法。然而,這個台灣認同更可能產生的變數在於台灣因素。曾有政治學者以半世紀之前的半山來比喻現今具有中國經驗的台商或留學生;半世紀之前的半山,多是階段性與悲劇性的,半世紀之後的半山是否會如此? 在高度政治化的台灣社會當中,政黨對國族認同的型塑、界定乃至扣帽子有相當的影響力;如果檢視現今泛綠與泛藍對在中台灣人的看法,我們將會發現在中台灣人將會是找不到台灣在地社會位置的群體。就泛綠來說,在台獨的論述根源當中,固然有其民族主義式的台獨論述(例如史明的《台灣人四百年史》)、也有民主路線式的(例如彭明敏的《台灣人民自救宣言》),但就總體來說,台灣/中國之間的區隔,是在現代/落後的大架構之下,在此架構之下,還涵括了民主/極權、經濟發展的相對先進/後進等二元對立;也因此,泛綠的思考是現代台灣仍美好,為何要往落後中國前進?而就泛藍來看,雖然泛藍與中國相對泛綠有較多的互動,泛藍立委組團赴中國考察甚至與中方高層見面機會也較多,但泛藍的著力點僅在部分台商上面;也就是泛藍對在中台灣人的想像只在的經濟層面,而忽略了在中台灣人台商故然是多數,但現今在中台灣人在職業結構上卻逐漸出現較為低調、主要在大上海高科技產業的工程師,或是專心求學而非過去兼營生意的留學生、乃至現今台灣經濟不景氣之下對中國大城市工作躍躍欲試的大學畢業生等;在主流價值不是將中國視為落後的,就是在中台灣人只是做生意的想像,使得這些族群成了台灣主流價值觀底下邊緣的的台灣人。 在中國所形成的台灣人認同,有些像是吳濁流《亞細亞的孤兒》筆下的胡太明;因為文化衝突,胡太明感受了「身為台灣人的悲哀」而產生了台灣人認同,但回到台灣的胡太明,最終卻發瘋了;在中台灣人在認同上與台灣之間的關係會更緊密或更疏遠?會是一個如同胡太明的悲劇性下場?這是值得真正認同形成場域的──台灣思考。
2004-01-15 海外台灣人的自覺與認同盧千惠 水蓮配於2000年當選總統、副總統後,到日本參加同鄉會時,很多朋友向我恭賀說:「台灣真進步,女性能做到副總統。日本不知還要等多久?」。陳總統選擇女性做副手,在國際上打造出台灣尊重兩性平等的進步形象。四年前既然走出一定要男男配的思維,我們不希望再走回頭路,看總統府官員相片是清一色的黑色西裝。 吳三連台灣史料基金會,三天來在國家圖書館舉辦「自覺與認同──1950~1990海外台灣人運動研討會」。主講者都是長期在海外為台灣的進步奉獻、努力過的優秀人士。從海外回國與會的有愛丁堡大學的陳以德名譽教授、威斯康辛大學的周烒明病理學教授、聯合國寬容及和平文化大使陳錦芳博士、世界同鄉會會長盧榮杰博士等人。從島內有黃昭堂、張燦鍙、許世楷、楊黃美幸、黃月桂等,曾經是黑名單上重量級的人物。 白色恐怖的時期,除去李登輝先生執政的十多年,和國民黨統治台灣的期間相重疊。最近有電視採訪政治受難者柯旗化先生的夫人蔡阿李女士,當她講到:「千辛萬苦翻山過海抵達綠島,看守只准會面十分鐘。」時,淚水沿頰而下。時間過了那麼久,她的哀傷如濁水溪的溪水繼續不斷地流。那時,台灣人的人權就是如此受糟蹋,台灣人的尊嚴如此被掃落在地上。在這樣的狀況下,仍有少數優秀的青年人受到鄉親滿滿的祝福和寄望,排除萬難出去國外讀冊。他們現在有的六十多,很多是七十多歲。研討會的主辦單位提供機會讓他們交出成績單。我聽到為了突破黑名單,挑燈夜戰地編輯出〈台灣門──黑名單政策與人權〉的哈佛大學醫學院張啟典醫師,不急不徐地說明;也讀到田納西州立大學美術系黃根深教授如何救援政治受難者的報告;還有黃文雄國策顧問有格調的〈四二四刺蔣事件的回顧與反思〉論文。他們長期忍受時間、金錢、與親情的壓力,而交出了亮麗的成績單。他們並沒有想從故鄉得到什麼,但是他們的一步一腳印已經印在歷史的上面,成為台灣人共有的財產。 在研討會閉幕典禮的時候,與會的鄉親欣聞呂秀蓮副總統再次被提名為副總統候選人。因為大家知道,她為了台灣能在世界上成為一個受尊重的國家,希望台灣人能成為看重人權勝過金銀寶石那種優秀的民族,而有所堅持。在那恐怖的時代,她被逮捕、被判刑、被關入監獄,但是沒有屈服威權。她的成績單是亮麗、清澈的。遠遠超越另外一組副總統候選人。
2004-01-15 想2004年3月20日陳嘉雄 總統選戰已如火如荼開展,選總統是一獨立國家的大事,但令人困惑的是阿扁心中的「國」尚未具體告示人民,而連宋的「國」是不存在的往事,看他們那麼忙碌大聲吶喊,願捨命為人民,卻欲選為那一國的總統實是兩千三百萬人的悲慘諷刺。背有歷史使命的獨立建國前輩應面對此嚴肅的現況。 以獨立建國的角度,阿扁的執政是一劑麻醉藥,靜化了建國的聲音,活躍的獨立建國人士個個成了文質彬彬的賢者,把過去的理想寄託於阿扁的眼神,沒有批評也沒有建言。人民的希望寄望於台灣之子是可以理解,但獨立建國的大智者寄望於阿扁實必須嚴肅探討。 在中華民國的總統身份下,阿扁已被百索捆身動彈不得,其施政受制於立法院,但實際礙於其個人本質及民進黨的官病,獨立建國已被淹沒於快樂的執政中,為了台灣的前途,獨立建國應與民進黨執政明顯區隔,繼續以前的理想與主張,使之活生生放置於人民心中,不要再沉睡,不要再散漫。 