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貴賓、各位學者專家、各位關心台灣的朋友,大家好: 首先代表李登輝民主協會感謝各位先進,共同參與今天「政治經濟學術研討會」。 李登輝民主協會成立二年多以來,一直以維護台灣主權、提昇民主素養、深化台灣民主發展、推動民間國際交流等四大宗旨,來作為協會成立的主要目的。一年多前,協會也特別成立政策研究小組,由施正鋒教授擔任召集人,邀請許多專家學者,其中有不少的年輕學者,就文化、社會、教育、經濟、法政及國防外交六個單元,分別提出6–8個相關議題,經過將近一年的相互討論,交換意見及修正,在今年三月將其成果匯集出版一本近400頁的「國家政策展望」,作為國內外研究台灣社會發展的參考。 除了書籍的出版外,李登輝民主協會也第一次結合關心台灣未來發展的各個團體,包括群策會、台灣教授協會,共同合作,舉辦今天這場「政治經濟學術研討會」,期盼在大家的互動交流下,能激發出更多的寶貴意見。 談到經濟,讓我想起當年選擇大學科系的事。我高中就讀台南一中,即將畢業時,得到學校推薦保送台灣大學的機會。當時年少,對各科系的未來發展,坦白說懵懵懂懂,只覺得對數字頗有興趣,所以打算選擇數學系就讀。家父認為數學系畢業後,頂多只能擔任學校教師,因此要求我選擇可以賺大錢的科系。所以我改選同樣與數字有關的經濟系,結果家父卻說,「讀經濟,讀討債(台語浪費之意)」。最後選擇就讀化工系,心想也許畢業後,可以開化工廠賺大錢。台大畢業後,出國留學取得博士學位,也當了20多年的化工教授,錢沒賺到,卻一頭栽入「了錢」的台灣人運動。 不過長久以來,我倒是一直對經濟保持高度的關心與興趣。1983年時任台灣獨立聯盟主席時,在美國發表「建設東方瑞士:台灣建國藍圖的探討」一書,檢討當時的台灣經濟問題,個人也特別提出追求效率財富(Efficiency)的「經濟人」價值觀,如何與追求社會公平(Equality)「社會人」的價值觀求得平衡的看法。在2002年也發表一篇「西進、南進、不如自己上進……一個外行人看台灣的經濟困境」,當作野人獻曝,提出台灣經濟復甦的對策。 今天的研討會主題是政治與經濟的交會,據我了解「政治經濟學」一詞,最早在1615年由蒙其雷汀(Montchretier)出版「獻給國王和王太后的政治經濟學」一書提出,強調如何運用經濟手段來增加國家的力量。所以,政治學與經濟學這兩門專業學科,原本就是一體兩面,無法分開的。1776年,亞當史密斯(Adam Smith)發表「國富論」一書,認為個人對自身利益的追求,有助於社會的整體發展,因此主張國家對市場經濟採取放任自由的政策;再加上研究領域的日趨細膩與分工,使得近200年來,政治學與經濟學的研究,漸行漸遠。 事實上,政治與經濟是相互影響的。一方面,經濟資源可以輕易轉化為政治權力;另一方面,政治力量一定會左右經濟運作。如果掌有政治權力的人不懂經濟領域的本質,注定只能被掌有金權的人操控;同樣地,假使具有經濟資源的人只管那隻看不見的手,很難逃避另外一隻看得見的手的介入。凱因斯(John Maynard Keynes)在1936年發表「就業、利息與貨幣的一般理論」一書,重新為「政治干預經濟」提供了理論基礎,也為政府公權力介入市場經濟提供了正當性。 最近台灣的油電雙漲、美牛的進口,及課徵證所稅,搞得整個國家社會混亂不穩定,目前李登輝民主協會正在研議的「製造業回流,創造就業機會」等等,這些問題就是標準的政治經濟議題。其中牽涉到市場經濟與國家政府扮演的角色。政府究竟是問題的製造業,或者是政策的服務業?是物價、股價、國民健康的守護者,抑或是國營事業管理無方,帶動通貨膨脹;證所稅的版本一變再變,打壓股市的trouble maker?這些問題若沒有適當處理,其後果甚至會形成台灣政治的大海嘯。 1995年WTO成立後,全球化加速,形成世界的潮流,但在全球化的浪潮下,國家仍然是國際上最基本的政治單位,每個人的自由、生命、財產,都還是要依賴國家來保障基本的安全,所謂「商人無祖國」的說法,是經不起挑戰的。 我記得曾任美國的CIA Director,國防部長,白宮國家安全會議(National Security Council)的首席顧問Robert M. Gates講過一句話,「經濟是國家安全的首要事務」。假如我們把政治與經濟的關係轉到國際場合,全球化造成物價波動、失業率攀升、貧富差距擴大,執政當局政治傾中,雙邊簽署ECFA,彼此之間實力不對稱,是否會威脅台灣國家主權與安全;此外歐債5小豬(Piigs),本世紀初的金融海嘯,美國是否會推出QE3的貨幣寬鬆政策,油價波動,這些都是最典型的國際政治經濟課題;這些問題在在都衝擊到台灣,我們應該面對並設法解決。台灣身為小型海島型的經濟體,必須對外貿易來維持經濟發展,我們雖然沒有能力在國際經濟扮演主變數,但是我們應該要有有效的對策,才能因應國際環境的變遷。在確保國家安全的原則下,使全球化對台灣帶來正面的意義,讓人民享受到經濟交流的好處。這是台灣所面臨生存與發展的最大挑戰,也是今天我們舉辦這一場學術研討會的主要目的。 因此,今天的研討會,我們除了邀請經濟學者與政治學者,分別以自己的專業角度,來觀察政治經濟學,還特別安排了三個場次,分別探討美國與台灣/墨西哥/加拿大、烏克蘭與俄羅斯及奧地利與德國、及台灣與日本/中國/東協/歐盟的經濟關係,看他山之石是否有讓我們值得學習之處。 我一直非常喜歡美國第二任總統約翰亞當斯(John Adams)所說的一段話:「I must study politics and war that my sons may have liberty to study mathematics and philosophy. My sons ought to study mathematics and philosophy, geography, natural history, naval architecture, navigation, commerce and […]
毛清芬/台獨聯盟財務長 一九六○年代後半,不僅台灣海外留學生逐漸增加,也因七十年代初蔣政權在聯合國的代表權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所取代,一股移民潮使美國的台灣人社會擴展開來。美國的五十州中,幾乎都有台灣同鄉會,比較大的州甚至有兩或三個同鄉會,逢年過節的聚會令離鄉背井的鄉親們倍感溫馨,互解鄉愁外,關心台灣前途的情懷亦油然而生。 記得台灣的少棒隊爭奪到遠東的冠軍得以來到美國賓州的威廉斯波特(Williamsport)站上國際舞台,頓時受到美國東部台灣人最大的關注。 1972年台灣少棒隊再度取得遠東代表權將遠赴威廉斯波特參賽,消息傳來,美國東岸的台灣同鄉振奮不已。雖然,前有1969年和1971年台灣同鄉前往加油,高舉「台灣隊加油」、「Team of Taiwan, Not Team of China」等標語以及由小飛機拖行的「台灣獨立萬歲 Go Go Taiwan」大標語,發生與國民黨人士衝突事件,但是,此次亦聽聞國民黨將派出在麻州波士頓附近受訓的「水兵仔」來挑釁與教訓抱持「這是台灣隊不是中國隊」主張的人士。消息傳出使許多同鄉敵愾同仇,加強大家更需要表達堅強的台灣國家意識。 比賽當日除了二、三百台灣同鄉遠來為台灣隊加油,約有二、三十位同鄉並沒坐在觀眾席上,大家攜家帶眷坐在棒球場外圍的斜坡上。