在民進黨模糊與不確定政策下,台灣人民殷殷期待如聖經般的指導大綱,引領台灣步向康莊大道,擺脫被中國併吞與一中政策的糾纏。最近的台灣心聲電視節目與非常報導光碟呈現出人民心中所想與心中所求,獨立建國的綱要實施與人民關係應重新整理,而以佈道形式讓人民充分了解其可行性、對人民的具體益處及安身立命的基石。環顧當今政治生態,「台灣獨立建國聯盟」(簡稱為台獨聯盟)最具獨立建國的歷史角色,台獨聯盟應與人民緊密結合,以組織活動為形,賦以獨立建國為髓。台獨聯盟不只是一個社團而是一個行動的組織。 511正名運動也驗證了台獨聯盟的少年仔也能創造風雲,也體驗了獨立建國在台灣的市場性。此正名運動應繼續保溫擴大並進而形成一政治勢力,鑒於過去種種活動,台獨聯盟均欠缺持續性且非以本身名義勇敢站出,甚是可惜。 明年的3月20日是台獨聯盟的大好契機,如阿扁繼續執政則應扮演嚴厲的批判角色,主導獨立建國的走向並建立政治資源。向人民明確表示台獨聯盟是獨立建國的組織,以具體行動宣揚獨立建國的內涵、方法與對人民的好處。台獨聯盟在獨立建國的旅途應是「成功在我」的最重要主角,要有周密強大的組織,要有天搖地動的政治影響力,而非他人他黨的背書組織。 明年的3月20日會是台灣人民命運的關鍵日,台獨聯盟的使命角色是什麼?阿扁勝了,台獨聯盟應是獨立建國的主摧者,如果不幸的事發生了,則台獨聯盟將是獨立建國的革命者。 光輝的台獨聯盟要像大太陽照亮出人民的希望,台灣應是一個國際社會公認的國家,台灣人民引頸盼望一個勇而有理想的組織來建立「台灣國」,台獨聯盟要勇敢接下此一神聖任務。
2004-01-15 談台灣的「主權過戶手續」何瑞元 眾所矚目的台澎主權問題,如果依照『馬關條約』,清朝政府應該是已放棄對台灣、澎湖的主權,並將其交給日本。 但在1952年『舊金山和平條約』中,日本僅聲明放棄對台灣、澎湖群島之一切權利、權利名義與要求,但並沒有清楚地列出台灣領土主權之歸屬。『中日和約』中之條款僅承認『舊金山和平條約』中所作之陳述。因此有許多人主張台灣的主權應該屬於台灣人民。 在2003年9月6日「台灣正名運動遊行」活動,前總統李登輝先生演講時表示: 登輝在任期間,雖然進行六次憲法修改、提出「中華民國在台灣」的主張,以及鼓吹「新台灣人主義」,目的就是希望大家認同台灣,疼惜台灣,一起為建立幸福的生活來打拼,但是因為種種原因,成果實在不如理想。 也因為這樣,我比任何人有更深、更實際的體認。無論是內政或外交,登輝深切感受到我們所遭遇到的困難,都與「中華民國」這個不合實在的國號有關係。要解決這個問題,必須由台灣正名做起。讓台灣的國家、國號符合事實。 登輝在不久以前,講過「中華民國不存在」這一句話,受到一部份人批評。但是我不是隨意亂講,我是根據歷史事實講出這句話的。 第一、在1912年中華民國建立的時候,並不包括台灣。 第二、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中華民國是軍事佔領台灣,台灣真實的身份,應該屬於國際地位未定的無主土地,不是中華民國原有領土。 當前的世界上,聯合國並不承認中華民國在台灣是主權獨立的國家,即使正名為「台灣」,此事實仍難以改變。依據『蒙特維多條約』第一條,主權包括多個因素,其中兩個是「人口」與「土地」。台灣、澎湖之人口與土地從美日太平洋戰爭結束後至今一直存在著。但我們不禁要問:「今天,台澎之主權究竟是在哪裡?」。其實,我們不妨提出幾個有趣的問題: 1. 既然台灣的主權一直存在著,可曾過戶給中華民國? 2. 現在若是要把台灣之主權直接過戶給台灣人民,可不可以? 3. 其過戶之相關規定為何? 4. 欲辦理如此的過戶手續,應向誰申請? 5. 台灣目前之國際地位如何? 在1945年9月2日之『一般命令』第一號,麥克阿瑟將軍指示蔣介石之代表來台灣接受日本投降。依據『波茲坦宣言』,當時的國際輿論可以說是贊成在將來簽署和平條約時把台灣、澎湖移交(過戶)給中華民國。但是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後,國際輿論有了180度之轉變,而『舊金山和平條約』也未作如『波茲坦宣言』那樣的安排。 如果我們回到該條約,就不難發現麥克阿瑟與蔣介石之間的關係。麥帥是當時美國軍事政府之首領。依據該條約第23條,美國軍事政府是日本與其前屬領土之主要佔領權。我們會發現該條約有中國之字樣,但無中華民國之字樣。所以我們可以確定麥帥原是以主要佔領權之身分派遣中華民國軍隊到台澎地區負責和平條約簽署前之佔領事宜,是故中華民國軍隊是次要佔領權之身分。依據軍法與國際慣例,軍事政府會持續到宣告結束為止。從1952年到現在,我們均找不到美國國防部或其他單位曾宣告美國軍事政府在台灣結束。 行筆至此,便可以回答上面五個問題: 1. 既然台灣的主權一直存在著,可曾過戶給中華民國?答:還沒有過戶。 2. 是否可直接過戶給台灣人民?答:若符合相關條件與一切相關人員之利益,當然可以。 