幾位男生拉開「Team of Taiwan 台灣隊加油」的白色橫布條。沒想到一群年青小伙子們,應該就是「水兵仔」六、七十名就緊站在拿著布條的同鄉旁,隨著賽事的進行愈趨愈近,他們手中所持的旗桿竟然是包著白布的不鏽鋼,顯然是為打架而來,威脅為台灣隊加油的台灣同鄉。 在賽事結束的那刻,我帶著兩個孩子突然發現在離我十多公尺的右上方一陣混亂,已發生肢體衝突,連我認識的兩位寶眷陳太太和洪太太因拉著白布條標語,頭部和手流血受傷。當時看不到外子,驚嚇之餘,我抱著二歲大的David,拉著五歲的Ted,奔下斜坡朝向唯一在那裡一動也不動的美國警察,大叫”You don’t see that they’re fighting ?”沒想到,此刻二、三位面目猙獰的男生馬上圍住我,逼近我的臉咆哮著:「你先生是不是台獨?你先生是不是台獨?」,在這一場混亂中,一架直昇機在頭上盤旋,降落在群架中央,那一群水兵仔們馬上作鳥獸散。 40年後7月1日中時電子報〈歷史街道,潛艦的故事〉中出現汪希苓大名,艦長關振清說「未料國民黨事後卻來函獎勵海軍愛國情操,揚威海外。」原來這群來棒打台灣同鄉就是由他們設計的如今想來難怪到八十年代在美國發生了江南事件以及高資敏控告海外台灣人的報紙「台灣公論報」的「四腳仔官司」。江南事件使國民黨惡名昭彰,「四腳仔官司」高資敏敗訴證明了國民黨一支看不到的黑手侵犯了民主自由的美國公民社會。 *本文刊載於2012年7月5日《自由時報》
吳庭和/台獨聯盟副主席 首先小弟要提醒各位,天助自助!冬天蓋棉被會暖和,其實棉被並無產生熱氣。只是幫我們把我們身體自己產生的熱氣包住,不讓她散發而已。台灣的前途,決定在她的人民有無決心要捍衛她的主權。 2012年1月14日台灣人民投下神聖的選票選出新任總統、副總統及立法委員。基本上,未來四年的政局是已經決定。從馬英九過去四年的記錄來判斷,台灣主權會流失更多,貧富差距會加速拉大。台灣人民不能默不出聲,因為不出聲就是默許。為了台灣的前途、為了子孫的未來,我們必須努力監督、盡力制衡!但是,如何監督?如何制衡? 在表面上,要與馬政權抗衡似乎是不可能。因為馬英九及其國民黨政權控制整個國家機器,包括行政、立法、司法、警察、軍隊、特務。這個政權還制定制度,綁樁、買票。通過法案、勾結財團,搜刮民脂。其勢力無孔不入,我們手無寸鐵的人民,能拿什麼來監督與制衡?事實上還是做得到,因為政府的權力是人民授權的。但是人民必團結合作!對的就要做,從小的做起。但是記得把握機會,馬上開始。 人民可以用選票授權給馬當總統,當然也可以用選票拿回。現階段要罷免總統,當然非常困難。而且馬還說他已經沒有連任的壓力,所以要「為所欲為」。顯然有恃無恐,不把人民放在眼裡。但是罷免立法委員呢?立法委員總該有連任的壓力吧?罷免立委不會太困難吧?咱來看,咱能如何監督?如何制衡?小弟並無一貼藥單,簡單可以推倒馬政權。但是大家團結合作,就能制衡。以下是小弟感覺現階段該做,而且能做的事。 1.關心政治:今天在場的都沒有這個問題。但是一定要鼓勵小孩關心並參與。因為你若自己不關心不參與,則別人幫你做決定。 2.廣結善緣:多勸少辯!可以建議,不可教訓。香港的例子、賄選的例子。被中國併吞以後軍警公教的命運會如何?點到為止。 3.認識你的民意代表:表達你的意見,並要求你的議員、立委照你的意思投票通過法案。讓你的民意代表知道你關心政治,只有伊做的好你才會支持伊連任。 4.在地消費:不論食品或日用品,盡量選用台灣國貨。尤其是食物及農產品。要長途運輸,為了要防止腐爛損壞就必須提早收成或防腐處裡。提早收成,鮮美不夠。防腐劑有害身體。 5.在地旅遊:台灣土地面積占世界萬分之2.5,但是物種數量占世界百分之2.5。也就是說,台灣物種的密度是世界物種密度的一百倍以上。