3. 其過戶之相關規定為何?答:請參考本報告「台澎地區主權歸屬探討」(見下圖)。很明顯地,台灣若要主權獨立,有些步驟尚待完成。 ▲圖:台澎地區主權歸屬探討(美日太平洋戰爭結束) 4. 如欲辦理此類手續,應向誰申請?答:理所當然是要向美國申請。台灣與澎湖主權目前在美國手中。 5. 台灣目前之國際地位如何?答:台灣是美國軍事政府下未確定、未組織及未合併領土,且目前屬於「暫定狀態」。 以上簡單的分析便可證明「台灣領土主權自然歸屬台灣人民」的理論是有其爭議性。反觀歷史,古巴在美西戰爭後也發生與台灣非常類似之情況,在1902年5月20日,美國軍事政府宣告結束,辦理「過戶」手續,古巴從「暫定狀態」變成「最後狀態」。實際上,台灣領土之主權還沒有從美國軍事政府移交出來。 基於國際政治現實,『上海公報』是指定將來當兩岸人民商議好後,台灣會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之一部份。唯有台灣釐清其目前之國際地位,台灣人民才能過著幸福美滿的生活。
2004-01-15 防衛性公投與國家安全陳國雄◎台灣安保協會研究員 「反對企圖改變現狀的公投」是美國的一貫立場 自從數月前公投立法成為可能通過的議題之後,美國官方開始針對此事相繼發表多次評論,內容主旨始終反對兩岸任何一方片面改變現狀,同時也堅決反對中國以武力解決兩岸歧見。因此,在美國總統布希與中國總理溫家寶會談之後的記者會上,布希總統表示「反對中國或台灣片面改變現狀」,乃是美國的一貫立場。 而且,目前美國除了必須應付伊拉克和阿富汗的戰後重建問題之外,在東北亞也有北韓核武問題需要中國的合作,加上布希明年尋求連任的選戰逐漸逼近,當然不希望台海情勢出現劍拔弩張的狀況,造成台美中三邊的外交困擾。因此,針對陳總統舉辦防衛性公投的議題,布希總統在溫家寶面前表達反對的態度,有其國際現勢的考量。 美國進行預防性外交 美國的目標很清楚,為了維護區域和平,堅持台灣與中國雙方不得片面改變現狀,一方面表態反對台灣進行企圖改變現狀的公投,同時也嚴肅警告中國不得動武,否則美國必將介入。其實,美國的態度就是一種預防性外交。 此外,美國雖然不支持台灣獨立,但是並無反對台灣獨立。而且,美國國務院發言人包潤石也明確表示,美國政府不認為台灣是中國叛離的一省。所以,美國對「現狀」(status quo)的認定,實質上已經承認台灣的自主性和獨立性。 由此看來,針對台灣舉辦與改變現狀完全無關的防衛性公投,美國豈會對台灣採取制裁或處罰行動,來弱化東亞地區結構性的安全力量,最後傷及美國自身的戰略利益呢?因此,曾經擔任外交部長的章孝嚴立委提出美國可能制裁台灣的數種狀況,若非故意危言聳聽,就是缺乏識見。 更令人感到疑惑的是,親民黨主席宋楚瑜竟然把防衛性公投污名化為「挑釁公投」;國民黨主席連戰也跟著痛批陳總統是國家安全的挑釁者、對外關係的麻煩製造者,嚴厲指責陳總統提出防衛性公投的做法是「很不道德」。讓人不禁要問,難道中國不放棄對台動武,繼續部署飛彈來威脅台灣,才是連戰內心深處的「道德」嗎? 政府應盡力與美國政府進行溝通 布希總統對台灣的公投發出警言,基本上違反了民主與人權的普世價值,也違背自己在上個月訪問倫敦時倡言「民主、人權及人民自決的權利是維繫和平的三大支柱」的原則,因而產生的質疑與不滿,可從白宮發言人受到記者們的圍剿看出輿論端倪。然而以過去的經驗來看,美國雖然是標榜民主、人權的國家,但是為了自己的國家利益,有時會輕忽其他國家的民主與人權。即便如此,由於「民主、人權」是美國的立國精神,因此也不容許美國政府過分而且長期的偏離「民主、人權」的軌道,否則執政者將會受到輿論及選票的制約。 陳總統一再重申,防衛性公投根本不是企圖改變現狀的公投,完全不違反「四不一沒有」,明年3月20日將進行的公投題目是:「要求中國立即撤除飛彈,並要求中國宣示放棄對台動武」。由此可見,防衛性公投既沒有挑釁的問題,也沒有涉及美國所反對的「片面改變現狀」,美國根本無由反對。然而台美之間對防衛性公投的確存有認知上的落差,凸顯出彼此存有溝通不良的情況。 眾所週知,美國是維護台海和平及台灣安全的關鍵力量,台灣理應力爭美國的持續性支持。要爭取他人的支持,就需要與人坦誠溝通,盡力消弭彼此的誤會與隔閡。因此,目前針對防衛性公投引發美國的疑慮,政府應當盡力與美方進行坦率溝通,充分澄清防衛性公投絕非企圖改變現狀的立場,同時也要爭取美國輿論的支持。相信防衛性公投的議題,不會成為台美關係的障礙。 防衛性公投有助於鞏固心防和區域安全 有人質疑,要求中國撤除飛彈乃是台灣全民的共識,何必舉辦防衛性公投?如果這種似是而非的論調可以成立,不可以背叛國家也是全民的共識,何必立法規定叛亂罪呢?孝順父母也是全民共識,又何必在學校中教忠教孝呢?說穿了,反對防衛性公投的說法,有默許中國繼續增加飛彈部署之嫌。 更何況,在陳總統提出防衛性公投之前,要求中國撤除飛彈不見得是台灣內部的全民共識。一個不爭的事實,泛藍陣營利用包括中國飛彈在內的軍事威脅做為恐嚇手段,來主打「選擇陳水扁就是選擇戰爭」的訴求,這種心態的背後,寧願中國繼續維持對台灣的飛彈威脅。由此觀之,如果在陳總統提出防衛性公投之後,要求中國撤除飛彈果真成為台灣的全民共識,更可以肯定防衛性公投對於鞏固心防的貢獻。 對台灣內部而言,以往台灣民眾輕忽中國飛彈威脅的嚴重性,把中國對台灣的武力威脅視為理所當然,普遍缺乏危機意識、敵我意識和憂患意識,陳總統提出的防衛性公投,對於建立全民國防、鞏固心防,可以凝聚一致對外的共識,有助於國家安全。 就國際效應來說,台灣的防衛性公投能夠凸顯中國的飛彈部署對亞太區域安全的嚴重挑戰,使周邊國家重視來自中國的軍事威脅,以區域性的安全力量來制約中國收斂其黷武姿態,將有助於整個亞太區域的和平與穩定。 尤其是,在中國不願撤除其沿海飛彈部署的情況下,為了維護區域安全與穩定,對於台灣及周邊國家建構反飛彈系統的計畫,無論是防衛戰略的選擇,或是經費的爭取,台灣的防衛性公投皆具正面效益。
2004-01-15 公投是以和平手段對抗帝國主義武力侵略的利器 ──Tuva共和國的歷史見證鄭欽仁◎國立台灣大學名譽教授 中國以496枚飛彈對準台灣,中國的侵略企圖從來沒有放棄、也從來沒有掩飾過,只是有人仍以「外來政權」的「偏安政策」做為經營台灣的政策,企圖在中國的「一國兩制」下成為其一部分,或企圖成為中國在亞洲的附庸國。 國際間大國為自私而交換利益,犧牲國際正義,甚至破壞國際社會的秩序是常有的事(美國亦不例外),故小國用自己的智慧突破難關,屹立於國際間,必將成為二十一世紀捍衛自由民主、獨立國家的楷模。陳水扁總統提出「防禦性公投」,就是二十世紀以來的智慧;各國相繼以公民投票,表達國民意志,特別是用在「國家定位」問題上面,以便遏阻霸權的侵吞企圖。小國維護國家主權的行為,可以媲美春秋時代鄭國的子產之德行。 研究民族問題的田中克彥教授,有一篇文章,題作〈土瓦 (Tuva) 共和國寧靜的抵抗戰爭──思考二十一世紀民族自決權的解決善策〉(請參考2002年11月22日的《朝日新聞》),說明土瓦共和國如何以公民投票反制俄羅斯的侵略企圖。這項主張是基於「近代國家」是屬於全體住民所有,有別於「前近代國家」屬於帝王一家一姓或獨裁集團所有;人民對主權的表示,即能決定國家的前途。 土瓦位在蒙古西北,與蒙古毗連而屬於俄羅斯聯邦共和國,人口約三十萬人,面積是日本北海道的兩倍。人種除了土耳其系的土瓦人之外,有俄羅斯人、烏克蘭人、合卡斯人、吉爾吉斯人以及朝鮮系民族等;其公用語是土瓦語與俄羅斯語。土瓦共和國在1993年制定的『共和國憲法』,莫斯科方面不予承認,其憲法條文明記:「土瓦共和國是構成俄羅斯聯邦的民主的主權國家,基於自決權以及共和國全體人民的投票,保有由俄羅斯聯邦脫退的權利。」 對此,田中克彥教授認為「民族自決權就是一個民族要從其所屬的國家分離、獨立的權利保障,是十九世紀到二十世紀人類崇高理想,故蘇維埃聯邦最早的憲法(1924年)記載:「構成聯邦各共和國有從聯邦自由脫退的權利」;這個條文經1926年『史達林憲法』以及到後來修改的憲法,都沒有動過秋毫而維持下來。但是蘇聯崩潰以後,現在的俄羅斯聯邦不再繼承這個條文;所以土瓦通告:不能明記「民族自決權」的『俄羅斯聯邦憲法』,不予承認。 土瓦政府在1993年12月21日舉行『土瓦憲法』與『俄羅斯憲法』的信任公民投票;結果是承認『土瓦憲法』而否決聯邦憲法。這個情形使莫斯科中央不能恣意處理土瓦的反抗態度。因為土瓦不採取車臣的獨立宣言,而是採取潛在的主權宣言。根據報導,1995年時葉爾辛總統進軍車臣的同時,也以土瓦為另一預定的目標,結果還是不敢以武力推翻公民投票。葉爾辛甚至還到土瓦共和國喝馬乳酒,喝得爛醉。 田中教授的友人是『土瓦憲法』起草人之一,他表示雖不採取車臣的路線,但自蘇聯時代保障下來的民族自決權不能放棄。土瓦揭櫫民族自決權有其歷史經驗的背景,在1921年外蒙古獨立宣言時,土瓦也發出獨立宣言,獨立維持了二十三年,1944年為蘇聯所吞併而失去獨立,期間曾發行二十二次的郵票。相較於現在台灣有自己的人民、領土、主權、貨幣、郵票和國家應具有的一切,自然不能屈服於帝國主義而受吞併之理。 土瓦是虔誠的佛教國家,大國聯合想抑壓民族獨立的動向,在全球化的今天,土瓦這樣小國仍舊揭櫫「民族自決權」的理想,從事寧靜的抵抗戰爭。 今天泛藍以中國挾持台灣的公民投票,是挾持台灣人民的主權,做為主權獨立國家的國民必然要抗戰到底。當然,任何黨派要以有國會身分的立法院剝奪台灣人民的自決權,是違反世界潮流的主權在民的最基本原則,也就是違憲。這令我想起1789年法國人民起來推翻特殊階級控制的國會,這種偉大的精神台灣人民應該效法,但必要以和平手段捍衛自己的主權與尊嚴。 *本文原載於《自由時報》,2003年12月6日的「自由廣場」版。