比如,整個歐洲有六十多種蕨類植物,我們的台灣就有六百多種的蕨類植物。東南亞最高的山在台灣──玉山。超過三千公尺的山峰,我們台灣有一百多座。台灣地形特殊,風景優美。為何要去外國旅遊觀光? 6.抵制「中國產品」:眾人皆知中國貨物品質參差不齊,中國食品往往帶有危害身體的毒素。更重要的是中國對台灣有敵意,打壓台灣國際空間、企圖倂吞台灣。是台灣的敵國,也是台灣人民的敵人。多買一塊錢中國產品,就會少買一塊錢台灣國貨。就會多給中國一塊錢來打壓台灣國際空間,就會多一塊錢給中國產業打壓台灣產業。 7.抵制「傾中財團」:有些財團勾結國民黨,賄賂官員、壟斷市場。甚至勾結中國,威脅台灣選民,公開幫助馬騙票。旺旺集團、中時集團、王雪紅、徐旭東(遠傳電信)、郭台銘等。鴻海代工產品、HTC產品、旺旺產品、中時產品,都要抵制。比如徐旭東最近在油電雙漲,民生困苦的時間點,居然發表言論挺馬並向台灣人民嗆聲講:『台灣電價太便宜,台灣人民被慣壞。』其實他就是電價漲的直接受益人。因為他建造發電廠,勾結國民黨通過法案,由台電以不合理高價保證收購其多餘的發電量。抵制遠傳,抵制SOGO! 8.堅持「台灣獨立」:向世界宣示,台灣人民要做自己。要建立自己國家。讓全世界的人知道,我們是台灣人,不是中國人。我們要維持台灣海峽的現狀﹝現狀就是台灣不被中國統治﹞,直到國際情勢允許台灣獨立建國。Starr Memorandum stated: By the peace treaty of Sept. 8, 1951, signed with the United States and other powers, Japan renounced “all right, title and claim to Formosa and the Pescadores.” The treaty did not specify the nation to which such right, title […]
「如果我們始終在『過去』和『現在』之間爭吵,我們必將失去『未來』。」 If we open a quarrel between past and present, we shall find that we have lost the future. ————————————–邱吉爾(Winston S. Churchill) 作為一個台灣建國的推動者,我時常捫心自問:「我對台灣的終極關懷是什麼?」,或者是說:「我希望百年後的台灣,會是什麼樣的社會?」,面對台灣社會的現狀,午夜夢迴,雖然輾轉反側,然而思緒卻愈來愈清晰。 我所看到的台灣社會 台灣從2000年以來的藍綠對抗,可以說是「撕裂的十年」、「民主倒退的十年」。台灣社會裡,充斥著感性熱情的選民,卻鮮少有理性參與的公民;政治人物整日吵翻天,媒體名嘴以既定的立場推波助瀾,導致人民理盲又濫情。討論問題前,要先分清楚顏色,台灣社會早已陷入「有立場沒是非、有黨派沒對錯」的極端對立。政黨的使命,貧乏得只剩下選舉;政客的目標,貧乏得只剩下選票;政治人物的歷史視野,貧乏得只看到2012年,國際視野,更是貧乏得只剩下對岸的中國。 台灣當前的政治亂象:藍綠嚴重對立、社會不斷撕裂、政府持續空轉。歷次的民調也都顯示,有50%以上受訪民眾認為:「政黨惡鬥是台灣當前最大的危機」,幾年前,「經濟學人」雜誌曾評論:「政治文化是目前台灣最大的問題」。但是面對問題,卻不想探討原因,不想辦法解決,只是一味的迴避,一味的避談政治,我覺得這並不是正確的態度。正如法鼓山聖嚴法師所說:面對問題時,你要面對它、接受它、處理它、放下它。 就來面對它吧! 其實在多元化、民主化的開放社會,意見不同本是很正常,不足為奇的,重要的是要用什麼態度面對問題?