2004-01-15 公投行使台灣人民自決權林建良◎世界台灣同鄉會副會長 九月六日的正名運動,有將近三百名的日本人專程來台參加。他們的參加受到不少台灣人的喝采與感謝。然而在當天晚上,卻有數名「愛國同心會」的成員,帶著電視台記者到他們住宿的旅館演出激烈的抗議劇,抗議日本人「干涉台灣內政」。果真日本人干涉了台灣的內政? 正名運動顯然是台灣建國運動的一環,因為在國際社會中,「中華民國」並不被承認是一個主權獨立國家,而以「台灣」為名的國家目前還沒有誕生。事實上,一個領土範圍都無法確定的國家不可能是真正的主權獨立國家。「中華民國」在經過六次修憲之後,雖其治權限定於台澎金馬,但領土仍涵蓋整個中國,國際社會不可能承認一個領土主權與他國重複的國家。在此前提之下,正如李登輝前總統所言,「中華民國」事實上並不存在。台灣雖有成為國家的要件,但是在還沒有「台灣國」及「台灣憲法」存在時,嚴格地說來台灣也還不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對台灣而言,戰後處理尚未完成,台灣還在建國的途中,一切有關台灣前途的變更都是國際問題。而與台灣前途有關的當事者是台灣人民與台灣的原宗主國日本,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可以說沒有任何關係。 原本為日本領土的台灣,在終戰後由於盟軍統帥麥克阿瑟將軍的第一號命令,將台灣交給蔣介石軍接收管理。貪污腐敗喪盡人心的中國國民黨的中華民國政權在1949年被中國共產黨軍遂出中國後逃到台灣,其佔領狀態也一直持續至今。事實上,戰後處理法理根據的舊金山和約中,只提到日本放棄對台灣的主權,但完全沒有提及台灣主權歸屬。這也就是台灣主權未定論的法理根據。然而根據聯合國憲章及國際人權規約中的人民自決的原則來看,無疑地只有台灣人民有權利決定台灣的將來。只是戰後蔣介石獨裁政權的恐怖統治之下,能逃離其迫害就算是萬幸了,當時的台灣人事實上不可能被允許行使人民自決權,敢做此要求的台灣人也都被冠上叛亂罪處刑或投獄。1988年,因蔣經國過世而由副總統昇為總統的李登輝積極推動修憲,試圖將「中華民國」台灣化,但卻還是無法結束「中華民國」對台灣的佔領狀態。換句話說,只要台灣人還沒有行使人民自決權,戰後處理就尚未完成,台灣的法理地位就無法確定,也無法成為在國際上被認知的主權獨立國家。 台灣無疑地是實質的獨立國家,但「中華民國」的亡靈讓台灣被中國糾纏不斷。「中華民國」意味著「法理上的中國」,堅持「中華民國」體制等於向國際社會說明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也正提供了中國併吞台灣的藉口。中國對此當然了然於胸,因此中國國力愈強台灣要廢除「中華民國」體制也就愈困難。面對此,台灣人只有及早透過公投行使人民自決權,以確立台灣的法理地位。 一個新誕生的獨立國家不能沒有他國的理解與支持。200年前美國的獨立如此,最近東帝汶的獨立也是如此,他國的支持與介入是其獨立成功的重要因素。因為一個新國家的誕生會牽連地政學上的均衡,絕對不是只有當事國的問題而已。而目前至少有五個主要力量可能影響台灣的將來,這五個力量是,台灣人民、中華民國、美國、日本及中國。其中,中華民國實質佔領台灣,中國赤裸裸地展露對台灣的領土野心,美國則依其國內法「台灣關係法」實質保障台海安全。這三者都可以說與台灣的命運有極深的關係,然而在法理上而言,有資格對台灣的前途發言的卻應該只有台灣人民與日本。台灣人民的擁有對台灣前途的發言權無庸置言,而日本是最後擁有台灣主權的國家,雖在舊金山和約中日本放棄了對台灣的主權,然而日本卻仍有協助台灣人民行使其自決權的道義責任。身為原宗主國,日本應該有責任協助台灣人民排除任何阻撓行使自決權的外來勢力,包括「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 然而很遺憾的是,日本在戰後完全無視台灣人民的苦難,默認蔣介石獨裁政權對台灣的恐怖統治。1972年與中國建交之後,對中國則採取「土下座外交」姿勢,百依百順。不管是蔣介石政權也好,中國共產黨政權也好,都是威脅台灣人生存的仇敵。戰後的日本政府不僅沒有盡到身為原宗主國的道義責任,為台灣人民爭取自決的權利,反而站在壓迫台灣人民的強權一邊,這才是最讓台灣人民感到遺憾的。台北李登輝之友會會長蔡焜燦先生就曾向筆者提起,經驗過日本時代的台灣人,對日本最感到遺憾的不是戰前的統治,而是戰後日本政府對台灣人民的態度。日本對台灣前途保持冷淡旁觀的態度事實上也顯示日本戰後喪失自信及氣概的一面。 日本政府對中國討好的姿勢,可從其強制將在日台灣人的國籍登錄為「中國」看出,日本政府欺善怕惡的姿勢,醜陋至極。當初在日台灣同鄉會為了抗議日本政府將在日台灣人的國籍強制登錄為「中國」,而在2001年6月發起「正名運動」,要求日本政府改正此侮辱台灣人的國籍記載,這就是「正名運動」的起源。有幸日本社會的武士道精神尚未完全消失,有相當多具正義感的日本人挺身出來與在日台灣人共同奮鬥,為台灣人爭取尊嚴。其中自始至終與在日台灣同鄉會攜手奮鬥,同時也到台灣來參加九月六日的正名運動的,就是以研究台灣政經,歷史的新銳研究者組成的團體「台灣研究論壇」。其中心人物柚原正敬與永山英樹,對台灣人追求獨立建國的目標不僅贊同,本身也積極投入。他們同時也是組織日本李登輝之友會最重要的人物,在其努力之下,日本李友會已成為日本最有影響力的親台灣團體。 台灣的建國運動,不管是從歷史的經緯也好,從安全保障的見地也好,都需要日本的支持。台灣人要行使自決權,要擁有自己的國家,是台灣人的基本人權。而人權問題沒有國境更沒有所謂的「干涉內政」。戰後的台灣成為國際孤兒,最大的原因就是台灣在法理上仍然沒有獨立,台灣仍受中華民國亡靈所糾纏。「愛國同心會」的成員抗議日本人干涉內政,其實干涉台灣內政最多的是中國(中華民國及中華人民共和國),而中國不管在法理上也好,在歷史上也好,都是最沒有資格干涉台灣的國家。台灣問題是國際問題,有關台灣的前途,台灣人必須自己決定,但台灣的法理獨立卻也需要國際社會的支持與協力。日本人支持台灣的建國運動,也正是日本盡其歷史使命及道義責任的表現。
2004-01-15 「台獨元帥」為何是李登輝──透視台灣人的民族象徵黃昭堂◎台灣獨立建國聯盟主席 李登輝是台灣人的民族象徵代表人物,因為他有個人魅力,加上曾任總統的公信力,成就他超級政治明星的地位。他的儀表很貴族,使用的語言很平民,人生經歷變化極大,曾在國民黨內受過壓迫,後來又能站上高峰;他還帶給人民清楚的方向感,自然成為台獨的偶像。 台獨元帥──李登輝 通常只有受壓迫民族才需要偶像,民主時代不需要,但李登輝成為台獨精神偶像是有理由的,或許是過去台獨運動沒出過明星級的人,所以李登輝的偶像明星氣質,很容易吸引群眾注意力,自然成為「台獨教父」和「台獨元帥」。雖然很多人不鼓勵英雄崇拜,但也不反對提供舞台給偶像發揮,推動台獨。像同樣一句「我是台灣人」,我喊了四十年,沒多少人聽進去,但李登輝登高一呼,效果就是不一樣。 李登輝有強烈的本土意識,「兩國論」是他推動台灣本土化的最高峰,但未獲得政府部門高度認同,而使整個本土化運動腳步有些退後。李登輝交出黨主席位子前,身邊朋友勸他,認為他不該這麼早交棒給連戰,因為「中國國民黨」還沒變成「台灣國民黨」,但在包圍、逼宮事件之後,他對國民黨很失望,覺得離開後「諸法皆空,自由自在」,反而能做更多事。 長久以來,李登輝對台灣的存在和未來發展很不安,常想這些問題想到睡不著覺。有人批評他當中華民國總統這麼多年,怎麼說得出「中華民國不存在」這種話,但也正因為他做過十二年中華民國總統,所以知道中華民國走不出台灣,比誰都了解在國際上中華民國其實並不存在的道理。 李登輝不當總統後,政治影響力雖有削減,但台獨影響力卻日益上升,他拋出的議題常變成台灣的主流民意,引起民眾注意、政治人物跟進,在可預見的未來幾年,李登輝仍將是台灣重要的政治領導人,像五一一正名運動,李登輝就展現了卸任總統的影響力。嚴家淦也是卸任總統,但他卸任後在政壇幾乎沒有地位;李登輝則在任內低調做了十二年改革,但卸任時改革尚末完全成功,他反省自己過去沒做好的部分,卸任後更加全心全意投入。 也有人覺得李遠哲是另一種「台灣人的象徵」,他國際學術地位崇高,有諾貝爾化學獎光環罩頂,是很多台灣人的驕傲。但李遠哲還不到全民偶像的程度,偶像具有大眾性、普遍性,但李遠哲是學術的,嚴格來說只是知識份子的偶像。 阿扁是「極其平常的台灣人」 不過,近幾年大家「用」李遠哲「用」得太兇,什麼事都找他軋一角,教改、兩岸、九二一重建、SARS、選舉……,樣樣都在消耗李遠哲的能量,現在他就像雜菜麵一樣,很可憐。一般而言,學問上的偶像應該是「怪人」,因為天才通常很難相處,但李遠哲就是因為太入世、好相處、不夠怪,所以大家動不動就把他抬出來用。 陳水扁雖然以「台灣之子」延續李登輝的政治路線,歷次選舉也透過「偶像商品化」吸引不少扁迷追隨,但他是極其平常的台灣人,缺乏英雄崇拜要素,算不上是台灣人的民族象徵。 呂秀蓮則因立場鮮明、言辭很獨,被認為具台獨象徵意義。但其他人如果站在相同的位子上,可能做的比她更好,只是阿扁執政,考量各方反應,不能說獨也不敢做得太過,而呂秀蓮相對於阿扁,則因為她講得多,台獨舞台就變她的,看似具備獨派象徵意義,但這還不是台灣人的民族象徵。 連戰「難說是台灣人的代表」 連戰是天生的好命子,一生平順,不必為了生存到處拉關係、搞鬥爭。二千年總統大選,連戰沒有個人魅力,國民黨執政半世紀累積不少資源,當時也還有龐大的黨產,加上興票案爆發,李登輝賣老命輔選,但他只拿290萬票,其實差不多就是李登輝與國民黨的組織票,實在很難說他是「台灣人」的代表。 李登輝也有部分客家人血統,他所顯現的是道地的「台灣人民族象徵」,而且在李登輝之後,不需要、也找不到像這樣的「正港台灣人」了。 現在台灣多少政治人物都有女人、金錢……等糾紛,這些見不得光的坑坑洞洞,一個個被挖出來後,他們就無法成為偶像了,因為英雄崇拜要素中,偶像除了要有個人魅力,還需要一點神秘性,要有不為人知的一面。李登輝因緣際會,集所有適當條件於一身,而成為有民族正字標記的「台灣人」。 *本文由《財訊》記者林瑩秋整理。