有沒有能力處理問題?不幸的是,台灣社會卻不懂得如何處理,處理模式更常常陷於:只有立場,不問是非;只有黨派,不問黑白。甚至拼命找對手的缺點、拼命找與對手不同的地方,追求零和遊戲(Zero-Sum Game),形成「互相否定、互相消滅」的局勢。完全缺少西方先進國家理性溝通、尊重包容,和而不同(Diversity in Unity),同中存異,異中求同的文化。 我所思考的台灣社會 然而藍綠對立真的無解嗎?我深感不以為然。 台灣社會面對的許多問題,尤其是道德標準,社會規範,公共倫理,政治人物的誠信與清廉、追求自由、民主、人權、法治的普世價值,根本無關意識形態,不分藍綠。至於其他公共政策,大部分更是屬於政治性低,非意識形態的議題:包括提昇政府效能、經濟競爭力、永續發展、拼治安、司法改革、金融改革、教育改革、國土規劃、政府再造、重整健保制度、社會福利、在國際上與美、日等國家簽訂FTA,不都是超越藍綠,超越意識形態!只是大家過於強調不同的地方,而忽略了更多相同的地方。台灣面對全球化的挑戰,我們應該知道不會有一個「沒有中國的全球化」,也不會有一個「沒有風險的大陸政策」。事實上全球化經貿的交流合作,既是機會,又是風險,我們不應該只談正面,也要談負面,要有客觀冷靜專業的評估。就以ECFA而言,執政的國民黨,說盡好話;在野的民進黨,盡說壞話。殊不知,公共政策本來就有它的一體兩面、利弊得失,作為負責任的政黨與政治人物,就應該權衡利弊得失,然後告訴人民,要如何擴大利基爭取獲益,也會提出配套措施以降低損失。然而,藍綠兩黨,卻是愛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始終沒有交集。 不過我想,台灣社會的現狀,固然是對立,然而當我們看到韓國的反對運動,以自焚、跳樓自殺、丟汽油彈等手段來反抗獨裁貪污的政權;看到PLO(巴基斯坦解放組織)為了建國、消滅以色列,從事劫機、汽車炸彈、自殺攻擊等慘不忍睹的恐怖行為;看到南非ANC(非洲民族議會),在一九九Ο年代,為了反抗白人的少數統治及種族隔離政策,黑人放火、暴動、搶劫;白人警察開槍、丟催淚彈、放狗咬人等情況,相較之下,這些國家的國內分歧,國際孤立,都比台灣目前的問題嚴重許多。 就以愛爾蘭為例:愛爾蘭過去是一個一窮二白的國家,連馬鈴薯都不夠吃,乃大量向外移民。1920年代為了抵抗英國殘酷的殖民統治,以生命、鮮血與大膽激進的行動爭取獨立,當地曾有一句古老諺語說:「愛爾蘭的河水是鹹的,因為那是愛爾蘭人的眼淚\」,整個愛爾蘭人的生活非常困苦、政治動亂不安,在一九八七年還被「經濟學人」雜誌稱為歐洲的乞丐呢!然而,不到20年的時間,在金融風暴發生之前,愛爾蘭國民所得接近五萬美元,高居歐盟第二,教育至大學全部免費,並號稱是世界的投資天堂。 我仔細探討其原因,發現愛爾蘭的改變最主要來自於愛爾蘭人思考邏輯的轉變,遇到問題時不是爭論問題、解釋問題、解釋立場(make a point),而是想辦法找出實際具體的解決方案(make a difference)。有句話說:「If you are not part of solution, you will be part of problem.」,如果你不是解決問題的一部分,你就是製造問題的一部分。愛爾蘭轉變值得我們省思,希望台灣社會能夠學習用這種態度來面對問題、思考問題、解決問題。 我所期盼的台灣社會 大家在台灣這塊土地上一起生活60年,既有過去的共同歷史,也有未來的共同利益,甚至共同體意識也已經形成了。因此,要解決目前困境,其實並不難,只要釐清幾個基本觀念,調整我們的態度,就能夠逐步培養優質的民主素養,進一步形塑成熟的公民社會。 […]