2004-01-06 回顧2004年台灣獨立建國聯盟主席◎黃昭堂 2004年這一年,可以說是台美日3國與中國個別的關係富有變化之年。 美國由於處理伊拉克與阿富汗的事務,又面臨伊朗與北韓的核彈開發問題,忙的要死,四處尋求友邦,明知中國是一隻「賊船」,也不得不拉攏。中國趁機挑撥日本的神經,干涉日本的宗教儀式靖國神社的參拜問題。釣魚台附近海底資源開發,不顧日本的憂慮,更加積極。又派遣核子潛水艇調查美國關島海域,順便侵犯日本領海。中國看美國有求於中國,就對美國的友邦日本採取強硬的態度。對台灣,中國更加厲害了。中國用新的步數,來打擊台灣。中國知道直接向台灣施壓,台灣人會反彈。所以改變策略,用美國來打擊台灣。這個策略看起來有相當的效果,總統選舉前,陳水扁總統提出公投,美國就加以施壓,立委選舉中,陳水扁民進黨主席提出「制憲、正名」,美國就立即加以反對,連台灣要將企業正名,也要反對。 美國的這種態度可以說不友善,台灣躊躇而不決定軍購,對美國而言,表示台灣沒有自衛的決心。只求美國協防台灣,只求美國士兵拼命保衛台灣,台灣卻變成旁觀者,這是美國最大的不滿。美國副國務卿甚至揚言美國沒有派遣軍隊協防台灣的義務。 各位!台灣應該更加展現自己保衛台灣的決心。我們必須知道,須有自衛的決心才有獨立國家的資格。 儘管中國文攻武嚇台灣,又儘管美國在有求於中國之際,對台灣發出不利於台灣聲音,台灣應有屹立不動,追求獨立的決心。究竟「自助」才是基本,「自衛」是台灣國民應有的氣魄。 台灣是一個充分自由的國家,台灣非常自由的這個事實已被世界評價,自由度分為七級的評價,台灣由去年的第二級晉昇為第一級,而那個泱泱大國中國是第六級。一向對台灣似乎包裝的非常冷漠的日本,開始熱情起來了。李前總統的訪日,儘管中國激烈反對,日本乾脆不理。李前總統伉儷於12月27日~正月2日已經完成他們的訪日,那時日本人狂熱的歡迎情形,大家都看到了罷。
2003-11-16 台獨這條路台獨這條路,雖然猶未行透,但是我看到路尾是台灣共和國這個國家與世界其他一百九十多個國家存在這個地球上。從台獨建國聯盟一個盟員兮角度來看,雖然台獨這條路會使講是真孤單兮長路;在這條路我看到未少意志堅強、腳步穩定兮同志。在這條路我亦看到一寡非常互人感動兮事蹟;這些意志堅強兮同志伊所表現兮毅力與勇氣,常常鼓勵我繼續行完台獨這條路。這條路兮盡頭就是台灣共和國。
2003-11-14 與文化相鬥的利劍──從盧著《從根爛起》談起謝世忠◎台灣大學人類學系教授 去年年底前衛出版社出版了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研究員、國立台灣師範大學歷史學研究所兼任教授盧建榮先生所著《從根爛起──揭穿學閥‧舊體制操弄教改的陰謀》一書,引起了輿論界和不少學生家長的注意。盧教授和筆者同於1980年代下半葉在美國西雅圖華盛頓大學攻讀博士學位,他唸歷史,筆者則專研人類學。建榮兄個性兼有敦厚與俠情,他給人機會,提醒建置反省的文化,但一旦發覺病疾太深,必不留濫情地直搗罪惡的心臟。多年來從建榮兄身上學習甚多,今天會有此一震動學術教育界的大作出版,基於對他的瞭解,筆者一點也不會驚訝。 大俠再度出擊,此番的四大焦點為:一、中學歷史科教科書大學教授作者的「懶惰的混」,二、教本寫書人竟又兼考試出題指揮者的「無理的混」,三、審稿人對盧氏自己撰寫之版本審議內容的「濫權的混」,以及四、眾博士同僚全然不知那用以溝通今古觀念,以及連線科際語言之「理論史學」、「敘述史學」、「新文化史」的「封閉的混」。一名大學教師或學院專業研究者難道不知應負責(不能偷懶隨便寫寫交差)、講理(不能不知寫了書本就不得出試題的避嫌道理)、公正(不能因身居審查位置,就任意宰殺受審者的心血)、及勤奮(不能不努力求知始終蓬勃發展的世界性學術)的道理嗎?上述的懶惰、無理、濫權及封閉等「四大混」,建榮兄在該書的副標題以「操弄」和「陰謀」兩個術語形容之。惟依筆者之見,若真是操弄與陰謀,那麼操弄者和施謀者必是知悉一切(例如充分瞭解「新文化史」的精髓),卻因心機使然,故意不支持正途。然從書中內容觀之,「四大混」似是一種根連的原生屬性。換句話說,這些不合格的教授多為習以成性之不唸書,不求新知,不知反省的一無所知者。他們根本不具已然佔據知識,再系統地施展操弄和謀陰技術的能力。簡單地說,這批被書局重聘為中學生寫書的作者,以及被教育部禮聘為教本審查委員的專家學者,身體內就流著「不行」的血液。 建榮兄指出台灣史學界有A、B兩軍。A軍能寫,因此被各方邀請著書立說,他們是「寫手」,B軍則多是寫不出東西的二流學者,但後者卻常是前者完作的審查人。為掩蓋自己的「不行」,B軍對A軍極盡挑剔刁難之事自不在話下。不過,對於A、B各自可成為軍團之說,筆者有不同看法。依建榮兄所述,今日台灣顯然充滿了許多具有「懶惰的混」原生特質的教本作者。他們是寫作者,按理應是A軍,然而,實際上這些人根本不行,是標準的假A軍。假A軍充斥的結果,就是真A軍的勢寡人稀。因此,假A軍是成群結隊的,他們的確是大軍團,而真A軍則極可能不成團體。我們看到的真A軍,或就只是月空下的一把孤劍。 假A軍加上B軍既是大宗,就表示絕大多數同屬寫史、編史、審史行業的人,長久以來均齊力遵循著一特定的價值觀念,那就是「混」!大家一起混出生活。很不幸地,這種默契十足的集體行為正是文化。換句話說,建榮俠影來去總一人,而他所遭逢者,卻是那不具責、理、正、勤諸精神的「四大混」幫龐然巨物。 自數百年前始,「華夏──中國」文化的千年深根陸續被轉嫁至台灣。從社會學式的角度視之,「華夏──中國」成員最主要的共同行動傳統就是逃難。這當然要歸結至戰亂饑荒大禍不斷,所衍生出來的中國人經驗。在東亞大陸上逃了兩千多年,無處可走之餘,島嶼羅列的海洋東南亞區,五百年來也成了另類的落難選擇地。台灣近如咫尺,來的人自然成批成群,其中還包括了1662和1949年兩次政府帶領的難軍難民。 到了台灣,不安定的心靈並未得到紓解撫恤。恐慌症和焦慮症不斷上身於島上不同個人或團體,大家就在驚懼四望的情景下,「混」到今日。混的文化至少有如下幾項特質:一心圖謀目的而全然不顧過程、家庭利益中心的不斷固化、對公義膽怯卻對不公不義縱容、模糊性的語言和行動特多、以及生活缺乏創意等。對台灣人而言,家是最小也是最大的暫時性安全場域。每天急急忙忙只求到家,中途公車擠沙丁魚、計程車司機超速蛇行、以及家戶商店的路障四見等,多數人均不以為意,他們的腦細胞培養不出質疑或抗議意識。個人拚命賺錢就為了家──自己和命根所依的妻兒(恐怕不包括父母),畢竟他們才是今世可信(即對骨肉與己當然利害連身的想像)與身後可靠(即保證可被長久祭祀供拜)的逃難夥伴。 在安全永不確定的情況下,無人堅持對政治領袖的高道德要求。貪者污者只要被認定可為大家找回安全,那麼他不只身旁總會圍繞著一群為求權位的簇擁者,更可在短時間內讓一般人忘卻污貪之事。為求得家庭的偏安,卻縱容污點領導人的吞錢有理,公義至此早已不知為何物了。因為怕事,怕安全被威脅的到來,人們往往採取灰色策略,將一切問題模糊化,不敢勇於面對。大人小孩只求安於現狀,前一刻講出一句較明確的話語,後一刻略受他人問疑,即開始否定原初的明確性,從而全力灰化之。這樣的一群人實難以指望其在生活上會有所創意。畢竟對土地常續信任的機制一天不建立,人們就不可能找到激發創造的動力。 不要懷疑,台灣和台灣人就是這麼一個景況。換句話說,近二十年來島上住民雖已接受了自主意識抬頭,以及自由、民主、平等、人權、公義等五大世界普同文化價值的充分洗禮,但迄今好像至多只看到形式上的成就,因為強根的逃難文化一直在內部製造反效果。建榮兄所揭發的歷史學術教育界「四大混」狀,正是此一特定文化展現的典例。 學者寫教科書不好好全程用心,卻只在交稿期限前一刻焦急如焚,繼而倉促抄湊而成。這就是只求「目的」(交稿)不重「過程」(按部就班用心寫作)。寫這類書有錢賺(總比寫無稿費的學術論文有「意義」吧!),錢全數要進入家庭安全場域,錢越多,逃難的資源就越豐沛。至於因隨便應付而交出的糟糕內容,那是他家孩子的事,與己無關。試問,這樣的作者如何承續執春秋之筆的史家精神呢? 政治社會層面出現的貪污腐敗,又如何指望心虛的教授們出面筆伐之呢?懶惰和不知道理所在,正是他們的寫照。建榮兄書中出示了許多與其撰書之審查人語詞較量的例子。其中審查人表現濫權的證據,就是評審意見上老是在模糊用詞,說不出道理,舉不出實例,卻不斷否定作者。模糊是一種心虛。因為他們對「理論史學」、「敘述史學」、「新文化史」全然無知,所以更要合理化自己的封閉,進而打擊努力介紹新知的良心教科書編寫者。充塞著不安全的日常人生,驅使學者蜂進學校拿學位(因學位是賺取easy money的必要條件),之後就不需再讀書了(因學位不是接續下一步逃難得以成功的保障)。這些好面子的浮誇者,越是不求新知,就越反動,也越要壓制不甘墮落混水摸魚的孤光利劍。 建榮兄注定是一名寂寞勇士,因為他的書名已告訴了我們答案。《從根爛起》的「根」就是文化,就是傳統,也就是前面提到的逃難意識加上行動,總歸一個字──「混」!混的文化圖構了今天的台灣,大家好像也適應得相當不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形式的改革放在門面,自己則繼續偷懶、不講道理、跋扈濫權、及萎縮求知,一心找錢並防堵別人的改革,一切都為了餵飽自己,準備逃難。建榮兄現在面對的是全面性的「華夏──中國」爛根文化(很不幸地,它越來越像被舊瓶重裝成了「華夏──台灣」文化)。認真的他正與混的文化相鬥。筆者百分百同意盧教授書中所論,卻也焦急他的處境。身為人類學者,筆者深知文化根深的厲害,也明白暗夜孤星即使光芒正確,卻也亮點有限。原先本文的主標題擬為「鬥不過文化的孤寂人」,但實在不忍,才改成現題。建榮兄知我,必能會心。筆者不敢宣稱自己為第二顆星準備伴亮好友,卻願以此文號召志士,用心想想「混的日子」有那麼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